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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神兽的欲望密会(上)

[db:作者] 2026-03-15 11:35 p站小说 83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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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才下过几场细雨,石板小路上的苔藓又变得饱满水滑。熙肴很喜欢那种脚踩在上面的滑嫩触感,就像他对饭菜口感的要求十分挑剔一样。
他还是会更喜欢那种湿润的感觉。这种感觉与厨房落在地上的油污不同,对于龙族脚掌上的细鳞来讲,即使这往往意味着更难清洗的泥泞。
聚会分明是在晚上,赤龙眠鳞却一大早就去了菜市,晨露将小路浸染的更加湿滑油亮,他将上身黑色的长风衣褪下袖子,翻下至腰间用皮带绑着,仅仅露出上身那有些发黄的白背心,仿佛这是一条围裙。清晨在菜园劳作过后的汗水将衣料浸的半透,隐约露出熙肴壮硕的胸腹,硬币大小的黑豆印在那两团厚肉的两边,没有棱角却块块分明的腹部肌肉也被勾勒出了轮廓。一双大脚交替着抬起又落下,经过水坑时要么溅起一阵水花,要么震的水面泛起阵阵微弱的涟漪。熙肴抬起头,眯起金色的眼瞳,清亮的阳光打在他的额头上,一阵暖意油然而生。
“山笋炖排骨…嗯、五哥爱吃笋。”
“四哥…四哥说什么菜都比他那的饭店好吃……外国人应该吃不惯辣吧?”
“小瑞爱吃素,这个季节的蒜苔还不错。”
这么想着念着,龙人来到了他最熟悉的肉摊,太阳已经升起的差不多了,红色的塑胶棚顶将光滤成了红色,即便这与他的鳞片颜色相差无几,他仍觉得有些刺眼。
桌上的肉料都摆的整整齐齐的,而摊主却似乎并不在摊上。
熙肴探着身子朝店的里头找了找,随后终于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口喊道:
“老赵?老赵在不?!奇了怪了…”
“诶!在的嘞——这不我们的大厨铖哥嘛,来啦?这逢年过节的货都可好了,您好好瞧瞧?”
一阵颇为爽朗的笑声传来,低头一看,那人正蹲在摆肉的桌子底下,忙着捣鼓什么。片刻后,那人拍了拍身上的脏物,缓缓直起腰来。
“蒙您关照,肉铺这半年以来的生意有饭店兜底,日子总算过得舒心不少。”
老板是头棕黑色的有翼龙,还是位毛龙,手臂上几近干涸的血液与混着腥气的雄汗味扑面而来,昭示着他一早的劳动成果。熙肴闻声低下头,泛黄的白桌上大块大块的肉块仿佛还在滴着血。或许和那顶红色的棚顶有关,但熙肴也早就吃习惯了这家的荤料,没什么好挑剔的。
他在岩郡开的小饭店,供货商就是这家肉铺,兴许还能享受一下折扣……
“嗐,跟我还担心啥,你家肉料啥样咱心里都清楚——先来两斤排骨吧,再给我挑块瘦的,个头要大。今天家里要来客人,可不是平时自己随便对付几口。”
熙肴抓了一扇排骨,示意对方帮自己切好装袋。讲到自己的“家人”时,他仔细斟酌了一阵,还是决定不用“亲戚”这个称呼…毕竟,也不知道祂们之中有几个人会承认与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亲人。想到这些,赤龙又不自觉开始担心,今晚会不会是自己一个人对着一大桌子菜发呆——其实昨晚在榻上就已经翻来覆去想过好多遍了,就算只有一个人,他也要好好招待。
只是…万一一个人都不会来呢?或者等到有人来,菜会不会已经冷了?
咚!!!咚!!咚!
