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希ちゃん觉得，世界上最无聊的水果是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后，高松灯随即补充道、小爱问过我，但我还没有想好答案，小爱还说普遍的答案都会是苹果。

所以想听听我的想法吗？脑海里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冒出任何关键词，椎名立希开始认真沉思。即便是这样并没有严肃色彩的问题，她也希望能够在谨慎考虑之后再回答高松灯。

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至少依照现状来看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回复。高松灯看着有些苦恼的椎名立希，体贴地讲、等立希ちゃん想好以后再告诉我吧，明天见！

“我会的……明天见！灯。”

归家途中、用餐洗漱，直到上床休息之前，椎名立希始终就这个问题思绪发散。“无聊”这个词最常从野猫口中听到……如果是问要乐奈的话，她一定会爽快地给灯一个简洁的答案吧，但换做我这边则做不到。

“无聊”相对“有趣”，想到要乐奈的用词给椎名立希提供了一些新思路。既然想不到最无聊的水果，那从有趣的角度去思考，倒也未尝不可。

椎名立希在与灯的聊天对话框里撰写回答。

苹果可以做苹果糖，苹果派，果酱和果干也有不少人喜欢，还有苹果醋之类的饮品。而且有红黄绿三种颜色，作为水果来说，颜色挺丰富的。不同品种的苹果口感还不同，比如最常见的红富士，通常来说都比较脆甜多汁。所以，我觉得它是很全面的水果……

键入回答到这里暂停，椎名立希突然想到：有用并不代表有趣。否则普遍的回答就不会指向苹果了。她感到更加苦恼，也许连自己也有些赞同苹果无聊，在这里为苹果正名的行为只是觉得那样武断的结论有失公正，应该有商量的余地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任何一个水果被安上“最无聊”的名头，都会显得那个水果很可怜。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在椎名立希的心底翻涌，她明明只需要回答灯的问题就好了。

椎名立希继续在满满当当的对话框里敲击着手机键盘，既然不想评选“最无聊”，那就评选“最有趣”。于是另起一行：

抱歉，灯，我实在想不到最无聊的水果是什么。但我觉得，最有趣的水果大概是菠萝吧，因为你吃它的时候，会感觉它也在吃你。尽管只是菠萝蛋白酶在发挥作用……但有种反抗的意味，也许可以称之为一种“灵性”。

这就是我的回答了。

【发送】

椎名立希终于长舒一口气，放下手机。又仍然为自己没有给出“最无聊的水果”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感到抱歉，于是再次亮起刚熄灭不久的屏幕，补发了一个熊猫拱手致歉的表情包。

【立希ちゃん的回答很有趣，而且很认真！】

椎名立希从发完表情包就盯着聊天界面“对方正在输入中”这几个字暗搓搓地兴奋，在接收到夸赞的信息后更是手忙脚乱、内心无声尖叫，整个人顺势躺倒在软床上，享受一瞬间的回弹，更享受被夸赞的喜悦。熄屏将手机丢在一旁，闭目将脸埋进枕头里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回复。很普通吧？认真回复灯的问题本就理所应当，所以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不过是完成了应尽之事。

还没等她回复上一条信息，提示音便接二连三地响起。

【喜欢这样的你】
【喜欢立希ちゃん】
【想亲你】

除却夸赞，她还被赠予了丰厚的奖赏。

椎名立希的内心从一开始就被高松灯搅乱，始终没有消停的迹象。说不出口“我也喜欢你”，“我也想亲你”则更是难以启齿，太过坦诚地表露情感的字眼似乎会灼伤自己。无论如何，椎名立希最终的表现很镇定：【明天见面的时候可以。】

自从做恋人以来，高松灯就总是喜欢这样，这样直白地、毫无保留地表达爱意与欲望。只是从心、想这样说于是这样说了。每次这样说出口、或是真的征询到同意后，计划便得以落实。

