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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身边一群馋着自己身体的兽该如何应对?你是说选择直接放弃反抗吗?恐怕只会被玩的更惨吧?! #8,为寻找大师兄而见义勇为救下一头壮壮雪豹,结果却被牵扯进一场阴谋中被迫与吸收精液就能变强的改造兽战斗最后也是光荣被团灭了(结束篇)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4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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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站在一扇房门前的盘竹抬起一只缠着绷带的黑色爪子摸向后脑勺,粉肉色的爪垫按在后脑上揉了揉,指尖上的小爪子也跟着轻轻挠了挠细密的绒毛,直到两只圆圆的熊猫耳忽的微微轻颤几下,盘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师父喊去叫大师兄起床吃早饭的。

“大师兄,起床吃早饭啦!”

很有礼貌的小心敲了敲房门,紧接着两只熊耳朵便听到了从从门里传出一阵窸窣的翻床声和明显是被打扰到美梦而不爽的呜噜声:

“呜…别叫,让我再睡会儿呼……”

盘竹有些无奈的拍了拍额头,看样子大师兄昨晚又熬夜了。

虽然很想宠着让大师兄多睡一会儿,但盘竹更不想被师父扣上耽搁大师兄长个子的罪名。

但大师兄不都已经成年了吗?果然在老父亲眼里自己的崽是永远也长不大的,只是一想起师父的体型,盘竹就突然想明白了,大师兄的确还需要再努力长壮点呢。

于是这一次盘竹不再选择敲门,而是轻轻按下门把手并缓缓推开房门后,胖壮的熊猫像个小偷似的踮起脚尖,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大师兄的房间。

“大师兄~?”

走到床边后,盘竹弯着腰将双手小心撑在床沿上,然后低下头仔细注视起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毛茸茸的虎耳朵上。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着,浅浅的暖光顺着窗帘的褶皱缓缓铺开,边缘晕着一层淡柔的金边,显示着今天是个好天气。

似乎是听到了盘竹的刻意放轻的喘息声,又或者是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扑在了虎耳的绒毛上,圆圆的耳朵尖先是飞快地左右小幅度轻晃,然后便是耳廓转向一侧,耳瓣向内微扣,将橙色带着点黑纹的耳背对向盘竹。

“唔…”

熊猫的爪指没能忍住心里藏着的那点小小的躁动,只觉得虎耳朵躲着他的动作有些可爱,于是指尖轻轻戳了戳耳背上顺滑的橙毛,手感暖暖的,有点软乎。

“大师兄?”

盘竹弯下身体,一条腿也顺势抬起,膝盖压在床沿上,一只熊爪则抬到了大老虎的枕头边,然后嘴巴凑近了背着他的虎耳朵,继续他的轻声唤醒服务:“该起床啦?”

清晨的房间不再是夜晚那般昏暗难辨,室内的温度也暖呼呼的,里面的空气还夹杂有大老虎的体味,让盘竹不禁想起了好久之前,那时他刚被师父领回随便进宗不久,吃完早饭的他刚一路过大老虎的房间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师父的宠溺声,于是好奇平日里板着脸不咋爱笑的大黑龙是咋回事的盘竹便偷偷透过门缝看见了房间里,大黑龙正坐在床沿边,一爪端着还热乎的包子,另一只龙爪则轻轻推搡着从被子里露出根虎尾巴和半个脑袋的小老虎。

“起床啦橙崽,要不然太阳公公会晒黑你的虎屁屁咯~”

似乎是证明自己可不是骗崽子的兽,大黑龙还特意轻轻用龙爪隔着被子拍了拍小老虎的屁股。

“橙崽再不起床的话,包子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大黑龙俯下身,小心避免龙角会戳着自己崽子的同时,额头亲昵的贴在崽子露在被外的额头上,然后温柔的蹭了蹭崽子的额毛,同时收起利爪的龙指还调皮的轻轻刮了一下鼻翼随着呼吸一张一阖的粉嫩虎鼻,看向崽子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唔……我想再睡会……”

一只虎爪从暖和的被窝里伸出,肉乎的爪垫揉了揉被刮痒的虎鼻,紧接着露在外的脑袋也下意识回应着父亲的贴贴,然后整只虎便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根轻轻拍打着床的虎尾巴,并从被窝里发出对他父亲的恳求。

记忆与现实重叠在一起,此刻早已不是当初的小老虎却依旧说着与当年一样的话,语气里甚至还透着些委屈,只是来叫他的兽却不是大黑龙,而是换成了盘竹。

“唔…可是大师兄再不起的话,我会被师父骂的。”

“那你让他单独留一份早饭给我就好了,或者直接端过来呜…”大老虎发出声痴梦的哼唧,虎躯在被窝里缩了缩,“等我醒了我自己会吃的…”

“不行,等你醒了都可以直接吃中午饭了,”盘竹继续俯下身,直到下巴贴在虎耳背上,毛茸茸的痒痒感让盘竹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而且今天的早饭还是师父特意起早给你做的呢,他说是你昨晚就念叨着想吃的。”

“我只是随便一提啦哈呜……”

虎爪难得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仍有些迷糊的胡乱在空中乱摸着,好几下空爪后,盘竹主动将自己的脸凑到虎爪前,让肉乎的虎爪垫按在他的脸颊上,任由大老虎抬着虎爪推搡着自己。

“大师兄?”

熊爪轻轻握在大老虎的爪腕上,下巴再一次轻轻蹭了蹭橙虎的耳背,惹得大老虎睁开了一条缝,金色的眼眸还没有从睡梦里彻底清醒,倒是虎嘴先绕开大脑习惯性的说出了推脱:“十分钟,我再眯十分钟就起……”

“你的十分钟是我们的两个小时啦!”盘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大师兄的德行呢?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盘竹可是很清楚,虽然整只虎每天顶着一张面瘫脸看似到处在屑兽,实则背地里也一点都不老实,“如果大师兄再不起的话,那就抱歉了!”

实在无福消受叫不起大师兄起床会被师父说一顿的下场,盘竹直接松开推搡着自己脸的虎爪子,然后抓起被子直接掀起,顿时整只赤裸的虎便裹着被窝里的暖气和香香的虎味新鲜出炉啦。

“唔!”

突然失去被子的大老虎打了个哆嗦,毕竟跟着大黑龙学习了不少习惯,其中就包括有裸睡的大老虎先是从虎鼻子里喷出声哼哧,紧接着便是微缩着侧躺的壮硕虎躯立马翻过身,露出了被两条大腿夹着暖乎虎蛋的半勃虎屌。

“干嘛?!”

