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乱七八糟的短篇 #14,人鱼小姐的航海日志不可能这么可爱!~(^_−)☆

[db:作者] 2026-03-23 12:59 p站小说 2890 ℃
1

  写在最前面
  W.M. 氏:我的好友,兼大副汉森告诉我一位好的船长需要每天亲自撰写船长日志,我虽然不理解这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的行为,但是在茫茫大海上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写点日志用来打发时间也不错。
  1.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6 月 28 日 出航第三天
  位置: 比斯开湾以西,北纬 44° 12',西经 8° 35'
  天气: 浓雾渐散,西风凛冽
  黎明前,浓雾如墙,我习惯性地在甲板巡视,检查那些锁在货舱里的、即将运往印度的军火,这些崭新的恩菲尔德步枪连同子弹一起都被放在货仓的最深处,钥匙由我一人持有。
  我的职责是将这批货安全送达,再换取东方的珍宝——肉桂、豆蔻以及让绅士们趋之若鹭的上等红茶平安返回英格兰。
  就在此时挂在船艏的拖网传来异响,并非风浪,而是像网住了什么大鱼般绷紧的吱嘎声。
  此时水手们还在梦乡,好奇心便驱使我独自走向船头,绞盘冰冷,我费力地转动,网具沉重异常,拖出海面时带起冰冷的水花。
  当那团纠缠之物最终脱离海水,我僵住了。
  网中困着一个陌生的生物,上半身是赤裸的女子,象牙般的肌肤在油灯微弱的光纤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湿漉漉的长发紧贴着曲线玲珑宛如古典雕塑般完美的身体,即使已经昏迷,她的脸也呈现出一种超越尘世的,令人震憾的美艳,远胜我在任何沙龙中见到的淑女名媛,或许就连曾经只远远见过一次的美丽又辉煌的女王也比不上她。
  视线下移,腰部以下却是覆盖着深色鳞片的强健鱼尾,尾鳍宽阔有力,鳞片冰冷锋利。
  她昏迷着,只有胸膛上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震惊如冰水浇头。
  在海上流传的传说中,人鱼的形象总被那些在酒馆醉醺醺的家伙们口中形容为:名为珠泪的美丽,强大,不老不死的神话生物,但是又会带来噩运让所遇之人陷入永恒的深渊......
  我肩负重任,运送军火,不容任何闪失,理智命令我立刻将她杀死。
  这很简单,一枚子弹便可,为了防备船上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我总是随身携带着手枪。
  当手指放到冰凉的扳机上时我却迟疑了...
  或许是因为她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超越理解的美,抑或是我对这非人的美丽之物抱着某种下流的欲望...
  上帝啊,原谅我...
  总之,我做出了决定。
  我迅速割断缠绕的网绳,用一块巨大的防水帆布将她紧紧包裹,她比看起来比想象中沉重得多,触感冰凉滑腻。
  我扛起这不可思议的秘密,避开可能早起的船员,艰难地穿过甲板,回到船长室。
  在这里一般的船员不会进来,也刚好有一个庞大的私人浴缸可以安置她。
  沉重的橡木门在我身后锁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装着鱼的帆布包,我解开绳索,让帆布滑落看着她躺在地板上,海水在她身上流淌,鳞片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闪着幽光。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她的脸庞精致得不似凡物。我尝试呼唤,没有回应。轻轻触碰身体,冰冷但光滑。她毫无反应。
  不过还是搞清楚了一些事的,人鱼应该是哺乳动物,她有和人类一样的乳头,身体上并未发现有腮,同时也像哺乳动物一样有着肛门和阴道而非类似于鸟类的泄殖腔。
  时间流逝。我取来清水,试图喂她,水从唇边流下,我用湿布擦拭她的脸颊和手臂。终于,她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深邃如海洋最幽暗的沟壑,虹膜色彩变幻不定,其中没有属于野兽的混沌与无序,反而有着一种类似于人类般的理性光芒。
  “Hello?”
  “......”
  她只是凝视着我,眼神专注像一个完美的倾听者,随后我换了法语、德语、一点蹩脚的印地语、甚至水手们的俚语。
  然而她的嘴唇没有动,喉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眼睛在回应——我提出问题或者发表看法,她的眼神会流露出理解、疑惑、甚至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或是讥讽。
  就当她听得懂吧......
  正当我想着与大副商议,询问该如何处理这条人鱼时,她有了动静。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拖进浴缸里,然后紧紧抱住我,不让我挣脱。
  人鱼的臂膀纤细却有力,我用尽全力都无法挣脱。
  此时人鱼的身体摸起来不符先前的冰冷有种温暖的感觉,尤其是丰满的胸部温暖又柔软,摸上去感觉非常舒服。
  在这种状况中,与充满魅力的人鱼亲密接触让我兴奋到肉棒都立起来了。
  而她在注意到我的反应后脱掉我的裤子抓住肉棒上下套弄了起来。
  她掌控颇强的技巧带给我充足的快感,在几乎要高潮的时候动作就会放缓,在我即将冷静下来时又会转为激烈以这种方式不断挑动着我。
  她是要干什么?伤害我?讨好我?
  她知道这样做的意义吗?
