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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都市:我对政界生母、财阀总裁与千金大小姐的绝对调教支配生活 #1,可爱的千金大小姐女友被打屁股,还要乖乖说谢谢主人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75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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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刚睡醒的潮气,一下,又一下。

纪清许不知何时醒了,面对面趴在他身上,下巴尖抵着胸口正中。重量压在肋间,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挤压一只风箱,陆辞的呼吸被迫变得短促。左手五指插进右手指缝,指节扣死,掌心相贴,交握的缝隙里慢慢沁出一层薄汗。右手抓过他另一只手,先用脸颊蹭了蹭掌心,像一只确认气味的小动物,然后把那只手托到自己脸上,从腕骨慢吞吞滑到指尖。

垂下眼,目光一根根扫过他修长的指节和淡淡的青筋——她是手控,偏偏这双手长得极漂亮,骨节匀停,皮肤匀净,连掌心的纹路都干净得像幅工笔画,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手背。

陆辞睁开眼。

她在胸口仰起脸,冲他笑,颊肉在掌心里挤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那只手扣住她后脑,把脸往胸口按:“别闹了,让我再睡会。”

不仅没停,反而顺势把整只手从他锁骨滑下去,穿过腹直肌的沟壑,停在小腹上。指尖像带了火星,隔着衣料也能感到热度在肚脐下方聚集。

陆辞坐起来,被单从肩头滑下去,露出她穿着JK制服白色衬衫的上半身——领口松着第一颗扣子,是昨夜赖在他怀里不肯去换睡衣的证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空气在那一声轻拍下似乎凝了一瞬。

“是不是屁股痒了,过来。”

她翻了个身,动作流畅得像一支排练过无数次的双人舞——俯身趴上他的膝头,腹部搁在大腿肌肉上,双腿自然垂在床沿,脚尖几乎碰不到地面,失力感让小腿微微发酸。下巴枕着交叠的双臂,侧过脸朝他眨了眨眼。裙摆垂在床沿边,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裸露的小腿上,踝骨轻轻晃了一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生生的光。

那只手从她后腰探下去,指尖勾住百褶裙的裙摆,将布料推到腰际。腰窝浅浅地陷着,往下是内裤边缘——白色的棉布,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蕾丝,刮着指腹。隔着那层薄棉布,掌心从臀峰缓缓滑向腿根内侧,指腹沿边缘画了半个圈。

大腿内侧绷紧了一瞬——肌肉收紧的幅度不到一厘米——随即松开。掌下,那层棉布外,体温在攀升,像一只被捂热的蜜桃。陆辞知道那是放松的信号。

“撅起来。”

配合地抬了抬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棉布顺着大腿滑到膝弯挂住——裸露的臀肉暴露在晨光中,皮肤白到近乎半透明,腰窝两侧最浅的静脉纹路隐约可见,像瓷釉下冻住的青丝。

手掌落下。第一下轻,像在确认温度与弹性,“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她“嗯”了一声——不是疼,是习惯给他的声音回应,尾音闷在手臂里,震得胸腔微微发麻。

第二掌稍重,臀肉被拍出微波纹,泛起浅浅的粉。哼了一声,臀部主动往上迎了迎,像要追逐那阵刺痛。

那只手停在她发热的皮肤上缓缓揉按。掌下的体温在加速,像有人在她皮下点了把火,从臀峰向腰窝和大腿根蔓延。指腹沿臀缝下滑,触到一片湿热,体温在棉布之外蒸腾出潮气。拇指在最柔软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圈。

她在膝上发出一声被压进手臂里的低吟,膝盖在床沿轻轻夹了一下,又徒劳地松开。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他俯身在她耳边说,气息擦过耳廓,耳尖红得发烫。她没躲——趴在自己双臂上转过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睫毛在晨光里几乎透明:“因为我刚睡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手掌继续落在臀瓣上,节奏固定——先轻后重、打完揉、揉完再打。每一掌都精准覆盖前一掌留下的余韵,痛感堆叠成酥麻,臀肉从浅粉渐渐晕成一片暖红,每次手掌离开时皮肤上会残留一个短暂的白印,然后被涌回的血色吞没。

“一”声音从交叠的手臂间闷出来,认真的,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谢谢主人。”

第二下。臀肉弹回的幅度更明显,掌心和皮肤之间激起细微的回弹。“啪”的闷响在臀峰上绽开。她扭了扭腰,但不是在躲,是让掌心落得更正。

“二,谢谢主人。”

第三下。她再次把臀往上迎了迎,嘴角压在一个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翘了起来——算准了他揉完会打第三下,两年来他的节奏从没变过。

……

到第十五下时她的报数开始含糊。臀肉已经从浅粉变成一片泛红的暖色,掌印交叠处微微发烫,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染上了薄红。每次手掌离开时,那一片肌肤都会先白一下,再迅速被血色淹没,像在呼吸。

“十七,谢——”停住了。舌尖在齿列后面犹豫了一下,尾音碎在口腔里。

手掌停在她臀峰上,热度沉甸甸地压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

“错了?”

