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预警请看简介,非常雷人
想要评论……可以点菜!这篇是一下子融了好几个脑洞,写完没有梗了
本文原名【高空抛物致死案一例】,特意取用蓝p大区特有的标题
桑丘不明白父亲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都是哪里来的,那些与他体面的生活背道而驰的鬼点子,比如他一直很想去情趣酒店玩电车情景房,但是没人陪他去,不会有人陪他去了,因为这个家里谁都不想在莫名其妙的小网站看到自己,但是很难说他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在家里装修个情景房间,或者买下一家情趣酒店,但是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桑丘可以陪他搞一点正常的东西,比如说在院子里,反正家里的院子够大,在给家里仆人全放假的一个晚上,桑丘扮演一个小园丁,穿着黑白色的小女仆装,斜挎着藤编篮子——裙子是妮可丽娜给她买的Lolita,但是内搭没有用成套的衬衫而是低胸的蕾丝吊带衣,如果不是这种场合大概打死桑丘也不会穿这样可爱的裙子的,篮子的确是家里园丁的,不好意思,首脑保佑,会洗干净再还回去的……桑丘享受着鲜红色玫瑰和蔷薇花的香气,挑选着含苞待放的花朵,从茎部剪下来……插进篮子里。
还挺好玩的的,她想,虽然她没有穿内裤,十五分钟之前,肛穴里还被塞了一颗媚药。
然后就是角色play该有的内容了,邪恶的雇主老爷踱步走来,先是慢条斯理的询问花圃情况,假装自己很关心宅子的管理,再问到小园丁家里,老父母看病吃药,时不时来捏小姑娘的手再接下来大概是威逼利诱了,桑丘想,好无聊,之前好像也有过几次这种play了,但是在室内,好吧,真是没新意………媚药的作用好像起来了,黏膜吸收了那些精神活性成分,顺着血管传送进四肢百骸。
还要磨蹭多久呢堂吉诃德老爷?桑丘有点急了,她意识到自己不是不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编剧本,发情的淫荡女仆径直靠到堂吉诃德怀里,“老爷,我没有家了,就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面谋生…”堂吉诃德愣住,一种即将笑场的复杂情绪在他脸上浮现了出来,“老爷不嫌弃我,留我在这个家里吃饭,才让我有了一个家……”
“桑丘小姐怎么这么主动呢……”堂吉诃德也许在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了,好在没有笑出来“显得我收留你是不怀好意。”
“老爷……您对我们这些下人如此关心,我呢…恨不得老爷这么想,倒显得我不懂报答了。”桑丘轻飘飘的说,但是她感觉到自己靠在父亲身上的部分开始有些酸软,终日湿哒哒的雌熟小穴也成股的流下水液,还没多久呢,我可真是不争气……她恨恨的想,但是这具被开发得如此淫荡的身体可不听她的,桑丘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勃起了,从阴唇的部位探出来,银环的异物感若隐若现,真烦,把自己搞成这样算懂报答谁的恩情吗?怎么会这么想?真是病了??
老爷或者说父亲并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小园丁拽着他的衣角蹲着,隔着笔挺的西装裤舔舐他性器的位置,年长者也不会更懂得内敛,他很快觉得裤子是过分的拘束了……月季长得真好,都盖到他腰这边的高度了。他解开裤子,腰带松松的挂着防止裤子掉下去,那根东西在挑战着内裤的拉伸强度,桑丘握住这根对她来说过大了的阴茎,亲吻舔舐,颜色很淡的唇蜜被留在了上面,并没有形成一个唇印……看吧,我总知道你想要什么,桑丘想,父亲啊,您真够傻的,父亲弯腰拉起她项圈上的细链子,引起一阵娇喘。
“嗯……唔……老爷,别拽了,老爷……”她边舔舐边黏糊不清的叫,舌尖划过沟壑和静脉,“老爷……嗯…”又是一下,桑丘脸还贴着父亲的阴茎,结结实实的被过分的快感冲击力一下,那根链子的底端连接着她的乳钉和阴蒂钉,三处敏感的部位早就被开发成了专为享受快感存在的器官,默默承受着牵拉带来的冲击感,堂吉诃德总认为,自己知道如何在不伤害桑丘的情况下施以最大的暴力,把一切都转化为性爱的助攻,所以他想当然的这么做了,桑丘裙子下的乳房被牵引着乳头拉出了很色情的弧度,快感施加到被施暴者身上,桑丘感觉自己简直要翻着白眼晕过去。嘴上却仍像极度渴求着男人的体液一样舔舐着前端的那个小口,“桑丘好懂事啊,都已经舒服成这样了还不忘继续舔鸡巴,”她听着头上方传来的声音,反射性的感觉一阵诡异的快感从后腰升起冲进脑子里,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小穴吐出一口滚烫的液体,她的“老爷”并没有发现。她也没有发现在看不到的视角男人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玩具夹在了那条链子上。
桑丘舔舐着面前深红色的的龟头,虔诚的舔舐着尿道口溢出的腥咸液体,接着像以往每次重复的那样,先把龟头含进去,慢慢吞吐直到整根东西都含在喉咙里。桑丘的绩点不是很突出,也没有什么特长——作为名门之女这样实在是有点贻笑大方了,但是她会偷偷的在心底因为自己口交做的很好而骄傲,这种偶尔冒出来的想法真是蠢透了,即使这除了讨好一个坏男人以外没有什么意义……只会让这个男人继续肆无忌惮的操她的喉咙,桑丘小心翼翼的揉捏着垂坠在阴茎下的睾丸,期待这东西能给她带来够多的,能把她喂饱的精液,随着她柔软脱力的舌头划过阴茎表面的经络,她听到父亲的轻喘,父亲小幅度的晃着腰,直到桑丘好好的含了进去,喉咙紧得他发疼,接下来是什么?被按住脑袋,像个飞机杯一样使用吗?虽然喉咙会很痛,但是已经习惯了不是吗?桑丘的意识在涣散,完全没注意到父亲在做什么,直到那颗无声的按钮被按动了一下。
“咳……爸……爸爸!在干什么…嗯…嗯…”在电击器顺着金属饰品将电流传向乳头和阴蒂时,桑丘下意识的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并叫出了声音,又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嘴里只剩下了淫乱的喘息和尖叫,赶紧捂住了嘴——虽然住的是高档小区,还有一个大花园,但是桑丘家的位置并不是很好,被邻居或者行人听到的概率也是在的……从刚才一直持续着的柔软快感里突然掉出来的堂吉诃德十分的不满,他把电击器的档位推高了几节,去掰桑丘捂在嘴上的手,但是桑丘完全意识不到父亲无理取闹的惩罚意味,反而是因为身处户外的羞耻感而怎么都不肯挪开手………
♡“关掉……♡嗯……”她从牙齿和手指头双重保险里挤出来两个字。
“不嘛……桑丘真是坏孩子啊……”做父亲的好像天生缺失某些神经一样意识不到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只是一味的嫌弃女儿的不领情“而且不要叫我爸爸啊好出戏……”