  就在大脑的思考回路停摆的时候,一转眼我就升天了。
  我在浴缸中将精液喷射出来。
  人鱼恋恋不舍地用手捞起流出的精液,并擦过自己那无比美丽、却面无表情的脸庞。
  我扶着浴缸两侧无力地站了起来,正准备要离开,此时我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来。
  人鱼又拉住我,用脸磨蹭我的肉棒后,将残余的精液抹在我脸上。
  于是我舒服到又再次喷射到人鱼的脸上了。
  我跪不住,整个人趴倒在浴缸中,并将身体靠向张开双手的人鱼,将脸埋进了她那丰满温暖的胸部里。
  感觉就像躺在妈妈怀里一样,让人感到非常安心,我不经意吸住人鱼眼前的乳头。
  于是,她的身子一震,脸上复现绯红,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
  我放弃了与大副商议的想法,我要留下她。


  2.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7 月 1 日
  位置: 未知,推测已严重偏航。
  天气: 持续三日三夜的狂暴风雨,未见丝毫减弱迹象。
  上帝似乎遗弃了这片海域,连同我们。
  自那不可言说的“收获”之后,厄运便如附骨之疽,浓雾散去不久,天际便压来铁砧般的乌云,狂风旋即以撕碎帆桁的力道咆哮而至。
  布莱克沃夫号,这艘钢铁与橡木的巨兽,在如山巨浪间成了脆弱的玩具,被抛掷、碾压。
  一个不幸的消息,尽管补给暂时还算充足,我们却迷航了,星辰被狂暴的云层吞噬,太阳无迹可寻,罗盘滴溜溜乱转,六分仪在剧烈的颠簸中形同废物。
  今日风浪稍歇片刻,虽仍是阴云密布,但总算不再是灭顶之灾。水手们风暴和疲惫折磨得形销骨立,几个大胆的家伙拿出钓线,试图从这诅咒之海中获取一点食物。
  结果……令人毛骨悚然。
  钓上来的鱼,是熟悉的种类——鳕鱼、鲭鱼……却又如此陌生、扭曲。一条鳕鱼本该雪白的腹部,竟长满了密密麻麻、不断开合的细小口器,像蠕动的蛆虫。而一条鲭鱼本该流线型的身体上,突兀地多生了几对僵硬的、骨刺般的鳍,鳞片呈现出病态的、油腻的金属绿色。最骇人的是一条石斑鱼,其头部一侧,竟嵌着两颗大小不一、浑浊无光的眼球,另一侧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肉瘤孔洞。
  水手们面色惨白,低声咒骂着,将这些畸形可怖的造物扔回翻腾的海水。
  好在上帝还是没有放弃我们。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厨师长老巴克带来了好消息,他拖着一个沉重的东西走上甲板,那东西被帆布裹着,滴着水。“有肉吃了,伙计们!”他粗声大气地嚷道,“运气不错,捞到只被浪打晕的海豚!够大伙儿喝顿热汤了!”
  好吧,至少不全是坏消息,最起码海豚的肉比寡淡无味的鱼肉好多了,这天气大家也需要喝点热的暖暖身体。
  水手们饥渴的目光立刻被吸引,恐惧暂时被食欲压下。一阵虚弱的欢呼响起,老巴克手脚麻利地将那海豚拖回了厨房,不久,一股混合着胡椒香气的肉香在湿冷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身为船长自然就有优待,老巴克给我盛的汤上面洒了薄薄一层胡椒粉,喝下之后一股暖流出现驱散了积聚不散的寒意。
  嗯,这家伙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手艺还是有保证的。
  在勉励了大家一番并安排人值夜后我回到了船长室,她还在等我呢。
  人鱼小姐今天很强势呢,当我回到船长室后,发现她居然离开了浴缸...
  她缓缓将自己的身体拖出浴缸趴到先躺在床上的我身上,话虽如此,但依旧不是全身覆盖过来,只有接近人体的部分,剩下的小半截修长的鱼尾依旧垂落在床边,留下一片湿滑的轨迹。
  根据先前对人鱼小姐生态观察的结论,她跟人类一样使用肺而非是腮呼吸,但她富含肌肉的鱼尾虽然强壮却不擅长在陆地活动,因此人鱼小姐的动作就像是如同攀鲈等鱼类般笨拙而扭捏。
  所以即便人鱼小姐的肌肤娇嫩需要时常补水,但她也是能离开水面一段时间的。
  在爬上我的床后人鱼小姐并未将重心全部放在我身上,但从体感来说她绝对算不算轻盈(我猜她可能有 400 磅以上重),尤其是那对用途不明的硕大乳房几乎要压垮我的肺脏了——很难相信一只在水中生活的动物会有这么大的奶子。
  她稍微动了下身体,将鱼尾最上方也就是最粗的那部分压在我的腹部,鱼尾强健的肌肉加上她本身的重量顿时让我动弹不得。
  不过,我也不打算反抗啦...
  我本人有个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我喜欢被人紧抱时产生的压迫感,无论是我压迫别人还是别人压迫我都行,此时我的老二又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
  身上带着淡淡源自海洋的盐味的人鱼小姐的身体在我上头微微颤抖着。
  她到底在做什么啊——对于这个疑问,我很快就得到解答了。
  湿滑粘腻的长舌划过我的脸颊,仿佛为了再一次向我强调眼前之物并非人类一般,人鱼小姐估计有 5 英尺长的舌头紧接着将我全身都细细品味,一种奇怪的,让人颤栗的诡异又舒适的感觉渗出,穿过皮肉消散于骨髓中。
  人鱼小姐修长的下半身犹如蟒蛇绞杀猎物般把我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两只温柔却不可违抗的手臂轻轻按住我的头部将我淹没在她那对展现了大海之丰饶的巨乳里,若是就此溺亡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不,这还不算结束。
  似乎是确定了我不会乱动,人鱼小姐的身体稍稍往后倾斜,形成一个曼妙又妖异的弧度,方才按住我头部的手伸向下方,精准的握住我勃起的老二。
  她的手掌滑腻,她的指尖冰凉,她的动作娴熟,让我欲痴欲狂。
  此方经历了迷航压力的我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不等人鱼小姐动作几下,勃起的老二就立即缴了械。
  “......”
