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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蕾莱与追视眼 #1,误入魔法森林的少女术士不知不觉沉迷自慰,被史莱姆趁虚而入吃干抹净…

[db:作者] 2026-06-13 11:37 p站小说 6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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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筠河谷,核心区边境。
猩粉的瘴气终年弥漫,凝结成型的构素几近黏稠地淤积于空,传说这里是失落教区的实验室遗址,被称为“转赐使”的术士与魔法师意图在此窃取能够掌控世界的真理,一度将其掌握手中,却因约束不力,得脱的真理瞬时放射能量,河谷沦为欲沼。
往日统一平静的教区早已不复存在,裂解的城邦如今各自为政,却也因外力保持起某种微妙的平衡。外力的来源便是构素风暴,发源于核心区深处,毫无规律地舔舐过外围的一切,或消失殆尽,或在某处停滞,淤积为新的污染区,为核心区开疆拓土。可支配的洁净平原已在侵蚀下愈发萎缩,分崩离析的各地被迫再次联结,寻找净化污染的手段。上个时代所遗留的技术被重新发觉,许许多多有天分者再度掌握了转赐使们操纵世界,调用与引导构素的技巧,他们开始尝试驱散污染,抵御风暴,乃至向着它的发源地迈出脚步。

漫长故事的开头来自于小术士安瑟尔数日前的雄心壮志,那时的她对于可预料的危险尚停留在最低级的构胞:史莱姆,或是一些匪徒……说到底,没有风暴的时候,这里离核心区的边境都还远,她自然没做什么准备。
从都城来到联合城邦的边境没花太多时间,再往外的路途就只能靠安瑟尔自己,沿着喃筠河顺流而上便是她的目的地,目标则是引素:一种诱导构素聚集,形成构胞的物质,就像是那些怪物的心脏吧。基于这种特性,引素毫无意外地成为了重要的研究材料,不少人都在做相关实验!不管是用来吸引构胞,还是驱散聚集的污染,更重要的是作为学习超几何和魔法的材料…不管这么多,重要的是卖的超级贵!一小管就能卖出几十个金币的天价…原因自然是相当不好取得,安全区和净化区内都少见成熟构胞的存在,只有在污染区里才能找到。
樱粉的霞光忽地撕裂铅灰平原,安瑟尔抱着比她还要高的录杖停下脚步,扭头望去,地势已经隐约地有了些起伏。出发处的边城萨尔坎多已经溶解在视野的边缘,淹入地平线上沸腾起的绮丽光晕。安瑟尔一时看得入迷——却又忽然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匆匆忙忙地卸下背囊,抽出笔记本来哗啦啦翻动,也不忘记抽出计素器。
“浓度…粉,嗯,嗯嗯…不具有实际空间意义的自发光现象…轻度致幻,解构风险——对啦,就是这里…应该已经到了史莱姆出没的地方了,呼,感觉很容易嘛!只要不再往里面深入的话…”
面颊浮起些满足的红晕,少女脱下兜帽,露出头滑顺的银白发丝,垂下的长度刚刚好遮住她纤细脆弱的颈际,除去遮风的斗篷,里边穿着的还是在学院时的制服裙。摇晃着小脑袋,安瑟尔认真检查了自己的笔记和计素器的数据,比对着周围的环境:现在是在一座小山上,迷乱的光带起些流体样的黏稠,不均匀地蓄积颤动,视野并不算理想。但还是可以看到山脚作为指引的喃筠河和大名鼎鼎的喃筠河谷,那里就是高危区了,中间的一片地区叫艾默拉林…亮蓝的瞳子眨动着从地图中抽出,相比诡谲的天色,这片密林看起来倒是稀松平常,乳白色的雾气缠绕着茂密枝叶,摇晃着沙锤样的细碎声响。
就是这里!
