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者此刻并不急于占有伊蕾娜。他厌倦了那种上来便发泄欲望、结束后便形同陌路的模式。这一次，他内心萌生了一个不同的念头——他想让这个少女真正地爱上自己，建立一种超越纯粹肉体交易的联系。毕竟，交界地的女性众多，满足不同癖好的机会有的是，他需要精心挑选。
他的想法很直接：只要将伊蕾娜带在身边，确保她的安全，那些悲剧性的“意外”想必就能避免。至于未来可能牵扯到的癫火支线，他并不在意，毁灭世界的结局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中。然而，眼前这个盲眼少女展现出的信任程度，依旧让他感到意外——她竟能在一个仅交谈过几句的陌生男人腿上，睡得如此深沉、毫无防备。
摇曳的篝火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如同催眠的舞者，让褪色者的眼皮也渐渐沉重。依偎着篝火散发的暖意，两个年轻的身躯最终一同沉入了梦乡。
……
炼狱一般的场景呈现在眼前：摩恩城在熊熊燃烧，仆从们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血腥味混杂着焦糊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母亲那熟悉却充满急切的催促声，在混乱的背景音中显得格外尖锐。她的贴身女仆倒下了，几个熟悉的护卫也失去了踪影。自己何时会死？她不敢去想。城内一片混乱，尖叫、哭嚎、兵刃碰撞声，彻底搅乱了她仅能依靠听觉的判断。母亲跪倒在她面前，伊蕾娜能感觉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浓重血腥味和伤口的气息。母亲挣扎着向前挪动，急切地想要抓住她的手。伊蕾娜慌忙伸出手，熟悉的触感传来，但那双手却失去了往日的温暖，正变得冰冷、僵硬。
“伊蕾娜……我的女儿……你……” 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突然，伊蕾娜感觉握住自己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惊人！紧接着，母亲的声音陡然变得凄厉怨毒，仿佛来自深渊：“都因为你啊！我无能的女儿！因为你如此的羸弱，你的下人，你的朋友，还有我——你的母亲！我们都会因你而死！你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也看不见的废物！”
恐怖的幻象骤然破碎，伊蕾娜猛地从噩梦中惊醒，霍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内衫，带来刺骨的冰凉。她惊魂未定地第一时间伸出手，急切地摸索着四周，仿佛要确认那地狱般的场景并未在现实中上演。
“做噩梦了？” 一个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从未觉得一个男人的声音能如此悦耳，如此令人心安。仿佛只要他在，所有的魑魅魍魉都无法靠近。
“对不起，先生。我梦到……一些不好的事。” 伊蕾娜努力平复呼吸，强迫自己端坐好，她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狼狈不堪。
褪色者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带着惊惶却强装镇定的少女，没有过多追问。一个盲人的梦境，其内容与感受，常人本就难以理解。然而，他注意到少女的脸颊正迅速泛起一种奇异的红晕。那不是被篝火映照出的暖红，也不是健康自然的粉红，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愧与某种孤注一掷决心的、滚烫的绯红色。
“先生，冒昧地询问您……” 伊蕾娜深吸一口气，鼓起莫大的勇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您……您应该是褪色者吧？” 得到身边男人简短而肯定的回应后，伊蕾娜的手死死攥住了自己沾着污迹的裙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憋出接下来的话语——
“我请求您！能否……能否赐予我一点卢恩——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只要让我能拥有一点点保护家人的力量……我知道卢恩对您而言无比珍贵，但是……我会偿还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无论什么，我一定会为您完成！求求您了……”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等等，” 褪色者打断了她，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知道卢恩……是如何进行‘交易’的吗？” 他特意加重了“交易”二字。
出身贵族的伊蕾娜，自然知晓卢恩转移的两种残酷途径：杀戮掠夺，或者……以身为祭。她当然明白。
“我知道，先生。” 少女的脸颊此刻如同燃烧的炭火，红得惊人，连一旁跳跃的篝火都仿佛黯然失色。“但是……只要能获得力量，我愿意！先生，就当是您可怜我……采撷我这……贫瘠无用的肉身吧！我……我一定会……努力让您满意的！” 最后的话语细若蚊呐，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石洞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伊蕾娜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挣脱束缚。这般自荐枕席的羞耻话语，竟从一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口中说出，其中的悲壮与屈辱感令人窒息。然而，此刻她心中最大的恐惧，竟不是即将可能承受的侵犯，而是害怕对方会拒绝——毕竟，一个强大的褪色者，又怎会缺少她这样一具普通、甚至孱弱的身体来侍奉？
“你确定，” 褪色者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要和我进行这种……卢恩交易？”
褪色者确实被震撼了。眼前的伊蕾娜，完全颠覆了他对交界地女性的认知。他所遇见过的女子，无论是女战士、魔女还是神人，无不拥有自保或立足的手段。而伊蕾娜不同，她孱弱得像易折的花茎，除了那被诅咒的、在死亡后可能成为癫火容器的宿命，她似乎没有任何在这残酷世界生存下去的能力。就是这样一个毫无力量的盲眼少女，为了那渺茫得近乎虚幻的、保护家人的希望，竟愿意献上自己最珍贵的贞洁与尊严，去换取那一点点可能微不足道的卢恩之力。
