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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悲尘 #9,侠女悲尘(59-61):独挑三十匪、剑斩神龙教。江湖第一女魔头,竟给庄稼汉做了妾,任其凌辱。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4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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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窥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地上那双黑布靴上。靴帮上的裂口还没补,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她自己缝的。楚寒衣盯着那双靴子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翠儿昨晚的话。

她知道该生气,该一脚把门踹开,让翠儿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可那股气就是提不上来。好像心里有个地方,早就知道翠儿说得对,只是自己一直不肯认。

算了。

她坐起来,叠好被子,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了。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打了声招呼。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见她进来,站起来把粥盛好放在桌上。楚寒衣坐下来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像在数数。翠儿站在旁边不走也不说话。楚寒衣抬头看了她一眼——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跟平时一样,但楚寒衣总觉得她眼睛里藏着什么东西。

喝完粥,放下碗,出了灶房。

白天没什么事。王五下地干活,翠儿在家收拾,楚寒衣坐在门槛上看书。眼睛看着字,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今晚他会不会来?昨晚翠儿说那些话的时候,王五说了“也是”——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翠儿说得对?是不是打算试试?

心跳忽然快了。

她把手按在胸口上,按不住。怕什么呢,又不是没来过。可手心就是出汗,耳朵根就是发烫。翠儿那句话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像对我那样弄她”。她问自己,如果他今晚真那样对她,她会拒绝吗?不敢答,也不知道答案。只知道想试试,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把书合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太阳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心里头像有一把火在烧。等了一天。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往西偏。王五从地里回来,从她身边走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进了灶房。灶房里锅铲碰锅,滋啦滋啦。她听着那些声音,等着天黑。

天终于黑了。

月亮升起来,院子里亮堂堂的。楚寒衣坐在东厢房的床上,没插门。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该做的都做过了,有什么好紧张的?可她就是紧张。

等了很久。正屋的灯灭了。脚步声从正屋出来,往这边走。心跳得更快了,咚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又响起来,不是往里走,是往回走,回正屋那边去。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又在等他,他又没来。

正屋那边传来声音。不是说话声,是床板响了,翠儿细细软软地叫起来,像猫。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楚寒衣躺在床上,浑身发烫,腿绞在一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股气顶上来了——等了两个晚上,他都没来。

她走到门口,低头看了看门,用手指摸了摸门板的边沿。没插,反复确认了几遍。没插,他却没有推。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了。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到床上,和衣躺下。翠儿还在叫,一声一声,又尖又细。她把被子蒙住头,闭着眼,想着那些声音,想着王五的脸,想着他压在她身上的样子。身体很热,热得发烫。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太冷了,让他觉得像在伺候主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些声音响了很久很久。

第三天,王五还是没来。

楚寒衣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把那身黑衣叠好放在一边,翻出一件青布衣裳——翠儿给她做的,领口绣着几朵小花,一直嫌花哨没穿过。今天她把它穿上了,对着墙上的影子看了好一会儿。影子里的那个人不像她了。

她推开门,故意从王五身边走过去,在门槛上坐下。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楚寒衣坐在房里等着。正屋灯灭了。脚步声往这边走,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

隔天白天,王五下地的时候,有人来送信。

送信的是个半大孩子,骑着驴从镇上来,说有人托他把信捎到刘家沟王五家,给一位姓楚的。翠儿接过信,翻来覆去看了看,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小字:师父亲启。她把信递给楚寒衣,没多问。

信是陶红英写的。

信上说,她已在宫中站稳了脚跟,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无法前来探望,只能靠书信来往。师父的住址是她辗转打听来的——江湖上已经有人知道黑罗刹隐居在刘家沟,但知道的人不多,她让师父放心。

信上说了几件事。

头一件,神龙岛那边的情况。朝廷已经派兵攻打神龙岛,领兵的是朝中一位新贵,据说姓韦,年纪不大本事不小,领了水师炮轰神龙岛,岛上伤亡惨重。神龙教教主带着残余部众逃了,朝廷正在四处搜捕。神龙教如今自顾不暇,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找她的麻烦。楚寒衣看到这里,手指微微松了松——从山洞里那三个人开始,神龙岛就像悬在她头上的一把刀,如今有人在替她除这把刀了。

第二件,天地会的人。信里说,天地会那边已经有人留意到她了。毁龙脉的事,朝廷虽然对外说是神龙教干的,但江湖上的人心里都有数——神龙教是顶雷的。天地会派了人来打听她的下落,说天下英雄应当共聚大义,希望有朝一日能与她面谈。来的人没有恶意,只是探探口风,被陶红英挡回去了,说师父眼下不便见客。但天地会的人还会再来,让她心里有个数。

第三件,林彻。信里只写了一行字:林彻下落,仍在追查,暂无消息。他就这么消失了,既不在旧日师门,也不在江湖。楚寒衣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手停在信纸上,多停了片刻,然后翻过去了。