“我们不是在玩角色扮演吗?”父亲的语气和表情一定很可爱吧,桑丘想,去死啊,总是扮演一个无辜的旁观者的人。
桑丘已经说不出任何东西了,她跪着,把领巾翻上来叼在嘴里,身体颤抖的几乎要翻倒在地上,还不能适应频繁电击的她没办法将这剧烈的刺激全部转化为快感,翻着白眼,视野发白,一开始她想去抢父亲手里的锁链,但是腿软到站不起来,随即她又开始尝试着用发抖的手去摘掉阴蒂环上的夹子,但是这样只能给在电击中颤抖的肿胀阴蒂增加一分拉扯感,并且让两只手的手指也电得发麻。
父亲完全没有发现桑丘的不适,他还在调情一样摸着她的脸和肩膀,俯下身想去吻她,像个残忍的上帝。桑丘想,去死啊堂吉诃德……我为什么要允许你住进我家里?因为我要叫你一声名义上的父亲吗?我要感谢你吗难道?因为在我们负距离接触的时候我会短暂的得到那些大脑空白的快乐?…桑丘觉得那根非绝缘的线大概已经插进自己脑子里了……不知道……下面好湿啊,桑丘还在想着把夹子摘下来,父亲啃着她的耳朵,但是她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手上,只能感觉到麻木的手指上慢慢淋满了液体,好滑,摁不动扣子啊………桑丘没注意到,在电流和原本的媚药的刺激下她的尿道口已经被电得失去了原本紧紧闭合着的状态,淡色的水液乱七八糟的漏了出来。是淫水吗…我怎么这样啊?都难受的要晕过去了还高潮……好多水我天啊……是羊水破了吧?不对我又没怀孕?我疯了吗,疯了吧。
“我当初为什么没报警啊。”她在摔到地上的时候如是说。
大概是堂吉诃德终于发现了桑丘瞳孔有点扩散了,终于想起来这个电击器可以关机了。稍微缓过劲来的桑丘阴沉沉的看着他
“说什么呢桑丘?”他把女儿从地上抱起来,注意到从她腿上缓缓流下来的液体。“对不起啊桑丘……没发现你这么难受,好像失禁了呢。”
桑丘浑身都在痛,又好像浑身都没有知觉,但是父亲的手在摸她的大腿,她还是隐约能感觉到的,他们没有管掉在地上的蝴蝶结和篮子,父亲的生殖器还硬着,桑丘的裙摆遮住了他不堪的那一面,他们看起来真的很温柔平和,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抱着他因为什么原因而痛苦的小女儿。
“我不会原谅爸爸了。”
即使那只是个总是在扮演幼童的成年女人。
“舔,给我舔干净。”
在被放到客厅沙发上时,桑丘这么说,她显然很生气,并且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了,柔软的瘫进靠枕里,脚搭在沙发靠背上,裙摆掉落下来堆在小腹上,露出她一丝不挂的湿漉漉的下身。那根细细的链子还坠在那里,好像是什么罪证一样,
“诶?桑丘……不要这样嘛,是我不好……但是也不能这么欺负爸爸呀。”堂吉诃德把她的小皮鞋和白色的、脚踝上沾上了泥土的花边棉袜脱下来,轻轻帮她按摩着足底。“我不知道居然会这么疼”
“谁欺负谁呢?”桑丘的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电击的痛苦,“我什么没有干过?换成您,舔一下就不愿意了……”
的确是这样的,桑丘那刚恢复知觉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翕动着渴望抚慰,脑中仍然是对高潮的向往,她血脉相连的亲人用那双和她如出一辙的红色眼睛盯着她,任谁看都不会觉得可爱吧?旁人大概只会觉得他邪恶,具有反社会倾向,充满仇恨,趁早去深山老林隐居好了,但是桑丘知道,爸爸在撒娇,就好像桑丘刚被他收养的时候,他的工作好忙呀,但是也会在工作日抽出空来和桑丘一起去参加diy纸杯蛋糕的幼儿园活动,他做了一个很丑的马头图案……嗯……明明教程上这是最简单的,只需要把纸杯蛋糕捏长一点,这样……那样……就是一个很可爱的马了,但是堂吉诃德还是因为紧张而手抖了。那时候他就用撒娇的眼神看着很小的桑丘,吃掉嘛,否则叔叔会难过的。
“你不把我身上的尿舔干净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对了爸爸,我还会告诉妮可莉娜你干了什么,又是怎么对待她送我的裙子的。”桑丘假装没看到他的撒娇,再也不会上这个当了。她努力把无力的小腿抬起来,踩到了父亲脸上,父亲没有反抗,很好,然后脚底就传来了湿热的触感。
那天好像也是这样吧?用这种湿热的,狗一样的眼神,桑丘想起来了,那天也是…明明父亲很少来她这边的,桑丘也总希望父亲能多来看看自己,但是父亲……父亲宁愿和那些外面的女人厮混在一起,对哦,那是女人,我是女儿,这不一样……她恨恨的咬着被角,然后门被推开了。她的愿望实现了,以她不希望的形式。
“怎么又在自慰啊桑丘……才下午三点,能不能起来写会儿作业。”父亲就这样大咧咧的说着,好像桑丘只是在赖床,而不是蹭着着一个震动棒,吐着舌头翻白眼高潮了。
“既然桑丘这么喜欢色色……我帮帮桑丘吧!”他顺势躺到还在因为高潮而抽动的桑丘身边,抱住她的肩膀,后者闻到了过于浓重的酒味,想要挣扎但是却被比自己体型大了太多的男人死死固定在床上“这方面看我们真是一家人呢…我也满脑子都是这些事。”
“爸爸!…快出去……出去嘛!起开……”桑丘尖叫,那时候的她好像已经没有很害羞了,因为被撞到好多次了。一开始爸爸会温柔的给她做性教育,告诉她一定要关门,后来呢?桑丘记不得了,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哪怕自己关门了,堂吉诃德那里也有钥匙。父亲的手比她大很多,骨节更突出,还有茧子,好舒服,好热,好温暖,好想永远在爸爸怀里……然后…直到他的手指探到了下面的小口。
“喂,给我舔干净啊堂吉诃德老爷……别亲一下就当没事了。”桑丘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快二十年过去了,可能是吧,那个男人还是记忆里那副样子,好像不会老去,更不会在某一天死掉。他亲吻着桑丘的脚踝和小腿,慢慢爬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舌头蹭着大腿的皮肤留下湿热的触感,对敏感带的刺激让桑丘有点发抖,即使她以为自己早就不是随便摸摸就会害羞的小女孩了。她吃下的媚药还持续发挥着作用,穴口难耐的吐出水来,阴蒂时不时被蹭到让她心里暗暗的一紧,但是桑丘还是嘴硬了,她说,“我知道您什么意思……这就别想了。”
她把手伸下去捧住父亲的脸,那张漂亮的,有着纤长睫毛像女孩子一样漂亮的脸,比起常人略小的瞳孔在视角的影响下露出了更多的眼白,乱糟糟的长发黏上了一点她的体液,父亲傻笑着看她,等待她是接着生气还是原谅自己,好像真的只是闹了一个小小的别扭,父亲啊……“你应该把头发扎起来的,你看现在,所有东西都乱糟糟的……”桑丘说,父亲的脸靠到了她腿根的深处,柔软多汁的阴阜就像伊甸园里的苹果一样在诱惑着这个看似无辜的天使,淫水,尿液,润滑剂,所有东西都像是对他的侮辱,即使他本来就是个堕天使了…桑丘又心软了,她把头一歪“好了,抱我去浴室吧,我们洗个澡。”
“那你原谅爸爸了吗?”
