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江知夏的日记7.7之后的半个月）

快到端午节了，第一肉畜女子学院呈现出一派忙碌的景象。离正式放假还有好几天，校园里就已经到处弥漫着艾草和菖蒲那股清苦又辛辣的气息，混着从食堂后厨飘出来的雄黄酒糟味，走在路上鼻子都不够用。早在一周前，学校就专门为酿造雄黄酒选育了一批骚母畜，数量一共五十只，其中四十只来自高中部各个班级，十只则是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女老师。这些女人无一例外都是丰乳肥臀的类型，胯骨宽得能坐稳一张小板凳，屁股蛋子上的肉厚实到走路都会颤，阴部常年湿热，内裤换下来永远带着一股酸叽叽的骚甜味。她们被集中安排到食堂后厨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进行特殊的饮食调教，二十四小时有人轮班照看，吃的喝的用的全部严格按照端午节的配方来。

一日三餐之外，每人每天还要灌下一大缸子雄黄拌料酒拌艾草，糊糊状的东西，绿中带黄，喝下去之后整个人的体味都变了，皮肤底下透出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汗液也变得粘稠发黄。除了吃进肚子里的，她们的肛门里、阴道里、尿道里也全都塞满了鲜艾叶，除了上厕所那几分钟之外，其余时间都得老老实实塞着，换药的时候也是由后厨的帮厨统一操作。那些艾叶塞进去一整天再取出来，已经吸饱了体温和体液，变得湿嗒嗒软趴趴的，颜色从翠绿变成了墨绿，表面挂着一层滑腻腻的白膜。

光是饮食还不够，肛门开发养育才是重头戏。

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是这五十只母畜集体受训的时间。她们被依次带到一间专门的屋子里，屋里只有几张铁架子，架子上固定着手腕和脚踝的绑带。每个女人被按到架子上的时候都要撅起屁股，四肢着地，腰往下塌，背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动弹不得。臀部分离器从两侧伸过来，把两瓣臀肉往外面撑开，直到中间的裂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肛门和阴道同时朝天张开，一个深褐色的肉涡，一个粉红色的肉缝，艾草叶从两个洞里露出来一截，沾着黏糊糊的分泌物。

从天花板垂下来两根软管，一根粗一些，一根细一些，粗的那根对准肛门，细的那根对准阴道，同时捅进去。热油从管子里灌进来，温度刚刚好，不会烫伤内壁但又比体温高出一截，灌进去的时候腹腔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扩散，油液顺着肠道和阴道壁往上漫，直到灌得腹腔鼓起来一小圈，用手按着能感觉到里面晃荡。灌完之后桩头紧接着跟上，粗的那根硅胶头对准肛门，中号头对准阴道，两根桩头同时启动，噗嗤一声并排顶入，阴道被撑开，肛门被填满，两个腔道同时被捣弄。

打桩机的频率一开始是每分钟六十次，桩头不紧不慢地在两个通道里抽送，刮着黏膜内壁，搅出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金属零件撞击的哒哒声，在屋里回荡。阴道里的桩头震动着阴道壁，一抽一抽的，阴蒂头被震得红肿发亮，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熟透了的小红豆；肛门里的桩头顶进肠道深处，在腹腔表面都能看到桩头在皮下游走，一鼓一鼓的，像有一条蛇在皮下钻。淫水和被捣烂的艾草碎从桩头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母畜的身体随着桩头的节奏耸动，乳房甩来甩去，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到地上。

