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放学。电车。

小薇站在车厢中间。手抓着吊环。校服没换。水手服。百褶裙。白色过膝袜。帆布鞋。书包抱在胸前。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秃顶。西装皱的。领带歪了。皮鞋后跟磨掉了一块皮。他一直盯着她的腿看。从过膝袜袜口到百褶裙裙摆之间那截大腿。光线从车窗外面照进来打在她腿上。白得透明。他在数她裙摆的褶子。一共二十四条褶。每条褶之间隔着大概一厘米。他数了两遍。

电车到站。人少了。她旁边的位置空了。男人站起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车晃了一下。他的手臂蹭到她的手臂。西装的化纤面料蹭在她水手服的棉布袖子上。沙沙响。她没躲。他的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外侧。先是指背。然后翻过来手心朝里贴在她大腿上。她的手还抓着吊环。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他低头看她的脸。嘴里的烟味混着咖啡渣的苦。"你多少钱。"

小薇抬头看他的脸。他眼睛下面有眼袋。嘴唇干裂了。缺了一小块皮。她笑了。不是被冒犯。是觉得好玩。她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刚才被风吹干的那一小块皮。"一万。"

男人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皮夹子磨得发亮。他从里面抽出两张五千块。钞票是旧的。折痕很深。他把钞票塞进她手里。手指没有马上离开。指腹在她掌心里多按了一下。那种按法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她感觉到了。她把钱折好。塞进裙子口袋里。

涉谷物语旅馆。三零八。

门卡嘀了一声。推门。房间很小。双人床占了半个房间。床单是白色的。上面有熨斗烫过的折痕。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切了一道橘色的光条。空气里有消毒水和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烟味。

男人在解皮带。皮带扣是银色的。上面刻了一个马的标志。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皮子和金属扣摩擦的嘶嘶声。小薇在脱校服。水手服从头顶脱下来。领巾抽开的时候带下来几根头发。头发搭在锁骨上。内衣是浅粉色的。前扣。她反手解开的时候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蹭到了自己的乳头。乳头被肩带的松紧带弹了一下。站起来了一点点。

内裤从腿上褪到脚踝。白色的。棉的。裆部中间有一条很细的透明黏液拉出来的丝。从她走出校门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不是电车上才开始湿的。是今天早上在餐桌上跟王绿帽抢最后一片面包的时候。他的膝盖在桌子下面撞到她的膝盖。撞了那一下之后她去洗碗。站在水槽前面拧开水龙头。大腿悄悄夹了一下。那一下之后内裤裆部就洇深了一小块。

她光着身子站在床前面。腿并着。膝盖轻轻碰在一起。她的小腿肚有一点往外翻。脚踝细得能看清皮下面青色的血管轮廓。她的乳头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乳晕皱起来了。太阳穴下面的皮肤开始泛红了。

手机响了。王绿帽的来电头像。烟火大会偷拍的那张。他蹲着系鞋带。脑袋歪着。嘴角有薯片渣。

小薇看了男人一眼。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嘴唇嘟起来一小截。"嘘。"她把手机拿起来。划开。

"喂哥。"

"你放学了没有。冰箱里那个布丁快过期了。你吃不吃。"

男人已经脱光了。他站在她身后。身上有烟味。还有一点发胶的味道和下午在涉谷吃过的咖喱味。他的肚子有一点凸。肚脐眼周围长了一圈黑色的毛。肉棒挺在肚子前面。龟头是暗红色的。茎身有一点弯。弯的方向是往左上方翘的。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有一圈很粗的肉楞。

小薇用手比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然后继续对着手机。"我在美咲家——写作业。你帮——帮我吃掉吧。晚饭不——回去吃了。布丁——牛奶味的还是草莓——味的。"

"牛奶的。"

"那我不——爱吃。你——你吃。"

男人的手放在她腰上。他的虎口有老茧。常年用钢笔写字磨出来的。他把她的腰往后一拉。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他又把她往前推。上半身趴在床边。床单的折痕硌在她左乳头上。她的肋骨压在床沿上。

"你书包拿——拿回来了没。明天数学——作业写了没有。"

"写了。在——在书包里。"她喘了两个字。顿了一下。又补了三个字。男人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把她的臀瓣掰开。大阴唇往两边翻了一点点。穴口露出来了。穴口周围一圈透明黏液。他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沾满她穴口的黏液。涂在自己的龟头上。龟头变亮了。穴口还在往外渗。