信的末尾,陶红英说她过些时日会想办法亲自来一趟。

楚寒衣把信折好,收进怀里,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院子里很静,太阳照在菜地上,绿油油的菜苗在风里晃。她看着那些菜苗,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信上的内容。神龙教暂且消停了,天地会要找她,林彻杳无音讯。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站起来,把信放柜子里,没跟王五提。

信上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转。神龙教被打了,悬在头上那把刀松了,她不用再提防暗处射来的冷箭。天地会的人想见她,说天下英雄应当共聚大义——共聚大义,这四个字她年轻时听过无数遍,那时候她信,现在她不知道还信不信。林彻还是没找到,这个人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沙地里,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

信上的那些大事——神龙岛、天地会、林彻——像远处的山,隔着雾看得到轮廓,却跟她隔着一整片荒野。此刻她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只想让那扇门被推开。偏偏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又往回走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翠儿又在说闲话,鸡毛蒜皮的事,王五应了几声,声音低低的。然后灯灭了。

楚寒衣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拧成了一股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板上,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正屋那边传来声音。很轻,很浅,不是说话声,不是床板的吱呀声,是别的。她竖起耳朵——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猫叫又不像,比翠儿平时那种叫声更轻更浅,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有动。也许是被冷落了这些天,心里头攒了一股说不清的憋闷,也许是那声音太轻太软,跟她想象中的床笫之事全然不同——她竟有了一丝好奇,想看看王五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看一眼,看完就回去。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脚已经迈出去了。她往正屋那边走,脚步很轻,没有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又像是她自己想去的。

正屋的门关着,但没有门板,只有一道粗布帘子垂下来,遮住了里头。她站在帘子外头,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不该看,该走。可她没走。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门帘一角。

月光从窗户照进去。翠儿跪在地上,光着身子,头发散着,低着头。她嘴里含着王五的东西——那东西竖在她面前,紫红色,青筋暴起,粗大得吓人。翠儿含得很深,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脸埋在王五腿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头在动,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

王五坐在床沿上,光着身子,低头看着翠儿。他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插在她头发里轻轻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呼吸又粗又急。

楚寒衣站在帘子外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东西在翠儿嘴里进进出出,看着翠儿的嘴唇裹着它,舌头舔着龟头。那东西比她上次在桌子底下看到的还大。她想起那天——她也含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只含了个龟头,舌尖碰了碰马眼就吐出来了。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不知道原来可以含这么深,可以一进一出,可以发出这种声音。

她看着翠儿的头在动,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看着王五的手轻轻按着翠儿的头,腿绷得紧紧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听见那啧啧的水声,听见王五粗重的呼吸。身体热得发烫,腿绞在一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按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也许一盏茶,也许半炷香。只知道浑身发烫,心跳很快,呼吸很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不能出声,不能让人知道她在偷看。手在腿间动得越来越快。

翠儿的头动得更快了,一进一出。王五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按着翠儿的头往下压。翠儿“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王五浑身一颤,仰起头,嘴张着没出声,按着翠儿的手停了很久才松开。

翠儿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花花的痕迹,用袖子擦了擦,抬头看着王五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媚,带着说不清的味儿。王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楚寒衣站在帘子外头,浑身发烫。手还放在自己身上,那里湿得厉害。她看着翠儿嘴角的白渍,想起那天在桌子底下——她含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含完就吐出来了,什么都没留下。原来可以含这么久,原来可以让它出来,原来可以这样。

她的身体更热了。

第六十章

楚寒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撩着门帘看了很久,久到手指发麻、腿根发软。终于松了手,门帘落下来,遮住里头的月光,遮住翠儿跪在地上的影子,遮住王五那根竖着的、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东西。

转过身,脚步很轻,没有声音。练了几十年的功夫,脚下有根,再慌也乱不了。

推门,进去,关上。门合上的那一刻腿软了,靠在门上喘气,心跳咚咚咚的,像有人擂鼓。脸烫得厉害,从脸颊烫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烫到脖子。

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吱呀一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吓了一跳,竖起耳朵听正屋那边的动静——没有声音,只有虫叫。

躺下来,月光从窗缝漏到脸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翠儿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那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王五坐在床沿上,手放在翠儿头上,呼吸又粗又急。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缝照进来,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画面。

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听见动静抬起头,咧嘴打了声招呼。楚寒衣没理,从他身边走过去,袖子蹭到他的胳膊——他没缩,她也没停。

王五蹲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

灶房里翠儿正在烧火,见她进来赶紧站起来盛粥。楚寒衣慢慢喝,一小口一小口,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翠儿站在旁边,不敢走也不敢说话。喝完粥,放下碗,出了灶房。

王五为什么不来?等了三个晚上,穿着他喜欢的衣裳等着,他却不来。心里头一股气堵着,说不清是怨还是怒。

也许他是不敢。翠儿说得对,他把她当主子,不敢放肆。在翠儿面前有男人样,在她面前没有——敢打,敢骂,敢按着翠儿的头。在她面前,他怕她。

她忽然有点恨自己。恨自己太厉害,恨自己名声太大,恨自己把他吓住了。

正想着,王五过来了。蹲在她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把镰刀。蹲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理他,翻着手里的书,哗哗响。

“那个……你咋了?”

