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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室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新鲜的胸罩,下托的软垫上面残留着体温,卡扣随意地挂在桌子旁边。
胸罩的主人应该还没有走远,悠人环视四周,连个人影也没有,房间里除开堆成山的戏剧社杂物,就只剩下这个温热的少女胸罩。
悠人小心翼翼地红着脸靠近桌子,手指触碰上胸罩隆起的软垫。
未免也太突兀了吧,孤零零一个胸罩放在这里。
还能感受到一丝丝体温,总不至于有女生在这里换衣服吧。
话说这罩杯太小了,这得有多少,A罩杯?不对,应该不到A罩杯,片子里看到的A罩杯的胸罩还是有一点弧度的。
这最多是AA罩杯。
戏剧社里有胸这么小的女生吗,虽然平时经常穿着表演的服装,但是穿校服的时候感觉她们都挺有料的。
就连和我同一届的小茜,那对贫乳现在都发育到快有B罩杯了吧。
究竟是哪个女生把胸罩扔在这里,居然让男生和胸罩共处一室,完全是在诱导我成为变态,但是,这也是不可抗力,不是我的问题。
悠人被裤子包住的逐渐勃起的下体抵在桌边,将胸罩放在鼻子前面像小狗一样嗅着。
啊,还有一丝丝气味,少女的体香,青春期少女身上的荷尔蒙气味,好上头。
肯定是陷阱吧,不然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一定有诈!
此刻就连耳朵也红的发热,心脏咚咚跳得厉害,脑袋变得越来越晕。
陷阱我也认了!错过这样的极品胸罩的男人会后悔一辈子的!
悠人控制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将脸直接埋进罩杯,贪婪得将渗透在软垫内部的气味全部吸入鼻腔。
“咔擦”
“谁?谁在那里?”
悠人慌乱地直起身子,下体弹在桌子侧面的木板上发出闷响,手中依旧紧紧攥着视若珍宝的少女胸罩。
“忘记打开静音了。”
器材后面,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人,手中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悠人。
男生?不对,是女生吧?毕竟穿着学校统一的女生校服。
如此英气的眉眼和中性的发型,加上超过寻常女同学的身高,倘若不是穿着裙子,肯定是难辨性别的美人。
不过她散发着的气质,几乎要将阴湿的悠人吞没,悠人几乎要被她身上高雅的王子气质压得跪在地上。
眼前和王子一样高贵的气质型端庄美人,是悠人所属戏剧社的社长羽山遥,是比他大一届的学姐。
“羽山 羽山社长,好巧啊,你还没回家啊 哈哈哈 啊对了,今天的演出很顺利呢,社长你的表演的王子还是一如既往得完美 台下的观众反响也很热烈 额 社长还有什么事吗,我正在收拾演出的器材,哈哈哈。”
悠人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大脑几乎快要宕机,胸罩也被他用力压扁藏在身后,尽管垂下吊带已经暴露了。
“没事,坂上同学,工作辛苦了,我来器材室检查一下演出用的道具有没有损坏。”
听到这里的悠人缓缓舒了一口气,嘴角依旧抽动着维持着假笑,背到身后捏紧胸罩的手指紧张地快要抽筋。
“顺便来拿一下我的胸罩,坂上同学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羽山遥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上面是悠人刚刚闻胸罩到忘我发情的照片。
“啊 啊 这 这个是 额 我也不确定这个胸罩的用途啦 哈哈哈 我 我以为是演出的道具,所以这个是社 社 社 社长的胸 胸 胸罩啊 额是吧?”
“坂上同学,你话有些说不清楚了,是身体不舒服?”
“不 不是!”
“那把我的胸罩还给我吧。”
“好!”
悠人赶紧弯下腰将手中的胸罩恭恭敬敬地递上去,不敢抬头看羽山社长的表情,也害怕她进一步的追问。
“我的胸罩上为什么会有手印?”
“啊啊 啊这个 这个 可能是我刚洗过手,不好意思!没有遵循戏剧社的守则!忘记擦干净手再接触器材了!”
悠人这才发现自己一手的汗,把手指的轮廓全部印到了胸罩上,现在他只能祈祷着羽山社长不要继续逼问,更不要将照片上报到学校让他的人生彻底完蛋。
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偷闻羽山社长的胸罩还被拍下了决定性证据,学生生涯就到此为止吧。
“气味怎么样,符合你的口味吗?”
“啊!当然是一级棒!我第一次凑这么近闻到少女的体香!不不不!不是不是!我不知道这个是女生要穿的胸罩,我以为是道具!刚 刚才我不小心弄掉到地上,怕有奇怪的气味才……”
“那解释一下这个。”
羽山修长的手指点在照片里我撑起裤裆的肉棒,用看不出喜怒的锐利眼神盯着我。
“这 这个 额 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 就是说 额 因为呢……”
也太色了吧,社长这样的大美女用手指指着屏幕上我的肉棒,这和盯射没区别吧。
完了,刚刚被吓软的肉棒又站起来了,要炸膛了。
反正我的人生也玩完了,死而无憾了。
“坂上同学请实话实说。”
“啊 这个 当然是 额 嗯 怎么说 并不是你看到的状况 所以”
“小心头!”
悠人脑袋彻底过载,眼前的画面随之模糊,就像隔着开水的水汽,天旋地转向后倒去。尽管意识已经有些游离,鼻子却很清晰地捕捉到了周围迎面而来的女性的味道,皮肤被包裹在厚实的布料下闷了很久后摩擦出的热气和汗味,还有年轻女性身上盖不住的沐浴露的香味。
好享受。
悠人仿佛坠入了温柔乡。
“坂上同学身体好点了吗,头没有受伤吧?”
“啊……”
悠人迷迷糊糊睁开眼,伸出手将盖在脸上的东西挪开。
“这是啥?”
“哦,社长的胸罩啊。”
“啊个屁啊!为什么社长的胸罩会在我头上!”
悠人猛得直起身来,额头重重撞在身旁桌子的桌角上。
“好痛!”
“注意安全坂上同学,你刚刚晕倒了,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羽山双手搭在坂上的肩膀上,安抚着她重新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是晕倒了还没醒过来吗?为什么我会躺在羽山社长的大腿上,好舒服,如果能反过来脸对着大腿就更好了。
死而无憾了已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不过这样就足够了。
“身体好点了吗?”
有天使来接我上天堂了吗,不对,天使怎么会是羽山社长的声音?
坂上又一次从柔软的大腿上挺直身子。
“好痛!”
冰冷的桌角又一次教训了不长记性的坂上。
“现在坂上同学可以坦白刚刚在做什么了吗?”
