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大家好呀，又是我，江知夏，你们的足控委员兼文艺委员又来啦！

昨天写完日记5.1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抱着李夏柔的脑袋，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蒜香和黄油味，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睡着。梦里全是脚——烤的、蒸的、煮的，一双双白花花的脚丫子排着队往我嘴里跳，我吃都吃不过来。

今天早上七点，闹钟响的时候，我居然破天荒地没赖床。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像是昨晚做了个特别舒服的梦似的。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慢慢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懿辰请我吃饭，懿辰在小巷子里跪下来喝我的尿，懿辰送了我一只穿着白丝、系着蝴蝶结的脚。
不过，这种神清气爽的心情只持续了大概五秒钟。因为下一秒，我就想到了雅茹。

那个每天晚上把脚伸给我吃、因为我玩夏柔的脑袋就哭鼻子的小醋包。昨天我跟懿辰出去吃脚，还收下了人家送给我的白丝玉足，虽然她不知道，但我心里还是有点虚。怎么说呢，就像背着女朋友在外面偷吃，而且那个“别人”还是个自愿献身的抖M，感觉上总归有点不太对劲。

唉，不想了不想了，今天还要上课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对着镜子梳了两下，随便扎了个马尾。萌萌和时宣还在睡，时宣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萌萌身上，一条腿搭在萌萌腰上，脚丫子正好贴在萌萌脸旁边。萌萌嘴里还含着时宣的一根脚趾，吧唧吧唧地咂着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我小声笑了一下，穿上拖鞋，去卫生间洗漱。等我洗完脸刷完牙出来，雅茹正好从外面回来。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运动T恤和黑色的运动短裤，头发扎成高高的单马尾，脸红扑扑的，额头上挂着汗珠，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松松垮垮的，脚踝露在外面，能看到她小腿上细细的汗毛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早啊。”我冲她打招呼。

“早。”雅茹应了一声，弯下腰解鞋带，把运动鞋踢掉，换上拖鞋。她把袜子也脱了，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里，然后光着脚踩在地上。那两只脚丫子经过晨跑，热腾腾的，红通通的，脚底板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渍，脚趾缝里也湿漉漉的，散发着运动后特有的味道。

“跑了多少？”我问。

“三公里。”雅茹说着，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今天状态还行，配速五分半。”

“厉害。”我由衷地夸了一句。我是真的跑不动，每次体育课跑两圈就喘得像条狗。

雅茹擦完汗，走到床边坐下来，拿起床头的杯子喝了口水。她低着头，能看到她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脖颈上也有汗，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流。

我鬼使神差地就凑过去了。

雅茹看到我过来，翻了个白眼：“干嘛？一大早就犯病？”

“你脚上的汗味好香。”我说。

“香个屁，酸死了。”雅茹嘴上这么说，但脚丫子已经伸过来了。

我捧起她的左脚，那脚底板红红的，热乎乎的，脚心凹进去的地方积着一小层汗，脚趾缝里也湿漉漉的。我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那股味道确实比以前浓——不是时宣那种“老坛酸菜”级别的浓，而是运动后特有的、带着体温的酸咸，混着雅茹自身那股淡淡的奶香底味，像是热牛奶里加了一点点盐和醋，闻起来特别开胃。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心开始舔。

舌尖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那股酸咸的味道立刻在嘴里炸开。雅茹今天跑完步没洗脚，脚上的汗液浓缩了她身体最原始的味道，咸中带酸，酸中带涩，像在舔一颗还没熟透的青梅。但咽下去之后，喉咙里会回上来一丝甘甜，是她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奶香味。我用舌头把她脚心那层薄薄的汗渍全部刮干净，然后转移到脚趾缝。脚趾缝里的味道更浓，也更复杂。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藏着一点点白白的、软软的东西，是汗液和皮肤角质混合之后的产物。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把它卷进嘴里，那东西软绵绵的，在舌尖上化开，像在吃一小块浓缩的盐渍奶糖。