堂吉诃德问,像什么可怜的犬科动物。
“没有哦。但是洗完澡我们可以做爱。”
“桑丘呀……”
衣服被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桑丘没有穿内衣,全身上下最麻烦的反而是头上没有功能性只有装饰性的女仆发饰,喷过发胶的头发和细细的夹子缠在了一起,桑丘坐在更衣室的沙发上,父亲在面前帮她解开——父亲的衣服都脱掉了,这就意味着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这人这样做有99%的可能性是故意的,桑丘现在心情还好,又或者是之前吃下的媚药一直没得到疏解,她倒不介意伺候一下这个东西。
“等一下”桑丘推开堂吉诃德,把浴缸的桌板挪开,“您先坐浴缸里”
父亲有点不明所以的呆愣,这种时候是很顺眼的,桑丘用喷头冲了一下自己的下身,爬到了他身上。桑丘的浴缸特别大,坐两个人也没关系。在她父母死后这间房子的装修通常只是维护,她很少改变这里的布置,但是为了能和“爸爸”一起泡澡,桑丘还是重新装修了浴室。
“先做一下吧,您一直硬着肯定不舒服。”她好像很善解人意一样,在父亲身下胡乱撸了几下就把腿根压了上去。黏糊糊的翕张着漏出水液的小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桑丘磨蹭了几下就把龟头坐了进去,唇角挤出一句过分淫荡的娇嗔,“爸爸…尺寸好过分啊。”
“怎么了桑丘,有什么不好吗?”父亲轻笑,手不安分的牵起那条串联着三点的链子,“好像已经习惯了呢…没有润滑也吃的很好。”
“嗯。”
桑丘好像在故意不理他,晃动着腰不肯把那东西深入的吃进去,龟头浅浅的磨过g点又滑出来,再坐上去,带着凉水的,绷紧的皮肤和柔软火热的甬道形成了有点大的反差,她小声的喘息着,胳膊抱在父亲肩头,俯身去吻他,
“桑丘呀……坐下去吧”
父亲在请求她。
“我只想要亲亲……”桑丘嘀嘀咕咕的说,又用舌头舔上了父亲的嘴唇,和他交换着唾液,她很沉迷这深程度的接吻,即使亲一会儿就会像溺水了一样歪头大口呼吸,父亲揉捏着她的小屁股想要往下按,但处在别扭情绪里的桑丘怎么也不愿意,她把屁股抬起来任由父亲的性器滑出去,晃着腰让这东西碾过自己的下身,再浅浅碾过阴蒂,父亲小声的倒抽着气,求着桑丘吃进去,但是女儿还在生气,哄不好了。她又吻上来,争夺着父亲肺里的氧气,奶子碾在父亲身上,有点太大了,桑丘想,给我们之间形成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桑丘刚恢复的力气又快用没了,她向后坐下,浴缸够大让她可以胡闹。“爸爸你过来。”这么说着,她把一条腿放到了台子上。堂吉诃德立刻撵了过来,他的长头发沾着水,凉凉的覆盖在桑丘胸口,桑丘伸出一根手指头把他抵开,长尖的指甲抵在他脖子,视觉看上去很刺激,但是实际上在甲油胶的包裹下,指甲非常的圆润,不能给任何人造成伤害,就像这里这只浑身带刺的桑丘一样,“不可以哦爸爸……不能插进来”
“桑丘想怎么玩?爸爸陪你哦!”他的语气听起来像身处游乐园。桑丘直接推着他的脸到身下,伸腿压住父亲“现在可以舔了。不是刚刚很想舔嘛,快点。”
“明明桑丘也很想要吧…”
“嗯快点……啊……papa…”阴蒂被直接含住,没有前戏或者调情,父亲的舌头围着阴蒂环打转,咬住银链子轻轻的撕扯。他能感觉到随着阴蒂的刺激,桑丘在发抖,娇喘着的小女孩还嘴硬的叫父亲把手放自己腿上把住,不许乱摸,堂吉诃德照做了,方才意识到她的腿一直抖个不停,快要不能把自己撑开。粗糙的舌面磨着阴蒂,又钻进阴道,堂吉诃德往下移了一下,鼻梁卡在了阴蒂的位置,桑丘很舒服,他能听得出来,如果他抬头看一下就能发现一脸痴态的女儿难耐的吸着她自己的乳头,平时倒是很难见到这种事呢,桑丘的胸很大,做这个动作轻而易举,可爱的女儿不停的发抖抽搐着,翻着白眼,像个婴儿一样紧紧的含住肿胀的乳头,如果她可以产奶就好了,桑丘这样想着自己,要不要咨询一下家庭医生能不能通过激素来改造身体呢…好像有点太下流了,自己会不会被医生拉黑啊……好像已经被拉黑过一次了呢,去问医生可不可以在小穴里注射玻尿酸的那次,明明自己也只是刷新闻看到了好奇一下啊……。
“啊……papa,不要……”越来越强的快感压过去桑丘的理智,她晃动着腰,几乎是把小穴一下下撞在父亲脸上,虽然看不见父亲的脸,但是那张堪称是上帝作品的漂亮的脸蛋上,现在大概都是水液吧,肿胀肥大的阴蒂蹭着父亲的鼻梁骨,不行……再快点…再深一点,哪怕被粗暴对待也行,嘴上说着不要了但是身体比什么时候都诚实,惯用的床上台词就这样从她嘴里流了出来。桑丘不清楚自己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高潮了,父亲结住她下面流出来的水液,舔舐干净,好像那是什么琼浆玉液,完全不在意她是否还在不应期,舔舐干净小穴后又含住了畸形的阴蒂轻轻嘬弄,但是桑丘已经完全受不了这一番刺激了,她尖叫着想要逃离,但是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父亲这次学乖了,赶紧起身去观察她的状态,但是就在他起来的这一刻,桑丘身下的那个小孔有一次喷出了水柱,无力瘫软的她任由失禁的尿液又一次弄脏自己的身体,这一次还打湿了父亲的脸。
“我原谅爸爸了…”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桑丘这么说,然后把头别过去,瘫软的任由父亲把自己抱起来冲洗,堂吉诃德很细心,他亲亲女儿的耳朵和侧脸安抚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一只手拿着喷头帮她冲洗,发卡在她自己把脑袋蹭来蹭去的过程中快要自然掉落了,父亲只需要帮她摘下来,然后顺路摸摸她的脑袋,桑丘很受用,配合的微微张开腿方便混合的体液被冲掉,沐浴露搓到身上有点凉凉的,嗯…她贴到了父亲胸口,渴望得到一点温度。但是父亲还硬着呢,桑丘忘了。在稍微被热水冲洗,沐浴露的泡沫都还没冲干净的时候,她听到了男人问她,现在好点了吗?桑丘呆愣的点头,下一秒,那根粗壮的东西找准了角度,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口。