计划完全正确!虽然是一个人偷偷在假期里跑出来,但是只要这回大赚一笔,学费和其他的费用都能一笔勾销……到时候父亲大人也会高兴的!而且安瑟尔可不是什么手无寸铁的笨蛋,会在污染区里为了找刺激去洞穴潜水什么的…安瑟尔的规划相当充分,她在学园中就事先查阅好了艾默拉林区的大致情况,里边提到,这里构素浓度相对低,也不会有史莱姆以外的大型构胞聚集。只要离喃筠河谷那一侧远远的,就可以顺顺利利地采集到引素……不过,不过书里好像没有提到要怎么采集,那也没有办法!要是大家都知道怎么采集,这东西哪会卖的这么贵嘛。就让安瑟尔来成为第一桶金的发掘者吧!
兴奋充灌着她的脉管,她感觉得到自己纤细的脖颈里的滚烫液体正一跳一跳,她有点压抑不下情绪,不知不觉的呼吸都带起急促。即使是污染区边境,这里的空气构素浓度也已经足够高,对于依赖构素的术士和录杖大抵都是好消息。想要利用构素,就要被构素利用,学习引导构素的人也需要被构素所浸染,一方面便是通过注射引素:只要在一开始注射一点引素,就会形成发生器,人体便有了自己生成引素的能力,继而通过它们来引导构素,对世界做出自己想要的改变…发生器就位于小腹上下的位置,它的轻颤,呢喃,任何对它的扰动都敏感地传入紧贴的,属于原本人体的秘密花园。但人类的引素总是挥发飞快,完全不可能有任何稳定的作用。
那些写在书本里的,会让学生们面红耳赤的微妙副作用在此时浮现在三好学生的脑海,她忽地紧张起来——随着脉搏一跳一跳的还有手中的录杖,安瑟尔不得不双手将它紧握住压下去。尽管发生器能够生成引素,却无法储存引素——必需依赖储存引素的媒介,才能帮助术士,魔法师和超几何使们操纵构素,也就是录杖的作用。但此时的小家伙却格外躁动,远比安瑟尔躁动得多——又或是它的躁动感染了安瑟尔,还是因为安瑟尔先想到了不该想的东西…?
一种轻微的鼓胀挤进安瑟尔的肚子,带着某种下坠的质感,少女听到它咕噜咕噜地叫,不安与紧张更加用力地攥住她的心脏……不可以,不能再继续停留下去了,安瑟尔奋力地把导录杖压紧腿间,用大腿一起固定,才算是让它安分下来。
要尽快完成工作了,安瑟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某种甜腻的气味却又在她喘息时忽地擦过喉头,带得她一皱眉,但不管怎么样,借助这里充沛的构素,安瑟尔轻易唤起了录杖…
“呜欸…!“
飞行的速度实在有些出乎意料,还在分神感受肚子里奇怪异常的安瑟尔险些从垂直升起的录杖被甩下去,连忙抱紧后者,紧接着又向前直冲出去……喂,你要飞到哪里去!转瞬间艾默拉林的一半都被抛在身后,原本的计划是降低高度到树梢飞行,观察到史莱姆后就可以下降准备采集工作。但今天的录杖好像有点太过兴奋…直冲着不远处的喃筠河谷飞驰而去,那浓密团集的瑰色云层好像已经近在咫尺。
“芮诺!芮诺——芮诺小姐,停下!降低高度…要要撞上去了!喂!“
大喊出口的命令才终于让迟钝的工具反应过来,随后便是一个急停,娇小的少女被惯性顺理成章地推了下去,穿过乳白的雾霭与翠绿枝叶编制的假象,猩粉的气浪随之涌入恐惧的瞳子。
“芮诺!!!哇呜呜呜——欸呜,芮…呀!呜——噫啊…呜呜……“
柔软的树枝缓冲了轻巧躯体的下降,也将她的求救音节噎在喉咙,弹性的厚重叶片将女孩的躯体托举着卸掉动能,又把她推着滚下另一侧,旋转的躯体被几根横悬的藤蔓缠绕阻拦,才在离地一米的距离将安瑟尔的躯体拽住。昏头昏脑的少女终于滑落下去,随后是失去链接,一并跌下的木质芮诺,葱郁的阴影在其上再度闭合,唯有诡惑的光点在空气中明灭闪烁。
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安瑟尔撑起躯体——想要站起却无力收缩发麻的绵软肌肉又拽下她的身体,痉挛的手臂勉强支起上半身,后知后觉地,被奇怪想法与反胃搅动的肚子也猛地痉挛起来,带着小家伙身体一颤,呜咽着要从抽动的脖颈中挤出什么东西——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虚弱的躯体和脱机的录杖随着少女的泄力将其中的内容物一并释放。安瑟尔突然感觉到身体又变得轻快,不再因什么沉甸甸坠着的东西扯拽发慌,撞击而发麻发胀的触觉自皮肤上消退,只是还需要一点刺激,一点点就可以……吗?