没理。

“谁惹你了?”

还是没理。

王五挠挠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脸红了,耳朵根也红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黑乎乎的铁锈。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楚寒衣翻了一页书,哗的一声。

“是不是因为……我这几天没进你屋?”

她的手顿住了,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你还知道?”声音很平,每个字都带着刺。

王五的脸更红了,低着头搓手,铁锈都搓下来了。“我……我知道你这些天都没插门。”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他知道?他知道她没插门,却还是不进来?

“那你还——”

“我就是怕,”他打断她,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点往外挤,“怕自己状态不够好。这几天一直想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再去见你,想给你最好的。你这样的女人,什么事都做到最好,我觉着伺候你也该这样。可越是这么想,越怕不够好,一天拖一天,就……”

后面的话没说完,蹲在那儿缩着脖子,耳朵根红得透亮。

楚寒衣看着他,心里头那股气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滋味。他还要调整什么状态,琢磨怎么伺候她。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只觉得心里头像化了一块什么东西。

王五蹲在那儿,七上八下的,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更低:“我跟你说个事。我跟翠儿做那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楚寒衣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真的。每次都是。我压在她身上,心里想的却是你——你坐在床上的样子,闭着眼睫毛在抖的样子,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样子。越想越有劲儿,把那股劲儿全使在她身上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他举起手。楚寒衣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她的手冰凉,手心全是汗,握得很紧。

“我信。”声音很轻。

他反握住她的手。她低着头,耳朵根红了。

“你以后别不进来,”她说,声音轻得像风,“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看着她——低着头,脸红了,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头发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他忽然凑过去,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烫,烫得他嘴唇发麻。

她转过头,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自己。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手从脸上滑下来,摸他的脖子,摸他的肩膀。肩膀很宽,胳膊上全是肉,硬邦邦的。又摸了摸胸口,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肌肉一块一块的。

呼吸急了。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了。

他忽然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她靠在他怀里,他搂着她的腰亲她的嘴。一边亲一边往屋里走,她跟着,脚步踉跄了一下。他把她抱起来,几步推开门进去。

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他扑上去。

两个人疯狂地扒衣裳。他扯她的褂子,扣子崩掉一颗,弹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两下。她解他的腰带,解不开,用力一扯,断了。褂子脱了,上衣扯下来,都扔在地上。肚兜的带子系得紧,解了好一会儿。肚兜滑下来,她的胸露出来——不大但很挺,乳尖是褐色的,硬硬的,在阳光下微微发颤。

他低下头含住一个轻轻吸着。她攥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他的手往下,解开裤腰往下拉,她抬腰让他脱了。他摸了摸小腿,又摸了摸大腿——肌肉紧实,摸上去像石头。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多停了一会儿,顺着肌肉的纹路慢慢摸了一遍,从大腿根摸到膝盖,又从膝盖摸回大腿根。那腿硬得硌手,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他越摸越起劲,手指陷进那道肌肉沟里,来回蹭了两下。她被他摸得浑身发痒,腿抖了一下,想缩回去,他没让。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那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青筋暴起。她看着它,心跳更快了。

他趴在她身上,她自动把腿张开夹住他的腰。他慢慢顶进去——她还是紧,但里面又湿又热。顶到最深处停住不动。

她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王五。”

“嗯。”

“你别怕我。”脸还是红的,声音却很稳,“我是你的女人。你就像对待自己的女人一样对待我,明白么?”

“我明白了,我尽力。”

“不要说什么尽力,什么伺候的。我是你的女人,不是你要伺候的主子,怎么弄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没数么?”

他看着她。她说的这些话,不像是一个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说的——像在下命令,像在发号施令。

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傻乎乎的笑了,是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笑。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扯着露出一口白牙。那眼神里有她没见过的光——像狼看见了猎物,像火看见了干柴。

她心跳得更快了。看着那双眼睛,有点怕,又有点兴奋。

他伸出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摸起。手指顺着她的脚背慢慢往上滑,滑过脚踝,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大腿上。她的腿硬得厉害,肌肉一条一条的,绷得紧紧的。他的手指在那道肌肉上按了按,按不动,又捏了捏,还是捏不动。他咧了咧嘴,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小腿肚子。那块肌肉鼓起来,硬邦邦的,他的嘴唇贴上去,感觉像是亲在一块石头上。他又亲了亲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薄一些,肌肉的纹路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他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腿猛地一颤。

“你这一身肉,”他抬起头,看着她,“当真是练出来的。”

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她知道他喜欢她身子硬,他早就说过。可这会儿他看着她的腿——这条能踢死人的腿,这条走南闯北二十年的腿——正在被他当成什么稀罕物件一样又摸又亲。她不觉得自己是被爱抚,倒觉得自己像一件东西,被他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玩。她的脸火辣辣的,羞耻感从胸口往上涌,可她的腿没有躲——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反而在他嘴唇下绷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腿间,那里已经湿得厉害。他的手指摸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轻哼。