他扶着龟头抵在她穴口上。龟头比她烫。穴口的嫩肉碰到龟头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自己张开了一点。他把龟头往前推进去。挤开大阴唇。穴口箍在冠状沟上撑成浅粉色O型圈。

小薇咬着下唇。舌头抵着上颚。手机还贴在耳朵上。

"你——布丁——你吃了没。明天——就过期了。"她的声音在龟头推进去之后断开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在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往上飘了半截。

"我自己说的让我帮你吃。那我吃了。你回来的时候买盒新的。买草莓的。"

"好。草——草莓。新——新布丁。你——"她没有说完。男人在她接电话的时候把整根肉棒推进去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裹着茎身。从根部裹到龟头。他的茎身上那根最粗的青筋碾过她阴道前壁上的G点。碾过去的时候她的嗓子眼自己收紧了。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截气声。"——赶紧吃。"

"你在美咲家干嘛。她家狗还蹭不蹭你。"

男人的耻骨贴在她的臀肉上开始动。先抽出一半。再推进去。很慢。茎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碾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G点被碾了整整一次。不是半次。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深吸了一口气。把话筒重新贴回耳朵上。

"不——不蹭了。她妈——把狗——关——关阳台了。你——你赶紧吃布丁。过期一半——也是——"男人的龟头在她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正好碾过她G点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声带像被掐住了一样。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她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手指按在话筒上挡住了收音口。她张着嘴喘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床单上。然后把话筒重新凑回嘴边。"——过期。"

"行。挂了。"

她挂了电话。手机屏幕朝下扔在床头柜上。男人立刻加速。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啪。

"你刚才跟你哥说话的时候逼夹得特别紧。你知道么。"

"不知道——啊——别撞那里——"

"这里？"他故意用龟头碾着她G点。碾了一下。又碾了一下。"就是这里。你刚才接电话这一整块肉一直在吸我的龟头。"

小薇的脸埋在床垫里。口水顺着嘴角淌在床单上。"你——你慢一点——太深了——撞到最里面了——"

"深一点才舒服。你听听你下面的水声。"他把她的臀瓣掰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口进出。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你水多得我睾丸全湿了。"

"你那个——青筋——刮到我了——"

"哪根青筋。这根？"他把龟头退出来。让她阴道空了一下。然后把茎身侧过来。让侧面最粗的那根青筋对准她的G点。重新推进去。整根碾过。"是这根不。"

小薇的腰弓了一下。手指抠着床垫缝线。"是——是这根——要到了——"

"到呗。到了再叫我。"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两条腿推到她胸口旁边。膝盖压在自己乳房上。乳头蹭在膝盖骨上。他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龟头能撞到子宫壁。每一次撞进去她的小腹就从里面能看到一个很小的凸起。

"你自己看你肚子。我龟头的形状都顶出来了。"

小薇低头看了一眼——肚脐眼下面不到两寸的位置。每次他撞进去就能看到一小块皮肤从里面鼓起来。圆圆的。"你插到子宫了——太胀了——"

"不胀你能有快感。你叫两声我听听。刚才跟你哥打电话憋着不叫。现在他听不到了。叫。"

小薇张着嘴。从嗓子眼里翻出来一声拔尖的呻吟。"啊——到了——你那个青筋——又碾到了——"

"这就对了。刚才在电车上我问你多少钱的时候你笑了一下。你那一下笑得我当时就硬了。一万块不能白花——你今晚得让我够本。"

"你——你随便肏——别停——我今天——是出来卖的——你花了钱——你想肏几次——就肏几次——"

他把她的左腿从膝盖上拉下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侧面插进去。G点被龟头棱角斜着碾。碾了三次穴口就喷了一股水。

"你都喷了。爽不爽。"

"爽——别停——就这个角度——再快一点——"

他撞了二十多下。每一下龟头都斜着碾过G点。她的穴口连续喷了三次。淫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她盯着天花板的烟雾报警器。小红灯一闪一闪。和她的高潮同步。

