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注意:本文为R18G文章,内含去势等血腥内容,观看前确保您接受此类内容!
本章有牛请注意!纯爱党请回避!
如果您喜欢本文或者有类似XP,欢迎加入我们的TG群:
https://t.me/+koWDxovqv5NhODRl
若以上链接失效,可以尝试一下链接:
https://t.me/kirarar18gcastration
***********************************************************
我叫林辰,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家里兄弟姐妹太多,父母那点微薄的收入根本养不起。十岁那年,他们把我送到了表姐叶琴家里寄居,说是“让姐姐照顾你”。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叶琴家的一条寄生虫。
叶琴比我大四岁。她长得极美,身材苗条却凹凸有致,一双长腿笔直匀称,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部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挺立在衬衫下,脸蛋更是精致得像画报里的女神。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男人目光的焦点。
而我,只是她脚边的一条杂鱼。
“喂,杂鱼,又在发什么呆?饭做好了没?”
叶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高傲。我赶紧从厨房探出头,唯唯诺诺地回答:“马上就好,姐。”
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骂我。
“笨蛋,林辰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连衣服都不会叠?”
“杂鱼,拖地都不会拖干净?你是猪吗?”
每一次被她骂,我表面上都低着头装可怜,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体悄无声息地硬起来,裤裆里一阵阵发烫。那种被她轻蔑眼神扫过的屈辱感,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尤其是当她皱着眉头,红唇吐出“杂鱼”两个字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后背发麻,鸡巴一跳一跳地想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从小被她支配惯了,或许是我天生就是个抖M。总之,我喜欢被叶琴骂,喜欢被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践踏。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叛逆了。青春期来临后,我的鸡巴开始长出浓密的阴毛,早上醒来经常顶着帐篷,脑子里全是叶琴的身影。尤其是她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被窄裙包裹的翘臀,还有偶尔在家里只穿宽松T恤时隐约可见的乳沟……这些画面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血液,让我夜不能寐。
我开始偷偷做一些下流的事。
叶琴的丝袜成了我最渴望的东西。她喜欢穿各种颜色的薄丝袜——黑色、肉色、灰色,每双穿过之后都会有她独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足汗味。我趁她上班或洗澡的时候,从洗衣篮里偷出一双,飞快地塞进自己房间。
回到床上,我会把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那种被她“间接”抚摸的羞耻感让我几乎瞬间就想射出来。
“姐……你的丝袜……好香……”我一边低声喘息,一边快速套弄。脑海里幻想的是把叶琴压在身下,鸡巴狠狠顶开她湿润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把她操得浪叫连连。
“杂鱼……你也配?”幻想中叶琴还是那副高傲的模样,皱着眉骂我,却又被迫承受我的抽插。
每次我都射得很多,浓稠的精液把丝袜内侧弄得一塌糊涂。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把丝袜洗干净,晾干后再偷偷放回原处。
叶琴不是没发现。她的丝袜经常“神奇失踪”一两天,有时候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奇怪气味。但她大多只是皱皱眉,冷冷地瞥我一眼:
“杂鱼,你最近手脚是不是越来越不干净了?我的东西也敢乱动?”
每当这时,我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心却跳得飞快,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种被她怀疑、被她轻蔑审视的屈辱感,反而让我爽得发抖。
好在她一般不会深究,只是骂两句就过去了。或许在她眼里,我永远只是那条没用的寄生杂鱼,连偷丝袜这种下贱事都做得这么窝囊。
就这样,我慢慢长到了十八岁。
对叶琴的性压抑已经彻底涌现,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我每天都想把自己的鸡巴插进表姐那温暖湿滑的小穴里,想听她在我身下娇喘,想射满她子宫。可我清楚,这大概率永远不会发生。
上了大学后,我搬进了宿舍。但每晚临睡前,我还是会打开手机,翻出偷偷拍的叶琴照片,我拉上床帘,握着鸡巴对着那些照片疯狂撸管。
“姐……我想操你……我想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操烂你……”我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脑海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猛干的画面。
射完之后,空虚和自卑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偷偷意淫,永远只能做她脚边的一条杂鱼。
可我却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临近暑假的一个晚上,我正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相册,对着叶琴的照片握着鸡巴慢慢撸动。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叶琴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点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组照片,总共十几张。
第一张:叶琴穿着性感的白色吊带裙,笑得特别甜蜜地靠在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怀里。那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黑色,身材结实健硕,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体育生类型,五官英俊硬朗,嘴角带着霸道的笑。
第二张:他们在海边,男人从后面抱住叶琴的腰,双手几乎要摸到她胸部,叶琴则娇羞地侧头亲吻他的脸颊。
第三张、第四张……到处都是他们秀恩爱的照片:逛街、吃饭、游乐园、甚至在酒店阳台上拥吻的暧昧照。
最后一张,是叶琴自拍的,她坐在男人腿上,裙子被掀到大腿根,男人的一只大手正按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配文是叶琴发来的语音,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和兴奋:
「杂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是你未来姐夫,黑皮体育生韩泽。我们交往已经好几个月了,感情特别好。暑假的时候我们准备结婚,你回来一趟参加婚礼吧。记得准备份红包哦~」
我盯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
从小到大,我暗恋了十多年的表姐……那个每天骂我“杂鱼、笨蛋”,却让我夜夜意淫的对象,终于要被别的男人彻底抢走了。不仅抢走,还要结婚。
心里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酸涩、痛苦、嫉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仿佛能看到韩泽那根又粗又长的黑皮大鸡巴,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叶琴湿润紧致的小穴里,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浪叫不止,而叶琴只会抱着他的脖子,舒服地叫着“老公……好深……操死我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插进表姐小穴的梦想,就这么彻底破碎了。
可奇怪的是——
在极度的心痛之中,我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扭曲的兴奋从下体深处升起。那种感觉,就像我在NTR本子里看到的绿帽男主角一样:自己的女人被更强的男人夺走、占有、操烂,而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闻着、舔着……
“哈啊……姐……你要结婚了……要被别人操一辈子了……”