速度加到每分钟一百五十次的时候，两个腔道同时被捣得烂熟。阴道壁被撑到半透明，薄得像一层膜，裹着桩头来回滑动；肛口被撑成碗口大的黑洞，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力，合都合不上，就那么张着，能看到里面被搅成糊状的艾草和肠黏液混在一起。等到两个小时的调教结束，每个母畜从架子上被放下来的时候，从后面看过去，两瓣屁股永远合不拢了，中间那两个洞就那么张着，阴道口塌成一个圆洞，能看到里面皱缩的宫颈口，肛口张成深褐色的肉环，直肠黏膜翻出来一小截，湿漉漉的滴着油。不管再往里面塞什么东西，它们都不再收缩不再排斥，只会被动地吞进去、包裹住、再吐出来。艾草叶也已经被彻底捣成了浓汁，和淫水、肠液、热油混在一起，灌满了整个腹腔，只等端午节那天派上用场。

除了这些酿造雄黄酒的母畜，校园里还在紧锣密鼓地布置另一种端午装饰。各个教学楼和食堂的门口，都挂上了用幼萝莉做成的人彘艾草。做法倒也简单，把一个年纪小小的女孩子砍掉头和四肢，留下光秃秃的躯干，处理干净之后从头到脚涂满艾草和菖蒲捣成的浓汁，有时候干脆整个人泡进那绿褐色的汁水里泡上一整天，捞出来晾干，皮肤上就结了一层硬壳，厚厚的一层，颜色发暗发绿，绷在身上像一层树皮。然后从脖子那个断口处穿一根麻绳，用竹条从里面把躯干撑开，原本圆滚滚的身体被撑成了一张扁平的皮，断颈朝下，臀部朝上，倒挂在门框上，像一块人形的腊肉。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塞满了新鲜的艾叶和菖蒲根，根须从开口处露出来，一丛一丛的，毛茸茸的，风一吹就晃晃悠悠。从下面经过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那两团绿色的东西从她的身体里垂出来，随着风轻轻摆动，远远看过去还以为门框上挂了两个绿毛球。

包粽子用的原料也是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的。食堂后厨堆了几大筐糯米，泡在水桶里发得白胖胖的。馅料更是五花八门，除了常见的蜜枣粽和咸蛋黄粽，还有专门为端午节特制的女肉粽——把上好的少女臀肉切成小块，拌上酱油和料酒，裹进糯米里包成四角粽。八宝粽就更讲究了，里面的馅料全是女畜身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小零件：耳朵、菊花、嘴唇、舌头、大小阴唇、阴蒂、乳头，每一样都单独处理过，该卤的卤该腌的腌，最后拼在一起包成一个粽子。据说这种八宝粽吃起来每一口都是不同的口感，有嚼劲的耳朵软骨，滑嫩的舌头肉，弹牙的阴唇片，绵软的乳尖，胶质丰富的菊花瓣，层次丰富得像在吃一道完整的全席。

至于传说中的顶级豪华版全形粽，知情的人都讳莫如深，没人愿意提前透露，只说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终于到了端午节当天。

天还没完全亮透，宿舍走廊里就已经有人走动了，脚步声和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从门缝里渗进来。江知夏宿舍里的几个人昨晚睡得不算早，熄灯之后又闹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以至于天亮了都没人愿意先醒。

第一个有动静的是时宣。

她其实根本没怎么睡着，昨晚和萌萌腻歪到后半夜，两个人挤在她的床铺上，一会儿啃脚趾一会儿揉乳房，弄到凌晨两三点才消停。但她大清早就醒了，而且精神好得不像话，眼睛一睁就骨碌碌转了一圈，看了看旁边还在睡的萌萌，嘴角弯了一下。时宣悄悄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脸重新埋进萌萌的双腿之间，对准那两瓣半张着的、还带着睡意余温的阴部，张嘴啊呜就是一口咬了下去，不重，但足够让萌萌从睡梦里弹起来。

萌萌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时宣的脑袋，但这反而让时宣的嘴贴得更紧了。时宣嘻嘻笑着，舌头顺势舔进去，在湿润黏滑的缝隙里搅了一圈，然后才松开嘴，抬起头来看着萌萌那张又惊又恼的脸。

“你疯了啊！”萌萌一巴掌拍在时宣后脑勺上，不重，带点闹着玩的意思，“大清早的咬人！狗啊你！”

