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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中世纪,成为儿童十字军的领队,玩弄各种萝莉 #7,第七章 莎拉主动浴池献身却发现自己是个易高潮体质,联合哄骗圣女贞德献出后穴,却发现平日三无的贞德有着异常敏感的后穴

[db:作者] 2026-09-23 08:52 p站小说 55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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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涛坐在桌前,烛光摇曳,将他手中的羽毛笔影子投在墙面上。他刚批完一份物资清单——伯爵送来的新兵装备已经入库,需要登记造册,确认分配给哪些孩子。这种事以前都是艾丽丝在打理,但这几天她在忙着盯新兵训练,这些文书的活儿就落在了他头上。他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脖子和肩膀都僵住了。那场“驱魔仪式”加上惩罚贞德时弯着腰扇了好一阵,让他的背有些酸痛。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心想这时候去泡个热水澡应该不错。
他走出房间,穿过渐渐安静下来的旅馆走廊。图瓦兹的夜晚总是带着地中海特有的温润气息,混合着街角某户人家窗口飘出的炖菜香气。旅馆后院的那座罗马式大澡堂在夜色中蒸腾着白色的水汽,像一头伏在地上的白雾巨兽,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热量。他推开澡堂的门——水汽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眯起眼睛,适应那股潮湿氤氲的热气。澡堂里的蜡烛已经点上了几根,昏黄的光线透过水雾被折射成朦胧的光晕,在石头地面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浴池里的水正冒着热气,水面泛着细碎的涟漪——显然有人已经先他一步进来了。而且不止一个人。
他透过水雾看到石池边有两个身影。贞德正背对着门口坐在池边的石台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蒸汽中。她白天被他扇红的臀瓣此刻浸在热水里,在水面下隐约可见那两瓣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莎拉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背部。莎拉自己也脱了修女服,赤裸的上身在烛光和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擦得很仔细,从贞德的肩膀一路沿着脊柱向下,避开那些还有些泛红的部位,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一边擦一边轻声问着:“贞德小姐……这样会疼吗?这里好像还有点红……”
贞德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疲倦:“不疼了。热水泡过之后好多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诺兰大人不是真的想伤我。他是在帮我净化残余的邪气,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才需要受罚。”
莎拉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垂下眼帘,继续用湿布擦拭贞德的背,但目光却有些飘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在水汽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那道身影。陈涛站在门的阴影里,透过水雾看着池边的两道身影,刚想咳嗽一声表明自己的存在,或者干脆转身离开把澡堂让给她们——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莎拉就打破了沉默。
“贞德小姐……”她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被池水晃动的声音淹没,“诺兰大人他……对每个人都会做那种仪式吗?还是……只是对特定的……”她没说完,但那只握着湿布的手已经停了下来。
陈涛站在门的阴影里,水汽在他周围缓缓流淌。他本来想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但莎拉那句未说完的话让他的动作停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憋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卡住了,不敢继续往下说。
他透过缭绕的雾气看到莎拉低着头,握着湿布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贞德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回答——陈涛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澡堂里虽然轻微,但石板地面的回音和水汽的传导还是让池边的两个人都听到了。莎拉猛地抬起头,手中的湿布差点滑落。她看到陈涛的身影从雾气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慌乱,又在那慌乱中生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怯和紧张。贞德也微微侧过头,朝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表情倒比莎拉平静得多:“诺兰大人?您也来泡澡吗?”