我咬着嘴唇,呼吸变得粗重。握着鸡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撸得又快又狠。龟头被撸得又红又肿,青筋暴起,丝丝前列腺液已经流了出来。
我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放大,看着韩泽强壮的身体把叶琴完全笼罩,看着叶琴脸上从未对我露出过的幸福笑容,看着她被男人大手肆意抚摸的大腿和胸部……
“杂鱼……你也配拥有我?”我脑子里自动浮现叶琴毒舌骂我的声音,现在却变成了她对着韩泽娇喘的样子。
“姐夫的大鸡巴……肯定比我粗多了……肯定能把姐操得爽翻天……而我……永远只能撸自己的小鸡巴……”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屈辱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疯狂地套弄着肉棒,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叶琴被韩泽亲吻的画面,脑海里全是他们新婚之夜的场景:韩泽把叶琴压在婚床上,粗暴地内射,一发又一发,把热腾腾的浓精射满她的子宫,而我只能跪在床边看着。
“啊……!姐……我要射了……为你和姐夫的婚礼……射……!”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糊在了叶琴和韩泽的合照上。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心里还是痛,但那种痛却混杂着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和自卑。
我竟然……真的像NTR本子里的绿帽一样,对表姐被别人抢走、结婚这件事,产生了病态的性欲。
暑假终于到了。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表姐家。
一进门,就看到叶琴和她的黑皮体育生男朋友韩泽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韩泽穿着一件紧身T恤,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叶琴则靠在他身边,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甜蜜笑容,手还亲昵地搭在他大腿上。
“杂鱼,你总算回来了。”叶琴瞥了我一眼,语气还是习惯性的嫌弃,但嘴角带着笑意,“这是你韩泽姐夫。”
韩泽看着我,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差点晃一下:“听说你从小就住在琴琴家啊,辛苦你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可奇怪的是,看着叶琴依偎在韩泽怀里,那种被彻底夺走的画面,反而让我下体隐隐发热。
寒暄了几句后,叶琴站起来说:“我和韩泽要去看看新房子,下午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看着点,亲戚们送的礼物别搞乱了。”
说完,她看了看外面毒辣的太阳,皱了皱眉,随手就把腿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薄丝袜慢慢卷了下来。那双黑丝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脚尖和脚后跟部分颜色更深,还带着明显的脚汗味。她又踢掉脚上的帆布鞋,露出白嫩的脚丫,换上一双凉鞋。
“热死了,这双丝袜穿了一天,味道肯定难闻。”叶琴随口抱怨着,把脱下的黑丝和帆布鞋随意丢在玄关的鞋柜旁,然后挽着韩泽的胳膊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叶琴刚才脱丝袜时的淡淡体香和脚汗味。我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走到鞋柜旁,拿起那双还带着体温的原味黑丝和帆布鞋,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反锁上门,我的心怦怦直跳。
先是把那双黑丝摊开,深深埋进脸里用力吸了一口——浓烈的足汗味、皮革味混着叶琴独特的体香,瞬间冲进我的大脑。我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疼,像铁棍一样顶起裤子。
“姐……你的黑丝……好臭……好骚……”我低声呢喃着,把黑丝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鸡巴上。丝袜还带着湿热的汗意,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滑腻又黏糊的触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躺在床上,开始慢慢套弄。丝袜摩擦着龟头和棒身,每一下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叶琴被韩泽压在身下操的画面:韩泽那根肯定又粗又长的黑皮大鸡巴,狠狠捅进表姐的小穴里,把她干得淫水直流。
“哈啊……姐……你的黑丝……我又拿来打飞机了……你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却只能让我用你的臭丝袜撸管……”
越想越兴奋,我的手速越来越快,鸡巴在黑丝里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前列腺液已经把丝袜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但这样还不过瘾。
我又拿起那只帆布鞋,鞋垫上清晰地印着叶琴的脚印,里面还有明显的脚汗痕迹和淡淡的酸臭味。我把鼻子凑到鞋口深深吸了几口,然后把鸡巴从黑丝里拔出来,对准鞋子里开始猛撸。
“姐夫……你的女人……她的鞋子……现在被我拿来射了……”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我彻底失控。我把龟头抵在鞋垫最脏的位置,对着叶琴的脚汗痕迹疯狂套弄。
终于,我忍不住了。
“啊……!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黑丝和鞋子里……给你未来的老公戴绿帽……!”
鸡巴猛地一跳,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第一发直接射进帆布鞋里,糊满了鞋垫;后续几发则射在黑丝上,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
我射得特别多,几乎虚脱,整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沾满我精液的黑丝和帆布鞋就随意丢在床边,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和脚汗味混合的淫靡气味。
太爽了……但也太累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睛渐渐合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却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脸颊上被人用力拍打。
“啪!啪!”
“醒醒!死变态!”
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叶琴正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和嫌恶。韩泽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冷笑。
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鸡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而沾满我精液的黑丝和帆布鞋就丢在床边,证据确凿。
“啊……!姐……!”我顿时羞耻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拉起被子遮挡身体,却被叶琴一把夺过被子,狠狠甩到房间角落。
“就这样躺着!别想遮!你这条死变态杂鱼!”叶琴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居然偷我的原味黑丝和帆布鞋打飞机?还射得满鞋子都是!你他妈恶心不恶心?”
我的脸涨得通红,鸡巴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抬了一下。我结结巴巴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姐……我错了……我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呵,你从小偷我丝袜我就知道你是个下贱的抖M垃圾!”叶琴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向韩泽,“老公,你看,这就是我那个寄居在家里的表弟,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不行不行!有你这样的表弟就是我最大的耻辱,我必须要给你一个狠狠地终极惩罚才过瘾!“
”老公,我要去拿一件惩罚道路来教训一下我表弟,这个时间你就仔细看着这个废物!”说完,表姐便转身离去了,留着我和韩泽在屋里。
韩泽冷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对着自己表姐的臭丝袜和鞋子打飞机,你他妈也太下流了。琴琴马上就是我老婆了,你还敢这么恶心她?”
说完,他忽然伸手,粗暴地掐住我一侧的乳头,用力拧转。
“啊……!疼……!”我痛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韩泽毫不留情,继续斥责道:“给我老实躺着!别乱动!等你姐拿惩罚道具回来之前,你要是敢遮一下,我就把你这没用的鸡巴和蛋蛋掐烂!”