  在我射出来之后,人鱼小姐绀碧色的瞳孔骤然瞪大了一圈,她将沾染了淫靡液体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一点,随即得意似得微微勾起嘴角,绷直身体高居临下地看着我。
  “额...抱歉?”这么早就射出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确实不是值得得意的事。
  动作瞬间变了,她握住我勃起的肉棒,将其轻轻摁在自己属于鱼身的胯部来回摩擦,这里的鳞片不像其他地方那样硕大坚硬,是一种温润而细腻的触感。
  唯一有些不足的是人鱼小姐的这地方稍微有些冰凉,但好在她的手是温热的。
  随着我的肉棒又一次摩擦她的胯部,在人鱼小姐人身和鱼尾相交界的地方,逐渐裂开了一道粉红色的小缝,这正是她小穴的所在之地,平时鳞片与肌肉紧密闭合不让外部的海水侵入,当初我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发现她的小穴的。
  人鱼小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像是痴迷的光芒,其呈现出红润肉色的小穴间流出爱液,船长室里的空气中顿时出现了香甜的淫靡气息。
  人鱼的小穴和人类不同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肉褶,肉棒插进去的感觉异常紧致。
  其如一个转为我的肉棒打造的完美容器般在我插入后就变成了我肉棒的形状,狭窄的通道从四面八方爱抚着,挤压着肉棒带来温润的快感。
  肉棒每次随都着我们的动作直达子宫口,人鱼小姐以她不可思议的温柔包容着我,我们的结合之处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痕,和人鱼小姐上床时带出的水迹混在一起分不出区别。
  下体的快感此时已经变得异常猛烈,射精的冲动一波又一波顺着脊髓直到脑髓。
  “啊啊啊,人鱼小姐,要射了啊啊啊!”
  大量的爱液混着精液从人鱼小姐的小穴中溢出,床单上出现了一滩淫靡的混合物。
  人鱼小姐压着我的身体这时才挪开。
  “......”
  中出完成后,像是总算完成了任务般人鱼小姐没等我说什么,就这么爬下了床,爬回浴缸中,留下我一人苦恼该如何收场。
  “床被搞得这么乱,希望洗完晾晒的时候没人发现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3.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7 月 15 日
  位置: 未知岛屿附近锚地,东侧有天然良港,避风。
  天气: 晴朗。
  上帝的仁慈,在经历地狱般的风暴后终于显现!昨日破晓时分,瞭望台传来几乎撕裂喉咙的呼喊:“陆地!正前方!”疲惫不堪的一船人,如同沙漠旅人望见绿洲,挣扎着驶近。
  这是一座不在任何已知海图上的岛屿。郁郁葱葱的绿色山峦从海岸线拔地而起,覆盖着茂密得近乎原始的森林,海岸线犬牙交错。
  我们幸运地在东侧发现了一处完美的避风锚地——新月形的白色沙滩环抱着平静如镜的潟湖,水深足够布莱克沃夫号安全停泊。清澈的海水下,色彩斑斓的珊瑚礁隐约可见,鱼群穿梭其间。
  天赐的避难所!风暴的摧残和迷航的阴霾,在此刻被这蓬勃的生命力暂时驱散。更关键的是,由于迷航,我们现在需要补给——淡水、新鲜食物,什么都好。
  值得庆幸的是,布莱克沃夫号此行的“货物”此刻派上了意想不到的用场——货舱装着那些为印度次大陆准备的、崭新的恩菲尔德步枪和充足的弹药。
  我立即下令:大副汉森,挑选十名最精干、最熟悉丛林的老手,全副武装,组成狩猎队。目标明确:探查近岸安全区域,寻找可饮用的水源,最重要的是,带回能填饱肚子的猎物。
  看着他们检查枪械、磨砺砍刀,背着水囊和绳索消失在茂密的丛林边缘,一种久违的、属于船长的掌控感稍稍回归。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火枪至少给了我们生存的底气。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傍晚时分,狩猎队满载而归!汉森脸上带着多日未见的、近乎得意的笑容。他们扛回的猎物令人振奋:几头肥硕的、形似野猪但体型更大的生物(汉森称之为“岛猪”),羽毛鲜艳绚丽的陆行大鸟,还有用巨大叶片包裹的、清甜甘冽的淡水和各种色泽诱人的陌生水果。
  在这一刻,疲惫和恐惧被实实在在的收获冲刷得一干二净。
  无需我多言。水手们压抑已久的欢呼爆发出来。很快,白色沙滩上燃起了巨大的篝火,跳动的火焰映照着每一张被海风雕刻、此刻却洋溢着轻松笑容的脸庞。老巴克此时显然拿出了真本事,熟练地将猎物剥洗分割,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浓郁焦香、水果的清甜以及木材燃烧的烟火气,取代了船上令人窒息的霉味和恐惧。
  仅在今日除守夜人以外朗姆酒不限量,当锡杯传递,琥珀色的液体在火光中荡漾,气氛达到了高潮,多日风暴带来的阴云仿佛消散无踪。
  水手们大快朵颐,油脂顺着嘴角流下也毫不在意,有人拍打着节拍,沙哑的歌声开始响起,起初零星,很快汇成一片粗犷却充满生命力的合唱。
  故事和玩笑在篝火边飞舞,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连一向严肃的汉森,也靠着一段漂流的浮木,闭眼哼着家乡小调。
  我悄悄将酒杯放在一旁,看着船员们难得的放松,心头挥之不去的迷航阴云也变淡了一些,纵情欢乐把,现在,我也该去找她了。
  我返回了船长室,她还在等我呢。
  “人鱼小姐...”
