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关于我被笑面教授绑架榨精后来救援的兔子小队竟然也想把我吃干抹净最后全部受到挠痒教育的故事

[db:作者] 2026-04-06 10:24 p站小说 9030 ℃
1

“老师?该醒醒啦,老师?”
……
“老师,您已经醒了吧?”
我的眼皮很沉,明明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却根本睁不开眼睛来。我能感受到自己好像在一个很空旷的空间里,她说的话好像有回声似的,在我耳朵里萦绕了一圈。
“再装睡下去的话,我可能就要用一些手段叫醒老师喽?”
可恶,我心里不知从何处生出一阵恶寒,刚想要深呼吸一口,鼓起劲来睁眼,肚子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我被她猛踢了一脚,口中鼓着的气被顺势排了出来,害我猛地一咳嗽,大脑一瞬间就清醒了,眼睛也跟着能张开了。
“早安,老师。我就说,您该醒了才对。”
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了眼前的女孩,虽然刚才听她说话的声音就已经几乎辨认出来了,但看到眼前这位犯罪大师、可怕的犯罪顾问笑面教授的身影,我还是打了个冷颤的。她正对我微笑着,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表情一样,自信而神秘。
我的眼睛需要适应光亮,我本能地想要揉揉眼睛,才知道自己的双臂都被铁链锁在了水泥墙上,只能略微带动一段距离,根本没办法伸这么高。
“怎么样,老师?我的叫醒服务,还满意么?”
我还是糊涂的,我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我昏迷之前都经历了什么,都好像没有一点印象了。现在我的身体能感受到的,只有肚子上仍未消去的疼痛和嗓子里的干渴,像是要裂了似的,二者都是。她这一脚好像并没有考虑过我的死活。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不着急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杖在地上立住,拄稳,她稍微歪了歪头。
“只是,帮助上夜班的老师提前下班了而已。”
哦,我好像确实是,工作到一半就晕倒了的,我想起来了。可大脑仍然是懵的,满脸疑惑地盯着她,我这反应好像把她都给逗笑了,笑呵呵地给我解释着。
“老师的咖啡机,被我提前动了手脚哦,味道会有什么区别吗?加了安眠药和……呵呵,现在先不急……”
不急指的是什么东西?但我现在似乎没有额外的精力考虑这些事了。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我,夏莱的老师,被这个危险的罪犯给绑架了。
“为什么…?你有什么目的?”
嗓子还是很疼,我的声音都没那么亮了,好想喝口水啊,哪怕只有一口也好,生理需求几乎已经战胜我的恐惧了。
“因为老师的存在对我来说是个威胁嘛…所以,就自作主张控制住老师了。”
“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犯下的罪行越来越无法偿还的……教授,放开我,和我回夏莱…我对你进行教育…会让你变回好呜!……”
我的话被打断了,比刚才那脚还要猛烈的剧痛又传来了,同一个部位,胃受到了冲击,要不是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我可能就要直接吐出来了吧,而我现在却只能干咳,连水都吐不出来一滴。
“老师,现在你没有资格对我说教哦,您知道吗?”
我还完全没有缓过来,她又把那手杖支上我的额头来了,硬是把我的头推了起来,强迫我与她对视。连续的疼痛让我全身都在发麻,连嘴巴都在打哆嗦。
这时我才感受到,水泥地面给我的凉意似乎被某种热量所盖住了,我不敢往那个方向猜测,但大概,我醒了这么久仍然头晕的原因已经找到了。
“咳…教授…我相信你可以……可以变回好孩子的……”
“就凭这么软弱的老师您吗?”
她的眼神和语气中并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尊敬,反而显得她用的敬语像是在嘲讽我了,而且她也大概确实是有着这一目的的。
“教授…也请你相信我……”
“可惜,老师并不是值得信赖的大人呢。”
她移开了手杖,我的头瘫了下去,可我刚想要放松一下,却看到她蹲了下去,开始动手扒我的裤子。我想要抵抗,却根本做不到,双腿要比被束缚着的胳膊更加无力,基沃托斯人的力气本来就比我大,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我的裤子和内裤全脱到脚腕上面了。
“哎呦,嘴上说着要把我教育成好学生,身体却已经按耐不住了吗?”
她把手杖伸向了我的胯下,贴上了挺立着的肉棒。
“小鸡鸡硬成这个样子也能教育学生吗?色情狂老师说的该不会是性教育吧?”
果然,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她没有告诉我的,在我咖啡里加的另一样药,应该就是媚药了,我的肉棒会呈现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是什么晨勃,而是催情的产物。
“不是…这是你……”
“不需要解释哦,老师的鸡鸡,干脆现在就处分掉算了吧,防止以后祸害别的学生。”
手杖头前后地推动着肉棒,我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压迫感和略微的疼痛。
“不要!…”
我担心她真的会做可怕的事情,心中压抑着的紧张还是让我抗拒了起来,而却只能是极其轻微且无意义的,她甚至不需要阻止我,只是把我的肉棒当做玩具似的,用手杖摆弄着。
“噗哈哈!果然,老师是个胆小鬼呢……对啦,不想被毁掉鸡鸡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了。”
我不敢直接答应下来,说实话,我根本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威胁或者想要控制我,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见我不说话,她便好像默认我同意了,俯下身子解开了自己左脚上靴子的鞋带,将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脚丫抽了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想要干什么,就被一脚踩在了脸上。
我的头磕在了地上,但我已经顾不上疼了,这只湿热的脚丫完完整整地占满了我的脸,我的鼻子刚好顶在她凹陷的脚心窝里,脚底的轮廓与我的面部契合得刚刚好,教授的小脚丫好像就是为了我生下来的似的。
与此同时,刺鼻的气味也同时钻进我的鼻孔了,这是一股几近腐烂了的气息,但却不至于让人感到反胃,我很难想象教授是怎么把这只脚丫闷出这么夸张的酸臭气味的。我的身体比大脑更早沦陷了,鼻子在无法控制地吸入着包围着我的,染上了酸臭味的空气。
“老师很喜欢我的味道吗?为了给老师下药,我可是踩点了好几天呢,上次把脚放出来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已经看不到她的表情了,我的眼前只有她的前脚掌,黑丝袜成了我的眼罩,她柔软的脚掌向下压迫着我的视觉神经。我甚至无法开口,或者说,我已经开口了,只是嘴巴已经被她圆圆的脚跟给填满了。
她在用我的脸当作她站立的支撑。
而我的五感被她的一只小小的脚丫给全面接管了,眼睛里只有她的丝袜脚,耳朵里只有她挑逗的话,鼻子里只有被酸臭的气味,口中舔到的是她丝袜上残留或吸收了的汗液,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深入地面的压迫感。可我却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和欲望,我是上瘾了吗?明明并不会有窒息的感觉,却仍是比平常更大幅度地呼吸着。
“老师这么满足的话,我的要求可能就要变成奖励也说不定了呢。那就,拜托老师,来舔我的脚好了。”
原来就只是这样吗?如果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不对!我身为老师,怎么能被学生的脚丫所诱惑呢?可是,这可是笑面教授的黑丝脚丫呀!虽然味道是刺激了一点,可这不是更好吗!