事到如今抵赖也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关键的照片也被拍下来,与其继续狡辩,还不如老实交代祈求社长可以饶我一命。
不过王子系社长的大腿真软。
坂上很自觉地倒在这双柔软的大腿中,享受着美少女的膝枕,脑袋还用力地陷进大腿缝里,就仿佛被羽山社长用腿夹住一般。
“在偷偷……偷偷闻女生的胸罩……”
“还做了什么吗?”
“没有,我只是偷偷闻胸罩而已。”
“有什么感想吗?”
“这!这算什么问题!”
坂上刚想大声辩解,那个小的可怜的AA胸罩又盖在了脸上。
“就是你对胸罩有什么看法。”
“当然,当然是很色情了,色到不能再色了好吧,这个体香气味,肯定是世界第一了好吧!”
“额……”
羽山脸上被恶心到的厌恶表情一闪而过。
“什么意思啊!居然还嫌弃我!那我问问羽山社长为什么要把胸罩扔在桌上!明明把胸罩扔在桌子上的羽山社长才是变态吧!”
坂上情绪激动地坐起身来想要反驳。
“好痛!”
所以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人面对面躲在狭小的厕所里,多亏羽山社长是个飞机场女人,不然这点空间都站不下两个人。
羽山社长现在穿着的是刚刚被我猛吸的色情胸罩。
不行!冷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即使悠人努力地想要将色欲从脑海中赶走,肉棒却丢人地隔着裤裆立了起来,将羽山的裙摆都微微掀起。
不得不说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悠人翘起的肉棒只能刚刚够到羽山的裙角,头顶也只到人家下巴的位置。悠人很看不起那些说什么“男人不到185cm就是残废”的地雷妹,不过面对这样的身高差,多少会产生些男性无法言说的自卑。
学姐锁骨的味道,是演出后的体味,好下流。
肉棒充血已经不可避免了。
我是穿越成为H漫的主角了吗?还是说我刚刚已经一头撞死在桌子上了?
额头还是很痛,说不定真的已经撞死了。
羽山一脸严肃地坐在马桶上,这下悠人总算敢大口喘气了,他可不愿意像个地铁痴汉一样对着羽山社长的脖颈下头地喘粗气。
“刚刚我就感觉裙子动了动,原来是肉棒已经在热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悠人羞耻地大叫出来,鼻血差点喷涌而出。
“社 社长!你怎么可以这么直接地讲这种词汇!”
“我觉得这没什么。”
“啊 额 是这样吗?”
羽山社长说没问题就没问题吧,不过也是,已经是成年人了就算有过经验人数也不奇怪吧,像个小学生一样一听到生殖器就傻笑个不停,这也太蠢了。
悠人强忍着尴尬瞄了一眼一本正经的羽山,不论是私底下还是舞台上,羽山始终是这样一副值得依靠的表情,戏剧社里的男生女生基本都倾慕她风度翩翩的气质。
好可怕的男女通吃的女人。
当然我是个例外,我只有过半夜躺在床上把王子系美女社长当作撸的配菜。
“开始吧。”
羽山就像训狗一样下了命令,修长的左腿搭在右腿上,手臂撑在大腿上,双手十指交叉,这动作和开社团大会时候一样。
这死板女到底要干嘛……不过能做出这种事,应该也不能称作死板女吧,淫乱女还差不多。
孤男寡女共处厕所一间的原因居然是:羽山想要看坂上射精。
为此她也愿意满足悠人一些合理的要求。
没错,就是这样离谱的展开,胸罩也不过是羽山保险起见给悠人设的局。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坂上这样想着。
“社长为什么会想要看这种东西,太奇怪了吧。”
“我想想,出于好奇。”
“真是无可救药的恶趣味变态,怎么能对这种事情好奇,你可是大家心中气质非凡的羽山社长啊。”
“放轻松,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迫你,是你自己跟着我进来的。”
“额 也 也没有不愿意 只是……”
果然还是太羞耻了啊,我明明只是个在私底下偷偷撸的小处男而已,为什么会演化成这个局面。
就在悠人的裤子快要脱下的那一刻,大头突然重新夺回了小头对身体的掌控。
“我先说好,你可不准录像,而且你要遵守约定把那张照片给删了。”
坂上脸歪向左边撇着嘴,没有底气地说着。
“放心,我不会食言的。”
“嗯 好 那行吧。”
坂上心一横,内裤连带着裤子顺着腿滑落堆在地面的瓷砖上,兴奋过头的肉棒前端翘起正对着羽山那张高级的脸。
就连羽山也不免被这根活跃的东西吓了一跳。
不得不说羽山社长处处都能透露出王子的气质,就连厕所也选了打扫的干干净净的顶楼厕所,没有恶心的异味也就不会打断性欲。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记住了。”
“哎哎!记住是什么意思啊!羽山社长也太好色了吧!”
悠人被羽山莫名其妙的话语调戏的无地自容,下意识地躲闪视线却让龟头险些碰上羽山的嘴角。
已经压抑了很久的肉棒此刻正冒着热气,散发出男性隐私的汗味和淡淡的骚味,闻到这样的味道,悠人自己都没发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啊啊!你到底要搞哪样啊!所以说我只需要想办法射精就可以了吧!”
“是的,辛苦你了。”
即使差点被肉棒打着嘴唇,羽山也没有自乱阵脚,依旧稳稳坐在马桶盖上,多么稳重的气质王子系美女。
不过悠人相比之下就窘迫的多,对他这个小处男来说第一次被女生看屌居然是这种情况,短短的一瞬,悠人感觉自己的清白被毁掉了。
事实上只是对着社长的这张脸就已经很好冲了,不过有色心没色胆的悠人难得有机会,肯定不会退让的。
“你总不能让我在这干打吧?”
“需要什么帮助吗,坂上同学?”
“胸……”
“胸罩是吗?”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色情的胸罩直接被羽山挂在那根扬起的肉棒上,肉棒充当着晾衣杆。
胸罩摇摇晃晃,本就羞耻的悠人更感觉被对方当作宠物一样耍,脸颊又红又涨,皮肤都变得燥热。
“下头女!”
尽管悠人因为羞耻到连顶嘴的词汇也说不出多少,他的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地起了反应,胸罩直接盖在了脸上蒙住口鼻,肉棒上的血管凸起,前端一抽一抽地抖动着。
不过小头很快就占据了主导权,性压抑的小处男也展现出了发情时野兽般变态的一面。
“好色,羽山社长的胸罩,下流女人,真想直接射在胸罩的罩子里再让你穿上,让你糊满一胸的男人精液,给你标记上我的味道印记。”
两块粉色的软垫,两条粉色的吊带,弯弯地垂下来,正好落在肉棒两侧。
“所以一般都要多久?”
