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玉谷的夏天越来越热，园林里的荷花开得正旺，粉嫩的花瓣铺在池塘上，随风轻轻晃。闺房里却闷得慌，门窗关了好多天，空气里带着汗味和绳子的麻味。蓝砚被绑的日子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身上虽然没长疮，但总觉得黏黏的难受。每隔三天才洗一次澡，成了她又盼又怕的事——盼的是能干净点，怕的是洗澡时的那种“特殊待遇”。
这天又轮到洗澡。下午阳光斜斜照进来，小翠让家丁搬过来一大木桶热水，撒上玫瑰花瓣和少许香料，房间里马上香香的。水汽升起来，把窗纱外面的景色都模糊了。
小翠先扶蓝砚起来。白天还是上身五花大绑，下身绑腿加股绳伺候。蓝砚扭动身体挪了几步到屏风后面，脸已经有点红：“小翠……今天……洗澡还要绑着吗？”
小翠低头，声音小小的：“小姐，老爷说了，洗澡也不能全解。只解腿绳和外衣，其他……得绑着洗，说是怕您想不开，也怕您乱动跑了。”
蓝砚咬唇，眼眶红了：“父亲……怎么能这么狠？连洗澡都不给自由……”
小翠也心疼，可不敢不听。她先解开腿上的并拢绳，让双腿能分开动一动。又小心脱衣服——外面的襦裙脱掉，中衣也解开，只剩贴身的亵衣亵裤。绳子本来隔着衣服勒，现在衣服薄了，绳痕在皮肤上看得清清楚楚：手腕红肿，胳膊青紫，胸前菱形印子，腰后面集中点紫痕。
蓝砚上身只剩亵衣，下身亵裤，双手还反绑在后面。她低头看自己，满身绳痕，羞愤得差点掉泪：“这身子……绑得跟犯人一样……”
小翠拿出新泡过米水的细绳，比平时软一点，但还是很结实。“小姐，得罪了……得重新绑。”
蓝砚倔强地站直，任小翠动手。先检查手腕反绑，确保绑牢。然后长绳从脖子后面搭过去，经过胸前，然后绕过腋下后两侧各自绕着手臂缠着，这次直接贴皮肤收紧——没衣服隔着，勒得更深，皮肤马上红起一道道痕。绳子缠绕到手腕处后两边交汇在一起捆住了，然后又回到脖子后面抽紧，将手臂高高的吊了起来，打上了绳结。
“疼……”蓝砚低哼，胸部被勒得高高挺起，呼吸时绳子摩擦乳尖，又刺痛又酥麻。她脸烧红：“太紧了……皮肤要破了……”
小翠轻声说：“小姐忍忍，奴婢绑松一点。”
第二根绳子则对折了一下，绕过腰后绳头一侧穿过了另一边，形成了一个越抽越紧的扣。然后绳头一路向下，隔着亵裤压着下体穿过了胯下。翠儿顿了一下，给绳子打了一个结后再次穿过胯下然后在腰后绑紧了。
“啊……”蓝砚轻叫，双腿本能夹紧。那绳子没厚衣服隔着，贴得特别近，绳结陷进亵裤褶皱，轻轻碾着敏感点。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这……这股绳……太丢人了……直接贴着……”
小翠脸红：“老爷说……洗澡时加股绳，能让小姐早点懂男女的事，也让您虚弱点，不乱挣扎。”
蓝砚羞愤得眼泪掉下来。父亲分明是用这个办法磨她，让身体敏感，习惯被绑，好嫁人后“安分”。
翠儿又拿起一根绳简单的绑了小腿。蓝砚双腿又被并拢，只能小步挪。
最后，小翠拿最长绳，从背后手腕结接出来，往上抛过房梁，拉回来打结固定。这样洗澡时要是滑了，上身也能被吊住，不会沉到水里。而企图蹦跳着出逃也是全然不可能了，更何况现在只穿着贴身衣服，哪里敢出去见人。蓝砚如是想着。
全弄好，小翠扶她跨进浴桶。热水没到胸口，花瓣漂在水面，香气扑鼻。蓝砚慢慢坐下，股间的双绳一泡热水，湿透贴紧，绳结正压着敏感点。