“滚啊!爸爸最坏了♡♡啊♡嗯嗯……怎么能这样啊啊啊啊…爸爸!嗯…嗯撞进子宫了嗯好舒服嗯……”桑丘翻着白眼胡乱的喊着,父亲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另一只手掐在她早就留着青紫掐痕的小腰上,父亲边操边吃着她刚刚自己含过的奶头,舌尖勾着乳环,桑丘忍不住摸上了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头,扯着链子,连着下面的阴蒂都被照顾到了,“papa……嗯好大最喜欢爸爸了…”
把女儿变成婊子需要几步?桑丘漫无目的的想着,如果是堂吉诃德大概很简单吧,脱掉她的衣服,然后操进去就行了。大脑里一片浆糊…奶头也肿得发疼,浑身都没有力气,只有小穴还紧紧的吃爸爸的鸡巴,她的子宫被当做一个专用来伺候龟头的飞机杯一样使用着,宫颈口紧紧的吃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内壁敏感的过分,被抽插得露出那副婊子的神态。桑丘觉得自己吃的避孕药很无辜,这个松松垮垮的淫乱子宫大概早就没办法正常受孕着床了,不过吃着也挺好,万一呢,哪怕堂吉诃德从血缘上只是她的叔叔,那也是乱伦来的,比起堕胎,每天定闹钟吃药的行径没有什么可怕的。而且父亲不喜欢戴套——就像现在这样,桑丘高潮了,抽搐的小穴夹着父亲的东西也射了出来,嗯,攒了一天的精液果然不错呢,又浓又多……桑丘被父亲放到地上,跪着用嘴帮他清理,她没什么力气了,轻轻靠着墙,乖顺的任由阴茎捅进自己喉咙。发顶被父亲轻柔的抚摸着,然后突然用力的拽住往下摁,她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很棒——她也不知道棒在哪里,又腥又苦。
桑丘在简单清理之后就像昏死一样睡过去了,醒过来当然是浑身痛,一身的青紫印子,九点了…嗯,还挺早。父亲去公司了,留了张纸条在床头。桑丘习惯这种一个人醒来的清晨,她检查了一下身体,洗的干干净净,父亲帮她好好清洗吹干了头发,烫卷的发丝都已经变回了她原本细软塌的直发,敏感带上的链子被摘掉了,肿掉的那边乳头也换上了更有利于恢复的直钉,她没有这部分记忆了,大概是睡着以后堂吉诃德还摆弄了她很久,不过这纯属画蛇添足,她的乳头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天都是被吃肿了的状态…。膀胱很胀,这部分的记忆桑丘还是有的,自己被洗干净之后被抱到了卧室的沙发上,父亲拿了果汁给她补充水分,恶趣味的用了婴儿奶瓶,但是奶瓶真的很适合她那种被操懵了的状态,怎么歪住都可以吸,还不用怕呛,然后父亲帮她刷牙了……桑丘不想回忆这个,因为她智商可能是真的被操成低谷状态了,父亲把自动牙刷塞到她嘴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伸舌头去舔……然后父亲也傻了吼了她一句,把桑丘吼清醒了。嗯,清醒的记忆到刷完牙就消失了,好。算不算一点回光返照。
桑丘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了,昨晚她失禁了两次,第一次是因为电击,第二次是因为不应期的强制口交,尽管后来没有再漏出过,直到现在都还好好憋着尿,但是她心里还是极度的忐忑,她翻找了一下床头柜,才意识到自己的卧室里没有任何能用于自慰的工具,大概是父亲又拿走了,他似乎总刻意在扮演什么过家家游戏,希望桑丘的卧室一尘不染,像个天真的小女儿该有的样子。桑丘走到那间专门用来做爱的房间,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用具和她自己的卧室对比起来像天堂和地狱,然后她选了一身视觉上遮不住什么的内衣——直到现在她都是裸着的,也许会被女仆看到,但是无所谓,这个房子里只有女仆,被女人看一点没什么大不了了——这就是桑丘的傲慢,以及,习惯不了这样的女主人,又或者嘴上没个把门的,也趁早别赚这份比附近其他家政都高出两倍,待遇也优越更多的工作了。
先在……憋尿的时候试试高潮会不会漏尿吧,直接去医院检查会不会太耽误事了…她漫无目的找了一根够大震的够厉害的东西,检查了一下电量,挤了一坨润滑剂坐了进去…好轻松哦,甚至没有扩张一下。
是不是太小了?桑丘想,好像的确……她很久没有只用玩具自慰了,或者说都没有什么自慰的机会,和父亲的性爱总是过分到让她对自行处理提不起兴趣,如果没有现在关于尿道口的胡思乱想也不会在炮房里研究震动棒吧……可能需要复杂一点的刺激,桑丘轻轻抠挖着被冷落了一晚的后穴,但是指甲太长了不太尽人意,又找了根扩张用的硅胶棒抽插着,小穴里的震动棒时不时能压倒g点,配合着小腹强烈的酸胀感,桑丘就会情不自禁的冒出来一串淫荡的叫喊。
为什么一舒服就会反射性的叫爸爸啊,桑丘对自己感到了莫大的恐惧,她找了个口球把自己的嘴塞住,好像这样心里对于某个人的渴求就会不存在…
桑丘很清楚父亲是怎么调教自己的,也许自己的心底都已经刻上那些完全畸形的情感了吧。但是她也必须肯定的是,没有堂吉诃德的话……自己好像什么都做不到!一点也不舒服啊……到底怎么弄的来着?桑丘的脑子好像被媚药黏糊糊的包裹住了,被塞满的小穴和后穴边缘撑得发红,膀胱涨得发酸,贴着阴蒂的震动棒也开到了最大档…不够啊,爸爸……♡啊啊啊啊啊…♡♡♡爸爸♡!嗯…。但是她喊不出来,小嘴被口球塞住了,口水滴啦着流满了胸口,凉凉的。