“我饿了啊，”时宣大大咧咧地抹了一把嘴上沾着的淫水，翻身跨到萌萌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端午节嘛，先吃点开胃菜不行啊？”

“滚蛋，你那是开胃菜吗？”萌萌红着脸推了她一把，没推开，索性扭过身去背对着她，“一嘴的味道，臭死了。”

“你下面什么味道你自己不知道啊？”时宣嘿嘿笑着凑过去，从背后环住萌萌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酸酸的甜甜的，我超爱的好吧。”

两个人就那么在床上扭打起来——说是扭打，其实更像是互相抱着亲热。时宣的手在萌萌腰间和胸口乱摸，萌萌的手在时宣的屁股上又拍又抓，两个人嘻嘻哈哈地翻滚着，床架子被折腾得吱呀吱呀响，被子卷成一团被踢到了床脚。

对面的床铺上，雅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好吵啊……”

江知夏其实也被吵醒了，但她没有动，只是伸手把身边那个正在往她怀里缩的小身体揽得更紧了一些。雅茹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整个人蜷在知夏怀里，脑袋拱着她的胸口，鼻尖蹭着她的锁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那两个人一大早就闹腾。知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她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混着睡眠之后特有的那种温热的气息。

“再睡一会儿？”知夏轻声问。

雅茹摇了摇头，但她没有睁开眼，也没有离开知夏的怀抱，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像一只不想从窝里出来的小猫，赖在暖和的地方不肯动。她的手指在知夏的睡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痒痒的。知夏也没有催她，就那么抱着她躺了一会儿，听着对面床上时宣和萌萌打闹的声音渐渐变成黏黏糊糊的亲吻声，然后又变成压低了嗓门的说笑声。

过了大概十分钟，时宣在对面喊了一声：“行了行了别赖床了！今天端午节！食堂肯定有好吃的！去晚了连艾草都没得啃！”

萌萌的声音紧随其后：“谁要啃艾草啊，我要吃粽子。”

时宣大声说：“那更得走了！粽子肯定要排队！”

雅茹终于从知夏怀里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小脸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嘴唇微微嘟着，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已经光着身子开始穿衣服的人，又转回头看着知夏，撇了撇嘴，意思是“你看她们俩”。

知夏笑了一下，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轻轻地说：“起来了，吃粽子去。”

几个人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锁好宿舍门，一起往食堂的方向走。阳光已经升起来了，初夏的早晨凉丝丝的，但阳光照在皮肤上已经开始有了温度，空气里飘着艾草的苦香和雄黄酒的辛辣气味，越往食堂走越浓。

一路上时宣叽叽喳喳说个没停。她平时就话多，一到逢年过节更是收不住嘴，走在最前面，转过身倒着走，一边走一边比划着讲她老家那边的端午习俗。

“你们知道吗，我老家那边端午节除了吃粽子挂艾草之外，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活动，叫斗百草，”时宣眉飞色舞地说，“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斗草啊，是那种——哦！”

她卖了个关子，等后面三个人都看向她了，她才嘿嘿一笑，压低了一点声音说：“就是女孩子之间互相拔阴毛比赛，两个人面对面蹲下来，一人拔一根阴毛，两根缠在一起往两边拉，谁先断谁就输了。赢的人可以得到输的人一根阴毛当战利品，挂在耳朵上或者编进头发里，据说可以辟邪。”

雅茹走在知夏旁边，听到时宣说“拔阴毛”的时候脸就红了一下，听到“挂在耳朵上”的时候彻底绷不住了，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那个阴毛长不长不好说，味道一定是最冲的。别到时候你的对手不是被拉断的，是被熏倒的。”