羽山这次直接折腰向前,几乎凑到了肉棒前,近距离盯着,虽说有一股气味,不过也算新奇,是记忆里不曾出现过地,难闻也谈不上,但绝对不是好闻。
“你这女人意外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这样会影响到你射精吗?”
“倒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行,继续吧。”
“得寸进尺,既然你这么过分,我这边也要提点别的要求,反正只要不触碰性器,其他做什么都可以吧。”
悠人右手包住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左手撑着墙俯下腰去,本来以为会是类似壁咚一样的压制性画面,结果因为身高差,居然只能平视。
太丢人了,这份耻辱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毕竟社长这样的大美人自己送上门来提出的这种要求,我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了吧。
不对,我什么时候是正人君子了?
不过正常来说这种场景下,这句话必不可少吧。
“是的,你有什么其他需求吗?”
反攻计划大失败。
本以为再怎么流露出无所谓的态度的王子系社长也会娇羞,没想到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优雅表情,果然装纯还是比不过这种真天然的。
“那当然了,毕竟都让社长你凑那么近看了,我肯定也要提一点过分的要求来挽回点颜面吧?”
“继续提要求暴露自己的欲望,反而会让你颜面尽失吧。”
“少 少罗嗦,总之,你把鞋子脱了吧。”
“鞋子?”
“是的就是鞋子,还有袜子都脱掉,然后把脚底对着我,快点快点快点!”
“好奇怪的要求。”
短短的一瞬间,羽山脸上闪过了难为情的表情,悠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黑袜子被脱下皱巴巴地塞进小皮鞋里,一双脚抬起,脚底正对着悠人的大腿。
“好色!”
就算手没有撸,肉棒也不停地收缩抽动着,先走液将暴露在空气中许久的有些干粘的龟头再次润湿。
“社长你的脚多大?”
“我想想,应该是25厘米。”
“当然是问多少码啊!多少码!我现在脑袋都兴奋了怎么可能算的明白!”
“40码,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尺码真大!而且味道好好闻!闷在鞋子里的那种很浓郁脚汗味!完全没办法和羽山社长联系在一起。”
“这很正常吧,是人的脚都会有味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羽山社长这样如同高岭之花冰山雪莲般清冷的王子系女生,是在想象不到脚丫也会是这样丝毫不清馨的味道。
更何况这双脚看起来也太大了吧,看着完全不止40码。
悠人瞄了一眼羽山社长淡漠的表情,叹了口气。
羽山社长确实也不像说谎的样子,看来脚型真的很影响对脚码的判断。
平时悠人就经常偷偷看女生的鞋子,估摸一下脚的大小,偷偷记下袜子的颜色,窥视脚踝的曲线。尤其是夏天女生穿凉鞋拖鞋的时候,眼睛更是移不开。和戏剧社的女生接触更多,自然偷看的也更多了,尤其是羽山社长每天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袜子,除了上台表演换上特定服装时才能看到她穿不同颜色的鞋袜,根本不知道她是有很多双一样的袜子,还是一双袜子穿一周,很明显后者更适合当悠人晚上睡前撸管的配菜。
横向对比也是必然的,戏剧社的女生们站在一起,虽然能看得出来羽山社长的鞋子要大一点,但是都穿着学校统一的小皮鞋,观感上也没有很明显的差别,更何况羽山社长高出其他人太多太多,比例上反而给人一种她的脚偏小的错觉。
但真正看到裸足后,才感觉到她偏瘦的修长脚型,细长的脚趾以及整洁干净透着红润的趾甲,反而让她的脚看起来比实际尺寸要大。
对悠人而言,反差感是最好的兴奋剂,更别说对象是备受崇拜的羽山。
“摸脚应该在允许范围内吧。”
“可以,不过我觉得摸脚对射精没有帮助。”
“哎呀,你可少说两句吧,哈基羽山,人的性癖本来就是千奇百怪扭扭曲曲的,你的认知要是能赶上你脚臭的程度,我觉得崇拜你的人可能要更多一点。”
“……”
这是羽山第一次被悠人的话噎住。
“对了,给我闻闻你的袜子。”
“这不太好吧,袜子还是很臭的。”
“要的就是臭,而且羽山社长知道脚臭还这么无所谓,脸皮真是有够厚。”
羽山折腰将袜子从鞋子中抽出来抵到有人手上,看着悠人沉浸在袜子和胸罩的气味中,加快着手部的动作。
气息也变得混乱,悠人满脑子都是羽山的胸罩和袜子,平日里那样优雅的羽山也会有着如此反差的身体和大脚,那些把她当作偶像的男生知道的话,幻想肯定都破灭了。
“啊,脑子要融化了,至福!”
左手的袜子和胸罩的气味被吸得干干净净,简直快要被悠人吃到肚子里一样,交替着感受着体香和脚臭,在逐渐适应了这样气味后,袜子和胸罩被搁在放卷纸的铁架上。
“这双大脚丫的味道和袜子上的不一样,袜子闻起来干干燥燥的,脚摸起来就很湿润。”
悠人左手抬起羽山那只举得疲乏的右脚的脚踝,右手依旧保持着高速的撸管动作,红润的龟头正对着脚底。大拇指和脚底的紧密贴合发出微弱的沙沙声,红润的脚底随着摩擦慢慢变得软滑,最初的紧绷感逐渐消失,脚心窝浅浅的凹陷在平坦无垢的足底板让人心生甘美畅酣的欲望。
“羽山社长平时不注重脚底卫生呢。”
“没有,我很注意个人卫生。”
“那脚为什么还有这么下流的味道?”
“因为表演戏剧不可避免要出汗,社团里的大家也在舞台上挥洒汗水。”
“真是无趣,看来语言羞辱对你一点效果没有,果然还是试试这样吧。”
悠人用自己大拇指的指甲刮蹭着软嫩的脚心,在仅有的活动空间内于脚心窝中打着旋,足底肌肤浮现出粉与周围的白皙对比着,一片红一片素,就和羽山展示出的神情一样有趣,比起演出完毕后那样自信的绯红多了不少的娇羞。
那样王子系的羽山社长在挠痒之下娇羞了吗?
