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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几天过去。苏樱珞在慈善晚宴的新闻报道里再一次看到周曼华。照片上那女人穿香槟色定制礼服,站在捐款牌旁边微笑,媒体写的是"最美慈善家"。苏樱珞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眼角向下弯但眼轮匝肌没动,标准的假笑。她把新闻链接存下来,放进了加密文件夹里。
之后两周全用来调查。翻裁判文书网找到几份被驳回的民事判决书,全是老人家属起诉周曼华的仁爱基金会诈骗。她顺着判决书上的原告名字联系了一位家属,用大学社会学调研的名义约了面谈。对面那女人坐在咖啡店里眼眶通红地讲——母亲独居多年,被周曼华的人上门嘘寒问暖了半年,最后签了份"以房养老"协议把唯一房子过户给基金会。协议里藏着条款,房子被转手卖了,老人被赶出来不到两月就跳了楼。报警没用,警方说民事纠纷不予立案。
苏樱珞听完接过那份协议复印件,当晚在公寓里把所有材料铺开——跳楼老人的遗书照片、受害家属采访录音、基金会资金流向的疑点记录。然后花一周跟踪踩点。周曼华住西边老牌别墅区,独栋,老公在外地做生意,孩子寄宿学校周末才回。后花园监控有死角,厨房窗户的月牙锁是坏的。每周两晚独居。
她在加密文件夹里新建了周曼华的档案,和赵铭远那个并列放在一起。
作案当天下午,苏樱珞洗完澡把头发吹干扎成低马尾盘进棒球帽里。打开衣柜隐藏夹层把装备一件一件拿到床上。紧身衣从脚踝套进去往上拉,弹性面料贴着小腿、大腿、臀部、腰腹一路裹上去,拉链从腰际拉到颈口时肋骨两侧被收紧,呼吸的起伏固定在一个小范围里。接着坐在床边拿起定制长靴——靴筒高到大腿中段,皮革比日常款硬挺,内衬是薄防滑布。右腿伸直脚尖绷着往里塞,脚掌滑过衬布时能感觉到布料被体温慢慢捂热。弯下腰捏住脚踝外侧拉链扣往上拉,拉链从脚踝一路走到大腿中段,靴筒逐寸收紧箍住小腿和大腿,皮革包着腿部线条没有一丝褶皱。另一只也穿好之后她站起来走了几步,靴底敲地板的声音闷而沉,大腿上被靴筒箍出的压迫感让她整个人进入状态。皮手套最后戴——五指张开往里顶,指尖顶到手套对应的每个指尖位置,皮革在手背绷得平滑。弯几下手指看到指节处皱出细纹,攥拳时掌心防滑纹理的颗粒压进手掌肉里。口罩和帽子戴好之后她对着穿衣镜看了一会儿——黑色紧身衣裹出的身体线条、过膝长靴在灯光下的哑光反光、皮手套覆到手腕以上的手臂、帽檐下唯一露出的那双丹凤眼。瞳孔已经放大了一点点——不是紧张,是期待。
手包里装着尼龙扎带、折叠刀、药剂方巾、穿戴式假阳具和固定带、消毒湿巾。全部检查完一遍之后她关了灯出门。
车停在别墅区几条街外的公共停车场。苏樱珞步行穿过绿化带摸到别墅后院,从监控死角翻过围墙,长靴落在草坪上只发出很轻的草叶倒伏声。厨房窗户的月牙锁早就被她踩点时撬松了,用手指一顶锁扣就从卡槽弹出来。推窗侧身翻进去,紧身衣在窗框上蹭了一下没留下纤维。客厅水晶吊灯亮着暖光,茶几上半瓶红酒,二楼传下来综艺节目的笑声。她踩着楼梯地毯无声地走上去,长靴靴底被厚地毯吞掉了所有脚步声。
主卧门虚掩着。周曼华背对门坐在床沿看电视,米色真丝浴袍,头发湿的搭了条毛巾。苏樱珞在门缝外等到她起身去浴室洗脸,水龙头响起来的时候侧身挤进卧室站到浴室门边。水龙头停了,周曼华擦着脸走出来——浴袍前襟敞着露出吊带睡裙——然后看到了苏樱珞。
她张嘴要尖叫的瞬间苏樱珞一步跨上去左手绕到她后颈往前按,右手戴着手套攥着浸过药剂的方巾直接捂上她的口鼻。手套掌心隔着方巾压住鼻子和嘴,皮革下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透过棉布再透过皮革,手心被蒸出一层湿热。周曼华在她怀里疯狂挣扎,指甲隔着紧身衣袖子刮出吱吱声但推不动。挣扎从剧烈到无力到彻底软掉的过程被苏樱珞的心跳在数——每一下心跳都伴随着对方肌肉力量的流失,最后怀里只剩一具不会动的东西。
苏樱珞把她拖到卧室地板上翻成仰躺,从手包里抽出尼龙扎带。双手反剪到背后扎紧,扎带收紧时塑料齿卡进锁扣发出一声很小的咔嗒,手腕皮肉被勒出深凹痕。双脚脚踝也扎在一起,扎到最紧时脚踝骨两侧被勒得青紫。做完这些她站起来锁好卧室门,低头等着。
周曼华醒过来时先看到水晶吊灯熟悉的光,然后余光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全身黑色紧身衣,过膝长靴在灯光下反射出皮革哑光,皮手套垂在身侧,棒球帽压低遮住眉以上所有部分,口罩盖住下半张脸。只剩一双眼睛正低头冷冷盯着她。周曼华开始拼命扭动身体,手脚在地板上摩擦,喉咙里发出闷住的叫声。苏樱珞蹲下来,长靴靴筒在大腿弯处绷紧,用戴着手套的食指竖在口罩嘴唇位置做了个"嘘"的手势。周曼华看到食指上防滑纹理的颗粒时忽然停止挣扎——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认出了这不是普通入室抢劫。
苏樱珞右手伸下去,皮手套五指张开整只手掌捂住周曼华的口鼻。皮革压住鼻子和嘴唇,防滑纹理硌在她脸颊皮肤上。左手同时抓住她右手食指——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指捏住对方涂着精致美甲的那根手指,慢慢往上掰。
周曼华在被捂嘴的情况下嚎不出来,尖叫声被手套和胶带闷成高频鼻音。食指在苏樱珞手套里被掰到不该弯的角度,骨头先是细微的咔嚓——骨裂从一侧开始蔓延——然后整根断裂。断骨在皮下错位那一瞬间的震感从指腹传进手套再传进苏樱珞自己的手指,像用指尖捏碎一颗硬糖。周曼华的身体在地上猛烈弹了一下,眼泪从眼角直接滑进耳孔。