时宣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停下来转过身，站在食堂门口正前方的空地上，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有穿着校服的也有穿着便服的，三三两两地往里走。时宣才不管这些，直接把手伸到腰上，连裤带都没解，就那么往下一拉，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弯，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大阴唇和小阴唇糊着一层乳白色的分泌物，中间的缝还在反光，周围一圈阴毛稀稀拉拉地散在耻丘上，毛根处有些泛黄。时宣伸手拔了一根下来，举起来高高地晃着，也不管路人什么反应，理直气壮地喊了一句：“才没有呢！我的阴毛——又长又韧！跟我的体质有关系！我浑身上下都是好肉！毛毛当然也不差！”

萌萌在旁边本来正低头看手机，一抬头看到时宣光着个屁股蛋子站在食堂门口，周围已经有七八个人在看了，还有人捂嘴笑，有人交头接耳。萌萌赶紧冲上去一把抓住时宣的裤腰往上提，动作又准又快，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扯回了原位，时宣哎哟了一声，裤子勒得太紧卡了一下裆部。

“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萌萌红着脸压低声音说，耳朵尖都红透了，“这是食堂门口！多少人在看呢！你还拔阴毛！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是吧？”

时宣被拉好裤子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果然有好几个人正朝她们这边看，有的还在笑。她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哎呀，忘了忘了……”

雅茹捂着脸，一句话都不想说了。知夏站在旁边，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抓拍的照片——时宣传拔阴毛的瞬间定格在画面里，角度完美，动作生动，脸上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庄严的神圣感，背景是食堂门口挂着的那两具幼女艾草人彘，构图意外地很有张力。知夏把照片放大看了看，嘴角弯了一下，小声自语了一句“这张能当表情包”。

雅茹从指缝里看到她又在拍照，伸手打了她一下胳膊：“你拍什么拍！删了删了！”

“不删，多好看啊，”知夏把手机收进口袋里，嘿嘿一笑，“以后她再在宿舍里吃我零食我就拿这张照片威胁她。”

四个人终于走进了食堂大门，门框上方一左一右挂着两具幼女艾草人彘，就是从上周就开始处理的那种。她们从下面经过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两团被撑开的躯干倒悬着，断颈朝下，臀部朝上，皮肤上一层干透了的艾草汁绿褐色的硬壳，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光。阴道和肛门里的艾草根须从开口处垂下来，长长的，一丛一丛的，像绿色的流苏在风里慢慢摆动。知夏抬起头看了好一会儿，还专门绕到侧面拍了两张特写，镜头对准了那个垂着根须的阴道口，她啧啧赞叹了几句，声音不大但三个人都听到了。

“这个处理得真干净，”知夏放下手机说了一句，像是真的在评价一件手工艺术品，“切口很平整，艾草的浓度也刚好，你看那个颜色，渗进皮肤里了还没结块，手艺不错。”

萌萌在旁边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时宣倒是很感兴趣，凑过去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知夏竖了个大拇指：“你说得对，确实不错。”

雅茹拽了拽知夏的衣角：“快走快走，我想吃粽子。”

四个人穿过了挂着艾草人彘的门厅，推开了食堂内厅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糯米清香、艾草苦味、雄黄酒辛辣和女肉油脂焦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把她们整个人都裹了进去。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窗口前排着弯弯曲曲的队，桌上摆着刚出锅的粽子，冒着热气，还有人端着一碗碗黄澄澄的雄黄酒在走动。

食堂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穿着校服的女孩子，有的在排队，有的已经端着餐盘在找座位，有的坐在桌子旁边正在剥粽子。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气味——糯米的清香、粽叶的草木味、雄黄酒的辛辣、肉食的油香——混在一起，构成一种端午节特有的、浓郁而喜庆的味道。

一楼正中间的那几个窗口人最多，排的队伍弯弯曲曲地盘了好几圈，几乎把食堂中央的空地都占满了。排队的人大多在嘻嘻哈哈地说笑，前面的人互相挤着看窗口里的动静，后面的人踮起脚尖往前张望，嘴里喊着“前面在卖什么啊”“怎么这么多人”。有几个明显是来凑热闹的，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排在这里一定有好东西。