但向来都是由灯主动，椎名立希一直都处在被动位。听到灯想牵手的请求才伸出手，听到灯想亲吻的请求，才凑近、方便对方在她脸上留下轻轻的啄吻。被吻过的地方只有小小一处，但热度快速升腾弥散开来，直到椎名立希的脸颊变得通红，如同被蒸熟的食材。

高松灯默默观察着这些反应，像收藏金平糖或是星星折纸一般，将之保存至透明的玻璃罐内。总有一天蜜糖会从罐口满溢出来，到那时，再添置新的一罐吧。

她有些贪心地期待，能一次又一次，无数次地添置新的玻璃罐。

可高松灯的欲念不止于自己往罐内添加一勺勺蜜糖了，不想仅仅作为总是被迁就的一方，她更希望椎名立希能够做那个主动握住勺柄的人。

【嗯！那说好了！】

-

约定见面地点时，高松灯提出想去椎名立希的家里。虽说在公共场合无人留意时也可以亲吻，但缺乏私密性的环境不免让鼓手脸红心跳、大脑过载，这份体贴的提议恰好契合了椎名立希的需求，她几乎没有多想便一口应下。

事实上，椎名立希那句“明天见面的时候可以”的承诺，会让她直到见面之前内心都过于期待，心绪翻江倒海。

夜晚辗转无法入睡，仓鼠会踩着跑轮发出搁楞搁楞的响动，小猫会肆意跑酷借以发泄过剩的精力，小狗会循着嗅觉扒拉狗粮袋伺机偷吃。

那椎名立希会做什么？

显然成熟的鼓手，所做的事情远比仓鼠、小猫、小狗都更有意义。心思面面俱到的椎名立希整理卧室、打扫卫生、换洗床单，甚至专程跑下楼去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给自家冰箱补货，备好了灯喜欢的鲜牛奶。

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椎名立希终于躺到床上，手上的事就此停下，但脑海里思绪仍盘旋不止，考虑着明天的活动。

虽说灯会吃过晚饭后再过来，但距离就寝还有不少时间，她有可能会在睡前饿肚子，还是提前在烤箱里烤些小糕点。或许还可以找一部野生动物或者天文纪录片一起看；要是时间还有富余，让灯看看自己平时如何用电脑作曲怎么样？但会不会太枯燥乏味了呢……又或是和灯聊聊最近的功课，问问她学习上会不会有什么困难，也许有我可以帮到的地方？毕竟羽丘也刚刚结束期中考试不久！……

椎名立希在心里预演了这么多安排，却唯独忘记了“目标活动”。一觉醒来，即便隔着窗帘，也能感知到窗外烈日高悬，正值正午。

睡眠时间是充足的，但因为昨天熬夜，椎名立希的大脑依旧昏沉不堪，起床时实在感到很困难，强撑着洗漱后才勉强恢复些许清醒。胡乱煮了些速食填饱肚子，她便开始做起准备。

纪录片已经选定好看《企鹅群里有特务》，椎名立希打算烤制小猫鲷鱼烧夹心饼干。网上搜到的教程看起来很复杂，可饼干的模样分外可爱，出于私心想让灯亲眼见到实物，椎名立希便选择迎难而上。

烤制小猫鲷鱼烧夹心饼干看起来很难，做起来更觉绝非易事！说实话烤箱已经闲置在家里很长一段时间了，父母和姐姐偶尔会使用，自己却向来无心过问。身为彻头彻尾的烤箱新手，她不由得感到后悔，如果平常多积累些经验，也不至于现在落到这般手足无措的窘迫境况。

她仔细地把控着重量，盯着电子秤上不断跳动的数值，称取好77g软化过的黄油，加入40g糖粉，将其打发至发白；分三次加入25g蛋液，再筛入150g低筋面粉，隔着油纸将揉好的光滑面团擀平，再冷藏一小时；冷藏后取出，用家中现有的模具压出鲷鱼烧的造型，压好后用圆形模具切出并去除中间部分。到此饼干部分基本完成，可以进提前预热好的烤箱。

