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贪心不足
乔迪伸了个懒腰，把一堆汗湿的训练服、袜子和内裤扔进盆里，忍不住抱怨道：“操……天天这么练，衣服洗都洗不过来。这破PCD还他妈渗汗，内裤一天三换，累死老子了。”
泰勒那只黄狗贼头贼脑地钻进来，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乔迪！别洗了！！哥们儿给你找了条发财的好路子！”
乔迪警觉地抬起头：“……什么路子？你那表情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事。”
泰勒兴奋地凑过来，尾巴摇成电风扇：“原味生意啊！现在网上有一大票人就爱买运动员的汗臭训练服、穿过的袜子、尤其是刚脱下来的内裤！尤其是你这种——肌肉结实、又被锁着天天高强度训练的运动员。绝对好卖！我有渠道了，五五分成，你负责提供货源，我负责包装和发货！”
乔迪瞪大眼睛：“你他妈疯了吧？卖我穿过的脏内裤？！”
“不是脏，是原味！懂不懂啊！”
泰勒一脸认真，“你现在天天被PCD锁着，下面那味儿又浓又骚，正是顶级货色！一件背心能卖七八十，袜子一双四五十，内裤……尤其是射过或者憋了好几天的，能卖到两三百！一个月轻松小几千！”
乔迪脸红到耳根，既尴尬又有些心动：“……这也太变态了吧？”
“变态啥啊，球队老队员都是这么干的。”泰勒不由分说地拉起他，“来来来，先拍几张产品图！就用浴室，蒸汽感强，效果好！”
乔迪半推半就，被泰勒拖进了浴室。热水开着，浴室里雾气腾腾。
泰勒让乔迪脱得只剩一条被汗和前列腺液浸湿的白色运动内裤。“腿再张开点～对，就这样！”
泰举着手机指挥，“把一只脚抬起来，鞋子对着镜头……对！袜子别脱，保持姿势！”
乔迪红着脸，靠坐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双腿大开，一只穿着黑色运动长袜的脚抬高对着镜头。
一只脚上的袜子被他故意脱下一半，露出健硕的小腿肚。另一只手还拉着内裤边缘，春光乍现似漏非漏。
“拍、拍好了吗？”乔迪咬着牙，耳朵压得死死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泰蹲在他面前，手机咔嚓咔嚓狂拍，眼睛发亮：“哇靠，这角度绝了！汗味、皮毛、还有你那鼓大包的样子……买家看了绝对疯！再来一张，把内裤再往下拉一点，露出金属环……”
乔迪又羞又气，却还是照做了。PCD是绝对不能让学校外的人知道，这是教练反复强调过的。
只漏一点作为情趣用品应该没关系吧……
热气熏得他全身发烫，PCD里的肉柱在硅胶管里硬得发疼，却只能徒劳地顶着。
“嘿嘿，这套绝对能卖个好价钱！”泰勒一边拍一边贱兮兮地笑，“标题我都想好了——《新人球员禁欲72小时的浓郁原味套装》……”
乔迪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骂道：“泰勒·布鲁克斯，你他妈要是敢把我脸拍进去，我就把你按在床上操到腿软！”
“放心放心，只拍身体！”泰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骚啊，乔迪。”
浴室里水汽越来越重，闪光灯不断亮起。
乔迪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又羞耻又莫名有些兴奋。也许……泰勒说的这个歪门邪道，还真能让他在被球队锁着的同时，多赚点零花钱。
照片刚传上聊天室去不到半小时，宿舍广播响起。
"乔迪·雷耶斯！泰勒·布鲁克斯！立刻到学生管理处！"
两人脸色瞬间煞白。泰勒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乔迪的尾巴僵硬地竖了起来。
"操……"泰勒声音发颤，"不会被发现了吧……"
"你干什么了……"乔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一位身材圆润的浣熊老师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得像要审判罪犯。她把一沓打印出来的照片重重拍在桌上，全是泰勒给乔迪拍的那些产品图：
抬脚露出湿透的黑色袜子，内裤被拉低露出金属环边缘的清晰画面。每一张都极具诱惑性，也极其危险。
"这些照片已经在三个地下论坛开始传播了。"浣熊老师推了推眼镜，声音冰冷，"幸好学校的网络监控系统提前拦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两人：
"你们知道运动员身上的装备对学校和球队意味着什么吗？这是烟岭州立大学体育科学研究的核心机密！"
乔迪站在那里，腿有些发软，尾巴紧紧夹在两腿之间。他能感觉到裆部那个沉甸甸的金属装置此刻变得格外沉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
泰勒低着头，黄色的耳朵耷拉得几乎贴在脑袋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充满房间。
戴夫·灰狼·米莱，SRSU橄榄球队主教练，传奇四分卫，三届全国联赛四强缔造者，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高接近两米，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灰色的毛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穿着标志性的红黑训练夹克，胸前挂着哨子，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过来。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胯下那个异常夸张的凸起。
即使隔着宽松的运动裤，也能清楚地看到一个巨大的、沉甸甸的轮廓，那不是正常尺寸，甚至不是正常形态。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显得惊人，裤腿被顶出一道明显的弧线，几乎要垂到膝盖位置。
