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总之这三天我的第二人格去高考了。而后面我的第三人格还要去中考，第四人格要小升初，至于第五人格，在启动了。
这是这个系列最后一篇。没有写到sex那一步，只是擦边，想要看色色的朋友可以离开了。说到底，今天是我的生日，平常和我相谈甚欢的朋友们竟然忘记了给我卡点祝福。唉，错付了，我还是对oc好点吧，我要是不小心死了，没法继续写下去，他们定格或者循环在那一刻也不会太痛苦。
在生日发一篇孤僻少年被诱奸还是太邪恶，与我纯良的人设不符。修修改改，最终选择改了个更为温馨的故事——即便如此它也是相当没有道德感的。
以上。

　　午后的阳光以令人烦躁的热度炙烤着灰扑扑的水泥路，维森拖着行李箱下了出租车，走了半天才到村口，他眯起自己金色的眼睛，又撩了撩自己黏在背上的头发，在心里无比确认自己因为和父母吵架就跑回老家这种事纯属脑子进水——然后在他准备把自己的低马尾扎高一点时，一个小黑影子就从路边的树丛后蹿了出来，像一颗什么人体炮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射进了他的怀里。
　　那双手臂箍得很紧，一股子乡下小孩的汗水味，热烘烘的。维森下意识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但对方已经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活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而过于热情的小狗，就差没有再跳高点舔他的脸了。
　　他低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亮得反光的大额头，其下是一张小麦色的脸，两只灰眼睛亮晶晶地仰着看他，咧着嘴笑，嚯，嘴里还缺了颗门牙。
　　“维森哥哥！”那孩子声音清脆又欢喜，“哥哥你回来啦！”
　　维森面无表情地把人拎开，后退了半步，试图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一点文明社会应有的社交距离。
　　“你是谁？”他问了一句，然后就发现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这只来路不明的人型生物用一只人爪子抢过拉杆。
　　那孩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亮、更欢快的笑声，仿佛刚才那句冷淡的质问只是开玩笑。
　　“哥哥你不记得我啦！”他笑着说，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整个人的身体语言都在传递近乎鲁莽的喜悦，“我是黎星呀，黎星！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维森盯着他看了两秒，大脑在记忆的废墟里徒劳地翻找了一阵，最终什么也没找着。他抱过这个小孩？什么时候？为什么？待会儿会不会还有个老太婆也这样抱着他，然后说他小时候还被她抱过？
　　不管怎么说，真的好热啊。
　　维森想快点找个凉快点的地方歇息，实在没有精力在这大太阳底下，被一个陌生小孩盘问半天。他伸手去够自己的行李箱，但那只小手攥得死紧，飞快地往前拉，那力道与其说是在帮忙，不如说是绑架了他的行李箱。
　　“不用，真不用。”维森有点不知所措，他怎么可以让一个小孩子帮他拿行李！要是被别人看见也太别扭了。
　　但黎星显然不具备解读这种信号的能力——或者说他具备但选择性地忽略了。黎星非但没松手，反而以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热情将行李箱整个夺了过去，动作之迅猛像一头英勇的山猪。
　　“我来我来，”他开心地笑着，拖着那只几乎有他一半高的箱子就往前冲，“哥哥你走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我家就在前面，奶奶知道你回来肯定高兴死了，她老念叨你，说你小时候还被她——”
　　“停。”维森无语了，这小孩可爱归可爱，但长了一张嘴，真的恼人。
　　“还被她抱过。”哦，还是说出来了。
　　但那个叫黎星的小鬼已经拖着箱子蹿出了好几步远，正转过头来用那双灰眼睛催促他跟上，嘴里还在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那些话像吹泡泡那样从他嘴里冒出来一大堆，内容从“哥哥我请你吃冰淇淋”一路狂奔到“你头发像我的跳绳一样长”，中间几乎没有换气。