雅茹的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缩，她“嘶”了一声，大概是有点痒。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红红的，眼睛看着窗外，嘴巴微微抿着，一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但她的手在捏被子，捏得指节都发白了。

我继续吃，一根一根地吮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都含在嘴里细细地品。大脚趾最多汁，咬开之后肉汁混着汗液一起涌出来。雅茹全程没说话，就坐在床边让我吃。偶尔她脚趾蜷缩一下，或者轻轻“嘶”一声，都是在提醒我“你咬重了”。但我不理她，该重的地方照重，该轻的地方照轻，反正她现在也不会真的骂我。

“江知夏……”雅茹冷不丁地开口，声音有点发抖，“你今天……是不是特别兴奋？”

我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心，含混地说：“唔？”

“你……你吃得好快。”她别过脸，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平时你都会……慢慢舔的。”

我想了想，还真是。可能是因为昨天收下了懿辰的脚，今天嘴里自带“开胃模式”，吃得格外带劲。

“因为好吃嘛。”我说，“你今天这脚特别香，跑完步的就是不一样。”

萌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知夏你一大早就啃猪蹄啊。”

“滚。”我和雅茹异口同声地说。

萌萌嘿嘿一笑，缩回去继续睡了。

等我吃完雅茹的脚，舔干净手指上的残汁，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雅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脚踝，断面已经不再流血了，粉粉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腿，然后瞪了我一眼：“吃完了就赶紧收拾，要迟到了。”

“好好好。”我笑嘻嘻地去洗手，顺便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

收拾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懿辰的那只脚从挎包里拿了出来，换到了我的书包里。挎包太小了，塞进去鼓鼓囊囊的，容易被人注意到。书包空间大，放在夹层里，拉链一拉谁都看不见。我从桌上拿了一包抽纸垫在脚下面，防止它被压变形，然后又裹了一层保鲜膜，确保不会有汁水漏出来。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我背上书包，和雅茹一起出了宿舍。

走在教学楼走廊上的时候，我的书包里沉甸甸地多了一只脚。每走一步，那只脚就会在里面轻轻晃动，隔着书包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只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轻轻蹭着我的后背。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随身携带一个秘密。

早上的课是语文和数学，我破天荒地没打瞌睡，认认真真地听了两节课。倒不是我突然变勤奋了，而是我一直在想事情——想懿辰，想雅茹，想着想着，就开始走神了。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念课文，我盯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我盯着她的粉笔在那行行地写，脑子里却在想：懿辰昨天吃饭的时候为什么要在里面塞跳蛋？她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是出门之前就塞了，还是到了店里才塞的？她在饭桌上一脸红红的样子，是因为跳蛋一直在震动，还是因为紧张？

这些问题越想越离谱，越想越让人觉得脸红。

我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雅茹。她低着头在做笔记，笔尖在本子上刷刷地写着，表情很认真。她的侧脸很好看，鼻子挺挺的，睫毛很长，嘴唇微微抿着，像在思考什么难题。她今天早上吃醋的那股劲儿好像还没过去，但也没说什么，就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偶尔抬头看一眼黑板，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课间的时候，萌萌从前桌转过身来，用笔戳了戳我的胳膊。

“知夏，中午陪我去趟教务处呗。”她说，虎牙一闪一闪的，“老师让我交班级活动申请表，我一个人懒得去。”

“行啊。”我趴在桌上，“请我吃饭？”

“请你吃个屁。食堂自己去。”

“那我不去。”

“你——”萌萌瞪了我一眼，然后笑了，“行行行，请你喝瓶牛奶。”

“成交。”

中午十二点，我和萌萌去办公室交文件，结果老师在开会，我们在门口等了快二十分钟。等她开完会出来，又一项一项地跟我们核对文件内容，哪里缺了哪里漏了哪里格式不对，折腾了半天。等我们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完了完了，食堂肯定没菜了。”萌萌哀嚎一声，拉着我往食堂跑。