那东西又顶了进去。这一回没慢慢来,一上来就用足了力气。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那东西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深处那个软滑的地方,她“啊”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攥住身下的床单。他只停了半拍,随即一下一下地顶,又快又狠。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晃得厉害,嘴里的声音被撞得零零碎碎。

他俯下身,膝盖顶着床板,每一下都沉甸甸地往里灌。她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小腿上那鼓鼓的肌肉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小腿,手掌贴在那块肌肉上,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一收一缩。汗水顺着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往耳后淌。

“啊……啊……王五……王五……”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他疼得吸了口气,反而动得更快了。

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他眼睛亮得吓人,嘴唇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他坐起来,把她也拉起来,让她跪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面前。那东西直挺挺地竖着,离她的脸不到半尺远,上头沾着她的水渍,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它,心跳得很快。她知道他想要什么。

伸出手握住了它。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她低下头,嘴唇碰了碰龟头——凉凉的,软软的。

终于张开嘴,含住了它。

一开始含得不深,只含住了龟头。嘴唇裹着它,舌头碰了碰马眼。试着往深里含,顶到喉咙有点想吐,退出来。喘了口气又含进去,这回深了些。试了几次,每次都深一点,喉咙慢慢适应了。开始试着动,一进一出,很慢很小心。

王五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插在头发里,手在抖,很轻。她动得快了些,听见自己嘴里发出的啧啧声。想起翠儿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翠儿的头一进一出,王五的手按在翠儿头上。她学着那样子。

他的手按了按她的头。她含深了一点。又按了按,又深了一点。顶到喉咙的时候有点想吐,但忍住了,喉咙一缩一缩地裹着它。

王五浑身一颤,仰起头,嘴张着没出声。手按着她的头,按了很久才松开。

她退出来,喘着气,嘴角有口水,亮晶晶的。用袖子擦了擦,抬头看他。他眼睛里的光亮得吓人,忽然把她推倒压上去,那东西又顶了进去。

这一回不再收了。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又快又狠。他的一只手攥着她的小腿,拇指在那道肌肉上蹭来蹭去——她腿上练了三十年的功夫,凝成那鼓鼓的一块,绷紧的时候硬得像石头,跳起来又韧得像牛筋。他越蹭越上瘾,手掌包着那块肌肉,一边顶一边揉。她的腿在抖,肌肉在他掌心里突突地跳,他低头看着,眼睛都舍不得挪开。

她看见了他的眼神。他在看她的腿。他知道她在看,也不掩饰,反而把她的腿抬高了一些,架在自己肩上,手掌顺着小腿往下摸,从膝盖摸到脚踝,又从脚踝摸回膝盖,最后停在那块鼓起的肌肉上,捏了两下。她没有力气去想了,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腿在抖,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他手指停住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密,像是哭又像是笑。他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侧,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她“啊”了一声,腿猛地绷紧,肌肉在掌印下突突地跳。他低头看着那道红印子浮起来,又拍了一下,这回拍在小腿肚子上——那块最硬的地方。她的腿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小腿上的肌肉在他掌下缩成一团,又慢慢松开。她的心怦怦跳着,不敢看他的脸,也不敢看自己的腿,只好偏过头去,咬着枕头。

他加快了速度,床板吱呀吱呀响得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顶一下,那块肉就跳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乱窜。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想控制住,控制不住。

“啊——!”

她猛地仰起头,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身体里猛地一缩,紧紧夹住他,那股劲儿从深处涌出来,一波一波裹着他挤着他吸着他。

他没停。

还在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体还在抖还在缩,可他没停。

翻了个身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深,深到她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酸胀的,麻痒的。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扶着她的腰,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停一停。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脊柱一节一节凸起,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肩背上那道最长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暗红。他伸出手,顺着那道疤摸了一遍,从肩膀一直摸到尾骨。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肌肉的纹路——她背上也是硬的,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凸起来,像两把折起的扇子。他一边顶一边摸,手在她背上流连忘返。她的背下意识地弓起来,又塌下去,她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摸——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相看的牲口,她咬着胳膊,喉咙里滚过一声闷闷的颤音。

他忽然加快了一点。就那么一点,她整个人都不行了。腿在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屁股上。捏了捏,忽然抬起手又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屋里炸开。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缩紧,夹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她屁股上浮起的红印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她的屁股也硬,打上去震得手疼。又拍了一下,更响了,屁股上又添了一道红印子。她的大腿肌肉在这一掌下猛地往里一收,整条腿都跟着颤了一下。身体又缩紧了,夹得他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朵:“什么?”

