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静，今年三十六，当了四年后妈。老公比我大七岁，离过一次婚，带了龙凤胎过来。那对儿女刚跟我见面的时候才六岁半，现在大了。名字挺好听，儿子叫浩然，女儿叫欣怡。可惜老公基本不管孩子，从早忙到晚，回家倒头就睡，教育的事全扔给我。我也不是那种天生坏心眼的人。刚开始接手的时候，还真想好好对他们。给他们买新衣服，带去游乐场，晚上讲故事哄睡觉。可时间长了，日子一磨，人就变了味儿。最开始只是罚站、抄写错题、打手心。后来发现打手心没啥用，小可爱门皮糙肉厚，哭两声就过去了。有一回欣怡跟我顶嘴，我气急了，直接把她裤子扒到膝盖，摁腿上扇屁股。啪啪啪十几下，她哭得撕心裂肺，屁股很快就红成一片。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嗯，这样好像管用。从那以后，家里的“规矩”就慢慢定型了。每周五放学，他们俩得先洗澡，洗完光着屁股过来找我“汇报”。小到今天喝水少了、晚上翻身次数多、尿尿次数多，大到上课走神、作业没写完、跟同学打架撒谎，全都得老实交代。交代完了，根据“罪行”轻重，我来决定怎么罚。轻的，十来下巴掌，扇到屁股热乎乎发红就行。重的，二十、三十下都有可能，得用戒尺或者皮带。戒尺是木头的，窄窄一条，抽下去声音脆，留的印子也直。皮带是我老公以前的皮带扣坏了扔那儿的，我拆了扣，留着皮条，抽起来呼呼带风。期末考是最恐怖的日子。我定的是每科最低95，少一分打五下屁股。两个孩子加起来十来门课，稍微粗心一点，屁股就得挨上百下。那天成绩单一出来，浩然语文92，数学94，英语96，欣怡更惨，数学89。算下来，浩然得挨七十多下，欣怡直接奔着一百二去了。我让他们把外裤褪到脚踝，内裤褪到膝盖，趴在床上或者扶着餐桌，屁股翘高。浩然那次哭着求我：“妈，我下次一定考好……”我没理他，皮带抡圆了抽。一下一下，皮带在空中啸着，落在肉上就是一道红紫的杠。抽到二十多下，他屁股已经肿得发亮，像两个紫茄子。他开始抱着我腿哭，鼻涕眼泪糊一脸，说屁股要裂开了。我停下来喘口气，看他那样子，又有点心软。可一想——心软就前功尽弃了——于是接着抽。抽完我自己手都酸了。浩然当晚基本没怎么睡，翻身就疼得哼哼，趴着睡到天亮。欣怡更惨，她屁股肿得坐不下去，第二天上学我给她垫了个软枕，她还得咬牙忍着。
有时候也不是他们犯错，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下班路上堵车，领导甩锅，回家看见客厅玩具没收拾、被子没叠、桌子上作业本摊开，我就火往上窜。随便挑一个孩子喊出来：“浩然！过来！”或者“欣怡！裤子脱了！”他们现在已经条件反射了，听见喊名字，立马小跑过来，低着头开始解裤子。敢磨蹭一下，我就更来气，尺子直接往腿上抽，抽得他们尖叫。打完照例罚站墙角，站个二三十分钟。站着站着腿抖，我就过去掐他们屁股。肿起来的肉特别软，指甲一掐就是一个白印子，孩子疼得一哆嗦一哆嗦，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掐够了才让他们回房间揉揉屁股，缓过劲来继续写作业。最近暑假，我开始试新花样——打脚心。第一次打的时候，欣怡吓得脸都白了。她光着脚丫跪在地板上，我让她脚心朝上，用细藤条抽。一下下去，脚心就鼓起一道红棱，疼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哭得嗓子都哑了。浩然看得直哆嗦，可轮到他也一样跑不掉。现在他们俩脚背上经常是一条条红印，走路都一瘸一拐，像踩了钉子。我自己也知道，这么打下去，早晚得出事。可每次气头上来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没错——“我这不是为他们好吗？现在不狠，将来社会更狠。”气消了以后，我也会心疼。晚上给他们抹药膏，轻轻揉肿的地方，哄他们说“妈妈也是为了你们好”“下次考好了就不打了”。他们有时候会抱着我哭，有时候只是默默点头，眼里那种害怕和依赖混在一起，看得我心里也空空的。可我知道，这条路回不了头了。他们现在看见我脸色不对，就自动开始脱裤子。成绩单一出来，就自觉去把皮带拿过来递给我。我这个后妈，当得比亲妈还狠，也比亲妈更……说不清。有时候夜里看着他们睡着的脸，我也会想：再过几年，他们长大了，会不会恨死我？会不会有一天指着我说“你根本不是我妈”？可能吧。但至少现在，他们还叫我“妈”。还会在我心情好的时候，怯生生跑过来抱我一下。也就够了。