剁肉的声音逐渐变的遥远。忧虑的情绪在心头盘踞不去,龙人尾巴上的火苗不自觉弱了一些,眼看着一会就要熄灭了。毛龙转过来,将手中装着碎排骨的塑料袋子放在一块肥肉的边上,袋子的里外都沾了血水。他转而在另一边挑拣起一块极纯的瘦肉,脸上习惯性的堆着一副讨好的笑,或许也发自内心,可在见了熙肴这幅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后,马上他也笑不出来了。
“呀…怎么了这是?铖哥?刚刚还好好的……”
“……啊啊?噢、哦!没事没事——嚯,这肉这么大块,可以啊~”
老赵依旧凝视着熙肴,脑袋向一边偏着,两只眯起的眼睛里头满是不信任的狐疑。
只看见他抬起手,食指伸着指向了后者身后的尾巴,那火焰的苗头都还没来得及长回去。
“铖哥,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这、都写在你那火尾巴上了。”
“……”“诶…老赵啊,也不是我想跟你倒苦水,可你都这么问了……”没等熙肴把话说完,毛龙俯下身子,从放肉的桌子底下推过去一只四脚塑料凳,随后转而又抓起案板上的肉,仔仔细细,慢慢悠悠的把肉块切成一样的大小。
赤龙见状也不好再推脱,拉开凳子跨腿坐了上去,他抬起双臂,两爪交叠着撑在桌子上唯一一处没有血水与油脂的地方。金色的竖瞳无意识的望着毛龙忙碌的背影,缓缓开口道。
“从哪里说起呢…我有没有和你讲过‘眠鳞’的事?”
“讲过、讲过。你说啊……虽然拉达尔大人要你守口如瓶,可你总也不能就这样一个人承担这天大的秘密。”
“铖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老赵我守信用,怎么也不会跟别人说的。”
熙肴微微颔首,他清楚这些事估摸着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于是他抬起腿,踩在塑料凳子中间的横梁上,尾巴则缠在其中一条凳腿上,帮身体保持平衡。
“大哥说我们不止是他手底下的小神,他说我们更是一家人……你也知道,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可高兴了,就算大家没那什么血缘关系,平时要能和和气气的相互照应一下,要我称兄道弟两句,我也没什么不服气的。”
“但是吧…哈、也不是所有‘眠鳞’都能这么想的。有几个弟弟喜欢当地方神的感觉,有几个哥哥又日理万机,平时想见一面都难的很……我、我不知道我算不算他们的‘家人’。”
“嗐!说那些,还不是担心过节没人来吃饭——你也晓得,我这人最耐不住的就是寂寞。”
这么一口气说完,内心仿佛卸下了一挑重担。他抬起头,毛龙刚刚好切完了客人要的那块瘦肉,把两只红色的塑料袋摆在一起,向他的方向推了推。
“老实讲,铖哥,我也没见过除了你之外的‘眠鳞’——不过你要是实在憋闷的慌,晚上打个电话给我,我来陪陪铖哥。”
熙肴抓起装肉的袋子,站起身,还不忘身下的凳子给推回去。他闻言笑了笑,似是感受到了一丝安慰,笑着开口道:“哈!得了吧,老赵你自己不也还有家人要陪?今天过节,大晚上还出来喝酒多不像样。”
两人交谈间,周围的环境开始逐渐变的有些嘈杂,扭头一看,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今天是节日,大家自然都要出来多买点菜。抱着孩子的妇女,刚刚成家的年轻夫妻,亦或是给自己和同学买早餐的学生。熙熙攘攘的人群在摊前排起队,熙肴隐约能够感受到,身后经过的人都有意的避开了自己着火的尾巴。尽管他经常出没在这条商业街上,但还是有不少人会对这头有奇特尾巴的赤龙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上周,甚至还有几个约摸刚上小学的学生,组着团来问他要签名。
他们叫他“火尾王”。于是熙肴也就真的这么签了,异状的尾巴是祂们眠鳞的身份象征,兄弟姐妹们在外大都会想办法掩盖这一怪异的特征。赤龙也试过,从拿东西套上,到把尾巴塞进裤子里。裤子倒是没有烧焦,但对龙族来说,这无异于在生殖器位置不合适的时候产生生理反应——熙肴是没有生殖腔的那种龙,他时常为此而感到有一些困扰。
“诶~好了好了,我先走了。这人多起来了,我也不打扰你做生意了。”
清楚赶集已经开始,再不走的话恐怕会被人群推着走。赤龙为了能早点来,连早饭都还没有吃。言罢,他拎起那两个装着肉块的袋子,站起身就要走。毛龙见状,赶紧探着身体伸出他那宽厚的龙爪,伸长了往熙肴被风衣盖起来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下。
“走好啊~晚上要是没人来记得叫我~!”
