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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现代救赎穿越而来的阶下囚龙将军?(下)

[db:作者] 2026-10-16 13:34 p站小说 15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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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出租屋门的那一刻,那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整个出口,皱巴巴的白衬衫被刻意捋平过,肚子的轮廓又圆润了一圈,领口的扣子缺了一颗,阔腿裤中间湿了一大块,似乎还在渗水。
 脸部的青色鳞片上隐约透着红晕,辰海继左手抓着门框,疲惫地挤出一个虚饰的笑容,“煦儿,老夫——额,我回来了。”
 辰海继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此刻就像被抓包的出轨丈夫。他的身体里那处被三根鸡巴轮流操过的生殖腔,此刻正灌满了陌生雄性的精液。那些黏稠的、温热的白浊液体,在他站直身体的这个动作中因为重力而缓缓下坠。肉缝肿得连闭合都做不到,精液正一点一点地从中渗出,顺着他裤子内的大腿缓缓地往下淌。
 "煦儿,先让我进去吧。"辰海继听着自己的干涩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刚才在酒吧里被虎兽人的鸡巴反复顶弄喉咙的后果,此刻才显现出来,他的嗓音比平时粗粝了不止一个调。他努力调整让语气听起来如常,像一位只是散步回来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老龙。
 辰煦只是堵在门口,一动不动。
 “出去走了走,已经吃过饭了。”青龙大叔的动作十分别扭,双腿紧夹着。然而那股咸腥的、带着尿臊底味的浊臭正从他衣物的每一处缝隙往外渗,控诉着他的罪孽。
 又有一股精液从龙缝里涌出来。这一次更多,辰海继甚至能感觉到那团黏稠的液体已经渗透了裤脚,向着地面滴落。
 楼梯间的光线昏暗,他只能祈祷辰煦看不见。
 辰煦的眼睛灼热得像烧红的铁,盯着对方身上每一个凌乱之处,语气中似乎在压制着什么:“吃饱了吗?”
 “吃的,很饱。”辰海继摸了摸自己挺起的肚子。
 辰煦半信半疑地让开道,看着辰海继匆忙地直奔浴室而去。
 关上的那一刻辰海继几乎是瘫靠在门板上的。
 浴室门在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仿佛是一道免死的赦令。外面辰煦的脚步声已经消失,辰海继庆幸自己活着挨过了门口那段比任何战阵都要漫长的对峙。他顺着瓷砖墙壁滑坐下去又强撑着站起来,粗壮的双腿在打颤,裆部已经被精液黏得几乎粘连在一起。
 他开始脱去衣物,动作很急,那层沾满了精液骚气的布料仿佛是一张烧灼他皮肉的烙铁。裤子被扯下扔在地上,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被三个陌生雄性玩弄过的躯体。青鳞覆盖的宽阔脊背在灯光中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可正面的景象却远没有那么体面。
 辰海继快步踏进淋浴的地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团曾经只是覆着脂肪的厚实胸肌,此刻软得像两只倒扣的大瓷碗,沉甸甸地坠在前面,乳头红得发紫,被揉搓拧拽后肿胀着,就连乳孔也微微张开,稀薄的白色液体正从那里缓缓渗出,顺着肿胀的乳肉弧度往下淌。再往下,他微微发福的腹部比平时更加隆起了几分,那是生殖腔深处被灌满的精液撑出来的弧度。
 视线继续往下,落在龙缝那,辰海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意的嘶声。两片肉唇红肿得像是被蜇了般病态,外翻着合不拢,轻易地就能看见里面同样肿起的嫩肉。白色的浓稠液体正从那道缝隙里一股一股地缓慢涌出,顺着他粗壮大腿的内侧蜿蜒而下,在脚爪边的地砖上已经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他抬起右手,颤抖着探向红肿的龙缝,不是为了快感,而是想把那些东西挤出来,清理掉,以为只要把精液排干净,就能假装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当爪指刚碰到肿胀的肉唇边缘时——
 “吱……”浴室门被推开了。
 辰海继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右手悬停在龙缝上方,指尖距离那片红肿的烂肉不到一寸。他的脑袋机械地转向门口的方向,那个矮小的、白色的轮廓。
 辰煦像尊雕像一样站在门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浴室里弥漫着的精液腥臊浓得像一堵墙,任何一个有鼻子的龙都不可能闻不到。一头全裸的、两米高的青鳞老龙站在灯光下,肿胀的乳房颤巍巍地挂着奶渍,微隆的小腹下面是一道正在往外流着白浊液体的红肿肉缝,一只手正悬在那里。
 这幅画面让辰海继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他张开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碎得像被踩烂的瓷片,"煦儿,你、你怎么……"
 他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胸、肚子、那下面,还有那些从里面流出来的,他全都看到了。
 在辰煦冰冷而又锐利的目光下,那道肉缝触电般地翕动了一下,更大的一股精液泄了出来,落在还是干燥的地砖上,仿佛陨石坠下。
 声响在狭小而又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刺耳。
 然而,想象中的责骂并没有传来。
 辰煦拿起手边的脸盆,拽下毛巾,走到水龙头旁接起热水。
 辰海继就这样傻傻的愣着,仿佛一具毫无生气的土俑,被无视着。
 直到温热的毛巾贴上胸口的那一刻,辰海继瞬间回过神,整具躯体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地一颤。
 那不是疼,是那块被拧得半干的棉布落在他肿胀的乳肉上方传来的触感,温软而又湿润。与酒吧里那些粗暴的揉拧截然不同。辰煦的手小而稳,隔着毛巾在他左侧胸脯上缓缓擦过,将干涸在那片白色皮肉上的精斑与汗渍一点点地抹去。布料每经过一寸皮肤,辰海继的肌肉就不自觉地绷紧又松开,如同风拂过的麦田般舒爽,但却又像夏日的骄阳令他浑身发烫。
 “煦儿,你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辰海继嗓子眼里堵着一团说不出口的东西,比精液更粘稠,更灼烫。他抬起手想要去接过那块毛巾,可指头抖得根本合不拢,只是在空气中无力地张了张又垂了下去。
 “你也不用把自己搞成这样。”辰煦终于开口了。
 语气是平静的。不是质问,不是厌恶,甚至不是惊讶。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他照顾的这个老大叔,会在深夜偷溜去酒吧被人灌满精液这件事,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不需要大惊小怪的事实。