“……十六?”试探着,声音不太确定,像一颗没踩稳的石子。

他没说话,清许趴在膝上等了三秒,心跳从那片皮肤的温度里往上递,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重新开始的话会有点疼,但更怕的——是数错了这件事本身。

手从臀上移开,带起一阵微凉的空气。随即俯身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到几乎没有重量的吻,像一片雪落在烧红的铁上。

“怕了是吗。”

她点头,下巴在他手臂上蹭了蹭,发丝搔得手腕发痒。

“这次就放过你吧。”

几乎是从膝上弹起来扑进他怀里——太知道这不是纵容,是他故意留给她的台阶。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颈侧,鼻尖蹭着跳动的颈动脉,呼吸全喷在锁骨凹陷里,真希望这一刻可以更久一点。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她从怀里滑下去,赤着脚跑向浴室,跑到门口时回头冲他吐了一下舌头——“你才不能迟到——你第一节是张老头的课,张老头比你更讨厌人迟到。”

他从膝上的余温里坐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刚才残留热度的地方,被单上还有她趴过的体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支着的下身,无奈地起身走到浴室。

纪清许正在挤牙膏,从镜子里看到他进来,眼睛弯了一下,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泡沫。

“牙膏挤好了——你的也挤好了。”

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着泡沫含糊地又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把那句话翻译完了。

洗漱完回到卧室,她坐在床沿等他。JK制服的衣扣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半敞着,露出锁骨到胸口一小片白,像一块等着被拆封的糖。他站在面前,把她拉起来,让跨坐在自己腿上。

“主人。”

那声很轻,气音似的,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秘密。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隔着卫衣都能感受到肩颈的线条。他的手指从领口开始,逐一解开衣扣——不是命令,是日常。第一颗,第二颗,衬衫的门襟打开一道缝。第三颗扣子松开时她仰起脖子,露出从耳垂到锁骨的下颌线,喉管在皮肤下轻轻滑动了一下——陆辞知道那是无声的“继续”。

把她按低。脸埋进他双腿之间,解开裤子,没有片刻犹豫——张口含入。手指没入她的发根,五指缓缓收紧,指节陷进头皮,控制着浅出深入的节奏。

鼻尖贴紧小腹时,呼吸被迫绕过性器从鼻腔溢出,温热而潮湿地喷在耻骨上方。喉管容纳整根的瞬间吞咽反射启动,舌面自动裹住根部在冠沟处打转——两年来喉咙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形状,从最初每一次深入都会干呕,到今天只用三秒就开始主动吞咽。喉头痉挛时他的手放轻——给她一秒喘息——然后用拇指摩挲她的耳垂,像在给一只绷紧的弦调音。

深喉到底时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抵着他的皮肤,屏住呼吸,耳膜里全是自己吞咽的轻响。不是羞耻——是在集中注意力感受喉管里脉搏的跳动。那种“他离我最深”的确认。

他托住她的下颌把她拉起来。仰着头,嘴角和下巴上挂着残液,眼角有生理性的薄红,嘴唇因为长时间张大而微微发肿,像一颗被揉熟的樱桃。喉管深处突然变空,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空气。

“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高兴?”

“没有,就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还没醒,我数了一下你的睫毛——你没发现吧。”

他笑了。拇指从她的下巴滑到下唇,轻轻按了一下,指腹陷进那团温热里:“数了几根?”