“老师,还在犹豫什么呢?快来吧,你不是最喜欢舔学生的脚丫了吗?我可是听过传闻的……呜!…”
为了不让她把我在格黑娜做过的事翻出来羞辱我,我还是心一横,趁她放松了对我的踩踏的同时伸出了舌头,冲上正对着脚心下边舔了一口,吓得她差点往回缩了。
“老师,真大胆呢…果然是变态。”
我开始慢悠悠地舔舐了起来,品尝着与脚跟相同或不同的味道,脚心窝里更加潮湿,味道也更加新鲜,足弓味道更为浓郁。虽然我在做总结,但我其实并没有什么机会挑选更重视哪个部位,我像一只饿了好几天的小狗一样舔着,吸入每一点盐分。
“嘻嘻,老师就像只小狗呢,慢点哦,把我舔痒了,老师是知道代价的。”
我只得照做,放满了舔舐的速度,从某种角度来说,我已经沉沦进去了吧。可是,随着盐分的摄入,我的口越来越渴了,口水还在持续流失着。再这样下去,我可能都要脱水了。
“可以啦,老师,脚趾缝里就不要继续了。”
她突然制止了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可惜了,长期封闭着的趾缝中的口味,一定是最为浓郁可口的吧,可我却没机会品尝了。她把脚缩了回去,插进了靴子里,没有系鞋带。
“鸡鸡是不是又长大了呢?女孩子的脚果然会让老师更兴奋呢,以后也这样调教老师好了。”
“不是…没有……”
我的狡辩是苍白无力的,我俩都心知肚明,媚药只是把我的欲望最大程度地具象化出来的辅助道具罢了。
“真的没有吗?”
她蹲在了我身下,把手杖轻轻放在地上,她要对我的肉棒下手了!我紧闭着双眼,心脏和肉棒都颤动着。她没有一上来就用什么粗暴的手法,仅仅用她戴着手套的小手握住了肉棒的中段,用大拇指蹭着系带。手套有点凉凉的,刚接触到肉棒的时候害我的心猛揪了一下,可指头的摩挲很快就让凉意不复存在了,手套的材质有些磨砂感,像是什么高目数的丝袜,只有摩擦生出的热量,没有半点肉体的温暖。
“不要这样…教授!……你还是个学生…”
“基沃托斯有哪条法律禁止学生玩弄老师的生殖器了吗?况且,就算是有,”
拇指突然加快了速度,连着来回磨蹭了三五下,我因突发的疼痛的刺激,没能忍住,发出了呻吟。
“对我这个罪犯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她终于不止局限于抚摩了,整只小手在肉棒上撸动了起来,上上下下的,但动作很慢很悠闲,某种人类本能里的快感和欲望涌了上来,我无意义地甩着手腕,嘴里却卡住了,说不出什么来。
“老师真着急呢,是想让我快一点吗?”
我点了点头,恐惧减轻下来了,我也敢与她对视了,她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我,但我无法确定在这视角内的纵深上,她聚焦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的肉棒。
“不行哦。”
被她无情地拒绝掉了。刚一开始还好,还能感受到她手的温柔,可时间一拖长,这种焦急的感觉就很难忍耐了,我的肉棒就像一个抽水泵,她撸得越慢,我射精的感觉也就会来得越慢。
“呜……快点…”
事到如今,我竟然已经不会再请求她停手,反而是希望她快点结束了呢。
“竟然求学生让自己快点射出来吗?老师?这样的你,该怎么能教育我呢?”
虽然被她羞辱了两句,但至少她真的把速度加快了,甚至还上了另一只手,在上方用手掌揉了起来。我的龟头哪里受得了手套集中按压式的摩擦,配合着加快的活塞运动,想要射精的感觉起来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扭动。她看出了我的变化,露出了个优雅但可怕的坏笑,我不敢想象她打算做什么,突然,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她的双手都停了下来,远离了我狰狞着,颤动着的肉棒。
欲望得不到抒发的不适感和失落让我更加难受了,就连无力的双腿都挤出了力气向前蹬了一脚,可肉棒呢?我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得到解脱,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大脑已经感觉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呜!!…为…为什么!”
“我可不能让老师射出去呦,让你这种色情教师舒服地射精这种事情,根本算不上是惩罚吧?”
她双手合十,显摆似的把两只手都伸到了我的面前,可却离我的肉棒远远的。我按耐不住地伸着头,她却缩回去了,只留我在那里干忍耐着射精感慢慢消散,直到肉棒也恢复平静。
“现在,我要继续咯。”
“求求你……让我射出去吧…教授!”
“不,可,以。”
她一字一顿的,每个字都勾着我的心,同时双手又像刚才一样开始工作了,只是比上次都要来得更快更猛烈,龟头上的摩擦感已经几乎不能算是快感,更是钻心的热辣了。她好像不知道累似的,连着又撸又揉了两三分钟,带着上次没能成功排出的闷火,我想要射精的感觉又来了。可我不得不尽力忍耐着,不把夸张的反应表现出来,如果被她发现了的话,就又要急刹车了吧?
快了,快要射出来了。我能感受到流出的忍耐汁已经打湿了她的小手套,精液已经流到肉棒里了吧!就差一点了!只要能够射出来的话,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无所谓了!
“暂,停!”
她又停了下来,在这一刻,时间也停止了。她甚至抓紧了我的肉棒,防止我的精液流出去,我的子孙们回流了,除了寸止的极度不适以外,又额外给我增添了疼痛。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精准地发现我想要射出了的,也没有能力再想了,我整个人开始抑制不住地拼命挣扎,就连肉棒都在拼命想要挣脱她的手,可同样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老师的演技很烂呢,想蒙混过关还是差太远了哦。”
“哈啊…哈…拜托你了!!就让我…让我射出去吧!!”