 毛巾从胸口移到了腹部,辰煦换了个角度,侧着身子去够他那微微隆起的肚皮。温热的布料擦过下腹那层嫩肉时,辰海继像触电般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体内灌满的精液便被从肉腔深处挤了一股出来。白浊的液体再次从发肿的肉缝中叽咕叽咕地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和之前那些汇在一起。
 辰海继的整张脸,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烫得像着了火。他偏过头,不敢看辰煦的表情,浑浊的瞳孔死死盯着纱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夜色,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胸腔里什么东西在发劲,鼻腔也泛起了酸涩。
 可他不能哭。他是辰海继,是王朝的退休老将军,亦是是辰煦的长辈。他不能在一个本应由自己保护的孩子面前哭出来。
 辰海继有什么脸被这样照顾,他这具肮脏的、被别人射满了精液的身体,正在被白龙的手触碰擦拭着。
 可他也没有推开辰煦,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侧,爪指蜷曲着,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那双曾经紧握刀枪的粗厚有力的大手,此刻只是无能地悬着,既不接过毛巾也不遮挡身体,只是在无声地默许,或者说是投降。
 辰煦继续蹲到了对方胯间,这里腥臭味更加浓烈,如同在坛子里闷了数月的酒一般,虽然没让辰煦感到厌恶,但莫名有股悔恨。
 随即,那精致的指爪按了上去。
 与先前粗暴顶弄的力道截然相反,辰煦的指头小而温软,带着青年龙特有的微凉触感,落在他红肿外翻的肉唇上。恰恰是这轻柔的触碰,让辰海继从尾骨到后脑勺窜过一道电流,他的膝盖猛地发软,高大的躯体晃了晃险些没站稳。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来,这是从骨头缝里被撬出来的声音。
 辰煦的指腹贴着肿胀的肉唇外缘缓缓揉按,动作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耐心,仿佛在给这头受了伤的老龙上药,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充血最严重的位置。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过的肉缝此刻像一只开嘴的蚌,每当辰煦的指头顺着肉瓣的弧度从上往下划过时,里面的嫩肉就不自觉地蠕动收缩一下,把一股浓稠的白浊从深处往外挤。
 “卟……咕叽……”
 精液涌出时发出的声音湿腻而下流,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得让辰海继想死。三个陌生雄性射进他生殖腔里、温度已经冷却但依然粘稠的白浊,正一股接一股地顺着辰煦的指缝淌下去。乳白色的污浊沿着少年白皙的指节蜿蜒而下,有些滴落在地板上,有些滑过辰海继颤抖的大腿内侧留下新的水痕。
 辰海继的眼眶发烫,只能用力仰起头去看天花板,喉结剧烈地滚动着,不敢往下看。
 但身体的感受骗不了他,辰煦每一次按压时传来的体温、指尖偶尔碰到穴口内壁时的酥麻,以及那些精液被挤出时生殖腔痉挛收缩的酸胀,每一重感觉都比在酒吧里被三根鸡巴操着时更加鲜明。
 不是快感的强度更高。而是这份触碰的来源让一切都变了质。
 那个挚友的孩子,从小看到大的太子,如今在垃圾堆救了他的青年,是他要以性命去守护的人。而这个人此刻正蹲在他腿间,用那双本该创造故事、镌刻生命的手,帮他把别的雄性灌进他淫荡身体里的精液一股股排出来。
 辰海继发抖的嘴说不出任何话,拒绝和道歉的词汇全被喉咙里堵着的那团酸涩噎了回去,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鼻音漏了出来,像是幼兽在黑暗中发出的脆弱呜咽。“嗯……唔……”
 下腹又一阵痉挛,辰煦的指头大概是按到了肉缝更深处的某个位置,里面存着的最后一批浓稠的精液决堤般涌出,直接喷溅在了辰煦的手上。辰海继的双腿剧烈地颤抖,下意识地扶住墙,不让自己恶臭的龙缝玷污了辰煦身体的其他部位。
 辰煦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只是被碰一下,辰海继身体的反应就强烈得不行。
 而他的肉缝正在背叛他。那些雄性操了辰海继那么久,生殖腔也只是被动地接受吮吸。可面对辰煦的手指,甚至不是插入,只是在外面按揉,却让肉缝主动讨好地收缩蠕动,似乎在努力把里面所有不属于辰煦的东西全部排干净,本能地进行清洗。
 “差不多了,不要再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听见没有?”辰煦的声音不高,只是简简单单地陈述,仿佛长辈在教育一个犯错的孩子,两人的身份完全反转了。
 辰海继低下了头,与蹲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张白色小巧的脸对上了,琥珀色的眼睛正安静地望着他。少年的手指上还沾着方才从他体内排出的残余白浊,指缝间黏连着透明与乳白混合的丝线,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排空了精液的生殖腔深处,却冒出了久违的悸动。
 辰海继耻辱地维持着弯腰弓背的姿势,胸前硕大的乳肉晃动着,胯下明明被清理过的龙缝再次流出清澈的体液。但这次不是对被插入的渴望,里面那根最卑劣的东西在膨胀,在叫唤着出来。辰海继必须马上结束这场闹剧。
 “我……知道了。”青龙大叔的声音碎得像被踩过的枯叶。
 辰煦起身,拿起花洒先试了下水温,然后细致地开始冲刷对方身上的每一处。就像那天把他从垃圾堆里捡回来时一样。
 白龙全程面不改色,但在这全是水的浴室里,至始至终都穿着衣服,导致浑身上下都斑驳地湿了一大块。
 不脱衣服不是害羞,而是为了掩盖某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对于理论经验登峰造极但实战完全是初出茅庐的雏鸟的辰煦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总算忙活完,辰煦扯着辰海继的胡子领回卧室,抓起桌上的奶茶似丢非丢地递给他,“还敢那么晚回来我就把全冰的奶茶塞你缝里。”
 辰海继还是赤裸着身体,接过奶茶,像只被驯养的家犬般乖巧地点点头。
 为了避免身体的近距离接触,辰煦刻意在电脑桌前坐到了凌晨两点,虽然这个时间对频繁熬夜的他来说不算什么,等到龙大叔熟睡发出响亮的鼾声,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躺到对方身边。
 不过身体可没想让他安稳地入眠。
 辰煦把手向下身探去,那道与辰海继同样构造、但更紧密柔软的肉缝已经迫不及待地润湿了起来。
 “我怎么会这样……”辰煦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确认龙大叔仰面朝天睡死了后,把头枕在对方柔软宽阔的肚皮上,脸正对着那道自己方才只要清水洗过、还有些肿胀未消的老龙缝,闻着残存的腥臊味。
 接着,将自己的手指探入自己泛滥成灾的肉穴。
 不是一家人,怎么会入一家门呢?