二十橙有些不乐意了,明明自己是说过再眯十分钟的吧,虽然是以自己的生物钟来算的了。

不过看着一脸表情很认真的师弟,大老虎也没法发脾气,算了,虎耳朵耷拉着贴向后脑勺,尾巴则是轻轻拍着床铺并绕到了熊猫压着床沿的膝盖旁,在师弟这受的委屈后面就去找大黑龙发泄吧,反正师弟叫自己起床不就是大黑龙让干的????,大老虎这么想到。

只是盘竹的眼睛从大老虎壮硕的身躯上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胯间那根半勃的虎屌,半硬的屌根朝天立起,但却因龟头的重量而使得粗壮的茎身弯成了起伏不大的弧形。

而在经受过刚才一番被子掀开的冷风刺激后,微张的马眼随着茎身微微向上跳动泄出了几滴透亮的淫汁滴落到了肥满的虎卵上,并在卵蛋上的肉白色囊毛上炸出了几道水渍。

“嗯?看我鸡巴干嘛?”

虎爪揉了揉还有些迷糊的眼睛,在注意到自己师弟的眼神不对劲后,二十橙便顺着他的目光直接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虎屌。

盘竹:欸…欸欸???

如此直白的直接说出口着实打了盘竹一个措手不及,一时间语塞的熊猫只能从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磕巴音节。

“唔…鸡巴有点痒痒……”

没有注意到此刻脸颊开始泛红的盘竹的二十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出虎爪握住半硬的屌根,粗长的食指收起利爪,用着粉嫩的肉垫挠了挠茎身上凸起的血管后,便接着钻入了肥厚的包皮里,随着指头轻轻刮了刮烫爪的敏感龟头,包皮也紧跟着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咕噜…”

听到细微淫靡声的盘竹脸更红了,毕竟还是头一次看着大老虎当着自己的面抠抠虎屌,看来大老虎真是被师父养坏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哈呜……你咋还看着呢?”

食指从包皮里抽出,带出几根拉丝的银白色丝线,而在丝线断开后,残留在肉球上的淫汁便被大老虎揩在了虎蛋中缝长着茂密肉白色的囊毛上,顺带着用爪垫隔着肥厚的蛋皮狠狠揉捏了一把里面的两颗种睾,相互挤压碰撞带来的酥麻感让大老虎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呼噜声,连带着两只眼睛都爽的微微眯起。

“想摸吗?”

“欸?”

看向没什么表情却竟然说出这种大骚话的大老虎,盘竹的脑子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宕机,而就是在这一刻,虎爪竟直接一把抓住了盘竹的爪腕,然后顺势脱下盘竹衣服的同时欺身上前将盘竹推倒在了床上。

熊猫的后背砸在床头板上发出了沉重的闷响,来不及露出一副吃疼的表情,紧接着二十橙便直接跨坐在了盘竹的肚子上,将沉甸甸的,还散发着浓浓虎骚味的肥蛋压在了盘竹剧烈起伏的胸前。

眼前的画面突然在眨眼间就变成了被肥厚的包皮裹住只露出马眼的屌头还有那对压着胸口到有点发闷的虎蛋,盘竹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挣扎着逃离,但熊爪却被虎爪牢牢钳住,两只熊脚也被粗长的虎尾缠住了脚踝,于是视线只能被迫盯着虎蛋和泄出淫液的盘竹涨红着脸朝大老虎发出了弱弱的示弱:

“大师兄…求你,别……”

“掀我被子让我起床的时候咋没见你听我的?”

大老虎才不管盘竹的求饶呢,此刻明显夹带着私兽报复意味的大老虎在看向盘竹紧抿嘴唇的表情时闪过一抹玩味的目光,紧接着他便故意抬爪对着盘竹指了指自己的蛋蛋道:“舔它。”

“唔……”

盯着胸口处的卵蛋,盘竹能清楚感受到压在他胸口处的那一片温热,两颗虎睾也因卵底被随呼吸起伏的胸铺压平而在卵顶上顶出了显眼的弧度,同时鼻孔里不断被涌入的虎骚味攻击着大脑,让原本还想转过头表示抗拒的盘竹最后还是没能守住心里的那道底线,结果便像是主动赔钱的样子,努力伸长着舌头,神情有些紧张的舔在了大老虎的蛋蛋上。

而当湿软的舌面接触并舔舐而上时,被舔的那一处囊肉条件反射的收缩了几下,同时抓住熊爪并按在床头的虎爪暗暗加大了点力气,而缠着脚踝的虎尾巴尖则是不自觉地轻轻扫过脚心的肉垫,让两只熊脚的脚趾头微微向着脚掌心蜷缩了几下。

灵巧的舌尖不断滑过卵蛋缝上长势大好的茂密囊毛上,并扒拉着向里头更加深入,直到舌尖接触到了被囊毛遮盖住的卵缝,温热的唾液便将这条虎骚味最浓的软热蛋缝润湿并涂抹得水光锃亮,使得周遭的囊毛在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湿润亮光。

紧接着,舌头在橙虎的咕噜声下转移了阵地,伴随着舌头的每一下用力上舔与拉扯,那片被舔舐的蛋皮便跟随着力道上下剧烈晃动、回弹,如同果冻一般Q弹的视觉回馈也让盘竹不知不觉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并在舌苔上专门留下了虎蛋的几根肉白色囊毛和气味。

随着被舔舐的囊肉在一次次被舔起又落下的不断晃动间开始隐约泛起了一层因受刺激而微微充血的淡红色,整颗庞大而肥润的肉囊也随着那片皮肤的拉扯,在盘竹的胸口上轻轻颤跳着,连带着那根半勃的虎屌也开始流起水的缓缓涨大,很快肥大的龟头便在舌苔滑过囊肉与屌根的连接处时从包皮的包裹下挣脱出了一大半,并伴随一道淫靡的“噗嗤”声从不断张阖的马眼里吐露出腥臊的汁液,然后一头不轻不重的撞在了盘竹的额头上,打湿了白色的额毛。

“哈呜,舔的不错嘛。”虎爪带着鼓励轻轻揉了揉熊猫的头顶,被舔的表面湿滑的卵蛋让大老虎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嘴里也开始多了些粗重的喘息。

“能不能,咬一下…”

似乎是光舔蛋的感觉已经不再满足大老虎了,于是盘竹也由着他的大师兄,收回舌头的同时也颔首张着嘴巴咬住了左侧的虎卵上。

“唔哦…!”