  进入船长室后我很快就找到了她,毕竟这里除了床以外就只有书桌书架和一个在帘子后面的私人浴缸,除此之外窄得几乎连走路的空间都没有。
  人鱼小姐抱膝坐在浴缸底部,手里还握着一本书——我不是很确定从不说话的她能否看懂我们的文字。
  因为想知道她在看什么,我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背后。
  人鱼小姐对此毫无反应。她睁着眼睛却仿佛什么都感受不到一样眼神涣散。
  犹豫了一会儿后,我不经意地瞟了一眼她手中书籍的名字,就发现它已经烂到了某种境界。
  标题是——
  《惊天秘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一篇耸人听闻的花边文章,描述了关于“隐秘世界”的一知半解的传闻和当今道德观如何脱节,内附一份荒唐不经,大概为杜撰而出的纵欲行为概览。
  这是汉森买的,不知为何出现在我的书架上。
  “人鱼小姐...”
  平时称得上是有求必应的人鱼小姐在此时就算我又叫了一次她的名字也没有得到回应。
  “我过来了哦。”
  我脱下衣服后走入浴缸,慢慢靠近她身边。人鱼小姐别说是不在意我的举动了,甚至对我毫无兴趣。
  我把手放到她抓着书的手上,总觉得她的手好像比平常还要冰冷许多,我想为她取暖而试着摩擦她的手掌,虽然对方有稍微震动了一下,但果然还是没有反应。
  “既然这样的话...”
  我把人鱼小姐垂下来的浏海往上拨,亲吻她裸露出来的额头,并在短暂时间内享受她冰凉的额头所拥有的曲线。
  “......”
  她望向了我,就只是这样,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当我准备回应她的呼唤时——
  人鱼小姐拉起我的手,仿佛要整个人压到我身上般把我拉进浴缸里。
  “......”
  然而面对从不说话的她,我们根本无法沟通,人鱼小姐的体温比常人还要冰冷,让我感受到自己被挑起欲念的身体变得滚烫起来。
  她正轻咬着我的脖子。
  温热的唾液和更炽热的舌头都让我的背脊发颤。
  不过,随后传来的疼痛背叛了这种甜蜜的感觉。
  “唔......”
  她似乎毫不客气地用平常隐藏起来的利牙摩擦着我的肌肤,与此同时,原本没有散发出香气的头发也飘散出一股芬芳,但刺痛感让我乱了阵脚。
  她的牙齿在我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每一次轻咬都像是试探,带着一种原始的、无法言喻的渴望。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在胸腔里像战鼓般轰鸣。
  “人鱼小姐……”我低声唤道,试图唤醒她的意识,但她的回应只是更用力地贴近我,她的身体冰冷得像海底的寒流,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我无法也不愿挣脱。
  我试着抓住她的手,想让她慢下来,想让她看向我,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清醒,她却突然停下动作,头微微一侧,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在我的脸上,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海藻与盐水的香气。
  突然,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我的胸膛,这不是亲吻,纤细的舌头尖端反复舔舐着皮肤,像是在品尝我的存在。
  “人鱼小姐....”我再次尝试唤回她,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而她的回应是更用力地咬了一口,这一次疼痛更明显,像是她有意让我感受到她的存在,我忍不住低哼一声,试图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没了力气。
  此时她的眼睛终于抬起来,那双眼睛不再涣散,而是闪烁着一种幽深的光芒,像极了深夜海面上的星光,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却在诉说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是渴慕?是占有?是食欲?还是某种更古老、更深邃的东西?
  “......”
  她缓缓松开了我的脖子,身体却更加贴近,冰冷的皮肤与我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你想让我留下来……”我喘息着说,“就给我一个信号,任何信号。”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说,或许只是想抓住些什么,证明这不是一场单方面的沉沦。
  人鱼小姐停下了动作,静静地凝视着我。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冰冷的触感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下一秒,她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冰冷的皮肤贴着我的每一寸,像是海水将我吞没,她的动作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占有欲。她的牙齿再次触碰到我的肩膀,这一次却不再是轻咬,而是深深地刺入,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4.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7 月 16 日
  位置: 未知岛屿锚地
  天气: 晴朗依旧。
  水手长不见了!
  身上连夜缠绵带来的酸痛回味还未三区,清晨的宁静便被一声惊惶的叫喊撕裂:“水手长!水手长不见了!”
  昨夜狂欢,人员散乱,无人留意具体归船时间,直到晨起点卯,那个向来沉稳可靠、负责维持甲板秩序的水手长约翰·哈代先生,他的吊床空空如也,个人物品整齐地摆放在原位,仿佛主人只是短暂离开。询问所有船员,竟无一人最后见到他。
  仔细想了想又询问了他人好像昨晚宴会时也没人见过他...
  在这看似天堂的岛屿上,一个经验丰富、身强力壮的男人,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恐慌开始在船员中低语蔓延,哈代绝非擅离职守之人,我强压不安,立即组织搜索。
  几队最勇敢、最熟悉丛林的水手自愿站出来,他们全副武装——步枪上膛,腰间别着砍刀和匕首,携带了充足的弹药、水囊和一日份的硬饼干。我亲自在地图上(尽管岛屿未知,但潟湖附近地形已略知)划定了搜索扇区,严令他们保持队形,沿途留下清晰标记,无论有无发现,务必在日落前返回锚地。
  “找到约翰·哈代,或者至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小队出发了,身影迅速被茂密得近乎吞噬光线的丛林吞没。我站在舰桥上,望远镜紧紧追随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缓慢流逝。只有海鸟偶尔的鸣叫和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更衬得这片岛屿死寂得可怕。
  正午的太阳灼热异常,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望远镜里,没有搜索队的身影,丛林中也没有任何信号烟雾升起。
  焦虑像藤蔓般缠绕心脏,越收越紧。
  日影西斜,将丛林染成一片金红,继而转为浓重的紫灰色。海平线上,燃烧般的晚霞本该壮丽,此刻却只带来不祥的预感,我不断看着怀表,在甲板上踱步。
  瞭望水手的报告千篇一律:“没有发现,船长!”