现在父亲大概在开会吧,真是的…桑丘开始幻想自己毕业以后或许可以去做堂吉诃德的秘书,不是正经的,像片里演的那种,穿着开裆的黑丝袜和短到会随便露出屁股蛋的包臀裙,晃着奶子整天在老板面前走来走去——或者钻在办公桌底下给老板口交,被捆在下面像rbq一样随意使用好像也很不错…大概把自己的幻想讲给爸爸听的话,他会茫然的问:“我送你上大学难道是为了做这个吗?我怎么对得起你亲生父母呢?”那怎么办哦?反正是爸爸把我变成这样的……反正已经是爸爸的小母狗了。想要在爸爸工作开会的时候,自己被捆着固定在柜子里被震动棒姦弄子宫和结肠口,眼泪和口水把头发都弄得湿哒哒的…每天都被操然后怀上父亲大人的孩子♡♡胸口湿哒哒的喷着奶挺着肚子给父亲大人处理性欲♡♡…和爸爸结婚吧哪怕法律不允许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没办法离开爸爸的○○了…嗯♡♡♡…
在桑丘因为高潮的不应期抽搐着把小穴里的震动棒扯出来扔地上之后,她再回忆起刚才的幻想,只会尴尬的想扇死自己。以后再有这种需求的话还是找个片看吧,以自己和堂吉诃德做为性幻想对象还是太抽象了。她检查了一下身体,很好,没有漏尿……虽然再不去厕所她就真的要完蛋了,小穴没有很痛,大概是因为习惯了。桑丘去卫生间解决完了新陈代谢的需求,冲了个澡出来,又意犹未尽的找了一根带遥控的塞子塞进了小穴。
反正堂吉诃德也不在家,搞点什么过分的也没关系吧…桑丘还穿着之前那身什么都挡不住的情趣内衣,把oversize的卫衣套在外面,短裤…长袜…还有出门时候习惯画的淡妆,必要的时候——比如上课困了,可以把卫衣的帽子套住脑袋。女仆按照她的要求做了早餐——已经快十一点了,真的还是早餐吗?她吃的很少,如果父亲在的话大概会被哄着多吃一点,但是现在父亲不在,她趁着没人在餐厅,胡乱吃了几口把剩下的都倒进垃圾桶了。
她十二点准时离开了家,尽管其实下午两点半才上课。她从昨天自己差点被电晕的地方摘了朵玫瑰花撕着玩,没有开车也没有打车,缓慢的走路到了地铁站。身下的塞子在最低档缓慢的震动着,反方向的地铁呼啸而过引起一阵凉意,桑丘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把卫衣顶了起来…还好衣服够厚啊…否则这和户外露出有什么区别。桑丘打量着路人,装作一副手机没电百无聊赖的样子,没有人在意或者看向她,她居然感到了一丝小小的失望。
“桑丘~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女声由远及近的传来,桑丘抬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啊…罗佳小姐!我去学校!”她摆出了那副惯用的,阳光开朗的表情,努力让自己那双佩戴了大直径美瞳的眼睛看起来闪闪发光。
“呀!那我们顺路…小家伙怎么背了这么——大的一个包!,要不要我帮你拿包?”
“哎呀不用了!我可不是会随便给罗佳小姐添麻烦的人!”
骑士精神
骑士精神。
要是罗佳知道自己包为什么这么大估计会吓死的。
她们是一个班的,今天的课程内容完全一样,桑丘干脆接下来的一整天都和罗佳在一起玩了,还有她们平时习惯一起玩的几个同班朋友,只有这种时候桑丘才能想起来自己是个无忧无虑的学生…一整个下午的课她几乎都没有听讲——这种…水得不行的课本来就没有什么听的必要!罗佳拿了海淘的包裹来拆,据说寄到学校可以利用学生的创业社团补贴少交邮费,所以她们几乎把第一节课的时间都花费在了海淘平价彩妆试色上。罗佳把夸张华丽的赠品小镜子送给了桑丘,因为上面的图案是骑士独角兽!桑丘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手舞足蹈起来——有点太走神了,桑丘可悲的想,还好良秀拽着她胳膊低声威胁她正常一点,良秀用一根可能是唇釉的东西在她手腕上画了一道,意思是,再·斩。
“良秀小姐啊这是染唇液……擦不掉……哭哭”
“我晚上就没有课了呢……就先回去喽!”桑丘和朋友们说拜拜,带着她的战利品小镜子和挎包——她本来打算找个网咖包间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但是在友谊的感化下居然毫无性欲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那个啊……!桑丘…先别走。”希斯克利夫的脸色有点难看,不知道是因为以实玛利对他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因为他说出这番话才是以实玛利翻白眼的原因。
“怎么了?”桑丘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干,她想找个地方把美瞳摘了,但是好像围绕自己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别说……”
“说就说呗反正我们给她撑腰……”
“长点脑子吧你……”
“以实啊……好像的确有点尴尬……不说不太好吧…”
怎么了?桑丘再问,但是朋友们一部分是支支吾吾怎么也不愿意开口的样子,另一部分则是和她一样呆愣着。
“我,我来说吧!”以实玛利推开希斯和罗佳,慌慌张张的开口。
“就是呢…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子啊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和希斯克利夫一起在棒球队的,说要和你表白!让希斯克利夫把你带过去……我们当然拒绝了,但是他现在非说要跳天桥……”
“啊?”