我的语气已经不是恳求了,被无情地连续寸止两次让我失去了最后一丝的理智,我好像真的成了向她祈求能够活下去的小动物,但却只是为了能够让她答应我射出精液。
“该怎么办呢?要让变态老师切出去吗?”
见我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慢,她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的手,把这只已经湿了的手套摘了下来,略带嫌弃地捏着它。
“真是的,老师的忍耐汁把我的手套的弄脏了……对啦,老师一定渴了吧?要不要,喝口水呢?”
我其实清楚她绝对不会让我能喝到任何正常的液体的,可是,现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什么可能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呢?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点着头,她笑盈盈地起身,把捏着的脏手套塞进了我的嘴里,一股腥臭味充满了我的口腔。这种臭味与她丝袜脚底的味道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脚丫的臭味会激起我的性欲,而这股臭味就只会让我恶心了。
“怎么样,老师,是你自己生产的‘水’哦。”
手套虽然真的是湿的,但里面包含着的,我的忍耐汁,我根本不可能能狠心下去把它们吸出来,反而被手套吸走了我本就分泌不出多少了的口水,我想要把它吐出来,却被她的手拦住了。我感到有些反胃,几乎真的要吐了,她在逗弄我,见我恶心成这样,她才大发慈悲地把手套取了出来,留我恶心地干咳。
“不开玩笑了,老师这么听话,就奖励老师喝点真正的水吧。”
她起身回头走远了,到了一个架子旁边,我看不清。我得到了难得的休息时间,我瘫软下去了,可肉棒却仍然在那里挺立着,它或许比我更想赶紧射出去吧。
她拿回了一个小瓶子,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的东西有问题,可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她把瓶子递过来到我嘴边,我不假思索地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口感和一般的水不太一样,有种粘粘的感觉,没过多久,我就感觉身体像发烧一样越来越热了,果然,是另外一瓶加了媚药的水。但至少,它真的解决了我口渴至极的问题。
“好热…教授…我好想……”
“色情狂老师就这么想要强奸自己学生的小手吗?”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打断了我的请求,可她虽然嘴上这样说,手却已经开始行动,挑逗起我的肉棒了。还戴着手套的手负责上下撸动,裸手则是用着与刚才一样的手法,只是,这次没有手套的摩擦感了,在残留的忍耐汁的润滑下,按摩给我的龟头带来的是纯粹的快感,几乎没用到两分钟我就又想要去了。
再隐瞒下去只会让她更不高兴的吧,我尽全力地用着根本组织不成语录的词语请求着她的宽宏大量,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撸着的手用力一捏,我便到达了高潮,大脑变得一片空白了。当然,变成白茫茫一片的不只有我的脑袋,还有被我喷出的精液染白的地面和笑面教授的衣服。我感觉我从未经历过这么有解脱感的一次射精。
“谢谢…谢谢你……啊呜!!”
她突然开始用更大的力气来摩擦龟头了,明明手法与刚才是一模一样的,我却感受到了完全不是快感的,钻心的难受,好像在被虫子啃咬着龟头上已经红烂的肉。
“射精之后,老师的全身都会更加敏感的哦,这是对老师用脏精液污染了我的衣服的惩罚哦。”
“啊啊啊啊不要!!…对不起!不要再继续了!!”
我的手拼命向后敲打着墙壁,她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是换成用更粗糙的戴手套的手来摩擦,而光着的手则是开始用略有些尖锐的手指甲抠着肉棒四周的肉。持续性的不适感和一下一下的刺激甚至都不是交替着的,而是几乎同频,我的大脑刚刚经历过舒爽的射精,现在却要应付着处理这么复杂的触感的结合。再这样责罚下去,我可能就要坏掉了吧?
“老师,想要再去一起或者喷出潮水都是可以的哦,快来吧,把你充满爱意的精子全都送给你最想强奸的学生小手吧。”
形势突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的态度从绝对不让我射出去转变为了想要多榨我几次,而我的脑子根本没机会反应那么多,就在疼痛和快感的叠加中又一次让粘稠的白色液体流出来了。至少没有像刚才那样是喷出来的,因为快感只要释放一次就够了,再次射精之后,我的肉棒也就不再能那么坚挺,直接扭头软了下去,她也没再继续责罚它了,只是像提溜真的小鸡仔一样捏着它,强迫它伸起来。
连续两次寸止和射精之后,经过了大起大落的我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空虚,我只能叹着气,慢慢稳定着呼吸。
“怎么了呢?老师,这样就不行了吗?还以为老师能更厉害一点呢,原来也不过这样嘛。”
我无力也无心反驳她,她却扶着裙摆,垫着它坐在了地上,开始解另外一只靴子的鞋带了,把两只脚一起放出来,在半空中脚对脚贴在了一起,双脚之间的足弓留出了一条空隙。
“适当地奖励老师一下,是不是就能让老师打起精神来了呢?”
果然,她把双脚插上了我的肉棒,肉棒好像是比我更喜欢她的脚丫的,又抖擞起精神了,这也就是她的目的。
“呵呵,该说不愧是老师吗?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看到我的脚就会颅内高潮的废人呀?”
两只脚丫前后搓着,把我的肉棒当成了颗小陀螺,被来回扭动。单从触感来说,丝袜与她的手套的磨砂质感区别其实并不大,但我体会到的感受就很不同了,一是她的脚并不像手那么灵活,动作是很笨拙的,哪怕只是简单的前后揉蹭,力道和幅度都是多变且不确定的。说实话,这样并不舒服,但又持续地给肉棒以新鲜感。二是,当我清楚包裹着我的肉棒的是我品尝过的脚丫之后,就算不那么舒服,内心也是更加激动的。
更可怕的是,她能把腰弯下去,让手也参与了进来,双脚不只是对肉棒进行着反复的揉搓,还能起到固定的作用,这样她灵活的小手就能肆无忌惮地摆弄它了。
裸手像是挠痒痒一样地一下下快速地挠着系带,偶尔还会向上去偷袭一下,扣弄着马眼,笨拙与灵巧的爱抚同时在我这根不算大的肉棒上开展着,让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她好像是很喜欢听我难受又无助的呻吟声似的,每当我被快感打击到淫叫的时候,她都要更快或更大力地弄一两下,让我的声音得以延长。
“老师果然还留有余力呢。”
我有些没听出来她是什么意思,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又一次滑了出去,竟然已经舒服到连射精了都感受不出来了吗?应该夸她的脚太厉害了,还是自责自己太没用了呢?