她没说话。他把她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耳朵——红得透亮,耳垂小小的圆圆的。张嘴含住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糯,像化了的糖。

手从屁股滑到腿间。那里湿得厉害,水淋淋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手指摸索到那处凸起,轻轻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弓起背,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他停了一下。她趴在床上喘气,浑身发抖,身体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等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又继续动。

把她的头从胳膊里捞起来,枕头抽走扔在一边。脸露出来,红得像烧着了,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头发散了一床,黑的和白的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看着我。”他说。

她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散开了,黑漆漆的,像两口深井。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冷,没有硬,只有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低下头,亲她的嘴。她张开嘴,让他进来。他的舌头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缠在一起。他吻着她,下面没有停,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她的腿还架在他肩上,他能感觉到那两条腿上的肌肉在一收一缩,硬邦邦的,带着她独有的力道。

他动得更快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从他嘴里漏出来,呜呜咽咽的,像在哭。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他知道她快到了,他不想停,也不能停。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他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这个女人的功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她的腿能踢死人,她的身子像铁打的。可现在这双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在晃,小腿上那鼓鼓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被他攥在手心里,想捏就捏,想拍就拍。她是他的。他咬着牙,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啊——!”

她猛地仰起头,嘴张着,却没发出声音。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断了,她的十指掐进他的后背,两条腿箍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落水的人抱住了浮木,死死地、一下一下地往里缩。

他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她从后面进去,这一回进得更深。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着。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她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

他的手指摸到她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滑。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像一串珠子。他的手指滑到尾骨,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摸到那个紧缩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别弄那儿……太羞人了……”

他没听。手指在那个地方轻轻揉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顶。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要化掉了。她偏过头,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又尖尖的。

“王五……王五……慢点……你慢点”

他没停。他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她的身体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紧,越来越快。

“啊——!”

第六十一章

王五的手按在她腰上,没松。楚寒衣趴在床上,脸埋在胳膊里,头发散了一背,黑的白的混在一起,被汗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像两把折起来的扇子,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汗水沿着那道沟往下淌。

王五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从胳膊里透出来,又低又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没停,又顶了一下,她又往前一耸,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太深了……浅点……”

王五没听。跟以前一样——她要是不愿意,脚早就踹过来了,脑袋都能给他踹掉。没踹,就是愿意。他又顶了一下,比刚才还重。楚寒衣闷哼一声,手松开床单,又攥住,松开,又攥住。

他的手指掐进她腰里,掐得皮肤上留下几个红印子。她没躲,反而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了。王五愣了一下,看着她那个姿势,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屁股上。

啪的一声。

那声音又脆又响,在屋里炸开。她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子,白皮肤衬着红印子,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猛地缩紧,夹得他头皮发麻。

“用力。”她说,声音从胳膊里透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什么?”他脱口而出。

“用力!”她又说,这回声音大了些,带着点不耐烦。

王五顿了顿,以为自己听岔了,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她是说真的。

楚寒衣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没想过要说,嘴唇自己就动了。他的巴掌落在她身上,说疼是一点都不疼——一个庄稼汉能有多大手劲?她有归元功护体,寻常刀剑都伤不了她,这几下拍上来跟挠痒痒差不多。可就是这挠痒痒的劲儿,拍在屁股上,拍在大腿上,拍得她浑身发麻,每一掌落下来皮肤都像过了电。麻过之后是更深的焦躁——不够,太轻了。她想让他用力,想让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不用收着,不用怕。于是话就出去了。

王五不再犹豫了。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一下一下地拍下去,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她的屁股被打得通红,红印子叠着红印子,整片皮肤都烧起来了。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密,身体在抖,从头抖到脚,从里抖到外。她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啊……啊……王五……王五……”

王五加快速度,把自己当成一头不知道累的牛,只知道动,只知道顶,只知道拍,一下一下的,没有尽头。

楚寒衣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她不再把脸埋在胳膊里了,抬起头,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头发散了一背,随着他的动作在晃。

“用力……用力……”她喊着,声音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王五咬着牙,一下比一下重。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像放鞭炮。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乳房在身下晃荡,乳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身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抓得他胳膊上全是血印子。他疼得吸了口气,但没躲——他喜欢这样,喜欢她用力,喜欢她抓他,喜欢她把指甲陷进他肉里。

“对……”她喊着,声音又尖又细,“对……就这样……我是你的女人……你不用怕我……”

王五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她仰着脖子,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全是汗。

他的手抬起来,又落下去。这回不光是屁股——手掌落在她大腿后侧,啪的一声,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在掌下猛地一缩。她又叫了一声,腿抖了一下,但没躲。他的手又落在她腰侧,啪,腰上的肉也硬,打上去震得自己手疼。她浑身都硬,每一寸肉都是练出来的——肩膀硬,后背硬,腰硬,屁股硬,大腿硬。手掌拍在哪儿都像拍在一块裹了绒的铁板上,震得虎口发麻,可他越打越上瘾。她这么硬、这么厉害、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此刻趴在他身下,让他一下一下地打,每一掌落下去她就叫一声,身体就缩一下,那硬邦邦的肌肉就在掌下突突地跳。

楚寒衣的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这双手是杀过人的,这双腿是踢死过人的,这副身子是刀头舔血二十年练出来的。如今她趴在这张破床上,被一个庄稼汉当成玩意儿一样又打又拍。他打她的屁股,打她的大腿,打她的腰——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离黑罗刹又远了一分。她应该反抗,可身体不听她的话,腿没躲,腰塌得更低了。