  暮色已至,星辰再次挂上天空。锚地死寂一片,只有海浪轻拍船身的单调声响。搜索队没有回来,一个人都没有。
  今晚,我没有去找人鱼小姐。




  5.
  日期: 7 月 17 日
  位置: 未知岛屿锚地
  天气: 晴朗依旧,阳光刺眼。
  黎明到来,信号灯的光芒在初升的阳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昨夜派出的搜索队,连同水手长哈代,如同被这岛屿无声地吞噬了。整整九名精壮、武装到牙齿的水手,连同他们的装备,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战斗或挣扎的痕迹。
  我立即召集了大副汉森。他脸色铁青,眼窝深陷,显然也彻夜未眠。我们避开船员,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商议。
  “汉森,你怎么看?”我声音沙哑。
  “邪门,先生,太邪门了。”汉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哈代是老海狗,不会乱跑。那几队小伙子,都是我挑的好手,带着枪!就算遇到猛兽……也该有枪声,有痕迹!可什么都没有!这岛...”他望向舷窗外那片葱郁的岛屿“...好像在吃人。”
  ......
  这个短会带来的结论清晰而残酷:留下等于坐以待毙,未知的威胁远超我们的理解,甚至超越了火枪能解决的范畴。每一分钟滞留,都可能意味着更多人的消失。
  留下几箱压缩饼干少量药品和还有一部分枪支弹药用防水帆布仔细包裹好,放置在最显眼、最靠近丛林边缘的白色沙滩上,算是给失踪者最后的支持,愿上帝保佑他们
  “立即准备起锚。”


  6.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7 月 20 日
  位置: 未知海域,正全速向东北方(推测的返航方向)航行
  天气:天空阴郁但没下雨,寒风刺骨。
  约翰·哈代被找到了,至少找到了半个,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离开我们。
  就在清晨,一个叫托马斯的瘦弱小子。他战战兢兢地找到大副汉森,说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无法忽视的腐烂的味道,源头指向储藏着香料和赶货的壁橱,——那个老巴克视为禁脔、总是亲自上锁的地方。
  托马斯颤抖着说,钥匙还在老巴克身上,但味道太可怕了,他不敢靠近。
  一股冰冷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汉森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我们带着几名强壮的忠诚的水手,手持利斧,走向那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厨房。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那股味道——上帝啊,那味道足以让最坚强的胃翻江倒海。
  壁橱的门被紧紧锁住。汉森示意,斧头重重劈下!木屑飞溅。几下之后,锁扣断裂。
  门被猛地拉开。
  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我们脸上。水手们纷纷后退,捂住口鼻干呕。我强忍着胃部的翻腾,举起提灯,昏黄的光线射入壁橱深处。
  首先看到的,是几袋被染成深褐色的面粉。然后……是一条手臂。一条穿着熟悉水手服袖子的、苍白浮肿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在一堆打翻的糖罐旁,灯光再往上移……是半张脸。水手长约翰·哈代的身体倒了出来,其中半边身体不翼而飞。
  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呕吐声。
  “巴克!!”汉森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打破了这令人崩溃的死寂。他猛地转身,充血的眼睛扫视着惊恐围拢过来的船员。
  老巴克,那个肥胖油腻的厨师长,正试图悄无声息地退向舱门,他的脸上只剩下惨白和冷汗涔涔的恐惧。
  该死的汤,一想到这个我的胃就在翻腾呕吐。
  不需要审问。不需要证据链。
  一切都昭然若揭。滔天的怒火瞬间点燃了所有幸存者的理智。
  水手们如同愤怒的狼群扑了上去。老巴克的哭嚎和辩解在绝对的铁证和滔天愤怒面前,如同蚊蚋般微弱可笑,他被粗暴地拖上甲板,拖向主桅杆,一根粗粝的绳索很快套上了他那肥大的脖子。
  绞刑由汉森亲自执行,他猛地踢开了老巴克脚下的木桶后肥胖的身躯骤然下坠,绳索瞬间绷紧。
  一阵令人牙酸的颈椎断裂声后,只剩下那具躯体在咸湿的海风中轻微地晃荡。
  处决结束。尸体被解下,裹上帆布,如同处理垃圾般迅速投入了翻涌的大海。
  我召集了汉森和剩余的船员。
  “先生们,”我开口,声音因压抑的愤怒和疲惫而沙哑,“财富,声名,地位...都成了遥不可及的笑话,我们现在失去了哈代,失去了九名优秀的兄弟,人心已如惊弓之鸟,再经不起任何风浪或未知的折磨。继续前往印度?”我缓缓摇头,目光扫过每一张写满赞同的脸,“那无异于带领一群行尸走肉走向地狱的更深处。”
  结论不言而喻。
  “目标变更,”我清晰地下令,每一个字都像钉子般敲进现实,“放弃原定航程。布莱克沃夫号,即刻返航。目标——英格兰。”
  命令下达,没有欢呼,航海图被重新铺开,罗盘指针被反复校准(尽管仍有些许偏差)。
  风帆调整,吃满逆风,沉重的船头缓缓转向,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朝着家的方向艰难驶去。
  发生了这种事,不知道人鱼小姐有没有受到惊吓...


  7.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8 月 5 日
  位置: 未知,已迷航持续向东北方航行。
  天气: 平静,无风,阴天。
  好消息是返航的航程,没有风暴的考验,坏消息是我们又迷航了,日子在单调得令人发狂的重复中流逝,前方本该熟悉的航路,却变得如同迷宫。
  最致命的打击,来自头顶那片亘古不变的星空突然变得无比陌生,一些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微弱冷光的星点,如同恶意的眼睛,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上。
  大副汉森,这位经验最老道的航海家,对着星图和六分仪枯坐整夜,最终颓然地将工具推开,眼中布满血丝和一种深切的迷茫。“先生,”他声音沙哑,“这些星星,全部都没见过...”