“不告诉你。明天继续数。”

他帮她把衬衫重新扣好,理了理被弄乱的领口。衣扣扣到第二颗时,指尖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不到一秒——那里什么都没有,但碰那个位置的方式,像在碰一枚看不见的项圈扣环。她抬眼看他,他没有解释,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落在发旋上。

“去换衣服。你今天第一节是老王的课,他点名。”

从他怀里滑下去,赤着脚跑回浴室。他坐在床边,听见浴室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水龙头开了又关。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分红手续文件。抽屉深处有个旧金属箱子的边角被台灯照到反光。他随手用文件压了压抽屉边缘,把它合上。动作不超过两秒。

她换好一身JK制服从浴室出来,站在玄关穿鞋。他拿起书包走到她身后,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做得很好。”回过头冲他笑,百褶裙摆转了一个小弧,在晨光里甩出一道年轻的弧线。

两人出门时电梯里只有他们。她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勾着他卫衣的袖口晃来晃去,布料在指腹间摩擦出细碎的响动。他看了一眼手机——鸢塔分红手续办理通知,日期是今天。

他们今天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上课,中间隔了一条银杏林荫道。上午十点的课间,走廊里人来人往。

纪清许手里拿着一杯自动贩卖机的橙汁,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她看到他走在对面的走廊上,卫衣帽子没拉,耳朵露在冷风里。

两人在教学楼之间的转角擦肩。百褶裙摆蹭过他的手臂——力度恰好,布料在小臂上划过一道温和的弧,像一次隐秘的抚摸。脚步不停,但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他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低声说:“中午天台。”声音贴着她耳廓滑进去,像一根羽毛掉进耳道。

她背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手指在身后勾了一下就收回去,自然得像只是拢了一下头发。

中午阳光最好的时候,陆辞已经在天台等着了。天文台楼顶的风比下面大一点,他把卫衣帽子拉上了。

天台门被推开。纪清许拎着两瓶从自动贩卖机买的橙汁走进来,风把她散在肩后的长发吹起来一缕。走过去,在他两腿之间坐下来,背靠他的胸口,头正好靠在锁骨下方。臀部的重量压在他大腿上,脊椎隔着衣料和他胸膛的骨骼贴合在一起,像两块被压紧的拼图。

他双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股上午课间跑出来的微咸。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

“张嘴。”

他张了。她把糖塞进去,指尖在他唇上停留了半秒,指腹擦过他下唇的干燥皮肤。他含住糖,顺势咬了一下她的指尖,牙齿夹住那一点肉,不重,但足够让她指尖发麻。她抽回手,又在他嘴唇上捏了一把。他果然反击,手从腰上滑到她肚子上的痒肉挠了一下。她笑弯了腰,腹腔的软肉在他掌心下收缩,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被他一把捞回来按在怀里,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她腰间。

他含着糖低头在她头顶蹭了一下鼻子。她的后脑蹭着他的下巴,发出一声满足的气音,像猫被顺毛时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响动。

三十分钟后她从腿间站起来,整理好裙子。他靠着围栏看她走到天台边缘,张开双臂假装走平衡木——

“陆辞你看,我可以不用手——”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把她放回地上,呼吸喷在她耳后:“摔下去我可赔不起纪家。”

她“嘁”了一声,但乖乖被牵着手下了天台。

楼梯间里她走在前面,突然转过身面对着他倒退着下楼梯。伸出一只手让他拉住。

“踩格子,不许踩线。”

她就一格一格踩着防滑金属条的格子倒退着走,每踩准一格就抬头看他一眼,瞳孔里亮着一点光。踩到最后一格时跳了一下,双手按在他胸口稳住了,仰头看他,呼吸微促,气息喷在他下巴上。

“到站。”

他的手还伸在前方一臂的距离等着。两年来这只手从来没有让她摔过。

鸢塔的落日透过弧形玻璃幕墙,把大厅切成长条形的光影。

陆辞在前台办理分红手续,全息屏幕调出档案时定格了一行——分红权来源被隐去处理,只标注了“继承”。他在签收时手指顿了顿,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稍重的点。签字完毕,将报表折好,放进口袋。

大厅的全息数据墙上,播放着鸢尾集团各种产品的介绍。三三两两的员工穿行在冷色调的极简空间中,步调统一。

大厅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

还没等人回头,安保的喊声已经炸开——

“站住!”

一个男人冲进了大厅。三十出头,工装外套皱巴巴的,眼底充血,右手紧攥着一把长刃折刀。前台的女子尖叫着往后退,大厅里响起红色安保警报。

周晟——三天前被辞退的分公司副经理。他撞开试图拦截的安保,充血的眼睛在人群中锁定了目标,直直地朝大厅中央的沈语嫣冲去。

“辞退!合同……他骗我!”