江知夏一行人也顺着人流排在了队伍末尾。时宣踮起脚尖往前看了几眼，但前面的人太多了，除了黑压压的后脑勺什么都看不到。她退下来，叹了口气：“排吧排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排了十多分钟，队伍终于往前挪了一截，前面的视野开阔了一些，能看到窗口里的景象了。

五只母畜被固定在窗台前。她们四肢着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臀尖朝天，身下各放着一口粗陶酒缸。缸口的边缘刚好抵在她们臀部的下方，距离那两个被开发得一塌糊涂的洞不到一掌的宽度。她们的阴道和肛门里塞满了艾草，草叶被体液浸得油亮亮的，从两个洞口里露出来一截，一丛一丛的，像两条毛茸茸的、暗绿色的尾巴。此刻那些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两个孔道里往外渗——阴道里的淫水混着艾草汁，肛门里的肠液混着油和药汁——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在酒缸的缸沿上积了一圈，然后顺着缸壁滑下去，滴进缸里。

缸里提前倒了普通的雄黄酒，酒液是淡琥珀色的，微微泛着琥珀色的光。母畜的体液滴进去之后慢慢地和酒液融合，油珠在酒面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闪亮的薄膜，草屑在酒液里沉沉浮浮，颜色从透明的琥珀色变成了浑浊的黄绿色，气味也变得复杂起来——雄黄的辛辣底下压着一层酸腥和咸骚，像是什么东西在发酵，又像是有人把草药的苦和体液的腥同时倒进了一个杯子里搅匀了。那种气味不浓烈，但很持久，吸一口能在鼻子里停留很久，说不清是难闻还是好闻，就是那种“一闻就知道是什么”的独特的、让人难忘的味道。

几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帮厨穿着白色的围裙，端着长柄竹酒勺，小心翼翼地避开母畜的身体，从缸里舀出调好的酒液。她们的动作很慢很稳，生怕碰到那些还在渗液的母畜，生怕搅动了缸底的沉淀物。酒液顺着竹勺的弧度滑下去，在勺沿处拉出一段黏稠的丝线，然后落入粗瓷杯里，在杯底翻起一圈细小的泡沫。

时宣看呆了，喃喃地说：“这酒的酿造方法也太原始了……直接让母畜往酒缸里滴液，连过滤都不过滤一下？”

走在她们前面的一个学姐回过头来，笑着说：“这样才原汁原味啊。全学校只有这一天的雄黄酒是这个做法，过了今天想喝都喝不到。而且听说是从明朝传下来的古法，说是把母畜的体液和雄黄酒混在一起，喝了能驱邪避瘟，一整年都不会生病。”

时宣“哦”了一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江知夏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些母畜撅着屁股往酒缸里滴液的样子，心里想的是“这画面拍下来一定很好看”，但她没有掏手机，因为前面的人已经往前移动了，该轮到她们了。

终于，她们四个人排到了窗口前。一个胖乎乎的帮厨阿姨朝她们招了招手：“来来来，四个人是吧？一人一杯？”

江知夏点了点头，付了钱。四个粗瓷杯被递了过来，里面的酒液是浑浊的黄绿色，表面浮着细小的油珠和几片没被滤掉的艾草碎屑，在灯光下泛着怪异的暗光。

四个人端着酒杯走到一旁的空桌子上坐下。时宣第一个端起来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皱着眉，又忍不住再闻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江知夏也跟着端起来，先小心地凑近杯沿，那股辛辣又腥甜的气味直冲鼻腔，她从边缘抿了一小口。酒液入口的瞬间，舌头先是被雄黄的辛辣蛰了一下，然后艾草的苦味才漫上来，顺着舌根往喉咙里走，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有一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下滑。她打了个嗝，带出一口混着艾草苦、雄黄辣和母畜体液腥甜的热气，那股气味在嘴里停留了很久都不散。