苏樱珞松开捂嘴的手,看着她嚎哭。然后抓住中指。周曼华疯狂摇头,嘴巴在胶带下做出"不要"的口型。苏樱珞没犹豫——第二根掰断,这次的脆响比第一根更干脆,断骨刺破皮下组织,从指根侧面能看到骨头顶起的小凸起。手套在用力时节位置的皮革全皱起来,手背皮革绷得发亮,防滑纹理死死咬住那根手指。接着是无名指,接着是小指。四根手指一根一根全掰断,每断一根她都停一下让周曼华的惨叫在卧室里回荡片刻再继续。每断一根苏樱珞的呼吸就深一分,胸口在紧身衣下起伏幅度就大一点——那种从指腹传来的骨头断裂的震感每次都不一样,食指是闷响,中指是脆响,无名指更轻,小指几乎没声音但指尖传来的震动最清晰。
右手掰完换左手。苏樱珞绕到另一侧蹲下,把左手四根手指也一根一根掰到变形。全部手指掰完之后周曼华两只手彻底废了,手掌摊在地上,十根手指弯成各种不正常的角度,美甲上的水钻在地板上刮出浅痕。她哭到声音发不出来,只剩喉咙深处挤出咯痰似的呜咽。
苏樱珞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后抬起右腿——过膝长靴的靴底悬在周曼华右膝正上方,靴底防滑纹理的凹槽里还嵌着从草坪带来的碎草屑。周曼华看到了悬在她膝盖上方的靴底,皮革在吊灯光下反射出冷调哑光,靴底纹路因为视角被放大到无比清晰。她拼命摇头拼命扭动想躲,但被捆住的手脚根本动不了。
苏樱珞看着她的眼睛,靴底跺下去。不是慢慢踩——是用脚跟从高处猛跺。靴底跺在膝盖侧面,膝关节在侧向冲击力下往不该弯的方向折过去,韧带和半月板同时承受不住压力,发出一声闷而湿的爆响。周曼华身体弹了一下,被胶带闷住的尖叫变成了连续抽泣,腿在扎带束缚下还在本能地痉挛。苏樱珞接着把右脚移到左膝,同样位置同样跺下去——左膝也碎了。
然后换方式,用靴底慢慢踩脚踝。靴底压在右脚踝骨上慢慢加力,能感觉到踝关节在靴底下的压力从软到硬到开始变形,骨头在持续钝压下先是裂开然后碎成几块。碎裂的震动从靴底传上来,顺着靴筒内侧衬布传到小腿肌肤,顺着腿骨往上到膝盖,最后在大腿根部变成一种细微的酥麻。那种酥麻顺着大腿内侧蔓延进小腹,让她小腹在紧身衣下不自觉收紧。她低头看着靴底下变形的脚踝,然后以同样的方式把左脚踝也踩断。
周曼华四肢关节全部被破坏之后连挣扎都挣扎不了了。身体瘫在地板上,手指弯成各种不自然的角度,膝盖和脚踝肉眼可见地走形,脚掌歪向不正常的方向。她还在哭,但声音已经弱到像声带被哭断了。
苏樱珞站在她身边,呼吸又深又慢。大腿在靴筒里温度升得很高,皮革内侧衬布被汗浸湿黏在紧身衣裤管上。手套里面也是汗湿的,手掌的潮汗和刚才掰手指时沾上的细微皮屑混在一起被密封在皮革内层。她低头看自己戴手套的双手——这双手刚才一根一根折断了一个人的十根手指,现在正在因为满足感而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是快感太满,满到从指尖往外溢。
她从手包里拿出穿戴式假阳具。硅胶材质,深色,表面已经提前涂了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黏的光泽。固定带是弹力的,她在紧身衣外面把假阳具调到合适位置扣好——腰带在腰上收紧,腿带从腿根绕过去固定在大腿内侧。调整位置时隔着手套摸了摸假阳具前端,硅胶在手套防滑纹理上留下一条润滑剂的湿痕。
周曼华看到她拿出那个东西时整个人的反应和刚才看到靴底时又不一样——刚才的恐惧是疼痛的恐惧,这次是连同人格一起被碾碎的恐惧。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能发出来的了,身体在地上拼命刮蹭想逃,但四肢全废了,动来动去不过是原地蠕动。
苏樱珞在她面前蹲下,手套抓住她浴袍领子用力往两边扯——真丝浴袍被从中撕开,露出里面吊带睡裙。再把睡裙往上扯到腰以上,内裤也扯掉扔在地上。周曼华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两条废掉的腿无力地摊在地上,大腿内侧在剧烈发抖。然后苏樱珞把她翻成趴跪姿势——把一具四肢关节都碎了的人摆成这个姿势并不容易,每碰到断裂的关节周曼华就发出一声闷嚎。膝盖碎了跪不住,只能靠大腿和腰贴在地板上勉强撑着上半身。被折断的手指在翻动时互相碰撞,每碰一下都是新一波剧痛。
苏樱珞跪到她身后,长靴靴底踩在地毯上,大腿贴着她的腿。一只手从后面按在周曼华背上把她上半身压进地毯,手套在脊柱上方压出一个掌印。周曼华的臀部在被摆成这个姿势时因为恐惧剧烈发抖,大腿后侧的肌肉在皮下不停痉挛乱跳。苏樱珞看着那阵发抖看了好一会儿——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猎物在完全无法反抗时的恐惧性痉挛,能透过紧身衣和长靴的接触面传过来,像一阵一阵很细碎的电流。
另一只手扶住假阳具前端对准。然后挺腰——一整根全插到底。
假阳具整根没入时周曼华后背猛烈弓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长而沉闷的惨叫——被胶带压着出不来太尖锐的声音,但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钝嚎比尖叫更吓人。她整个人往前蹿想逃,但被苏樱珞按在背上的手套死死压住拉回来。苏樱珞能感觉到假阳具穿透她身体时遇到的那层阻力被一次性冲破,那种顿挫感顺着硅胶柱体传到固定带上再压回她自己的耻骨位置。