他的手指又移到我的下体,毫不客气地掐住我半软的鸡巴和蛋蛋,用力挤压。那种剧烈的疼痛混杂着屈辱,让我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病态的兴奋——表姐的男人,正在当面惩罚我这个偷她贴身物品的绿帽杂鱼。
过了几分钟,叶琴终于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副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赤裸的身体,红唇吐出冰冷的话语:
“林辰,你从小就喜欢偷我的丝袜撸管,我其实早就发现了,但以前看你小,看你不懂事,所以一直没追究你。今天我马上要结婚了,你居然还敢对着我的黑丝和帆布鞋射精……那就必须给你非常严重的惩罚。”
叶琴熟练地抓住我那根还带着精液痕迹的鸡巴,把贞操锁的笼子套了上去。冰冷的金属紧紧包裹住我的肉棒和蛋蛋,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
“钥匙只有一把。”叶琴晃了晃那把小小的钥匙,声音冷酷,“我和韩泽会在新婚之夜之后彻底销毁它。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勃起,更别想射精。你就永远做个无法勃起的废物杂鱼吧。”
我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姐……不要……我错了……”
叶琴冷笑一声,继续道:“或者,你还有另一条路——在我们婚礼后,接受阉割。彻底切掉你这没用的鸡巴和蛋蛋,变成我和韩泽的私有阉奴。以后就负责给我们舔脚、清理精液、当性玩具。”
韩泽在一旁点头赞同,伸手又狠狠掐了一把我的乳头:“我非常赞成。像你这种性压抑的变态表弟,就是个隐患。必须没收你的性权利,才不会再恶心琴琴。”
叶琴也伸手,在我被锁住的鸡巴上拍了两下,嘲讽道:“戴上这个,你以后就只能看着我和你姐夫做爱,看着他把我操得高潮连连,而你……只能在旁边硬不起来,流口水。”
两人又各自掐了掐我的乳头作为最后的羞辱,然后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下体被冰冷的贞操锁紧紧束缚着,动弹不得。鸡巴在笼子里徒劳地想勃起,却只能痛苦地顶着金属栅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日子。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向下体那冰冷的贞操锁。鸡巴被紧紧束缚在金属笼子里,只能痛苦地顶着栅栏,却永远无法完全勃起,更别提射精。那种持续的胀痛和空虚,像毒虫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
我看着手机里以前和叶琴的合照——小时候她牵着我的手,长大后她嫌弃地骂我“杂鱼”的样子,还有我偷偷拍下的她穿丝袜的照片……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曾经那些偷丝袜打胶的夜晚,如今成了最痛苦的回忆。我深爱着她,从小到大那种扭曲的依恋,已经深入骨髓。
我每天都跪在叶琴面前,低声哀求:“姐……对不起……求求你解开锁吧……我再也不敢了……”
叶琴却态度异常坚决。她穿着婚纱试衣,美丽得像女神,却冷冷地看着我:“杂鱼,你已经没资格了。自己选吧——永远戴着锁当废物,或者被阉掉当我们的阉奴。”
韩泽则在一旁冷笑,时不时过来掐我的乳头或拍打贞操锁,嘲讽道:“小子,习惯习惯吧。琴琴以后可是我一个人的。”
我抑郁得几乎崩溃,每天夜不能寐,在恐惧和自卑中反复挣扎。
终于,在婚礼前一夜,我彻底想通了。
我深爱着表姐叶琴。只要能永远和她在一起,就算失去鸡巴、失去做男人的权利,又有什么关系?成为她的阉奴,能一辈子侍奉她和韩泽,或许才是我这种杂鱼最好的归宿。
第二天一早,我颤抖着给叶琴发消息:
「姐……我想通了。我选择被阉掉……成为你们俩的私有阉奴,永远侍奉你们。」
叶琴很快回复,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喜悦:「很好,杂鱼。你终于开窍了。正常参加婚礼,婚礼结束后半夜12点来我们新家,接受阉割仪式。」
婚礼当天,我像个正常宾客一样参加了仪式。
叶琴穿着纯白婚纱,美得惊心动魄。韩泽西装笔挺,黑皮肌肉在衣服下隐隐鼓起,两人站在台上交换戒指、亲吻时,全场掌声雷动。我坐在角落,看着从小深爱的表姐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新娘,心里痛得像被撕裂,却又涌起强烈的病态兴奋——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徒劳地挣扎着。
婚礼结束后,我在11点多独自前往他们的新家。路上,我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从小到大深爱的表姐,即将被韩泽那个黑皮体育生猛操成他的老婆,而我……即将亲手献上自己的鸡巴和蛋蛋,永远变成他们的阉奴。这种极致的NTR屈辱感,让我既恐惧又莫名地硬了起来——尽管锁住的鸡巴只能痛苦地流出前列腺液。
午夜12点整,我准时敲响了门。
门开了,叶琴已经换上了一件性感的红色透明睡袍,里面真空,乳头和下体若隐若现。韩泽则只穿着一条宽松短裤,胯下那根粗长的黑皮大鸡巴已经半硬,顶起明显的帐篷。
“进来吧,杂鱼。”叶琴声音带着新婚的娇媚和冷酷,“把全身衣服都脱光,躺在客厅地板上。”
我乖乖照做,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叶琴和韩泽相视一笑,先一起去浴室洗澡。我躺在地板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两人的嬉笑声——叶琴的娇喘、韩泽低沉的调笑,还有偶尔传出的亲吻和抚摸声音。
过了二十多分钟,他们洗完澡出来了。
叶琴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韩泽则完全赤裸,那根又粗又长的黑皮大鸡巴已经完全勃起,足有二十厘米长,青筋暴起,龟头狰狞发紫,在空气中晃荡着。
韩泽看着躺在地板上的我,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哈哈,没想到新婚夜能同时干两件事——用大鸡巴征服我漂亮的老婆,同时阉掉她那个变态表弟。琴琴,你这个表弟还真他妈听话。”
叶琴走到我身边,用脚丫轻轻踩了踩我被锁住的鸡巴,红唇勾起残忍的笑意:
“杂鱼,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过……看你那兴奋的样子,应该已经彻底想当我们的阉奴了吧?”