雅茹喝不惯这种味道。她皱着眉抿了一小口，然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泪都快要被熏出来了。她把杯子放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小声抱怨道：“又骚又腥又苦又辣的……这什么东西啊……”

时宣倒是喝得挺快，几口下去大半杯没了，舔了舔嘴唇说：“还行啊，喝习惯了还挺上头的。”

江知夏看着雅茹那张被辣得通红的小脸，嘿嘿一笑，凑过去说：“喝不惯啊？那我帮你分担分担。”

雅茹瞪了她一眼：“你想干嘛？”

“嘴对嘴喂我呗，”江知夏理直气壮地说，“你喝一口，我帮你把味道接过去，这样你就不用咽下去了，多好。”

雅茹的脸更红了，咬着嘴唇瞪着江知夏，又看了一眼旁边——时宣和萌萌正在旁边用竹签剔着指甲缝里的粽叶碎屑，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然后她小声骂了一句“变态”，但还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把脸凑了过来。

江知夏迎上去，嘴唇贴上了雅茹的嘴唇。雅茹的嘴里全是雄黄酒的味道，辛辣、苦涩、腥甜，混着她自己那淡淡的奶香，像一杯被加了许多奇怪配料的温牛奶。江知夏用舌尖撬开她的齿缝，把那口酒液从雅茹的嘴里接了过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那股热流比刚才喝自己那杯的时候更浓，像是被雅茹的体温加热过了一样。

雅茹分开的时候嘴唇微微肿着，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是被酒辣的还是被吻羞的。她低下头，假装在看杯子里的酒液，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时宣在旁边怪叫了一声，被雅茹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

这时，萌萌端着几个粽子回来了。她把粽子放在桌子中央——一个蜜枣粽、一个女肉粽、两个八宝粽。蜜枣粽用白色的棉线扎着，女肉粽用红色的，八宝粽用绿色的。她自己拿起了蜜枣粽，剥开粽叶，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糯米和嵌在中间的暗红色蜜枣，咬了一口，嚼得腮帮子鼓鼓的，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江知夏和雅茹一人拿了一个八宝粽。绿色的棉线被解开，粽叶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里面被糯米紧紧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女肉八宝馅料。糯米是浅褐色的，被肉汁染得油亮亮的，一粒一粒地粘在一起，拉出黏黏的丝线。

雅茹先咬了一小口。她咬的位置刚好切到了一片耳朵——软骨的质地，脆生生的，被糯米包裹着蒸了很久，已经变软了但还保留着一点韧劲，咬下去的时候牙齿能感觉到那种“咯吱咯吱”的细微阻力。她嚼了几下，又咬了一口，这次咬到的是舌头——舌头的肉质比耳朵更软更滑，像是被蒸化了的一块肉冻，在嘴里含一会儿就散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鲜味。然后是菊花，那圈环形的肌肉比舌头硬一些，弹弹的，咬破之后会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内脏特有的气息在嘴里扩散开，不浓，但很清晰。唇肉是最薄的，像一层半透明的膜，贴着糯米被蒸透了，入口即化，只剩下一点点黏黏的胶质感。大小阴唇的口感很特别——大阴唇厚实一些，像一块被压缩过的肉片，嚼起来有点韧；小阴唇薄而嫩，几乎不用嚼就在嘴里化了，留下一种滑腻的触感。阴蒂是最小的，混在糯米里不仔细找都找不到，但一旦咬到了，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带着一点硬度的颗粒就会在牙齿之间爆开，释放出一股浓缩的、比周围任何部位都浓烈的肉味，像是把整只女畜的精华都压缩进了那一颗小豆子里。乳头也一样，比阴蒂大一些，质感更软一些，糯米的甜味和乳头的肉味在嘴里混合在一起，甜咸交织，回味悠长。