接下来是夹心部分，打发黄油与糖粉，加入淡奶油和融化的白巧克力搅拌均匀，倒入烤盘中刮平，放入冰箱冷冻一小时，用模具压好形状。

到了组装环节，取来烤好的饼干胚，将夹心放置在饼干中央，再将镂空的饼干压在上面，剩余的边角料加果蔬粉染色放入裱花袋。

到了最关键的收尾步骤时，椎名立希的手有些止不住地微微发抖，挤出的小猫耳朵变了形，还有用融化的巧克力画出的表情也歪歪扭扭，本该眉清目秀的颜文字小猫明显变成了小花猫，与参考图相去甚远！这些品相不佳的残次品，便被椎名立希当作晚餐。她精挑细选了小半数算是卖相上等的饼干，留作上桌招待灯的点心。

比打鼓还累！椎名立希不由得感慨。她腰酸背痛，只想瘫倒在沙发上，围裙还系在身上未曾解开，险些就这样昏睡过去。此时门铃响起，椎名立希又“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小跑去开门。

看到椎名立希时，高松灯第一时间发了愣，接着便轻声笑起来。椎名立希一手还握着门把手，歪头表示困惑，看来她全然不知自己脸上还带着白白的糖霜，熊猫围裙上也沾得黑一块儿白一块儿。（虽说熊猫围裙本来也就黑一块儿白一块儿！）

“立希ちゃん脸上……”

“诶？！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椎名立希像把脑袋伸进过神秘出餐口偷吃了狗零食的大型犬，全身到处都是没有处理干净的证据。高松灯帮她取下围裙，又擦干净脸上的糖霜，还有黑发上些许散落的面粉，她有些不适应被如此照料。想着索性先去洗个澡就不必让灯再费心，随口应付，让灯可以先行打开电视看企鹅纪录片。

出浴后狗毛也不再乱糟糟，一副清爽的样子。继而椎名立希带着连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小骄傲，向高松灯展示着忙碌一下午的成果——卖相很好的小猫鲷鱼烧夹心饼干，对于烤箱新手而言已是相当不错的开端。

高松灯是那种一旦感知到对方需要夸奖，便会慷慨给予夸赞的恋人。椎名立希身后晃动的尾巴变得更加欢快，也让高松灯确定，方才的夸赞十分受用。

“饼干很可爱，也很好吃。立希ちゃん辛苦了！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我真的很开心。”

“灯要是喜欢的话，我下次再多做几份。”

“谢谢立希ちゃん……”

对高松灯来说，只用言语表达感谢是不够的。况且，眼前的恋人太过可爱，比手作的小猫鲷鱼烧夹心饼干更可爱。无论是刚才脸上带着糖霜、头发上带着面粉的立希，还是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认真询问自己要先就着牛奶吃些出炉不久的饼干，还是要先看企鹅纪录片的立希，都无比可爱。

“我想先亲立希ちゃん，可以吗……？”

出现了选项A、B以外的选项C，椎名立希在思考零秒后便欣然接受。她任凭高松灯牵住自己的手，被带到沙发旁坐下，看着对方跨坐到自己的腿上，还单纯以为高松灯只是想以比平常更亲密的姿势亲一亲自己而已。

高松灯照常在椎名立希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谢谢灯！现在是先要看纪录片还是先……？”

“立希ちゃん不想亲亲我吗？”

“诶？”，话语被灯突然打断，椎名立希有些错愕。

面对复杂的教程能够迎难而上，那眼前这件事自己可以做到吗？椎名立希在心里暗自打了个问号。可所有犹豫都被高松灯将她揽近的动作尽数打消，距离骤然拉近，拒绝的念头便被不容分说地抹去。

“可以……”

椎名立希是胆小狗，只敢掠过灯的嘴边，给予一个浅得不能再浅的吻。

“我还想亲立希ちゃん，可以吗？”
“可以……”