到了食堂一看，果然，打菜的窗口已经关了，只剩几个卖饮料和小吃的档口还开着，但那些东西当午饭吃不饱。食堂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都在吃自己带的或者从外面买的东西。

萌萌叹了口气，拉着我出了食堂，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她把书包放下来，拉开拉链翻了半天，翻出一袋真空包装的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还好我包里还有存货。”

我凑近一看，是一包卤乳房。透明的真空包装袋里，两坨肉团挤在一起，颜色是那种酱红色的，表面泛着油光，能看到乳头的形状和乳晕的轮廓。包装袋上贴着标签：B罩杯，卤制，保质期至下个月十五号。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问。

“前几天去超市，看到打折就买了。”萌萌说着，撕开包装袋，一股卤香味立刻飘出来，混着一点点中药的味道。她把一个乳房从袋子里掏出来，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嚼了两下，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满足的表情。

我看得咽了咽口水。然后我想起了书包里的那只脚。

懿辰的脚，白丝包裹的、系着蝴蝶结的、用牛奶和蜂蜜泡了一整天的脚。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书包拿下来，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只脚。保鲜膜裹了好几层，白丝已经被奶蜜浸得有点湿，但整体还是白色的，蝴蝶结的粉色丝带也还系着，只是有点歪了。

我撕开保鲜膜，把那只脚捧在手里。

隔着白丝能看到脚趾的形状，细细长长的，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凑近闻了闻，有一股甜甜的味道，牛奶和蜂蜜的甜香混在一起，底下是她自身那种淡淡的体香，不浓不烈，很干净。

“哇塞。”萌萌凑过来看了一眼，嘴里还嚼着卤乳房，“你书包里怎么还藏着一只脚？”

我脸有点红：“人家送的。”

“人家是谁？”萌萌眨眨眼，虎牙露出来，笑得贼兮兮的。

我没说话，低头开始吃那只脚。

我先从大脚趾开始。隔着白丝咬下去的时候，丝袜的纤维在牙齿间发出细微的“嘶啦”声，然后被咬断。脚趾的皮肤很嫩，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咬开，凉丝丝的肉汁立刻涌出来。

凉的和热的吃起来感觉完全不同。热的玉足吃起来汁水更丰富，味道更浓郁；凉的玉足肉质更紧实，嚼起来更弹牙，像在吃某种高级刺身。懿辰的脚趾咬开之后，里面的肉是粉白色的，纹理很细，肉质滑嫩，在嘴里嚼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质感。白丝被奶蜜浸过之后带着甜味，和肉本身的微咸结合在一起，有一种奇妙的甜咸交织的口感。

我嚼着那颗大脚趾，越嚼越香，骨头也嚼碎了一起咽下去。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一根一根咬下来，一根一根嚼碎，嘎嘣嘎嘣的声音在食堂门口的台阶上特别响。

萌萌在旁边吃她的卤乳房，时不时看我一眼，也不说话，就是眼神有点意味深长。

等我吃完五根脚趾，开始啃脚掌的时候，萌萌终于开口了。

“知夏。”她叫我。

“嗯？”我嘴里还嚼着脚心那块肉垫，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你昨晚是不是跟懿辰一起吃饭去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

萌萌继续说：“我昨天下午看到你俩一起出的校门，那时候我正好在宿舍楼下洗衣服，窗台正对着校门口，看得一清二楚。”她咬了一口卤乳房，嚼了嚼，咽下去，“你穿的那件卫衣我记得，上次你穿的时候我还说好看。懿辰换了一身打扮，还散了头发，一看就是专门收拾过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飞速转了几圈，最后叹了口气，承认了：“嗯，是一起吃了顿饭。”

“吃的什么？”

“麻辣女臀和烤女足串串香。”