桑丘和卡戎一起呆住了,桑丘显然是脑子完全处理不了这件围绕自己发生的事情……至于卡戎,和良秀几乎异口同声,但是语调语气完全不同的说
“让他·跳,谁理他”
“让他跳吧管桑丘什么事情……放学放学。”
毫无同理心的卡戎说完这句话真的转身离开了,桑丘好希望像她一样自由。
“那……我过去看看吧……是…是谁啊我怎么完全不记得有这个人呢?”桑丘强颜欢笑,自己也不是没被人表白过…赶紧拒绝就好了,假装没看到以实玛利正在疯狂肘击希斯克利夫的后腰。“先劝他从天台上下来吧”
“天桥,不是天台。”
“所以他……到底是谁啊有没有人能给我个关键词……”
“我真不知道他叫啥。”被鞭笞的罪人如是说。
“记这个干什么。”鞭笞罪人的人这样说。
“对呀就是一个和我们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大概是觉得桑丘酱漂亮就想要交往吧……好随便”
“我知道有那种说法。”桑丘边走边说“就是……说我很随便会和别人做……什么都会答应的传言对吧。”
“不要在意那些啦桑丘……。”罗佳从背后搂住她,胳膊蹭到桑丘的乳头搞得后者一激灵,但是罗佳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只能继续开导她“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她大概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处女吧,桑丘自嘲的想。但是罗佳的怀抱很温暖。她们在天桥的一边站定,希斯克利夫和默尔索把那个家伙揪过来——是桑丘不认识的人,大概是希斯克利夫已经恐吓了他一通,他吓得双腿发软,但是不肯松开怀里抱着的一束黄玫瑰。
“她不想和你交往,说,桑丘,说。”以实玛利看起来很凶。
桑丘满脑子空空如也,甚至没听懂以实玛利在说什么。
“桑丘!”以实玛利又吼了一遍,过往的行人纷纷侧目。
“对!”桑丘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都对,我现在不需要男朋友,你从天桥上下来就行了,花你自己拿走,花钱我转给你。”
“你为什么要给他转钱啊?”以实玛利用惶恐的眼神看着桑丘。
“哦哦哦…”桑丘从手机壳里掏出来一张大额纸币——之前大家都放钱在手机壳里所以她也跟风放了一张。“你拿走,走吧,别再回来了。”
“你…你!”以实玛利不知道说什么了。
“桑丘似乎是觉得,自己需要承担这位先生用于告白的支出。”
“默尔索闭嘴。”
“好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桑丘小姐!哪怕…哪怕不接受我的告白…只是作为朋友……”男同学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我不需要一个会用生命威胁别人的朋友。”桑丘冷漠的看着他,想把那张纸钞塞进花束,但是被希斯克利夫抢下了。“你愿意从天桥下下来我就谢谢你了。”
“我什么时候威胁别人了?”男同学一脸茫然。
“你不是说你在天桥上……”希斯克利夫对着夕阳看着大额钞的水印——虽然这钱不可能是假的,但是人类底层代码里总会忍不住做这种事。“不就是威胁说要跳天桥吗?”
“什么啊!我只是想把告白地点换到天桥上!!这边夕阳很漂亮不是吗?希斯克利夫!!!你到底都传了些什么话。”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告白失败就会哭哭啼啼要跳楼的那种人啊……”
“去死啊希斯克利夫!!”
“在这里吵架太丢人了……”罗佳小声说。
“希斯克利夫你到底怎么考上大学的你纯傻逼吧…”
原来是一场乌龙。桑丘想,她的手机一直在包里响,是给父亲设置的专属短信铃声——还是看一眼吧,反正他们还在拌嘴,堂吉诃德拍了夕阳和小熊冰淇淋给她看,告诉她自己下班了……因为顺路,所以问一句需不需要来接她放学,但是桑丘没有回复,这时候她还在被推搡着往天桥跑,刚刚堂吉诃德和她说,自己已经把车开进学校了,她现在在哪里?
在商业食堂门前的通行天桥上,桑丘发送GPS定位,如实奉告。这老东西真是烦人,如果拒绝的话他大概又会说桑丘长大了都不要爸爸接了,然后晚上哭唧唧的把自己狠狠操一顿,然后抱着她说自己小时候都是闹着要爸爸亲自来车接自己上下学的……有阵子堂吉诃德酒驾不小心把驾照吊销了桑丘还不开心,因为车里多出来了一个司机。那个不知道叫啥的男同学还在问,我只是想要和桑丘一起看一看晚霞而已,我并没有要拿自己的生命威胁您……
“我看你只是想操我吧。”
不对。
桑丘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歪过头,食指点在腮上比出一个可爱的角度,并努力睁大双眼,显得自己只是童言无忌……都怪堂吉诃德,她满脑子都在堂吉诃德的驾驶安全和屌上面,全心全意的发消息嘱咐他开车千万别玩手机……安全回家想干嘛干嘛…别再把驾驶证吊销了。
不对。
发短信嘱咐一个开车的人开车别玩手机这件事本来就很蠢了。
“您…您在说什么呢?”对方颤颤巍巍的说。桑丘有些绷不住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但是美瞳的干涩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转了转眼珠子——不适感有点太强了,她感觉自己的泪腺分泌出了一些液体。
“你看看桑丘都要哭了!你快滚吧…拿着你的花快滚”以实玛利指着眼睛因为过分干涩所以挤出了一些眼泪的桑丘…我吗?哭了?桑丘好迷茫,这都哪里跟哪里啊……但是她还是努力的给自己圆起来了逻辑“可是同学啊我们压根不认识…”
“我知道有人在外面说我是很随便的人,援交什么的,但是如果你也是抱着这种想法来的话,我不是那种人哦!”