我躺在地板上,声音颤抖却坚定:“姐……我愿意……请阉掉我吧……让我永远侍奉你们……”
叶琴被韩泽操得浪叫连连后,两人喘息着从沙发上起身。叶琴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红痕和汗水,小穴里还流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杂鱼,跟进来。”叶琴用脚尖踢了踢我被锁住的鸡巴,冷笑着说,“新婚夜这么精彩,怎么能少得了你这个阉奴在旁边看着。”
我赤裸着身体,戴着贞操锁,乖乖跟进主卧室。
卧室里灯光暧昧,大床上铺着喜庆的红色床单。韩泽把我推到床边的一个金属架子前——那是他们特意准备的X型捆绑架,显然早就计划好今晚的一切。
“为了防止你这个变态干扰我们夫妻好事,就乖乖绑在这里吧。”韩泽狞笑着把我双手高举绑在架子上方,双腿也大大分开固定在下方,整个人呈大字型完全暴露,动弹不得。贞操锁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我的鸡巴被紧紧锁在里面,只能徒劳地胀痛。
叶琴和韩泽相视一笑,直接上了床。
韩泽一把将叶琴压在身下,粗壮的黑皮大鸡巴再次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捅了进去,直达子宫口。
“啊……!好粗……老公的大鸡巴……又插进来了……!”叶琴发出淫荡的高亢叫声,双腿立刻缠上韩泽的腰,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晃荡。
韩泽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叶琴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他们一边激烈做爱,一边转头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我,脸上满是残忍的嘲讽。
叶琴被操得浪叫不止,却还是喘息着对我骂道:“哈啊……哈啊……杂鱼……看好了……你从小就偷我丝袜、闻我鞋子打飞机……现在终于要被阉掉了……这都是你罪有应得!一个只会偷表姐原味黑丝撸管的死变态……根本不配有鸡巴……啊……!老公好厉害……操得我好爽……!”
韩泽狞笑着加速抽插,粗黑的大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叶琴紧致的小穴,把淫水操得四处飞溅。他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伸手粗暴地掐住叶琴挺翘的乳头,用力拧转拉扯。
“琴琴,你的表弟这小鸡巴也太废物了,才这么一点点大,还敢偷你丝袜打飞机?哈哈哈……阉掉才是它最好的归宿!以后就彻底变成一个没鸡巴的阉奴,专门给我们夫妻舔脚、喝精、清理骚穴!”
“啊……啊……老公……掐我乳头……好爽……!”叶琴被掐得身体猛颤,却发出更加淫荡的叫声,“杂鱼……听见没?你那根小牙签一样的废鸡巴……永远别想插女人……只能被我们阉掉……变成我老公的专属绿帽阉奴……哈啊……!要去了……老公操死我了……!”
韩泽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掐着叶琴乳头的力道越来越重,把那对漂亮的奶子捏得变形,同时低吼道:
“看清楚了,杂鱼!这就是你表姐以后每天都要被我操的样子!我的大黑鸡巴能把她操得高潮喷水,而你……马上就连射精的权利都没有了!”
叶琴被操得眼睛都快翻白,高潮即将来临。她一边浪叫一边继续嘲笑我:
“杂鱼……你以前偷我黑丝套在鸡巴上撸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啊……!要被阉掉的这一天……?现在……看着老公的大鸡巴把我操上天……你是不是……兴奋得要死了……?”
我被绑在架子上,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韩泽那根粗壮的黑皮大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进出叶琴粉嫩的小穴,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水。叶琴脸上是极度愉悦的表情,那是她从未对我露出过的放荡模样。
极致的屈辱、背叛和NTR快感彻底淹没了我。
我的鸡巴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试图勃起,却只能痛苦地顶着金属栅栏。一股又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笼子前端的小孔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哈啊……姐……好刺激……我……我流了好多……”我低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却连射精都做不到。
叶琴和韩泽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老公……射进来……!内射我……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叶琴尖叫着,全身痉挛,高潮得淫水狂喷。
韩泽低吼一声,粗黑的大鸡巴深深顶进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叶琴的子宫里。
高潮结束后,两人喘息着相拥躺在床上,看着被绑在架子上、腿间流满前列腺液的我,同时发出嘲讽的笑声。
“杂鱼……看你流了那么多骚水……看来你真的很期待被阉掉啊。”
叶琴红唇微勾,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残忍:
“休息十分钟……然后,就给你做阉割手术吧,我的专属阉奴。”
过了一会,叶琴和韩泽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叶琴慵懒地从床上坐起,雪白的身体上还布满红色的吻痕和掐痕,小穴里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缓缓流出。
韩泽走过来把我从捆绑架上解开。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床脚边。
叶琴低头看着我,红唇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杂鱼,憋了一个星期,肯定非常饥渴想射吧?说出来听听,你最想射到哪里?”
我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渴望:“姐……我好想射……想射到表姐的小逼里……想内射你……”
话音刚落,叶琴和韩泽的脸色瞬间变了。
“啪!啪!啪!啪!”
叶琴勃然大怒,扬手就狠狠给了我几个响亮的耳光。我的脸顿时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点血丝。
“你他妈说什么?!”叶琴的声音尖锐而愤怒,“老娘已经结婚了,是韩泽的老婆!你这个死阉奴居然还敢妄想射进我的逼里?简直不知死活!”
韩泽也冷笑着一脚踩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得差点趴下:“贱东西,你表姐现在是我的女人,你那根废鸡巴也配碰?”
叶琴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继续骂道:“待会儿阉掉你的鸡巴还不够!还要把你那两个小乳头也一起割掉!让你彻底变成一个没鸡巴没乳头的废物阉奴!”
我吓得连连磕头道歉:“姐……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叶琴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冷冷地说:“你的鸡巴太贱了,最后一次射精只配射在我的脚下。自己选一条丝袜样式吧,最后一次机会。”
我低着头,声音微弱却兴奋:“……黑丝……我想姐穿黑丝给我足交……”
叶琴冷哼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黑色薄丝袜,当着我的面慢慢穿上。那双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白嫩的美腿,脚趾和脚掌的轮廓清晰可见,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让我躺在床脚边的地板上,然后亲自打开了我憋了一个星期的贞操锁。鸡巴一被释放,立刻弹跳出来,又硬又烫,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青筋暴起,前列腺液不停地往外流。
叶琴熟练地给我套上一个透明避孕套:“这是为了收集你最后一次精液,留个纪念。以后你就再也射不出来了。”
她让韩泽坐在床边,自己则跪在床沿,低下头含住韩泽那根粗长黑皮大鸡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吮吸声。同时,她抬起穿着黑丝的美脚,脚掌直接踩在我滚烫的鸡巴上,开始缓慢而残忍地摩擦。
“哈啊……杂鱼……你的鸡巴在我的黑丝脚下抖得真贱……”叶琴一边用力吞吐韩泽的大鸡巴,一边用黑丝脚趾灵活地夹住我的龟头,脚心则来回套弄棒身,“以前偷我丝袜打飞机的时候,是不是就幻想过被我这样踩着撸?”