当感受到牙齿接触在囊肉上时,两只大虎脚下意识的紧紧蜷缩起脚趾头,并在床单上留下了凹陷的沟壑,眉头则在熊猫的牙齿轻磨下被刺激的蹙起,嘴角也跟着咧到鼻根,微微弓背的大老虎几乎是给了熊猫肯定的摸头,虎屌也在这一刺激下接着愈发硬挺,先前还是戳着额头的龟头也是在海绵体不断充血中一点一点蹭着额毛,在留下一条湿痕后将熊猫的头顶彻底压在了屌头下。

而左边那颗肉丸子更是在被咬进嘴里,隔着囊皮都能感受到上下排牙齿咬磨着的酥麻感时也极大刺激着肉丸加速生产着虎崽们,很快从熊猫的头顶往后脑勺流下一片透亮的淫液里开始夹杂起了淡淡的乳白。

不过由于虎睾的发育的超级棒,再加上盘竹一直刻意维持着张嘴,可不敢直接一口咬闷下大老虎的肉丸让大老虎变成太监虎,于是很快就感到嘴巴开始酸胀的盘竹便主动松开了虎卵,然后甩着下巴并咂着嘴巴缓解。

只是还没等恢复好的盘竹再一次张嘴满足大师兄奇怪的癖好时,显然大老虎也不想光是在蛋蛋被舔咬下就交出自己宝贵的虎精,并且坐在盘竹的肚子上后退时清楚感受到了屁股碰在了被顶起个帐篷的布料上。

尤其是在大老虎转过头看见帐篷顶被里头泄出的淫水给洇湿,于是大老虎从盘竹的肚皮上起身,然后跪坐在床上,两只虎爪一起扒下盘竹的裤子丢到一边后又将两条粗壮的熊腿抬起扛在了肩上,而被前列腺液浸湿的虎屌龟头也随着胯部向前挺进抵在了粉嫩的屁眼前。

“大师兄……”从鼻孔里喷洒出热气的盘竹轻声道,从胸口的剧烈起伏上能看得出他此刻的慌张,“这个就别了吧……”

“放心,我会很轻的。”二十橙轻声安抚着盘竹,毕竟虎屌都硬的发胀了,哪有能就此打住的理由?

只是在这方面到底还是头一遭的小老虎,毕竟平日里想要发泄也只是枯燥的撸屌糊弄过去,又或者是做着梦里奇奇怪怪的梦泄了被子和床单一大片,而随着虎屌一点一点地往里头青涩的深入,顿时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淫靡的插入声和两只兽的喘息声。

“唔!”

突然,在插进一半时,盘竹发出了声似是疼痛的皱眉闷哼。

“能接受吗?”

见状,二十橙很小心的问道,虎屌也在这时贴心的停止了对盘竹的深耕。

“还…还好,”虽然心里已经不止一次惊讶于大师兄的尺寸未免发育的有些太好了,但为了不让大师兄扫兴,同时也不许让自己在大师兄面前留下很无能的形象,于是盘竹咬紧牙关道,“大师兄可以再用力点。”

似是看出了盘竹的逞强,二十橙还是对自己这位倔强的师弟关心道:“要是疼了就叫我一声,我会轻点的。”

“好。”

随着虎屌继续往里深入,盘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愈加滚烫,并且开始变得有些奇怪,除开脑子感到越来越爽让熊屌也不禁开始泻出前精外,屁眼里的穴肉更是在第一次尝到如此粗大的巨物后变得瘙痒难耐,渴望能够得到更加暴力的抽插。

随着长在屌根处的阴毛刮过屁股让两只熊脚忍不住紧绷脚背时,虎屌也已经顺利进入到了最深的温热处。

“要开始了?”微红着脸的二十橙看向盘竹道。

盘竹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虎耳动了动,显然是听到了。

于是,随着虎屌缓缓从紧吸的肛管里抽出,带着黏腻的水渍声和腹肉卵蛋的撞击声,虎屌再一次插进最深处,如此循环反复,速度也越来越快,盘竹的那根粗壮且长度适中的熊屌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的将淫液甩得乱飞,直到紧绷的身体再也无法抑制住快感的爆发,盘竹也终于从先前的闷哼呻吟里吐出即将射精的预告:

“大、大师兄,我快要忍不住了呜……!”

语落的一瞬间,浑圆的熊卵紧绷着上提,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出马眼,并且由于此刻的盘竹是平躺的“C”字型,灼热的浓精便糊在了他的脸上,胸腹上,还有一部份溅染在了床头板上。

而滚烫且巨量的虎精也随着大老虎本能的向前挺胯射进了熊躯的体内,从屁眼与屌根的缝隙里也喷溅出了些许撒在虎卵和床单上。

直到凶猛的射精结束后,两只赤裸的雄兽喘着粗气,头一次的经历让他们感到些疲惫,扛着熊腿的虎爪轻轻放下,而熊舌则伸出嘴歪好奇的浅尝了一口自己的味道,顺便补充一下流失的能量。

“呼……”

稍微缓了一会儿后,大老虎将沾满着热乎精液的虎屌从被撑圆的屁眼里抽出,粘稠的虎精随着茎身的甩晃在床单撒上许多白斑,而盘竹的屁眼也在肌肉的无意识收缩下排出了不少还冒着热腾气的精液,软下来的熊屌也躺在微微起伏的肚子上,时不时就会抽跳起一下,似是在倔强的证明它自己还没有尽兴。

就在两只兽准备收拾一下现场结束时,两只带有肉色十字伤疤的红色狼爪突然分别从大老虎的两边腋下伸出,掌心紧贴在饱满的胸肌上的同时爪指也紧紧捏住了虎奶子不放,并且还很恶趣味的朝逆时针拧了一圈,让大老虎忍不住从鼻孔里喷出了声哼唧。

“喂,我说你俩怎么过这么久都不下来吃饭,原来是背着我和师父偷偷做爱呀~”

只见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张戴着遮挡住了额头和眉毛的黑色头巾,并且长相痞帅的狼脸从大老虎的背后冒出,而盘竹也看见这张狼脸后发出了声惊呼:

“二、二师兄?!”

“嗯哼,师弟背着我和臭老虎偷偷做爱可不对哦~”痞帅的狼脸朝二十橙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腹黑笑,将带着肉色伤疤的嘴角都咧到了鼻根,“要是被师父知道你和他的宝贝儿子搞在一起了的话,屁股绝对会被打成花瓣的~”

“要是老爸知道你捏我奶子的话,你屁股也会跟着被打成花瓣一辈子都撅不起来的。”

此时早已反应过来的虎爪也是紧紧抓住作乱的狼爪腕上,想要试图拉开捏着都泛红的奶子的同时大老虎也张着嘴巴对紧贴着他后背的红狼发出不满的抗议:“赶紧给我松爪啊钺吾!”