“好吃吗？”

“还行，挺好吃的。”

萌萌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卤乳房，嚼了嚼，然后低头看了看我手里的那只脚。那只脚已经被我啃了一半，脚掌和脚后跟都吃完了，只剩脚背连着脚踝那一截，白丝破破烂烂地挂在上面，像一面破损的旗子。

“这只脚，是懿辰的吧？”萌萌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萌萌笑了，虎牙一闪一闪的：“你猜。”

我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萌萌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给我看。照片里是一只穿着白丝、系着粉色蝴蝶结的脚，从各个角度拍的，有正面、有侧面、有脚心、有脚背，还有一张特写是脚踝断面的。

“这是懿辰昨晚发在朋友圈的。”萌萌说，“配文是‘送出去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发出去大概十分钟就删了，但我截图了。”

我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设置的分组应该是只有我能看到，因为你们宿舍的人都没看到。”萌萌收起手机，继续吃她的卤乳房，“懿辰那个人吧，心思挺细的，她大概是想借我的嘴把这件事传出去，又不想太张扬。”

萌萌嚼完最后一口卤乳房，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歪着头看着我：“所以呢？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她请你吃饭，然后送了你自己的脚，这是要干嘛？表白？”

“我也不知道。”我说，声音有点闷，“她就是……昨天吃完饭之后……跟我说了一些话。”

“什么话？”

“她说……她喜欢我。”

“哦。”萌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在听一件很普通的事情，“那你怎么回的？”

“我没回。她就走了。”

“你昨晚一晚上没回人家消息？”

“她没发消息。”

“那你也没发？”

“我没好意思。”

萌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木头：“知夏啊知夏，你这人吧，平时挺机灵的，一到感情的事就怂了。人家女孩子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连个回应都不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老实交代。

“你喜欢她吗？”

“我……”我愣了一下，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她人挺好的，长得也好看，但我跟雅茹……”

“哦对，雅茹。”萌萌点点头，语气有点意味深长，“你还有雅茹呢。”

我低着头继续啃那只脚剩下的部分，不说话。

“所以你这是在左拥右抱啊。”萌萌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打趣，“早上吃雅茹的脚，中午吃懿辰的脚，晚上是不是还要去吃别人的？”

“你别瞎说。”我脸红了。

“我瞎说？你自己看看，你今天早上吃雅茹的脚了吧？雅茹跑完三公里回来，你趴在床边啃得那叫一个香，我在上铺听得清清楚楚，嘎嘣嘎嘣的，还以为你在嚼脆骨呢。”萌萌掰着手指头数，“中午呢，你在吃懿辰的脚。你这一天到晚的，嘴里就没闲着。”

“我……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雅茹是……是每天早上都吃的，习惯了。懿辰这个是……这个是人送的，我得尝尝啊，不然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哦，所以你就把人家心意嚼碎了咽下去了？”萌萌看着我，虎牙亮闪闪的。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萌萌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啦，不逗你了。你这个人吧，就是招人喜欢，也不怪她们往你身上扑。你自己想清楚就行，别把人伤了。”

我点点头，心里乱糟糟的。

吃完了懿辰的脚，我把骨头渣子和用过的纸巾收拾好，扔进垃圾桶。书包里的保鲜膜也扔了，白丝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但我没有扔掉，把它折好收进了小包包里。书包夹层里还剩一点汁水，我用纸巾擦干净，确保不会弄脏课本。

下午的课更无聊了。历史、政治，两节连堂。我坐在座位上，肚子“咕咕”叫了好几声，乳油小面包早就消化光了。我趴在桌上，盯着窗外的云发呆，脑子里全是食堂的菜——红烧女五花、清蒸玉足、炭烤乳排……想着想着口水就流了一桌子。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我“噌”地站起来，拎起书包就往外走。

走到雅茹的座位旁边，她正在收拾东西。她把课本一本本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抬起头看我。