韩泽舒服地按着叶琴的头深喉,同时低头挖苦我:“哈哈,小废物,你这根鸡巴又短又细,也就配被你表姐的脚玩弄。马上就要被阉掉了,还硬得这么贱,真是天生的绿帽阉奴命。”
叶琴的黑丝脚越来越快,脚掌用力摩擦着我敏感的冠状沟,丝袜的光滑触感和脚汗的湿热感混合在一起,让我爽得几乎要昏过去。她还故意用脚趾缝夹住我的蛋蛋轻轻挤压,另一只脚则踩在我的乳头上碾压。
“呜……姐……黑丝脚好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躺在地板上,身体剧烈颤抖。
叶琴吐出韩泽的大鸡巴,抬起头嘲讽道:“射吧,杂鱼。把你这一个星期憋的脏精,全射在姐姐的黑丝脚下吧!这就是你这种偷丝袜变态最后的归宿!”
韩泽也大笑:“快射!射完我们就阉了你,让你彻底干净!”
在极致的羞辱和黑丝足交的刺激下,我终于崩溃了。
“啊——!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黑丝脚下了……!”
鸡巴猛地一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全部被避孕套紧紧收集起来。那股精液量惊人,几乎把套子灌得鼓鼓囊囊,浓白的精液在套子里晃荡着。
叶琴的脚还故意踩着我的鸡巴继续摩擦,榨出最后一滴。
射完后,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彻底虚脱。
叶琴摘下避孕套,把里面滚烫浓稠的精液小心倒进一个小玻璃瓶里,晃了晃,满意地看着:“收集好了。以后就留着当纪念品吧。”
她站起身,黑丝脚上还沾着一点残留的液体,冷冷地看着我已经半软却还在抽搐的鸡巴:
“现在……你这根淫荡的鸡巴,终于要迎来最终审判了。”
韩泽拿出一套锋利的阉割工具,放在床边,脸上满是兴奋的残忍笑容。
叶琴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杂鱼,准备好永远失去它了吗?我的专属阉奴。”
叶琴把收集好的精液小瓶子放在床头柜上,满意地拍了拍手。韩泽则重新把我拖到那个X型金属架子上,粗暴地将我的双手高举固定,双腿大大分开,整个人再次呈大字型被牢牢绑住。随后他们把架子缓缓放平,让我平躺在上面,像待宰的祭品一样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
叶琴和韩泽一左一右站在我身体两侧,叶琴穿着那双诱人的黑丝,韩泽赤裸着强壮的身体,黑皮大鸡巴还半硬着晃荡。两人脸上都带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阉割仪式正式开始,分三步进行。”叶琴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朵,冷冷说道,“第一步,先阉掉你这对罪孽的乳头。因为你刚才居然敢说想射进我的小逼里……这是对我的极大冒犯,必须要用最痛的方式惩罚你。”
韩泽伸手用力拍了拍我胸口:“杂鱼,准备好彻底变成平胸阉奴吧。”
两人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各自捏住我的一颗乳头,开始慢慢玩弄。叶琴的黑丝脚还故意踩在我大腿根,脚趾轻轻摩擦着我刚射完还敏感的鸡巴。韩泽则用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拉扯、拧转我的右乳头。
那种酥麻又带着痛意的刺激迅速传遍全身,我刚刚射完的鸡巴竟然又在贞操锁打开后的余韵中微微抬头发硬,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哈啊……姐……好痒……好麻……”我喘息着,身体在架子上微微颤抖。极致的羞耻感和即将到来的疼痛混合在一起,反而又唤起了我病态的性欲。
叶琴看着我硬起来的反应,冷笑不止:“看吧,这贱货的乳头被玩弄就硬了。果然是天生的抖M阉奴胚子。”
过了一会儿,叶琴从旁边拿起一把银色的小剪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把剪刀递给韩泽:“老公,你先来,剪掉他右边的乳头。”
韩泽接过剪刀,狞笑着用手指把我的右乳头用力拉长、捏紧,乳头被拉得又红又肿,像一颗小樱桃。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剪刀刃对准根部——
“咔嚓!”
一声清脆的剪切声响起,剧烈的疼痛瞬间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炸开。我发出痛苦的惨叫:“啊——!!!好痛……!!!”
一小块带着血丝的乳头被干净利落地剪了下来,鲜血从伤口缓缓渗出。韩泽把那颗还温热的乳头放在叶琴嘴边。叶琴张开红唇,直接含住,舌头卷着慢慢咀嚼吞咽下去,脸上露出满足而残忍的表情。
“味道还不错,有点咸。”叶琴舔了舔嘴唇,然后从韩泽手里接过剪刀。
现在轮到她了。她同样把我的左乳头用力拉长捏紧,刀刃抵在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
“杂鱼,这是你妄想内射我的代价。去死吧。”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左乳头也被整齐地剪掉。剧痛让我全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胸前两个鲜红的伤口不停往外渗血。
叶琴把剪下的左乳头喂到韩泽嘴里。韩泽张嘴咬住,嚼了几下咽下去,还故意砸吧着嘴:“嗯,不错。杂鱼的乳头味道一般,但意义非凡。”
他们迅速在我的两个伤口上贴上创可贴,止住了血流。胸前的剧痛还在一阵阵传来,但我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和疼痛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兴奋——我正在一步步彻底失去作为男人的象征。
叶琴用黑丝脚踩着我还在渗血的胸口,轻轻碾压,疼得我倒吸凉气。她低头看着我,声音甜腻却充满恶意:
“第一步完成。杂鱼,现在感觉如何?乳头没了,接下来……就是你那根淫荡的鸡巴和蛋蛋了。”
我躺在被放平的架子上,胸前两个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叶琴看着我这副彻底屈服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红唇轻启:
“很好,杂鱼。接下来是第二步——阉掉你这对废物的蛋蛋。正是这两颗罪恶的蛋蛋,让你产生那么多下流的性欲,让你一次次偷我的丝袜和鞋子射精。现在,该把它们彻底摘除了。”
她从工具盘里拿起一把锋利的小银刀,刀刃寒光闪闪。韩泽则站在另一侧,粗壮的手按住我的大腿根部,让我完全无法挣扎。
叶琴没有丝毫犹豫,将刀刃对准我阴囊下方,慢慢地、用力地割了下去。
“滋——!”
刀刃切开皮肤和薄薄的囊壁,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剧烈的撕裂痛感让我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好痛……姐……疼死我了……!!!”