“对……就这样……把你那些花样都使出来……别怕……”

王五的手又抬起来,落在她肩胛骨中间那道沟里。啪。她闷哼了一声,肩胛骨上的肌肉猛地往里一收,整张背都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他盯着她的背——月光照在上面,能看见肌肉的纹路在皮肤底下滚动,从肩膀到腰,一条一条硬邦邦的,随着他的动作在动。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脊柱上,顺着那道沟往下滑。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凸起,拇指从后腰一直滑到尾骨,停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浑身一颤,整条脊椎的肌肉都在抖,从颈椎往下,一节一节地痉挛,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乱窜。

“别……别按那儿……”她的声音在抖。

王五没松。拇指停在她的尾骨上轻轻揉着,下面继续一下一下地顶。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变软——不是真的软,是那种绷到极致之后的松,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再拉就要断了。她的嘴里发出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密,从胳膊里透出来,闷闷的,又带着说不清的颤。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分开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了进去。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湿滑的液体从她身体里被带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景象,眼睛都看直了,浑身的血直往头顶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落在她大腿外侧。啪。她的腿绷紧了,肌肉在掌下跳了一下。又一下,落在内侧。啪。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那里的肉嫩,打上去的声音又脆又亮。又一下,落在她小腹上,很轻,只是拍了一下。腹肌猛地收紧,整块小腹都凹了下去,能看见肌肉的轮廓——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在皮肤底下分明得很。他低头看着她的肚子,忍不住又拍了一下。腹肌又收紧了,这次收得更紧,连肋骨都露出来了。

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咬住他的下嘴唇用力吸了一口。他吃痛,闷哼一声,下面却顶得更深了,顶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滑滑的地方,停住,磨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又软又糯,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

他动得更快了。她搂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一道一道的红印子,嘴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急又烫,一声一声地叫着,叫得他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还在她身上游走——摸她的肩,捏她的胳膊,拍她的大腿。他对她这身肉上了瘾,她知道。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他的手掌下绷得更紧了。她是武林高手,肌肉是杀人的工具,不是取乐的玩意儿——可此刻她躺在这里,让他的手在她身上又摸又拍,像一个被拆开来玩的物件。她想推开他,手却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

“王五……王五……我……我……”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忽然崩了。嘴张着,没出声,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瞳孔不见了。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头抖到脚,从里抖到外。

王五没停。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只知道她还没说停,他不能停。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停一停,让她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她的身体还在抖,从里抖到外,从头抖到脚,嘴张着,眼睛翻着,脸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他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楚。他只知道她这个样子只有他能看见。这个冷得像冰、硬得像铁的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失去了最后一点克制。

“啊啊啊啊啊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又尖又长,像是被人捅了一刀,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背绷得紧紧的,头仰着,嘴张着,眼睛翻着。

小腹猛地往里一收,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被挤了出来。一股水直喷出来,力道又猛又急,不是淌,是射——打在他小腹上,滚烫的,溅了他一脸。他下意识往后一缩,那水又喷了一股,比刚才还多,噗噗噗的,砸在他大腿根上,顺着腿往下淌。她的腿根在剧烈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收一放,那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停不下来。床单已经湿透了,水从床上淌下去,滴在地上,滴滴答答的,像下雨。

王五愣住了。他不知道女人会这样,从来没见过。翠儿不会,翠儿从来没有过。他只知道她的身体在抖,一直在抖,从里抖到外,从头抖到脚。

她的嘴还张着,眼睛还翻着,脸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体还在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越来越慢,越来越轻。那水不喷了,但还在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像山壁上渗出的泉水,细细的,温温的,停不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搂着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的脖子全是汗,咸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他亲了亲她的脖子,又亲了亲她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着,不急,不重,像是在亲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慢慢转回来了,瞳孔回来了,看着他。脸红得厉害,嘴唇也红,肿了。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之前的冷硬,是一种软软的、湿湿的东西,像春天的雨水,像秋天的晨露。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额头上全是汗,咸的,有点涩。又亲了亲她的眼睛,眼睛闭着,睫毛在他嘴唇上扫过,痒痒的。又亲了亲她的鼻尖,鼻尖凉凉的,有点湿。又亲了亲她的嘴角,嘴角有一道口水流过的印子,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没动。她也没动。两个人的嘴唇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还急。

他忽然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嘴唇,轻轻吸了一下。她没动。又吸了一下,重了些。她还是没动。他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闭着眼,睫毛在抖,脸还是红的,但红得没那么厉害了。

“谢谢你,”他说,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让我……看见你刚才那样。”

她睁开眼。

王五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不是欲念的光,是另一种,亮亮的,温温的,像冬天里的炭火。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不是眨,是动。她看了他好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手还撑在她两边,胳膊在抖——撑太久了,酸了,但没动。她的手指从他脸上滑下来,摸他的脖子,摸他的肩膀,摸他的胳膊,在那些血印子上停了一下——是她指甲掐出来的。她摸了摸,又缩回去。

“疼不疼?”