显然椎名立希已经变成了不会思考、只会一味地说可以的笨蛋了。直到被亲得喘不过气，才想起来自己需要呼吸。理智早已消散了大半，等到下身的性器勃起，羞耻心与尴尬感才让椎名立希清醒过来，意识回温，第一次产生了推开高松灯的念头。

椎名立希再不推开高松灯，冰牛奶就要冷了，刚出炉的饼干就要烫嘴了，纪录片里的企鹅就要不耐烦了，电脑里的作曲软件和书包里的试卷就要等不下去了，它们全都在失望地看着椎名立希。

可指望椎名立希能做到什么呢？她不过就是椎名立希而已！事物的发展本就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此刻她只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任由对方上手揉自己的裤裆。

除却试探性的触碰，对方还俯身贴近她的脸，落下细碎的轻吻，贴着耳边轻声道：“喜欢立希ちゃん。”“想和立希ちゃん做。”“期待很久了。”“立希ちゃん，不可以吗？”

早已没有拒绝的余地，椎名立希只能再一次，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可以。

灯抬手脱去T恤，随手将衣衫丢在一旁，可爱的内衣勾勒出身形。隔着薄薄一层面料，饱满柔和的胸线清晰显露，小腹软软的，带着几分稚气的弧度。

高松灯不再征询，椎名立希默然应允。

解铃还须系铃人，施加在她身上的石化魔法，只有对方才能够解除。高松灯握住椎名立希的手，引着她解开内衣搭扣，同时继续说着诱导性质的话语：“想要立希ちゃん亲这里。”

掌心稳稳覆在对方胸前，视线该落向何处，椎名立希全然不知。她只觉自己如同被赶鸭子上架，喉头微微滚动，下意识吞咽口水，随即低下头，动作生涩又僵硬。将嘴唇轻贴在灯的肌肤上，舌尖从唇缝间探出，轻轻舔吻着灯的胸乳，一边极力克制地抬手抚摸胸部下缘，顺势往下，轻微揉捏恋人柔软的小腹。

椎名立希本就是个认真的人，哪怕面对不擅长、初次尝试的事情，也能潜心投入，渐入佳境。她将灯的每一次颤动、每一声喘息，这类细微的反馈，都默默记在心里，整个人也愈发沉浸其中。

短暂的间隙里，灯尚且有余裕轻声打趣，笑着说立希ちゃん这样好像小宝宝。鼓手磕磕绊绊地回避话题，“灯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

已经充血的乳尖被对方反复舔舐，沾湿了周围的皮肤。时间在暧昧里悄然流逝，早已分不清过了多久。胸口肌肤开始渐渐泛红，顶端也因长久的吮吸揉捏而变得肿胀，敏感到极点。

下身被忽略得太久，空虚感从隐隐约约逐渐变得难以忽视。爱液已经渗出，内裤底部的布料湿掉了，贴着阴唇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灯凭着本能轻晃腰肢，磨蹭椎名立希的腿，以纾解下身的难耐。

可这点慰藉远远不够，灯只能急切地向椎名立希求助。

“立希ちゃん……下面也想要。”

椎名立希耳根泛红，唇瓣水光盈盈，那双狗狗眼亮晶晶地望着高松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灯的胸前停留了多久，应了一声。最后在对方胸前虔诚地亲了一下，当作温柔的收尾。

她让灯先起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灯顺从地窝进沙发里，椎名立希则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掌心沿着对方的腰腹一路向下游移，最后停在下身，帮灯褪去短裤。

灯的腿根内侧湿了一片，黏腻的爱液牵扯出细丝，阴部暴露在空气里。椎名立希的嘴覆上去，舔过整个阴部再分开阴唇，探入湿润的穴口，品尝不断涌出的蜜液。她缓慢地推进一根指节，让灯的身体有足够的适应时间，之后才慢慢插入紧热甬道的深处，舌尖贴在最敏感的小核处，打着圈磨蹭。