她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每一下都带着整身体重的推进。腰往前顶时大腿前侧会碰上假阳具底座,隔着一层固定带和一层紧身衣把压力传到她自己的阴部。那种压力不直接,但间接的摩擦和挤压让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她低头看周曼华的背——睡裙皱成一堆,肩胛骨因为被压在地毯上而突出两块轮廓。再看自己按在她背上的那只皮手套,五指张开压在脊柱上方,皮革在手背处绷得很光,指骨在手套下微微凸出。每挺腰一次手套就会在背上往前滑一点然后又因为体重被拉回来。
"你骗那些老人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苏樱珞压低声音,隔着口罩传到周曼华耳朵里有点发闷。周曼华的回应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抽泣——她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音节了。
苏樱珞的右手从她背上移开绕到前面,手套掐住周曼华的后颈——皮革包着手指陷进脖子两侧的软肉里,拇指压在颈椎棘凸上,用力往下按。同时腰继续挺送。周曼华的上半身被后颈的力量摁进地毯里,下半身被假阳具固定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两根钉子交叉钉在地上。后颈的窒息和阴道的冲击同步进行。苏樱珞掐紧脖子时能感觉到她颈椎在自己手套下颤抖,然后松开让她喘几口,等她意识恢复一点再掐紧。循环往复——每次晕过去之前的临界点松开,每次恢复意识时再加力掐紧。她要的就是这个,让周曼华每一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每一次又都被拉回来继续意识到自己在经历什么。
抽送的节奏从慢到快,苏樱珞在这个过程中开始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越来越热,从子宫往上蔓延到胃再到胸口,一层一层热浪往上叠。紧身衣裆部因为身体出汗和兴奋开始发潮——不是汗,是她自己在性兴奋下分泌的体液透过内裤沾到了紧身衣内侧。假阳具每次顶进去时周曼华阴道内壁的阻力顺着硅胶传导到固定带,再压回她自己的阴部,变成了一种不直接但足够强烈的生理刺激。她的阴蒂在被固定带持续压迫的位置上开始充血变硬,每次挺胯都会蹭到。每次蹭到都会让她的呼吸短暂地在口罩里停顿一瞬,然后下一次呼吸变得更重更深。
更让她兴奋的不是身体刺激本身。是她每次拔出时能看到假阳具前端带出来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光。周曼华在恐惧和疼痛的双重刺激下身体竟然在分泌体液——不是因为情欲,是生理性的自我保护,但液体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证据,证明这具身体正在被彻底侵犯和占领。苏樱珞看着假阳具上沾着的液体,手套下的手指攥紧了周曼华后颈的皮肤。这个人白天在慈善晚宴上对着镜头微笑,现在正在她身下被捅到哭着抽泣,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还在不可控制地流着那些液体。这种混杂了权力碾压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刺激太浓了,浓到苏樱珞在不停挺腰的同时,胸口的紧身衣被越来越剧烈的呼吸撑得不停地一松一紧。
周曼华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一种很奇怪的气声——像某个很重要的东西在心里塌了之后,从肺部漏出来的气。不是求饶,是知道求饶没用了之后的彻底崩溃。
苏樱珞把后入式持续了很久。手套在一路上掐过她的后颈、抓过她的腰侧、按过她的肩膀。长靴在大腿上的束缚感随着体温升高越来越紧,汗在靴筒里把紧身衣裤管黏在腿上,每次挺胯时大腿内侧和靴筒内侧会摩擦出一小片湿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已经从紧身衣裆部渗出来,在大腿内侧的紧身衣上留下的暗色潮痕越来越大。
然后她把假阳具抽出来,把周曼华翻成仰躺。把她一条碎掉膝盖的腿抬起来时周曼华喉咙里爆出的惨叫像从被踩扁的吸管里挤出来的。苏樱珞掰开她的双腿分到身体两侧,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贴上胸口。正面插入——这次能清清楚楚看到周曼华整张脸。眼泪把眼妆泡花了在眼窝里糊成一片黑色,脸上全是鼻涕和口水,嘴巴在胶带下拼命张合。眼睛瞪得很大但里面已经没有光了,只剩生理性的反射还在让她眨眼。这张脸——白天还在慈善晚宴上对着镜头假笑的脸——现在扭曲到连五官都变了形。
近距离看着这张脸时苏樱珞口罩下的嘴张开了一点。呼吸又重又热,手套撑在周曼华头两侧的地板上,两条手臂微弯,胸口悬在她胸口上方,挺腰的频率从有节奏的抽送变成了不加控制的猛撞。每次撞进去时靴底会在地毯上往后滑一下,然后又被大腿肌肉拉回来再撞下一次。长靴在大腿上的束缚和小腹的热流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热发烫。紧身衣下面每一寸皮肤都在出汗,汗水从脖子滑进领口沿着脊柱沟往下流,被紧身衣面料吸掉但留下一条很凉的水线。手套里面的汗多到指尖活动时能感觉到皮革内侧的潮滑。