迷茫的蓝色瞳子环顾着四周,潮红的面庞后知后觉地发觉了哪里不太对劲,斗篷已经不知道挂在了哪里,仅有皱拧着紧贴在身上的百褶裙衣——深色的痕迹正带着温暖的抚慰缓慢地扩散,匆匆忙忙抬起身,带着刺痒的,从麻痹中恢复的征兆,那浅色的液体正自腿间滴滴答答地溅出,一触地就溶解为几枚璀璨的明亮光点,飘晃飞起。她的身体随之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挤压在小腹里的故障难堪和胃里的翻江倒海都忽地不知所踪——安瑟尔紧紧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另一只手小心地想要扯起裙摆,微微黏腻的温热液体的触感自浸湿的衣物与襦红的皮肤间拉开,凉意趁虚而入。
她怎么了?
“芮诺…芮诺……“
低垂的声音不敢做任何张扬,不知所措的少女终于摆脱了打破计划的惊愕与晕眩,她小心地克制着自己的呼吸——安瑟尔竟然在这里对自己的身体做了这种事……莫大的恐慌瞬时碾过她的小脑袋,而后是与滴答落下的液体一样不间断的羞耻…她想要夹紧大腿,还未落尽的液体便挂上了皮肤,逼得她又张开双腿:拖着湿漉漉的裙摆,在没有人的森林里,在认真地执行任务的时候,以这样的样子……
被传唤的录杖完成重启,这一次似乎终于乖巧下来,带着和主人一样的羞惭,缓慢地挪动到她的身边。
涨红的小脸再没开口,录杖心知肚明,将一边的背包飞快地勾过来,女孩自其中手忙脚乱地抽出帕子,换洗的衣物,徒劳地抹过腿间,断断续续的泥泞却不肯停止,擦过一次又挤出一点。
安瑟尔紧咬住下唇,那就暂且先换好衣服再说,这样想着,少女小心地将指尖探入腿间,摸索着紧贴的织物与皮肤间的缝隙,想要把它扯下。小腹里又忽地发沉,猛的沉坠压着刚刚撑持着站起的少女弯下腰去,撑胀的不满与恶心又翻出脑海。还有指尖的摩擦——打着颤的指尖,指甲擦过什么光滑的肉豆…奇怪,感觉很奇怪,有点点疼,还有揪心的痒,却一点不留下思考的余韵。她的手在腿间不住地发抖,无法控制地施加着爱抚,弯曲的勾住内衣的指节顶在开口一下下用力,皮肤的纹路与纤薄的甲质擦过光滑的与幼嫩的软肉…好奇怪。将丢人的喘息吐出嘴巴,她好像突然知道了有什么办法能把那个挤在里边的坏家伙彻底赶出来…就是,就是,安瑟尔,你是来这里采集引素的,你怎么在…怎么可以…
猩甜。
些许柑橘的清甜,橘皮发涩的酸,奶浆样浓腻的甜,扣在嘴上的牙齿已经不知不觉地抬高,浓郁的、粘稠的气雾撑开她的嘴巴,漫溢过她的舌尖,缠盈在齿隙,随后滑入她小小的胸腔,给予一点点美好的窒息——她更用力地撑开肋骨,自那软巾一样的丝缎里滤过一点可怜的氧气,收缩时却把那氤氲的甜腻压紧,每一下呼吸都带起逃避不开的味道,逼迫她继续张大嘴巴,想要获得一点没有味道的干净空气,逼迫她更加用力地吞咽那沸腾的欲望。不停流淌的粘液浸润着她颤动的指节,弹性的织物随着颤动,反馈以同样的推力——指尖陷入了泥泞的耻缝,战栗着没入其间,毫无阻拦地滑入最深处,将紧紧闭合的褶皱瞬间撑开。
沉甸甸的质感骤然从小腹中下坠,好像一瞬抽走了她双腿的力气,绞缠拧贴在大腿与腰际的裙摆将腿间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某种滚烫骤然荡开涟漪,随后是空气冰冷的抚摩。安瑟尔双脚一软,膝盖落地,就这样支撑着她的手指完全掖入…