阴囊被整齐地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叶琴和韩泽一人一边,伸手伸进伤口里,粗暴地拉扯着把我两颗还温热的睾丸完全拽了出来。它们悬吊在精索上,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布满血丝,看起来既脆弱又淫靡。
韩泽盯着这两颗蛋蛋,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想起正是这两颗蛋蛋射出的浓精,玷污了自己老婆的原味黑丝和帆布鞋,怒火中烧:
“就是这两颗臭蛋,敢弄脏我老婆的东西?去死吧!”
他拿起剪刀,对准右边那颗睾丸根部的精索,毫不留情地一刀剪下。
“咔嚓!”
右边蛋蛋被干净利落地剪断,掉落在韩泽掌心。鲜血从伤口狂喷而出,我痛得眼珠几乎要凸出来,全身剧烈抽搐,惨叫声都快嘶哑了。
“啊啊啊——!!!我的蛋蛋……没了……!”
叶琴冷笑着接过韩泽手里的那颗还热乎乎的右睾丸,放在地板上,然后对韩泽说:“老公,这对产生罪恶性欲的蛋蛋,只配被踩烂。踩吧,用力踩烂它,让这杂鱼彻底记住今天的教训。”
韩泽狞笑一声,抬起强壮的大脚,对准地板上那颗右蛋蛋,狠狠踩了下去。
“噗滋——!”
一声湿腻的爆裂声响起,那颗睾丸在韩泽脚底被直接踩烂,变成一滩混着血丝的黏稠碎肉。蛋液和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我看着自己的一部分被活活踩烂,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在极致的屈辱中感到一种病态的空虚快感。
叶琴则拿起小银刀,对准左边那颗还悬吊着的睾丸,同样一刀剪断:
“咔嚓!”
左边蛋蛋也被完整切下,掉在地板上。叶琴抬起穿着黑丝的玉足,脚掌对准那颗左睾丸,慢慢用力碾压。
“杂鱼,看好了……姐姐的黑丝脚,正在踩烂你最后一点男人的象征……”
“噗……滋滋……!”
黑丝脚底的柔软与丝袜的摩擦感混合着残忍的力道,那颗左蛋蛋在她脚下渐渐变形,最终彻底爆裂,蛋液混合鲜血被黑丝脚掌踩得稀烂,顺着丝袜渗出黏腻的痕迹。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我全身痉挛,嘴巴大张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鲜血从空荡荡的阴囊伤口不断流出,染红了架子和地板。
叶琴用黑丝脚在我的伤口附近轻轻踩了踩,把残留的血迹抹开,然后俯身看着我苍白扭曲的脸,温柔却残忍地说:
“两颗蛋蛋都踩烂了……感觉如何,我的阉奴?现在你连制造精液的能力都没有了。”
韩泽则把两滩踩烂的碎肉用纸巾随便包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冷笑道:“干净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把你这根淫荡的鸡巴也彻底切掉。”
叶琴的黑丝脚踩在我已经空荡荡的阴囊位置,轻轻碾压着还在流血的伤口,带来更多痛楚。她低声问:
“杂鱼,还撑得住吗?还是说……你已经在期待彻底变成没鸡巴没蛋的平胸阉奴了?”
我躺在架子上,浑身是血和汗,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本能地微微点头。
叶琴看着我空荡荡的阴囊和还在流血的伤口,红唇勾起残忍的笑容。她用黑丝脚轻轻踩了踩我半软的鸡巴,说道:
“现在,到了最后一步——阉掉你这万恶之源,你这根淫荡又下贱的鸡巴。它让你偷我的丝袜、闻我的鞋子、产生那么多肮脏的妄想。今天,就让它彻底消失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握住我那根刚射过不久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撸动。没几下,我的鸡巴就在她手中又硬了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呵,还挺有质量的嘛。”叶琴玩味地打量着完全勃起的鸡巴,转头对韩泽说,“老公,我想把这根鸡巴做成我们结婚的定情信物。你觉得怎么样?”
韩泽大笑起来,粗黑的大鸡巴又硬了几分:“好主意!把这杂鱼的鸡巴切下来,永久保存,作为我们新婚最特别的纪念品。”
叶琴满意地点点头,又用力撸了几下我的鸡巴,让它完全达到最硬最胀的状态,龟头上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然后她从工具盘里拿出一根细长的刺绣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杂鱼,在剪掉它之前,先给你留个纪念。”
她用一只手固定住我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拿着刺绣针,开始在棒身上慢慢刺青。先是在龟头下方刺出“叶琴”两个字,然后在中间刺了一个粉红色的爱心,接着又刺上“韩泽”两个字。整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每一针都深深扎进我鸡巴敏感的皮肤和海绵体。
“啊……!痛……好痛……姐……!”我躺在架子上全身颤抖,鸡巴却在剧痛中更加硬挺。看着自己的肉棒上被永久纹上表姐和她老公的名字,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这根鸡巴陪伴了我十几年,每天帮我尿尿、让我在偷丝袜时射出浓精、让我无数次幻想操表姐……如今,它却变成了叶琴和韩泽这对新婚夫妻的“定情信物”,上面永远刻着他们的名字和爱心。
“哈哈,杂鱼,看看你这根贱鸡巴。”叶琴一边继续刺针,一边嘲讽道,“它给你提供了那么多年的射精快感,到头来居然成了我和老公的结婚纪念品。以后我们每次做爱,看到这根被切下来的鸡巴,就会想起你这个绿帽阉奴是怎么被我们彻底毁掉的。是不是特别屈辱?却又特别兴奋?”
韩泽也在一旁大笑:“纹得真漂亮。以后我们就把它做成标本,放在床头柜上。”
每一针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我却在这种屈辱中感到强烈的抖M快感——鸡巴在叶琴手中跳动着,兴奋得几乎要再次射精。那种“自己的性器被情敌夫妻永久标记”的背德感和彻底占有感,让我眼泪直流,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纹身完成后,叶琴拿来一把锋利的雪茄剪,刀刃寒光逼人。她把剪刀对准我鸡巴的根部,贴着耻骨的位置比划着,随时可以剪下。
“老公,来,后入我。”叶琴跪在架子旁边,翘起雪白的屁股,对着韩泽摇晃着湿润的小穴,“一边操我,一边等着高潮。到时候……我们一起剪掉这根淫荡的鸡巴。”
韩泽立刻兴奋地从后面抱住叶琴,粗长的黑皮大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猛地整根捅入,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再次响起,叶琴被操得浪叫连连,黑丝美腿颤抖着:
“啊……老公……好深……操死我了……!杂鱼……看着……你的鸡巴……马上就要没了……!”