悠人猛然意识到这点,手指挠痒的幅度更大,把脚心窝每一处可能的痒痒肉探了个遍,肉棒的状态也到了最高峰。
大拇指指肚按压脚底,把凹陷边缘的皮肤都压得白花花的,手指松开后,橘黄色慢慢从边缘蔓延回来,短暂地停留后变回了红润的色泽,留下了深埋在足底里难以散去的痒,痒隐藏起来,就像从内而外生出的一样。
只是羽山顽强地维持着那副无所谓的清冷表情,默默地抿着嘴唇看着随时可能喷射的蠢蠢欲动的龟头。
“要 要射了。”
理智在射精的临界点冲进悠人的大脑,让已经被过分的性欲掌控的他重新找回了那副又怂又软的处男人格。
羽山好像没说可以射在她身上,要是这么做了的话可能会被杀掉!
绝对要换个方向!
射精的刹那,悠人松开羽山的右脚,身体大幅度地向左转,连带着右手推着硬邦邦的肉棒向左甩。
压抑了许久的粘稠精液在厕所隔间甩出了一道平滑的弧线,在头顶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悠人起飞的最爽的一次,当然也是量最大的一次。
好消息是没有直直地射在羽山紧靠着地脸上把她搞得一团乱。
坏消息是左侧铁板上的胸罩和袜子几乎泡在了精液里。
已经穿不了了。
“呼 哈啊 射 射完了 这下可以了吧社长。”
“辛苦了,不过……”
“怎 怎么了 嗯 怎么还在流”
“你要借我张纸,精液滴到我的脚上了。”
“啊!对!对不起!”
悠人大惊失色蹲下身想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拿面纸,结果射了一次还没有软下来的肉棒直接落在羽山晾在那里脚趾上,残留的精液顺着羽山的脚背凸起的静脉血管流淌下来。
“对!真的对不起!羽山社长!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我该死!”
悠人第一次当着冷峻王子系羽山社长射精的故事到此为止。
第二天居然就是第二次射精吗?未免太突然了吧!这是要把悠人榨干的节奏啊!
老实说悠人甚至以为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自己撸晕之后的幻想,不敢想还有第二次当着羽山的面射精的展开。
“放学后来天台。 羽山留”
社团活动结束后,悠人在戏剧社社团鞋柜里发现了这样的字条,再过半个小时左右,学校里的学生就基本走完了,悠人这样想着,走上了天台。
“这次一定要和羽山问个清楚,和她把道理讲明白,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
“额,不过她强硬要求的话也不是不行,嘿嘿嘿。”
悠人来到天台,傍晚的风凉飕飕的,吹的胸前的衣服翻着波浪,不远处羽山社长靠着天台边缘的铁网坐着,屁股下垫着从顶楼仓库里抽出来的青绿色软垫。
“辛苦了,放学后还把你喊来天台。”
“啊 没事没事,倒是社长今天有什么事吗?”
不用问也知道,今天能够活到放学还没有被老师联系,也没有被戏剧社的男生拖到小树林里暴打一顿,就说明昨天的事情羽山社长谁也没告诉。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就是今天喊我来的目的,就是要我继续当着她的面射精!
毕竟如果只是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她和我互相不提就可以了,这件事上她可是完全占据着主导权。
“今天的反应很明显。”
羽山的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将悠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只见羽山正低头睥睨着悠人鼓起的裤裆,不知为何,悠人觉得自己被羽山社长英气的眼神所耻笑蔑视。
悠人握紧拳头,出于男人的尊严,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结果裤裆鼓起的更加明显,以至于斜侧方的夕阳下,自己的影子都呈现出一块凸起。
“更明显了。”
“好了你这个色女人!别盯着男生的那边看啊!你是女凝变态吗!”
到最后原本想问的问题一个也没问,也没有拒绝这样被视奸的行为,悠人半推半就地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才怪,分明是心甘情愿迫不及待急不可耐地脱下裤子跪在垫子上面朝羽山准备起飞。
“天台上会不方便吗?”
真是个后知后觉的女人,现在才意识到这个地点有多么恶俗!悠人在心中吐槽。
“只要你不羞耻的话,我就无所谓,在哪都一样,反正我的眼睛又不会从你身上移开。”
“感谢你认可我的魅力,那开始吧。”
我这是夸她的话吗?
悠人一阵无语,不打算搭理天然的羽山,直接脱下了她的鞋子,露出了那双熟悉的黑袜子。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悠人的肉棒比他本人更早认出这双色情大脚。
“话 话说,问你个比较冒犯的问题可以吧。”
“可以,你问吧。”
“你不会脚上的这双和昨天穿的是同一双吧?”
“当然不是,昨天的那双已经洗掉了。”
“哦哦 好 好吧,也是哦,毕竟都被我弄成那样了再穿也不现实 哈哈哈。”
这算什么问题,肯定不是同一双啊,我个蠢蛋。
而且我在这装什么不好意思,还什么冒犯的问题,明明都脱了裤子对着人家打飞机了,难道还有什么比这更冒犯的吗?
“如果告诉你是同一双,对你射精会有帮助吗?”
???
瞬间就射出来了,相比于昨天要稀一点的精液。
“啊?”
“啊?”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诧异的声音。
“这就结束了,是不是连续两天都要做这个有些困难?”
羽山有些关心地询问着,很显然她也没有意料到居然那么快就射精了,刚刚还在走神,都没有注意观察射精的反应。
果然是很会照顾人的王子系学姐,这种时刻居然不是怀疑他是个早泄男,而是关心他的身体,真不知道该说她太温柔,还是说她性知识储备为零。
“不 不是 额 怎么说呢。”
“今天先结束吧,坂上同学回去好好休息。”
“不是你想的这样啊!你在自言自语胡思乱想些什么啊你这个色女人!你自己突然在那边说什么有的没的才让我射这么快!你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语言的杀伤力啊!”
“哪句话?”
“就 就是 那个啊‘如果告诉你是 是 同 同一’。”
“如果告诉你是同一双,对你射精会有帮助吗?”
“是啊是啊是啊!”
悠人的肉棒再次生龙活虎地立了起来,精力旺盛地不像射过一次。
“我明白了,以后说话前会照顾到坂上同学的心情,尽可能把你不能接受的话搞清楚。”
“蠢货啊!你个大蠢货!就不能等我快射的时候再说这种话吗!你小时候看的奥特曼里刚见到怪物就使出杀手锏吗!”
“我知道了,看来‘同一双袜子’是你的兴奋点。”
“知道就行了!没必要特地说出来啊啊啊!”