她一边撞击一边把手套移到了周曼华的脖子上。两只手同时掐住脖子两侧——拇指压在喉结两边,其他四指扣住后颈——然后收紧。收紧的同时挺胯的力道达到最大,每一下都撞得周曼华的身体在地上往上滑一点又被掐着脖子拉回来。脖子上的窒息和阴道里的冲击同步到同一个频率——插进去时收紧,退出来时松开。周曼华的意识在这种反复的缺氧和剧痛中被彻底打碎成一片一片,每一次恢复意识都只能看到正上方苏樱珞那双因为兴奋而瞳孔放大的丹凤眼,然后在看清那双眼的一瞬间又因为新的窒息重新陷入半昏迷。
苏樱珞自己的高潮是在正面插入的过程中达到的。不是阴道高潮,是阴蒂在假阳具固定带和紧身衣的反复摩擦下被推到顶点的爆发。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阴蒂开始剧烈抽搐,然后一瞬间蔓延到整个小腹——腹肌收紧到极限,阴道内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痉挛收缩,大腿夹紧死死夹住周曼华的大腿外侧,长靴靴筒在夹紧动作下压出两道深深的凹痕。她整个人僵在周曼华身上一动不动停了很久,眼睑半闭,浑身轻微颤抖。从阴蒂蔓延出来的快感一波一波拍过小腹、胸口、喉咙,手指死死掐着周曼华脖子两侧的皮肤。然后从那阵僵直中慢慢松弛下来,腿根内侧的肌肉在快感余韵中还在间歇性地微颤。紧身衣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湿透了,体液浸透了内裤和紧身衣的布料,大腿内侧的暗色潮痕比刚才又扩大了两倍。
她从周曼华身上撑起来。假阳具退出来时硅胶表面和之前沾着的那层体液之间拉出了几根很细的黏丝断掉滴在地毯上。苏樱珞跪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手套上——体液和汗混在一起的湿痕在皮革上已经半干了,变成一片暗色不规则痕迹。她把手举到面前,在口罩上方闻了一下手套——皮革味、汗味、还有体液在手套上干掉之后留下的那种淡淡的腥碱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这个气味让她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时睫毛在口罩上方多眨了几次。
周曼华仰躺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所以还活着——但也好不到哪去。眼睛睁着对不上焦,嘴巴在胶带下微微张合,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已经离水很久的鱼。
苏樱珞低头看着这具已经废掉的身体,把手套上沾的东西在周曼华浴袍上擦了两下,然后从手包里拿出新的尼龙扎带。
她从周曼华身上跨过去的时候,长靴靴底踩在地毯上,靴筒在大腿上留下的勒痕在紧身衣下已经开始发痒。她没有挠,只是站着低头看了周曼华最后一眼,然后把扎带绕上了她的脖子。
塑料条在手套指尖捏着,她低头看了看扎带,又看了看周曼华脖子上那块被之前反复掐过的皮肤——已经布满了深红发紫的指印淤痕,喉结两侧的软组织微微肿起来。扎带太细了,勒下去只是一道线。她想要的是更完整的东西,想要十根手指全部感受到的事。
她把扎带放回手包,站起来走到周曼华头部正上方。
长靴分跨在她头两侧,靴底踩在地毯上陷下去两个浅坑。苏樱珞低头看着脚下这张脸——眼妆花成两团黑,嘴唇在胶带下面发白发干,鼻翼还在微弱翕动。胸口有起伏但很浅,像一台快没电的机器还在勉强运转。她慢慢蹲下来,膝盖弯下去时大腿上的靴筒皮革压出两道深褶,然后膝盖着地,骑跨在周曼华胸口上方。紧身衣在大腿根部绷到最紧,长靴靴筒夹着她身体两侧,靴底朝后踩在地毯上。
她把手套从身侧抬起来,放在自己眼前看了一下。黑色皮革在吊灯下泛着哑光,指节位置因为之前掰手指和掐脖子反复用力已经磨出了浅浅的纹路,掌心的防滑纹理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暗色痕迹。她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看了一遍,然后把手放下去,两只手套同时卡在了周曼华的脖子上。
不是掐——是放上去。
手套的皮革贴上周曼华脖子皮肤的那一刻,苏樱珞感觉到指尖下面传来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很快很弱,像一只被攥在手心里的小鸟在用最后的力气撞她的手。她的拇指找到喉结两侧的软骨凹陷,食指和中指从脖子后面绕过去扣住颈椎两侧的肌肉,无名指和小指搭在锁骨上方。十根手指以最舒服的角度包住了整段脖子,手套掌心的防滑纹理压在喉结正上方。
她没有马上用力。就这么放着,感受手指下那根颈动脉的搏动频率。周曼华在她胯下睁开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但眼球还是往上方翻了一下看清了骑在自己胸口上的人。那双丹凤眼正透过口罩上方冷冷地注视着她,瞳孔放得很大,几乎把虹膜挤成一圈很细的边。周曼华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呜咽,被胶带闷成含混的喉音。她废掉的四肢在地毯上本能地想挣扎但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有肩膀还能微弱地左右扭一下。
苏樱珞开始收紧手指。
先是拇指——两根拇指同时压进喉结两侧的软组织里,把皮肤压出两个很深的凹坑。然后是食指和中指——从脖子后面往前收,指节弯曲时皮革在指节位置皱出细纹。最后是无名指和小指——扣紧了锁骨上方的皮肤把整段脖子锁死在两只手套之间。
