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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妃的声音像冰水浇在独孤伽罗滚烫而麻木的神经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她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萧妃那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起来?走去哪里?她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膝盖跪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早已失去了知觉,小腹和后庭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般的钝痛和残留的空虚感。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和杨广体液混合的腥臊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的、非人的羞辱。
她尝试动了动,试图用手臂支撑着站起来。但手臂软得如同面条,刚抬起一点,就又软软地垂落下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额头差点再次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萧妃静静地看着她这番挣扎,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评估般的冷静。她没有催促,也没有伸手搀扶,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物品如何在耗尽最后的动能后彻底静止。
最终,独孤伽罗还是没能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她趴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望向萧妃。
萧妃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微微蹙了下眉,目光扫过门外——廊下应当有她带来的心腹侍女候着。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提高了些许声音:
“来人。”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那扇被小心掩上的门便被从外面推开了。两名穿着王府侍女服饰、但神情格外肃穆、眼神沉静不带丝毫好奇的年轻女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她们显然训练有素,进门后目不斜视,对书房内的一片狼藉和空气中浓郁的气味恍若未闻,径直走到萧妃面前,垂首敛衽:“太子妃有何吩咐?”
萧妃用下巴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独孤伽罗:“把她‘请’起来,扶到后厢净室去。”
“是。”两名侍女应声,动作麻利地上前,一左一右,伸手去搀扶独孤伽罗。
她们的手触碰到独孤伽罗赤裸而粘腻的皮肤时,动作没有丝毫迟疑或嫌弃,仿佛只是在搬运一件寻常物品。但这公事公办、不带任何情感的态度,反而比直接的厌恶更让独孤伽罗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她像一件失去了自主能力的破烂玩偶,被两个侍女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架了起来。她的双腿根本站不住,几乎全靠两个侍女的手臂支撑着重量,脚尖勉强点地。
“太子妃,净室已备好温水与干净布巾。”其中一名侍女低声回禀。
萧妃点了点头,率先转身,向书房外走去,步履从容,裙裾微摆,依旧是那位高贵端庄的太子妃。两名侍女架着独孤伽罗,紧随其后。
走出书房的门,阳光已经颇为明亮,秋日的晨光带着些许凉意,透过廊檐洒在几人身上。光线刺得独孤伽罗眼睛生疼,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将脸埋在搀扶她的侍女肩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但廊下偶尔经过的其他王府仆役、侍卫投来的、虽然迅速收敛但依旧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那件破烂污秽的杏黄宫装根本无法蔽体,下身的狼藉和赤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里。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从书房到萧妃寝院后厢的净室,需要穿过一段不算短的庭院回廊。这段路对独孤伽罗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走一步,身体的疼痛和虚弱都更加清晰地传递到大脑,提醒着她刚刚承受过怎样暴烈的侵犯。更让她恐惧的是,体内那刚刚被杨广内射灌满过的后庭,随着行走的轻微震动,竟有一股股粘稠温热的精液混杂着肠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个红肿外翻、暂时无法闭合的孔洞中流淌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一种滑腻冰凉而又极度羞耻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液体流淌的路径,却无力阻止,甚至不敢稍微夹紧双腿,因为那里实在太痛了。
两名侍女显然也察觉到了,但她们面无表情,只是架着她走得更快了一些,尽量缩短暴露在外的距离。
终于,她们进入了一座更为幽静精致的院落——萧妃的寝院。绕过正堂,穿过一道垂花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前。这里显然是专供萧妃沐浴净身的私密之所,平时除了贴身侍女,无人可以靠近。
房门推开,里面是一间布置雅致的净室。地上铺着光洁的木板,中央放置着一个硕大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柏木浴桶,旁边小几上整齐叠放着干净的布巾和中衣,甚至还有一套素净的女式寝衣。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宁神的檀香味道,与书房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两名侍女将独孤伽罗架到浴桶旁边的矮凳旁,松开手。独孤伽罗立刻软软地瘫倒在矮凳上,差点滑倒在地,幸好一名侍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萧妃已经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并示意侍女从内里闩上。她走到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微微颔首。
“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萧妃吩咐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两名侍女应声,再次垂首行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将外间的门也轻轻带上。
净室里,只剩下萧妃和独孤伽罗两人。蒸腾的水汽让室内的光线变得朦胧而柔和,檀香的气息渐渐盖过了独孤伽罗身上带来的那股异味。
萧妃转过身,走到瘫在矮凳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独孤伽罗面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具曾经母仪天下、此刻却布满污秽、青紫和精斑的胴体。目光从她被泪水鼻涕糊脏的脸颊,到她颈间被啃咬出的红痕,再到被撕扯得凌乱的衣襟下隐约露出的、布满指痕的乳房,最后落在那片狼藉不堪、依旧有浊液缓缓渗出的下身。
那目光,像是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解剖着她的不堪。
独孤伽罗被她看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但这个动作牵动了后庭的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
“挡什么?”萧妃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该看的,不该看的,本妃不是都已经看过了么?还是说,到了现在,你这贱婢还想在本妃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妇?”
“奴婢……不敢……”独孤伽罗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把身上这些脏东西脱了。”萧妃命令道,指了指旁边的浴桶,“自己进去,洗干净。”
独孤伽罗颤抖着,伸手去解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杏黄宫装的系带。她的手指哆嗦得厉害,几次都没能解开那简单的结。她越是着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最后几乎是用撕扯的方式,将那件象征着她皇后身份的宫装从身上剥了下来,胡乱扔在地上。接着是早已湿透粘在身上的长裙和亵裤。当她终于将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从膝盖上褪下时,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羞耻,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将自己缩成一团。
“站起来。”萧妃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容拒绝。
独孤伽罗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扶着矮凳的边缘,颤抖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旧发软,站得摇摇晃晃。温热的水汽扑在她冰冷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短暂的舒适,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清晰的身体感觉——疼痛、空虚、粘腻,以及……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对于即将到来的“清理”的莫名恐惧。
萧妃没有帮她,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
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抬腿,试图跨进那高大的浴桶。但她的腿抬不起来,身体又虚弱,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反而差点带倒旁边的矮凳。
看着她这副连跨进浴桶都做不到的狼狈模样,萧妃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她终于动了。她走上前,没有伸手搀扶,而是直接伸出脚,用绣鞋的侧面,轻轻抵在独孤伽罗的臀部下方,向上用力一托!