芮诺颤抖着。
安瑟尔无法停止自己的动作,她喉头一阵阵地发紧,浓腻的气味已然积涌到喉口的位置,从内侧柔软地撑开和扼住她的脖颈。指尖肆意地撬开每一寸温热的缝隙,冷意的目光随之追随窥探,静默的林无声无息地从四面八方投来注视,从那轻颤的,肉质厚重的叶片,或是那大张,吐着舌尖样雄蕊的花瓣,她感觉自己的头脑一阵阵地发紧发烫——在潮汐样的暖流里骤然放松,指尖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着动作。直到她笨拙而缺乏经验的指头纤细的抽插都无法满足,浑浊的眼睛像是蒙了雾气的湖水,渴求的目光转而望向颤动着的芮诺小姐。
无生质的木杖因缺乏引素而窒息,直到她被裹缠蜜浆的手指抓紧,她忽地感受到了引素的呼唤——她并不清楚自己的主人所在做到的事情,她只是需要引素,构胞的,人源的,任何引素,她粗暴地挺进其中,贪婪地汲取着那紧贴软肉的发生器中源源不断的珍贵物质。她再一次充沛——于是构素随之蓄积,她这样有力,这样兴奋,忘情地回应着那失神瞳中的渴求。而对于娇小的女孩来说,她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被自己的录杖挑在杖头,压在树下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的嘴巴已经被那甘甜的气态乳液完全填满,任何话语都模糊成无意义的呜咽与诱人的嘤咛,猩甜填灌着她的眼睛,渴求在折射间传递——她的眼睛,录杖,花瓣,树根,藤蔓,再回映到她的眼睛——腿间被这样粗鲁地抽送,粗糙的质地摩擦过稚嫩的软肉,刺痛都在噼啪溅射的水声中发酵成渴欲的奇痒,只是需要一点点的刺激就会让少女娇声连连。从被按在树上再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安瑟尔在放浪里低声啜泣,她的动作变得迟缓,她感觉到某种细密的啮咬包满躯体,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被某种滚烫的气浪舔舐着,留下的却是她自己的潮湿痕迹。无形的舌从脊骨捋下,划过腰际,掠过故障的小腹,沿着肋间向上,绕过发育不完全的酥胸时甜蜜地打个圈,而后是脖颈——鼓动着血管的脖颈,身体的一切都被抽插的节奏同调:心跳,喘息,脉搏,仿佛躯体生来便是为了如此……那蛊惑的舌划过她的脸颊,与堵住她的嘴巴一样堵住她的耳朵,封闭的躯体内,名为安瑟尔的少女被封锁在感知隔断的肉壶中,从腿间溅响的水声回荡在她娇小的躯体内,挤过被玩弄的小腹,传过甜腻淤积的肺腑,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又或者正被挑弄,摸索,撕裂的是她的耳朵,啮咬与舔舐的水声还是自己的躯体所发出的水声,密集地淹没安瑟尔的脑袋。
她准备好了——她闭紧眼睛,肌肉缓慢地绷紧,蜷起的躯体,蜷起的组织,潮湿而敏感的皮肤划动过浸透汗水的织物与鞋面,扯动着神经震颤起来,激荡的涟漪拉拽起小腿与大腿,在剧烈的痉挛里,安瑟尔咬紧牙齿。
滚烫的,酸胀的触感挤压开纤细的肉径,在被强行抑制的喘息里迸射而出,木杖翻倒在闪光的水泊中,在其蒸发前贪婪地舔舐着每一点珍贵的引素。面色潮红的少女的躯体比棉娃娃还要柔软,耷落在树干下。