“那就事不宜迟——”
到目前为止最猛烈的刺激传出来了,甚至盖过了从未停下的她的双脚的揉弄。我忙低头看她做了什么,没想到她竟然在用手套来充当纱布,两手一手抓住一边,用力地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摩擦,我忍受不了这种疼痛,发出了更加夸张的嚎叫,她却仍只是微笑,匀速地打磨着我仿佛已经烂了的龟头,用无限量的忍耐汁和刚刚排出的精液当做润滑剂。
我悔恨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敏感,能被她一只手套弄得死去活来,左右摆着头,几乎要用脸撞地面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来自肉棒的疼痛与快感不会消失任何一丝一毫,她的双手像是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毫无保留也毫不松懈地执行着打磨的工作。
“不啊啊啊!!!”
“老师,想哭就哭出来吧,大人也是有哭泣的权力的,更何况,老师的鸡鸡,早就在不停地哭了呢。”
这是在安慰我吗?我已经无法分辨了,脑子里只有摩擦中的一左一右的奇妙感觉,又像是被一万只手同时挠着龟头的巨痒,又像是千百次地把皮肤划破的摩擦后的灼热疼痛。
“老师真的很喜欢这样子呢,再这样调教一两天,老师就会彻底成为我的人了吧?”
“老师,您说,想不想成为专属于笑面教授我的狗狗呢?”
“嗯?♡”
……
……
……
“老师?昏过去也没用的哦。”
叫醒我的仍然是她的手套,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被这样极度粗暴地叫醒了,龟头上的疼痛与快感从未减轻过一点,我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适应了吧。基沃托斯人的体力是很可怕的,我敢说教授已经至少连续这么打磨了一个小时了,哪怕我连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知道,但我还是能勉强感受出时间的流动的。
我早就再也射不出去任何一滴精液了,她再怎么打磨下去,就算把我的龟头打磨成镜子,我也只能喷出一点潮水了,她有给我进行微量的补水,而每一口水都是用在了实处的——媚药的部分被我吸收,水分全部变成了潮水。
如果真的照她所说,我可能永远都只能这样子下去了吧,我早就不会思考任何事情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累了,就把我扔在了那里,连灯都没关,离开了这里,或许是晚上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大概处在了清醒与昏迷的共存态吧。
她又来了,周而复始。我不再求饶,嗓子早就哑了,连淫叫都做不到一开始那样尖锐。她变换着各种手法,甚至拿来了飞机杯之类的新工具,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她对我的下体进行了持久而残忍的折磨,日复一日地。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几天后,正在她一边把靴子扣在我的鼻子上一边撸着我的肉棒的时候,我听到了打破沉寂的一声爆炸般的巨响,随之而来便是此起彼伏的枪声。是有人来救我了吧?一定是的,我没能看完全程就先终于解脱一般地晕过去了,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的心中满是希望,是呀,我终于得救了。




……
“你都对老师做了什么呀,把他玩成这个样子。”
“呜呼呼!咕呜呜呜呜!!”
“你是笨蛋吗?把人家嘴都堵上了要怎么问话啊!”
“嘛嘛,让小队长好好玩玩吧,都好几天没看到老师了,还不准她发泄一下嘛?”
“萌绘你别多嘴!”
“呜呜呜呜呜呜!!!!”
我其实已经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是躺在地上的,身下垫着一块塑料布,可能是她们怕我着凉了吧。束缚我的铁链不在了,但我却仍然没有任何力气起身,干脆就接着趴着,偷听她们的对话了。
果然,与我猜想的一样,是兔子小队的成员们来救我了,她们在这方面是专业的,行动效率也要比其他学院更高,尽管她们现在只有四个人。
虽然我这个角度怎么瞟也瞟不到,但能听出来她们已经把笑面教授给控制住了,并且在使用着SRT学院惯用的挠痒审讯的方式在对她进行根本回答不了的拷问。我在心中暗爽着折磨了这里这么久的恶魔终于得到了报应,把她像我一样绝望的闷叫声当做最棒的背景音乐来欣赏。
虽然不知道宫子在胳肢教授哪里,但能判断的是,她果真是个很怕痒的孩子,难怪那时候不让我舔脚趾缝,原来是怕我给舔痒了。我大仇得报一般地展露出了笑容,却几乎没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对,兔子小队,不是四个人的吗?我这个躺着的方向,在她们那边,为什么只能看到三个人呢?缺的是——
“那个…老师他…好像是,睡醒了。”
美游的头伸到了我面前突然与我四目相对,害得我吓了一跳,惊呼了出来。我的反应同时也把她吓到了,连着向后退了几步。原来,她一直在我头顶的方向看着我,只是我没有注意到她罢了。
她们三个几乎是同时回过头来的,我有些尴尬地笑笑,下意识地想要做点别的事情来缓解尴尬,便伸手下去确认一下自己的裤子的状态,这时候我才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不管是外裤还是内裤,都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那个…我的裤子呢?”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我能确定笑面教授从来没有把我的裤子整个脱下来,都是挂在脚腕上顺便限制我挣扎的,既然如此,这个问题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只能是她们四个给我脱掉了。
“这个问题目前无法回答。”
宫子微笑着靠近了我,经历了数日折磨的我现在腿还是软的,被她们这么一吓,更不敢动了,只好尝试找找别的话题。
“哦!…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老师都三天没来小兔公园了,宫子她都要按耐不住了呢,就查了一下定位……”
萌绘也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晃两步也到我旁边了,带着一脸期待似的坏笑。
“啊啊啊!不是…那个,笑面教授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随着宫子和萌绘不再能阻挡我的视线,我终于能与教授对视上了,她被三条扎带分别绑住了拇指和拇趾,并背过身后连在了一起,嘴巴里还被塞了块布,满脸委屈地看着我,好像已经哭过几场了。不难看出她遭遇到了愤怒的宫子她们的严酷对待,虽然她是导致我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我也不由得从人性深处的同理心的角度出发有些同情她了。
“这种家伙,就带回去,交给瓦尔基里她们处理就好了。”
咲拍了拍教授的腿,吓得她来回摆动着身子,才也走过来,三个人把我围了起来,我又一次看不出去了,只能抬头,用视线求助我心里的好孩子美游,谁知道,她竟然早就在我没注意她时参与到她们的包围圈里了。
“呜啊!……你们,你们怎么突然都…都围过来了呀?”