他摇摇头。

她看着他趴在身上,胳膊撑着,怕压着她。脸上全是汗,头发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睛很亮,嘴唇有点干,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上次被火烧的,已经长好了,留下一道粉红色的印子。她看着那道疤,伸出手摸了摸。

他低下头,又亲了她。不是轻轻的、试探的亲,是实打实地亲。他含住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又伸出来,缠住他的。她嘴里有一股咸味,是汗,还有一点腥,是他的味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他的头发很硬,一根一根的,扎在手心里。她用力搂着他,把他拉向自己,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贴在一起,咚咚咚的,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暂时忘了羞耻。忘了床上的水渍,忘了那些叫声,忘了自己刚才那个样子。她只知道他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头缠着她的舌头,心跳贴着她的心跳。他的嘴唇很软,亲得她很舒服,舌头很灵活,在她嘴里游来游去,舔着她的上颚,舔着她的牙床,舔着她的舌头。

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头去舔他的上颚。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她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他忽然把舌头收回去,不让她舔了。她不依,舌头追过去,在他嘴里乱闯。他躲了一下没躲开,被她缠住了,两个人的舌头又绞在一起。

不知道亲了多久。也许一盏茶的工夫,也许半炷香。她只知道嘴唇麻了,舌头也麻了,可她不想停,想一直亲下去,亲到天亮,亲到地老天荒。

他忽然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看她。她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肿了,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的嘴唇,忍不住又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碰了碰就离开了。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有点扎手,胡茬长出来了,硬硬的,刺在手心里。从脸颊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耳朵。他的耳朵很烫,耳垂厚厚的,软软的。她捏了捏他的耳垂,他缩了一下,又伸过来让她捏。

她捏着他的耳垂,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光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烫人的光了,是一种温温的、软软的光,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

“你刚才说谢谢我。”她开口,声音还有点哑。

“嗯。”

“谢谢我什么?”

他想了想:“谢你那个样子啊。”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样子?”

“就是……”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刚才那副样子,浑身发抖,水喷了一床,嘴张着叫都叫不出声。全让他看去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声音闷闷的。

“我都那样了,你以后别怕我了。”声音很轻。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摸着。身体还湿着,床单也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动了一下,听见水声咕叽咕叽的,却没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有点亲切,像这水声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活过,确实舒服过,确实在他身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把脸从她脖子里抬起来,看着她。她的脸红着,但没躲。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光更软了,软得像棉花。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怕把她弄碎了似的。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嘴唇——有点干,有点糙,但很软。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额头,整张脸都被他亲遍了,湿湿的,痒痒的。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把它从自己脸上拉开,看着他的眼睛。

“你够了没有?”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

他摇摇头。

“没有。”

她笑了。笑起来眼角有皱纹,但笑得很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好看。

他低下头,继续亲她。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照在纠缠在一起的四肢上,照在湿透的床单上。屋里很静,只有亲嘴的声音啧啧的,还有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

那水还在滴,一滴,一滴,又一滴,在安静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她听见那声音,脸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脖子里,不让他看见。

他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闭着眼,闻着她头发上的味道——汗味,还有一点皂角的味道,混在一起,很好闻。

“王五。”她忽然开口,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嗯。”

“我刚才那样是不是很丢人?”

他愣了一下,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她的眼睛。

“谁说的?”

她没说话,低下头,不看他。

他捧着她的脸,把它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你听我说。你是女侠,武功高,杀人不眨眼。在我心里,是跟神仙一样的人物。”他看着她,眼睛里有光,“你这样一个神仙人物,让我进你屋,让我碰,让我亲,让我看到你那种样子——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丢人?”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

楚寒衣靠在王五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心跳比刚才慢了些,但还是比平时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她听着那声音,觉得踏实,像这世上所有的声音都远了,只剩这一个。

王五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手很糙,掌心全是茧子,摸在背上痒痒的,像猫舌头在舔。她缩了一下,又伸展开,让他摸。

“别老说我是什么神仙。”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你就是神仙。”王五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会飞,翻墙都是脚不沾地就飞上去的。”

楚寒衣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角皱纹都挤出来了。

“在你眼里,神仙就会翻个墙?”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还翘着,“翻墙算什么,江湖上会翻墙的人多了去了,都是神仙?”

王五嘿嘿笑了两声,没接话。

“我不是神仙。”她顿了顿,收起笑意,声音低了些,“我是你的……”妻子?不是。进门的时候,文书上写的是妾。

她从来没在意过这个,正妻也好妾也好,不就是个名分吗?她这辈子什么时候靠名分活过?可现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头忽然动了一下。“是你的妾室。”

王五愣住了,手还放在她背上,没动。她感觉到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很轻,但她感觉到了。

“妾室?那个……不是搭伙过日子随便安的身份么?”

楚寒衣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张着,眼睛瞪得老大。

“文书上是这么写的,你忘了?”