“啊!”独孤伽罗惊呼一声,身体被这股力道推动,上半身向前扑去,手忙脚乱地扒住了浴桶边缘。与此同时,萧妃的脚已经收回。独孤伽罗借着这股力,终于狼狈不堪地、几乎是滚爬着翻进了浴桶里。
“噗通!”
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也不凉,包裹着她冰冷、疼痛、粘腻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解脱感。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头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就这样沉溺下去,忘记所有的一切——忘记杨广,忘记萧妃,忘记自己的身份,忘记那些不堪的羞辱和扭曲的快感。
但萧妃的声音立刻将她拉回了现实。
“觉得舒服了?”萧妃站在浴桶边,语气依旧平淡,“别忘了你是来干什么的。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被殿下使用过的孔洞,都不许留下半点污秽。用这个。”
萧妃说着,将一块崭新的、质地稍显粗糙的澡豆和一方丝瓜瓤放到了浴桶边缘。
独孤伽罗睁开眼睛,看着那两样东西,又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清澈的热水因为她身体的进入而迅速变得浑浊,水面上漂浮起一些细微的、白色的浑浊物和可疑的粘液丝。她看着那些从自己身上洗脱下来的污秽,胃里再次翻腾起来。
但她不敢违抗萧妃的命令。她颤抖着拿起那块澡豆,沾了水,开始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体。先从手臂开始,然后是脖颈、胸口……每搓过一处曾经被杨广抚摸、啃咬过的地方,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栗一下,仿佛那些触感还残留着。当她搓洗到乳房和下体时,动作变得更加艰难和缓慢。那里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稍微用力就传来刺痛。尤其是下身,手指无意中触碰到红肿的阴唇和后庭时,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她用丝瓜瓤沾着澡豆的泡沫,仔细地清洗着大腿内侧、臀缝……试图清除所有粘腻的痕迹。但后庭的伤口让她不敢过于深入清洗,只能草草地用清水冲洗外部。
水换了一次又一次。每当水变得浑浊,萧妃便会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备好的木勺,将脏水舀出去倒掉,然后再从旁边一直温着的大铜壶里注入新的热水。整个过程,萧妃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像个最严苛的监工,确保“清洗”的彻底。
直到第四桶水注入,水色终于恢复了清澈。独孤伽罗也终于将自己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搓洗得发红,皮肤因为过度搓洗而微微刺痛,但那股令人作呕的粘腻感和异味总算是消失了。热水浸泡也让她恢复了一些力气,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神志清醒了不少。
她靠在桶壁上,喘息着,看着清澈的水面倒映出自己模糊的、苍白的脸。水中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茫然、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于接下来命运的麻木顺从。
“洗完了?”萧妃问道。
“……是,主母。”独孤伽罗低声回答。
“出来。”
独孤伽罗扶着桶壁,这一次,她勉强能够自己站起来了。她迈出浴桶,带起一片水花。温热的水顺着她泛红的肌肤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的干布上。一阵凉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萧妃拿起一块宽大柔软的干布巾,却没有递给她,而是走上前,开始亲自为她擦拭身体。
这个动作让独孤伽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别动。”萧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用力,布巾擦过独孤伽罗的皮肤,带来轻微的摩擦感。从湿漉漉的头发开始,到脖颈、肩膀、手臂……一点点,一寸寸,向下擦拭。
当布巾擦拭到她胸前时,萧妃的手微微顿了顿。独孤伽罗的乳房因为生育和岁月已经不再挺翘,但依旧饱满,此刻因为热水的浸泡和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更加丰腴,乳尖也因为冷意和摩擦而微微挺立着。萧妃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用布巾包裹住,用力擦拭,仿佛要擦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独孤伽罗紧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份屈辱的“服侍”。她能感觉到萧妃的手指隔着布巾按压在她肌肤上的力道,能感觉到萧妃的目光在她身体上逡巡的冰冷。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儿媳如此细致地擦拭身体的感觉,甚至比被杨广侵犯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崩溃。
擦拭到腰腹时,萧妃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了独孤伽罗小腹上那些因为生育杨广兄弟而留下的、淡淡的银色纹路上,也落在了她大腿根部、会阴附近依旧明显的红肿和淤青上。她的眼神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终于,擦拭到了最私密、也是最让独孤伽罗难堪的部位。萧妃没有丝毫犹豫,用布巾一角,仔细地、甚至可以说是苛刻地擦拭着独孤伽罗大腿内侧、阴唇周围,以及……那个依旧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后庭菊蕾。
当粗糙的布巾边缘触碰到后庭伤口时,独孤伽罗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萧妃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不小,稳住了她的身体,但手上的擦拭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加用力地在那红肿的褶皱处按压、清洁,直到确认那里不再有任何残留的污渍。
“疼吗?”萧妃忽然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
“……疼……”独孤伽罗带着哭腔老实回答。
“疼就记住。”萧妃松开了手,将已经半湿的布巾扔到一边,“记住这份疼是谁给你的,又是谁允许你承受这份疼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再疼,也得忍着;有了我的允许,你再想要,也得等着。”
这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了独孤伽罗的心脏。她明白了萧妃的意思——她的痛苦和快乐,她的“治疗”与“需求”,从今以后,都掌控在眼前这个女人手里。
萧妃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套素净的月白色寝衣——那是一套很简单的、没有任何纹饰的棉布寝衣,样式朴素得甚至不如萧妃身边二等丫鬟穿得好。
“穿上。”萧妃将寝衣扔给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手忙脚乱地接住,展开。布料柔软,却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她慢慢地、笨拙地将寝衣套在身上。寝衣有些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更显得她身形单薄,落魄不堪。没有中衣,没有亵衣,就这么一套简单的寝衣,遮蔽了她赤裸的身体,却仿佛将她最后一点属于“独孤伽罗”的尊严也剥去了。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主人随意套了件衣服的、准备豢养的宠物。
萧妃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还算满意。她走到净室一侧,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妆台,上面放着一面模糊的铜镜。萧妃拿起铜镜,走到独孤伽罗面前。
“看看你自己。”萧妃将铜镜举到独孤伽罗面前。
独孤伽罗颤抖着抬起头,看向镜中。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苍白、憔悴,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还滴着水,滑过她毫无血色的皮肤。眼角红肿,眼皮耷拉着,眼神空洞得像是两口枯井,里面盛满了被掏空后的茫然和尚未散尽的恐惧。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微微肿着,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脖颈和锁骨处,那些被用力吮吸啃咬出的红痕和紫斑,在素白寝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独孤伽罗呆呆地看着镜中的女人。
这……是谁?