　　就这样，维森看着自己的行李箱被一个来路不明、似乎和他很熟的小孩强行抓走，沿着村口坑坑洼洼的水泥路磕磕绊绊地前进，轮子碾过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叹了口气，迈开长腿跟了上去。绝对不是因为他妥协了——他在心里跟自己强调这一点——那只是因为这小鬼知道他家位置，省得他自己去找了。对，就是这样的。
　　———
　　黎星的家比他想象中要近，或者说是那孩子拖着他的行李箱跑得太快，以至于维森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开口拒绝进门的客套话，人就已经被带着拐进一条窄巷子，两边的墙长了爬山虎，头顶晾着几件衣裳，被热风吹得像无精打采的旗帜。
　　然后，他们走进了院子，敞开着的红色铁门贴着两个门神，黎星扯着嗓子朝里喊：“奶奶——奶奶！你看谁来了！”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墙边种着枇杷树和桂花树，地上铺着火砖，砖缝里长满了野草，树无法遮阴的地方，被一张半透明的黑色棚布遮住了大半阳光。当然了，不影响这里还是热。
　　一个佝偻的老太婆从堂屋里走出来，眯着眼睛看了维森两秒，随即慈祥地笑起来：“哎哟，这不是木木嘛，长这么大了，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高——”她用手在腰的位置比了比，“你还记得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维森站在那里，被两双灰眼睛同时注视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探照灯锁定的逃犯，无处可逃也无话可说，只能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奶奶好”。
　　果然来了，那句话果然还是来了，他们是不是提前对过台词？但看着这个老太太，维森可算知道黎星是谁了。
　　真不怪他记性不好，纯属是差别太大了，谁敢想六年多以前，黎星完完全全就是个沉默寡言的阴郁小崽子，哪像现在？开朗得可以和一头比格对着吠一天。
　　黎星已经像一阵小旋风似的蹿进了堂屋，然后又飞快举着两根冰棍跑回来了，都是老冰棍。
　　“哥哥快来吃，”黎星递给维森一根，动作之快简直像在递要炸了的鞭炮，他见维森热得脸都红了，又笑嘻嘻地把维森往里面拉，“进去坐会儿嘛～我家就是你家～”
　　“行，谢谢。”
　　被那热乎乎的小手拉进屋，维森随便坐在了一个矮凳上，隔着包装袋，冰棍就这样冰冰凉凉地贴在手心，倒是把暑气驱散了几分，舒服——虽然吃冰棍有点幼稚了，但是对大学生而言刚刚好。维森拆开咬了一口，感觉好像还是回忆里那个味道。
　　刚吃一口，维森看到黎星打开了风扇，老人舍不得开风扇，都是用扇子扇的。一打开，那台老风扇对着的位置确实就成了整个屋子最凉快的地方，那扇叶呼呼地转着，相当尽职尽责地把热空气搅出一丝可怜的凉意。
　　然后他就看到黎星把脸凑得极近，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 O 形，让风扇把凉风直接灌进喉咙里，发出啊啊啊的颤音，那模样蠢得可以。
　　不过谁小时候还没干过呢？维森忍不住勾起一丝笑。
　　“哥哥你也来吹一下，”黎星往旁边让了让，“可凉快了，真的，你试试。”
　　好小子，吹风扇都能想到他。维森心里调侃，挑挑眉，走过去，侧着身子站在风扇前，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还有哥哥，你怎么吃冰棍还用咬的啊～”
　　黎星这才拆开自己那根冰棍，慢吞吞舔了一大口，发出满足的“嘶哈”声。那截粉红色的小舌头显得格外灵活，他欢欢喜喜地舔着，绕着冰棍转着圈儿，冰棍融化得快，清亮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他便赶紧凑上去吮手指。
　　“冰棍就是这样才好吃嘛。”黎星眨眨眼。
　　“哦，不讲卫生的小朋友。”维森又咬了一口冰棍。
　　“才不是不讲卫生……我每天晚上都洗。”
　　看黎星一下子有点委屈，维森哑然失笑：“好吧好吧，是我错怪你了。”
　　黎星的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吃完冰棍，拿纸擦干净手，就一下子又开始围着维森转着说起话来。
　　这风扇确实老了，最高档位大概相当于正常人觉得很热的时候想吹的风力的一半，但那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拂过维森被汗水浸透的身体时，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慢慢蒸发，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清凉感，让他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随后，维森就感觉到黎星的手拽了拽他的衣角，他一低头，就看见那颗黑色的小脑袋正从他腰侧探过来，像泥鳅一样挤进了他和风扇之间的那道缝隙里。