安瑟尔…安瑟尔,你都做了什么呢?她想要抬起手臂,甜腻的麻痹却沉甸甸地拖拽着她的指尖,把她白皙的腕又向那泥泞不堪的花径处滑去。氤氲的,黏稠的蒸汽吐出魅色的唇,绕过浸透樱红的脸,吻过她的耳垂,吐出无人可辩的话语,却将一颗砰砰猛跳的心吊得更高。气味——尿液的,奶浆样的,微酸的,挤进她的鼻腔,喘息都染上果酿样滋味。
簌簌,簌簌。
密匝的树丛轻轻摇晃,什么东西自其中冒出了头,在小术士最脆弱的时分,闯入她的视界。她沉愉的动作被迫中止——又或是缠吊她关节的雾气刻意中止,转而拉扯起她的小脑袋,凌乱凄白的发丝粘黏着裸露的肌肤,眼帘中的事物在纤细的阴影与淫粉中闪烁不停。
有光泽的,水润的表面,圆滚滚的形状,一团灿黄的色彩在半透明黏浆的中央有节律地波动,从光滑的曲球伸展为尖锐的刺突再折返。随着波动的核心,黏滑的物质随之蠕动着四处探寻,直到将伸展的前端对准了树下的安瑟尔后静滞下来,唯有尖梢的部分不时轻颤。
少女保持着紧咬的牙关,炽热而黏稠的喘息堵在她的喉口,倒像是在吞咽一团团撕扯不开的黏液,用鼻腔吸入空气的过程带着无法忍受的瘙痒,除去蜷起颤抖不止的躯体外什么都做不到。她又忽地感觉冷意蔓延上她的脚踝,爬过方才流淌过体液的光滑皮肤,催促着她继续放浪的动作,用羞耻为她带来点温暖。
但是…但是,危险的目标就在那里——安瑟尔清晰地认得它,它是史莱姆,是初级构胞,她望得到她金黄的心脏。可是她要怎么样爬起来,怎么样去击杀它,去把它金黄的心脏塞进狭小的试管?
“芮诺……”
低声的呼唤没能引起离线的无机同伴的注意,反倒在那水球上弹开圈灵敏的波纹,后者随之弹跳而来,三两下就蹦到近前,又和方才一样拉长了自己的躯体,将前梢伸展在空中,轻颤不停。
安瑟尔夹紧了双腿,恐惧正蔓延上饥渴的心,双手紧捂着嘴巴,却好像随时都会滑落下去。她感受得到有形的恐慌正被转化为另一种不安的冲动,她渴望一点能保护身体的温暖,她需要引素——她得那样才能操控这里密集的构素来抵御敌人,但是现在,那个小家伙就在极度靠近的距离里探头探脑,她需要时间,需要等待发生器缓慢地重新集合足够浓度的能量。但那却在消耗着她身体的温度,她的肚子正从鼓胀的酸涩变为空落落的冰冷,迫切地渴望着被任何有温度的物体填满,而最糟糕的是,安瑟尔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没办法聚集引素…
松懈的花径,湿哒哒的花径,滴答滴答个不停,自始至终,引素正毫不留情地自其中泄露而出,无一保留。即使她用力夹紧双腿,一滴同色的浅色光点却依然挤出腿间,落在地上。
!!!
多刺的核心骤然激荡,前探的末梢忽地收回,低级的构胞旋动起躯体,随后骤然开裂,两根尖锐的晶体飞抛而出——在惊恐的注视中,一枚擦开了少女潮红的面庞,一枚正嵌入光洁的小腿,唤起声怯弱的惊叫。
恐慌——恐慌——恐慌,组成身体的构素正飞快流失,猩红的色彩挂染原本白皙的躯体,本能的反射驱动着少女撑起双腿,却反而失去了对下体的控制,方才残留的金黄又淅沥淌落,升腾的光点随之流向再次旋动起的构胞。她嗅到了自己恐慌的气味——嗅到那仓惶怯意的苦涩与服从的锈腥,嗅到了飘散于空气中尖锐的损伤表达模式,流淌在漂亮容器中的构素正四散奔逃。
“芮诺!芮诺——我需要你…哇呜!”