男人射了。他趴在她身上撞了最后三下。每一下都顶在子宫口最深的位置。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打在子宫壁上。热热的。她用子宫壁感觉到了那股温度的流动。从子宫壁到宫颈口再淌过阴道到穴口。她把他从身上推开。走进浴室拧开水。花洒喷出来的水是温的。她把喷头放在大腿中间。水流从穴口冲到阴唇再从阴唇冲到会阴。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倒流出来滴在浴缸底。和稀释了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进了地漏。

她洗好了。把头发吹干了。重新穿上校服。水手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巾系好。百褶裙的二十四条褶子一条条用手拉直了。过膝袜拉到大腿中段。帆布鞋的鞋带系了两道结。她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人和她今天早上出门之前是同一个人。衣服是同一套。头发是同一个颜色。嘴唇是同一个嘴唇。嘴角还翘着同一样的弧度。她走出三零八的时候把房卡留在玄关鞋柜上。没拿那张名片。

书包侧袋里塞着一盒草莓Pocky。旅馆旁边的便利店买的。草莓味的。她说了会买。

到家。

王绿帽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布丁的空盒子。勺子在盒子里沾着奶白的残余。他在打游戏。屏幕上有人在开枪。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布丁吃完了。"

"好吃吗。"

"太甜了。牛奶的都太甜了。"

她把草莓Pocky放在茶几上。草莓的包装是粉色的。和牛奶的那个蓝色不一样。她说"我去洗澡"。他说"你刚才不是在美咲家洗过了。"她说"她家狗又蹭了我一身。再洗一下。"他哦了一声继续打游戏。

她进了浴室。把校服脱了。内裤裆部的棉布上旅馆的沐浴露没冲干净。还有刚才在床单上沾到的那一小块透明的湿痕干了之后留下的一小块发硬的痕迹。她拧开水。又洗了一遍。这次把穴口洗干净了。用手指沾了沐浴露。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冲掉。

出来的时候换了粉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头发半湿搭在肩膀上。发尾滴下来的水滴在卫衣的领口上洇深了一小块。他还在打游戏。她在他旁边坐下。两条腿蜷在沙发垫子上。短裤裤腿往上蹭了几寸。大腿内侧刚才被旅馆床单蹭红的那一小块还在。红还没有消。他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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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巷子。

小薇换了件T恤和短裤。把太一给的粉色跳蛋从床头柜拿出来。翻过来在灯光下看。跳蛋很小。椭圆形。粉色的硅胶外壳。表面磨砂感。后面拖着一根极细的透明线。线的另一头是个很小的遥控开关。她张嘴把跳蛋含进嘴里。舌头裹着跳蛋在口腔里转了两圈。硅胶的外壳被口水裹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她把它从嘴里拿出来。蹲下来。掰开自己的穴口。推进去了。推进到第二指节的深度。贴在阴道前壁的G点上。跳蛋的温度从体温变成她的体温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跳蛋在穴里滑了一下。从G点滑到阴道侧壁。她用手指伸进去拨了一下把它拨回原位。内裤穿上。T恤下摆拽了拽。出了门。

走在那条巷子里。跳蛋还关着。夹在阴道前壁和耻骨之间。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磨到跳蛋底部。那个磨砂的表面隔着阴道壁的嫩肉刮在她的G点上。不是震。是刮。刮了大概十几步她的穴口已经开始湿了。内裤裆部从干燥的棉布变成了有湿意的触感。她走到巷子中间。金毛、寸头、棒球帽已经在墙根蹲着。地上的烟头碾了一地。金毛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烟灰。

"来了。比上次晚了五分钟。"

"校门口值日拖了一会儿。"

"带的便服。不错。"

"你说的。穿校服容易被盯上。"

金毛推开后面那扇铁皮门。出了那条巷子。又拐了两条更窄的巷子。走到废弃游戏厅。游戏厅里面黑乎乎的。屏幕全碎。地上玻璃渣子。穿过大厅。推开后面一扇厕所的门。三个隔间。中间那个隔间他们上次用过了。马桶盖翻下来的。墙上涂鸦乱七八糟。水龙头生锈了。小便池裂了半边。地上铺着黄色和白色的旧瓷砖。冰凉的。

寸头推开中间隔间的门。"就这。"

小薇开始脱衣服。她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短裤的扣子解开。内裤从腿上褪下来。帆布鞋蹬掉了赤脚踩在瓷砖上。脚趾被瓷砖的凉气激得缩了一下。她把跳蛋从穴里拔出来。跳蛋上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她把跳蛋放在洗手台上。黏液在跳蛋外壳上拖着一根很长的丝。然后她蹲在马桶盖上。屁股悬在半空中。左手撑着隔板。右手按在水箱上。