镜子里那个穿着廉价粗布寝衣、狼狈不堪、眼神涣散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是谁?
她的记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无数画面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不是这面模糊的铜镜,而是大兴宫寝殿里那面光滑如水的巨大琉璃镜。镜中的女人,身着繁复华美的杏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珠翠环绕,雍容华贵。她的脸庞丰润,肌肤保养得宜,眼角虽有细纹,却更添威严气度。眼神锐利而明亮,扫视间,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仪和掌控一切的自信。宫人们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垂首敛目,恭敬无比。她是大隋的开国皇后,是皇帝杨坚最敬重信赖的妻子,是太子杨勇、太子杨广、汉王杨谅……所有皇子公主的母亲,是这偌大帝国后宫真正的主宰。她的一句话,可以决定无数人的命运;她的一个眼神,能让最骄横的妃嫔噤若寒蝉。她与皇帝并肩,从北周权臣的嫡女,到隋国公夫人,再到母仪天下的皇后,携手走过无数风雨,平定叛乱,开创基业……她是独孤伽罗,独一无二的独孤伽罗。
画面陡然切换。
还是镜子。是太子府书房里,那面被杨广用来映照她丑态的铜镜。镜中的女人,杏黄宫装被撕得破烂,衣不蔽体,像条母狗一样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臀瓣红肿,布满掌印,中间那个羞耻的孔洞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贯穿着、捣弄着,汁水四溅。她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地砖上,扭曲着,布满泪水和唾液,嘴巴大张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哀求。镜中的她,眼神迷离,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沦的欢愉和渴望。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臀去迎合,去乞求更深的侵犯,去用最下贱的言语赞美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和快感的肉棒……
“不……不是的……那不是我……”独孤伽罗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呓语。她猛地摇头,想要甩开那些可怕的画面,但镜中那个穿着廉价寝衣、眼神空洞的女人却依然存在,与记忆中那个华服威严的皇后形象形成了最残忍、最极致的对比。
一个是云端之上,母仪天下,尊贵不可侵犯。
一个是泥泞之中,赤身裸体,被儿子侵犯,被儿媳羞辱,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发出“嗤啦”的声响,冒出焦臭的青烟。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她感到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涌上喉头,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食道。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骄傲的、强势的、连皇帝都要让她三分的独孤皇后,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穿着奴婢都不如的粗布衣服,站在儿媳的净室里,浑身布满被自己儿子凌辱的痕迹,像一件等待主人处置的破烂物品?
是那该死的“病”!是那该死的“九阳固本髓”!
对,是药!是那药让她失去了理智,让她变得不像自己!一切都是药的错!是杨广……是那个逆子用邪药控制了她!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混乱痛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仿佛找到了可以推卸责任、暂时逃避那灭顶羞耻的理由。
但萧妃冰冷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瞬间吹熄了这丝微光,将她重新打入更深的冰窖。
“看清楚了吗?”萧妃举着铜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镜子里这个人,才是现在的你。什么大隋皇后,什么母仪天下,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被自己儿子干烂了骚屄和后庭,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我脚边,求着我允许你继续被干的贱婢。”
“不……不是……是药……是那药……”独孤伽罗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落下,“是杨广……他用邪药害我……我……我不是自愿的……”
“药?”萧妃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将铜镜“哐当”一声反扣在旁边的妆台上。那声响让独孤伽罗浑身一颤。“就算是药,那又如何?药能逼着你像刚才那样,撅着屁股让男人干?药能逼着你浪叫着‘好舒服’、‘干死母狗’?药能逼着你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舔干净地上的脏东西,还磕头谢恩?”