 就这样,生活仿佛恢复了正轨,辰煦白天拼了命码字,辰海继就在一旁借着手机了解现代的社会与城市。
 然而,遗留百年的家庭矛盾仅仅解决精神层面是不够的。
 就在事情发生的一天后,出租屋的门被敲响了。
 “辰煦哥哥,我要转学了。”隼少年依旧拿来了一叠衣服,目光绕过辰煦,好奇地往里面瞟。
 辰煦回头,赶忙打手示意让打着哈欠出来的辰海继不要出来。
 “姨妈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子方便照顾我上下学,可能只有周末才能回来一次找你玩了。”小志的愧疚完全暴露在了脸上,尽管他什么错都没有。
 “没事没事,”辰煦一把拍在他毛绒绒的脑袋上,“这样也好,那些人就欺负不到你了。手表的事情不用担心,我这周把稿交了就有空帮你去找了,一整天下来绝对找得到,到时候你来拿就行!”
 “嗯!谢谢哥哥!”小志忧郁的脸上久违爬上了一缕阳光,开心地跑上楼。
 后面躲着的辰海继马上走了出来,“那孩子怎么了?”
 “和你一样让人操心。”辰煦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实在拗不过辰海继一大把年纪还如此强烈的好奇心,把小志的事一五一十地都给他讲了出来。
 辰海继表面心不在焉,但本质也是个爱多管闲事之人。
 傍晚,青龙大叔出门散步,双脚缺不自觉地朝那一切事故的发源地——那条垃圾巷迈着步伐。
 夕阳的残光从高楼之间的缝隙倾斜着洒下,照亮巷子里追逐着的几个少年。
 “喂,跑什么?”狮子少年拦在了巷口,投下巨大而又冗长的一道阴影。
 “老大,我发现他们好像都很喜欢往这个垃圾巷子里跑,是觉得太臭了我们不会追进来吗?”猫小弟吐槽到。
 “啧,乖乖交钱不就好了,非要恶心老子。阿豹,去。”狮子少年傲视着面前瑟瑟发抖的犬兽人学生,使唤着手下。
 “你在叫谁去?”
 背后传来了陌生的中年雄性的声音,雄浑有力,如同滚滚山洪。
 狮子少年还没意识到事态的转变,依旧盛气凌人地样子,头也不回地叫嚣道,“怎么,你也想给老子上供?”
 “就是,什么人还敢逞英雄?”猫小弟附和着。
 辰海继松开了捂着豹小弟嘴巴的手。
 “老大,后,后面……”被拎着的豹小弟大气都不敢喘。
 狮子少年和猫小弟一同扭过头,看到了此生难以忘怀的一幕。向来欺负弱小的他们,如今被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龙大叔堵在这里,手里的同伴像一只购物袋一样被轻而易举地拎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对这种人言语教育是没用的。辰海继一拳头砸在了旁边的金属垃圾桶盖上,刺耳响亮的金属噪音回荡在巷子里,让巷子里的另外四位少年都吓得灵魂颤了几颤。他拿开拳头,垃圾盖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陷,其中每一处指关节都清清楚楚。
 “不要再让老夫看到你们做这种事,懂了吗?”辰海继的吼声也大得吓人。他放下差点站不住脚的豹小弟,双手抱臂,侧身让出一条路。
 三个少年眼睛湿润,蹑手蹑脚地从辰海继庞大的身躯侧绕过,然后哭喊着飞奔了出去,“妈,妈!呜呜呜!”
 剩下那个被欺负的犬少年,早就坐在地上被吓哭了。
 辰海继叹了口气,蹲了下去,用宽大粗糙的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已经没事了,回家吧。”
 犬少年站起来后立刻往外逃,不过最后还是在巷子口停了一下回头,“谢,谢谢叔叔。”
 “哎,小孩子真难搞,还是絮儿听话懂事。”辰海继念叨着,盯着面前那一堆恶臭的垃圾,开始翻倒起来,寻找那只辰煦口中说过十分重要的手表。
 不久,旁边的铁门开了。站在里面的正是之前请他喝酒吃东西的熊兽人。“呦,大叔,找啥着?”
 可能是自己刚刚动静太大,对方寻着声就来了。
 辰海继不想与他牵扯过多,只是简单地作了回答:“表。”
 熊兽人把肥厚的手探进夹克的口袋摸索着,两根爪指捻着金属链表带,将一只老式的男士手表在空中晃了晃。“昨天出来撒尿的时候刚刚好尿在这东西上面,看了下还挺贵。”
 “我的。”辰海继并不擅长撒谎,只能尽可能缩短字词。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来拿吧。”熊兽人勾了勾指,“但规矩你懂的。”
 辰海继盯着对方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处,吞咽着口水,心脏在胸膛中疯了般跳动。
 龙缝抑制不住地湿了。
 他只能为自己淫荡的身体找着借口,这一切都是为了辰煦。
 没过十分钟,辰海继趴在酒馆包间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牛皮沙发上,粗壮的爪指死死攥着身下垫子,青色鳞片覆盖的脊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身后那头熊兽人正掐着他肥厚的臀肉,将一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整根没入他那道已经湿透了的肉缝里,每一下捅入都带着“噗嗤”的水声,是淫液被熊屌从深处搅出来后,在穴口挤成白沫的声音。肉屌的粗度将两片充血的肉唇撑得薄如纸页,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那根鸡巴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时都恋恋不舍地吮着,往外翻出来一截。