“欸———”钺吾故意拖着老长的音调欣赏着大老虎逐渐泛红的脸颊,爪上的小动作可一点都没有因为虎爪而收敛,甚至还变本加厉的用尖锐的爪子尖轻轻挑逗着红润的乳尖,“你让我松就松啊?这让我很没面子耶~”

叫做钺吾的红狼,是大黑龙在创办随便进宗后的第二年领回的孤儿,只是不同于大黑龙主动领着无家可归的兽回宗门,在最一开始,是钺吾主动走到大黑龙面前要求大黑龙收养他的。

“嘿嘿,现在这情形,加我一个不过分吧?”

早在进门前就脱光光的钺吾此刻将赤裸的胸腹紧紧与大老虎的后背相贴在一起,同时半勃的棕褐色狼屌也正好抵夹在大老虎的屁股缝上,并随着主兽时不时扭动着腰撅挺着屁股在虎屁缝上前后磨蹭着,而这一举动再加上钺吾刚才的提议,顿时让了解这色狼指定是没安什么好心的大老虎警铃大作,同时语气竟不自觉的软了几分。

“别搞,我们现在不想再做了唔!”

其中松开一边被捏的扑红的虎奶子的狼爪一下子就握住了仍旧梆硬的虎根,微微颤跳着的粗度大到让钺吾一只爪子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的握住一半。

“啧啧,比起你这只虎,你的鸡巴可就诚实多了,”钺吾亲昵的咬了一口二十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属于他自己印记的拉丝湿痕,“明明小二十橙还是一副没爽够的模样嘛!”

接着,钺吾那双棕色的双眸看向盘竹道:“喂,竹子,搭把手,一起握橙子的鸡巴。”

“欸?一起握大师兄的…鸡巴?”

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熊爪还是顺从的握住了狼爪没能握住的另一边,感受着滚烫的茎身以及上面还残留着的残精让混着汗的掌心更加粘黏,

“唔…大师兄的鸡巴还真硬啊……”

熊爪的指头稍微使劲收紧捏一下,被两只兽爪握得笔直的朝向天花板的龟头颤抖着向后晃跳了两下,然后又有一大波淫液从马眼里流出。

“哈…哈呜……你们俩别撸我鸡巴呃……”

嘴上囔囔着不要不要,但实际上虎屌可一点也看不惯大老虎不实诚的模样,直接主动倒贴显然不是更好吗?于是打脸主兽的虎屌为了迎合更多的快感,马眼疯狂从尿道里挤露出不要钱的淫水来证明自己很敏感,赶快把它欺负到噗噗射出小虎崽们~

而也就在这时,背后一直抵在屁股缝上的狼屌也趁着大老虎因虎屌无暇顾及身后而吐着激动的淫液强势捅进了紧致的橙虎屁眼里!

“呼,你这里头还挺暖和的嘛~”当狼屌捅进虎屁眼里后,钺吾昂起头咬住橙虎的耳朵尖发出了声带有捉弄意味的赞叹,“尝得出,橙子被师父保护的很好嘛~”

“你个…混蛋哈齁!”

“说你喜欢我的鸡巴,二十橙~”

松嘴的同时伸出舌头快速舔了一下虎耳里的绒毛,惹得被舔的虎耳甩晃着耳尖贴向后脑勺,然后红狼将下巴靠在橙虎被汗水打湿的肩头上,捏着虎奶子的狼爪不安分的加了把劲,而握着虎屌的狼爪也顺着邦硬的屌身一路顺畅的撸到了屌头,爪指扣在肉红色的龟头上,掌心的棕褐色肉垫则胡乱的对着红扑扑的湿马眼摩擦。

“滚唔,谁会喜欢你鸡巴啊呜!”

长时间跪坐在床的姿势让大老虎感到膝盖有些发麻,再加上屁眼里那根讨厌的臭狼屌不断顶在他的前列腺上,甚至还将自己的小腹顶出了一片微微泛红的凸起,于是在狼屌又一次狠狠顶入最深处害得自己发出闷哼时,大老虎迎合着抬起一条虎腿的膝盖,虎脚踩在床铺上时将隔着床单的床垫压出了深深的凹陷,同时也因这一单膝跪床的姿势而让自己的屁眼正好对在了再一次发硬的熊屌上。

“嘿嘿,”大红狼眯起了双眼发出不怀好意的嘿笑,紧接着他便对盘竹招呼起来:“竹子你也一起捅进来吧!让橙子好好体验一下双根的快乐!”

“什么?!我不要—齁?!”大老虎的语气里满是抗议,但是大红狼才不管大老虎干不干呢,狼屌狠狠将大老虎的小腹顶出圆润的扑红弧度并再一次咬着大老虎的脖颈示威后,大老虎也是认命的抬起另一条虎腿,这下蹲坐在床上的大老虎大张着双腿呈两边向外倾斜的“M”型,虎屌带动着底下两颗虎卵颤跳着的同时,金色的双眸里竟还隐隐约约透着点…小期待?

是盘竹的错觉吗?应该不是的。

但是大老虎真的会这么任由大红狼连一点反抗都不做一下吗?

只是盘竹已经不想再细想了,在周遭的温度逐渐随着三只兽的动作而愈加烫热时,脑子里只剩下顺从欲望的盘竹抬起两只熊爪搭在了大老虎的膝盖上,然后粗壮的熊屌也跟着特意抽出的狼屌一起,将橙虎的屁眼撑出了令虎躯颤抖的通红。

“唔—唔!唔咿咿咿咿咿———!!!”

再也憋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同时容纳两根屌的结果便是让眼角泛起泪花的二十橙感觉屁股好想要被撕裂开一样,里头的骨头似乎也发出了被向外挤开的闷咕声,而那根粗长的虎尾也笔直的竖起,并且还炸起了毛。

然而不等橙虎喘口气去适应,紧接着一狼一熊便开始齐齐顶胯,将他们紧贴在一起的鸡巴一同桶进虎躯里的同时,握着虎屌并沾染上残精和前列腺液的爪子也不安分的撸动着邦硬的屌身和湿润的龟头,发出黏滑的咕啾声。

底下的卵蛋也被顶撞的前后甩动,里头的两颗虎睾更是在肉囊的甩动下相互碰撞着,让大老虎忍不住挺起胸腹,金色的瞳孔透过泪珠,越过自己饱满的胸肌看向不断从马眼里涌出前列腺液的梆硬虎屌,大张的嘴巴里也开始源源不断往外流出向着胸肌滴落的拉丝涎水。

“唔嗯!别、别捅的这么使劲啊混蛋呜!”