  没有风暴,没有巨浪,只有这片死寂的、拒绝被认知的海洋和这混乱的苍穹。绝对的平静比风暴更令人窒息,在这种令人发疯的寂静和方向感的彻底丧失中,恐惧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
  疯狂,如同瘟疫般在底层水手中悄然滋生。
  起初是失眠,水手们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眼神空洞。
  接着是噩梦,有人半夜尖叫惊醒,声称听到了神启,来自一位居住在深渊之下的闻所未闻的‘富坦神’?
  再后来,有人开始用木炭或自己的血,在船舱壁上涂抹出无法理解的、充满尖锐角度和螺旋的怪异符号,那些符号看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仿佛要将灵魂吸进去。
  起初还能通过规矩与命令禁绝这种行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陷入疯狂。
  先是年轻的水手彼得斯。他双眼赤红,在甲板上手舞足蹈,我们试图控制他,他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束缚,扑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吓呆了的学徒,口中狂叫着:“新鲜的祭品献给富坦神!”
  “富坦神?” 这个从未听闻、发音古怪、带着亵渎气息的名字,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紧接着是轮机舱的莫瑞。他在当值时突然发难,挥舞着沉重的扳手冲向同伴,重复着彼得斯那亵渎的呓语:“献祭!献祭给富坦神!所有人!”
  局面瞬间失控。恐慌和疯狂的边界变得模糊。更多水手眼神变得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集体歇斯底里的危险气息。
  我和汉森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与冰冷——任由这股疯狂蔓延的话,整艘船将沦为自相残杀的疯人院。
  由不得犹豫,这种情况下保持仁慈等于自杀。
  “拿下他们!立刻!” 我的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刃。汉森带着最忠诚、心智尚存的几名老水手扑了上去。一场短暂而残酷的搏斗在甲板上展开,扳手被夺下,疯狂的嘶吼被扼在喉咙里。
  彼得斯和莫瑞被死死按在甲板上,他们仍在挣扎,眼球突出,嘴角流出白沫,喉咙里依然发出“富坦…神…献祭…”的破碎音节。
  没有审判,没有多余的话语。在这片绝境,维持秩序的唯一方法,就是用最原始的手段。
  两根绳索很快准备好,套上了疯子们的脖颈。
  还好我有人鱼小姐。
  ......
  今天人鱼小姐似乎格外热情,一进去就把我拥入怀中。
  紧贴!
  由于太过贴近人鱼小姐的胸部,让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但是在人鱼小姐温柔的怀抱中我突然感觉到一股甜甜的味道。
  “这是...?”
  我抬头却看见人鱼小姐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绯红。
  只见她的身体从胸部尖端部分突出的乳头正不断地颤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就要喷薄而出了。
  人鱼小姐纤细的手掌如母亲抚摸婴孩般轻轻拂过我的头顶和背脊,另一只空着的手捊开粘在胸前的长发,将丰满的乳房凑近我的嘴巴。
  “这是要...”
  其实我已经猜出人鱼小姐想干什么了,但是作为一位绅士,一个男人,一名船长最后的尊严在警告着我不要这样做。
  “......”
  沉默不言的人鱼小姐依旧如母亲安抚孩子般抚摸着我的背脊,一下一下,又一下,此时我仿佛从她绀碧色的瞳孔中看到了几分慈爱的意味。
  “不,这不行,即便是妳...”人鱼小姐的目光温柔如满月,让我沦陷其中:“...也不是不行...”耳边好像响起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无所谓,反正已经不重要了。
  人鱼小姐可是能成为我母亲的人啊!
  “......”
  可能是因为太不习惯的关系,让人鱼小姐嘴巴张开发出仿佛要就此高潮般的叫声,当然从不说话的她只是如表演默剧般将嘴巴张开又闭合。
  “妈...妈妈!嘻嘻嘻嘻嘻桀桀桀齁齁妈..妈妈!人鱼小姐您就是我的母亲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
  香醇的甘甜一点点流进口中,滋润了有些干渴的喉咙,带着人鱼小姐温度的液体之滋味远胜我喝过的任何东西,从理智上来说我现在应该立即停止的,但这不够,无论是人鱼小姐甘甜的乳汁还是带着温度的柔软乳肉,都不够,根本不够,我还需要更多。
  一股某名的干渴骤然从腹中升起,驱使着我疯狂地吮吸面前已经完全代入母亲这一角色的人鱼小姐,她似乎在我的吸吮下到达极限彻底地放荡地高潮了。
  现在,我只想像一个婴儿一样继续吮吸这甘甜的乳汁,继续享受嘴里这柔软的触感。
  另一边没有被吮吸的乳房也流出母乳后,这种骇人的干渴感愈发强烈。
  “不行...另一颗也流出来了嘻嘻,不能浪费!”
  我狼狈地,手忙脚乱地将另一颗乳头也塞进口中,亏得人鱼小姐的柰子很大柔韧性也很好,不然还真的做不到。
  “嗯!...嗯...哈啊!...好好吃❤...人鱼小姐的乳汁...太好吃了!!❤❤”
  我本能的捧着人鱼小姐硕大的乳房,用力挤压着乳肉,甚至用牙齿扣住她的乳头,以期望获得更多的乳汁,可能是我的吸吮十分激烈的缘故,导致乳汁涌出的速度也大幅增加,然而即便如此,人鱼小姐的脸上依旧挂着如母亲般恬静温和的笑意,任我予取予夺。
  “......”