快感迅速堆积、蔓延。灯依循本能小幅度地挺腰，椎名立希配合着她的节奏，帮助她到达高潮，埋在穴内的手指被紧紧绞住。她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甬道深处规律的收缩，然后才慢慢抽出，换掌心覆上阴部。涌出的爱液润湿了鼓手的整片掌心，也将沙发洇染成深色。

她的脑袋迷迷糊糊，视线都有些难以聚焦。喘着气缓了一会儿，等精力恢复些许后，灯开口说自己也想帮立希ちゃん。

虽然下身硬得发疼，椎名立希还是执意自己解决——她觉得帮灯处理好性欲就已经足够了。可灯一副委屈得要落泪的样子，轻声问：“立希ちゃん，不可以吗？”，被这么撒娇般地交涉，椎名立希到底是软下了性子。但她坚持要垫个枕头，实在舍不得让高松灯的膝盖压在地毯上。

在灯面前脱睡裤还是有些太超过了。椎名立希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刚才又一次说了“可以”，好想让灯忘掉这件事——去看企鹅纪录片吧，去看企鹅记录片吧。

但哪怕再给椎名立希多少次机会，答案都不会变——她还是会说“可以”。于是某个念头不可避免地冒了出来：“其实在自己心底，也期待着与灯做那样亲密的事吧？”

“期待”这个词刚探出头，她便急于在心底矢口否认，想要展开一场激烈的辩驳，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毕竟身体的本能不会撒谎——她确实是期待的。

只剩下了底裤，椎名立希还想推脱一番，但架不住灯已经擅自凑近。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翘起的性器，然后褪去最后的遮掩。椎名立希的喉头滚过几个紧张的音节，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慌乱，只好背过手去，把脸埋进臂弯里。

“立希ちゃん，要看哦？”
“嗯嗯？好的……我会看的，我会看的。”

椎名立希会定期清理下面的毛发，现在的她非常庆幸自己有这个习惯——至少看起来没那么难看。虽然用的工具并不顺手，偶尔会刮到皮肤，留下一两条细小的血痕，现在连这样的小秘密也不再独属于她一个人了。但眼下，椎名立希最担心的，是灯也许会被那些青色的小毛茬扎到。

体毛焦虑只是一方面。尺寸、颜色……这些事她也惦记着，担心灯会嫌弃。明明知道灯根本不会在意，可万一被嫌弃了呢？那真的会很受打击吧。椎名立希在心底这么想着。

但灯只是很自然地观察着……那根兴奋的性器，像小动物一样好奇地贴近，嗅闻味道，用指头触碰鼓起的筋络，小小的手圈握住粗长的肉棒试探性地撸动，还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前端的清液，甚至用脸颊去蹭动鸡巴。

实在太过色情……

椎名立希很想闭上眼，但如果闭上眼，又会被提醒“立希ちゃん，我说过要看的吧？”，为了避免这种羞耻的交流，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了。

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再能忍耐的人也压抑不住喘息声，这次不用高松灯说想听，椎名立希就已经叫给她听了。

主唱下面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刚才情动过后的身体并没有被安抚下来，反而处于一种半悬空的状态。灯一边帮椎名立希口交，一边忍不住用空出的一只手自慰，拇指按在小核上，沾湿手指就挤进甬道内，企图去填满那种持续的空虚感。

灯不得要领地抚慰着自己，却始终没有达到高潮。她急切得快要哭出来，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肉棒在小嘴里逐渐变得更加硬挺，触及到喉间反射时灯挤出了眼泪，啪嗒落在椎名立希的腿根。吃得很费劲，但总算让鼓手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灌满了口腔，无意识地张开嘴展示给椎名立希看，将浊液吞下，吃不下的精液从嘴角淌出，她伸手用手背擦拭。