“别吵橙子。”

扣住屌头的狼爪狠狠掐了一下马眼,在被狼爪掐紧的马眼得到松开的释放后立马就泄出了即将发射的前精,而壮硕的虎躯也在不断被他两位师弟的顶撞下抖动起两颗被拧的扑红的乳头,并且只要虎头稍微向后仰,大老虎便能清楚感受到钺吾的头顶正随着胯下的动作而蹭着他的后脑勺。

很快,二十橙的喘息和他身体一同达到了高潮,而盘竹和钺吾也一起咬着牙,来到了爆发的边缘。

“射!射了呜!”

“今天的早餐,不用谢橙子!”

直当一狼一熊将他们全部的种浆射进橙虎的体内,原本锻炼倍棒的腹肌被灌成小腹便便后,硕大的虎卵也紧跟着上提,将滚烫的种精如同喷泉般从屌眼里一股一股的喷射出去,猛烈的射精力道甚至让头几发的种精射到了天花板上,并且随着后面射精力的逐渐减弱,床单上、地板上、还有三只兽上全都染上了大老虎的浓白。

“哈呜,不愧是种虎,射的可真多啊~”

钺吾亲昵的将被染白的头顶和头巾凑到了二十橙的后脑勺上蹭着,而盘竹则是一把抹掉被糊了一脸的骚精味虎奶,头顶也跟着响起了大老虎的呜咽:

“唔……你们俩,赶紧把鸡巴从我屁股里抽出来呜……”

相比于常驻的面瘫脸,这一回难得露出张涨红着虎脸,从微微关闭的嘴缝里的露出让兽忍不住抬起爪指挑逗的舌尖,金色的双眸还明显在上翻着迟迟都没能成功聚焦,一副快要被玩傻了的限定表情。

等一切都收拾好后,尤其是三只兽互相把对方身体用一箩筐的卫生纸擦干净后,率先穿好衣服和裤子的钺吾走到了房门并对二十橙和盘竹催促道:

“走去吃饭啦,要不然等老家伙上来发现了可就惨咯~”

当钺吾对二十橙和盘竹两兽挥手示意他们赶快跟上来时,坐在床沿上正准备穿上裤子的盘竹看着二十橙转身的背影,墨绿色的瞳孔忽的闪过一抹释然。

“大师兄。”

“嗯?”

大老虎歪着虎头看向还坐在床上没有动弹的熊猫,虎爪挠了挠腹部上擦干精液后而变有些杂乱的腹毛。

“这不是真的,对吧?”

盘竹道出了他心中的困惑,或者说,是早就想好,但却直到现在才肯说出口的答案。

而随着这句话落下,场景眨眼间便切换成了一片空白。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这不是真的。”

金色的双眸盯着盘竹,没有感到震惊和意外,只是很平静,还有抹不掉的特色不屑,而面对大老虎的注视,盘竹笑了。

“因为我一直都知道,大师兄才不是什么白给的虎呢。”

这是他给出的答案,因为在记忆里,他的确没有和二十橙没有发生这回事,更不用说后面还有钺吾的加入了。

只是,某只大红狼也很想听听自己的师弟对自己的评价,于是很不要脸的凑上前伸出爪指指着自己,然后故意装可爱的向盘竹撒娇问道:

“那我呢?”

“二师兄你一直都很白给啦。”

盘竹发出了无奈的叹笑,而听到自己在师弟心里竟然是这样一副形象的钺吾当即就气哼哼的鼓起腮帮子揣起了爪爪,然后一只大肉脚不停抬起踏在空白的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响声。

“什么嘛!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只白给的狼嘛?!”

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喷出不爽的热气,瞥头看向依旧是一副面瘫的大老虎,这让钺吾更气了,脚爪踏在地面上更使劲了。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二十橙无视生着闷气的钺吾,而是看向盘竹问道。

“我要回去。”盘竹坚定地说道。

“因为我要去找你。”

“……”

大老虎看着盘竹,然后在墨绿色的瞳孔注视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身后粗长的虎尾巴微微轻晃,喉咙里也发出了声愉悦的闷哼。

“喂!”

就在这时,钺吾走上前狠狠拍了一下盘竹的后背。

“可别输了啊!”红狼朝熊猫露出了咧嘴笑,“不然我会狠狠揍你的!”

“哈!”对二师兄的嘱托,熊猫也自信的抬起熊爪,在握紧成拳的时候给出了他的回应:

“会赢的!”

……

“嗯?”

感受到力量增长突然放缓的鬣狗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不爽的看向里面包裹着盘竹的胶兽。

“噗嗤!”

密不透风的胶液从内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随即便是一只沾着白糊糊的粘液的熊爪猛地从撕开的口子里伸出,紧跟着另一只熊爪也从里头伸出,在将口子扯大后,便先是熊头,然后再是熊躯,最后是两只脚爪从成了空壳的胶壳里迈出。

“真是难看啊,”鬣狗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身上沾满了白糊糊粘液的盘竹,喘着粗气还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嘲笑,“你觉得你现在能打赢我?”

即便刚从先前一番的榨精里才缓过气来,盘竹也丝毫不甘示弱地对鬣狗竖起一根中指嘲讽回去:“哈,别忘了从最开始你才是挑战者!”

而就在鬣狗与盘竹对峙之时,天空也开始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瞬息间,盘竹率先举起拳头朝鬣狗挥去,力道之大,甚至能听到空气被拳头划破的刺响,而鬣狗也知道这头熊猫的怪力不是他能轻易托大的,背后的一条触手当即蹿出缠绕住在了挥来的拳头上。

力道被触手的阻拦松懈了许多的拳头,再加上触手的表面不断分泌出的黏滑液体让盘竹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抽回拳头,而鬣狗也正是抓住了这一时机,果断的伸出爪子一把狠狠掐住了盘竹的爪腕!

“去死吧!”

就在鬣狗掐住盘竹的爪腕狠狠朝反方向掰动,骨头发出脆响的声音让盘竹吃痛的下意识龇牙忘了防御下,又一条触手甩着锋利的尖刺狠狠朝盘竹左侧的太阳穴刺去,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黑色的夜幕里,突然窜出一道耀眼的火光,以极快的速度在谁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竟击中了鬣狗一片漆黑的左眼!

“艹!谁他妈狙我?!”

剧烈的疼痛让鬣狗从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身体是下意识抽回抓着盘竹爪腕的爪子捂住了被击中的眼睛,而盘竹也趁此机会直接挥出一拳砸中了鬣狗的右脸上,巨大的力气直接将鬣狗砸飞到了坚硬的墙壁上!