  人鱼小姐的双乳在我的愈发放肆的动作下不断改变形状,她本人也好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仰起头,露出白天鹅般的脖颈。
  令人惭愧的,在这场游戏中我的肉棒已经不争气的博启,人鱼小姐见到后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此时若不是腾不出手来我早已将其伸向自己的肉棒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缓解高涨的性欲了。
  于此同时,她的手却握住了我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肉棒,温柔地撸动着。
  “哦呜齁齁齁……”
  在这样极端兴奋的情况下,仅仅只是握着便足以让我感受到快感,而人鱼小姐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慢慢地滑动套弄着肉棒,更是将快感加剧为摧毁理智的海啸。
  我下意识地加大力度吮吸着人鱼小姐好像怎么喝都喝不完的包含着甘美的乳房,见此情景她漂亮的眉毛微微一挑,随后就像是要让我更加舒服起来一样,用力握住了我炙热的肉棒,开始快速上下撸动起来。
  然而在这种可耻的喂奶游戏中,我不争气地射出来了。
  伴随着一阵炙热的感触从我的下身升起,精液从人鱼小姐紧紧握住的指缝间流出,人鱼小姐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怅然若失。
  “......”
  带着些许慈爱表情的她抬起手揉了一下我的脑袋,然后放开了我。
  “妈妈...”
  我们一起静静地躺在浴缸中,十指相握,身体相交。
  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至少我还有她。

  8.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8 月 20 日? 或更久? 时间已失去意义。
  位置: 未知,已迷航持续向东北方航行。
  天气: 死寂,空气粘稠,无风无雨。
  关于‘富坦神’的低语,像是渗入船体骨髓的诅咒。
  对于彼得斯和莫瑞的处决,并未平息深渊的渴望,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阀门。
  疯狂,如同霉菌在潮湿的黑暗中疯长。
  先是甲板上的瞭望水手,在寂静的午夜突然纵身跃入那墨色的、毫无波澜的海水中,脸上带着诡异的、解脱般的微笑,口中最后呼喊的仍是那个亵渎的名字。
  接着是轮机舱的锅炉工,被发现时用扳手敲碎了自己的颅骨,脑浆和鲜血在舱壁上涂抹出更大、更扭曲的螺旋符号。
  再后来,是值夜的水手们开始梦游,在甲板上排成诡异的队列,对着空无一物的海绵顶礼膜拜。
  每一天,都有人滑入那不可名状的深渊,理性的光辉在这艘船上,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要不是有人鱼小姐,我可能也疯了吧。
  我和汉森,成了最后的守夜人,也是最后的刽子手。
  好在我们曾经当过兵,会杀人,也很擅长杀人。
  今天,是木匠安德森,他曾是个沉默寡言、双手灵巧的人。
  此刻,他却被发现蜷缩在货舱深处,啃食着自己手臂上的皮肉鲜血淋漓,脸上却带着孩童般的满足笑容。
  “啊...富坦神...”安德森也疯了。
  又是一场短暂而残酷的搏斗,安德森的力量大得惊人,像一头被邪灵附身的野兽。
  最终,是汉森从背后死死勒住他的脖子,我趁机用匕首割掉了他的脑袋,解决完安德森之后甲板上...已经几乎看不到还保有完整心智的人了。
  寥寥几个幸存者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对眼前的处决视若无睹。
  我和汉森背靠着冰冷的船舷,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的血污,从额角滑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汉森的声音响起了。那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或者今晚吃什么。
  “船长...”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压低。
  “我们可以吃掉他们,剩下的献给富坦神。”


  9.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W.M. 氏,船长
  日期: 无,时间已死,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日志了。
  位置: 未知,但是绝不在上帝光辉照耀的地方了
  天气: 死寂,空气粘稠,无风无雨。
  我杀了汉森
  我的手,比我的意识更快地摸向了腰间,那柄陪伴我多年的左轮手枪,冰冷沉重。
  抬起手臂,枪口对准了那个站在黑暗中的熟悉的轮廓。
  他没有动,没有闪避,没有恐惧,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在迎接一个早已注定的归宿。
  火光在黑暗中撕裂了一瞬光明,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死寂中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微弱,瞬间被船体的呻吟吞没。
  汉森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他像一袋沉重的谷物,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暗色的液体从他胸口的破洞汩汩涌出,迅速与甲板上之前的血污混为一体,不分彼此。
  我放下枪,手臂无力地垂落,船队没了,好有没了,要不了多久那所谓的富坦神就会带走我的灵魂吧...
  对了,人鱼小姐!
  我还有人鱼小姐!
  我挣扎着爬起来,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唯一的念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成了支撑我移动的唯一动力——船长室。
  最起码在我死掉之前,我要见见她。
  我跌跌撞撞地穿过狼藉的走廊,无视那些蜷缩在阴影中、发出无意义低喃的活死人,无视那些悬挂在桅杆上、在船体晃动中轻轻碰撞的昔日同伴。
  船长室的门虚掩着,被之前的剧烈颠簸震开了。
  我推开沉重的橡木门,煤油灯早已熄灭,只有从破损的舷窗外透入的昏暗天光,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航海图散落一地,黄铜六分仪摔变了形,书架倾颓,书籍浸泡在渗入的海水里。
  我的目光,急切地、近乎贪婪地投向房间的角落——人鱼小姐!
  什么都没有。
  浴缸中诡异的保持着干燥,木质的底部只有一滩早已干涸、颜色深暗的水渍,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的轮廓,仿佛曾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躺了很久,然后——蒸发了。
  或者,从未存在过。
  我踉跄着走过去,跪在那片水渍旁。
  那点湿润的痕迹,是唯一证明她存在过的证据?还是仅仅是我神经崩溃前臆想出的幻梦残留?
  “不…” 声音从我干裂的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不…你在哪?回答我!”