悠人紧咬着牙,喘着粗气不再理会,两人心照不宣地安静下来,等着今日第二次天台射精。
“脱袜子吧。”
“好的。”
袜子贴合着脚底的弧度被拉拽,袜口皮筋一样从脚趾头的阻碍中弹开,露出了那双靓丽青春,散发着青春期女生年轻气息,被小皮鞋里的热气捂得发白的嫩脚。
因为坐在软垫上,羽山此时双腿正微微岔开,悠人的视线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上爬,还差一点就能看见隐藏在裙摆之下的对男人终极宝具。
那双晃动的修长美腿,比起班上那些打扮成熟的花枝招展的辣妹,羽山的腿并不丰腴饱满,但也并非一点肉没有的骷髅腿,硬要形容的话,应该说是有着中性骨相的紧实美腿才对。
难怪昨天膝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膝盖的骨头顶着我的颈椎。
对于肉腿爱好者来说这简直是地狱。
不过悠人对腿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健康紧实的美也符合美的标准。
而且比起外形……
悠人用虎口夹住大腿内侧堆在软垫上的软肉,用关节的凸起反复揉搓,明明再往上就是少女绝对隐私的位置,但悠人似乎对大腿内侧情有独钟。
“啊嗯。”
羽山头发遮住了部分脸颊,轻咬着下唇,嘴撇向一边,发出了难耐的声音。
“有点痒。”
右腿搭在左腿上,两条笔直的长腿折叠起来,将悠人的手夹在大腿间,肉压感瞬间充斥了悠人的脑袋,挠痒痒什么的,比起这种直观的女体冲击,也难免要甘拜下风。
作为一个男性,能够有如此经历,已经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了吧。
更何况对象还是极品的王子系学姐。
悠人爽爽撸了起来。
“坂上同学真是个有个性的人。”
“怎 怎么了嘛”
“相比于正常男性,你到现在都是在没有看胸部或者阴部的情况下就射精了,和生理课上学到的性冲动触发形式有很大差别。”
“那种课有什么意义嘛,每个人的性癖都不一样,哎,社长你这种女生是不会懂的。”
“我在和男女沟通方面都没什么问题。”
“这不是沟通理解的问题啦,总之,就是你太雅了太乖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悠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羽山的大脚并排捧起来,凑到鼻子前,闭上眼享受起脚趾缝间更加诱人的气味,露出一副酒鬼般沉醉的模样。
“我还是没有理解,不过坂上同学的性出发点确实比较特殊,作为社长,能够更进一步了解社员也是很重要的。”
“好啦好啦你这无趣的女人,比男人还绅士!你把自己当真王子了吗!”
悠人将羽山的双脚向两侧打开,勾着脖子,从足弓间露出自己变成猫脸的无语表情。
“你知道吗?青春期不论男生女生都会好色,如果社长你没有这种想法的话,我建议你咨询一下心理医生。”
“想要更多接触了解异性的身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然你以为学校的医务室里配备的安全套是做什么用的啊,总不会是给老师用的吧。额,好吧也并非不可能,但这个不是主要用途。”
“以及引发性冲动的因素,这个每个人都有区别吧,不管是喜欢巨乳,贫乳,小穴,脚,手,耳朵,脖子,等等等等,都是很正常的吧。”
“就算喜欢一些更下流的东西,只要不违法,自我满足的话也无所谓,当然这种东西讲出来羽山社长肯定难以接受。”
“总之,像羽山社长这样让男生当着你的面射精的事情,我可是想都不敢想,也亏你有勇气提的出来。”
“我和你说我还算是有道德操守的人,虽然私底下想法很变态很龌龊,但是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捧着铁饭碗。”
说白了就是有色心没色胆,更别说是面对不论从人品,气质,学业,甚至是身高都全面碾压自己的王子系女性羽山社长,更不敢有什么过分举动。
就连拿她当撸管的对象都不敢和别的男生说,生怕被他们用异样怜悯的眼神看,被当作无法攻略小鸟依人小萝莉转而意淫强大女生的内心扭曲压抑M男。
悠人偷偷瞄了一眼羽山那副认真听课般的优等生脸,心头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想要让这个正经高雅的女人摆出一副极度反差的脸。
“啊,这个角度能看见白色的内裤。”
导致心潮澎湃的想法不小心说出了口。
羽山面无表情地拉了拉裙摆,什么话也没说。
“!”
悠人害羞地握紧了那两只抓住羽山脚踝的手,用大脚挡住自己尴尬的表情,顺便重新享受一边脚趾缝的气味。
长期处于一个气味的环境中,感官会对此气味逐渐不敏锐,适当地脱离环境后,会让这份气味免疫消失。
用低俗的语言来说,就是能清晰感受到略微风干后脚趾的汗臭味,刺激下体根本软不下来!
如果能够挠痒,那就更加色情了。
悠人挠痒这双不符合本人气质的淫乱脚丫的欲望彻底占据上风。
挠痒,尤其是针对脚底,算是悠人长期具有的恋物癖,将女性的脚作为性满足的刺激物,受强烈的性欲望与性兴奋的联想所驱使。
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挠痒感兴趣,简直是无师自通,从有意识开始看见邻居家小女孩的裸足,就萌生了想要挠痒的念头。
不过不知道羽山会不会接受这样的刺激,虽然比起揉胸这种过分的,挠脚底算是个很清水的行为,甚至不能称作性行为,只能称作前戏,或是完全不沾边的打闹,但万一羽山是一个十足怕痒的重度挠痒恐惧患者呢。
啊,这样更色更好冲了。
总之不论如何都要让她同意挠痒才行。
“羽山社长,那 那个 做什么都可以对吧。”
“你要做什么和我报备一下就可以。”
“你个不懂情趣的女人,这种场合用什么‘报备’这样的词啊,我还以为在做戏剧社财务统计,没劲!”
“你想做什么,坂上同学。”
“挠 挠 挠 挠你脚心可以吗?”
悠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甚至只有自己能听见。
“挠脚心?”
“是啊是啊,就是这个,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个对射精有帮助吗?”
“肯定是有的啊!不然我和你提这个做什么呢。”
“这……那就放轻松去挠吧,反应的话就交给我吧。”
“哎哎!我可不是要你演戏!要的是真实啊!真实反应才能让人欲火喷张!假笑什么的可讨厌了!你要是不怕痒你就和我说嘛!”
“我觉得应该怕痒,虽然没有被挠过,但是昨天你按脚的时候我觉得有点痒痒的。”
我勒个豆!
昨天只是按一按羽山社长就很痒吗!
我根本没把昨天摸脚和挠痒联想到一起啊!只是那种程度就痒的话,看来羽山特别怕痒!真是赚到了!美女,学姐,大脚,王子系,不论哪一个要素放在漫画里我都可以爽冲,更别说现实里去挠了!
“只是在此之前我要打断一下。”
“什 什么事吗,羽山社长?”