徒劳的呼喊似乎终于换来了录杖一点艰难的颤抖,但构胞已然再一次开裂,安瑟尔想要抱着自己的脑袋下蹲躲避,右手却被股强劲的力猛地拉拽,掌心后知后觉地传来温热的触感——陌生的温热,而后是剧烈的刺痛,又在几秒内演化为一种弥散的麻痹。她想要抽动自己的手臂,那低哑的麻痹便振起一道尖锐的烧灼感,手臂纹丝不动。
“不要……喂,等下……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有人吗!呜……,你不要动了…!我已经跑不了了…哇啊啊啊——!”
升高的损伤表达模式,升高的恐惧,溃堤的泪珠和悲鸣都成为了无意识生物的攻击刺激,它终于确定了空气中浓郁的引素来源,它似乎正因此得意洋洋。它发觉,每当它用力地甩出那些构素结晶时,对面便会在高频声波里自“根系”里滴落些珍贵的金黄。
下一枚晶体扯开了漂亮的衣袖,纤薄的结晶轻易地切开稚嫩的皮肉,将少女另一只空余的大臂死死固定。
安瑟尔瞪大了眼睛,巨大的疼痛好像要吞没她的意识,她张大了嘴巴,却连惊叫都被恐惧噎在了喉口——积郁的猩粉不合时机地翻卷而上,无法忍受的痛苦正变为新的瘙痒与新的…
那个词叫快感,安瑟尔,你在因为被刺穿躯体的疼痛而开心吗?
“不…不…不…”
单调的呢喃只能从嚅动的唇上依稀辨认,无声的抗辩连说服自己屈从的意识都做不到,安瑟尔仍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步步落到这里,躁动的,贪婪的知觉操纵着她的神经,她应该在落在这里的时候就快速撤离,而不是沉迷——沉迷在开心,快乐的事情…呃,可那是快乐的事情…?
啪嗒,啪嗒。
黏腻的构胞已经攀上了少女沾染猩红的双腿,它的主体向上一点点攀升,只在肌肤上留下一道密不透风的薄膜。
安瑟尔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在拘束她的躯体,贯穿躯体的结晶和细腻的粘液把她的双腿与树干紧紧粘连,随着构胞收缩移动的躯体而一阵阵地箍紧,好像要把她的下身捏碎在里面…小术士忽地忆起老师的教诲,构胞会寻找污染区中一部分富集引素的物体,把它们的“消化器官”吐出胞体,包裹住目标,“吮吸”构素…
黏糊糊的…好恶心,好痛…混沌的意识被四肢间歇的麻木与挤压的疼痛完全侵占,滚烫——渴望已久的滚烫又一次漫上全身,能量从脑袋被抽走,用于尽力对抗那恐怖的疼痛…她在被吃掉,被消化,毫无重量的构胞已然缠裹到她的腰际。近在咫尺的引核闪动着明亮的荧光…
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
下一道周期的麻木漫过手臂的间隙,少女猛地抽动手臂,任由那纤薄的晶片剖开她的肌肉,向着那蓬勃收缩着的金黄直伸过去,却在探入那黏腻胞体的瞬息就减速,一种巨大的弹性缓冲着小术士孤注一掷的反击,在她与引核咫尺之间的距离时抓住了她的手臂,随之还以同样的咀嚼与挤压。圆滚的构胞饶有兴致地停止进一步探索的动作,转而在接触手臂的内壁一点点旋钮出螺旋样的纹理。
“啊……”
指尖和腕部都被含裹在一个固定的空间死死压住,潮湿的球体却如同刚才发起攻击那样,开始旋扭起自己的躯体,连带着手臂的肌肉被一点点扭动。
“啊呜,哇呜呜啊——”
清脆的声音——肌肉纤维一根接一根的断裂,被切剖开的肌肉涌冒的血浆都被巨大的压力堵回,与纤细的胳臂被一同紧攥,而后是关节——咔哒,咔哒。
“……”
干渴的咽喉连一点声音都不再能发出,恐惧和疼痛强行放松了少女其余的躯体,构胞满意地放开那条抽开骨头的手臂——收缩,而后猛地挤入少女最薄弱的位置。