我的最后一点希望可能也已经随着我视角内大部分的光线被她们所遮挡而破灭了吧。
“老师,您知道嘛?”
“虽然这么说有点让人难为情。”
“呜呜…老师,还以为您要不见了呢……”
“老师,我们是Rabbit小队。”

“兔子太过寂寞的话,可是会死掉的哦♡”




她们讨论过后最终一直决定,由她们这四只发情的小兔子共同分配我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的前提下,所以,现在便由状态看起来最可怕的宫子先攻了。
宫子正坐在我的腿上,用自己的下面隔着内裤蹭着我的肉棒,与我无限接近,却又不可能插入,同时用带着厚重手套的手抚摸着肉棒的另一面,说实话,在被笑面教授玩弄的这几天里,这种程度的爱抚我已经几乎脱敏了。
她看我反应没有多大,便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脱掉了自己的靴子,压在了我的鼻子上,浓郁的闷热气体立刻轰进了我的鼻孔,与教授丝袜的酸臭不同,宫子的气味完全是由棉袜酝酿出来的,虽然没有那么刺鼻,但是更加猛烈。虽然很丢人,但我的性欲确实又难得地被宫子的味道勾引起来了。
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但负责爱抚的手却只剩一只了,很不方便的样子,素股的动作也因为没有双手同时对肉棒的固定而没那么稳定了。她便把美游叫了过来,让她帮忙握着靴子,自己脱掉了对应的那只棉袜,相当粗暴地扒开我的嘴塞了进去。
整套动作像是在进行一段cqb训练,行云流水。我的舌头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挤得缩了回去。又咸又涩的味道让我本就口渴的口腔更受不了了,再加上棉袜的吸水性能和教授的手套甚至丝袜都根本没有可比性,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吸成干尸了——上下两张嘴都是,因为与此同时,我已经被“训练”过的肉棒,又一次吐出了精液。
宫子果然正处在发情期里,看到我射出来了,立刻付下头去把我整只肉棒塞进了嘴巴里,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漏掉。她的舌头在绕着肉棒四周旋转,把我的龟头舔得痒痒的,果然,人的舌头是不一样的,被手套打磨了那么久,我仍然还能感受到舌头的触感的不同。
“哎呦,小队长真大胆呢。”
“不知廉耻!”
“哇啊…我,我也要这样吗…?”
宫子开足了最大的吸力,好像是要把我没排出来的精液也吸出来,吸得一干二净一样。我摇头晃脑地挣扎,美游没能控制住我的脑袋,逃离了宫子靴子的气味魔窟,但这却让宫子有些不高兴了,甚至偷偷轻咬了一下我龟头的肉,让我疼得只是大叫。
“呜啊!…宫子…不要再…不要!”
她空闲下来的双手突然开始捏我的大腿根,一股不知道是痒还是什么的寒意涌了上来,见我有反应了,她就一直不停地上下捏着,嘴巴也一直在上下蠕动,还有舌头的游击,我几乎没用到三分钟就再次喷出来了,连宫子全部包裹我的肉棒的嘴巴都差点没能拦住漏出来。
她咽了一口,抬直了腰,一脸欲足不满的样子,已经让我发射两次了还不满足,我真的有点害怕她今天真的会约过那条红线了,以至于我的肉棒在二连发之后仍然没有软下去。
“你玩够了吧,该换人了!”
咲有些急不可耐了,我从来没想过她竟然也会对我如此有兴趣,宫子不情不愿地让了地方,临走还最后捏了一把我的肉棒,我打了个冷颤。咲像是吃醋了,没有任何预警地一把捏住了我的肉棒,上下捣起了蒜。
她是闹脾气了吗?一直在用着很大的力气,像是她当时在清理迫击炮炮管时一样的手法,我很想告诉她这样我只会感觉到疼,并不舒服,可敏感的肉棒却不那么争气,已经逐渐变得清澈的精液冒了出来,这才让咲开心了一点,手上的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这样老师会很难受的。”
宫子一本正经地说,甚至想上手教咲如何操作,可咲却用行动回绝了宫子的好意,护食一般的摘了头盔,盖在了我的胯下上。这下子,不止宫子不能参与,就连我自己都因为头盔后沿的遮挡而看不到自己下体的处境了,直到她开始对着我的肉棒钻木取火——把它笔直地夹在双手手掌中间,前后地摩擦。
肉棒显然不可能转的起来,只是被弄得扭来扭去,这一过程感觉起来十分奇妙,转了一两分钟,咲可能是感觉无聊了,便学着宫子,也低下头,伸了舌头,舌尖贴上了我一刻不停被强制扭动着的龟头上。
负责舔的舌头与被舔的龟头同时都在移动,这样的交替移动带来的快感也是翻了倍的,我开始有了不一样的反应,连声大叫让她赶快停下,可她却不知是没能理解我的意思还是执意要继续下去,最后,无法避免地,我的潮水喷涌而出,全部喷射在了她的脸上。我又经历了一次潮吹,虽然教授的手套和其他刑具已经让我无数次地把喝下去的水全部喷出去了,可这次却不太一样,虽然说起来有些变态,但我的潮水并没有全部浪费掉。
咲虽然还是被惊到了,但还是坚持着继续,我感受不出来她到底这么弄了多久,我只知道,停下来的原因是她的舌头累了,而不是我受不了了,因为她压根没有考虑过我受不受得了。
“然后是我喽,老师。”
萌绘在我头上撑着,自然下垂的双峰正好挂在我的眼前,让我都看不到她的头了。
“老师刚才潮吹时候的样子好夸张哦,像是鸡鸡炸开了,喷了找一脸哦。”
她的声音明显的很激动,咲没出声,可能是正在独自一人尴尬着呢,她是冷静下来了,可萌绘就一点都冷静不下来了。她最喜欢看这种爆炸一样的场面,我有些混乱,不知道说了什么能不能成句子的话,换来她的一阵笑声。
“噗哈哈哈,老师是被她们玩坏掉了嘛,那正好,干脆就把老师的鸡鸡也捏爆掉好啦!”