声音劈成碎片,在大厅里撞出回音。周晟像失控的野兽般扑向沈语嫣。

陆辞站在前台旁,大概七米的位置。

他没有动。目光先落在周晟握刀的手上,又扫了一眼周晟的冲锋路线和背后敞开的金属门。最后看了一眼沈语嫣——她没有尖叫,脸色发白,右手在身侧微微发抖,但脊背是直的。

在周晟冲到离她只剩几步的瞬间,陆辞动了。

他从侧面切入,步伐不大,速度却极快。左腿钉地,右腿如鞭子般侧踢而出,足尖精准地踹在周晟的肋下。

周晟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截断。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横飞出去,脊背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把长刃折刀也因惯性脱手,在空中旋转着划出刺眼的弧线,直直飞向沈语嫣。

沈语嫣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闪避。

旋转的刀柄重重撞在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尖锐的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刀刃的边缘随之划过,在她颈侧下方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她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踉跄着向后跌坐在地。

陆辞没有去看摔在地上的周晟。

他几步跨到沈语嫣面前,微微俯身,一只手递到她面前:“能站起来吗?”

声音不高,却像有实质般压下了大厅里的混乱。

沈语嫣惊魂未定地仰起脸,看到他沉静的眉眼。张了张嘴,喉咙却发不出声音。陆辞没有再等,直接托住她的肘部,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背,稳稳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顺势将她带到了自己身后。

男人的背影挡在她与周晟之间,像一道突然立起的墙。

直到这时,赶到的安保人员才终于扑上来,将刚挣扎起身的周晟死死按回地面,反剪双臂,膝盖顶进背脊。折刀被踢到一边,在空旷的大厅里滑出很远。

秦昭从电梯间的方向快步走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的声音急促得像是催命。她看到被陆辞护在身后的沈语嫣,脸色一变,立刻挡在更前面,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拨通安保主管。

沈语嫣站在陆辞身后,手按在锁骨下方那道血痕上。刺痛让她清醒,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她看着陆辞的侧脸。他站在她身前半步的位置,呼吸甚至没有明显加快,一只手还虚护在她的肩侧,像是确认她不会再次跌倒。

“你叫什么名字?”沈语嫣的声音发颤,带着劫后余悸的沙哑。

陆辞没有正面回答。目光扫了一眼大厅的安保布局,又看了一眼门口那扇还半开着的缝隙。他收回手,后退了半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到礼貌的位置。

“路人罢了,不必在意我。”陆辞说道,他不愿意与大集团人士打交道,他们手上的鲜血的资料,在陆辞的电脑里随处可见。

秦昭在旁边低声道:“沈董,先回办公室吧,这里不安全。”

沈语嫣没动,眼睛还看着陆辞。

陆辞转身走向大厅出口。路过那面全息投影的鸢尾集团历史年表时,步伐没有停,只是视线在约二十年前的几个节点上扫过——那里有几个敏感项目立项的时间,与他父亲的在职年份重叠。

他推开了金属门。

沈语嫣站在原地,手指碰触锁骨上方那道伤痕。刀刃的寒意已经退去,但脑海里刻下的,是那只手托着她手臂时手背上绷紧的筋骨,以及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还有他临走前那句不愿多说的话。

深夜,陆辞推开公寓的门。

纪清许从沙发上弹起来,赤着脚跑向他——不是走,是跑。手机还拿在手上,刷到一半的视频暂停在身后。踮起脚尖凑到他颈侧闻了闻——

“你今天不是只去了学校。”

“去了趟鸢塔。”

她“嗯”了一声没有追问。伸手替他摘掉卫衣上沾到的一片不知道从哪里蹭上的墙粉,指尖在肩膀上拍了两下——不是弹灰,是确认他在这里。然后拉着他的手腕往客厅走。

“我点了你喜欢的奶茶,外卖放了三十分钟了,刚好温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她自然地蜷到旁边,头枕在在他腿上,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来继续放视频——一只橘猫蹲在天台的围栏上舔爪子。

“你看,”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学校里有只好胖的的猫咪,明天我带猫条去。”

他看了两秒,拇指在她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把视频倒回开头重播。

“耳朵有伤,流浪的。别喂太多,它还不信任人。”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

“它舔爪子的方式。舔了两下就停了回头看,在警惕。”

她想了想,把手机收回来靠在肩膀上:“那我不急,等它愿意过来。”