从墙壁上掉到地面,白雾从鬣狗的嘴巴里大口大口的喘出,捂着左眼的手爪怎么也无法遮盖住鲜血从手缝里流出,虽然在最关键的时刻鬣狗侧扭了一下头,但仅仅只是几毫米的距离未能让鬣狗受到命运的垂青,左眼几乎是快废掉的同时,鬣狗能清楚感受到自己对背后的那些触手们的操控变弱了,连带着那两只源源不断为他提供能量的胶兽,也在这一枪下彻底断开了联系。

“该死的,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当看见盘竹朝自己袭来时,鬣狗气急败坏的从地面连忙爬起来,双手同时与盘竹的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两只兽的额头同时撞在一起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只是盘竹的力气大的超出了他的想象,很快鬣狗的后背与脚跟便与破裂的墙壁贴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盘竹认为自己能赢时,鬣狗却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咧嘴扬起了邪笑,那张左脸满是血液的笑脸让盘竹顿感不安。

骤然间,在鬣狗毫无征兆的埋下头时,墨绿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一条触手竟然直接从鬣狗的后脑勺冒出,朝着他的额头直直刺去!

“砰!”

就在触手即将刺穿盘竹的额头时,耳旁突然响起了一道枪响,紧接着在鬣狗头颅的一侧迸出了鲜红的血花,那只恨不得要将盘竹碎尸万段的右眼瞳孔也随即闪出了惊愕,但也只是在短暂的数秒后,瞳孔便涣散失去了光泽,那条触手最终也只是在盘竹的额头留下了不起眼的血点,然后便因主兽的死亡软趴趴的跌落到了破碎的地面上,随着盘竹松开扣住鬣狗的双爪,失去了支撑的鬣狗就这么扑通一声倒下了。

鬣狗死了,一颗子弹精准的贯穿了他的头颅。

盘竹喘着粗气,被雨水打湿了腹毛的肚腹随着的他的粗喘不断起伏着,他低着头,看着倒在脚边没有了呼吸的鬣狗,嘀嗒落下的密集雨珠稀释了从弹孔里流出的温热的血液,很快便在侧倒的头颅旁积出了一滩淡红的水渍,然后又顺着地面的裂缝流过了他的脚爪,打湿了脚爪边,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这让熊猫下意识蜷缩了下脚趾头,但他没有挪动。

耳朵里能清楚地听到他自己的喘息声,还有混杂着雨水落在他身上的啪嗒声,大概是盯着脚下看了有十几秒,盘竹这才缓缓转头看向那道枪响传来的方向———

墨绿色的瞳孔在雨幕中猛地放大,盘竹愣住了,嘴唇开始不受控的打起了哆嗦。

顺着枪响的方向看去,是一只橙虎开的枪,那把被虎爪握着的枪还没有被放下,枪口还冒出丝缕白烟,不过还没飘出去有多远,便被一滴滴落下的雨珠给打散了。

金色的双眸平静的看着不知为何身体会微微颤抖着的熊猫,直到两只虎耳隔着厚厚的雨声听到了对方张开嘴巴说的话:

“大师兄?!”

盘竹从来没想到,自己和二十橙竟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他下意识想要找条布遮羞,但眼神却死死穿过密集落下的雨珠盯着橙虎,其实遮不遮羞的,对他来说现在不重要了,因为他终于找到了二十橙。

“大师兄!”

盘竹几乎是踉跄着朝橙虎奔去,但在离对方只有一步的距离时,盘竹却猛地停下了脚步。

不对。

“大…师兄?”

不对劲。

那双盯着自己的金眸,没有喜悦,没有震惊,甚至连独属于二十橙的那种看谁都不屑的眼神也没有。

疑惑,不解,直到在离对方近了后,盘竹这才察觉出,眼前的这只橙虎不是二十橙,不是他的大师兄,他们只是长得一样而已。

雨水干扰了他的嗅觉,他只能在离对方近了后,他的鼻子才嗅出了气味不对。

“你是谁?”

雨越来越大,赤裸的熊躯开始颤抖,盘竹看向橙虎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只是盘竹到底也没能得到橙虎的答案,在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橙虎朝他伸出了虎爪,虎嘴大张着在下大了的暴雨里不晓得说了什么,然后便是晃荡的天空和地面以及橙色的晃影,最后他陷入了一片漆黑……

……

“大师兄!”

不知过了多久,当睁眼醒来的时候,盘竹看见的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上面的风扇正吱嗡着转,微微的凉风吹在冒出冷汗的额头上,混杂着躺在被床被捂得严严实实而出了热汗的后背的黏热感,让盘竹忍不住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爪子,凉风窜进湿热的被窝里,使得熊躯感到舒爽许多,同时盘竹也一边擦掉额头上的汗珠,一边从床上缓缓坐起了身。

“醒啦。”

一盘被切好的苹果端在了盘竹面前,墨绿色的瞳孔顺着端苹果的虎爪看去,盘竹再一次盯着那张虎脸愣神了。

和二十橙一模一样的虎脸,并且旁边还多出了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虎脸。

盘竹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上会存在不论是相貌还是体型都一模一样的兽,哪怕是双胞胎也会有着细微的区别,可现在,盘竹只能确定,他的大师兄没有血缘上的亲兄弟。

看着那只盯着自己的墨绿色眼睛,端着苹果的橙虎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兄弟,两双金色的瞳孔相互对视不到一秒后,似乎是明白了盘竹在想什么,于是在苹果小心放在床头柜上后,坐着的橙虎便对盘竹做起了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悟录,这位是我的双胞胎兄弟重久,我们俩来自日长谷市。”

“嗯哼~”

站着的橙虎对盘竹挥了挥爪子,算是打了个招呼。

两只熊耳动了动,盘竹看向坐着的橙虎,露在外的熊爪随着橙虎的语落后紧紧抓住了白色的被子边儿,他的心里更加困惑了,为什么,除开长相外,甚至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几乎没什么区别。

“你们……”

面对两只橙虎的示好,盘竹在这时开口道,但昏迷了许久让他的嗓音有些嘶哑,“你们和我的大师兄长得一样。”

悟录:……

重久:欸???

有点不明白盘竹为啥这么说的重久有些困惑的伸手戳了戳他坐着的兄弟,而盘竹则有些脸红的低着头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脑子里懊恼起自己嘴巴咋笨成这样。

好在悟录一脸不在意的耸耸肩,但询问盘竹时金色的瞳孔闪过一抹不易被察觉的探究,“能方便问一下,你那位大师兄是叫什么名字?”

“二十橙。”

“二十……橙……”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两只橙虎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似乎是在进行不为兽知的眼神交流。

只是很快注意到盘竹朝他俩投来疑惑的目光,悟录连忙抬抓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盘竹笑了笑:“还真有兽会姓二吗?”