“不要这样…”
我的求饶是无意义的,真正制止住她的应该是宫子吧,空气凝滞了几秒,她就又开始怪笑了,把嘴巴里含着的棒棒糖棍吐到了地上,就开始捏我的肉棒了。她好像觉得这样会动的小家伙很是新奇,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趴在了我的身上,好在她不是很重,但我的脸正好就夹在了双乳之间,我摆头也摆脱不了,闷热和少女的体香令我有些昏昏欲睡,再加上缺氧,我没过多久就不再能出声,眼前本就是漆黑,连自己都没能意识到要晕过去了。
萌绘应该是看我的肉棒也像是失去了活力,怎么刺激也不再挣扎了,便开始更卖力地责罚红肿的龟头。宫子看出了我的异样,猛地把萌绘推起来,我才终于从半缺氧的状态中接触到新鲜的空气,我剧烈地呼吸着,夹着眼泪看着坐在了地上的萌绘,她脸上好像没有一点歉意。
“真是的,给老师憋坏了怎么办!”
“嘛,这不是没事嘛,你看他这个表情,万一老师会喜欢玩窒息呢?是不是呀老师,在生死的边缘挣扎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不准再弄了,真给老师憋晕了等他在醒过来可得浪费不少时间。”
“那我们就去接着…嗯,审问那个坏孩子不就好了嘛!”
“呜呜呜呜呜!!”
被放置了好久的教授可能也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情,开始呜呜大叫着抗议,结果被咲在她的脚心窝里猛挠了两下后制止住了。
看我气也喘匀了,萌绘才又蹭回我的身边。
“抱歉啦老师,不能再让你窒息喽…那就只好让你多发射几次潮水烟花了呢!”
我摇着头,可她并不容我拒绝,她两脚蹬掉了靴子,又十分顺畅地脱掉了丝袜,把它竖着从中间对折两次,形成了一条二十多厘米的长条。经历了教授手套摧残的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要用丝袜干什么,本能地缩腿逃避,却被她轻易地用腿压制住了。
丝袜条最终还是搭上了我的龟头,她开始左右摩擦了,叠了四层的丝袜的磨砂感要比手套厉害得多,简直接近真正的纱布了,带来的快感也要强力得多,我靠双手疯狂地锤地面来排解着苦闷,直到宫子和咲过来分别控制住我的双臂。我好像又一次回到了被教授折磨时候的处境,她们来救我的一幕好像是我噩梦中的另外一场噩梦,我大脑里甚至已经同时出现了再醒来时教授捏着纱布对我笑的景象。
“老师的尖叫太棒啦!…哇…喷出来啦!”
我挺立着的肉棒再一次成了喷泉,透过丝袜喷出了潮水,甚至也有小部分的喷到了她的脸上和眼镜上。萌绘并没有怎么在乎这些,舔了舔嘴唇,甚至都没有抬手擦眼镜,只是一刻不停地打磨着我的龟头。它本就几乎被教授开发成镜子了,可事到如今,我还会感受到突破极限的快感和剧痒。
“加油哦老师!让我再看到十次爆炸就放过你!”
“五次就给我停下来。”
“欸?不要嘛,我喜欢这么玩…”
……
“我这样的人…也可以玩老师的……小鸡鸡吗?”
美游是正坐在我身旁的,她迟迟没有上手,甚至视线都是对着我的眼睛而躲着肉棒的,这可怜的孩子连近在咫尺的,向往了许久的老师我的肉棒都不敢鼓起勇气来争取一下,若不是她想要的东西是我的性器官,我一定会主动帮她的。
“当然可以的啦,你就当这是在帮老师按摩就好了,他可是很舒服的。”
萌绘拍了拍美游的肩膀,这都吓了这只小兔子一跳,她一边擦脸一边安慰着美游。
“诶?…老师,被摸小鸡鸡……真的会舒服吗?”
或许美游是唯一一个会参考我的意见的,我有些心软了,谁会害怕这么软弱的孩子呢?我轻轻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口水,只是这样都让我干燥至极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老师也是这样认为的呀……好的!我,我来帮助老师!”
美游伸手的动作略显谨慎,手碰到我龟头的那一刻,它条件反射地抖了一抖,她也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才坚定下来,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为我的肉棒按摩。
从龟头到根部,甚至有些缩了的睾丸,她都用了非常舒缓且温柔的手法,几乎真的就是在按摩了。她和咲一样,完全不懂应该怎么操作,但二者又几乎是两个极端,美游的手左捏一下右捏一下的,虽然几乎不会有物理上的快感,但还是蛮舒服的,是按摩方面的舒服。
我终于得到了充足的休息,美游再怎么温柔,宫子她们也不会打断她,况且她看起来还是蛮乐在其中的,这样简直是最好的场面了,美游可以玩到老师的鸡鸡,我也可以舒舒服服地躺一会儿休息,我们达成了某种奇妙的默契,这十几分钟可能是我这几天最清闲的时光了。
我的肉棒已经脆弱到了只要给它施加持续的力,哪怕是抚摸的程度,也能够让它射精的程度。美游就这样,在连续按摩了十多分钟后,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到了白色的液体从小口里流出来了,顺着肉棒流得到处都是。在萌绘和美游这两段间断里,我的精子恢复了不少,再加上她动作的缓慢,出来的精液要比咲榨出来的浓郁不少。
“出,出来了……”
“很棒哦…美游……”
我压制着自己往出喘的粗气,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回应这个好孩子。
“谢谢老师…”
她笑了,笑得很甜。
宫子突然过来了,留下咲一个人在那边折腾着教授,冲着美游的耳朵说了些悄悄话,美游听完之后脸蛋都红了,有些呆呆地看着地面。
“你对她说了什么…”
我鼓起勇气来对宫子发问,她仍然用一句无法回答来敷衍我,但看美游这个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我看美游纠结了好久,终于决定推她一把,哪怕会伤害自己的身体。
“没关系的哦…如果是美游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
她几乎站起来了,前倾着身子,慌慌张张的。
“真的!”