奶茶杯壁上的水珠沿着杯脚淌下来,在茶几上汇成一小圈。他喝了一口,温度确实刚好——温的,不烫,像她做什么事都会替他卡在那个最舒服的刻度上。

熄灯后他躺在黑暗中。她在旁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小臂上。呼吸拂过手臂上的汗毛时,他想起了今天早晨她在膝上报数的声音——十七下的时候数错了,声音里那一点不确定的犹豫,和抬眼看他时的那种又怕又不怕的眼神。

他打开手机。屏幕的光把他半张脸照成冷白色,她在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一条新通知——新渊市年度政商慈善晚宴,下周一。发送方:市政外联部。

他看了一眼出席贵宾名单,一个头衔为“联邦政务参赞”的条目短暂闪过屏幕。

放下手机,侧过身来看她。黑暗中她的轮廓很柔和,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胸口。

“清许。”轻轻推了推她。

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怎么了……”

“喜欢猫猫?”

“嗯……喜欢……”声音软软的。

陆辞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停在后颈处。指腹压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那片微微跳动的脉搏:“那知道猫咪怎么叫的吗?”

这下彻底清醒了一些,抬起头来看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像落着两颗不动的星:“喵?”

陆辞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皮肤传到她身上,震得她锁骨发麻:“对,就是这样。小猫咪今晚只能喵喵叫哦。”手指顺着后颈滑下来,停在她锁骨正中,像按在一枚看不见的铃铛上,“如果小猫咪一不小心说人话了,那就是小猫咪不听话,就要接受惩罚哦。”

“啊?”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一次。”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掌心的热度透过睡裤烙在臀肉上,“你怎么真的跟个猫咪一样笨啊。”

这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耳尖在黑暗里红得能滴血。想说什么,但想起规则,又把话咽了回去,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喉咙里堵着一团滚烫的气。

“乖。”手掌在她发烫的臀肉上揉了揉,指节陷进软肉里。

他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沿着腰线慢慢往上,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皮肤在他指腹下起了一层粟粒。她的腰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一只手掌扣住腰窝,硬生生拖回原处,髋骨被他掌根顶在床垫上。

吻落下来的力度很重。后颈被他掌心托住,迫使她仰起头承受,喉管完全暴露,压不住的呜咽从嘴角漏出来,又被他吞进去。指尖刚攀到他肩头的衣料,手腕就被折回去,按在头顶上方的枕头上,枕套的凉意贴着腕骨。

“喵……”只能这样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带在喉管里颤抖。

“大声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灌进耳廓,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让我听听小猫咪怎么叫的。”

“喵……喵呜……”

他的手从胸前滑下去,撩开睡裙的下摆,探进腿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腿心早湿透了,指尖刚触上去就沾了满手的滑腻,体温在体液中蒸腾出潮湿的热气。

“这么湿?”手指在入口处打转,就是不进去,指尖绕着那圈敏感的软肉画圈,“小猫咪这么想要?”

耳尖烧得发烫,头摇到一半就僵住,髋却不受控地往上抬,往他手心里送,膝盖在床单上蹭了蹭。

陆辞轻笑一声,手指终于缓缓没入。背脊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更响亮的“喵”,尾音被劈成碎片。

“放松。”他吻了吻她的眼角,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抽动,“等下会更深。”

他的手指抽插了一会儿,在她渐渐适应后,又加了第二根。指节撑开内壁时她呼吸乱了,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腿心猛地绞紧。

“喵……喵……”控制不住地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体内进出,带出啧啧的水声。身体开始发抖,腿心一阵阵地收缩,将他的手指绞紧,腹腔深处的肌肉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痉挛。

“要到了?”他问,手指却在高潮前停了下来,“还早呢。”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湿热的液体。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却被一把抓住脚踝。下一秒,感觉到他滚烫的性器抵住了她的入口,热度高得吓人。

“喵——”尖叫一声,身体被完全贯穿,甬道被撑开到极限。

陆辞停在那里,等她适应。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身体因为被完全填满而颤抖,甬道不规律地痉挛着,像要干什么却又使不上力,只有本能的收缩。

“放松,”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慢慢来。”

他开始动的时候很温柔,一下一下地,让她适应他的存在。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迎合他的节奏。可每当脊背快要弓到极限,他就撤走压力,看着她大腿发抖,等那阵痉挛平复后再继续,像被悬在悬崖边缘又拉回来。

“主人……”无意识地说了人话。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她臀上,脆响在黑暗里炸开。