“嗯,这是师父给大师兄取的名,理由是大师兄是在二十号被师父捡到收养的,再加上他和你们一样是橙虎,所以就取了二十橙这个名字。”

“这样啊……”

听着盘竹对这个名字的解释,两只橙虎不由得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墨绿色的瞳孔仔细盯着两只橙虎的表情,先前在他俩听到二十橙这个名字后的反应自然是没有逃过盘竹的眼睛,原本盘竹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一只爪子狠狠揪住一下,以为这两只橙虎真的和他的大师兄有说不清的关系,只是现在看来,盘竹的鼻子突然喷出有些失落的鼻息,原本还紧绷着坐直的身体也忽的松垮了下来,他俩原来是单纯好奇这个世上会有兽姓二吗?

虽然这个世上有姓二的兽几乎是没怎么见过啦。

“嘛,虽然我们和你那位大师兄长得一样,但是,”悟录伸爪扯了扯衣领接着道,“昨天你不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嘛。”

“毕竟是从气味上才分辨出的。”盘竹解释道,同时一听到悟录说起昨天,有些憨憨的脑子这才转过来,“对了,昨天———”

他可没有忘记启程,那只大雪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于是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现在才想起启程的同时正掀起被子准备下床去找雪豹的时候,悟录开口了。

“放心吧,已经都处理好了,”只见悟录站起身一把按下了把脚爪都伸出床边的大熊猫,“现在只剩下一些收尾工作了,而且也已经有兽去警局做笔录了。”

转头对盘竹示意着一旁空着的床位,若不是有悟录的提醒,盘竹压根不会想到这张被整理好的床铺上在几个小时之前还躺着另一只兽。

是启程吗?应该是的吧。

就在盘竹心里这么想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紧接着便是一头得低着头才能走进房间的雪豹提着一盒香喷喷的饭菜走了进来。

“醒了?”将被烫出白雾的塑料袋小心放在了放着切好苹果的盘子旁,淡蓝色的双眼在仔细打量一番床上的熊猫确认没事后,启程这才安心的坐在了一张空凳子上。

“警局那边都处理好了?”悟录看向启程问道。

“嗯。”对于还不太熟的橙虎,启程只是有些生硬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太对劲的悟录也是识趣的对着一旁的兄弟拍了拍肩,然后转头对两兽打招呼道:“那我俩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唠嗑咯~”

“才、才不是小两口啊!”

被悟录这么一说,盘竹唰的一下就红了脸,两只熊爪也不由得抓紧了床被。

等关门的吱呀声响起,启程这才开口道:“抱歉,那只鬣狗是我对头,你本不该被卷入这件事的。”

“没关系的。”灵敏的鼻子嗅着床头柜上从塑料袋里不停冒出的饭菜香气,让昏迷了有好一阵时间的盘竹不争气的流起了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再也禁受不住香气的诱惑发出了咕噜的响声,而启程也很有眼力见的从塑料袋里把打包好的盒饭递到了盘竹的爪中,同时还不忘递给了盘竹一双一次性木筷。

“说起来,”这回可不客气的盘竹一把掀开塑料盖,先是一副老吃家的模样伸爪将饭菜的香气往他自己的鼻子里扇去,然后才夹起一块红烧肉吃进嘴里道,“最不应该被卷进来的,难道不应该是———”

“阿嚏!”

另一间病房里,被自家队员们围在床上的巨狼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露在被子外的一只肉脚在喷嚏下不受控的猛地抬起,膝盖则将被子微微拱起一个不显眼的弧度,连带着整张床在这一动静下发出几下摇晃的嘎吱声。

“队长,你还好吧?”坐在床头边的年松贴心的为干勇倒了杯温水并递了过去,“要不要我和腾源再去找个医生给你开副感冒药?”

“用不着!”

一听到要给自己开什么感冒药,坐在床上的干勇当即就在三只兽面前抬起粗臂展示起了自己的肌肉,“我身体好着呢,才没有感冒!”

“队长就是太犟啦,明明刚才就打了一个喷嚏。”坐在年松旁边的犬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尾巴,而云踪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对了,话说昨晚你们是从哪里找的支援?”喝了一口热水后,干勇看向年松问道。

“不是找的,是碰巧遇到的。”

在干勇翘起眉头露出一脸不信你们有这么好运的表情下,年松赶忙让腾源和云踪一同进行表示,“当时我们打算联系部队,但就在这时遇到了一只说是来这里度假的橙虎。”

“没错,他当时直接就从背包里掏出零件组装出了一把狙击枪,速度一点也不比咱部队里的兽慢!”云踪也跟着作证道。

“哈?真的假的?”

看着自己的三个队员全都是一副很肯定,绝对没有骗兽的表情,狼耳朵也在这时突然竖立,紧接着便是门口响起了阵敲门声。

“现在感觉如何,干勇队长?”

房门被打开一道缝隙,一只橙色的老虎出现在缝隙中,金色的瞳孔绕开围在床边的三只兽,目光直直的盯向床上的巨狼。

意识到门口的橙虎似乎是有什么话要专门对自家队长说,于是年松拍了拍腾源和云踪的肩膀,带着一犬一虎离开了。

而当房间里只剩下刚走进来的橙虎和干勇两兽时,橙虎自我介绍道:“悟录,来自日长谷市。”

“嗯,枪法不错。”看着眼前身形挺拔的橙虎,干勇发自内心的敬佩道。

“如果你说的是狙击的话,那应该是我的兄弟,”悟录盯着干勇的眼睛说道,“他的枪法确实很厉害。”

“是吗?你们以前在哪练的?”

“放心吧,我们是合法的,连带身边的武器也一样。”

“嘿嘿,其实我挺想把你和你兄弟都拐进部队里的,毕竟一看就是好苗子嘛!”被识破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干勇不仅没有感到尴尬,反而还大方的承认并露出憨憨的笑容,同时也抬起一只狼爪挠了挠后脑勺。

“进部队就免了吧,难道干勇队长是要恩将仇报吗?”悟录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靠近床边的一张空椅子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做这个打算了,”干勇缓缓将宽大的后背靠在了床头上,“不管怎么说你和你兄弟也算是救了我,这份情我干勇认了,以后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去部队报我名字就行。”

听到干勇这句话,悟录点头道:“老实说,我现在就有一个请求想要拜托你。”

“嗯?是啥事?”

“在说出我的请求前,我想先询问一下你,有关改造兽的事,你是否了解,或者了解多少?”