听到褪色者再次确认，伊蕾娜没有任何犹豫，她用力地、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了守护母亲，为了守护摩恩城，她愿意支付这沉重的代价。
“是的，先生。我确定。” 她的声音虽轻，却像磐石般不可动摇。
……
盲人虽然目不视物，但身体上其它的感官却异常敏锐，如同被剥夺了光明后，触觉、听觉与嗅觉便疯狂滋长，贪婪地攫取着世界的回响。伊蕾娜正是如此，自幼她的指尖便能分辨出绸缎最细微的经纬，此刻，她赤着上身坐在褪色者同样赤裸而滚烫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壁垒般坚实、布满战斗痕迹的胸膛。粗糙的皮肤纹理和坚硬的肌肉线条，透过她敏感的脊背肌肤，传递来一种原始的力量感。她感觉到对方早已卸下了冰冷的盔甲与所有衣物，仅存的布料是她下身单薄的内裤和自己身上同样摇摇欲坠的胸衣。这个认知让伊蕾娜的脸颊烧得滚烫，几乎能蒸腾出水汽，双手无意识地绞紧着身下褪色者铺开的披风一角。
“嘘…交给我？” 褪色者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安抚的暖意，如同一剂直达心脉的魔药。
伊蕾娜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紧攥的手指竟真的在他的话语中，被那双覆盖着薄茧的大手轻易地、一根根掰开、包裹。她的双手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被牵引着，轻轻按在他盘坐的大腿上。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怯与解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不需要思考方向，不必担忧处境，只需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身后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感受到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绕到身前，灵巧地挑开了她胸衣背后的束缚。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骤然暴露的肌肤，激得她一阵细密的战栗。布料的摩擦声、搭扣的轻响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当最后的束缚被剥离，那对从未被人采撷过的、小巧而饱满的雪丘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时，伊蕾娜本能地抬起双臂想要遮掩。
“唔…” 她的手腕在半途就被褪色者的大手精准地截获，轻松地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钳制住。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脆弱地展示着初熟的果实。一种强烈的、被完全支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却在羞耻之下，隐秘地滋生出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暖流。
“别动。” 他的命令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接着，一只粗糙而温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覆上了她左侧的柔软。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和略带薄茧的摩挲感，如同带着微弱电流，瞬间穿透了伊蕾娜所有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深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一声娇媚得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喘息从唇齿间逸出：“唔…”
这声喘息仿佛点燃了导火索。她还没来得及从乳尖被亵玩带来的强烈刺激中回神，一股灼热的气息猛地逼近，随即，她的嘴唇被两片带着侵略意味的、同样滚烫的唇瓣牢牢捕获——
“唔嗯…！” 伊蕾娜的惊呼被彻底吞没。
褪色者的吻先是温柔试探，可随之而来的便是霸道的占有欲。他撬开她生涩紧闭的牙关，灵巧而有力的舌长驱直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肆意扫荡着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与生涩的气息。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铁锈般野性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伊蕾娜的头脑一片空白，眼前的黑暗此刻反而放大了所有触觉与味觉的冲击。她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吻，舌尖被吮吸纠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缺氧的眩晕感混合着下体难以言喻的空虚和酸胀，让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对方予取予求。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随着他唇舌的肆虐而熊熊燃烧。
就在她被吻得神魂颠倒、几乎瘫软在他怀里时，那只作恶的大手终于放过了饱受蹂躏的乳尖，却沿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向下，目标明确地探入了她最后一片遮羞之地——那条单薄的内裤边缘。
“不…” 伊蕾娜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抗拒。