周曼华的气管在她拇指下方被压扁。不是一下子全压扁,是从前壁开始慢慢往后壁贴上去——软骨环在压力下变形,气管内壁的前后两层黏膜被挤到一起,空气通道从窄变到完全闭合。苏樱珞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变化——气管从有弹性的管状结构变成了手指下一条被压实的软组织。那种触感从指腹传进手套再传进她自己的皮肤,很实在,像捏扁了一根很粗的吸管。
周曼华的脸在几秒之内从灰白变成了红,然后从红变成了紫。她的嘴巴在胶带下张到最大但吸不进气,胸口的起伏反而更剧烈了——不是呼吸,是窒息反射在驱动呼吸肌做无用功。她的舌头被挤出嘴缝顶着胶带鼓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眼睛开始往外凸,眼白里的毛细血管在一根一根爆开变成密密麻麻的红点。她的身体在苏樱珞胯下开始痉挛——不是挣扎,是大脑缺氧后肌肉的失控抽搐,废掉的四肢在地毯上轻微地弹跳,肩膀在苏樱珞大腿内侧的夹击下拼命扭。
苏樱珞低头盯着她的脸,手指继续加力。她能感觉到周曼华颈动脉的搏动在自己拇指下方变得越来越剧烈——不是血流更快,是血压在缺氧刺激下急剧升高,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撞她的指腹。手套的皮革把这种搏动放大了一些,因为皮革比皮肤硬,传导震动的效率更高。她的拇指压在搏动最强的那一点上,每一下脉搏她都在心里默数。
搏动从快到更快,然后开始变慢。变慢的同时每一次搏动的力道在变弱——从撞变成了推,从推变成了碰,从碰变成了一小下很微弱的颤。苏樱珞的手指追着那阵越来越微弱的搏动不断调整按压力度,不让它从指尖溜走。
搏动停了。
不是一下子停的,是搏动了最后一下之后隔了很长时间又搏了一下——那一下极弱,弱到苏樱珞几乎以为是自己的手指在抖——然后彻底停了。
周曼华的脸在搏动停止的同时从紫变成了深紫带灰。她的眼睛还在睁着但眼球不再转动了,瞳孔放大到了一个固定的尺寸不再收缩。嘴巴在胶带下还张着但舌头已经不再往外顶了,从嘴缝里缩回去了一截。胸口的起伏还在但已经不是呼吸了,是窒息后残留的肌肉痉挛。
苏樱珞松开了手指。
手套从脖子上移开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和皮革之间有一层很薄的黏连——是汗和皮肤油脂被压在一起太久之后形成的轻微黏着。松开之后周曼华脖子上留下了很深的指印压痕,拇指位置的皮肤已经完全凹陷进去,喉结两侧的软组织凹出了两个非常深的坑。整段脖子看起来像是被两只手的形状烙上去了。
但周曼华还没死透。肺部的残余空气在苏樱珞松手之后被窒息的肌肉记忆挤了出来,发出一声很轻很长的嘶嘶声——不是呼吸,是气体从被压扁的气管缝隙里漏出去的声音。她的胸口在大口吸气——大脑的呼吸中枢还在用最后的信号驱动横膈膜收缩,但吸进来的气被还没完全弹开的气管挡掉了一半。
苏樱珞等她吸了几口不完全的气,然后再次把手套卡上了脖子。这次手套放上去的时候周曼华脖子上的皮肤已经感受不到搏动了,只有肌肉还在皮下一阵一阵地轻颤。苏樱珞重新收紧手指,拇指精准地压进刚才压出的那两个凹坑里面,手指从脖子后面重新扣紧。这次她收得比第一次更慢——不是猛收,是一格一格地往里面收。每收一格就停下来感受一下手指下面各种结构的变化。气管重新被压扁,但这次压扁的过程更长更细。苏樱珞闭了一下眼睛,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手套的指尖上——气管前壁的软骨环在一个一个变形,每压扁一个软骨环指尖就能感觉到一圈稍微硬一点的环状结构从管状变成扁片状。食道在气管后面也被连带压住,但食道壁比气管软,压上去的触感更柔。
然后她睁开眼,松开手指,让周曼华再喘几口半通不通的气。
周曼华在第二次被松开之后脸上已经没有表情了——不是没有情绪,是连恐惧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她的脸部肌肉在缺氧和反复窒息之后完全松弛,嘴巴在胶带下毫无力气地耷拉着,眼睛睁着但眼球已经固定在一个方向上不再转动。她废掉的四肢连痉挛都不怎么痉了,只有手指尖还在偶尔轻微地弹一下。胸口的起伏比第一次松开时更弱了,吸气的声音像从一根被堵了大半的管子里往外抽气。
苏樱珞骑在她胸口上,低头看着这一切。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夹着的这具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体温——不是真的变凉,是生命本身的某种热量在消退,留下的是一种正在慢慢往室温过渡的肉体。她的长靴靴筒内侧也因为长时间跪姿被体温捂得很热,紧身衣在膝盖位置被汗水浸出了一小块深色。手套里面是完全潮的——不是湿透,但手指活动时皮革内侧的潮滑感比之前更明显了。她的呼吸很重,口罩吸进呼出的空气已经饱和到每次吸气都能闻到自己的呼吸味。
让她更兴奋的不是这些触感,是她低头看着周曼华的脸时脑子里在翻的那些画面。跳楼老人的遗书——"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相信了她。"受害家属坐在咖啡店里眼眶通红地推开那份协议复印件——"她说我妈是自愿的,我妈连小学都没念完怎么看得懂那些条款。"慈善晚宴上周曼华对着镜头假笑——"做慈善是我一生的追求。"这些画面在苏樱珞脑子里一格一格翻过去,每翻一格她收紧在脖子上的手指就多使了一分力。
她现在不是在杀一个人。她是在把所有这些画面一格一格碾碎。