“老赵你——嘁、这都说的什么话。”
龙故作恼怒的回头挥了挥拳头,嘴角却咧着一个心领神会的笑。
一回到家,他几乎是虚脱似的先瘫在了沙发上,手中的肉袋顺着落在了地上,隐约有一点血水从缝隙里淌到了地板上,顺着木板之间的缝隙流开。
即使肚子很饿,熙肴也暂时没有力气去找早饭吃。家庭聚会的事情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他太担心那些受到邀请的眠鳞会无视自己的心意。尤其是…他的其中一位哥哥,镇守幕城的三哥“晟武”。虽说是三哥,可在族中其他小辈的眼里,晟武是最像大哥的那个。拉达尔王自不必多说,联络感情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日程安排里,二哥侍戈又蛮不讲理,永远醉心于已经发生与即将到来的战争。于是大哥的位份就落在了三哥晟武的身上。
赤龙缓缓闭上眼,他像要甩开什么恼人的束缚一样,伸手解下了还挂在腰间的风衣。两只宽厚的,因劳动而生茧的龙爪三两下撩起了自己的白背心,熟稔的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腹抚摸上了胸前的黑豆。深色的乳晕比硬币还要大一圈,能完全包裹住按下去的拇指指腹。
他还记得那天,第二次与晟武正式见面,对方教自己练武时,龙爪把在自己公狗腰两侧的触感。温暖、粗糙,力道很轻,又总会在他即将失去平衡的时候突然发力,蹭的他腰侧的痒痒肉一阵麻痒。每到这个时候,晟武总会使坏一样在那两块软肉上又戳弄两下。
“哈…哈啊……哥、哈…嗯哼……你就会欺负我……”
赤龙情不自禁扭动起下身,迫不及待的褪下外裤,让那根早已硬挺起的肉柱再次接触到外面的空气。他感到自己的手爪被一阵充满精臭味的热气掠过。
这几天事务繁忙,一直没能找到时间释放体内的情欲,尤其是每当他从店里回到家,看着镜子里那头高大健壮的龙人,挺着被汗水染成深色的肉胸,与挺翘的隐约散发出汗味的臀部,就会不自觉想象自己这样的壮龙被三哥…甚至是二哥好好教训。
虽也老大不小,出门在外都要被二三十岁的小伙子喊叔,有些刚刚步入中年的男人,也要敬称他一声“哥”。但熙肴毕竟只位列第七,见面时没少被那几个粗犷的哥哥摁在腋下揉脑袋。
“嗯啊啊…再、让我闻一会…就一会……!”
赤龙又想起,自己与三哥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起了小矛盾,被那头暗紫色的无翼龙死死锁住四肢,摁在沙发上的时候,那阵从肩头传来的对方腋下滚烫的触感。他艰难的侧过脑袋想向一旁正磨咖啡的四哥求助,却猛然被一股具有浓烈雄性气味的腋下的汗骚味钻了鼻子。
熙肴下意识屏住呼吸,眉头也毫不掩饰的皱了起来,可他却没注意到,原本发狠鼓动着试图挣扎的壮硕肉躯,却在闻到三哥的体味后,不自觉卸了力气。
自那之后,他便总是止不住的想去回忆那种气味,那种感觉。他想象着自己故意和三哥反着干,被这头雄龙,手底下管教着近百名弟子的武学大师示威似的摁在地上…或者床上、沙发上,哪里都好。他会拽着自己的头发,摁着后脑勺让怀中的赤龙把脸埋进自己右侧的腋下。
赤龙抬起自己同样健壮的左臂,露出其中深红色的肉窝。原本只是隐约出现的咯吱窝里的汗味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他撇过头,将龙族略短的吻部深深的探进去,丛生的毛发直戳向他的面部,黑色的腋毛被他自己的汗水浸泡变软,将散发着雄骚味的汗液蹭在他的鼻子与嘴上。
熙肴借此想象自己被教育的情景,他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头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体型与当年的晟武竟也差不了多少了。
熙肴原先只是一个稍壮的高大雄性,后来在哥哥的影响下总喜欢抽时间练武,积年累月下来,当初买的沙发竟已有些装不下他了。宽厚的背阔肌几乎比起沙发的靠背到边缘还要宽出一截,现在连翻一个身都快要掉下去。“呼、呼啊啊,操!哥哥,你一定要来…呃哈、好涨……”
“必须得解决了…”龙人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他撑起脑袋,目光越过自己山峦般胸前的两块肉丘,两颗乳晕与掌心一般大小的乳头难以忽视的挤进他的视线。他看见那根雄伟的肉柱早就完全挺立起来,柱身上粗壮的青筋有节奏的鼓动,一阵阵发胀的胀痛不断刺激肉柱的根部,提醒着他不该被忽视的存在。“嗯哈啊…他再见到我…会不会喜欢我这身……啊啊~这身骚肉~”龙人大大的张开双腿,右边还沾着碎石和雨水的大龙脚爪就这么毫不顾忌的踩在地上,时而脚后跟着地,让窗缝灌进来的微风吹干自己脚心的水滴。他的嘴里上瘾一样的呢喃着,重复哥哥的名字,像一个虔心忏悔的人,复述自己寂寞时对晟武的性幻想,自己做过和想过的所有错事:“是我不对,不该撒谎…求哥了、再压我一回……好不好?”