雅茹吃得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酒熏的还是被粽子的味道刺激的。她小口小口地嚼，每咬到一个不同的部位就微微停一下，像是用舌头在仔细辨认那是什么，然后咽下去，再咬下一口。

江知夏也咬了一口自己的粽子。她第一口咬到的是糯米和一层薄薄的肉皮，没吃到什么特别的部位，就嚼了几下咽了。第二口她专门往粽子的中心位置咬，那里是馅料最集中的地方——牙齿陷进糯米里，戳破了什么脆脆的东西，然后是软软的、滑滑的、一层一层的，像在嘴里剥开一朵花。她嚼了两下，感觉到嘴里有一些细碎的、弹牙的小颗粒混在糯米里，和之前吃到的大小阴唇、唇、舌都不一样，有一种更韧的、类似肉筋的口感——然后是更小的一颗，像是一粒被糯米包裹着的药丸，咬破之后汁水在嘴里炸开，浓郁得不像话。

她低头仔细看了一眼咬开的那一截面。糯米里嵌着一团小小的、粉白色的肉块，形状椭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膜上还连着几根细小的管状物——是子宫。被包进粽子里蒸熟了的幼女子宫，小小的，大概只有拇指大小，里面的东西被糯米蒸出来的热气浸润得透透的，软塌塌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她把那颗子宫从糯米里挑出来，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塞进嘴里。

嚼开的时候，子宫的膜裂开了，里面的汁水涌出来，是一种和之前吃到的任何部位都不一样的新鲜、浓郁、带着一点点脏器特有的腥甜。膜壁弹弹的，像一颗小小的肉球，嚼起来有一种特殊的韧性，和阴蒂的脆、乳头的软、大小阴唇的滑都不同，是一种更复杂、更有层次的口感和味道。

时宣凑过来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说：“哟，隐藏款啊？运气真好啊，我吃了这么多粽子都没吃到过隐藏款。”

江知夏愣了一下：“隐藏款？”

“你不知道吗？”时宣指着那颗已经被咬开一半的子宫，“这个是把那些馅料——耳朵、菊花、唇、舌、大小阴唇、阴蒂、乳头——全部塞进女畜的子宫里，然后再把整个子宫包进粽子里蒸熟的。据说包粽子的时候每一百个粽子里只有一个是这种隐藏款，象征着爱情和幸运，吃到的人会得到好运。”

江知夏低头看着手里那颗被咬开了一半的子宫，又看了看雅茹——雅茹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那颗子宫的断面，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糯米粒，亮晶晶的。

爱情和幸运。

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该不会意味着我以后还会与更多的女孩子相识，并且发生关系吧？

雅茹，懿辰，沈清辞，金玲。四个了。这还不算那些只有肉体接触没有感情纠葛的——时宣、夏柔、食堂里那个被做成八宝粽的不知名女畜——如果把这些都算上，那数字就更乱了。

不要啊，我目前的感情状态就够混乱了。再多一个我可能真的会爆炸。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把那颗子宫剩下的部分也塞进嘴里，慢慢地嚼完，咽下去，然后端起那杯浑浊的雄黄酒喝了一口，用那股辛辣的热流把嘴里的余味冲干净。雅茹还在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种像是担心又像是好奇的光，但她没有问，只是靠过来，把下巴搁在江知夏的肩膀上，手搭在江知夏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按着。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江知夏侧过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粽子挺好吃的。”

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窗户外面阳光正好，挂在门廊下的幼女艾草在风中轻轻转着，那两丛绿色的根须垂在断颈旁边，像两条柔软的尾巴。

江知夏看着窗外的阳光和那些忙碌的身影，粽子的味道在舌根上慢慢散去，雄黄酒的热气从胃里升上来，暖洋洋的。她把手里最后一口糯米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黄绿色液体一口气喝完了。

那种辛辣又腥甜的热流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化开，像一团被点燃的火。她打了个嗝，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然后牵起雅茹的手，十指相扣，手心贴着手心，温热而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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