“唔……”她闷哼一声，热水包住，绳子刺激翻倍。她想扭动缓解，可房梁固定加双手反绑，却只能象征性的动一动，轻轻发抖，起不到一丝实际的作用。
小翠拿软布蘸水擦。先擦肩膀后背，布滑过绳痕，又刺又麻。擦胸前时，布摩擦乳尖，蓝砚喘气急了：“小翠……轻点……那儿……嗯……”
“小姐，您别乱动……”小翠脸红。
布往下，擦腰肚子腿。擦私处附近时，布隔着亵裤带动股绳，绳结碾压，蓝砚弓起身子低叫：“别……那儿不要……啊……”
她越羞，身体越诚实。那地方被股绳勒了好多天，又泡热水，热流一下子涌上来。她咬唇忍泪，暗骂自己不知羞。

擦完，小翠冲洗。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花瓣贴在皮肤上，绳子却一点不松。蓝砚闭眼，任水冲，脑子里乱糟糟：恨父亲，又对被绑慢慢适应，甚至……有点偷偷的渴望。
洗完澡，小翠扶她出来，用干布裹着擦，却不解绳。蓝砚光着身子被绑坐在椅子上吹头发，水珠顺着绳网滑下来，一道道凉痕。
几天后，蓝砚来月事了。
肚子疼得像绞一样，难受极了。小翠去告诉夫人，母亲亲自来了。
母亲进门，看见女儿绑坐在床边，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心疼得掉泪。她挥退小翠，亲自解开腿绳和股绳——月事期间不绑股绳，免得绳子脏了更疼。
母亲端来温水毛巾，扶蓝砚躺下，解开剩下的亵衣。双手还绑着，没法遮。
母亲擦身子，先脖子胳膊，再胸前。动作很温柔，擦绳痕时特别轻。蓝砚羞得闭眼：“娘……我自己……”
“傻孩子，手绑着怎么自己擦？娘是你亲娘，没什么好羞的。”母亲叹气。
擦到小腹私处时，温毛巾贴上去，蓝砚轻颤：“娘……疼……”
母亲小心清理，手指不小心擦到敏感地方，蓝砚呜咽一声。母亲开口，声音低而认真：
“燕儿，你父亲对你如此严加管教，是怕你乱挣扎伤自己。女孩子最后都要嫁，早习惯……才是正路。”
蓝砚脸红透，眼泪扑簌簌掉：“娘……女儿不要懂……不要嫁……我想旅行者……”
母亲揉她头发：“娘知道你委屈。可这是命……忍忍就过去了。陆公子会好好待你的。”
蓝砚哭出声：“不……我只想她……”
母亲心疼，把她抱进怀里。绳子勒着胸，抱的时候摩擦，蓝砚颤了颤，感受着这得到一点安慰。
月事那几天，母亲每天亲自照顾。擦拭清理时，蓝砚羞得闭眼，可在温柔里多少有点暖意。股绳虽然没了，胸紧绑和手反绑还是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洗澡那天正好碰上月事，母亲也亲自来。浴桶里不绑股绳，只上身紧绑加房梁固定。热水泡着身体，母亲擦拭，轻揉小腹：“燕儿，放松……娘给你揉揉。”
蓝砚泪混着热水：“娘……好疼……”
母亲柔声说：“疼就哭，娘在呢。”
没股绳刺激，可下体还是疼，热水让敏感加倍。蓝砚在母亲像照顾小孩一样的服侍里，又痛又羞，却有点安心。
月事过了，股绳又加回来。蓝砚对绳子的触感越来越敏感。每次洗澡，被绑在桶里，热水包着绳子摩擦，她在痛和羞里，偷偷生出渴望。
夜里一个人的时候，她想：要是旅行者绑她……会不会温柔点？
念头一出，她羞愤地把脸埋进枕头，泪水打湿堵嘴的布。
沉玉谷的荷花谢了，秋天快来了。婚期越来越近，蓝砚知道，下一个大难关，就是出嫁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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