“噢喔喔喔!哥轻点、弟弟知道错了啊啊啊~别掐根——啊啊啊喔喔!!”赤龙宽厚带茧的龙爪毫不客气的把住自己下体的柱根,开始发狠掐弄起来,感受着巨根内壁宽大的尿道被压迫的挤在一起,仿佛那手法老练的爪子不是自己的,而是那教自己练武的上一任幕城的大将军,他日思夜想的雄龙。他的另一只爪子抓住胸前右边的那块乳肉,分出大拇指用上面的厚茧轻抚硕大的乳头,又痒又麻的快感让下体肿胀的更加厉害。手爪的其余部分则尽可能的包裹住那块巨大的乳肉,伴随着轻抚的动作拉扯晃动起来,硕大的两块奶子即使被细鳞覆盖,也能清楚的看见它随着拉扯的动作,晃荡出了一阵阵柔软的涟漪,让人不禁联想起这对雄乳的触感。熙肴显然觉得自己的这对大奶不该只被简单的抚摸抓弄,于是他将爪子塞进了两块乳肉中间温暖的沟壑里,十分用力的上下插动起来。这块地方十分敏感,每一次鳞片与肉壁的摩擦,都让他愈发觉得之前的动作都只是前戏而已。
龙的乳沟里面积蓄了不少早间运动过后留下的汗水,被心口的温度浸染的有些烫手,手掌还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因为性欲而加快的心跳。噗通,噗通——熙肴的呼吸也不自觉对上了心跳的节奏,接近赤裸的身体逐渐感受不到任何寒冷,还让他感到一阵难以扑灭的燥热,一股愈烧愈烈的欲火在他的身体里翻腾。他想着三哥把自己扣押在坐垫上,强硬的给予他一个吻。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鸡吧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流溢出一股又一股的前列腺液,透明而略粘稠,带着雄性腥气的液体沾满了那只顺着柱身上下抚动的龙爪,还有一部分则顺着鸡吧缓慢流下,把根部还沾着不少汗水的黑色的“丛林”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哥、哥你别走。嗯啊啊啊~帮我弄出来,帮帮我…哥……你的弟弟真的好想你……”
“操、操…别挤奶头……哥知道我最怕这个…嗯嗯啊啊啊!!快、干我后面,快干弟弟的骚穴~你…压在我背上,压在背上操我的肉穴~玩我的奶子~”
赤龙几乎已经能预想到鳞片之间的精液与其他体液会有多么难以清理,但再让他烦恼的小事,在近乎狂野的性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翻过身,转而趴在柔软的垫子上。他将上身趴着压在自己的胸前的这对雄乳上,或者换句话来说,他在用那对肥大的奶子支撑着自己肌肉壮硕的身体,他感到浑身上下的血液从背部流向了腹部与胸部。龙把爪子交叉着放在胸前,各自伸出龙爪的食指,摁进同样硕大的深黑色的乳晕里,上下轻抚自己巨大的奶头。他喜欢这样抚摸自己仍处于柔软状态的乳头,即使是这样他触觉敏锐的指腹仍然能感受到乳头上奶眼的轮廓,身体积蓄的血液让他的胸部更加敏感,与之相同的还有他胯间的另一条“赤龙”。
两只爪子都在忙着服务胸部,而熙肴也并没有放弃获取下体的快感。他在身体的晃动之间找准了身下坐垫的缝隙,几乎是本能的挺动自己的公狗腰,龙族裸露的肉棒直直的挺进了那条缝隙,粗糙的织物表面带来的刺激无比强烈,野蛮且直接,比任何手法都更让这头发情的野兽受用。野蛮的力道让那根柱身逐渐发红的男根顶部潮吹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流进十分难以清理的地方。但龙哪里还管的上这么多,仅仅是这样抚慰这具健壮肉躯的性器与乳首,他甚至隐约感受到自己的后穴深处正传来一种与众不同的快感。
“喔喔喔喔喔!!哥、哥~!啊啊…还要、还要~”
熙肴等待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太久了,就像是一场完全失控的排练,他情不自禁的不断喊着晟武的名字,想象着自己健壮的公狗腰被那对宽厚有力的爪子温柔的抓住,又或者是急于泄欲完全没有把控力度,怎么样都好。他借着后穴中泛起的钻心的快感,想象着那个武道宗师用食指与拇指扒开自己的龙缝,将那根为了练武而禁欲了不知多久的性器猛挺进自己的后穴。
“哈啊…哈啊……我自己来、弟弟…弟弟犒劳一下哥~”