王五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没忘。那天在衙门里,楚寒衣确实把正妻的位子让给了翠儿,他当时脑子嗡嗡的,什么都没想明白。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是为了让翠儿好过些。可现在她又提起来了。

“你真能当我是的…妾?”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看着他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样儿,说了句:“只要别当成神仙就行。”

王五愣住了。她躺在他怀里,脸还是红的,头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穿着那件淡青色的褂子,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他亲出来的红印子。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时那样冷、那样硬,像个女人。

“你知道……妾意味着什么么?”他开口,声音有点涩。

楚寒衣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妾意味着什么?不就是个名分吗?可他现在这么一问,她忽然觉得也许不只是名分那么简单。

“有什么不同么?”

王五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冷,没有硬,只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别的什么。他的心跳忽然快了。

“要是能真那样,可太美了。死上十回也值了。”

楚寒衣皱了一下眉。不就是个身份么,怎么就能美到死十回也值了?她看着他——脸红着,耳朵根也红着,红得透亮,低着头不敢看她,手还在她背上摸着,但摸得很慢,像在想什么心事。

“为什么啊?不就是个身份么?”

王五抬起头。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烫人的亮,是温温的、软软的亮,像冬天的太阳照在雪地上。“就感觉……那样的话,你就真是我的人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

“你还挺贪心的。”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还想把我吃了么?”

王五的脸更红了,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闷闷地说:“我是真的稀罕你这一身本事。能当你男人,这辈子真的够了。就算明天为你而死,我也毫无怨言。”

楚寒衣的手抬起来,在他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不重,但也不轻,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听得格外清楚。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红着、眼睛亮着、嘴唇抿着,像在生气,又像在笑。

“别说这种话。要死要活的,我不想你死。”

王五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心忽然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下头,又开始亲她,含住嘴唇,舌头伸进去,缠在一起。

两个人又亲了很久,亲到嘴唇发麻,喘不上气,才松开。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烧着了。他的手还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突出来,摸上去像两把折起的扇子。

“我收拾一下。”他忽然说,松开她下了床。

楚寒衣躺在床上看着他。他光着身子走到柜子边,翻出一条干净的床单。背很宽,肩膀很厚,腰却很窄,从肩膀到腰像一个倒三角。屁股不翘但结实,两条腿又粗又长,腿上的汗毛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爬,痒痒的。

他走回来,把脏床单扯下来。床单湿透了,皱巴巴黏糊糊的,拧一下能拧出水来。他把脏床单扔在地上,把干净的铺上去。铺好了,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还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头发散了一床,月光照在那些伤疤上。她看着他那张脸——还是傻乎乎的,但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光。不是欲念的光,是另一种,温温的,软软的,像冬天的太阳照在身上。

她看见他手里的脏床单,皱成一团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她盯着那团床单,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的事——她喷了,喷了那么多,把整张床单都打湿了。那些水是从她身体里喷出来的,又急又猛,打在他小腹上,滚烫的。她听见那声音噗噗噗的,像泉水从地下涌出来。看见那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滴在床上,溅起一朵一朵的小水花。听见那水滴滴在地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在夜里格外清楚。

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她把手伸出来,想抢那团床单,把它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是她男人,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听见了,她还有什么好藏的?

盯着那团床单,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个念头。

妾。

王五刚才说——要是能真那样,可太美了,死上十回也值了。她那时候没太在意,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男人在那种时候说的话能有几分当真?可现在看着那团皱巴巴湿漉漉的床单,她忽然有点明白他什么意思了。

不是名分的事。是这些事。

收拾床单,清洗床单,铺床叠被,端茶倒水——这些事按规矩本该是妾来做的。她从来没过过那种日子,也从来没人跟她提过。在王五家住着,翠儿做饭,翠儿烧水,翠儿收拾屋子,她什么都不用干,坐在门槛上看书晒太阳,跟个主子似的。

可要是妾呢?妾不是客人,不是主子。妾是该干活的,是该伺候人的,是这家里最底下那个——什么活都得干,什么人都得伺候。

她忽然有点明白王五为什么说那种话了。如果是妾,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侠,不是村里人供着的恩人,不是他小心翼翼伺候着的主子。是他的女人,是这个家里的人,是那个在床上被他弄得不成样子、下了床还得给他洗衣裳铺被子的女人。

楚寒衣只觉得这一切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是干的,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味道。嘴角还翘着,收不回来。

王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些伤疤上,白的刺眼,红的刺眼。他看着那些伤疤,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背上那道最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手指顺着那道疤滑下来,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

她的身子缩了一下,又伸展开。

“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子还是硬的,但靠在他怀里,他觉得暖。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被子是干的,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好闻。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刚才慢了些,但还是比平时快。她听着那声音觉得踏实,像这世上所有的声音都远了,只剩这一个。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们身上。屋里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窗外有虫叫,叫一阵歇一阵,歇一阵又叫起来。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慢慢的,她的呼吸匀了,手脚也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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