韩泽一边猛操叶琴,一边伸手玩弄她的乳头,低吼道:“琴琴,你的骚穴好紧……等我射进去的时候,我们就剪掉这废物的鸡巴……让他彻底变成阉奴!”
我躺在架子上,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结合的地方,看着韩泽粗壮的大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进出叶琴的小穴。自己的鸡巴却被纹着他们名字,根部被雪茄剪紧紧夹住,随时会被剪断。那种即将彻底失去性器的恐惧、屈辱和病态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全身发抖。
叶琴被操得越来越高亢,声音都快破音了:
“哈啊……哈啊……老公……要去了……!射进来……!射满我……然后……剪掉杂鱼的鸡巴……啊——!!!”
韩泽也低吼着加速抽插,终于在叶琴高潮痉挛的那一刻,粗黑大鸡巴深深顶进子宫,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内射。
“就是现在——!”
叶琴在高潮的尖叫中,用力合上雪茄剪。
“咔嚓!!!”
一声清脆而决绝的剪切声响起。我的鸡巴被从根部整齐地剪断,鲜血狂喷而出。那根还硬挺着、上面纹着“叶琴♥韩泽”的肉棒,直接掉落在叶琴的黑丝脚边,微微抽搐着。
剧痛瞬间淹没了我,我发出最凄厉的惨叫,全身剧烈痉挛,几乎要昏死过去。空荡荡的耻骨处只剩下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再也没有了鸡巴和蛋蛋。
叶琴高潮着捡起那根还带着我体温的断鸡巴,放在韩泽手里,两人相视大笑。
“恭喜我们,新婚快乐。这就是最特别的定情信物。”
我躺在架子上,意识模糊,鲜血不断流失,胸前没了乳头,下体彻底空荡……却在极致的疼痛与屈辱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解脱和沉沦。
我,终于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私有阉奴。
剧痛与失血让我几乎昏迷过去。叶琴和韩泽却没有立刻给我止血,而是先把那根还带着体温、纹着“叶琴♥韩泽”字样的断鸡巴拿起来仔细欣赏。
“老公,这么好的纪念品,可不能浪费。”叶琴笑着说。
他们当晚就对它做了专业的防腐处理。几天后,叶琴把它做成了一个精致的吊坠——鸡巴根部被做成吊环,整体被透明树脂微微包裹,既能永久保存形状,又能看出每一根青筋和纹身的痕迹。
婚礼后第三天,叶琴就把这个特殊的吊坠挂在了自己脖子上。那根曾经属于我的鸡巴,正好垂在她深邃雪白的乳沟之间,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龟头部分深深埋进柔软的乳肉里,看起来既淫靡又残忍。
“怎么样,杂鱼?你的鸡巴现在每天都贴着姐姐的奶子哦。”叶琴低头晃了晃胸部,吊坠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
随后,他们把我送进了私人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改造手术。
医生按照叶琴的要求,给我隆起了丰满圆润的假乳房,还在胸前原本被剪掉的位置重新塑造了一对粉嫩敏感的乳头。激素和手术让我彻底失去了男性特征,声音变得柔软,皮肤更加细腻,下体只剩下一个平平的、粉嫩的耻丘和一个小小的尿道口,再也没有任何勃起或射精的能力。
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性欲、只能永远发情却无法满足的小阉娘。
出院后,我每天穿着粉色吊带白丝、搭配低胸女仆短裙在家伺候他们。白丝紧紧包裹着我修长的腿,低胸装把隆起的假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脖子上还被迫戴着一个小铃铛。
叶琴和韩泽精神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把我当成发泄工具。
有时他们让我跪在沙发下,用新长出的敏感乳头和舌头给他们口交、舔脚、舔屁眼。有时心情特别差,就会把我绑起来,用皮带抽我的假乳房和屁股,把我当成垃圾桶——韩泽会直接把射完的避孕套套在我嘴里,让我把他的精液一口口吞下去,而叶琴则坐在我脸上,用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摩擦我的鼻子和嘴巴。
但更多时候,他们喜欢让我在一旁观看。
夜晚的主卧室里,灯光暧昧。
叶琴全身赤裸,只戴着那条挂着我断鸡巴的吊坠,跪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韩泽从后面抱住她,粗长的黑皮大鸡巴凶狠地捅进她湿润的小穴,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
“啊……老公……好粗……操死我了……!你的鸡巴比杂鱼那根废物强太多了……!”叶琴浪叫着,脖子上的吊坠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晃动,那根纹着他们名字的断鸡巴一次次拍打在她乳沟里,发出淫靡的声音。
我穿着吊带白丝和低胸女仆装,跪在床边,眼睛死死盯着从小到大暗恋的表姐被别的男人猛操的画面。
“杂鱼……看好了……姐姐现在每天都被老公的大鸡巴操……而你……永远只能看着……”叶琴一边被操得高潮连连,一边转头嘲笑我。
韩泽也一边嘲讽着:“你这个小阉娘婊子,摸摸你自己下面……看看你现在有多废物。”
我屈辱地伸出手,隔着白丝轻轻摸着自己平平的阴部。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小块柔软的耻丘和尿道口。无论我怎么摸、怎么揉,那里都再也硬不起来,只能因为残留的激素和极致的屈辱,流出几滴透明而稀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白丝裆部。
“哈啊……姐……好美……你被操的样子……好骚……”我低声呢喃着,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却只能无力地继续摸着空荡荡的下体。
叶琴在高潮中尖叫着达到巅峰,脖子上的断鸡巴吊坠深深埋进乳沟,仿佛在嘲笑我曾经的一切。
从此以后,我彻底成为了他们的专属阉奴。
每天清晨,我都会先亲吻叶琴脖子上的“鸡巴吊坠”,然后伺候他们起床、做饭、打扫。晚上,我跪在床边,看着他们激烈交欢,看着我曾经深爱的表姐被彻底征服、被内射、被操到失神。
而我,只能穿着女仆装,隔着白丝摸着平平的阴部,流着无力的前列腺液,在永恒的屈辱与扭曲的爱意中,永远沉沦。
我这辈子,都只是叶琴和韩泽脚边的一条小阉娘。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855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84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66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904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423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12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24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961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6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52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15魔法复苏的世界里,魔法少女们的末路 #8,TS狐耳魔法少女的苗床孕肚宠物化改造
- 10-15和傲娇亲妹米米的暑假生活!(老爸老妈居然是骨科控?!) #2,和傲娇亲妹妹米米的暑假生活!(老爸老妈居然是骨科控?!)