乔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脸颊发烫。
米莱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桌上那些照片。
"米莱教练。"浣熊老师站起来打招呼，"这件事涉及您球队的……核心管理装置。我们认为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米莱拿起其中一张照片，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紧，眼神变得锐利而危险。
"谁拍的？"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是我……"泰勒颤抖着举起手，"都是我的主意，乔迪只是……"
"闭嘴。"米莱打断他，目光死死盯着乔迪，"你作为佩戴者，作为球队奖学金新人，竟然允许别人拍下这种照片？你知道PCD是什么吗？"
乔迪咬紧牙关，低着头:"教练……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
"一时鬼迷心窍？"米莱冷笑，声音里满是讽刺，"PCD是烟岭州立大学体育科学实验室心血的结晶，是我们橄榄球队能够在全国联赛中保持竞争力的核心技术。它的每一处细节都是绝密。"
他把照片重重拍在桌上:
"而你呢？为了卖几件臭袜子、脏内裤，就把这些全他妈暴露在网上？！"
乔迪的脸色煞白，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米莱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怒火，转向浣熊老师:"照片的传播范围控制住了吗？"
"已经拦截了大部分，但还是有少量流入了地下论坛。"浣熊老师调出电脑上的监控记录，"不过幸运的是，目前还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什么装置。大多数人以为只是某种情趣用品。"
"必须彻底清除。"米莱斩钉截铁地说，"联系技术部门，把所有痕迹都抹掉。另外——"
他转向乔迪和泰勒，眼神冰冷:
"从现在起，乔迪·雷耶斯的PCD锁期额外延长三周。原定的下次解锁测试推迟，每天训练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报到，接受额外的纪律管教。"
乔迪感觉天旋地转。三周，那意味着他至少还要再憋二十多天才能射精。裆部那个金属装置仿佛瞬间变得更加沉重，硅胶管紧紧勒住他的器官，提醒他即将到来的漫长折磨。
"至于你——"米莱看向泰勒，"你是教唆者，虽然不是球队成员，但也必须承担责任。回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交到学生管理处。晚一分钟，你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这所学校了。"
"是……是的，教练。"泰勒声音颤抖，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
米莱最后看了一眼两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充满威严:
"你们还年轻，犯错可以理解。但SRSU不需要不守规矩的人。如果再有下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乔迪裆部那个金色装置:
"你们会后悔来到这所学校。"
14.蛇吞象
泰勒抱着熬了一夜写出来的五千字检讨书，顶着两个黑眼圈，垂头丧气地走向学生管理处。
他的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耳朵耷拉着，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打完败仗的士兵。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那只金虎， 雷格·哈兰。
他穿着考究的深蓝色三件套西装，金色的虎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正和浣熊老师低声交谈什么。
泰勒愣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
雷格转过头，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小泰，检讨写完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泰勒的声音拔高，眼睛瞪得滚圆。
浣熊老师在一旁解释道:"哈兰董事是这次事件的特别处理人。请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泰勒感觉自己的大脑短路了。
董事？
他前几天在Grindr上傍上的这位"老虎糖爹"，竟然是烟岭州立大学董事会成员？！
"你……你是董事？！"泰勒结结巴巴地说，脸涨得通红。
"惊讶吗？"雷格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泰勒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还有很多身份你不知道呢，小家伙。"
他顿了顿，目光在泰勒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伸出手:
"检讨书给我。"
泰勒下意识地把检讨书双手递过去，整个人乖得像只小学生。
卡斯特接过检讨书，翻了翻，满意地点点头:
"写得不错。态度诚恳，反思深刻。这次的事到此为止。"
他靠近泰勒，声音压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但记住，小泰——以后再有类似想法，先告诉我。你是我的人，做什么都要经过我同意。明白吗？"
泰勒的耳朵瞬间红透，喉结滚动，小声说:
"……明白了。"
"乖。"雷格满意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
泰勒站在走廊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他妈……傍上了学校董事？！"
乔迪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裆部那个金色的PCD沉甸甸地压在胯间，倒计时屏幕上显示着新的数字:"503:47:22"那是二十一天。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尾巴无力地甩了甩。
门被推开，泰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慌乱。
"乔迪！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
"不想猜。"乔迪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现在只想死。"
"雷吉是学校董事！！！"泰勒激动地跳到乔迪床边，"我那个糖爹，那个在Grindr上约我的老虎，他他他……他竟然是烟岭州立大学的董事会成员！！！"
乔迪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什么？！"
"对啊！！！"泰勒兴奋得尾巴摇成电风扇，"他负责处理这件事！浣熊老师说多亏了他，不然学校可能要追究咱们法律责任！"
乔迪瞪大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突然伸手掐住泰勒的脸:
"所以你他妈早就知道这家伙不简单，还拉着我一起作死？！"
"我哪知道啊！"泰勒捂着脸挣扎，"Grindr上又没写他是董事！我以为就是个有钱的老虎大叔！"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最终瘫在各自床上，陷入沉默。
良久，泰勒小声说:
"乔迪……对不起。都是我的主意，害你被罚……"
"算了。"乔迪叹了口气，"都是我自己同意的。怨不了别人。"
他低头看着裆部那个金色装置，苦笑道:
"而且说实话……我现在反而有点庆幸被抓了。"
"啊?"
"你想啊，如果真的卖出去了，万一被什么变态买家认出来，或者照片流传更广……"乔迪摇摇头，"那后果比现在严重一百倍。"
泰勒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也是。"
"不过——"乔迪突然坏笑起来，"你那个糖爹董事，打算怎么处理？"
泰勒的脸瞬间红了:
"什么怎么处理……他说了，我是他的人，以后做什么都要经过他同意……"
"哈哈哈！"乔迪笑得在床上打滚，"泰勒·布鲁克斯，你这是直接被包养了啊！"
"滚！！！"泰勒抓起枕头砸过去，却也忍不住笑了。
夜深了。
宿舍里的灯熄灭，两人各自躺在床上。
乔迪闭上眼睛，感受着裆部那个金属装置的重量。
二十一天。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撑住。这只是开始。"
15.王者的领地
乔迪的运动员生涯本来顺风顺水，都已经开始融入球队核心圈了，突如其来的照片事件让他在队内的处境彻底跌到了谷底。
训练时，没人愿意跟他搭档。
对抗练习中，总有意外的冲撞——肘击、铲球、甚至故意踩脚。
更衣室里，只要他出现，原本热闹的氛围就会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冷眼、低语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叛徒。"
"差点把全队的秘密搞砸，还想卖原味赚钱？"
"操，这种人还配待在SRSU？"
乔迪低着头换衣服，斑点耳朵紧紧压在脑后，尾巴夹得死紧。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背上，却只能默默忍受。
太糟糕了，尤其是这个时间点，乔迪退队都丝毫不意外。
甚至连芬里尔，也开始刻意疏远他。
"乔迪……"有一次训练结束后，芬里尔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我不是针对你，但……你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我知道。"乔迪苦笑。
布洛克那匹公马倒是没有明确表态，但也保持了距离。整个球队里，似乎没有任何人愿意站在他这边。
毕竟谁和他站在一起，就是明摆着和球队作对，这一点也怪不得别人。
直到那天下午。
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里的气氛格外压抑。
乔迪坐在角落的长凳上，机械地脱下湿透的训练服。周围的队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却时不时瞥向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听说他今天又被马库斯骂了一顿。"
"活该。谁让他差点害我们全队受罚。"
"要我说，直接开除算了。留着他干什么？"
乔迪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砰！"
更衣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高大的白狮莱恩·哈兰走了进来。像他这样的明星球员一般可不会出现在普通的更衣室里。
1号球衣下的肌肉线条充满压迫感，白色的鬃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他身高接近一米九五，肩膀宽得几乎要卡住门框，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紧身背心下清晰可见。
整个更衣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位队长。