萧妃一步步逼近,那双美丽的凤眸里此刻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药,最多是放大了你骨子里的淫贱和下作。独孤伽罗,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烂货!只不过以前披着皇后的皮,装得一副高贵贞洁的模样罢了。现在这层皮被撕下来了,露出里面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独孤伽罗最敏感、最不愿面对的地方。她想要反驳,想要尖叫,想说“不是的,我不是那样的”,但喉咙里却像塞满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萧妃说的……至少有一部分,是她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隐秘的真相。在药力最凶猛的时候,在那些被侵犯的极致时刻,她的身体……确实背叛了她的意志,产生了让她恐惧又沉迷的快感。她甚至……在清醒之后,依旧会想起那根肉棒,会感到空虚和渴望……
这种认知,比任何外来的羞辱都更让她崩溃。
“我……我……”她瘫软下去,不是跪,而是直接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借口也被无情撕碎,她彻底暴露在自己最不堪的真相面前,无所遁形。
萧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崩溃哭泣,脸上没有任何动容。等她的哭声稍微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时,萧妃才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哭够了?哭够了就听好。”萧妃走到一旁的绣墩上坐下,姿态优雅,与地上狼狈的独孤伽罗形成了鲜明对比,“从今天起,你的‘病’还需要继续‘治疗’。这治疗何时进行,以何种方式进行,由我和殿下决定。你,没有资格过问,更没有资格主动要求。明白吗?”
独孤伽罗抽噎着,点了点头。
“其次,”萧妃继续道,语气加重,“既然你自称奴婢,乞求我的收容,那我便给你一个‘安置’。从明日起,每日卯时初(早上五点),你必须准时出现在我这寝院的外厅。换上我给你准备的婢女服饰,开始你一天的‘服侍’。”
独孤伽罗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妃。每日卯时?婢女服饰?服侍?
“怎么?不愿意?”萧妃挑眉,“还是说,你觉得你堂堂皇后之尊,不该做这些卑贱之事?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也别忘了你刚才是怎么求我的。‘愿为姐姐做牛做马,为奴为婢’——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还是说,你现在想反悔?”
萧妃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冰锥。
独孤伽罗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不……奴婢不敢……奴婢愿意……只是……只是卯时……宫门还未开……我如何出宫……”
“那是你的事。”萧妃冷冷道,“你是皇后,总有自己的办法。是称病静养,还是暗中安排,我不管。我只要看到你卯时初,准时出现在这里,穿戴整齐,准备好服侍。若迟到一刻,当日的‘治疗’便取消。若敢不来……”萧妃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后果,你应该不想知道。毕竟,你那‘病’发作起来,没有‘治疗’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
独孤伽罗脸色惨白。萧妃精准地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软肋——那被“九阳固本髓”勾起来、已经深深烙印在身体和潜意识里的、对杨广侵犯的病态依赖和渴望。取消治疗?那意味着她要独自忍受那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燥热、空虚和疯狂的渴望……光是想想,她就感到一阵恐惧和……隐秘的失落。
“奴婢……明白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服侍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清扫庭院,整理书房,伺候我更衣梳洗,端茶递水,捶腿揉肩……”萧妃一条条说着,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我会像对待其他婢女一样对待你,该骂则骂,该罚则罚。你最好收起你那些皇后的脾气和心思,在这里,你只是最低等的奴婢,明白吗?”
“……明白。”独孤伽罗感到一阵眩晕。让她每日像最低等的宫女一样,来伺候自己的儿媳?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但此刻,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和勇气。
“白天的服侍,会持续到酉时末(晚上七点)。”萧妃继续说道,“之后,你可以回去。回你的皇后寝宫,继续做你‘抱恙静养’的皇后。记住,回去之后,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若是让陛下,或者让宫里其他人察觉出任何异常……”萧妃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中的威胁,让独孤伽罗不寒而栗。
“奴婢……绝不会泄露半分……”她急忙保证。
“很好。”萧妃似乎满意了,她站起身,走到独孤伽罗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起来吧。今天你可以回去了。记住我的话,明日卯时,我要看到你。还有,你身上这套寝衣,就是以后你来这里时换穿的‘工作服’。来的时候,穿你自己的宫装;到了这里,就换上它。走的时候,再换回去。你的宫装和那身破烂,我会让人‘处理’掉。”
独孤伽罗挣扎着,用手撑地,慢慢地站了起来。身上那套粗糙的寝衣摩擦着皮肤,提醒着她此刻卑贱的身份。她低着头,不敢看萧妃。
“出去吧。门外会有人带你从侧门离开,不会有人看到。”萧妃挥了挥手,仿佛打发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独孤伽罗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茫然。她挪动着依旧疼痛虚弱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到门边,手放在门闩上,停顿了一下。
身后,传来萧妃最后一句,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话:
“记住你镜子里的样子,独孤伽罗。那才是真实的你。以后每天来之前,都好好想想。”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然后猛地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门外,果然有一名沉默的侍女在等候,见她出来,也不多话,只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她,沿着僻静无人的小径,向太子府的某个侧门走去。
秋日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那套素白得刺眼的寝衣上,却驱不散她心底无边的寒冷和黑暗。来时满身污秽,心中尚有一丝扭曲的期待和癫狂;去时一身“干净”,灵魂却已坠入万丈深渊,被套上了比锁链更坚固的无形枷锁。
明日卯时……
婢女服饰……
服侍萧妃……
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混合着镜中自己那狼狈空洞的影像,以及记忆中那个华服威严的皇后身影,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发疯的撕裂感。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独孤伽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凤榻上的。只记得浑浑噩噩被那沉默的侍女引着,从太子府那扇不起眼的侧门钻出来,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青幔小车早已等在僻静的巷口。车里放着另一套深青色、样式寻常的命妇常服。她几乎是麻木地脱下那身让她感到无比耻辱的素白寝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上那些被啃咬、捏掐出的痕迹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更深的羞耻——然后换上那套深青色的衣服。衣服的料子比她平日里穿的宫装粗糙许多,带着一股淡淡的、陌生的熏香味道,或许是哪个不起眼官宦女眷的衣裳。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任由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单调而沉闷,敲打着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马车没有走宫城正门,而是绕到一处专供采买、杂役通行的偏角门。那里早有她宫中一个不起眼的老宦官接应——那是她多年前无意中施过恩惠、勉强算得上可靠的人,也是她这次私自出宫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老宦官什么都没问,只是低着头,将她从一道更隐蔽的小门引回了甘露殿的范围。
当她终于踏进皇后寝宫那扇熟悉的、雕花繁复的朱红大门时,身上那套深青色常服已被她换下,交给了老宦官处理。她又穿回了自己最寻常的一套杏黄寝衣,但身上那些痕迹,却无法掩盖。