- 10-15漂泊者不会遇到无家可归的小娅娅 #1,漂泊者不会遇到无家可归的小娅娅
- 10-15女侠李雪艳 第四章
- 10-15为了惩罚误闯猎场的暴躁的健壮雄臭狱狼龙士兵,将其捆绑在烈日下曝晒后吸取大包黑袜臭汗,再用臭袜紧套巨根狠狠龟头责至求饶,2
- 10-15为了惩罚误闯猎场的暴躁的健壮雄臭狱狼龙士兵,将其捆绑在烈日下曝晒后吸取大包黑袜臭汗,再用臭袜紧套巨根狠狠龟头责至求饶,1
- 10-15外表文静内心却是抖m的恋痒癖扶她女孩被大姐姐带到痒奴收容所参观,被大姐姐看穿心思后自愿成为痒奴
- 10-15青青燕影 - 简体版 #4,第二章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9)
- 人妻熟女 (36)
- 不倫戀情 (42)
- 暂不接稿 (32)
- 接稿中 (31)
- 其他 (17)
- enlisa (13)
- 墨白喵 (22)
- 學生校園 (43)
- YHHHH (17)
- 琥珀宝盒(TTS89890) (23)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1)
- 炎心 (9)
- 小龙哥 (24)
- 不沐时雨 (33)
- KIALA (28)
- 恩格里斯 (50)
- 漆黑夜行者 (47)
- 不穿内裤的喵喵 (25)
- 花裤衩 (42)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9)
- 逛大臣 (18)
- 银龙诺艾尔 (16)
- F❤R(F心R) (34)
- 蝶天希 (9)
- 闲读 (20)
- 空气人 (25)
- akarenn (29)
- kkk2345 (12)
- 葫芦xxx (19)
- 似雲非雪 (29)
- 闌夜珊 (41)
- 菲利克斯 (20)
- 永雏喵喵子 (47)
- 蒼井葵 (1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8)
- 李轩 (20)
- 爱吃肉的龙仆 (22)
- 2334496 (34)
- C小皮 (50)
- 咚咚噹 (38)
- 清明无蝶 (9)
- 时煌.艾德斯特 (49)
- motaee (29)
- Dr.玲珑#无暇接稿 (35)
- BobAlice (28)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5)
- 芊煌 (33)
- 竹子 (39)
- 触手君(接稿ing) (18)
- kof_boss (21)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7)
- 叁叁 (31)
- (九)笔下花office (31)
- 蝶恋花 (37)
- 經驗故事 (42)
- 桥鸢 (43)
- AntimonyPD (27)
- hhkdesu (44)
- 化鼠斯奎拉 (19)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7)
- 安生君 (34)
- 泡泡空 (23)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5)
- 露米雅 (16)
- 桐菲 (24)
- 正义的催眠 (10)
- 清水杰 (2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3)
- 奈良良柴犬 (49)
- 凉尾丶酒月 (15)
- Mogician (12)
- 电灯泡 (41)
- 阿熊熊 (30)
- cocoLSP (8)
- Milo Li (49)
- hu (42)
- 墨玉魂 (34)
- 小轩 (18)
- 甜菜小毛驴 (45)
- 瞳梦与观察者 (22)
- 逆行人潮 (13)
- npwarship (10)
- 兔小铜儿潮子 (34)
- 四 (47)
- 唐尼瑞姆|唐门 (8)
- 虎鲨阿奎尔AQUA (42)
- 篱下活 (41)
- Oliver (28)
- 我是小白 (17)
- 玄华奏章 (48)
- HWJ (42)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9)
- 似情 (17)
- 太上剑帝宏天 (34)
- Nero.Zadkiell (29)
- 旧日 (31)
- 一个大绅士 (35)
- 御野由依 (2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22)
- cplast (26)
- Dr埃德加 (30)
- 沙漏的爱 (7)
- 月淋丶 (49)
- U酱 (14)
- 質Shitsuten (9)
- Ahsy (24)
- 中文大法 (7)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5)
- RIN(鸽子限定版) (41)
- Yui (39)
- casterds (50)
- anjisuan99 (41)
- 极光剑灵 (14)
- 墨尘 (16)
- 夜林青 (2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3)
- Jarrett (11)
- 星屑闪光 (35)
- Dove Wennie (46)
- 少女處刑者 (20)
- 坐花载月 (19)
- 夜艾 (28)
- 原星夏Etoile (47)
- 时歌(开放约稿) (17)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5)
- 神隐于世 (9)
- 云渐 (45)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23)
- sakura (9)
- Snow (36)
- エイツ (47)
- 上善 (12)
- 兰兰小魔王 (16)
- 白银三十六 (14)
- 摩訶不思議 (42)
- 正经琉璃 (41)
- 可燃洋芋 (8)
- 顾小茗 (37)
- 龗龘三龍 (32)
- 工口爱好者 (28)
- 愚生狐 (20)
- 风铃 (31)
- llyyxx480 (16)
- 一夏 (30)
- 枪手 (21)
- 谢尔 (41)
- 吞噬者虫潮 (23)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5)
- じょじゅ (26)
- 彼方悠夜 (45)
- 斯兹卡 (43)
- 安怀烈先 (25)
- 念凉 (15)
- 青茶 (43)
- 麦尔德 (46)
- AKMAYA007 (26)
- 玄幻仙俠 (41)
- 焉火 (36)
- 时光——Saber (12)
- 极致梦幻 (16)
- miracle-me (14)
- 呆毛呆毛呆 (22)
- 一般路过所长 (33)
- 时光(暂不接稿) (40)
- 中心常务 (47)
- dragonye (11)
- 月见 (47)
- 允依辰 (11)
- DDDDDDD (48)
- 酸甜小豆梓 (27)
- 后悔的神官 (46)
- 蓬莱山雪纸 (44)
- Ye Yi (13)
- 雨洛-二代目 (43)
- 碧水妖君 (47)
- 新闻老潘 (15)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3)
- 我不叫封神 (40)
- Rt (21)
- 白露团月哲 (46)
- 小天使 (1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9)
- 梅川伊芙 (37)
- 暗野诗穗 (32)
- MetriKo_冰块 (31)
- 哈德曼的野望 (2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8)
- LoveHANA (30)
- 绅士稻草人 (30)
- ArgusCailloisty (13)
- ZH-29 (31)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7)
- 夏岚听雨 (8)
- Naruko (43)
- 刹那雪 (11)
- 白喵喵 (49)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6)
- Forplay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