“不,我不是…”
“那为什么在我们完全不认识的情况下,你就要和我表白呢?”桑丘终于站在了道德高地上,即使是满嘴胡言乱语简直是给对方泼脏水的程度。反正她也不需要这位先生喜欢自己,两不相欠就……
他的确没什么理由辩解了——那天桑丘和其他朋友跑到棒球队围观希斯克利夫那个工学院的女朋友,他从乱七八糟的人群里一眼看到了那个金色头发,眼睛里发着光的女孩——他的确只是出于对她外貌的欣赏,并不了解她的人品与性格,但是天杀的,什么乱来?什么操?他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啊——的确,这样听起来,她的内心已经脆弱到经不起什么折腾了,她的眼睛也的确充满了红血丝,蓄着一汪眼泪。
“喂你小子…!”希斯克利夫好像还记仇对面骂自己的事情,想要给他一记肘击,但是对方已经因为先前的事情颤颤巍巍的站不住了,又被他这么一击,即使默尔索扶了他一把使他免于倒在地上……那束花还是飞了出去。
没人敢看天桥下面发生了什么,希斯克利夫只能祈祷玫瑰花是砸不死人的。
那人被默尔索扶着走了,一直站在远处抽烟的良秀走过来,长长呼出一口烟……“好戏。”
“啊……真是的!看来我多少还是有点魅力嘛…”桑丘摘掉了美瞳,从眼睛的干涩里缓过来,强颜欢笑的挠挠脸颊。
“小不点你没有不开心吧?”希斯克利夫拍拍她的肩膀,“老有人说你在外面接爸爸活,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不会说话可以去死了。”以实玛利要气死了。
“有人来接我了。”桑丘看了看手机“拜拜?”不过……啊……
我好像顺手给堂吉诃德分享了GPS定位啊…
完了…都怪他之前控制欲那么强非让自己天天开GPS给他看,给自己整出肌肉记忆了。
都是堂吉诃德的错就对了。
“桑丘!!你猜怎么着!我刚刚在下面停好车,结果biu~的一下,一束黄色的玫瑰花掉到我头上了。”
以实玛利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呢,看着这么一个人形的白毛大狗咚咚的从铁质的天桥楼梯冲到桑丘怀里。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你看,我拿了一朵当纪念哦…因为是和你头发一样的颜色”
完蛋了,桑丘想。以前……以前都是爸爸停好了车等她……读了一年多的大学了,这是第一次吧……堂吉诃德就这么出现在她同学面前。
“然后我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失主,结果天桥上压根没有人往下看啊……我就上来了!”
桑丘望向怔怔看着她的朋友们,拜了拜手。
“我爸爸来咯。”她乖巧的说,然后眼神回到父亲身上,接过了那朵完美无瑕的,还没来得及盛开就被掐断了脖子的黄玫瑰。
“钱……你的钱!”希斯克利夫还挥舞着那张纸钞,有点不知所措。
“嗯……”桑丘还在犹豫,因为父亲紧紧抓着她的手腕。
“那是什么?”父亲问
“我钱掉了,被朋友捡了……”
“拿着吧孩子…就当是桑丘请你们吃冰淇淋!”堂吉诃德冲着希斯克利夫微笑,后者只觉得诡异。
————————————————————————
小番外1
“那是她爸爸吧?”以实玛利问。
“是……不是。”希斯克利夫有点无语凝噎,又挨了以实玛利一个大嘴巴。“是吧,好年轻啊。”
“我们都快点把爸爸活这个词汇忘掉。”以实玛利说。
“有钱人都比较在意保养吧……如果真是那~~种情况,才不会那么天真的和桑丘聊天吧。”
“你看罗佳这才是正常人的思维,希斯克利夫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而且你们没见过桑丘的妹妹吧~她给我看过照片…和她爸爸长得真的一模一样哦!”
“罗佳你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
回到正文
桑丘钻到副驾驶上,把自己小小的拳头递到父亲面前。
“怎么了桑丘?”刚系好安全带的堂吉诃德茫然的伸手来接,但是桑丘没有松开手,他又下意识的把手放回方向盘上
“其实刚才那个花是…有人和我表白了。”
“诶?我们桑丘魅力真大呀……这么一看真是…打扮一下估计迷倒一大片男孩子。”
“漂亮话还是少说吧。”桑丘靠近他怀里,把自己的小拳头放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边。
“那你答应了吗?”
桑丘愣了一下,但是她明白了父亲的意思,靠的更近了一些…“您不是捡到那束花了吗?明知故问什么?”
“如果桑丘能幸福的话,答应也没关系哦。”
又在说这些疯话了,要是桑丘真的答应了呢?大概明天这个男的就出车祸了,然后堂吉诃德账上会少一大笔钱,当然了,他会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
“我都不认识他…神经病啊谁要和他谈恋爱。”桑丘用最自然的语态说着,靠着父亲的胸口“您把手张开”
父亲照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落在他手里。
“我答应那种毛头小子做什么呢……爸爸♡♡…没有您的话…我大概是怎么都没办法满足了哦?”
桑丘理所当然的被父亲摁在副驾驶上蹂躏了一番,裤子被扯掉,卫衣被推到胸口,胸口腰上还没消掉的痕迹上又添了新的指印和咬痕。原本放在阴道里的震动棒现在塞在后穴里,还痉挛着小穴一张一合的往外吐着白浊,她晕乎乎的靠在椅背上喘气,满意的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左手伸到父亲那边贴心的用湿巾清理他的鸡巴。
“这是怎么了?”
父亲把她左手的袖子扯上去,那里有一道显眼的红痕。
“啊…吓死我了桑丘!是颜料啊……为什么要画在这里啊,爸爸要吓晕了。”
“诶啊我忘记把口红擦掉了…我朋友非要用我胳膊试颜色结果擦不掉了!”桑丘撒了点可有可无的小谎——良秀小姐……怎么可以这样嘛!
“还记得答应爸爸什么了吗…”堂吉诃德的眼睛又变得湿漉漉的。
“记得!记得就是…就是”桑丘不想说出那个词。
“我还以为你生我气就…”
“没有生气啦!”
“昨天还说什么让我滚蛋…要报警…桑丘…爸爸以后不会再那样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亲亲…”
我还要陪您玩多久的过家家呢?我柔弱不能自理风一吹就倒吓一跳就晕的美貌老爹?桑丘想,她还是眨着自己想象里自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乖乖的靠近父亲,但是她知道,没有大直径美瞳的自己这么看起来大概是和父亲现在一样的三白眼,做什么表情看起来都很凶,很坏,还要继续坏。
tbc
桑丘给美瞳一个差评然后发现其实是自己累的有点干眼症了:
因为papa来接桑丘的时候太显眼了,被路人观测到了,第二天学校里的传言变成了桑丘的papa活对象是美艳的中年长发t,不对这是mama活
一点自行解读吧……
不过应该没人能get到我是想写现代社会的罗佳酱海淘爱来自h巢的花知晓然后把骑士独角兽的小镜子送给了桑丘。
关于一直在写桑丘的美瞳…总觉得如果她是一个在现实生活里存在的女人的话,小唐和桑丘两个模式的区别就是:小唐会有无辜的超大直径美瞳和无辜的卧蚕妆容…毕竟游戏里看立绘的话她们的瞳孔区别好大啊…看剧情的时候喝下河水之后瞳孔变大变成黄色的桑丘有点诡异的好笑。
不过我是坚定的小唐桑丘一体论就是了,小唐只是桑丘的一种对外模式。
44用口红画她手臂的内容是本来就想写的,丘酱因为复杂的心理创伤所以有一些在大腿上改花刀的习惯(XP发作……)并且和父亲约好了以后不会再改了。
因为多少有些受虐癖所以在心底暗暗希望堂吉诃德能对自己施暴…就这样对父亲有了更多纵容。但是丘酱脆弱的幼女身体其实是承受不了更多性虐…目前仍在开发中!