“雅茹，”我靠在她的桌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自然，“晚上一起吃饭吧。食堂，我请你。”

雅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什么叫突然啊，我一直都好心。”我嘿嘿笑，“走吧走吧，我饿了。”

她没再说什么，背上书包跟在我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一路上她走得不快不慢，始终和我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脑后那条单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校服裙摆偶尔被风吹起一角。

有点不对劲。平时她虽然嘴上骂我，但走路都会挨着我走，今天却像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我加快脚步想和她并排，她也加快；我慢下来，她也慢。就是不让我靠近。

啧。

到了食堂的时候，人还不是很多，正是饭点之前的那一小段空闲时间。我和雅茹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然后我去窗口看有什么吃的。

今天的菜品还挺丰富的。我一眼就看中了窗口最中间摆着的一道菜——爆浆烤玉乳。

那是一整个完整的乳房，C罩杯的，被烤得金黄酥脆，表皮微微鼓起，能看到底下流动的汁液。乳房的底部被切开了一个小口，透过那个小口能看到里面塞满了芝士，金黄色的芝士在烤制过程中融化成了浓稠的液体，和乳房本身的脂肪混在一起，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乳头顶端被切掉了一小截，露出一个小圆孔，乳白色的汁液正从那个小孔里慢慢地渗出来，在乳头周围积成一圈亮晶晶的光泽。

窗口的大姐给我介绍说：“这个是今天早上刚宰的，十九岁，C罩杯，大小刚刚好。我们往里面塞了马苏里拉芝士和一点点黄油，烤了四十分钟，外皮酥脆，里面爆浆。吃的时候小心点啊，别烫着。”

我咽了咽口水，说：“来一个。”

然后又走到另一个窗口，看上了一道炖屄汤面。一个大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汤底，汤面上飘着几片葱花和香菜，面条是那种手工拉面，粗粗的，圆滚滚的，泡在汤里吸饱了汤汁。汤底的主角是几个完整的女性阴部——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全部完整地保留着，炖得软烂入味，用筷子轻轻一夹就能分开。阴唇的褶皱里吸满了汤汁，颜色比汤底深一些，是那种带着肉香的乳白色。阴蒂的位置炖得最久，整个都鼓起来了，圆滚滚的，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窗口的帮厨小学妹说：“这个汤底熬了六个小时，用的是母畜肋骨和大腿做底，然后加了好几副少女阴部，炖到肉质软烂，胶质全出来了。面条是手工拉的，劲道得很。你尝尝？”

我点点头，说：“来一碗。”

端着两份食物回到桌子上的时候，雅茹正坐在那里发呆。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了来了。”我把爆浆烤玉乳和炖屄汤面放到桌上，又把筷子、勺子、碟子、调料什么的摆好，“你看这个烤玉乳，多漂亮。”

雅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坨烤得金黄的乳房，表情淡淡的，没说话。

“你怎么了？”我问，“今天一直不太对劲。”

“没有。”雅茹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慢慢地嚼。

我看她不想说，也没追问，坐下来开始吃。

爆浆烤玉乳我先从乳头开始。我把那截被切掉的乳头含进嘴里，轻轻一吸，里面的芝士混着乳汁立刻涌了出来。那芝士是甜的，不是咸的那种，马苏里拉特有的奶香味和乳房本身的脂肪混在一起，在舌尖上慢慢化开，口感像在吃最浓郁的奶酪布丁。我把乳头咬下来，嚼了嚼，脆脆的，外面烤得焦焦的，里面还是嫩的，越嚼越香。

然后我用筷子把那层金黄的酥皮夹开，“咔嚓”一声，酥皮裂开，里面金黄色的芝士立刻像岩浆一样流了出来，在盘子里铺开一大片。我赶紧用嘴去接，吸溜吸溜地喝了好几口，那芝士烫得很，烫得我直吸气，但又舍不得吐，含在嘴里等它慢慢凉下来，再咽下去。咽下去之后，整个食道都是暖暖的，胃里也暖洋洋的。