“娘娘,您可回来了!”贴身大宫女翠缕迎上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和松了口气的神情,“您这一去就是大半日,只说去佛堂静心,奴婢们也不敢多问。晚膳传了两次,您都没用……陛下那边也派人来问过两回了。”
独孤伽罗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和混沌的神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疲惫和虚弱:“嗯……今日心绪不宁,在佛堂坐得久了些,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让你们担心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翠缕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眶和略显苍白的脸上,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娘娘……您是不是……又梦见什么不好的事了?还是身子又不爽利了?脸色这般差……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
“不必。”独孤伽罗立刻打断,语气不自觉地急促了些,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缓声音,“只是……睡得不安稳,有些乏了。不必惊动太医,也……莫要惊扰陛下。”她顿了顿,补充道,“陛下日理万机,这点小事,就别去烦他了。”
她必须阻止杨坚现在来看她。她此刻的状态,身上的痕迹,还有那几乎要压制不住的、混乱崩溃的情绪,绝不能被杨坚看到。那个男人虽然在某些方面自欺欺人,但并非愚钝。一旦被他看出端倪……后果她不敢想。
“可是……”翠缕还想说什么。
“本宫说不用就不用!”独孤伽罗陡然拔高了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尖锐和焦躁。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帘,放缓语气,“……本宫只是想静静。你们都退下吧,没有传唤,不必进来。”
翠缕被她突如其来的厉声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是,奴婢遵命。”她不敢再多言,带着其他几名宫女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合上了寝殿的门。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鎏金仙鹤烛台上几支蜡烛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混乱的呼吸声。
“呼……呼……”独孤伽罗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紧绷的神经在宫人退去后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疲惫、羞耻和恐惧。她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应付过去了……暂时应付过去了。
可是明天呢?
明天卯时,她必须像个最低贱的婢女一样,出现在太子府,出现在萧妃面前。
她该怎么解释又一次长时间的“静养”?怎么避开宫里那么多双眼睛,在宫门开启前溜出去?怎么忍受萧妃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和下贱的劳作?怎么……怎么面对杨广?那个在她体内留下无尽耻辱和……可怖快感的逆子?
一想到杨广,她的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悸动。小腹深处那被强行压制了一整天的空虚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越来越明显的涟漪。那种感觉……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让她绝望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粗糙的寝衣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带来一阵刺痛,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更隐秘的、让她毛骨悚然的舒麻。
“不……不能想……不能……”她拼命摇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身体那可怕的背叛反应。但越是压抑,那感觉反而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粗黑肉棒撑开她后庭时,火辣辣的撕裂痛楚之后,那逐渐弥漫开的、让人疯狂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诡异满足……还有萧妃强迫她舔舐地上秽物时,那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尘土的味道……
“呕——!”强烈的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她干呕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羞耻、恶心、恐惧,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生理渴求,在她心里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和翠缕压低的声音:“娘娘……陛下……陛下过来了,说听闻您身体不适,特来看看您。”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所有的混乱情绪瞬间被冻结,只剩下惊恐。杨坚来了!现在?!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冲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的女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伤痕,脖颈间的红痕虽然被寝衣高领遮住了一些,但仔细看仍能窥见端倪。这副样子,怎么可能瞒得过杨坚?
“快……快拿热毛巾来!还有……把那盒珍珠粉拿来!”她急促地对门外吩咐,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翠缕端着铜盆和毛巾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不解和担忧,但还是迅速照做了。独孤伽罗几乎是抢过浸了热水的毛巾,胡乱地敷在脸上,试图让苍白的脸颊恢复一点血色,又用毛巾用力擦拭红肿的眼睛。然后她抓过那盒用来匀面的珍珠粉,用手指蘸了,颤抖着涂抹在脖颈那些显眼的红痕上。粉末细腻,勉强遮盖了一些颜色,但近看依然能看出痕迹的凸起。
她来不及梳复杂的发髻,只让翠缕迅速帮她把凌乱的长发挽成一个最简单的低髻,用一根素玉簪固定。又换了一件领子更高、能将脖颈几乎完全遮住的月白色寝衣。
刚刚做完这一切,寝殿外就响起了杨坚沉稳的脚步声和内侍通传的声音:“陛下驾到——”
独孤伽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脸上挤出一丝疲惫却温和的笑意,走到寝殿门口,微微屈膝:“臣妾参见陛下。这么晚了,陛下怎么过来了?国事繁忙,当早些安歇才是。”
杨坚走了进来。他年过五旬,面容清癯,眼袋有些重,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他挥手让宫人退下,上前扶起独孤伽罗,仔细端详着她的脸,眉头微蹙:“伽罗,朕听宫人说你今日又去了佛堂,大半日未归,晚膳也未用,可是身子又不好了?”他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关切。
独孤伽罗的心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强自镇定,借着杨坚搀扶的力道站起身,顺势微微侧身,避开他过于直接的审视,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劳陛下挂心了。只是秋日气燥,心绪有些不宁,便去佛堂静静心,不知不觉睡着了,倒是让下面的人虚惊一场。”她顿了顿,抬手揉了揉额角,做出疲乏的样子,“许是睡得久了,头有些昏沉,没什么胃口。歇息一晚便好了。”
杨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明显红肿的眼睑,眼中疑虑更深:“脸色这般差,怎会无事?莫不是前几日那‘旧疾’又犯了?阿摩开的药,可按时服用了?他今日还向朕问起你的病情。”
听到“阿摩”和“药”这两个字,独孤伽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窜遍全身。她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有崩坏,声音依旧平稳:“药……一直在用。广儿……太子的医术,陛下是知道的。臣妾觉得……比之前是好了许多。”她说出这句话时,舌尖都弥漫着苦涩和血腥味。她竟然在替那个凌辱她的逆子说话,在欺骗最信任她的丈夫。
“那就好,那就好。”杨坚似乎松了口气,脸上的疑虑稍减,他拉着独孤伽罗的手,走到凤榻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阿摩这孩子,于医药一道确实有些天赋。你既觉得有效,便好生配合诊治。只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高领寝衣未能完全遮掩的、涂了珍珠粉的脖颈处,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点不自然的红痕,“你颈上这是……?”