“其一是每次都喊羽山社长太生分了,私下里聊天没必要加上职位,你喊我羽山同学就行。”
“啊 好 好的。”
原来羽山是这么平易近人的人吗?虽然她总是和我们呆在一起,但总感觉她和我们之间有一层气质上的隔膜,将她和我们心理上的距离拉开。
“其二是我想坂上同学和我解释一下挠痒这个行为的意义,观看射精只是一种了解异性性行为的方式,扩展一些生理课上学不到的知识也很重要。”
“啊,原来是这样吗,羽山社……羽山同学真是个求知欲旺盛的人。”
“就如我和你所说,世界上的性癖千奇百怪,SM你有听说过吗?”
“有的,如果没理解错的话,SM是一个是主一个是奴的上下级关系,通过鞭打等造成疼痛的方式激发性快感。”
“大概就是这样,虽然你说的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可能没办法理解这样的行为为什么会产生性快感,不过不重要!”
“因为不理解的东西有很多,正如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有喜欢TS或者扶她,不过这也不重要,不理解但尊重就可以了。”
“至于挠痒,其实就是一种轻度的清水SM,不过我们这边将S称作ER,将M称作EE,痒是轻度的疼,当疼痛的刺激小到超过某个界限的时候,就会变成痒。”
“因此底层逻辑实际都是,带有强迫和一定的拘束,通过看着EE方在这样刺激之下的失态和反差,配合上ER方的dirty talk与更激烈的挠痒,达到产生性快感的目的。”
“如果说我为什么喜欢挠痒而不喜欢SM,那可能 可能是 额。”
“是什么,坂上同学?”
“可能是因为SM比较疼,我自己就是个怕疼的人,也不想看女生被打的很痛,挠痒相对就温和多了,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而且很多女生看不起挠痒对吧,因此被她们看不起的东西,欺负自己身上不在意的部位,结果彻底破防,大喊大笑,拼命求饶,这种反差不是很色吗!”
羽山用着真诚的求知眼神看着悠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很高尚。
反观悠人。
天台的风吹的龟头有些凉,阴毛微微晃动。
“啊啊啊!太羞耻了!好了!解释到此结束!”
“辛苦你了,果然我没看错,坂上同学还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说,可别觉得我是个好人,比起温柔,我明明是……”
“是戏剧社尽职的部员,也是一个闷骚胆小的男生。”
“好了好了!禁止这个话题!你这个!读不懂!空气的女人!”
悠人膝盖贴着软垫慢慢往前挪,贴到羽山面前,将她的双腿像人偶一样摆弄,做出观音坐的姿势,盘着腿脚底朝上,染上天空的橙黄色。
“这个样子比较方便。”
悠人喃喃自语,右手套了套有些软下去的肉棒,左手抚摸起那只脚趾翘起的大张的裸足。
脚底似乎是收到了惊吓,在手指的戳弄下,大脚趾依旧翘着,只是其余的四趾耐不住痒,紧紧地蜷缩着,整只脚看起来都扭曲着。
格格不入的大脚趾颤抖着,很是可怜。
悠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羽山的脸,连源自小处男内心深处的那份靠近美女就会害羞的特质也抛弃了,他现在只想从羽山的脸上看见憋笑的窘态,看见稀有的笑颜。
羽山出现的任何与其气质截然不同的表情,都会成为性欲的兴奋剂。
羽山微微颦眉,她的瞳孔中映着悠人兴奋的表情。
“哈嗯 嗯哼哼。”
轻哼声从唇缝溜出,充满诱惑力的声音让羽山社长和一个温柔的小女孩没有两样,悠人觉得这次可能会是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次射精。
于是手指在脚底更快地游动起来。由于羽山的脚保持着这种扭曲奇怪的姿势,拇指球红彤彤的,另外半边的脚底却白中透着些许淡黄,摸起来似乎也更加温热,有出汗的迹象。
拇指球和脚掌中间压出了一条深深的肉褶,一直延伸到有着细致斜纹路的足心,靠近足弓侧隆起的足筋连同脚掌偏厚的足肉,将脆弱的凹陷脚心窝标记出来。
悠人五指攒在一起,往足心窝挤出的凹陷里钻。
“呜嗯嗯呵呵 啊嗯呵呵嗯嗯。”
似笑非笑的闷哼声愈发明显,被悠人玩弄的脚丫触电似地颤抖着,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性感地抖动,白色内裤再次暴露也不在意。
王子系的羽山社长被挠痒痒的场景是在太色了!
就算睡觉前幻想过比这色的多的多的多的剧情,但是亲身体验的感觉截然不同!
充满弹性的触感,柔软健康的女性肌肤,是意淫不出来的!
毕竟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更别说是女生的脚了!
还是羽山的这双超出尺码平均水平的大脚,更色情了!
相比之下之前自己撸管的性幻想都显得无比OOC!
“痒嘻嘻嘻 嗯额呵呵 嗯嘿嘻嘻嘻嘻。”
“痒为什么不笑出来呢?”
“该笑吗嘿嘻嘻 嗯额额嘿嘿 我担心会影响你。”
“怎么可能会影响啊!你这个没有性爱常识的笨蛋!”
悠人的食指用力抠了两下紧绷的脚心,指尖传来了脚纹摩擦的触感,每一下都挖在脚心窝里,透过平日接触地面锻炼出的皮肤,刺激其下隐藏的软嫩的痒痒肉。
指甲从上至下反复触击脚底的软肉,如同海水涨潮海浪拍打堤坝般一步步侵蚀着整个脚掌。
在微红的脚掌上留下白色的痒痕,痒痕在指甲的短暂停留后恢复成脚掌原先的轮廓,被浅红色替代,完全没有放松的机会,指甲瞬息片刻就会再次掠过这里。
笑啊!快笑啊!
我现在好想看你绽放的笑颜!
你这个高冷的王子系社长,仗着自己比我们大一岁天天板着张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气质!
快点在我的挠痒下笑得一塌糊涂吧!
换做睡前采取飞机入睡法,意淫的时候,肯定会把部长形容成‘一只外表高冷内心淫乱,装出王子系的气质来掩盖自己是被挠挠脚心,挑逗挑逗乳头就会发情哦齁淫叫癫狂大笑的下贱母畜’。
不过归根到底,现在的描述变得清淡许多,不知道是因为羽山的气场完完全全压制,还是天性中的处男软弱人格在隐隐作祟。
“额唔嘿嘿 哈 哈哈 哈哈哈哈!”