嗯嗯不过丘酱更多的心理创伤其实是来自老父……很小的时候被papa墙煎了并且还被一直哄着做papa的小情人…爹的一些行径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一样隐晦。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506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57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6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714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30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456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347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30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65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587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0-16取代肌肉红龙后,我把狐狸暗恋对象拐到床上
- 10-16《苍衍雷烬》第三百九十七章
- 10-16三、更衣间里的小礼物
- 10-16漫展结束后的女仆装柴郡猫郡主被狂热粉丝轮奸
- 10-16毒舌分奴教师妈妈用身体激励你学习?????(三
- 10-16第一章:什么叫穿越就送民用飞船和双胞胎正太啊
- 10-16组织秘密游玩不许带家属,但如果是个充气娃娃呢
- 10-16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上)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9)
- 人妻熟女 (29)
- 不倫戀情 (17)
- 暂不接稿 (14)
- 接稿中 (24)
- 其他 (12)
- enlisa (36)
- 墨白喵 (11)
- 學生校園 (43)
- YHHHH (16)
- 琥珀宝盒(TTS89890) (18)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4)
- 炎心 (24)
- 小龙哥 (15)
- 不沐时雨 (27)
- KIALA (37)
- 恩格里斯 (8)
- 漆黑夜行者 (26)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5)
- 花裤衩 (39)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4)
- 逛大臣 (11)
- 银龙诺艾尔 (47)
- F❤R(F心R) (44)
- 蝶天希 (23)
- 闲读 (30)
- 空气人 (11)
- akarenn (33)
- kkk2345 (24)
- 葫芦xxx (47)
- 似雲非雪 (39)
- 闌夜珊 (28)
- 菲利克斯 (34)
- 永雏喵喵子 (15)
- 蒼井葵 (20)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18)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9)
- 李轩 (11)
- 爱吃肉的龙仆 (15)
- 2334496 (36)
- C小皮 (28)
- 咚咚噹 (41)
- 清明无蝶 (27)
- 时煌.艾德斯特 (32)
- motaee (21)
- Dr.玲珑#无暇接稿 (7)
- BobAlice (19)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1)
- 芊煌 (43)
- 竹子 (21)
- 触手君(接稿ing) (18)
- kof_boss (43)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13)
- 叁叁 (17)
- (九)笔下花office (29)
- 蝶恋花 (32)
- 經驗故事 (45)
- 桥鸢 (41)
- AntimonyPD (40)
- hhkdesu (11)
- 化鼠斯奎拉 (20)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44)
- 安生君 (34)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4)
- 泡泡空 (16)
- 露米雅 (19)
- 桐菲 (12)
- 正义的催眠 (47)
- 清水杰 (28)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2)
- 奈良良柴犬 (19)
- 凉尾丶酒月 (35)
- Mogician (34)
- 电灯泡 (44)
- 阿熊熊 (44)
- cocoLSP (43)
- Milo Li (22)
- 墨玉魂 (10)
- hu (43)
- 小轩 (36)
- 甜菜小毛驴 (10)
- 瞳梦与观察者 (36)
- 逆行人潮 (50)
- npwarship (31)
- 兔小铜儿潮子 (18)
- 四 (49)
- 唐尼瑞姆|唐门 (39)
- 虎鲨阿奎尔AQUA (21)
- Oliver (35)
- 篱下活 (47)
- 玄华奏章 (18)
- 我是小白 (41)
- HWJ (46)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8)
- 似情 (34)
- 太上剑帝宏天 (7)
- Nero.Zadkiell (35)
- 旧日 (40)
- 一个大绅士 (44)
- 御野由依 (13)
- cplast (50)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9)
- Dr埃德加 (15)
- 沙漏的爱 (38)
- 月淋丶 (50)
- U酱 (9)
- 質Shitsuten (39)
- Ahsy (41)
- 中文大法 (32)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1)
- RIN(鸽子限定版) (17)
- Yui (16)
- casterds (45)
- anjisuan99 (9)
- 极光剑灵 (19)
- 墨尘 (18)
- 夜林青 (10)
- 摸鱼の子规枝上 (9)
- Jarrett (22)
- 星屑闪光 (9)
- Dove Wennie (23)
- 少女處刑者 (50)
- 坐花载月 (16)
- 夜艾 (24)
- 原星夏Etoile (28)
- 时歌(开放约稿) (42)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9)
- 神隐于世 (3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7)
- 云渐 (31)
- sakura (13)
- Snow (35)
- エイツ (12)
- 上善 (13)
- 兰兰小魔王 (40)
- 白银三十六 (22)
- 摩訶不思議 (15)
- 正经琉璃 (42)
- 可燃洋芋 (41)
- 顾小茗 (20)
- 龗龘三龍 (20)
- 工口爱好者 (44)
- 愚生狐 (47)
- 风铃 (40)
- llyyxx480 (49)
- 一夏 (46)
- 枪手 (36)
- 谢尔 (35)
- 吞噬者虫潮 (38)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9)
- じょじゅ (16)
- 彼方悠夜 (12)
- 斯兹卡 (43)
- 安怀烈先 (11)
- 念凉 (10)
- 青茶 (45)
- 麦尔德 (9)
- AKMAYA007 (24)
- 玄幻仙俠 (12)
- 焉火 (15)
- 时光——Saber (22)
- 极致梦幻 (16)
- miracle-me (49)
- 呆毛呆毛呆 (49)
- 一般路过所长 (10)
- 时光(暂不接稿) (28)
- 中心常务 (10)
- dragonye (25)
- 月见 (33)
- 允依辰 (25)
- DDDDDDD (48)
- 酸甜小豆梓 (24)
- 后悔的神官 (46)
- 蓬莱山雪纸 (22)
- Ye Yi (20)
- 雨洛-二代目 (45)
- 碧水妖君 (43)
- 新闻老潘 (24)
- 黄泉#暂不接稿ing (36)
- 暗野诗穗 (45)
- 我不叫封神 (32)
- Rt (33)
- 白露团月哲 (20)
- 梅川伊芙 (35)
- 小天使 (30)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2)
- MetriKo_冰块 (36)
- 哈德曼的野望 (43)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2)
- LoveHANA (16)
- 绅士稻草人 (34)
- ArgusCailloisty (34)
- ZH-29 (22)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4)
- 夏岚听雨 (13)
- Naruko (11)
- 刹那雪 (7)
- Forplay (17)
- 白喵喵 (14)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