“说错了。”声音很平静,“该打。”

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唇瓣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堵着一点哽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乖,”他吻去她的眼泪,把咸涩的液体卷进自己嘴里,“记住不要乱叫呢。”

他重新开始动,这次比之前快了一些。她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说出任何话来。可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却都是破碎的“喵喵”声,一声比一声哑。

“爸爸好厉害……”说话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话说出口就意识到错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六次。”手掌再次落下。

“呜……”眼泪止不住地流,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后又展开。

他没给机会,一五一十地打完了六下。每一下都打在最敏感的地方,不重,但足够让她记住。掌下的臀肉从发烫变得滚热,掌印叠在旧痕上,皮肤浮起一片艳丽的红,像熟透的浆果。

打完后他俯身吻她,把呜咽都吞进肚子里:“乖,记住就好。”

他重新开始动,这次比之前更狠。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像被搅散的烟雾,眼前只有他汗湿的锁骨和发亮的眼睛。身体只知道机械地迎合他的节奏,腿心被磨得红肿,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串停不住的颤抖,脊椎快要被撞散。

“喵……喵呜……”声音已经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只剩下气音从干裂的唇间逸出。

陆辞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下几乎是用撞的。感觉被他钉在了床上,除了承受什么都做不了,脊椎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髋骨被他掌根死死扣住。

终于,他在最深处抵住她不再动,滚烫的释放喷在甬道深处。她的意识终于被快感扯断成一片白,瞳孔失焦,头向后仰去,彻底昏了过去。

陆辞撑在她上方,平复了一下呼吸。身下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呼吸微弱而均匀,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去浴室放水。

温水放好后,回来把纪清许抱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但意识还不清楚,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肩颈,无意识地蹭了蹭,像一只被打湿后捞起来的猫。

“洗个澡再睡。”声音很温柔。

抱着她坐进浴缸,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擦拭她的身体。热水漫过胸口,她的皮肤在热意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大腿内侧还有未退的红痕,被热水一激,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半闭着,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仔细听,才发现她在叫他的名字。

“陆辞……”声音很轻,像梦呓,“爸爸……主人……不要……”

他的手顿了顿,继续给她擦洗。擦到腿间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脚趾在他大腿外侧蜷缩了一下。

“乖,”吻了吻她的额头,“洗干净。”

洗得很认真,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她全程都没有什么意识,只是偶尔在被碰到敏感处时发出一点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洗完后抱出来擦干,重新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陆辞看着她熟睡的脸,轻轻抚了抚她被水汽沾湿的额发,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陆辞先醒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纪清许的脸上。她还在睡,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陆辞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伸手轻轻覆住她的小兔子,掌心下是柔软的触感和清晰可触的心跳。

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他扣得更紧。终于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脑子还是一片混沌。

“还记得昨晚小猫咪说错了多少次话吗?”

一下子清醒了,整个人僵在那里。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我……”想说点什么,但想起规则又不敢开口。

“不记得了?”手指在她胸口画圈,“那我们来算算。”

眼眶一下子红了,翻身抱住他的腿,把脸埋进去:“爸爸……主人……人家……人家不记得了嘛……就放过人家嘛……呜。”

说着还蹭了蹭他的腿,像只撒娇的猫。

陆辞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昨天早上已经放过一次了哦,今天可不能再这样了。”

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嘛,”陆辞转而继续说,“你要是把之前的改造流程做了,我这次可以不追究。”

“改造?”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疑惑。

“全净消化系统改造。”陆辞说,“之前你一直害怕,说肚子会不舒服。现在没得选了,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脸白了白,下腹也收紧了一瞬,像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她知道那个改造,做了之后三天肚子都会很不舒服,但之后就不会产生粑粑,以后和主人玩后面时就不用灌肠了——虽然很方便,但她一直有点怕,所以拖到了现在。

“一定要吗?”声音有点抖。

“你说呢?”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块软肉,“这是你昨晚没做好的结果,小猫咪。”

不说话了。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

陆辞说:“明天周五,我逃课算了,陪你上一天课。改造要三天,这三天我都在,周末也陪你。”

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所以别怕。”

她心里一暖,抱住陆辞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陆辞回应得很热烈,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扫荡她的口腔。

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等陆辞终于放开她时,已经满脸通红了。

“去上课吧。”陆辞起身。

“嗯。”乖乖地点头,也跟着起了床。

她知道改造的过程不会好受,但有他陪着,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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