终于笑出来了,羽山的笑容在长久压抑之后徒然地展现出来,就像杉叶林间的枯泉眼意外汪汪地涌出泉水。
悠人看着羽山歪着头嘴角克制不住的笑,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乏味。
在绽放笑容的瞬间对照之下,后续的笑声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不知道是那个瞬间过于珍贵,还是受痒的笑落了俗套。
“这不是能开心地笑出来吗?继续笑更多吧。”
“咿嘻嘻嘻嘻 坂上同学喜欢这样的话 很奇怪嘿嘿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奇怪的!”
“第一次被挠痒痒噗哈哈哈哈哈 好奇怪的感受。”
“奇怪就对了,怎么样怎么样,被看不起的挠痒痒逼出了笑声,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试着忍住吧,连自己的表情都没办法控制也太逊了吧!”
“忍不住哈哈哈哈 坂上同学是挠痒痒高手嗯嘿嘿嘿。”
“看招,这里也别想躲过去!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笑出来吧严肃的羽山同学!”
悠人拇指抓握住羽山翘起的大脚趾,用手背安抚着这双微微出汗的大脚,沙沙的摩擦声随着天台的风飘散。
“额,这样就没有手打飞机了。”
悠人瞬间意识到了这样严肃的问题,只能思考如何改变挠痒策略。
如果能让羽山帮我打飞机就好了。
啊,羽山的手确实看着又纤细又性感,连手指尖脚趾尖都在散发魅力。
要是这双手帮我撸的话,我会不会坚持不到三秒就射了,我可不想背上‘三秒处男’的耻辱外号啊!
哎,癔症。
感觉自己已经性压抑到癔症的程度了。
想也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不是身处R18的影片里的世界,就算羽山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好意思让她做这种事。
更别说我们是在昨天之前都没怎么说过话,仅限于认识的学姐学弟,社长社员的关系。
这样好了。
“羽山同学,能摆脱你像我这样把自己的大脚趾往后掰吗?”
“好的,你按照适合你射精的计划来就行,剩下的我来配合你。”
“啊 好 好哦,你好热情。”
“没关系,是我麻烦你,不用那么客气。”
羽山这个美女的脑回路,我总是捉摸不透。
换正常女人,让男生对着自己打飞机,肯定是对男生莫大的恩赐,更别说是她这种又有颜值又有气质又有身份加持的大美女。
她居然还觉得麻烦我,真是从各个角度都让我压力很大,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人家。
“那好,记住要保持这个姿势,多痒都不准乱动哦。”
羽山老实地扳着自己的大脚趾,拇指球在脚底的伸展下变得通红。
好色。
悠人不知怎么了,今天的性欲似乎尤其旺盛,看个羽山固定脚趾的动作都会性欲大增。
不过也难怪,平日里悠人看了不少的本子,藏在自己的床底,睡觉前偷摸从床底翻出来一本已经用过好多次的,打开自己的床头灯进行飞机入睡。
看了多少次都能在某一个兴奋点反复冲,这是悠人的本事,所以遇上对上电波的画师,无论是不是TK圈的,都将满足他一个月的睡前读物。
不过这样的弊端是,悠人相当的挑食。
倒不是针对画风,而是他方案漫画中的男性是传统的老肥挫的形象,他需要一个看起来能过得去的形象来保证看了不反胃,至于女性,只要不是太过突破下限,各种风格他都能吃得下去。
其次他也讨厌催眠本,女性丧失了对自己行为的思考能力后,和傀儡没有两样。
并非肉体,精神才是构成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悠人对此深信不疑。
只能依靠这种手段才能接触到心爱的女生,一个丢掉灵魂的空壳,未免也太过可悲了。
或者说世界本就是荒诞的,催眠过后的人不具有存在的角落,连这个世界的局外人也算不上,在一次次的玩弄过后没有丝毫的变化,以至于连假设她是快乐的都做不到。
催眠后的她让人感到虚假,和死亡没有区别。
可现在,羽山正清醒着执行着自己的命令,露出独属于她这个年龄和身份的娇羞,贡献自己的脚。
手指沿着修长的脚趾侧面滑入,深入脚趾间隐秘的位置,痒的感觉随着指甲的移动而攀升。
脚趾缝间的软肉纠缠着手指,弱点被指甲勾住左右揉拽,微微汗湿让手指的抽插更加顺滑。
从未示人的脚趾缝被这般细细观察慢慢搔痒,本就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更别说再也无法维持表情的羽山,此刻脸蛋笑得涨红,大口喘着气,呼吸都在发颤。
羽山把脸转向一旁,噗嗤噗嗤地笑得停不下来,很抗拒看着脚趾缝里作祟的手指。
“不是要看怎么射精的吗,脸转过去干嘛?”
“噗哈哈哈 嘻嘻 好吧。”
“刚刚怎么了,干嘛,突然好害羞的样子。”
“因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动作有点不好意思 嘿哈哈哈哈。”
“什么动作?”
“就是手啊嘿嘿哈哈哈哈 痒哈哈哈。”
“手怎么了?说清楚嘛。”
悠人的手指稍稍用力掐了一下脚趾间的嫩肉,印出深红色的指印,想要从羽山嘴里逼出更多的感受。
“这个动作像做爱哈哈哈哈哈 忍不住了呀哈哈哈哈!”
笑声像潮水一样涌出,脚趾也再也无法维持张开的姿势,紧紧蜷缩着夹住了悠人的食指,温热的包裹感从指肚传来,湿漉漉的脚趾缝完全沦为了最最下流的足穴。
射精的冲动再也克制不住。
“要射了啊!不 不对!”
悠人太过沉迷挠痒,丝毫没有意识到羽山和自己近乎抱在一起,翘起的龟头离羽山被压榨出笑声的嘴巴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这样射精的话直接就颜射了!比第一次还严重,可能要直接射到嘴里!
这样的话羽山肯定会生气啊!
“快点低头!”
悠人一边喊着,一边用刚刚挠痒的那只手将羽山的头往下按,多亏有些舞蹈的基础,羽山整个身子几乎折叠起来。
精液像喷泉从她的正上方飞过,夕阳给本该白浊的精液染上了有趣的颜色,像是秋日枯黄到干瘪的落叶的色调。
这一柱精液从羽山身后天台边缘的铁网中穿过,落到了学校楼下的花坛中,成为养料。
“哈 哈啊 好险。”
悠人大口喘着气,他正经历着射的太爽的连带反应,眼前的画面有些暗沉,耳朵也如同沉在水底,声音被套上了厚重的罩子,自己能清晰听见咚咚狂跳的心脏。
“坂上同学,能让我坐直吗,我不想一直闻自己的脚。”
“昂昂!对不起对不起!羽山社……同学!”