金毛解了皮带。把他那根粗肉棒从牛仔裤里掏出来。龟头是暗红色的。茎身很粗。青筋绕着茎身往上爬。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很厚。他握着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她的嘴唇被蹭开了一点。龟头推进去了。嘴唇箍在冠状沟上。腮帮子从里面鼓起来。金毛两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他的龟头撞在她的喉咙口上。她干呕了一声。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自己的膝盖上。喉咙口被撞得发紧。但他没有拔出来。他在她的口腔里多停了一秒半。让她喉咙口的嫩肉习惯他龟头的存在。

"舌头别顶。放平。上颚放松。用嘴唇裹住龟头下面那道沟。你上次裹住了这次怎么忘了。"

她的舌头放平了。嘴唇收紧了。龟头下面的冠状沟被她的嘴唇从上面包住。他的龟头被裹得发胀。他从她的嘴里慢慢拔出来——不是一直拔。是一段一段拔。龟头棱角刮过她的上颚时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口水从她嘴角又淌出来了一道。

寸头从他自己那个隔间爬过来了。他推开隔板最下面的检修小门。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刚好够到小薇岔开的大腿中间。她的穴口正在往外流水。不是刚才在巷子里走路的时候流的。是从含金毛的龟头开始流的。透明的黏液已经积了很小一滩在穴口下面。他把舌头伸出来直接从穴口底部往上舔到阴蒂。舔的时候舌尖在阴唇中间的缝隙里来回扫了一下。咸的。有一点酸。她的大阴唇被他的舌头舔开了。里面小阴唇的嫩肉是深粉色的。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他的舌尖在包皮外面画了一圈。她的小腹缩了一下。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了一小截。粉色的。硬挺挺的。和上次在锅炉房里被金毛掐过的那一次一样大。他用舌尖继续在阴蒂上面画圈。不是舔——是画圈。舌尖的味蕾磨在她阴蒂上最敏感的那一层神经末梢上。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抖了。

棒球帽绕到后面隔间。踩在马桶盖上翻过来。翻的时候撞倒了垃圾桶。铁皮哐当砸在地上。谁也没停。他挤到小薇后面。她蹲在马桶盖上。屁股翘着。大腿分得很开。穴口对着他。他把龟头从后面抵在穴口上。寸头的舌头还在舔阴蒂。龟头和舌头在同一个位置贴在一起。棒球帽把寸头的头推开了一点。"让开。我先插。"寸头把头挪到一旁继续舔她左边大腿内侧的嫩肉。棒球帽整根没入。他的肉棒最细长。是弯的。往上翘。龟头推进去的时候碾过了她的G点。碾了一整个长度的G点。她嘴里的口水在金毛的茎身上淌到了根部。

"别咬！用嘴唇。上舌头。刚才不是让你舌头放平吗。"金毛按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嘴被他的肉棒撑满了。腮帮子鼓着。牙齿轻轻压在茎身侧面。没有咬下去。

寸头从后面绕回来。棒球帽把肉棒拔出来让他上。寸头的肉棒是最粗最短的。龟头推进去的时候把小薇的穴口撑白了。她的穴口箍在他茎身根部被撑成了一个白色的小圈。他整根塞进去。龟头压在她的宫颈口上。他没有来回抽。就是压——耻骨贴着她的会阴。整根肉棒的重量全压在她G点上。她的阴道被他的粗度从里面撑满了。G点的粗糙嫩肉被他的茎身压在耻骨下面。她在三个人的包围里叫了一声。不是叫。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长串嗯——声带被金毛顶在喉咙口的龟头堵住了。只有鼻腔漏出来的闷哼。

金毛把她的脸转向自己。"换。含深一点。上次在锅炉房你也是这样含的，那次你口水流了我一手。今天再流一次。"

小薇把金毛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口水从他茎身上拉了一根很长的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你那个青筋每次都刮到我上颚——你能不能换个角度。"

"不能。我就喜欢刮你上颚。你上次在锅炉房里被刮到的时候，叫得最响。"

寸头在后面加速了。掐着她的腰。耻骨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啪啪。她的膝盖在水箱盖子上蹭得往前滑。两只手撑在隔板上。"寸头你的头太粗了——每次撞进来我都觉得要被撑开了——"