  我发疯般地搜寻着狭小的船长室——桌子底下、翻倒的书架后面、甚至是马桶里…只有灰尘、散落的文件和死寂。
  什么都没有,没有人鱼,没有慰藉,也没有答案。
  人鱼小姐!
  她抛弃了我?
  或者...从未真实存在过?所谓的人鱼小姐不过是我为自己编织的一个疯狂的、慰藉性的谎言?
 
 
  ////////////
  温暖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清新气息,轻柔地拂过脸庞,海浪欢快地拍打着嶙峋的礁石,激起雪白的、四散飞溅的浪花。
  就在那片被阳光镀上金边的礁石群上,她坐着。
  是人鱼小姐!
  珍珠般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湿漉漉的深色长发如同最好的海绸,贴服着她玲珑的曲线,又随着海风轻轻飘拂。覆盖着腰肢以下的,是闪烁着翡翠绿、矢车菊蓝和阳光般金色光泽的巨大鳞片,华丽得如同传说中海神的珍宝。她强健的鱼尾优雅地垂入清澈见底的海水中,尾鳍偶尔轻轻摆动,搅动起一片片七彩的光晕。
  她的脸庞依旧是那般惊心动魄的美丽。那双眼眸呈现出是温暖的、清澈的蔚蓝色,如同最晴朗的天空倒映在浅海。
  她看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谁?
  只见她微微侧着头,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星辰失色的、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
  她抬起一只纤细、完美的手臂,朝着这边——朝着这片海域中某个正向礁石驶来的方向——轻轻地、欢快地挥动着。
  阳光在她挥动的手臂上跳跃,水珠如同钻石般滑落。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哼唱出空灵而欢快的歌谣。
  在她清澈眼眸的倒影里,映出的是一艘崭新、坚固、风帆鼓满的陌生帆船,船首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船头,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穿着崭新船长制服的男人,他正举起望远镜,朝着这片美丽的礁石和礁石上那惊世骇俗的美丽存在望去,而他的脸上,或许正写满着航海家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叹。
  人鱼小姐的笑容愈发灿烂,挥手也愈发热情。
  (完)


  ////////////
  (if 线,史上最劲的鱼)
  日志:布莱克沃夫号,以实玛利,水手
  日期: 未知
  位置: 未知
  天气: 风起云涌,最终之战
  ——我在一片混乱中找到了这个,很难想象船长居然有这种事瞒着我们,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让我成为最后的见证人吧。
  ......
  “接下来就是你了,W.M. 氏,船长!”
  人鱼小姐悬浮在半空中,周围涌起黑色的雾气。
  “混蛋!人鱼小姐!”
  W.M. 氏拔出手枪,缓缓朝人鱼走去。
  “嚯,朝我走过来了吗,没有选择逃跑而是主动接近我么;你的大副汉森好不容易想将我『富坦神』的秘密,像个考试快结束时却还在答题的考生那样,拼了命告诉你!”人鱼小姐狂笑起来,刹那间黑气翻涌,乌云蔽日。
  “不靠近一点,怎么能揍你一顿呢?”
  W.M. 氏将手中的柯尔特 M1873 手枪的子弹退下又装上,整个人一步一步地向人鱼小姐慢慢走去。
  “吼吼,那就再靠近一点吧。”
  枪火和黑气同时闪起,一击过后人鱼小姐无恙,W.M. 氏的的裤子却被割破了。
  “太慢了太慢了,『富坦神』才是最强的存在,即使不靠精神攻击,光是速度和力量,也远超你的『柯尔特 M1873』”
  但人鱼小姐绝对想不到,W.M. 氏突然变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枚闪光弹砸来,右手马上放在枪机之上——
  “吔——闪光弹加右键 E 搭六连爆心,这招你又如何防了?”
  那猝不及防的闪光弹已经使她陷入昏迷状态,紧随而来的六枚急速射出的子弹即将撕开她柔软而丰满的乳房,撬开肌肉的防护,直奔人鱼小姐跳动的心脏。
  现在,只要再深入几分,就能贯穿这条可恶人鱼的心脏。
  霎时间,一种独特的知觉在人鱼小姐的脑海中萦绕——一种濒临死亡时,无限拉长“时间”的知觉。
  人鱼小姐知道自己是个别扭又婆妈的家伙,对富坦神的忠诚、对 W.M. 氏溺爱,还有对他的欲望共同交织着,折磨着那颗庞大、有力,不停跳动、泵送着血液的强者之心......也许被船长的左轮六连直接穿过,或许就能以死亡为代价解脱了。
  死?是了,就算富坦神的神力再怎么能让身体恢复,但当大脑和心脏被彻底破坏时也会死去。
  但人鱼小姐不想死,她想要活下去,去完成富坦神的命令,以及......顺从自己的本心,与面前这个人类彻底轰下侮辱。
  “吔!”
  是了!此刻,人鱼小姐不再纠结,不再婆妈,她不再为富坦神的命令而担忧,只需要将自己自己的终极潜能完全迫出!
  劲!劲!劲!霸!霸!霸!
  此刻,她的力量劲増狂増猛增霸增,不仅下半身的鱼尾裂开变为两条健壮的人腿,肌肤也开始从人类的肌肤向着鱼的肌肤转变,同时肌肉变得更加强劲巨大——她竟从一只人不人,鱼不鱼的东西变成一只人不人,鱼不鱼的鬼东西,而这种形态,就是她的最强力量,最强蜕变体!
  “杀鱼乾坤道,终极真身!嗥!!!”
  “呱!我不要看这个啊!”在一旁观战的水手们绝望地挖下自己的眼睛提前领了盒饭。
  面对如此可恶魔神,W.M. 氏船长又该如何应对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杀鱼无悔!地狱奶牛关!》

  

小说相关章节:香辣脆脆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