“没关系,我听你的气息,感觉是一次很畅快的射精,可惜我刚刚脸被你按倒自己的脚上,什么也没看见。”
“真不好意思!我刚刚想着一定不能射在你的脸上,所以……”
“没事,不过我的脚确实有点味道,我闻了以后确定了这点。”
“呃呃 是 是啊 不好意思!”
“不用在意,这也印证了我之前说的‘坂上同学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你知道为别人考虑,这点很值得称赞,社团后勤工作交给你很放心。”
“这种时候就别谈工作了啊!一样的话送给你,这也印证了我之前说的‘你这个读不懂空气的女人!’,这下我们扯平了。”
“我能采访一下,抛开刚开始那次不能作为样本的速射,今天第二次射精中,有哪些行为或语言引起了你的性冲动吗?”
“……”
“坂上同学需要思考一下吗?”
“不是啦,倒不是需要思考,只是我想羽山同学有个概念搞错了。”
“请说。”
“我想真正会让男生产生性冲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特定的排练过的行为,这和表演戏剧可不一样。戏剧是表演出来给观众看,希望台下的观众得到情感共鸣。”
“可是,对我们来说。”
悠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扫刚刚射精结束的颓废姿态。
“不只是你是我射精的观众,我也是看着你的样子才能射的出来的,不管是胸罩也好,袜子也好,脚也好,走光的内裤也好,只有自然的能够让你也害羞的,才能引起我的欲望。”
“我想是因为羽山你很有魅力,男女通吃,没有男生会不喜欢你吧,不只是男生,换做女生也一样,都希望心仪的异性可以展示出最真实的一面。”
“原来如此,我对所有同学都很喜欢。”
“不是那种喜欢啦!当然不是同学间的喜欢!”
“坂上同学对我不是同学间的喜欢吗?”
“啊 啊 怎么说呢 肯定是同学间 但是 额 哪有同学间会做这种事啊!所以也不算是同学间这种简单的关系吧!我也是因为你的请求才愿意做这种事,换做别别的女生要我这样,我肯定不答应的 哈哈哈。”
悠人食指抠了抠脸颊,视线飘向一边,有些心虚地说着。
“谢谢你的帮助。”
羽山穿好鞋袜,整理整理衣服,站起身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再不回家父母都要问东问西的。
羽山暗沉沉的背影看起来真的很可靠,让人安心,完全想象不到几分钟前她还是那样子的痒到傻笑,看不出来一丝疲倦。
“今天没看到射精的画面比较可惜。”
“下次要记得提前选好位置,悠人君。”
太阳落山后,气温降得很快,天台上的风变得急促。
“啊,又走光了,白色的内裤。”
羽山匆匆忙忙地消失在楼道里,留下悠人一个人坐在软垫上,冷风提醒他,刚刚射精后湿漉漉的龟头还暴露在空气中。
诶?
喊我悠人君吗?
为什么会直接喊我悠人君,不是该称呼坂上同学吗?
悠人提上裤子,坐在原地陷入沉思,复盘着刚才的对话。
越是回忆,交叉的手指就缠得越紧,甚至吹着晚风,手心紧张地出汗。
羽山不会把我的话理解成了告白吧。
这么想确实有可能,刚刚贤者时间的我都讲了些什么让人害臊话啊!
不过也不对吧,羽山直接喊我‘悠人君’,说明她接受了我的告白吗?
哎,幻觉。
感觉我是撸出幻觉了。
先不论羽山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理解成告白,就算是告白,她也不可能接受我这种人的告白吧!
哎,撸晕前的幻想罢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都直接喊我悠人君了,我该怎么办,喊她‘遥’才是对等的吧。
额,喊不出口啊!
不过刚刚确实凑得好近,脸都凑到一起了,好暧昧的气氛,不过我当时一门心思就是挠痒视奸导管了。哎!虽然搞不懂她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她的确是对我射精感兴趣。
太恶俗了吧!
只是想想悠人就已经像青春期恋爱脑的少女一样面红耳赤。
与其坐在这胡思乱想,还不如趁着气味尚有残余……
悠人将刚刚用来挠脚的手指放在鼻子面前嗅了嗅。
啊,好好闻的气味。
裤子里的肉棒又顶着紧绷的裤裆,隔着布料被勒出了发育良好的肉棒轮廓。
“悠人君,今天放学后可以麻烦你留下来吗?”
“!”
“?!”
“你听到了,羽山社长喊他‘悠人君’诶,他们不会!”
“羽山社长喜欢这种类型的吗?放学后留下来,是约会还是要做那种事情!”
在社团成员的窃窃私语中,悠人拉住羽山的手腕,跑出了戏剧社活动室。
“我 我说啊 羽山!不对不对!遥同学!能不能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这样喊我,容易被误解吧?”
“我觉得没有被误解,不过以后这样称呼之前,我会照顾到悠人君的感受。”
“好了好了!跳过这个话题!你不在意就好!所以你说今天放学后是吗,我有的是时间。”
“好的,我会找一个适合射精的地方。”
“这种地方真的存在吗……总之,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昨天其实就想问了,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做这种事,我们之前也没有很熟吧,遥同学。”
“我考虑了很多因素,稍等我看一下手机里的记录。”
“记录?”
“是的,第一点,悠人君性欲旺盛,社团活动经常偷看女生脱鞋换服装的瞬间,并且会弯着腰掩藏自己的勃起。”
“啊?”
“第二点,悠人君的尺寸应该算优质,我目测的结果是比生理课上教的男性平均水准长不少,因此可以排除射精困难等先天问题。”
“不会还有吧?”
“第三点,悠人君是个老实胆小没谈过恋爱的处男,所以我觉得温柔的你会答应这件事。”
“……”
悠人痛苦地抱着头。
羽山的这一连串记录,就是在把他推向社会性死亡的深渊,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的话,一切都将万劫不复了!
赶快结束这个话题吧……
“以上就是全部的原因了,悠人君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无言以对,就当我犯贱非要问这种东西吧!我告诉你!昨天只是照顾到遥的面子,我才停下来的,今天一定会把你挠得一塌糊涂!还会让你把内裤脱下来才停!你做好心理准备!”
“好的,但是我们每次停止的标准其实都是你完成射精!”
“少啰嗦啊啊啊!今天一定会坚持到让你先羞愧难当地求饶!你等着吧!”
“我很期待悠人君今天射精之前的发挥。”
羽山突然微微弯腰,将脸凑到悠人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平时需要微微仰视的羽山突然莫名其妙和自己对视,本来关系就有些模棱两可的,现在悠人更是控制不住地展开了混乱的内心戏。
“知!道!了!你个变态王子系遥学姐!在我射精之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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