　　因为他占据了大半个正面，留给黎星的空间实在不多，所以黎星几乎是贴着他的胸口站进来的。这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像小火炉，让他觉得刚才那点来之不易的凉意瞬间被抵消了大半。
　　“这样我们都吹得到啦！”黎星仰起头来看维森，开心地抱住维森。
　　太热了，维森想把这只自说自话的家伙从面前推开。
　　没错，他真的想。
　　维森的手已经抬起来了，五指张开，可以稳稳地扣住那颗热烘烘的脑袋然后把它拨到一边去——他们完全可以一起侧着站，而不是像这样……！但维森的手在空中悬了会，然后落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假装只是在拨弄头发。
　　———
　　在黎星家待了一会，维森就准备回去收拾屋子，毕竟他晚上还要睡觉。黎星立刻表示自己要和维森一起收拾屋子，没法，真的赶也赶不走。
　　一进去，黎星就自来熟地满屋子乱转，先是用手摸了摸桌上那层灰，后是跑到窗户边试着推了推那扇有点变形的木窗，最后又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床腿是不是被虫蛀了，嘴里叽叽喳喳地报告着自己的发现，真是不晓得累。
　　维森觉得与其让这个精力过剩的家伙继续在屋里制造噪音，不如给他派点活干，于是就从墙角找出一块半旧的抹布扔过去：“哪里脏擦哪里，先擦桌子。”
　　“好勒！！！”黎星接住抹布时眼睛亮了一下，那神情像是领到了免费鸡蛋，他二话不说就跑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把抹布打湿，回来后就马上开始擦，动作之卖力让维森都有点过意不去。
　　整理完老屋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哥哥，”黎星说，显然是蓄谋已久，“我们去河边玩吧，可凉快了！我保证你去了就不想回来！”
　　维森当然不能拒绝一个刚刚帮了他的小孩子的请求，特别是对方眼里的期待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的姿态像一只咬着牵引绳拼命往门口拖的小狗，就差没有摇尾巴了。
　　“走吧。”维森只能跟着黎星去了，虽然带小孩去河边玩是非常危险的，就算他会游泳。
　　去河边的路是一条被杂草挤得只剩一尺来宽的土路，两边的灌木丛长得比人还高，黎星走在前面带路，用手拨开伸出来的树枝。维森跟在他身后，听着黎星嘴里絮絮叨叨地说起这条河的种种好处——噢，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萤火虫。
　　河水比维森想象的要好得多。那是一处被山体环抱的小水潭，上游的溪水从石缝间跌宕而下，在潭面上激起细密的水花，声音清脆得像在敲击一串风铃。
　　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夕阳的光线斜斜地打在水面上，把整潭水染成了一锅流动的金汤。
　　维森蹲在水边，把手伸进去，感受着清爽的凉意，结果旁边黎星做完热身运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
　　“干嘛呢干嘛呢？”维森瞪大眼，寻思对方最多坐岸边泡泡脚什么的，结果对方全脱光了。
　　“游泳呀游泳呀～”黎星乐呵呵地回答。
　　黎星小麦色的皮肤在夕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像两片尚未完全展开的翅膀，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进裤腰里，晒痕则在身上画出了深浅不一的图案，好吧，怪好看的。
　　“哥哥你快下来嘛！”他踢掉脚上凉鞋，脱下内裤，就光着腚子“扑通”一声跳进了潭里，“最深的地方估计才到你腰，绝对安全，我都游了好几年了，闭着眼睛都不会淹死，而且你小时候也带我游过呢。”
　　“你最好别把这种话挂在嘴边，”维森对此有点无力，绷着脸面无表情地说，觉得小时候纯属命大，“淹死的人通常都是这么说的。”
　　维森站在岸边犹豫了一下，就看到黎星游到了岸边来朝他招手，又开始笑，笑得整个人的存在都变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邀请。
　　“我也要游吗？”
　　“那不然呢！”
　　无奈之下，维森还是脱了衣服，他走进水里的时候，河水漫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刚好到腰那里，冰凉的感觉顺着他的皮肤蜿蜒而上……