褪色者却用更深的吻封堵了她的抗议，同时，带着薄茧的、略显粗糙的食指，毫无阻碍地、精准地抵上了她双腿间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那滚烫的指尖只是轻轻一触，伊蕾娜就如遭电击，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
“唔啊——！”
褪色者却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开始了技巧性的探索和亵玩。先是绕着那粒微微肿胀的、最敏感的珍珠花核轻柔地打转、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伊蕾娜浑身痉挛的强烈快感。接着，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开始沿着那道紧致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里面源源不断渗出的、越来越丰沛的滑腻爱液。那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洞里被伊蕾娜异常敏锐的听觉无限放大，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伊蕾娜脆弱的理智堤坝。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小船，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操控着方向。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被褪色者贪婪地吞入腹中。
就在伊蕾娜感觉自己即将被这持续不断的快感送上某个从未企及的巅峰时，褪色者的动作却突然发生了变化。他沾满了她湿滑爱液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伴随着伊蕾娜一声拔高的呜咽，一根、然后是两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了她紧致无比、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幽谷入口！
“啊——！疼…！” 突如其来的侵入感和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光洁的额头。
褪色者终于短暂地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但下一秒，他那只沾满了她下身湿滑粘腻的、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大拇指，毫不留情地、强硬地塞进了她微张喘息的小嘴里！
“啊呜……”
她口中沾染着自己情欲味道的咸腥，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屈从的魔力。在身体深处那两根手指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由浅入深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稚嫩敏感的内壁，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伊蕾娜的意识更加模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地用柔软的舌头包裹住那根粗糙的大拇指，笨拙地、带着呜咽声地吮吸舔舐起来，将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尽数卷入腹中。这种被迫品尝自己情欲的羞耻感，混合着下体被开拓、被填充的强烈刺激，形成了一种摧毁性的、令人沉沦的风暴。
褪色者满意地感受着口腔内湿滑柔软的包裹和吸吮，同时加快了埋在她花径深处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的指腹精准地碾磨着内壁上每个异常敏感的凸起，一次次撞击都让伊蕾娜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口中的呜咽和吮吸声更加急促响亮。
“嗯…嗯唔…哈啊…” 她破碎的呻吟和口腔吸吮的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
快感在急速地累积、攀升！目不能视的黑暗让身体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被侵犯的两处。下体被填满、被摩擦、被顶撞的强烈刺激，和口中被迫吮吸自己爱液味道的羞耻快感，如同两条汹涌的河流在她体内奔腾交汇。褪色者掌控着一切节奏，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凶狠地进出、刮擦、按压敏感点，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把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褪色者一次凶狠地、几乎要将指节完全埋入的深顶，同时用指腹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花核时——
“呜啊——！！！” 伊蕾娜的脑海轰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绷紧到极限，随后是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颤抖。温暖粘稠的爱液如同决堤般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褪色者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甚至沿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全身的感官在目盲的黑暗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巅峰！口中的吮吸也因这剧烈的痉挛而达到了极致，紧紧裹着他的拇指。
“呼……呼……呼……”
少女激烈的喘息着，如同上岸后的鱼。
“结束……了吗？”
褪色者没有回答，用一个深吻告诉了她答案。

小说相关章节：laoshi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