“既然…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
我就说宫子不会教她什么好事,就连美游也开始脱自己的运动鞋了,她有些犹犹豫豫地捏着鞋子,不知道要不要把它递过来,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动手了,一只手接着为我按摩肉棒,另一只手把鞋子扣上了我的鼻子。令我惊讶的是,美游的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气味,不过仔细想想也确实应该这样,她可是狙击手,平时本就很少活动,运动鞋还比较透气,唯一能够增长气味的元素也就只有她那条厚白丝了。
“老师…会不会很讨厌呀…给老师闻我的鞋子……呜呜…”
美游可能不会相信的是,我正在享受着她鞋子里的气味,少女自然的汗味与鞋子本身的味道交织在一起,我受伤的心好像都受到了慰藉。同样受到慰藉的,是我刚刚射精后变得更加敏感而很快就又来了感觉的肉棒。
她有些迟钝,貌似并没有发现我抖动幅度的变化,还是被宫子提醒了一下,她才把我品味正爽的小鞋子移开了,我有些失落,她原来是要把它套上我的肉棒,随着精液的再一次射出,鸡鸡也终于吃到了美游的鞋子。
我或许是真的干了吧,连绵不绝的困意攻击着我,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美游在那里呆住了,手里捧着被我的精液污染了的鞋子,应该是不知道要不要把它穿回去了。
她们三个又围上来了,我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三只鞋子同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能同时闻得到混合起来了的三种气味,下体已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在这种嗅觉的极度幸福中,我败给了困魔。
……
再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夏莱大楼,我的办公室的沙发上了,一切好像一场感触极为真实的梦。可我并不是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的,因为我睁眼时第一个看到的不是办公室熟悉的天花板,而是宫子的脸,我的头是枕在她大腿上的。我已经对她也有点阴影了,连一句话也没能流利地说出来。
“早安,老师。”
我感觉我的腰又要开始疼了。




与她们计划的不同的是,我没有把笑面教授交给瓦尔基里依法处置,而是把她关在了夏莱的地下室里,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平常根本用不到的安全屋,全基沃托斯只有我和兔子小队的四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
我在地下室里专门为她加装了她专用的拘束具和刑具之类的,几乎把它变成了个刑房,当然,我有保留基础的生活设施,虽然一直被绑在刑椅上的教授用不到就是了,这是给我自己留的,我偶尔会在地下室过夜,比如在对教授进行睡眠剥夺的教育时。
这小半个月来,我每天都会去地下室惩罚她,毕竟,就像我答应过她的一样,我会亲自教育她,把她教导成好孩子的。今天也是一样,事实上,现在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下来了,我早上来给她喂了早饭和水,并在她的全身所有敏感点都涂好了用媚药调配过的山药泥,为她戴回了防止咬舌的口球就离开了。我将这种痒责放置称之为“自习”,因为谁也不会打扰她独自在每一个关节都被严密地拘束好的刑椅上忍耐钻心的痒感,还不会制造呜呜嗯嗯以外的噪声。
早上涂的山药泥已经失去功效了,她正不平稳地睡着,说实话,想分辨她是否正处在睡眠中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既看不到她眼罩之下的眼睛,又因为连头和每根手指都被固定住了,无法确定状态。
不过,我也有在每天的观察中发现了最简单的方法,只要听她呼吸的声音,就能听个八九不离十了,因为她如果是醒着的,是能够知道我来了的,因为紧张,呼吸的频率就会没那么稳定,即便她真睡着了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完全放松就是了。
我没有出声,只是同时伸出双手,在两只被皮环给强制撑开的,被媚药染上了粉红色的红润花心里抓了一把。她的惊呼伴随着刑椅的抖动一同传出,只需要这么一下抓挠,就能把她从梦境拉回地狱了。
“午安,教授,睡得还好吗?”
我没有摘掉她的口球,因为我本就没打算让她回答,当然,在接受了这么久的教育之后,她也和那时候的我一样明白了求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了,我就是让她说,她也不会理我了。
或许我们两个心中的对方的形象都是一样的吧?
如果非要用一个量词来描述的话,我会选择“架”来形容拘束着教授的刑椅,它的尺寸已经和椅子没什么关系了,我拜托千年工程部的几个坏孩子制作了这架实心的木制躺椅,底座被钉入了地上,又能将她的四肢张开,整个人以大字形坐着,过量的皮带控制着她身体上每个能活动的部位,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又不会遮挡如腰和脚趾缝之类的敏感点,简直是大师们完美的作品。当然,对于教授来说,肯定就是邪恶的器材了。
“昨天穿了丝袜,今天就裸足喽。”
她连哼一下的反应都没有,嘛,无所谓,她现在不愿意回应我责没关系,因为我只需要把这把刚倒了润滑油的发刷在她脚底下猛地一刷。
“咕!!——”
就能让她不得不回应了呢。
我不会就吓她这么一下就结束,而是把突袭变成常驻的持续攻击,左脚用这支刷子上上下下,有润滑油的帮助,我可以非常流畅地刷到她脚底的每一块脆弱的皮肤,几乎受不到任何阻力,另一只脚则是单纯地用手指胡乱地挠着。她是无法做出任何躲避和挣扎的动作的,我便可以把我全部的精力全部用在执行搔痒这一单一的动作上。
她的脚几乎与我的手一边大,在这片娇小的画布上,我的手指其实很难有所作为,她的前脚掌和趾缝这两块最敏感的部位,连调教我的时候都不敢让我舔舐的部位,现在却在我的手中一动也动不了地被挠着痒。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更没有任何一丝怜悯,只是用指甲扣挠着,从她到这里的第一天到现在,一如既往。
“咕呜呜呜呜呜呼呜呜!!”
我不在乎她绝望的叫声,就像她在把我的龟头变成镜子的时候那样,我的刷子也终将把她红透了的整张脚底变成镜子的,我从不在没有润滑油保护的时候使用工具,我怕会损伤她的皮肤而影响敏感度,她必须时刻都保持在最怕痒的状态中。
“新的刷子,还习惯吗?不习惯的话,就接着用撸猫手套好了。”
我坚信教授是没有余力去考虑我说的这句话的,那好,我也来帮她做个决定好了,两个一起来吧。
我停了一会儿,并不是为了让她休息,我只是需要把手套戴在手上并涂好润滑油,聪明的教授也一定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嘴巴里一直在呜咽着,完全没有放轻松下来。刷子和手套上的无数个小触点又同时落到了她两边的脚心上,一刻也不停留地同时开始了工作。
刷子还是同样的流程,从上到下,从前脚掌开始,到脚心窝里,最后到脚跟完成一个周期,分别横着刷,但我不会永远都按照这个最合理的顺序,而是时而倒序时而乱序的,这样才能给她最大程度的刺激,这也是眼罩的作用之一,给她以名为不确定性的恐惧。
手套则完全不同了,因为是和手完美契合的,我灵活的手指能做出比刷子更精密的动作,也可以刷得到刷子无法碰触到的脚趾缝里。并且,如果我不需要做重点攻坚的话,也可以直接把手掌整个扑上去,然后用力地来回刷弄。这手法我还是跟教授本人学的呢,只是她施力的对象,是我的龟头。
“教授觉得哪边更痒呢?”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当然,这只是一种恶趣味,不管哪边更痒都是一样的,哪边都不会离开她的脚底。
“呼呜呜呜!!”