她从周曼华胸口上站起来,长靴踩在地毯上绕到床头柜旁边。之前踩点时她注意过周曼华的衣帽间——主卧往里走有个步入式衣橱,推拉门半开着,里面整整齐齐挂了两排衣服,底层有几个透明抽屉。她拉开其中一个,里面全是丝袜,各种颜色卷成一团一团码得整整齐齐。肉色的最多,也有黑色的、深灰的、带蕾丝花边的、不带花边的。苏樱珞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一排丝袜上滑过去,防滑纹理刮过尼龙面料发出很轻的沙沙声,最后挑了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不是连裤的,是那种到大腿根的款式,弹性极好,蕾丝边。
她把手套伸进丝袜里撑了一下,尼龙被撑到半透明,在吊灯光下泛出很柔的肉色反光。然后攥成一团走回周曼华身边。
周曼华的眼球已经不太会转动了,但苏樱珞重新骑上来的时候——长靴分跨在她锁骨两侧,靴底踩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胸口——她喉咙里还是滚出了一声很微弱的闷响。苏樱珞没理。她把丝袜抖开,两只手套各捏住丝袜的一端,然后俯下身把丝袜套上周曼华的脖子。
不是绕上去——是套上去。像给她穿丝袜一样,从脖子正面贴上去,两端往后绕,在后颈交叉之后再绕回前面。丝袜贴住皮肤的时候很凉,周曼华的脖子肌肉在接触到冰凉的尼龙时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但这个微小的躲避没有任何作用。苏樱珞把丝袜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每一圈都拉紧到尼龙弹性纤维在手套下绷到能感觉到拉伸的阻力。绕完之后她在脖子正面打了一个活结——不是死结,是可以继续收紧的那种滑结,两个端头垂下来分别攥在她两只手套里。
她低头看了看。肉色丝袜勒在周曼华发紫的脖子上,颜色对比很明显——丝袜的肉色把脖子上之前被掐出来的深红指印部分盖住了,没盖住的边缘露出青紫的淤血痕。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喉结上方,花边的波浪纹路在勒紧的皮肤上印出了一圈很细的花纹形状。
苏樱珞开始拉紧。
不是猛地拉——是把丝袜两端慢慢往两边拽。丝袜收紧时不像扎带那样一格一格锯进去,是连续的、均匀的。弹性纤维逐根拉伸,每一根都在抵抗她的拉力,又在一根接一根地屈服。尼龙在手套防滑纹理上滑过时几乎没有摩擦力——太滑了,滑到她的手指要在皮革下多扣紧几分才能攥住。丝袜的宽度把整段脖子正面全盖住了,从喉结上方到锁骨窝全部被肉色尼龙压满。收紧到第一层阻力时,丝袜下面的皮肤和皮下脂肪被压缩,脖子的直径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收紧到第二层阻力时,肌肉开始被勒开——不是撕裂,是肌肉纤维在均匀的压力下被挤到两侧,丝袜越勒越窄,从三指宽勒成了两指宽。收紧到第三层阻力时,气管在丝袜下面被压扁了。
苏樱珞能透过手套和丝袜两层材料感觉到气管变形的过程。不是掐脖子时那种局部的、集中在一个点的压迫,是整段气管从前面到两侧被均匀压扁——软骨环被压成扁椭圆形,气管内壁的黏膜前后贴在一起。丝袜的弹性让这种压力分布得非常均匀,每一下拉紧都是在整圈脖子施加同样的力。手套下的手指能感觉到丝袜传导上来的细微震动——周曼华脖子肌肉的痉挛、残存脉搏的搏动、气管软骨在压力下轻微的变形弹跳——所有这些混在一起顺着尼龙纤维传到她的指尖再传进她自己的皮肤。
周曼华的脸在丝袜勒紧的过程中从深紫开始往更深的颜色变。她的眼睛往外凸到眼眶像要裂开,眼白上的出血点已经连成片变成了两团暗红色的斑块。嘴巴在胶带下张到最大但什么都吸不进来,舌头挤出来顶在胶带内侧把胶带撑得鼓出一个小包。她的身体在苏樱珞胯下开始剧烈抽搐——比前两次掐脖子时更剧烈,因为丝袜带来的窒息更均匀更彻底,没有一点缝隙可以让空气漏进去。
苏樱珞看着她的脸,手套继续收紧。
然后她松开了。
不是完全松开——丝袜的弹性让它不需要完全松手就能回弹出一条很窄的缝隙。周曼华透过那条缝隙拼命吸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从一根被踩扁了大半的吸管里往外抽气。胸口剧烈起伏,锁骨在皮肤下撑出很明显的轮廓。苏樱珞等她吸了三口——三口都不完整,每一口都被还没完全回弹的丝袜挡掉了一半——然后再次拉紧。
这次她换了一只手。右手继续攥着丝袜两端保持收紧,左手从丝袜上移开,顺着周曼华的身体往下摸。手套滑过已经被撕烂的浴袍和睡裙残片,滑过胸口、胃。在肚脐位置停了一下,感觉到皮肤下面肠管还在微弱的蠕动。然后继续往下,手指重新找到了阴道入口。
左手中指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内壁比刚才凉了一点,但还在微弱地蠕动。不是性兴奋的收缩,是生命尚存时黏膜肌肉的无意识蠕动——很轻很慢,像一只快要停下的手在松松地握着她的手指。苏樱珞的右手同时继续拉紧丝袜——拉一格,感受左手里的蠕动变弱;松一丝,感受蠕动在氧气短暂恢复后微微增强;再拉紧,感受蠕动再次变弱直到几乎感觉不到。
她在用丝袜玩一个游戏。右手管周曼华的气,左手指尖探测她体内残存的生命——拉紧,蠕动减弱;松开,蠕动短暂恢复;再拉紧,蠕动再减弱。反复好几次。每次拉紧的时间比上一次长一点,每次松开的间隔比上一次短一点。她低头看着周曼华的脸——每次丝袜勒紧时她的眼球就会往外凸一点,每次丝袜松开时眼球就会往眼眶里缩回去一点。进进出出,像生命本身在被人用一条丝袜推来拉去。
左手指尖感受到的阴道蠕动越来越弱了。不管她怎么松紧丝袜,那股若有若无的收缩都不再有明显变化。阴道内壁从温热变得微凉,从微凉开始往室温过渡。苏樱珞把左手从周曼华下体抽出来——手指上沾着的半透明体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长丝断在周曼华小腹上。她把手指在浴袍残片上蹭了两下,然后重新握住丝袜的另一个端头。