 昨晚辰煦蹲在他两腿之间的画面又浮了上来,那双小而温暖的手,沾着精液,安静地、不嫌脏地按揉着他最淫靡的部位。这份清晰让他肉缝里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如同被针尖挑动一般。愧疚在胃里翻腾着,而下方那根鸡巴偏偏在这一刻顶到了深处。
 “唔!”辰海继闷哼着,生殖腔被龟头研磨的酸麻从下腹窜上,乳头被自身体重压在皮革上反复摩擦,肿胀的乳肉像两只被碾的馒头挤向两侧,渗出的稀薄白液在胸下洇出两团湿渍。
 熊兽人在他身后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肉缝下缘的声音变得密集而响亮,同穴内搅动的水声混在一起,与雄臭一同充斥着狭小的房间。
 对不起,煦儿……这是辰海继心里想的。
 “哈……再,再深点……”这具句话是他的肉缝说的。前天刚在辰煦面前道歉,今天地身体却张开着龙缝,贪得无厌地往里吞着别人的鸡巴。
 什么拿回手表,都是借口。
 颠簸之中,辰海继瞟到包间的门打开了,上次的牛兽人和虎兽人也来了,但后面跟着的兽人似乎远远不止这么几个。
 街道外的夜色渐渐凝重起来。
 这次辰海继特地把衣服裤子放在角落,没有沾上污秽。但自己生殖腔里被灌入的精液,满到光是迈开步子都会溢出来的程度,他只能找来一条毛巾垫在裆部,不让裤子被浸湿。
 他攥着“千辛万苦”得来的手表,艰难地爬着楼,回到了那熟悉的出租屋门前,用辰煦给他的钥匙开了门。
 最令他害怕的场面就映在他眼前——辰煦就直挺挺地站在玄关,等着他开门。
 没等辰海继辩解,辰煦就抛下了冷冰冰的字眼:“进来。”
 这个老大叔努力装出自己是个无事人一样,径直向卧室走去,想着先打消辰煦的怀疑,再找机会洗澡清理身体。
 但白龙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近得随便一脚就能踩上他粗大的龙尾。
 然后辰煦猛地摔上了卧室的门,力度大到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这头偷腥的青龙老大叔就站在那,还没有开庭罪证就被坐实了,一切的小聪明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衣服裤子全脱了。”辰煦脸色凝重得命令到。
 辰海继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徒劳的犹豫后还是照做。
 皮带被解开,衬衫从肩头滑落。胸前那两团因为反复被揉搓而愈发肿胀的肉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红得发紫,挺立在肥厚的胸肌顶端,几缕稀薄的白液正从其中缓缓渗出。再往下,微微隆起的腹部因贮满了精液而撑着一层圆润的弧度,无声诉讼着他的所作所为。龙缝悬在两腿之间,红肿得几乎不忍直视——肉唇外翻,充血的嫩肉像两片熟透的果瓣,缝隙间白浊的精液正缓缓地一股一股往外涌。
 这一幕,在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样地呈现在辰煦的面前过。
 “老夫的身子,被,被人调教过,被关进牢里的时候……在那之后就,性欲旺盛得厉害,不是,不是老夫故意……”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个字已经轻得如烟团般一碰就散。
 辰海继就那么赤裸地站在辰煦面前。两米高的青鳞老龙,肥硕健壮,虎背熊腰,曾经握刀拎枪征战沙场的躯体,此刻每一寸都暴露在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少年目光下。
 他不敢遮挡,比起愤怒,辰煦如刀刃般冰凉的语气反而更让他害怕。那不是请求,是命令。而这具浪荡身体对命令的反应,不是反抗,是服从,是一种刻入骨髓,比羞耻更深层的本能。就连以前跟从先帝征战时都没有这样服从,唯独辰煦,这个他曾经亲眼看着长大,几经波折又再次遇见的孩子。
 虽然辰煦已经不记得那个朝代发生的事,但灵魂的模样是改变不了的。
 “啪嗒。”又一滴精液从龙缝里溢出落在了木地板上。这一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在辰海继脸上扇了一耳光般明亮清晰。他没有资格认错和领罚,一个不守信用的老头没资格提这些。“殿下要老夫,怎么做……”
 “殿下”这个词他好久没用了,辰海继记得,在首都安定下来后,先帝日夜繁忙,而年幼的辰絮就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声声喊着“继叔”,自己也没那么生份,亲切地应着“絮儿”。
 辰煦一步上前,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往日的回忆。
 白龙的细腻修长的爪指精准地掐住了他左侧那颗红肿的乳头。力道不重,但道落在被数个雄性反复揉搓吮咬了整晚的充血乳肉上,无异于一根烧红的针尖扎了进来。
 “嘶!殿,殿下……”一声短促的嘶吟从龙嘴中漏了出来,辰海继的上身猛地前倾了一截,高大躯体因为一只小手的钳制而弯下了腰,如同一棵被孩童拽住了枝梢的老树。乳头被捏住的瞬间像是拧开了阀门,几滴稀薄的白色乳汁从指缝间被挤出来,沿着辰煦白皙的指节缓缓淌下去,相同色泽的两者融合在一起。
 辰煦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这就是你的理由?管不住身体?就这么想发泄?”