我的两只手用着同样大的力气,一直这样连续不停地刷着,直到连润滑油都干了,我没有再补充润滑油,我的手腕也累了,至于教授有没有累,这与我无关。我终究没有基沃托斯人的那么夸张的体力,把刷子放了下去,两只手互相揉了揉,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个很好玩的想法,便偷偷又在手套上挤了一点润滑油。
“教授,你知道吗,撸猫手套在搔痒方面,不止能用来刷脚底。”
我提前告诉了她我要动手,却没有告诉她我要对哪里动手,这给她的心理压力是要比直接偷袭更大的。我稍微缓了一会儿,突然把手套伸向她完全裸露的腋下,在里面掘金一般地挖着,她的身体本能让她拼尽全力地想要往回缩胳膊,但整条手臂上的三条皮带和手指头上的束缚让她绝无任何可能保护自己的腋下,我得以自由地出入她的腋窝内外。
“舒服吗?再刷两分钟就给你休息一会儿哦。”
我说到做到,连着刷了两分钟也没有停一下,我是凭脑袋倒数的,可能没有那么精准,但也没区别了。我停下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她下面已经漏得哪都是了,一会儿再清理吧,我决定先休息一会儿,摘掉了手套,甩了甩已经有些麻了的手,下意识地回头一看,竟然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的美游。
“嗯?美游?你什么时候到的?”
“呜!…老师,那个…我刚到……”
她有些紧张的样子,我倒是没有打算怪罪她一声不吱就进来了,她从来都是这么让人难以发现的。我走了过去,抚了抚她的头。
“今天是要去看望宫子她们的日子了吧,稍等一会儿哦,我收拾一下。”
“…嗯……”
我并没有清理教授漏出来的液体,只是把冰箱里冷藏的山药取了出来,用擦丝板削出了一些小颗粒,把它们一股脑地铺上了教授的脚底,还恶趣味地在她乳头上点了两笔。山药的效果来得很快,教授又开始叫出闷响了。
我关了灯,带着美游上楼了。等到我下次再来的时候,就又是一轮新的循环了,而这样的地狱循环,便是笑面教授以后唯一的日常,换句话说,她真的实现了自己绰号中的永远保持的“笑面”。
虽然没有任何人能见到她的笑容就是了。




笑面教授当时监禁我的地方,是格黑娜境内的一间仓库,是她用自己做犯罪顾问赚来的钱租下来的,既然现在她已经属于我了,那么,这间仓库大概也暂时归我处置了,当然,我会付租金的。
而我把它租下来的原因则是,我也有需要囚禁的人,我只用了三杯庆功红茶,就制服了兔子小队的另外三位成员,甚至用的是从教授手里缴获的安眠药。我需要对她们也进行恰当的教育,当然,美游是个好孩子,和我住在一起就好了。我对外宣称为她们找到了小兔公园以外的新住处,把她们关在了这里,用教授留下来的手脚铐之类的拘束具进行了严密的控制。
当然,我不可能有精力每天都来找她们,况且,至少对于宫子来说,我能来惩罚或者教育她,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奖励了。所以,我拜托美游来每天两次地给自己的队友们送饭,她很听我的话,我不会怀疑她会背叛我。每周我都会抽出一天来亲自执行惩罚,也就是我说的“看望”了。
萌绘最喜欢新奇和刺激的事情,换言之,她最怕的就是无聊与重复了,所以我设计了最适合她的惩罚方法——完全放置。她以站立的姿势被牢牢地锁在了墙上,脚上虽然还穿着她自己的那双靴子,但却早已是忒修斯之船,鞋底被改造成了装有自动滚轮和旋转刷的挠痒鞋底,每天都会在相同的固定时间里执行长达八小时的自动搔痒。
她就这样被锁在了一个角落,除了美游给她喂饭的时候以外,没有任何人会来理她。她也看不到另一边的咲和宫子,因为连她的额头上也加装了绑带,就连转头都做不到。当然,嘴巴和耳朵都装了口塞和耳塞,我允许她戴着眼镜,这只是为了让她永远只能看到一成不变的墙壁。
对萌绘来说,这样的一成不变就是最残酷的惩罚了。
而咲呢?我特地让她保持着和她当时控制教授的时候同样的姿势,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她们四个中的谁研究出来的那么有趣的姿势,但在我看得到的时间里,咲是玩得最多的那个,我便对她也这么做了。
她刚醒来的时候甚至嚣张到了在一直在叫着骂我,虽然很快就被我和美游一起挠到只会发出可爱的笑声了。美游直到现在都有点不敢上手,我只好软硬兼施地拜托她,她才愿意拿起刷子,在咲被绑好了拇趾的敏感脚掌上刷了起来。美游的手法就像在弄我的肉棒的时候那样温柔,但这样就已经能让咲笑到说不出来几句话了,而我这时候就要在她的腰上猛捏,或是用手在她好不容易避开了刷子的脚心窝里抓挠,在对咲的惩罚中,真正的主力反而是美游。
至于宫子,这只常年处于对我发情状态的小坏兔子,我也给她准备了最为残酷的刑罚,我剥夺了她一切与外界接触的能力,只允许她能够发出笑声和在某些时刻的叫声。她一定是希望每次挠痒都是我执行的吧,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美游也参与了对她的挠痒惩罚,在她的视角里,或许美游也正在某个角落里被绑得动弹不得被我折磨着呢。
“像老师这样的大人…最喜欢了♡……”
这是每次惩罚结束后,我去抚摸她的脸的时候,她都会轻声讲出来的话。
可能,她还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吧,毕竟,每周都能与她幻想中的老师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创造出许多不太能说是快乐的笑声。
……
我们回了夏莱,我坐上了沙发,美游依偎在我的腿上,我安抚着她的头发,我清楚,让她亲自折磨自己的朋友们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我用的“这是为了她们好”的说辞还是太过于单薄了。因此,我会尽可能地满足她的需求,不论是让我也挠挠她的痒痒,还是想要像之前一样玩玩我的肉棒,我都会答应她,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很有提出要求的勇气,我相信,她是会有进步的。




这样的教育还将持续下去,直到她们都变成好孩子为止。
可好孩子的定义,可是只能由我决定的呢。




The End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