安瑟尔能做什么呢。
她的一只手被高扯着钉在头上,吊着她失灵的、在高浓构素中过曝腌渍的躯体,衣裙被锋利的结晶和粘液剖开侵蚀,扭成几根斑驳地挂在身上的可怜布条。单薄瘦削的双腿被粘液吞食着死死固定,而属于少女私密的,在方才还在为她带来幸福的花径,此时却被一团弹韧的粘液占据。经历自慰高潮与撕裂剧痛的稚嫩面庞上残留着模糊的干涸的泪痕与麻木淌落涎液的唇角,灌满恐惧的瞳子低垂下空洞的目光,在媚色与血色中抽噎着甜腻气味的意识挣扎着记录下被低级构胞强暴的始终。毫不怜香惜玉的家伙粗暴地撞击着狭小的褶皱,想要找寻出那流淌着金黄蜜液的源泉,干脆将自己的主体和核心都塞进去,在少女的小腹上鼓起道微妙的弧线。尚未有孕育经验的子宫就这样被强行撑大,近在咫尺的发生器随之应激,剧烈痉挛起来的小术士又一次吐出了所剩无几的引素,却丝毫没有满足贪婪的欲望。借助被钉在树干上的少女单薄的躯体,弹性的构胞猛抽出自己的触肢,像是弹弓一样地绷紧粘连的丝线,再将自己射入未经开发的稚穴,狠狠捶击在薄膜另一侧的发生器。
噗噗……噗噗……噗噗。
缺乏引素维持的芮诺小姐再也没有力气抬起头,她甚至都不曾知晓自己的主人正在经历什么,高浓度的过载将她死死按在地上。而在艾默拉林的深处,可怜的小术士正被她信心满满指定的任务目标所肆意侵犯,榨取着每一点她分泌出的蜜液。
但除去弥散的引素,同样具有趋化作用的还有她人类特征的损伤表达模式。


——————♫ THE END♪——————
>>>罗蕾莱与追视眼:趋化性I<<<
误入魔法森林的少女术士不知不觉沉迷自慰,被史莱姆趁虚而入吃干抹净…
敬献

第一次尝试,也算是对之前写作行为的复健!虽然写了有点复杂名词很多的世界观,但还是想写些漂亮的色情场景,希望新颖一点的设定可以带来些新的刺激和玩法?喜欢多写一点官能,可能带一点r18g,但程度大概也仅限于本篇的程度?然后大概会是单元剧吧,每个单元2-3篇这样,不会太拖沓节奏。
个人对标题有一点奇怪的审美品位,但还是把比较方便概况内容的标题作为主标题,我个人喜欢的标题就放在THE END下面一行啦。
如果有评价和意见,欢迎在评论区留下。
感谢阅读。

*构素:构成世界,操纵世界,引导世界,所谓魔法,超几何反应的根基,改变组成世界的积木,激发奇异反应。
同源性:构成世界的构素总量是固定的(怀疑在污染区核心存在可发生构素的实体),引导构素变化的引素与构素因子对于构素的作用路径是相似的。
异构性:构成世界的构素在不同个体上表现出有区别的排列模式。
离散性:构成世界的构素可以在固定态与离散态自由转变。
趋化性:构素会因为引素浓度,构素因子浓度和携带信息,其他构素所定向流动与改变形态。

**引素/构素因子:特征性物质,携带大量/少量信息,能够引导/促进构素以特定方式作用/聚集,具有趋化性。
引素与构素因子非同源性,引素被认为是外源性的构素引导信号。
构素因子被认为是一种亚单位物质,有局域性,不同环境中的构素因子存在不同发生模式,构素因子被认为是自然产生的内源性构素引导信号。人为诱导产生的构素因子常作为信号。对于特定区域的构素因子,称为XXX介子+编号。

***损伤表达模式:DASP,由于完整系统的损坏,导致其内在排列模式的构素泄露到不同排列模式的构素环境中,诱导产生的构素因子模式。包括艾默拉介子3,喃筠介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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