我叫浩然，已经五年级了，和妹妹欣怡是龙凤胎。我们爸妈离婚后，爸爸娶了李阿姨，她让我们叫她妈。她长得挺漂亮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时候会给我们做红烧肉吃，还带我们去公园玩。但她生气的时候，就完全变了个人，像动画片里的坏巫婆。我最怕每周五的“汇报日”。放学回家，先得洗澡，洗完澡不能穿衣服，就得光着屁股去客厅找妈。欣怡总比我慢一步，她小脸红扑扑的，双手捂着前面，低着头走路。我也一样，感觉全身凉飕飕的，特别尴尬。妈坐在沙发上，拿着本小笔记本，眯着眼问：“浩然，这周犯什么错了？”我得老实交代，从周一到周五，一件一件说。小事像喝水少、晚上睡不着翻身多、尿尿次数多，她就点点头，说“这是小错”。大事像上课走神、作业没写完、跟同学吵架，她眉头就皱起来。汇报完，她让我转过身，弯腰手扶膝盖，或者直接趴在她腿上。屁股翘起来，凉风一吹，我就开始发抖。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我还以为就几下巴掌，结果她用手掌扇下去，啪的一声，像火烧一样。一下、两下……扇到十下，屁股就热辣辣的，像坐了烫锅。扇到二十下，我忍不住哭出声，屁股肿得像馒头，摸上去烫手。她不满意的时候，还会换戒尺。那木尺子窄窄的，抽一下就是一道火线，从屁股顶到大腿根，疼得我腿直抖，感觉肉都要裂开。欣怡轮到的时候，她哭得更惨。小女孩儿嘛，皮肤嫩，一抽就红紫一片。有一次她撒谎说作业写了，其实没写，妈气坏了，用皮带抽了三十下。皮带呼呼带风，抽在肉上像鞭子炸裂，欣怡尖叫着扭身子，屁股很快就肿成深紫色，中间还破了点皮，渗出血丝。她哭着求饶：“妈，我错了……疼死了……”但妈不理，继续抽。抽完，欣怡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屁股抖抖的，像要掉下来似的。期末考是最可怕的噩梦。妈规定每科95分以上，少一分打五下。我们俩从来没全达标过。那天成绩单一到家，妈看完脸就黑了。我语文93，数学91，英语97，算下来得挨八十多下。欣怡更惨，一百出头。她让我们脱裤子，外裤到脚踝，内裤到膝盖，趴在床上。屁股翘高，我感觉自己像待宰的鸡。妈先拿戒尺抽我，每一下都数着：“一、二、三……”戒尺打在臀峰上，疼得像刀割，肉往里陷，弹起来就是一道紫杠。抽到三十下，我屁股已经肿得发亮，火烧火燎，每动一下都像针扎。抽到五十下，我哭着求她：“妈，别打了……我屁股要烂了……”她停下来喘气，说“还差三十呢，坚持住”。然后换皮带，继续抽。皮带抽破皮的地方，血丝混着汗，疼得我眼前发黑，腿软得站不住。欣怡挨打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她的哭声，心都碎了。她屁股肿得比我还高，深紫带黑，妈还用指甲掐破皮，挤那些肿块。欣怡疼得嗷嗷叫，像小狗被踩了尾巴。第二天早上，她起床试着走路，屁股一碰床就哎哟一声，得趴着吃饭。肿块硬硬的，妈又来掐，掐得她泪如雨下，屁股一抖一抖的。我们俩那周都趴着睡，翻身就疼醒，屁股三天才能消肿。有时候妈心情不好，也找我们出气。晚上她下班回家，看见玩具没收好、被子没叠、作业本歪了，就喊：“浩然，过来！”我心一沉，知道要挨了。赶紧跑过去，脱裤子撅屁股。她随手抓起什么打什么，有时候用拖鞋底扇，啪啪响，屁股像被蜂蜇；有时候用细藤条抽，抽出一道道红棱，疼得钻心，像火鞭子抽魂。暑假里，她开始打新花样。罚跪是先跪在地板上，膝盖压着绿豆或米粒，跪一小时，膝盖红肿得像包子，疼得直吸气。揪耳朵更狠，她用两个手指拧住耳廓，使劲转，耳朵火辣辣的，像要撕下来。我们哭着求她松手，她还笑说“长长记性”。打脚心是最折磨的。她让我们光脚坐椅子上，脚心朝上，用竹条或细棍抽。一下下去，脚心像电击，疼得整条腿抽筋，尖叫都变调了。抽十下，脚背肿起一条条红虫，走路像踩钉子，一步一瘸。妈说她自己试过，知道疼，所以才用在我们身上。有一次我作业错太多，她说要试新招——拿针扎脚心。针尖扎进去，疼得像钻骨头，我腿乱蹬，哭喊着“妈，别扎了……我疼死了……”她扎了五六下，脚心出血点，肿得走不了路，得爬着去厕所。还有一次，妈心烦，喊我们俩一起罚站墙角。站着站着，她过来掐屁股。肿的地方一掐，就是一股钻心的疼，像指甲抠肉。我们躲，她就打得更狠，尺子抽断了两根。我们只能咬牙站直，哭着揉屁股，揉完继续挨。但妈也不是一直坏。打完气消了，她会抱我们，抹药膏，轻轻揉肿的地方，说“妈是为你们好，以后别犯错了”。我们点点头，抱着她哭。有时候她做好吃的，我们还觉得她是好妈。可夜里我总想：为什么她这么狠？屁股疼的时候，我恨她；但她笑的时候，又觉得她是我们唯一的妈。欣怡说：“哥，我们长大了一定要考好，不让她打。”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下次还是会挨。生活就这样，一天一天疼过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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