芝士喝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吃乳肉。C罩杯的乳房不大不小，脂肪分布均匀，烤过之后肉质紧实弹牙，不是那种软烂的口感，而是有嚼劲的那种。每一口咬下去都能感觉到肉纤维在齿间断裂，混着芝士的奶香和肉汁的鲜美，越嚼越香。乳晕那块颜色深一些的地方，肉质更嫩，也更甜，像是浓缩了整只乳房的精华。

我吃得满嘴是油，抬头看了一眼雅茹。她正在吃面，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慢慢地吸进嘴里，然后又夹起一根。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没什么胃口。

“你不尝尝这个？”我把烤玉乳往她那边推了推。

雅茹摇了摇头：“不太想吃甜的。”

“那喝点汤？”我把炖屄汤面的碗往她那边推了推，“这个汤底很鲜的，你闻闻。”

雅茹犹豫了一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她抿了抿嘴，点点头：“还行。”

“是吧。”我笑了，也舀了一勺汤喝。

那汤确实是鲜，肋骨和腿肉熬出来的底汤浓稠醇厚，加了阴部进去炖之后，多了一层特有的鲜甜。不是那种浓烈的味道，而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是一层薄薄的花香飘在汤面上。我把阴唇夹起来咬了一口，那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在嘴里稍微抿一下就散开了，混着汤汁一起咽下去，满口都是那种淡淡的、清甜的肉香。阴蒂稍微有点嚼劲，咬开之后里面是嫩嫩的，像在吃一颗小小的肉丸。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谁也不说话。食堂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周围的桌子都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只有我们这一桌安安静静的。

我正埋头吃面呢，余光瞥见一个身影从旁边经过。

那个身影走得很慢，像是在犹豫什么。

我抬起头，是懿辰。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披着，发尾微微卷曲。手里端着一个餐盘，盘子里放着一碗米饭和一小碟青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她正往我们这边走，看到我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雅茹身上，又移回我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有点僵硬的笑。

“知夏，雅茹。”她打了个招呼，声音轻轻的。

“懿辰！”我冲她笑了笑，“你也来吃饭啊？要不要一起坐？”

懿辰摇了摇头：“不了，我那边有位置。”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然后对我们点了点头，端着餐盘走了。

回过头来继续吃面的时候，我发现雅茹不动了。

她低着头，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面条从筷子上滑下去，掉回碗里，溅起几滴汤汁。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呼吸有点急促。

“雅茹？”我放下筷子，凑近了些，“你怎么了？”

雅茹不说话。

“雅茹？你说话啊。”我伸手想去碰她的肩膀，她躲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

我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那种哭得稀里哗啦的红，而是那种强忍着、使劲憋着、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红。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巴也在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随时会爆发的火山，但又拼命把岩浆往里面压。

“雅茹……”我慌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雅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闷闷的：“没有。”

“那你眼睛怎么红了？”

“辣椒辣的。”

“你没吃辣椒啊。”

雅茹不说话了，低下头，用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面条被她搅得乱七八糟的。搅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食堂里的嘈杂声淹没：“江知夏，你中午跟萌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听到了？”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想去食堂找你们，正好看到你和萌萌坐在台阶上。”雅茹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假的，底下全是暗涌，“我本来想过去叫你们，走近了听到你们在说话，就……就站住了。”

“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雅茹说，抬起头看着我，眼眶更红了，“你吃懿辰的脚，萌萌说你左拥右抱，你说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说你跟我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绷不住了，带了哭腔。

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想起中午在食堂门口的时候，周围确实有人来来往往的，但我专心吃懿辰的脚，萌萌专心吃她的卤乳房，谁都没注意旁边有没有人。雅茹那时候就站在我们身后？她听到了我和萌萌说的每一句话？