莱恩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乔迪身上。他大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更衣室里回荡:
"从现在开始，谁再针对乔迪，就是跟我莱恩·哈兰过不去。"
空气凝固了。
西尔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对上莱恩那双金色的眼睛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队长……"队员犹豫道，"可是他……"
"他犯了错，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莱恩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米莱教练延长了他的锁期，学校也给了处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个人:
"我们是一支球队。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自己人整自己人。乔迪是我们的兄弟，也是SRSU的一员。”
短暂的沉默后，银狼第一个点头:
"……明白，队长。"
紧接着，其他老队员和新队员也纷纷开口:
"对……乔迪也是兄弟。"
"照片的事确实过分了，但他知道错了。"
"队长说得对，我们不能自己人整自己人。"
气氛迅速转变。
那些刚才还满口骂他叛徒的人，此刻脸上却带着近乎机械的认同和友好。他们的眼神虽然看着乔迪，却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顺从和空洞，仿佛刚刚那股强烈的厌恶从未存在过。
更衣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迅速重置了。
乔迪坐在长凳上，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转变太快了。
太整齐了。
就像有人按下了开关一样。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为莱恩已经站在他面前。
白狮低下头，用宽大的狮掌按住乔迪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着绝对的权威:
"乔迪，你犯了错，但你依然是我们的兄弟。"
乔迪抬起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坚定、强大、充满领袖气质，却又隐约带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
"谢谢你，队长。"乔迪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不用谢我。"莱恩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既然你差点危害了全队的能量管理，那就用身体来补偿吧。"
"……什么?"
乔迪愣住了。
莱恩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下一场正式比赛开始，你就是球队的赛场性处理员。"
更衣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所有人都盯着莱恩和乔迪，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和兴奋。
"比赛前、中场休息、赛后，"莱恩缓缓说道，"所有上场队员如果有生理需求，都由你负责处理。口交、肛交，只要他们需要，你就得张嘴、抬腿、把屁股撅起来。"
乔迪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朵压得死死的:
"队长……这……"
"这是你的补偿方式，也是你第一次参赛。"莱恩打断他，"你差点让球队蒙羞，现在，你要用身体帮助队友们保持最佳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这也是重新赢得信任的机会。只要你做得好，兄弟们会重新接纳你的。"
更衣室里响起一片低沉而整齐的回应:
"队长说得对。"
"乔迪，你就好好干吧。"
那种突如其来的理解和支持显得格外诡异，就像刚才那股厌恶被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植入的认同。
乔迪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但当他抬头对上莱恩那双坚定而充满领袖气质的金色眼睛时，那一丝怀疑又迅速被压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低声回答:
"……我明白了，队长。这是我的错，我应该用身体补偿大家。"
"很好。"莱恩满意地揉了揉他的斑点耳朵，声音低沉，"第一场对阿肯色州立理工的比赛，你就准备好吧。到时候，全队都会好好使用你。"
说完，莱恩转身离开。
更衣室里的队员们也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有人甚至主动拍了拍乔迪的肩膀，笑着说:
"兄弟，加油啊。"
乔迪坐在原地，裆部的PCD被顶得发胀，心里五味杂陈。
他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一切转变得太快、太诡异。
"这是我犯下的错。这是为了团队、为了重新被接纳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大脑顺理成章的同意了队长要求。
"没关系。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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