这次两只手套同时拉紧,拉到丝袜的弹性纤维开始一根一根崩断。
不是全部断——是最外层受力最大的那几根先断,发出很轻很细的崩断声,像用指甲掐断了一根头发丝。每断一根丝袜就在脖子上勒得更窄更紧,从两指宽勒成了一指宽,从一指宽勒成了半指宽。肉色尼龙被拉到极限时变透明了,能透过丝袜看到下面脖子的皮肤颜色——已经从深紫变成了深紫带灰,皮下毛细血管全破了,淤血在皮下组织里蔓延成一片一片的暗色斑块。
苏樱珞低头盯着周曼华的眼睛。手套下的手指把丝袜拉到最紧,紧到手腕在手套里开始发抖——不是怕,是持续用力的肌肉在超过极限后的失控震颤。她能感觉到丝袜下面的脖子结构已经彻底变形了。气管被完全压扁到前后壁贴死,颈动脉被压闭到没有一点血流通过,颈椎前方的软组织被勒到了极限厚度——所有东西都被一条肉色丝袜压缩到了最小体积。
周曼华的眼睛在丝袜勒紧的最后一格中彻底失去了光。不是一下子灭的,是一格一格暗下去的——瞳孔放大到固定,虹膜的颜色从还能辨认变成一片浑浊,角膜表面的泪液在蒸发时留下了一层很薄的干痕。嘴巴在胶带下最后一次微张——然后僵住,保持着一个半开不合的姿势。胸口不再起伏。四肢不再震颤。手指尖那点微弱的弹跳也停了。全部停了。连之前还能听到的微弱呼吸嘶嘶声也彻底消失了。
苏樱珞没有立刻松手。她保持着拉紧丝袜的姿势,低头看着这具身体的变化。手套下的丝袜因为持续拉紧已经开始发热——尼龙纤维在极限拉伸下和皮肤摩擦产生了很细微的热量,透过手套皮革传到她指尖。她把最后一点力道也加了上去,十根手指在手套下攥到关节发白,丝袜的弹性纤维又断了几根——这次的崩断声更密集更细碎。然后她慢慢松开手。
丝袜因为弹性慢慢缩回去一点。但脖子凹槽太深了——丝袜已经嵌进了皮肤里,松开之后大部分还是卡在凹槽里没有弹回原状。几根断掉的弹性纤维在丝袜表面形成了一圈毛茸茸的小突起,在灯光下看着像一圈很细的绒毛。
周曼华脖子上留下的不是两道细线,是一圈宽宽的、边缘模糊的深紫色勒痕,整段脖子正面从喉结到锁骨窝全部被淤血覆盖。丝袜的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了两条平行的棱线,棱线中间的皮肤完全凹陷进去,凹陷的深度能直接看到气管环状结构在皮下的轮廓。蕾丝花边在喉结上方印出的花纹形状还留在皮肤上,像一圈被烙上去的装饰。
苏樱珞坐在她锁骨上喘了很久。呼吸重到口罩都挡不住,鼻息在口罩里循环了几圈变成湿热的气团。紧身衣下面全是汗——汗水从脖子滑进领口沿着脊柱流到腰后,被紧身衣吸掉但留下一条很凉的水线。大腿在长靴靴筒里已经被汗浸透了,紧身衣裤管黏在腿上,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和皮肤之间那层湿滑的拉扯。手套里面也是潮透的——手指活动时皮革内侧的潮滑感比之前更重了,指尖在手套里能摸到自己手指上的汗。
小腹深处那种热胀感还在,不仅没退反而更浓了。刚才用丝袜反复勒紧又松开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一直在兴奋——不是那种很尖锐的高潮快感,是一种更持久的、更均匀的、从子宫往全身扩散的热潮。每次拉紧丝袜时周曼华脖子肌肉的痉挛透过尼龙传到她手指上,她的阴道就会跟着收缩一次。每次松开丝袜时周曼华喉咙里漏出来的嘶嘶抽气声,会让她的呼吸也跟着变深一拍。这种同步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长靴靴筒里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了无数次,紧身衣裆部的潮痕已经扩大到了大腿内侧一大片。
她把手举到口罩前方。手套上沾着丝袜崩断后留下的细小尼龙纤维碎屑——黑色的、灰色的、在手套黑色皮革上看不太出来但摸上去有一层很细的毛糙感。还沾着周曼华脖子上渗出来的组织液——透明的、在手套防滑纹理的颗粒间形成了很薄的半透明膜。她把手指在周曼华浴袍上擦了擦,然后把丝袜从脖子凹槽里慢慢抽出来。
丝袜从皮肤凹槽里剥离时发出的声音让苏樱珞口罩下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声,是某种被满足之后的自然反应。丝袜已经被拉到永久变形了,抽出来之后不是原来那个形状——中间一段被脖子勒过的地方变细了很多,弹性纤维断掉的地方鼓出了几个不均匀的小毛球。她把这双丝袜卷成一团塞进手包侧袋里,不能留现场。
站起来的时候腿确实有点软。长靴靴底踩在地毯上找回平衡,她站在周曼华身边低头看了这具身体最后一眼——四肢弯成各种不自然的角度,十根手指断得乱七八糟,膝盖和脚踝走形得一塌糊涂,脖子上一圈宽宽的深紫色勒痕,最中间嵌着蕾丝花边印出的纹路。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种不是恐惧不是痛苦的空白上——那种空白本身就是最大的满足,因为这代表这个人死之前已经把所有东西都体验完了,疼痛、恐惧、后悔、绝望,一样不少全吞下去了,最后留给死亡的只剩一具空壳。
苏樱珞从床头柜拿起那个台灯。拔插头的时候线绕在灯杆上绕了几圈。大理石底座很沉,棱角分明。她握着灯杆走回去,蹲在周曼华双腿之间,举起台灯底座对着她的下体砸下去。第一下闷响。第二下组织碎裂。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砸到血肉模糊骨头碎裂为止。停下来的时候台灯底座上沾满了各种组织碎片,地板上同样一片狼藉。