“雅茹，我……”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别解释了。”雅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我没生气，就是……就是心里不好受。”

“对不起。”我说。

“你道什么歉？”雅茹的声音有点冲，“你又不欠我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上，疼得我差点叫出来。

“你是。”我说。

“我是什么？”雅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倔强，还有一点点……期待。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是我喜欢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雅茹等了几秒，见我半天没说话，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搅碗里的面。那一下撇嘴角的动作特别小，但我看到了，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再说话。我把剩下的面吃完，她也把碗里的面吃完了，但全程都没有交流。吃完之后我抢着去洗了碗，她也没跟我抢，就坐在那里等着。

天已经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雅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我跟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大概一臂的距离。风吹过来，她的马尾辫在脑后轻轻晃动。

我们走了大概十分钟，穿过教学楼后面的那条小路，绕过操场，往学校东南角走。宿舍楼在东南角，是一栋六层的灰色建筑，周围种着几棵老槐树。快到宿舍楼的时候，有一条窄窄的巷子，是连接操场和宿舍区的捷径。

那条巷子很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走。巷子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路灯只有一盏，在巷口的位置，越往里越暗。这条巷子在学生中间有个不太正经的外号，叫“自慰圣地”——我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届传下来的传统，反正很多女生晚上会跑到这条巷子的最里面，蹲在墙角自慰。因为巷子深、光线暗，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里面的人却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据说特别容易高潮。

今晚走到这里的时候，我本来没想那么多，就是单纯地选了一条路。

但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了。

“怎么了？”雅茹问。

“没什么。”我说，转过身面对她。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但我还是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整个人看起来又倔强又可怜。她个子只有一米五五，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脑袋只到我的胸口，我得低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我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凉凉的，指尖微微发颤。我没有捏她的手指，而是整个手掌贴上去，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她的手在我手心里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了。

“雅茹。”我叫她。

“干嘛。”她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语气软了很多。

我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没反抗，但眼睛看向旁边，不敢看我。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的广播体操的音乐声，和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弯下腰，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可能是刚才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舔到嘴唇留下的。我轻轻地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吸，像在吃一块软糖。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痒痒的。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肩膀微微耸着，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松开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缝。她的牙齿微微抵抗了一下，然后就放开了，我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碰到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躲了躲，但没地方可躲，被我的舌头追上去缠住了。

雅茹“唔”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我嘴里微微颤抖着，舌尖舔过我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她嘴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甜味，可能是吃完面之后喝了水的缘故，混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像在吃一颗薄荷味的软糖。

她踮起了脚尖，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我的腰。她的手在我腰间收得很紧，像是怕我跑了一样。

我继续吻她，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舔过她的牙齿、牙龈、上颚、舌根，把她的口腔每一寸都舔遍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里发出“嗯嗯”的轻哼声，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胸口压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的嘴唇被我吮得发红，微微肿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雅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瞪着我，但那眼神里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那种又羞又恼的、带着一点点甜蜜的眼神。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没搭理她，又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持续更久。久到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久到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短，像刚跑完步一样。

我没有告白。

我知道她希望我说点什么——在吻完之后，在这种气氛刚刚好的时候。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嘴唇微微肿起来，脸上全是红晕，像是在等一句话。

但我故意没有说。

不是不喜欢她。恰恰相反，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想多吊一会儿。想看她着急、吃醋、红着眼眶说“江知夏你个混蛋”，然后再一把抱住她说“逗你的”。那种感觉，比直接告白有趣多了。

“雅茹。”我低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她咬着嘴唇，眼睛里的水光更浓了。她张了张嘴，像是鼓足了勇气——

“江知夏，我……”

就在这时，巷子最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极其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喘息。紧接着是更急促的“嗯嗯嗯”的鼻音，还有一阵轻微的、湿漉漉的“咕啾咕啾”声——那是指头在湿润的地方快速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像哭又像笑的“哈啊——”，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雅茹的脸“唰”地红透了。