"撑开了你不也夹得紧。刚才棒球帽插的时候你里面吸了他好几次。我感觉得到——他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逼从侧面箍他。"

"我没有——吸——是它自己吸的——啊——别撞宫颈口——那里太深了——"

"不深你能有快感。你上次在锅炉房里被我们三个轮流上的时候，你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差点把金毛从嘴里咬出来。你还说没有吸。"

小薇低头看到自己穴口挤出一大股水。滴在寸头的睾丸上。金毛把她的脸掰回来。"别看他。看我。张嘴。"

她张嘴含住了金毛重新推进来的龟头。舌头在他茎身侧面的最粗青筋上压着来回卷。口水从舌头侧面淌下来缠在茎身上。金毛低头看着她。"你上次就是这样舔的。你记不记得上次舔完之后我让你咽了。今天再咽一次。"

寸头撞了十来下之后射了。精液喷在宫颈口外面。热热的一股。他没有马上拔出来。"你感觉到了没。我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这个逼自己夹了我两下。每次都是这样。"

"感觉到了——好烫——你拔出来——棒球帽你等一下——我还没缓过来——"

"等什么。寸头的精液正好当润滑。"

棒球帽顶上去。龟头塞进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寸头的精液还在里面。更滑。更稀。"你们俩的精液混在一起了。里面滑得我龟头都快感觉不到她的逼了。"

"别废话——你动快一点——刚才被寸头撑完之后里面有点麻掉了——你龟头弯的——换个角度蹭G点——"

"哪边。"棒球帽往左边挪了半步，他的肉棒本来就往上弯的，换了站姿以后龟头蹭的角度从正上方斜着碾过去。重新推进去。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上最粗糙的那一片嫩肉。"这边。"

"对——就这边——再碾一下——就那里——"她的腰弓了起来。两只手从隔板上滑下去。棒球帽掐着她的腰又用龟头在同一个位置碾了三次。每碾一次她就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嗯。第三次碾的时候穴口喷了水。穴口在精液和棒球帽的弯龟头的交错抽送下发出更响的水声。每一下拔出来都有白浆混着透明黏液从穴口往外淌。

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是他们。是陌生人。

脚步踩在游戏厅没玻璃的地砖上。一步。两步。停了。小便池冲水的声音。那个人站在隔间外面。隔了一堵薄隔板和铁皮门。

寸头把手指竖在嘴唇前面。棒球帽停了。停的时候龟头正顶在小薇的子宫口上。金毛把肉棒从小薇嘴里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还拉着她嘴里的口水丝。小薇跪在水箱盖子上一动不动。嘴里还有金毛茎身的味道。穴里塞着棒球帽的肉棒——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子宫口在一下一下自己吸他的马眼。她咬着寸头的手背。牙齿陷进他指节的皮肤。口水顺着牙齿漏在他指节上。她不敢动。外面那个小便的人在冲水。水流砸在小便池的陶瓷面上响了大概三十秒。她闭着眼睛听着水声。她阴壁忍不住自己缩了一下——棒球帽感觉到了。他在她最紧的夹那一下被夹得差点射了。但他忍住了。那个人的拉链拉上了。脚步声往游戏厅外面去了。铁皮门咣当关上了。

金毛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棒球帽在她穴里加速撞。刚才被中断的那一下让她更敏感了。她的子宫口咬着棒球帽的马眼不放。阴壁裹着他的茎身从穴口绞到宫颈口。他的龟头棱角刮过她G点的时候她的腰部弓了一下。金毛在她舌根上射了——精液又咸又苦。她把喉咙打开让精液直接滑进去。没有含。直接咽。咽干净了。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金毛用手背在她脸上擦了一下。擦掉了她嘴角还挂着的那一小截口水。

棒球帽在她穴里又撞了最后十几下。拔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喷在她后腰上。白色的一滩顺着腰窝往下淌。和寸头刚才从穴口倒流出来的残余混在一起。