独孤伽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背上冷汗涔涔。她急中生智,低下头,声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窘迫和嗔怪:“陛下还说……还不是前几日……臣妾病中烦躁,陛下非……非要……留下些痕迹……今日去佛堂,被风吹了,有些发痒,臣妾自己不小心挠的……”她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适时地飞起两朵可疑的红云——一半是急出来的,一半是羞耻到极致催生的。
杨坚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又恍然的笑容。他想起了前几日独孤伽罗“病情”稍稳时,自己确实因为心疼和久别(因她“静养”而分居),在她颈间留下过一些亲吻的痕迹。原来是这样……他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情和歉疚:“是朕不好……没轻没重的。还疼吗?要不要传些药膏……”
“不……不用了。”独孤伽罗连忙摇头,生怕再多生枝节,“已经好多了。陛下,臣妾真的只是乏了,想早点歇息。”她抬起眼,望向杨坚,眼中努力酝酿出温柔和依恋,还有浓浓的疲惫,“陛下也早些回去安歇吧,明日还要早朝。”
杨坚看着她确实精神不济的样子,虽有心疼,但也只得点点头:“好,那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他起身,又嘱咐了守在门外的翠缕几句,这才离开了寝宫。
直到杨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独孤伽罗才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凤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衫。刚才那短短的一刻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政治风波都要惊心动魄。欺骗最亲密的丈夫,用闺房之事来遮掩儿子留下的暴行痕迹……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消耗着她最后的心力。
然而,精神极度疲惫的同时,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忽视的空虚和燥热,却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的松弛,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寝衣下,她的乳尖在不自觉地发硬,摩擦着衣料。腿心处传来熟悉的潮湿感。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加剧了那种渴望。
“不行……不能……”她蜷缩起来,将脸埋进锦被,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明天……明天还要去太子府……萧妃……杨广……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魔咒,既让她恐惧得发抖,又诡异地让身体那躁动的渴望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微弱的期待,如同毒草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寅时四刻,天色还未亮,宫城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沉寂中。
甘露殿皇后寝宫的一扇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穿着深灰色粗布宫女服饰、用同色布巾包着头的身影,动作僵硬而笨拙地从里面翻了出来。落地时,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连忙扶住冰冷的墙壁稳住身形。
正是独孤伽罗。
她身上这套宫女衣服,是昨夜她借口要赏赐一个年老返乡的宫女,让翠缕去取来的“旧衣”,实则被她偷偷藏起了一套。布巾将她平日保养得宜的秀发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她心跳如擂鼓,在寒冷的晨风中微微发抖,一半是因为冷,一半是因为无边的恐惧和羞耻。
她必须赶在卯时初之前到达太子府。宫门通常在卯时三刻开启,但她不能等到那时,太容易被人认出。她只能趁天色未明、守卫最松懈的拂晓前,从甘露殿后面一处偏僻的、靠近宫墙的角落,那里有一段年久失修的矮墙,墙根有几块松动的砖石,是她多年前偶然发现的秘密,连杨坚都不知道。她需要搬开砖石,从那个勉强能容一人钻过的狗洞爬出去。
这对她而言,是比死还要难以接受的屈辱。钻狗洞?她堂堂大隋皇后,竟然要像最低贱的贼人一样,钻狗洞出宫?但萧妃的命令,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去,或者迟到,等待她的“惩罚”,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不仅仅是可能被取消的“治疗”带来的生理折磨,萧妃那冰冷残忍的手段,她已见识过了。
她咬了咬牙,凭借着记忆,在昏暗的光线中摸索着,穿过熟悉而又陌生的庭院小径,避开偶尔巡夜侍卫灯笼晃过的光芒,像一抹灰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宫墙那个角落移动。
秋日清晨的寒意渗入骨髓,粗布衣服根本无法御寒,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脚下的宫道冰凉坚硬,她平日里穿的可是柔软的丝履,如今脚上是一双硬邦邦的、不合脚的粗布鞋,每走一步都磨得脚后跟生疼。但身体的疼痛和寒冷,此刻都比不上心里的煎熬。
终于,她来到了那处僻静的角落。宫墙很高,墙根杂草丛生。她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摸索着那几块松动的墙砖。砖石冰冷粗糙,边缘长满了湿滑的青苔。她咬着牙,用力将砖石一块块搬开,灰尘和泥土弄脏了她的双手和衣襟。当最后一块砖石被移开,露出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散发着泥土和腐烂气息的洞口时,她看着那个需要她匍匐爬行的狭窄通道,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真的要……从这里爬出去吗?
像条狗一样?