 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不急不缓地钉进他的胸骨里。辰海继低下头,能从对方琥珀色的眸子中看出愤怒,但并没有厌恶,这让他安心了几分。那种眼神,像在看一头被牵回来的需要管教的畜牲。
 没错,他在管教我,我辰海继就是辰煦的一头管不住龙缝的下流畜生。
 这个认知击中辰海继大脑的时候,他的龙缝猛地痉挛了一下,体内残余的精液又挤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颤抖的大腿根无声地淌落。
 辰海继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是头连身体都管不住的堕落老龙,想发泄想得发疯,想得龙缝每晚都在往外淌水,想得连呼吸都带着骚气。
 他的嘴巴哆嗦着,从喉头挤出来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发出最后的喘息:“老夫……管不住。殿下说的都对。管不住,这具身子已经……坏了。"
 辰煦捏着对方乳头的手松开了,转而高高扬起。
 辰海继本能地闭上了眼睛,不躲不闪,像一头等待挨鞭子的牲畜,把脖子缩了缩。
 然后温热的嘴贴了上来。
 那触感落在嘴上的时候辰海继的大脑白了数十秒。辰煦的吻部很薄、很软,带着微凉的温度和一点茶味的清甜,压在他干裂粗糙的龙吻上,如同一片雪花贴在滚烫的铁面上渐渐融化。
 辰煦的另一只手揉上了他的胸肌,和刚才捏乳头时的审视力道不同,小而温暖的掌心贴着那团被蹂躏过的厚实脂肪,缓缓地、打着圈地揉动。掌根碾过充血的乳晕,乳汁“滋”地喷了一小股出来,顺着对方的手腕流入袖子。
 此刻,这头老龙唯一能主动认错的行为就是顺从辰煦的力道,将自己肥厚的舌头探入对方口中,缠绕,交织。
 短暂的喘息,辰煦的声音从唇齿间传来,带着两个人交换唾液时的含糊与潮湿:“以后发情了只能来找我,用我来发泄。”
 辰海继跪下去了,腿上的关节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仿佛被人抽掉了一般,两处结实的膝盖同时砸在了地板上,发出闷响。
 他跪在了辰煦面前,浑身赤裸,但依旧需要低头来看面前只到他跪姿下巴高度的矮小白龙青年。泪水又来了,不是一滴两滴,而是整片地涌出,从那双浑浊老瞳的眼角滑落,顺着皱纹淌下去,滴在他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老夫、不去了……再不去了……殿下……煦儿,煦儿要老夫……哪也不去了……”辰海继每个字之间都夹着颤抖的吸气声和不受控制的鼻音,两只大手抬了起来,犹豫了一瞬,然后极轻地搂上了辰煦。
 这么大一头老龙抱着比他小得多的白龙哭得稀里糊涂,却不是头一次发生了。
 等辰海继的情绪些许平复下来,辰煦把硕大又沉重的头颅微微推开一些,朝对方身下看去时,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好了,你先起来,让我看看那里现在怎么样了。”
 辰海继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发颤。等到站稳后,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把胯部往前送了一截。没有很多,大约半寸,却足以让那道张开的龙缝更贴近辰煦的面孔。
 “这就是老夫管不住的地方……都是那些人留下的东西,脏,别看了……”辰海继再次低头,从他的角度望下去,能看到辰煦那颗海蓝色鬃毛覆盖的脑袋正凑在他两腿之间,琥珀色的眼睛离他的龙缝不过一掌距离,盯着自己那道被诸多鸡巴轮流肏过的肉缝,此刻正因为辰煦的注视而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着淫水,将精液稀释成一种半透不透的黏腻混合物,拉着细丝往下坠。
 辰海继壮着胆子,胸膛剧烈跳动,“殿下,要、要仔细看的话,老夫可以……再张开些……”
 在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上下牙紧紧地闭合了。这头不要脸的老龙听见自己说了什么,他在主动邀请辰煦更深地审视他那道流着别人精液的骚穴。数十年来他对任何人都不曾这样,哪怕在酒吧里他只是不反抗地被人掰开,从来没有主动地、渴望地将自己打开给人看。
 但面对辰煦时,他想。他想让辰煦看清楚里面被操得多红多肿,看清楚穴肉是怎样翕动着吮吸空气,看清楚那些精液是怎样一股一股地从他管不住的这个贱穴里往外涌。
 辰海继本以为自己这个非分之举会引来辰煦不满,却没想到收获了意外之喜。
 白龙就这样闻着强烈的腥臊,脸上涌现出浓到化不开的红,埋了进去。那张玲珑的嘴中伸出了舌头,没入肉瓣间的精液池里卷着品尝,那一瞬间仿佛尝到了不得了的味道,随即开始大肆地舔舐,吮吸,饮用。
 辰海继能听见那一声声细微的吞咽声,能看见辰煦的后脑勺埋在自己大腿之间,白皙的尖耳微微泛红,嘴巴正贴合着那道淫靡的缝隙。腮帮子在动,在吞,在把别人射进他身体里的脏东西一口一口吃下去。
 “殿、下……你不必……脏……唔——”辰海继的劝辞软弱而无力。
 舌尖探进了缝隙内侧,舔到穴道浅处那层被操得又肿又嫩的肉壁。柔软的活物在面上轻轻划过与被粗屌贯穿时的胀满完全不是一回事,更细腻而致命。辰海继的膝盖软了一刹,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辰煦的头顶上,却没有用力。
 怎么会有人能对着一个背叛自己的老兽,对着那被操烂的骚穴俯下脸,用嘴去碰,去舔,去把里面的脏东西吃出来咽下去。
 辰煦每一次吮吸,辰海继的肉缝就跟着绞紧一下,将更多蜜液分泌出来送到舌面上。那已经不再是别人的精液了,是他自己透明黏稠的腔液。同时,龙缝深处,他的龙屌正在以一种无法遏制的速度充血膨胀。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柱在腔内顶着薄薄的皮肉,隆起的轮廓从下腹外侧隐约可辨。
 “啊……不,不要继续了,那个,要,出来了……老夫忍不了……”辰海继破碎的话语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他的爪子在辰煦的鬃毛上攥紧,但又舍不得推开。只怪那舌头把他舔得太舒服了,舒服到连那道最后的闸门都守不住。龙缝里正在缓慢地被内部膨胀的龙根撑开,肥硕的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辰煦的舌头。
 一声湿腻的闷响,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柱从龙缝内壁中翻出,同时将辰煦的舌头整个顶了出去。龙根在冲破生殖腔的瞬间弹跳了一下,整根肉槌在燥热的空气中剧烈搏动着,柱身上细小的肉棱与青筋隆起交错,顶端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正对着辰煦的面孔,马眼疯狂分泌着透明的前液,拉着细丝往下坠。这根龙屌完全勃起后,几乎有辰海继自己的小臂那么粗,从根部到顶端接近一尺。
 龙屌本身散发着一股极为浓烈的腥臊雄臭,那气味像是被封存在腔内发酵了数十年,此刻随着肉柱的外挺一涌而出,瞬间充满了整间卧室。
 辰海继的思绪再次停滞,凝视着自己这根恐怖而丑陋的鸡巴,它涨得发紫,表面覆盖着一层从腔内带出来的粘腻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渍。在龙缝穴口撑着的根部被红肿的肉瓣紧紧箍着,那圈嫩肉像是一只含着粗物的嘴,一张一翕间挤出更多淫液来。
 辰海继从慌乱中回过神,粗厚的双手终于从两侧抬了起来,本能地想去遮挡,可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他双手合在一起都握不住全部。况且龙屌正在不受控制地搏动,每一跳都让顶端的马眼喷出一丝前液来,打湿自己的指缝。越是想让它软下去,它就越是涨得发疼。