寸头从金毛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小夹子。阴唇夹。夹口是银色的。末端镶了一粒很小的透明水钻。他蹲下来。用左手掰开小薇左边的大阴唇。小阴唇露出来了——深粉色。嫩嫩的。他用两根手指把小阴唇拎起来。把夹子夹在小阴唇中间。夹口的压力不大。刚好不会掉。但夹住的时候她的左边小阴唇被夹口压扁了大概两毫米。水钻在厕所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小薇叫了一声。不是疼。是她的小阴唇被夹住之前已经充血肿胀了——被跳蛋震了一路又被三个人的龟头和手指蹭了好几回。敏感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皮肤上又贴了一片冰。夹子一夹上去她的整个左边阴道壁就收了一下。穴口又挤出了一小股残余的精液。

金毛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夹子上的水钻。"别取掉。戴着回家。明天来的时候还给我。夹子还在才行。夹子要是在。我有奖励。要是不在——你知道的。"

她站起来的时候左边夹子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扯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慢慢站直了。左腿并紧了一点。夹子贴在左边的内裤衬里上。内裤裆部的布料一贴上阴唇。她就能感觉到夹子的存在。她把短裤穿上。T恤穿上。跳蛋放进口袋里。走出游戏厅。巷子里的穿堂风吹过来。她大腿内侧的夹子在走路的步幅里又晃了一下。水钻在裙底闪了一下。她夹紧左腿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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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到家。客厅灯开着。

小薇推开家门。茶几上没有橙汁。但她买的草莓Pocky被拆了。吃了半盒。王绿帽坐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面。游戏还在打。她换了拖鞋。左腿比右腿更慢地抬起来。夹子在脚离地的瞬间被大腿根部内侧扯了一下。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王绿帽没有抬头。

"要喝吗。"他放下手机。从茶几下面拿起橙汁纸盒。倒了半杯。杯子放在她面前。橙汁是冰的。杯壁上挂了一层冷气凝的水珠。

"嗯。"

她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左边夹子在她大腿内侧又晃了一下。她的左边小阴唇被夹子扯了一下。那种从阴唇根部往上窜的酥麻感顺着会阴传到阴道口。她的穴道自己收了一下。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把杯子放下来。

"哥你今天又加班了。"

"就改了几个凭证。冴岛前辈说下周要交。"

"那个冴岛前辈——她对你好不好。"

王绿帽看了她一眼。她端着杯子在喝第二口。眼睛从杯沿上面看他。"挺好的。就是工作很严格。"

"她长得好看吗。"

"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小薇把余下的橙汁喝完。站起来把杯子端到水槽。走的时候夹子又扯了一下。她停了一步。右腿弯了一点点。然后继续走。他还在看游戏。

她洗了杯子。进房间。关门。把短裤脱掉。内裤脱掉。左边阴唇上的银色夹子还在。水钻在台灯下面闪了一小点光。她站在镜子前面把左边的阴唇用手指掰开。夹子夹在左边小阴唇上。夹口周围的小阴唇被夹得有一点发白了。但末端的嫩肉还是深粉色的。她把内裤穿了回去。坐上床。手机响了。

太一的LINE消息。"夹子在吗。拍照。"

她拍了。发了。

太一回了一条。"明天我要在教室看到你戴着。坐到第三排。腿分开一点。我要看到你的袜子口上有没有水。不许摘。"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上面。关了台灯。侧躺下来。左边的夹子在黑暗里轻轻晃了一下。她蜷起腿。夹子蹭在床单上。金属的小声音被棉布床单吸了一半。她闭上眼睛。左边的阴唇还在被夹口夹着跳。不是夹子自己跳。是夹子下面她的小阴唇肌肉还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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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绘理奈家。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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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坐在鞋柜上。室内拖鞋荡着。手里转着一枚肛塞。银色花瓣底座。上面镶了一圈水钻。花瓣中间那截硅胶管透明的。他把肛塞在掌心里颠了一下。

绘理奈从卧室出来。白衬衫。灰窄裙。肉色丝袜。中跟鞋还没换。她站住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再看他的脸。

"明天上班之前塞好。一整天不准取。下班我检查。"

"这是什么。"

"肛塞。情趣用品店买的。老板娘说这款是花瓣款。中号。花瓣底座卡在臀缝里不会凸出来。你穿窄裙看不出来。"

绘理奈从他掌心把那枚肛塞拿起来。底座是凉的。银色花瓣在她手指间转了半圈。水钻在她指甲盖上反了一下光。她手心开始出汗了。汗水渗在肛塞的底座上。水钻被汗浸得有一点雾。"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上周五放学。跟老板娘聊了很久。她说新手用中号。大号是心形粉色。你要换也行。"