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时间犹豫。远处传来了隐约的梆子声,提醒她时间正在流逝。
她跪了下来,双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闭着眼,屏住呼吸,将头探进了那个洞口。洞口很小,她需要极力收缩肩膀才能勉强挤进去。粗糙的砖石边缘刮擦着她的后背和手臂,泥土和蛛网蹭了她一脸。她几乎是用爬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流淌下来。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心跳声,也能听到宫墙外隐约传来的、长安城苏醒前最寂静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短短几十息,对她而言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灰蒙蒙的天光。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从洞口钻了出去,跌倒在宫墙外一条同样荒僻的、堆满杂物的巷弄里。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沾满了泥土和污渍,头发散乱,布巾也歪斜了,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狼狈不堪。清晨寒冷的空气吸入肺中,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确认了方向,挣扎着爬起来。
从这里到太子府,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她不能乘坐任何车轿,只能步行。一个穿着粗布衣服、形容狼狈的女人独自在黎明前的长安街头行走,若是遇到巡逻的武侯或者更夫,也是麻烦。她只能尽量挑拣最僻静无人的小巷穿行。
脚上的粗布鞋磨得越来越厉害,脚后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估计已经磨破了皮。小腿因为寒冷和长时间的紧绷行走而酸痛不已。清晨的长安,偶尔有早起挑担赶早市的贩夫走卒从她身边匆匆而过,投来诧异或漠然的一瞥。没有人会把这个低着头、脚步虚浮、衣衫脏污的女人,和尊贵无比的皇后联系起来。
每走一步,她内心的羞耻和绝望就加深一分。她想起自己年轻时,随父亲出入宫廷,鲜衣怒马;想起成为隋国公夫人时,仪仗煊赫;想起被封为皇后时,万民朝拜,凤辇过处,百姓俯首……而如今,她却像一个最见不得光的逃犯,在黎明前的肮脏小巷里踽踽独行,奔赴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名为“服侍”的羞辱刑场。
当太子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和巍峨的院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街道上开始有了更多行人。独孤伽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敢走正门,甚至不敢走侧门。她按照昨日萧妃侍女隐约提点的方向,绕到王府后身一处专供运送柴炭、泔水等污物进出的、极为偏僻的低矮小门。
小门虚掩着,门口堆着些杂物,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味。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扇门,脚步如同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真的要进去吗?进去之后,就是万劫不复。她仿佛能看到萧妃那双冰冷的凤眸,听到她刻薄的羞辱,感受到那卑贱劳作带来的无尽屈辱……
就在她几乎要转身逃离的瞬间,身体深处那蛰伏了一夜的空虚感,猛地尖锐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抽搐。那种熟悉的、对“治疗”的扭曲渴望,再次压倒了恐惧和羞耻。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死寂。她伸手,推开了那扇低矮的、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院,地面坑洼不平,混杂着泥土和水渍。一个穿着王府低级仆役服饰、面色木然的中年仆妇正拿着扫帚扫地,见她进来,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扫帚柄指了指旁边一间低矮的、看起来像是杂物房的小屋,干巴巴地说:“进去,换衣服。太子妃娘娘吩咐了,你每日的‘工作服’放在里面。换好出来,自有人带你去该去的地方。”
独孤伽罗喉咙发干,点了点头,低头快步走向那间小屋。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堆着些破旧家具和杂物,灰尘味很重。屋子中央一张破木凳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正是昨日她穿过的那套月白色粗糙棉布寝衣。旁边地上,还有一双看起来更旧、但或许稍微合脚一点的粗布鞋。
她反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颤抖着手,开始脱去身上那套已经沾满尘土污渍的宫女衣服。粗布摩擦着皮肤,脱下时,她看到自己手臂和后背被宫墙狗洞刮擦出的道道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脚后跟果然磨破了,血肉模糊,黏在袜子上,疼得她吸气。
她换上那套月白寝衣。粗糙的布料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她又换上那双旧布鞋,尺寸稍好一些,但依旧简陋磨脚。
当她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小屋的门走出去时,那个扫地仆妇已经不见了。院子里站着另一个年轻些的侍女,同样面无表情,对她扬了扬下巴:“跟我来。”
侍女引着她,穿过曲折狭窄的仆役通道,避开主要院落,来到了萧妃所居寝院的外围。这里已经能看到洒扫的粗使丫鬟在忙碌了。侍女将她带到外厅廊下的一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木桶,桶里泡着几块抹布,旁边还有一把看起来用了很久的扫帚和一个簸箕。
“今日你先从清扫外厅廊下的地面和擦拭廊柱开始。”侍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太子妃娘娘辰时初(七点)起身,在此之前,必须清扫完毕。地面要一尘不染,廊柱要光可鉴人。做完这些,再去后院井边打水,将外厅所有门窗擦拭一遍。听明白了吗?”
独孤伽罗看着那脏兮兮的木桶和工具,又看了看漫长曲折的廊道和一根根需要擦拭的廊柱,眼前一阵发黑。这些……这些都是最低等的粗使丫鬟才做的活计!她身为皇后,何曾亲手碰过这些?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侍女冷冷地打断她:“在这里,你只有一个称呼——‘奴婢’。太子妃娘娘说了,你若做得不好,或者偷懒,今日的‘安排’便取消。你自己掂量。”
“安排”二字,像针一样刺中独孤伽罗的软肋。她猛地一颤,低下头,哑声道:“……奴婢明白了。”
侍女不再理她,转身走了。
空旷的廊下,只剩下独孤伽罗一个人,对着冰冷的木桶和工具。清晨的风吹过,带着寒意,穿透她单薄的寝衣。她咬了咬牙,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泡在冰冷脏水里的抹布。湿冷油腻的触感让她恶心得想吐。她拧干抹布,开始擦拭最近的一根廊柱。
动作笨拙而生疏。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抹布很快又脏了,需要反复清洗。木桶里的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扫地更是艰难,她不会用巧劲,扫帚挥动起来显得十分吃力,扬起的灰尘呛得她咳嗽连连,眼泪都咳出来了。
其他路过的粗使丫鬟或仆妇,偶尔会投来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低声议论几句:
“诶,看那个新来的,笨手笨脚的。”
“穿得怪模怪样,也不知道是哪个院里罚下来的。”
“嘘……小声点,我听说好像是太子妃娘娘亲自吩咐的,来头可能不简单……”
“不简单还来做这种粗活?我看就是个得罪了主子的贱婢……”
每一句议论,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独孤伽罗心上。她死死低着头,脸上火烧火燎,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粗糙的扫帚柄磨破了她的手心,冰冷的水浸泡让她手指发红发僵,弯腰扫地擦拭让她腰酸背痛。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与内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一边灵魂仿佛出窍,飘到了半空中,冷眼看着下方那个穿着廉价寝衣、卑微劳作的女人。那是谁?是独孤伽罗吗?那个曾经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些丫鬟仆妇生死的独孤皇后吗?