　　黎星已经游到水潭中央了，他仰面浮在水上，四肢伸展成一个“大”字，灰眼睛望着天空，嘴里哼着歌。感觉到维森下水，他就翻了个身，用一种像小狗刨水一样的姿势扑腾过来，水花四溅，故意泼水，溅了维森一身。
　　“你这家伙……”维森没忍住，开始了回击。
　　就这样，两人在水潭里嬉戏了一阵——维森不由得感慨这小子笑点低得可怕，他随口说两句话都能让黎星乐不可支。
　　只是，黎星在玩闹间完全不顾及界限，真把维森当做同龄人了似的，渐渐地，维森发现黎星的动作愈发亲近，每一次靠近都让两人的肢体不可避免地相触。维森总感觉怪不自在的，就试图后退，不知不觉就到了岸边附近，那里水深刚好没过腰际，脚底能稳稳踩住河石。
　　正好，差不多该走了吧，都要天黑了。
　　黎星也跟着游了过来，双手随意地要去扶住维森的腰以保持平衡，然后就掠过维森的大腿内侧，像是要搞什么恶作剧。
　　“哥哥，水里好滑啊，我差点站不稳，你帮我稳一下嘛～”黎星的语气俏皮而阳光，大抵是孩童间的无心之举。
　　维森的身体在那一瞬僵硬了，他感觉到黎星的手掌顺着大腿向上探去，最终包裹住了他那的阴茎。
　　“黎星！”维森有点恼火，觉得被冒犯。
　　他低头看去，只见黎星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莫不是摸着的是个水龙头。
　　“怎么啦，我，就是想摸摸。”黎星回答，脸上又有点心虚。
　　维森的肉棒即使没有勃起，也沉甸甸的，粗壮得惊人，如一根饱满的玉柱，形状漂亮，毛发也打理得恰到好处。不过在水中若隐若现，也是看不出太具体的细节，只觉整体尺寸远超常人。
　　“哇……哥哥的鸡鸡好大啊……比以前还大～”很快，黎星的心虚就被惊讶盖过去了，他赞叹着说，揉揉捏捏，像是在欣赏什么肉玩具，到处乱摸，还扶起来一点，让龟头露出水面。
　　相比之下，黎星自己那的玩意儿就不过是稚嫩的一小截，细巧得像个害羞的幼芽，与维森的鸡巴形成鲜明而令人脸热的对比。
　　维森的喉结滚动，金眸眯起，面色不悦，却也被这小子大胆举动撩拨出一丝热意。
　　该死，真不知道点分寸。
　　维森算不上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却又被黎星顽皮又纯真的笑脸搞得无法立刻发作，只能低声咒骂了一句：“你这小色鬼，胆子越来越肥了。”
　　随后，他一把抓住黎星的胳膊，将对方的手挪开，从水中拖拽上岸。思索两秒，维森坐到岸边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把黎星的上半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就让那小子光溜溜的屁股就高高翘起。
　　“真该教训教训你这不知羞耻的小东西。”维森给了黎星屁股一巴掌，“一上来就粘着我，摸我鸡巴都来了，奶奶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祸害我的？”
　　黎星先是“哎哟”一声叫出来，却很快笑出声来，那笑点低的毛病又犯了，屁股上被打得泛起红印，他却扭着腰，故意在维森腿上蹭来蹭去。趁着维森扬手准备第二下第三下的时候，他那双小手就探过去，抓住了维森粗大的肉棒——两只手合在一起，竟然真的只能勉强环住一半，那尺寸的差距让维森自己都感到一种诡异的优越与尴尬。
　　就这样，黎星高高兴兴地摸着维森的肉棒，拽着拿脸蹭，蹭动的过程中轻轻套弄了几下，肉棒在刺激下微微抬起了头，形状愈发饱满。
　　这让维森更气恼地想打他，然后没打两下，维森就感觉到一阵濡湿的触感——黎星这家伙还舔上来了！
　　他的手掌悬在半空，原本的羞辱话语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压抑的低哼。黎星那小子竟然像舔冰棒一样绕着冠状沟舔弄，发出啧啧水声。
　　“操……”维森低咒一声，拧着黎星后颈拉开，觉得自己刚才那几下巴掌根本没使劲，所以不长记性，让这小混蛋还敢继续舔，捧着鸡巴，舌头沿着粗长的茎身往上卷。
　　维森索性不再犹豫，将黎星上半身死死压在自己大腿上。比起小腿和膝盖往上一小截的麦色皮肤，黎星的屁股和大腿处还是无比白嫩的，像是没被晒过几次，看样子对方至少没有光着屁股乱跑的习惯。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结结实实打在黎星圆润的屁股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黎星的屁股瞬间弹起一朵红印，他叫出声，吓了一跳。
　　“知道错没有？摸我鸡巴就算了，我当你闹着玩，还舔？你当这是什么？玩具？”维森声音低沉带着怒气，第二巴掌紧跟着落下，比第一下更重，打在另一边屁股上，黎星的屁股肉颤颤巍巍，巴掌迅速浮现在上面。
　　黎星可算晓得痛了，声音细细的，显得有点可怜：“哎哟……哥哥……疼……”
　　但维森没停手，一下接一下，每一巴掌都打得又重又准地招呼黎星。