"这个就行。"

她把通勤包放鞋柜上。脱了中跟鞋。赤脚踩在玄关地板上。跪下去。白衬衫下摆从窄裙腰头扯出来。窄裙拉链拉开。窄裙褪到脚踝。丝袜褪了。内裤褪了。她跪在玄关。只穿白衬衫。衬衫下摆盖过了屁股。

太一拧开润滑剂。啫喱挤在他指尖上。透明的。他用左手掰开她左边臀瓣。肛门露出来了——括约肌是深褐色的。紧闭着。他的食指裹着润滑剂推进去。肛门在他指尖推进的时候往里陷了一下。然后松开。他的手指推进去了。第一指节。她的手指抓着玄关地板上的木纹。又推进去。第二指节。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肛门里又热又紧。他拔出手指。肛塞的硅胶管涂满润滑剂。肛塞尖端抵在她肛门口上。

"屁股往下坐。"

她往下坐。尖端推进去了。肛门被撑开了一点。然后是硅胶管的中段。括约肌箍在硅胶管的直径上。最后花瓣底座顶在臀缝里。凉凉的。

"进去了没有。"

"进去了——胀——太胀了——"

"胀就对了。肛塞就是用来撑的。你先别动。夹紧。让它在你里面待一会儿。感觉一下你肛门里现在有东西。是什么感觉。"

"直肠——直肠被填满了——从里面往外胀——括约肌一直箍着管子——我不太敢动——"

"不敢动也得动。站起来。"

她站起来。窄裙重新拉回去。内裤穿了。丝袜提回腰上。窄裙拉链拉上。白衬衫下摆塞进裙腰。中跟鞋穿好。她站起来的时候肛塞在直肠里又往里推了半厘米。花瓣底座陷进臀缝更深处了。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走两步。走到鞋柜那边。"

她走了两步。肛塞的底座每走一步就被臀缝压一下。"走路的时候——底座在顶——不是疼——就是——一直有东西在那里——"

"别人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窄裙裹着——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你明天上班的时候同事也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坐在工位上的时候肛塞的底座会被坐姿压得更深。你坚持得住么。"

"坚持得住——上次乳夹夹了三个小时我都坚持住了——"

"去便利店买牛奶。顺便看一下你走路的时候后面会不会看出来。"

她把通勤包放下。换了平底出门鞋。出了门。走在走廊上。肛塞的底座每走一步就被臀缝压一下。不是疼。是那种直肠里含了一根东西。括约肌被撑开的胀感在她走路的时候随着步幅一深一浅。她站在便利店收银台前面。把牛奶和吐司放在台面上。掏钱包。收银员是个年轻女人。"三百二十元。"她递了五百。接找零。拎袋子。整个过程脸正常。声音正常。呼吸正常。肛门里塞着一根银色花瓣肛塞。收银员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家。太一在客厅看电视。她把牛奶放在餐桌上。肛塞还在里面。太一说"明天早上你自己塞。跪在玄关。我人不在家。你要自拍视频发给我。塞完了我检查推进去的角度对不对。"她把牛奶倒进杯子里喝了一口。凉的。

周三早上。她跪在玄关。手机架在前面。镜头对着自己的臀缝。她涂润滑剂。把肛塞推进去。花瓣底座顶在臀缝里。拍好了。发给太一。然后穿上窄裙丝袜中跟鞋。去上班。肛塞在直肠里塞了一整天。她坐在人事部的椅子上。大腿并拢。肛门夹着东西。填了三份表格。问了保险卡复印的问题。微笑正常。语气正常。谁都不知道。谁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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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绘理奈家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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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从抽屉里拿出一对银色小夹子。蝴蝶造型。翅膀上镶了白色小珍珠。夹口内侧有薄薄的硅胶垫。"乳夹。夹乳头上的。脱衬衫。"

绘理奈解开白衬衫扣子。内衣前扣也解开。两只乳房弹出来。深褐色的乳头还软着。乳晕上起了一点细细的褶皱。她拿起一枚夹子。夹口对准左边乳头。压下去。夹住了。乳头在夹口里胀起来。血液被夹子截住了。乳头从深褐色胀成了深红色。另一枚夹在右边。两边都夹好了。蝴蝶翅膀搁在乳晕上面。白色珍珠在她胸口反了一小点光。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两边乳头被夹子夹成了硬邦邦的两粒。胀得比平时大了两倍。乳晕也从褐色变成了深红色。