“改造兽啊……”干勇皱紧眉头低下了头,“要是一般的兽肯定是不了解的,但我从老班那里听到过,关于改造兽,好像是帝都那边…以前的实验吧?”

“嗯,大概是半个世纪前,帝都上一代的高层们便开始了这场改造实验,”悟录开始为干勇讲解道,“最开始的改造实验,只是让那些在战场上被夺去了部分躯体的兽们重新获得新的肢并再次将其投入到战场中,不过到了后面,随着技术的发展,改造兽的实验很快进入到了对基因的改造阶段,注射药物,修改基因的序列,那一代的研究者们试图突破兽人各方面的生理极限,体型、速度、力量甚至是对大脑的开发,他们全都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只是大概在三十多年前,随着帝都另一项实验出现了问题,再加上后面的改造实验已经不再是用最开始的残缺兽人,只要是符合实验要求的无辜兽人都会被他们抓去进行非法改造,于是在新一代的高层就任后,这项实验便被潦草封停了。”

“那你的意思是———”

“那只鬣狗,很明显是经过改造的。”悟录拿出了几张关于那只鬣狗身体异常的照片递到了干勇的手中,“显然,在代莫斯涅市,有兽暗地里进行着改造实验。”

看着手里的照片,从鬣狗背部体内长出的触手,还有关于基因的检测报告,干勇下意识皱紧了眉头,显然他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而悟录也在这时道出了他的请求:

“我希望你能将我们引荐给你那位在帝都的老班,剩下的,交给我们自己就行。”

“只是把你们引荐给老班?”

没想到会有这么简单的干勇有些惊讶的看向悟录,不过看着那双坚定的金色双眸,很快巨狼便点头道:“行,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帝都?”

“可能要两周后了吧,”悟录开始算起接下来的打算,“今晚我们就得坐高铁回去准备一下。因为我们还要回到这里找出那个进行改造实验的家伙。”

“话说你和你兄弟最开始来这里只是单纯的度假吗?”听着悟录后续的安排,想起刚才年松说他们只是来度假的干勇有些忍不住好奇问道。

“嗯,”悟录点了点头,“谁知道刚来没两天就碰上这事了。”

“哈,我们的温泉假期跟你们一样。”

就在这时,门口处响起开门声,紧接着一只雪豹低着头走进了房间,而在门框边站着的年松正朝着干勇做出无奈了表情和摊手动作,显然他是想拦住这只大雪豹的,可惜体型与实力上的差距让他和另外两个同伴拦不住。

而走到悟录与干勇面前的启程也主动开口道:“我来负责去找那个家伙吧。”

“欸?刚才你都听到了?”

面对悟录的疑惑,启程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同时他也给自己主动揽下这活给出了缘由:“我在这里有许多可以借助的人脉,比起你们找的话要快许多。”

“好吧。”既然有兽主动接下这担子,悟录自然是乐意的,于是在离开前他朝着启程竖了个大拇指,“加油!”

随着房门打开又被关上,房间里只留下一狼一雪豹互相大眼瞪小眼的看向对方,最终还是坐在床上的干勇耐不住这尴尬的气氛,于是聪明的狼脑袋转了一圈后朝雪豹伸出一只狼爪并问道:“说起来经过昨晚一战咱俩也算是战友了吧?你叫啥名字?”

“启程。”

豹爪在道出名字后伸出,然后与狼爪紧紧相握在一起。

“嘿嘿,干勇。”

等离开病房一路走出了医院后,正午的阳光照的让橙虎忍不住抬爪挡在了额前,金色的瞳孔只在眨眼间就注意到了站在不远处一辆停在树阴下黑色小轿车的橙虎身上。

“这边!”重久朝他挥了挥肉乎乎的粉垫虎爪。

等悟录走到小轿车的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后,重久也跟着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车内的空调吹的橙色的虎毛微微轻颤,在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后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悟录道:“事情都商量妥了?”

“嗯。”悟录点了点头,在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后问道:“让你去拜托维科调查的事情现在怎样了?”

“喏,都在这呢。”重久将手机递给了悟录,“关于那只熊猫所在的随便进宗,还有这个宗门的创始兽以及门下各个弟子的信息都在这里了。”

“二十橙的呢?”

“没查到,”重久抬起虎爪调了调后视镜,金色的瞳孔在镜子里正瞥向一旁低头看着手机的橙虎,“他的信息被保护得很好,并且在随便进宗已知的公开场合里根本就没有他露面的身影,更有意思的是,随便进宗对外公布的宗门大弟子不是二十橙,而是一只红狼。”

“我看了眼那只红狼的资料,估计是被刻意推出来挡枪的,至于二十橙,维科说他尽力了。”

听着重久的回答,悟录点开了关于随便进宗创始兽的资料,紧接着印入眼帘的便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和一张黑龙的大头照,照片底下是大黑龙的名字:忠芜。

“有印象吗?”就在这时重久凑到悟录的身旁好奇地盯着手机里那张黑龙的大头照问道,“毕竟现存的龙种里,黑龙的数量可是少之又少,你说会不会就是他?”

“不确定,”悟录摇了摇头,“当时只是远远的见到了那个家伙的侧脸,而且这个名字也对不上,但不排除他是为了躲避那些家伙而改的名。”

“所以,你觉得二十橙真的会是他吗?”重久侧着身子盯着悟录小心道。

“虽然我不想这么觉得,但保险起见,等今晚回去后再麻烦维科去深查吧。”悟录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还给重久,“重点去查这头黑龙,只要他的身份确认了,那么二十橙的身份也就没问题了。”

“嗯,都听你的。”

未完?

主线到这里就先告一段落吧,后面回归日常轻松18+了????(依旧是i虎)

接下来是未来的规划
下半月打算写篇番外大狮子和雪豹的情侣文吧,毕竟情人节的时候没写,再加上自己之前不是说过要写篇纯爱嘛,正好就拿这对小情侣练练手了????

预计六月份上半会发布的标题预告(?):为守护部落的安危,部落大长老决定派出刺客前去刺杀敌方联军的大将军,虽然最终没能刺杀成功但也确实是成功守护住了部落了呢~(依旧是奖励自己一篇恶堕18+????)

另外六月份下半给大黑狼和矮小狼这对父子写个好结局,不过要该怎么去圆还请容我好好细想????大家也可以说下自己的看法,说不定我会不要脸的征用了呢????(其实没那么不要脸,如果真用到了我会说明剧情内容用的是哪位大大的????)

还有父亲节那一天我打算努力肝出一篇在系列故事开始前有关二十橙和大黑龙的短篇(又可以借此写父子了呢????),不过可能没什么色色剧情(难得正经一回),在这里还是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够多多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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