 “对不起,老夫,控制不住它……”辰海继的肩膀在颤抖着,两只尝试遮挡的手停在龙根两侧进退不得,遮不住,但放也不知往哪放。
 而腥红的肉屌就这样毫无遮拦地立在辰煦的面前,粗壮得近乎不讲道理,顶端不停地吐着粘液仿佛在献媚一般。
 “那些肏你的人,知道里面还藏着这么大一根吗……”辰煦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鸡巴上,没有一刻移开过。
 “不知道。这东西,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出来过。”辰海继声音干涩,看着辰煦依旧温和羞涩的面色,揪着的心才放下来。他没有嫌弃自己,他在看我这根丑陋的鸡巴,这根数十年来,从未让别人用过,无人在意的鸡巴。
 老龙回忆着那些塞进自己嘴里的,握在手上的,吞进龙缝里的鸡巴,心中莫名涌上了一股诡异的自信。他把胯不自觉地又往前挺了一点,将那根涨得发紫的龙屌更清晰地展示在辰煦的视线下,整根近尺的长度如一柄没有主人的兵器——巨大、凶悍、却从未被别人的手握过,从未插入过任何一个穴口。“他们……比老夫的,都小。”
 “那,这根,是专门给我的吗……”辰煦问出这句话时整张脸都在冒热气,身子仿佛要塌下去。
 辰海继的脊背瞬间直了,方才因羞耻而佝偻下去的宽阔肩膀重新撑开,厚实胸膛挺了起来。原本颤抖着悬在两侧不知该往哪放的右手缓缓抬起,握住了自己那根暗红色的肉屌,从根部往上,掌心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柱身。
 “殿下想看哪里?”他将大鸡巴微微往上抬起,让光线更完整地落在上面,殷红的皮肉泛着湿润的光泽。从根部包裹着龙缝的那一圈,一直到那颗肥硕到几乎发亮的龟头,每一寸都暴露在辰煦的视线之下。他的爪指向下一压,将龟头下方那圈最粗的冠状沟露了出来,光滑的表面之下,却藏着尤其明显的肉棱,凸起的软刺整齐排列着,勾人心魄。龟头顶端的马眼正被前液糊住一层薄膜,随着他指头的动作,那层薄膜被撑破,大股液体重新溢出,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淌下。
 辰煦着火般的眼睛一路跟着对方指爪的动作,在粗大发烫的龙屌上爬行。
 他在看……他的眼睛一直在跟着……他想要这个。他想要老夫的……这根肉屌。辰海继又将龙根往侧面偏了偏,让辰煦看到柱身内侧那条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在皮肤下面有力跳动着。
 “殿下还喜欢吗?”他将龙根稍微往下按了按,露出了根部与龙缝交界的位置,肿胀外翻的粉色穴肉紧紧吃着深红的柱体根部,从上面流下的腺液与肉缝不自觉蠕动挤出腔液汇聚在一起后滴下。
 辰煦没有说话,只是张了张嘴,脸上的渴望根本藏不住。
 辰海继又往前蹭了一步,将那根搏动的巨物更近地呈在辰煦面前,龟头离他的面孔不过两拳距离,前液的腥气和龙根散发的雄臭在两人之间浓几乎凝成了实体。
 “殿下喜欢看这个?比,看老夫那道缝,更喜欢?”老龙的嘴角在问出这话时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丝,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试探与期待。他这根从未被觉得有什么价值龙屌,此刻让自己最爱的孩子痴迷着。
 “喜欢,都喜欢……但这根大鸡巴,更喜欢……”辰煦的鼻孔翕动着,贪婪地闻着大鸡巴散发出来的骚臭,那幅原本清纯的脸庞上此刻浮现出的狂热,让辰海继想都不敢想。也是这句话,让辰海继彻彻底底打消了顾虑,看清了自己疼爱的煦儿,见着自己的大鸡巴是怎样一个馋样。
 那只粗厚的青色龙爪握着自己的龙根,从中段攥住,将那颗肿胀发紫的龟头往前送了半寸。
 只有半寸,但龟头就停在辰煦面孔前面不到一拳的距离上。龟头表面那层前液结成的露珠在白龙鼻息的吹拂下轻微颤动,像一层即将破裂的泡。而那股辰海继自己都闻得到的气味,从龟头周围蒸腾出来的浓稠骚臭,是在龙缝里面捂了好几天的味道。他的龙根缩在生殖腔里的时候,外面是肉缝,积攒着自己分泌不止的淫液,其他雄性灌进去还没排干净的精液,以及日夜摩擦滑落进去的汗液。龙根就泡在那堆东西里面,日复一日。像一截腌在骚卤水里的腊肉。
 “闻到了?”辰海继声音低沉浑厚,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笃定。“闷在缝里头好几天了。殿下方才不是舔了那里面的东西么……淫水也好,别人的精也好,殿下都吞了。”
 他的手将龙根微微偏了偏角度,让龟头侧面那层最为潮湿粘腻的部位更正对着辰煦。细看之下,那片皮肉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浊残渍。那是龙屌缩在腔里时沾上的,肉缝内壁附着的精液膜,已经干成了半透明的壳子,被新涌出的前液泡软了一半,正在缓慢地脱落。“那这根在里面泡了这么多天的骚屌……殿下没道理不想尝尝吧?”
 辰煦看着这根无比骚臭的鸡巴,吞咽着口水。
 “乖,张嘴。”辰海继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刚才还像牲口一样跪着的卑微老龙,现在反过来开始要求自己侍奉的太子了。
 辰煦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乖巧听话,用那精致的手握在龙屌上,甚至没办法合拢,然后在龟头上舔舐着,像是品尝完开胃菜后,努力地张大了嘴。
 紧接着,湿热的、柔软的、紧致的口腔内壁贴合上来,包裹住龟头的感觉传来,这是辰海继半辈子从未经历过的爽感。他被人操过无数次,肉缝被鸡巴撑开、被手指抠弄、被舌头舔过。可他的龙屌,那根粗壮到荒谬的暗红肉棒却从来没有被嘴碰过它。
 此刻辰煦的奋力扩张的嘴正箍在冠状沟的位置上,嘴角被龟头撑到了极限,那圈饱满圆润的肉坨将他小巧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连牙齿都似乎在被迫外挤,以免磕上那层敏感的龟头皮。
 辰海继倒吸一口气,手已经按在辰煦头顶的蓝色鬃毛上,指尖微微用力又迅速松开,怕弄疼了对方。但他的胯部控制不住地向前挺动,龟头在那个紧窒的口腔里蹭着往深处顶了半寸,刮擦着柔软的舌面。
 含住了……他把老夫的鸡巴,含进去了。这么小的嘴,被老夫的大鸡巴撑成这样……辰海继只感觉浑身都要炸裂开来,只剩下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器物在口腔中进进出。
 辰煦的腮帮被龟头从内侧撑得微微鼓起一块弧度,嘴角绷得紧紧的,泛着一丝因过度张开而产生的泛红。而那根粗大的龙屌从辰煦吻部中间伸出长长一截暴露在外面,只有前端那颗最肥硕的龟头被吞了进去。
 因为吞不下更多了。那张嘴太小,而辰海继的鸡巴太粗了。而这个事实让辰海继的心脏像被人攥着揉了一把,一种完全陌生,近乎蛮横的满足感从下腹油然而生,胯下的龙屌也响应着,似乎又涨大了一圈。
 辰海继粗糙的手掌在辰煦头顶换了个位置,从头顶滑到了后脑,掌心托着白龙的后脑勺,缓缓地、轻柔地引导着节奏。他的胯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挺动,让龟头在口腔内壁上慢慢地研磨,每一次向前时马眼刮过舌面的中央沟,退回时冠状沟卡在牙床内缘。前液在这种磨蹭中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中一股又一股浇在辰煦的舌根上,温热粘稠,带着那闷了好几天的浓腥骚味。
 “喜欢么?”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低沉,带着辰海继自己都听过的笃定与直白。他的浑浊的老瞳半阖着向下看,欣赏着辰煦格外努力吞着龙屌的画面,“嘴巴都塞不下的大鸡巴,殿下含着舒不舒服?味道浓不浓?”