"疼不疼。"

"胀。不是疼。"

"胀就对了。夹着打字两个小时。不许摘。"

她把白衬衫重新穿回去。没有扣内衣。衬衫布料直接盖在乳夹上面。乳夹把她的乳头往上顶。衬衫的胸口被顶出来两个对称的小凸起。蝴蝶翅膀的弧线隔着一层衬衫若隐若现。她坐在餐桌前面打字。练习模拟电话。手指在键盘上跳。乳头被夹着胀了两个小时。胀到后来她已经不太能感觉到夹子本身了。只感觉到乳头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抽动。

晚上。王绿帽在走廊敲门。"绘理奈姐。我妈让我问你洗衣液还有没有。"

绘理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夹子还在。她套了件宽松的家居T恤在外面。T恤布料很厚。夹子在下面。乳头还硬着。她拿了洗衣液。开门。

"给你。"

"谢谢。你脸色不太好。感冒了？"

"没有。刚洗热水澡。"

他把洗衣液接过去了。他的视线在她胸口扫了半秒。T恤下面她的乳头被夹子夹太久了胀得把T恤顶出了两个极小极小的凸点。他没有看到。他拿着洗衣液回隔壁了。她关上门。把T恤脱了。把夹子从乳头上摘下来。乳头从夹子里弹出来了——深褐色胀成了深红色。比刚才胀了又大了一圈。夹口在乳头上留了一道很浅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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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中午。征信会社隔间。吉川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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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崎把岑露叫进隔间。百叶窗拉死。门锁了。岑露穿着白衬衫。灰色窄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鞋。岩崎把她按在办公桌边上。窄裙往上翻到腰上。丝袜裆部用手指撕开。裂口从会阴拉到后腰。他没有脱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都没解。他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去。她的月经刚完。穴口不够湿。他用手指在自己舌头上沾了口唾沫。涂在她穴口上。涂了两遍。龟头推进去。她咬着嘴唇。闷闷地哼了一声。

"你今天没上次湿。上次在旅馆里我还没碰到你你就已经湿透了。"

"月经——月经刚完——"

"那你里面比平时紧。夹得我比上次紧多了。你自己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慢点——外面走廊上——有人——"

"有人怎么了。上次在这间隔间里咬着钢笔被我肏的时候走廊上也有人。你不是也没被人发现。"岩崎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龟头碾过宫颈口旁边的凹陷。她咬着嘴唇的力道又紧了一下。

"你女儿上次在田中的沙发上被我肏的时候，叫床比你还大声。她自己骑上来动的，还问我课长我比我妈紧不紧。你们母女叫课长的调子一样——都是从嗓子眼翻上来之后尾音往上拐那个调。遗传的？"

"不要——不要说我女儿——"

"你女儿下面比你紧。但我觉得你的比他老婆的紧。"他加速撞了最后十几下。"下午开会的时候不许去厕所。我的东西你给我夹着。从隔间到会议室你走几步路它就淌几步。到你座位上坐下来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它在动。你自己数着时间。三点开会。几点能流干净。"

他在她体内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水声响了一下。他把丝袜裂口用手抹了一下。精液抹在裂口边缘。从口袋里掏出她的内裤。"穿回去。"她把内裤穿了回去。丝袜拉回腰上。窄裙放下来。衬衫下摆塞回裙腰。补了口红。推开隔间的门。大腿内侧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同时吉川事务所。加藤趁冴岛凛不在工位把一张打印照片塞进她键盘下面——她和王绿帽在月台上的背影。他把跳蛋遥控开到四档。冴岛凛回来的时候坐下。大腿内侧跳蛋震了。四档。她把照片抽出来。反扣在鼠标垫下面。开始打字。改凭证。键盘上一个字都没错。腿在里面抖。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王绿帽在茶水间。征信会社送文件的同事说了一句"你妈又跟课长在隔间开小会了。门关可紧了。"王绿帽端着咖啡杯。哦了一声。继续接水。水满了。

他回到工位上。电脑屏幕凭证改了一半。键盘旁边的草莓Pocky盒子里空了。上次那盒冴岛凛吃完的。现在还没人给他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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