赤龙扭过头,龙吻还因不断地呻吟与粗喘而大张,暗红色厚实的肉舌不受控制的吐在外面。他看向自己那正重复活塞运动的下半身,除了龙根与缝隙之间黏连的银丝之外,他看见自己那两块挺翘的臀肉也在随着挺动的动作晃荡出一阵阵性感的肉浪。
当他因为肌肉酸痛而放缓抽插的动作时,他甚至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肉臀因穴中一股一股的快感而抽动。“啊啊…啊啊啊……要射了、操……怎么这么快…呜…哥哥……”
赤龙再次翻身回来,抬起始终被自己冷落的龙的大脚爪。针对自己的大乳头和鸡吧的刺激仍然在重复继续,同时,他稍用力的踩在了材质相对更加粗糙的沙发扶手上,上面镂空的织物就像一把没那么刺激,却更加宽大的软毛刷。熙肴上下挪动自己的大脚,让那层织物完整的接触在自己的大脚板上面,用力的磨蹭,搔痒自己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好痒痒嘿嘿嘿…”
“哥、哥别挠了嘿嘿嘿嘻嘻嘻嘻…这样会、会——呜哈啊啊~”
两只脚爪脚底心的痒意直钻心窝,他难以想象如果真的被这样搔脚心快感会有多么强烈。
终于,赤龙不自觉加速抚摸自己奶头的动作,龙爪甚至嵌进了奶眼,扣挠里面敏感的肉壁。他抬起尾巴,将尾根用力的夹在大腿的腿根中间,那只服侍肉柱已经有些酸涩的爪子将位置让给了尾巴,转而去进攻另一侧胸前的大黑豆。龙尾朝内卷起,被脚心蹭痒痒肉的动作带动着磨蹭早已浑身湿透的肉棒。
近乎浑身的刺激让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颤抖着露出了眼白,口中只顾着溢出破碎的音节。一直都没有被触碰过的肉穴一张一合,发出淫靡的,有些黏腻的水声。
“操…哈啊啊……操——!呃呃呃呜…啊啊啊啊啊啊!!”熙肴浑身的肌肉都狰狞起来,青筋透过脂肪层在皮肤上雕刻出一条又一条野蛮且暴力的形状。一股白浊从抽动的龙根顶部直溅射在了他的尾巴根,随后又滴落在阴毛中,将黑色卷曲的毛发粘稠成一个整体。就在他以为马上就会结束的时候,散发着腥臊味道的精液仍然在不停的涂抹他的全身,就像是有人在从自己的尿道中无情的,用力的抽走些什么,灭顶的快感近乎要吞没这个肌肉虬结的大块头。
“…啊……啊啊……”龙仰着脑袋,他想要叫喊出声,想要竭力的大笑出来。两只脚爪不自觉的做出挣扎,却又蹭的脚心的痒痒肉带起一阵痒意。
这十秒钟对他来说有如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他在如同真实性爱带来的快感面前绝望的合上了双眼。而后,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熙肴从一阵仍然没有散去的精液臭味中缓缓睁开眼,口腔中不同寻常的异味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感到胸前沾着些什么,下意识伸手一抠,不小心刺激到了还十分敏感的奶孔。
“!!!”熙肴仍旧赤裸着的肉躯浑身颤抖了一下,他猛的打了一个挺,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怎么?好吧……”他看着不算大的客厅里,自己的身上,甚至窗户上,不同程度的都沾染着已经干涸的黄白的精液,他明白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他后悔了,但到了下一次,很少有人不会败给快感与性欲。他恨透了刚刚沉迷于自慰的自己,却忍不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下了嘴角沾染的精液,试着在开始打扫之前最后回味一次。
“至少得先清理一下,沙发……”
低头看向手边最中间的沙发坐垫缝隙,本想挣扎一下,但最终还是妥协于理性。
再怎么说,晚上还要和几个哥哥弟弟坐着看电视。
或许是刚刚的自慰体验太过“彻底”,熙肴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没有吃过早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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