 每问一句,他的胯就轻轻顶一下。龟头在那片湿热紧窒的空间里小幅度地搏动着,表面那些被闷了好几天的残渍在口腔的温度与唾液的浸泡下,正缓慢地融化在辰煦的舌面上。骚的,腥的,臭的,他的龙屌在自己的龙缝里泡了那么多天,泡在他的淫水里、泡在雄心射进他龙缝的精液里的味道,此刻全被辰煦尝得一干二净。
 辰海继继续挺动,问着:“满不满意?老夫这根又腥又骚的大鸡巴,够殿下吃的么?”
 然而这场仗并没结束,老将军现在得意为时过早了。
 当辰煦的爪指碰上龙缝的那一瞬,辰海继就知道自己完了。
 半辈子没被人碰过的龙根在湿热口腔里被吮着,因龙根而彻底敞开的骚穴被辰煦的手指按了上去,两处的同时触碰,强烈的快感在辰海继脑子里炸开了花。
 没能给出任何预警,龙屌猛地在辰煦嘴里涨大了一圈,龟头胀到极限,马眼骤然撑开——
 一股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凝固的黄浊从里面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灌在辰煦的舌根上,量大到瞬间填满了他小巧的口腔。第二股还没等辰煦吞咽就接踵而至,龙精从嘴角溢了出来。第三股,龙屌已经控制不住地从辰煦嘴里弹了出来。那根暗红色的粗长鸡巴甩脱吻部的束缚,在空中猛跳了一下,马眼朝着辰煦的面孔又喷出几股,一绺一绺的浓白泛黄的龙精划着弧线,淋在他整个龙脸上。
 辰海继整个沉重的身躯往前栽了半步险些倒下。龙屌还在抖,还在射。只是后面几股量小了些,变成了一丝一丝的白浊从马眼涌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
 “哈……哈……”粗重的喘息像拉风琴一般在胸腔里鸣叫。辰海继的视线从模糊中逐渐聚焦,然后看清了辰煦的脸。
 黄浊的龙精糊在白龙白皙的面孔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些精液存的太久,泛着化不开的米黄色,涂得辰煦满脸都是,而嘴角溢出没咽下去的那些顺着下颌流淌,在脖颈上留了一道湿痕。浓烈的精腥味从原本精致的面孔上发散出来,与房间里弥漫的龙根雄臭搅在一起,令人窒息。
 “殿、殿下,对不起,老夫没忍住……”辰海继的声音还在抖,带着射精后的沙哑与脱力。他赶忙帮辰煦擦脸,但自己手上也沾满了浓黄的龙精与前液,越擦越脏,很快就放弃了。老龙带着心虚与忐忑看着辰煦被精液覆盖的面孔,嘴巴开阖了好几次,最后挤出一句极轻的的试探:“殿下……老夫那个……攒了好久了龙精,味道,怎、怎么样?”
 “浓……不要浪费了……”辰煦咽下嘴里黏糊的一大团,舔了舔嘴角,对着那根半软的龙屌张嘴。
 辰海继这下完全确定了。这孩子的欲望,相比自己被调教过的身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龙将军的手托着自己那根半软的龙屌,将粗壮的柱身侧面贴上了辰煦的右脸颊。即使射过之后软下来,这根老鸡巴的份量依然吓人,半瘫着垂下去都有将半尺多长,粗度够辰煦两只小手合握。柱身带着射精后的余温,皮肉松软了些但底下仍有血液撑着,是那种沉甸甸的、有坠感的沉重。
 他把柱身从辰煦的额头往下缓缓擦过去,将那一处脸颊上糊着的白浊龙精裹挟在中间,碾开、抹匀、收拢到柱身表面上。再把沾满精液的那段柱身送到辰煦嘴边。
 “这里,还有这里……别急。”辰海继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射精后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惶恐和歉意。他就这样半阖着眼睛往下看,看辰煦把嘴凑上来,把他鸡巴上那层白浊的东西舔走。每一次柔软的舌面蹭过柱身上那些凸起的细小肉棱和青筋时,辰海继的尾巴尖就轻微地抖一下。
 真骚。这孩子是真的骚到骨子里了。
 这个词是他在酒吧那些兽人口中学来的,本来是用来评价他自己的。但辰海继对辰煦的这种印象并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甚至带着一股暖融融的感激。感激他对自己这根半辈子没用过的大鸡巴如蚁附膻,对自己憋了好几天的精液如饥似渴。尤其是辰煦说“好浓”的时候,脸红的样子不像是勉强。是真的馋。
 辰海继将龟头在辰煦的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把残留在那个位置的精液抹到龟头上,又送去嘴边。循环重复了好几次,辰煦脸上的白浊一点点少下去,而辰海继的龙屌被反复舔舐之后表面变得湿亮,泛着唾液的透明水光。
 “好了,干净了。”
 他的手将龙根从辰煦面前挪开了一些,龟头上还挂着一丝口水牵连的银线。另一只手覆上了辰煦的头顶,厚实粗糙的掌心按在他蓝色的鬃发上,宠溺地揉了一把。“煦儿当真不嫌老夫的东西臊么。”
 “不嫌,我还要。”辰煦吞咽下嘴里最后一股掺着彼此各种液体的混合物,不知拿来的牛劲,双手按在辰海继柔软的大肚皮上向后推。
 辰海继只能顺着这个任性孩子的意思,一步步回退最后倾倒下去。后背砸在被褥上时,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整张床在老龙的重量下塌陷了深深的一块。
 而辰煦的重量,对于这位老将军来说轻得几乎没什么的体重,落在了他隆起的圆腹上。白色的鳞片贴着米白的肚皮坐下来。辰煦的臀瓣分开贴合在肚子那层覆盖着脂肪的结实肌肉上,能感觉到那个上方传来的温度。以及湿度。
 白龙开始脱去衣服,露出矮小又精壮的身躯,每一条曲线都如精雕细琢的碧玉,完美无瑕。
 然后是裤子,就贴着辰海继的肚皮褪了下来,裆部整块湿掉了。