椎名立希更先注意到的是恋人流泪了，慌乱急切地去抱对方，一个劲地道歉说我不该这么自私、让灯这样勉强自己的。

高松灯困惑迷茫地摇摇头，解释道只是自慰没有高潮，并不是立希ちゃん的错。

“那灯现在也还很难受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听到椎名立希讲这样的话，灯就会变得很安心。对方在很多时刻都让自己感到可靠，被拥进温暖怀抱的时候，这份感受最为真切。贪恋这份温暖，希望永远都不要离开。她越是被对方偏爱纵容，就越想提出更多心愿，既害怕被拒绝，又渴望听见椎名立希温柔地一遍遍说“可以”。

从椎名立希将性器前端慢慢进入自己小穴的那一刻起，高松灯就一直注视着两人的交合处。即便体液润滑充足，也还是需要一段适应时间。她体验着有些许漫长的疼痛，但心里并不讨厌，反而更加认真地将掌心覆在小腹被顶出轮廓的地方，感受对方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动作。

生物本能向来趋利避害，感知疼痛时本该依托非条件反射即刻远离。可有些时候，它们非但不规避伤害，反倒生出自毁的倾向，主动去追寻痛苦。

疼痛会触发人体自带的镇痛机制，身体以自我补偿的方式分泌各类激素，让痛苦与愉悦在神经层面相互绑定，形成了一个“可学习回路”。

移开视线意味着将控制权交给恐惧，因此有人愿意主动凝视针头扎入皮肤。当痛苦可以被观测、被控制，可以被框定在已知的仪式内，它就会变得更容易忍受，甚至转化成为积极的体验。

痛苦本身成为了解药，人类便开始对这份解药成瘾。于是受虐成了情趣，自残成了减压，求死成了解脱。

高松灯不再仅仅满足于性交带来的疼痛，向椎名立希提出了更加过激的请求。

椎名立希的性器还深深地嵌在灯的体内，被对方湿热紧致的穴道咬着。她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到灯的胸上，将掌心覆在自己的脖颈先行试探了力道，然后才在灯的身上进行试验。一开始虚握，而后逐渐发力，压迫住灯的喉管。高松灯的脸迅速泛起潮红，瞳孔微微涣散，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唾液在唇齿间牵扯出透明的细丝，最后只挤出了低微的气音。

另一只手同时覆上了灯的胸乳，带着粗茧的指腹碾过顶端，掐拧充血的乳尖。椎名立希把握着尺寸，在中心线附近摇摆不定。她呼吸粗重，一边在心里默念秒数，紧张到两手都泛起薄汗，黏腻地胶着在彼此相触的地方。

在高松灯即将窒息时微微卸下力道，又重新收紧，如此反复。直到对方连气音也无法再挤出，唇瓣翕动着，将穴道内的性器吃得更紧，像是求饶，又或是索求。被绞紧到射精，浊液打在圆润的宫口，灯也被刺激到同时高潮，此时才终于结束了酷刑。

性器还埋在灯的体内，但椎名立希没有余力再动作，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躺下休息。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椎名立希先恢复了意识。她看着满床的狼藉，以及恋人脖颈处、胸乳处被掐出的红痕，心疼又愧疚，想知道涂什么药膏能让灯恢复得快一些，但手机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椎名立希想起了那个似乎有些傻气的问题。
为什么会想评选出世界上最无聊的水果？
为什么要说苹果是世界上最无聊的水果？

这是世界上最无聊的问题吗？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人吗？
所以灯在和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人谈恋爱吗？

椎名立希想，也许自己永远也回答不出灯的那个问题了。

可在高松灯的心里，已经钦定苹果是世界上最有趣的水果。

苹果执着又笨拙，但同时它很纯粹，热忱又赤诚，这样的一颗苹果，是早已被自己收入囊中的世间珍宝。

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就可以好好回答小爱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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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1.小猫鲷鱼烧夹心饼干制作教程参考来源：小红书号 895503569
2.作者傻子人格顶号了。椎名立希在RiNG打工肯定是用过烤箱的，写的时候完全没想起来这回事！非常抱歉这里存在错误。
3.家产520贺文被我拖到了521才极限滑铲完，不好意思。

感谢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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