　　“啪！啪！啪！”
　　黎星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一片，热辣辣的疼意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甚至于黎星一开始还在忍着不叫，叛逆地把脸凑过去继续舔维森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长肉棒——那东西被打屁股的场景刺激得青筋毕露，胀大起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黎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伸舌头舔，估摸着要尝尝味。
　　但没几下，黎星就彻底扛不住了，维森那叫一个心狠手辣。
　　“长这么大了不知道点羞吗？啊？谁教你的？”维森一边骂，一边打，听着对方惨兮兮地叫出声，心里莫名畅快许多。
　　“啊、啊！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好疼……我说，我说，在一个…呃啊……碟子里面…看到的！”黎星终于哭喊出声，小屁股扭来扭去，想要躲开维森的巴掌，却被维森强壮的手臂死死按住，只能高高撅着挨打。
　　维森打得更狠了，手掌扇在黎星已经红肿的屁股上，肉浪翻滚：“还他妈还看黄片，作业太少了？”
　　黎星痛得掉眼泪，小脸看上去非常羞耻，大抵是终于是意识到黄片都是演的，是骗人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太过分了……也许吧，鬼晓得这小崽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总之黎星这会就放声大哭起来，比刚才挨打时看上去伤心多了。
　　“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呜……我以为，你会舒服…才这样……我错了，对不起……”黎星眼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但维森没信他的话，在心里祈祷那不是因为担心作业变多——毕竟谁喜欢一个人上来就摸摸鸡的，更何况，这小家伙才多大啊。
　　没有得到怜悯的黎星扭着腰，屁股又挨了几下重重的巴掌，红肿的臀肉已经热得发烫，每一下都让他全身发抖。那种被按在大腿上打屁股的羞耻感，让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鸡鸡却因为这样的刺激，可怜兮兮地硬了起来。
　　维森本来还是教训为主的，打到后来手掌有些发麻，他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异常快了，特别是看着黎星红透的屁股和泪汪汪的眼睛，他还是有点心软了。
　　好吧，不是心软，其实主要还是他鸡巴也硬得不舒服，被一个哭得冒鼻涕泡的小孩弄得起反应什么的……感觉糟糕透顶，让他只想快点把黎星这蠢蛋送回去。虽然维森还是没忍住，大掌覆盖在滚烫的臀肉上轻轻揉按一番，心想着手感真好，然后语气严肃地说：
　　“知道错就好。下次再敢这样，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烂……现在起来穿衣服，准备回去了。”
　　黎星趴在他腿上抽泣着，屁股火辣辣的疼，脑子里乱成一团，虽然有点羞愧，但他心底又隐隐带着点被哥哥强势压制的异样兴奋。
　　“知道了啦。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会了……那哥哥会觉得我是色色的小鬼，就讨厌我吗？”
　　黎星小声呜咽着，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维森那根粗硬挺立的大家伙，从对方身上起来。
　　“大概不会。”维森觉得自己没资格说对方，赶紧去穿上内裤，“但你最好别这样。”
　　“好诶～”发现自己没被讨厌，黎星雀跃起来。
　　随后两人各自穿好衣服，准备回去了。至于会不会继续这样……维森在被黎星又一次抱住胳膊后，觉得这顿打大概是白打了，只能庆幸两人穿的都是相对宽松的裤子，稍微能遮掩，不然遇到人以后很难解释。维森心虚地想。
　　果然，没消停一会儿，还在回去的路上，黎星就又忍不住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除了屁股有点肿让他走路没那么快了之外，就像没事人一样。可谓记吃不记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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