 脱完之后辰煦就坐在他肚子上,微微抬起身体、将自己的下腹展示出来。
 老龙的视线直直撞上了那道缝。那道和他自己一样,位于下腹部的一道肉缝。只是远比他的小,远比他的嫩。那道细缝藏在辰煦白色鳞片与柔软皮肉的交界处,两片肉瓣紧致小巧,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但此刻却疯狂地往外溢着水,打湿了辰海继一大块肚皮。是整道缝都被浸透了,两片软肉之间拉出了细密的粘丝,而辰煦每一次微微调整坐姿,黏连在肉缝两瓣上的丝线就会断开,又重新架桥。缝口周围的白色皮肉被浸得水光粼粼,在灯光映照下像涂了一层蜜。
 “煦儿,你这……”辰海继半软龙根在腹侧猛跳了一下,刚才射得空荡荡的器官正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速度重新充血。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那道湿透的小缝就坐在他身上。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刚才辰煦含了他的大鸡巴、吞了他的精液。
 是老夫弄的……殿下湿成这样,是因为老夫的鸡巴和精液,老夫让殿下发骚了。辰海继越想越兴奋,粗厚的大手从被褥上松开,指尖颤着抬起来,悬在辰煦坐着的那片区域旁边半寸的距离上,“老夫可以吗……”
 辰海继发出去小心翼翼、近乎虔诚的请求。他没有直接摸上去,因为那道缝太小、太嫩了、湿得太干净了。同他自己那道被雄性肏过无数次、肥厚骚臭的老穴截然不同。
 辰煦并没有回答,而是往后挪了挪屁股,让湿润的龙缝贴着对方半软的龙屌划了过去,红着脸恼羞地说着请求,又像是命令:“教我……”
 得到了许可的辰海继双手收紧了,两只粗糙的青鳞龙爪从两侧箍住辰煦的腰,几乎就要合拢了。而此刻贴在那道小缝下面的那根东西,那根逐渐充血,一跳一跳膨胀着的粗大龙屌,再辰煦胯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柱身被辰煦的体液和马眼流下来的前液混合打得水光粼粼,搏动的青筋一根根在皮肉下面鼓动着。龟头顶端远远超出了辰煦小腹的位置,甚至够到了胸腔下方。
 “煦儿……”辰海继虽然整个龙屌都在发痒发涨,叫嚣着想要插进那个柔嫩的处穴,但残存的理智和疼爱告诉他,那孩子体格那么小,身体那么脆弱,尚且还是第一次,自己这根粗大得离谱的鸡巴,还挺得那么硬,怎么可以上来就捅进去?“煦儿当真想要老夫这么粗的东西进去吗?”
 然而辰煦却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底下那道肉缝也在咕嘟咕嘟溢着水,极力表现着自己的渴望。
 辰海继欣慰又释怀地笑了,然后发力,让辰煦整个身体倾倒在自己圆润又饱含肉感的肚皮上,把粗大的龙屌夹在两人之间,脸庞枕在胸口,“不急,不急……好孩子,好煦儿,老夫这根大鸡巴都是你。”
 他粗糙的大手摸着辰煦后背,一路到屁股,再绕过尾巴探进了双腿间,指尖刚刚好抵湿润的龙缝下,缓缓揉搓着,引出辰煦的连连喘息,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老夫不急,煦儿也不急,咱们一点一点来,煦儿的骚穴,迟早会被老夫这根大鸡巴肏开,肏得合不拢,变成老夫的形状。”
 “嗯……”辰煦被这番露骨下流的话羞得浑身发烫,但这就是他朝思暮想渴求的。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
 “滴滴!滴——”窗外的红绿灯口,又堵满了冗长的几排车辆,只能靠肆意鸣笛来传递无处发泄的情绪。
 辰煦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眼手机,八点十五分。头晕鼻塞,肚子难受,下身肿胀,浑身上下都仿佛散架一般酸痛,没一处是好的。
 他钻出辰海继死沉死沉的臂弯,在卧室翻箱倒柜着,想找点能派得上用场的药。
 “感冒灵……阿司匹林……红霉素软膏……这些没过期吧?”辰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全部理出来再说。
 直到他打开了一个藏在角落,被遗忘已久的抽屉。里面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重要证件,以及一些同学朋友送的礼物,象征着往日的那段友谊,所以辰煦从家里带了出来,全都没扔。
 最上方,是一块波涛纹样的玉佩,好像是家里从祖上那辈一直传下来的。玉佩下方,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便签纸:
 “十年后的我,今后也要麻烦你,继续照顾继叔。——辰絮”
 辰煦盯着上面的字,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很轻,很放肆。
 ……
 ……
 “继叔你快点,小志马上要走了。手表总要赶紧还给人家吧?”辰煦催促着,盯着这头还在磨磨蹭蹭起床的老龙。
 “还不是怪煦儿,昨晚可把老夫这老骨头折腾坏了。哈啊——”辰海继打了个哈欠,穿过白龙径直走向厕所,里面顿时传出了嘹亮清晰的淙淙水流声。
 辰煦不怀好意地跟了进去。
 厕所里又爆发出了雄浑而又惊慌的咆哮。
 “煦儿,你干嘛?”
 “你别!脏,脏死了,别闹了”
 “哎呦,哎!哎!”
 “老夫错了,老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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