巨大的荒谬感和撕裂感让她头晕目眩。她擦着擦着,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滴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但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将呜咽憋回喉咙里,任由咸涩的泪水模糊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廊道地面和柱子勉强算是清扫擦拭了一遍,虽然远远谈不上“光可鉴人”,但也看得过去了。她累得几乎直不起腰,双手红肿,掌心火辣辣地疼。她提着脏水桶,步履蹒跚地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想去后院井边打水换水,继续擦拭门窗。
然而,当她刚刚走到通往内院的月亮门附近时,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站住。”
独孤伽罗浑身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手里的脏水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脏水溅湿了她的鞋面和裤脚。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月亮门内,萧妃正站在那里。她已穿戴整齐,一袭湖蓝色绣银线玉兰的广袖长裙,外罩浅杏色云纹披帛,梳着精致的高髻,插着点翠金簪,妆容淡雅得体,雍容华贵,与独孤伽罗此刻的狼狈形成了云泥之别。她身边还跟着两个贴身大丫鬟,正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审视和隐约轻蔑的眼神看着独孤伽罗。
萧妃的目光,如同冰锥,缓缓扫过独孤伽罗沾满灰尘污渍的寝衣,扫过她红肿的眼眶、凌乱散落的发丝、磨破流血的手掌和溅湿的裤脚,最后定格在她那张写满疲惫、屈辱和惊恐的脸上。
“看来,我们的‘新婢女’,还不太适应这里的生活。”萧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独孤伽罗耳中,也落入旁边几个竖起耳朵的仆役耳中,“这地面,擦得不够干净。这根柱子,”她抬手,用保养得宜的指尖,轻轻划过独孤伽罗刚刚擦拭过的一根廊柱,指尖沾上了一层薄灰,“还有灰尘。本妃最见不得的,就是做事敷衍、偷奸耍滑的下人。”
独孤伽罗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妃给你立的规矩,第一条是什么?”萧妃问。
“……卯时初……准时到……”独孤伽罗声音细如蚊蚋。
“你做到了吗?”萧妃追问。
“……做到了。”
“那第二条呢?”萧妃的声音陡然转厉,“本妃让你好好服侍,尽心做事!你看看你做的这是什么?污秽不堪,敷衍了事!你是觉得,本妃不敢罚你,还是觉得,你那‘病’可以不治了?!”
最后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独孤伽罗心上。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冰凉坚硬的地面磕得膝盖生疼。她顾不上了,慌忙俯身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求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奴婢这就重新擦过!一定擦干净!求娘娘……求娘娘不要……”
不要取消“治疗”……这句话她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看着她如此卑微狼狈地跪地磕头哀求,旁边几个粗使仆妇都露出了惊讶和些许不忍的神色,但瞥见萧妃冰冷的面容,又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萧妃看着匍匐在脚下、瑟瑟发抖的独孤伽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面上依旧冰冷。“重新擦过?那是自然。不过,本妃这里,做错了事,不是一句重做就能揭过的。”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却更显残忍,“你既然手笨,擦不干净柱子,那就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把这里的每一寸地面,都给本妃舔干净吧。就从你刚才弄洒的这摊脏水开始。”
嗡——的一声,独孤伽罗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舔……舔干净地面?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清晨的庭院里?在萧妃和这些下人的注视下?
极致的羞耻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不……太子妃娘娘……求您……不要……奴婢……奴婢……”
“不要?”萧妃挑眉,微微弯腰,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独孤伽罗,想想你的‘病’。想想你现在身体里,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痒了?想想杨广的肉棒……你想不想要?嗯?”
恶魔般的低语,精准地击中她最隐秘、最不堪的弱点。身体深处那熟悉的空虚和渴望,伴随着萧妃的话语,骤然变得无比清晰和强烈,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的呜咽。
萧妃直起身,恢复正常的音量,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的仆役,冷冷道:“怎么?本妃的话,你不听?还是说,你觉得本妃罚不得你?”
独孤伽罗跪在那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理智和尊严在疯狂尖叫着拒绝,但身体那病态的渴望和对“惩罚”的恐惧,却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将她向着更深的深渊拖拽。
她看着地上那摊浑浊的脏水,水面上漂浮着灰尘和污渍。又仿佛看到了昨日在书房地上,那摊混合了更多秽物的、让她舔舐的污浊……
一步错,步步错。
昨日她跪下了,舔了,磕头了。
今日,她还有退路吗?
在萧妃冰冷目光的逼视下,在周围那些或诧异或怜悯或鄙夷的视线中,在身体深处那让她绝望的渴求驱使下……
独孤伽罗闭紧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汹涌滑落。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她曾经高贵无比的头颅,向着地上那摊肮脏的污水,凑了过去。
湿冷、肮脏、令人作呕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嘴唇和脸颊。
咸涩的泪水,混合着污水的味道。
她伸出颤抖的舌尖,碰触到了冰冷的地面。
开始了。
。。。。。。。。。。。。。。。。。未完续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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