不是刚才接吻时的那种淡粉色，而是像被开水烫过一样的、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的深红色。她猛地推开我，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早就发现了。

从我牵起雅茹的手开始，我就听到巷子最深处有细微的喘息声。那种声音我太熟悉了——我们班那些自慰的女生，十个有八个都是这个动静。所以我故意没有提，想看看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结果雅茹接吻的时候眼睛一直闭着，根本没注意到。

“有……有人……”雅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都在抖。

巷子最深处，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站起来。借着巷口微弱的灯光，能看到那是一个穿校服的女生，个子小小的。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内裤挂在脚踝，手指还放在下面，整个人站都站不稳，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是一个小女生的声音，带着点慌张：“谁……谁在那里？”

那声音很小，很嫩，一听就是低年级的小学妹。

我忍着笑，清了清嗓子：“路过。”

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小学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慌了：“那……那你们……你们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挺多的。”我说。

“啊啊啊啊……”小学妹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地从巷子深处往外跑。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我们身边掠过，低着头，脸埋得低低的，连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一溜烟地跑出了巷子，消失在路灯下。

雅茹全程站在原地，像个木头人一样。

等到那个小学妹跑远了，雅茹才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脸对着墙，脑袋抵在石壁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在笑的“呜——”

“雅茹？”我戳了戳她的肩膀。

“快走！”她用那种几乎是尖叫的声音说，但音量又压得很低，“江知夏你快走！羞死了！丢死人了！”

“人家又不是看我们，她自己在那儿扣——”

“你还说！！！”她猛地转过身，红着脸瞪我，眼眶里的水光还没退，但羞耻已经完全盖过了委屈，“你……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嗯。”我老实点头，“你接吻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没看到。我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她抓起我的手，用力拽着我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像后面有什么在追她一样，“走走走，快走，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我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的小手抓得特别紧，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

“哎呀，你慢点——”

“慢什么慢！快走！”

我们一路小跑着出了巷子。路灯重新亮起来，照在雅茹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上。她的马尾跑散了，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校服领口歪到了一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嘴角是翘着的。

虽然眼眶还是红的，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但她的嘴角分明是往上翘的。那种又气又羞又想笑的表情，在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显得格外可爱。

“你刚才想说什么？”我突然想继续逗逗她，于是问道。

“什么想说什么？”雅茹的声音硬邦邦的。

“在巷子里的时候，你说了‘江知夏，我……’，然后就没下文了。”

雅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没什么。”

“肯定有什么。你说嘛。”

“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谁脸红了！是……是辣的！刚才吃的面太辣了！”

“你没放辣椒啊。”

“你闭嘴！！！”

我嘿嘿笑着，不再追问了。

但我心里清楚，她刚才想说的是什么。

那句话，我等了很久了。

不过今晚不是时候。比起直接告白，我发现我更享受那种吊着雅茹这个小醋包胃口的感觉。

——啊对了，差点忘了说，雅茹在巷子里被我亲完之后，一直到回宿舍的路上都没松开我的手。她的手心出了好多汗，湿湿的，黏黏的，但我不想放开。她也一直没有挣开。

就这样，我们手牵着手，走过操场，走过教学楼，走过宿舍楼下那排路灯。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到了宿舍门口的时候，雅茹才把手抽回去，小声说了一句“到了”。

然后我想起了懿辰。

今天中午在食堂门口吃她的脚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想她。她送我的那只脚，味道确实不错，白丝的甜、奶蜜的香、还有她自身那股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是一道很好吃的甜品。但吃的时候我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对雅茹的愧疚。

我现在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懿辰。

她也喜欢我，我能感觉到。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我也接受了。但我对她，到底是不是喜欢，我自己都没想清楚。

算了，不想了。

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明天早上，还是先去找雅茹吃早餐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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