苏樱珞看着一切,不自觉满足的嗤笑一声,但是心中忽然浮现出张悦雅和她的对话,她本来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病态心理满足,为了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选择了这些恶人作为目标,但是却实实在在被相爱的人认为是实行了正义。她自嘲地摇摇头,重新收拾好情绪。
她把台灯放回床头柜,然后开始清理。手套上明显沾的东西先用周曼华浴室的毛巾擦掉,然后消毒湿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过去,指尖皮革和指缝接缝最认真。长靴靴底防滑纹路里嵌的碎屑用湿巾角顶进纹路缝隙挑干净,靴面和靴筒用新湿巾全面擦一遍。最后检查全身紧身衣有没有黏到头发或纤维。口罩和帽子全程没摘。丝袜在离开之前被她从手包里拿出来,裹进用过的消毒湿巾里再用密封袋封好——到了她公寓之后可以彻底处理掉。
从厨房窗户翻出去,落在草坪上时长靴踩了两个浅坑用靴底抹平。穿过绿化带走回公共停车场,把装备全部换掉——紧身衣和手套卷进密封袋塞进后备箱,换回藏在车里的奶白色针织衫、深色阔腿裤和尖头短靴。脸上的汗用湿巾擦干净,补了润唇膏,头发散下来梳好,发尾的卷度反而更自然了。坐进奔驰跑车关好车门。摘下口罩和棒球帽时后视镜里映出的那张脸——被口罩压出的几道浅痕,额角碎发汗湿了黏在皮肤上,皮肤在紧身衣里闷了太久微微泛红,嘴角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餍足弧度。不是笑,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满足在脸上自然的流露。
发动车子之前她把手举到面前——手套脱了,手指上还残留着皮革的气味。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消毒水味混着丝袜尼龙纤维特有的那种淡淡化工味。这味道让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把车开回学校。
开车回学校时已经是后半夜。她把窗户开了条缝让夜风灌进来。手上的手套摘了,但握方向盘的手指还有点微微地颤——身体还没从刚才那几波快感余韵中完全平复。小腹深处那种胀胀的温热感还在,腿根内侧被长靴箍过的地方空下来反而有点不习惯。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砸下体也不是掰手指,是掐脖子时手指下颈动脉搏动一格一格变弱直到完全消失的那个过程。那种从强到弱从弱到无的脉搏变化,被她用十根手指全部记住。
走进校门时校园里几乎没人,路灯把路面切成一块一块光斑。她穿过操场往公寓方向走,经过综合楼时看到一楼自习室灯还亮着。门正好被人从里面推开——张悦雅背着帆布包走出来,手里拎着喝了一半的奶茶,浅粉色卫衣配深蓝牛仔短裤和黑色连裤袜,脚上一双黑色短靴。
"樱珞?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张悦雅推了推圆框眼镜,明显愣了一下。
苏樱珞心里的警觉一瞬间拉满,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她笑了一下说去参加了个聚会刚回来,语气随意到像在聊食堂的菜。张悦雅走近两步之后皱了皱鼻子,问她身上怎么有消毒水味。苏樱珞抬起袖子闻了闻——用的是针织衫袖子不是手——说可能聚会时有人碰倒了洗手液,然后岔开话题问张悦雅怎么这个点还在自习室。
"在整理刑案件的最新时间线,有个细节一直想不通。"张悦雅说完打了个小呵欠。
两人在路灯下随便说了几句就分开了。张悦雅往公寓方向走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点。她下午在苏璎珞在附近租住的公寓瞥见一个人影穿过停车场,穿的是深色,走路的步态和平时的苏樱珞相似但不一样,现在看到穿奶白色针织衫的苏樱珞,让张悦雅觉得这些碎片记忆太烦人了,碎到她觉得可能是熬夜熬昏了头。她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推开公寓楼大门进去,边走边掏出手机发微信:"到家了发个消息,注意安全。"
苏樱珞回到自己公寓后在浴室里坐了很久。坐在马桶盖上把双手摊开——手掌皮肤被汗泡得发白起皱,指腹的皮都皱缩了。她把双手放到鼻尖下闻了闻,消毒水味还很浓,混着皮革残留的气味。然后打开水龙头反复洗了好几遍洗到只剩沐浴露香味为止。热水淋浴冲了很久,大腿上被靴筒箍出的红印在热水刺激下反而更红了。她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全过程——每张画面边缘都镀着一层快感的余韵。但是,最后一个画面是路灯下张悦雅推眼镜看她时的那个表情。
裹着浴巾走回卧室时手机屏幕亮着,张悦雅的微信已经躺在上面。苏樱珞看着那句话嘴角弯了一下,回了两个字:"到了。"
放下手机之后她躺进被子里侧身蜷起腿。手指在被子下面还残留着一点点发抖—是今晚掐住那条脖子时,十根手指记住了太多东西。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在作案后特有的那种彻底餍足感中,慢慢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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