“嗯,处理文书处理得腰酸背痛的,想泡一泡。”他随口应着,目光扫过莎拉那张在烛光和水汽中泛着绯红的脸颊,又扫过贞德那依然露在空气中的、在烛光和水面之间若隐若现的赤裸上身——她臀部的红痕已经褪了不少,只有淡淡的粉红色还留在白皙的皮肤上,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了。
莎拉站在池边,手里还攥着那块湿布,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目光躲闪地在他和地面之间来回跳动。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被热水浸湿的修女服,此刻正湿漉漉地贴在她纤细的身体上,勾勒出那对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柔软轮廓。水珠顺着她深红色的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在烛光中泛着细碎的光点。
陈涛正要找个地方自己坐下,莎拉却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迈出了一小步,抬起头来看向他。她的脸颊依然红得发烫,目光依然带着羞怯,却努力让声音不结巴得太厉害:“诺、诺兰大人……您背很酸的话……我、我来帮您擦背吧?”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淹没在水汽里,但她没有移开目光,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虽然闪烁着,却依然坚定地望着他。
陈涛趴在池边的石台上,温热的水汽包裹着他的背部。莎拉站在他身后,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橄榄油,搓了搓,然后轻轻贴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指带着橄榄油特有的滑腻触感,在他紧绷的肩膀肌肉上缓缓推开。力道一开始很轻,带着试探性的小心,像是在确认他不会突然喊停。确认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后,她才逐渐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沿着他肩胛骨的轮廓打圈按压,将那些因为伏案书写而僵硬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虽然她的手法说不上专业,力道也时轻时重,但那副认真专注的态度,加上她温热指尖在他皮肤上游走带来的舒适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嗯……就是那里……力气可以再大一点。”他趴在池边含含糊糊地指示道。
听到这话,莎拉像是受到了鼓舞,动作明显更放开了一些。她的手掌沿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下推去,在腰际附近打着圈揉压,将那一片僵硬的肌肉慢慢揉开。她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他腰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和酥麻。她离得很近,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肩头的皮肤,混合着橄榄油的淡淡香气和少女身上特有的气息。
陈涛闭着眼睛,意识半沉浸在那温热的水汽和舒适的按摩中,身体在莎拉柔软手指的按压下渐渐放松。她按压他后腰的时候,他舒服得几乎哼出声来——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从他腰间移开,沿着他脊椎外侧缓缓向下,在大腿后侧的位置停住了。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
莎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天真的疑惑:“诺兰大人,您这里也绷得很紧呢……要帮您按一下吗?”他没来得及回答,她的手掌已经覆上了他大腿后侧的肌肉,开始认真地按压起来。那双手带着橄榄油的滑腻触感,在他大腿上打着圈推开。虽然不是直接触碰,但那个位置——加上她浑然不觉的单纯动作——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半拍。
更要命的是,趴着的姿势让他下半身毫无遮掩地贴在冰凉的石台上,而她这样一按,那处原本安静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了。
陈涛猛地睁开眼,心中暗骂一声。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他的小腹与石台之间悄然抬头,顶在冰凉的石头表面上,带来一种既难受又刺激的触感。而莎拉的手还在他大腿上毫无察觉地按压着,再往下几寸,就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咳咳——好了,差不多可以了。”他猛地坐起身来,动作之大连莎拉都吓了一跳,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一步跨入池中,温热的水没过腰际,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处已经明显隆起的部位。他靠在池壁上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朝莎拉招了招手:“水还热着,你也下来泡一泡吧,别光顾着给我擦背。”
陈涛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水漫过胸口,在水汽中半眯着眼睛,等着看莎拉会不会真的下来。
莎拉站在池边,手里还攥着那块湿布,低头看了看水面,又抬头看了看他,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然后她把湿布放在池沿,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解开腰间那根系着修女服的旧皮带。湿透的黑色修女服从她肩膀上滑落,发出一声轻响落在地上,露出那具涂过橄榄油、在烛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纤细身体。她迈入水中,温热的水波在她腰间荡开一圈圈涟漪。她没有走到池子的另一端去,而是径直走到陈涛身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水没过她的胸口,只露出锁骨和肩头。她低着头,深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细细的波纹。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诺兰大人……刚才您说过,仪式需要持续进行才能确保圣力稳定,是吗?”
陈涛微微一怔:“嗯,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莎拉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搅动着,似乎在给自己打气。“那……如果今晚继续进行仪式的话,对巩固效果应该会更好吧?”说完,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低下头,而是抬起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望向他,“我……我想请您今晚继续为我进行仪式。”
旁边的水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是贞德从池子另一侧靠了过来。她赤裸的上身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表情带着一丝疑惑:“莎拉院长,你今天下午才刚刚接受过仪式,身体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诺兰大人的仪式虽然效力强大,但是过于频繁的话,你的身体未必能承受。”
莎拉回过头,目光迎向贞德的方向,虽然语气依然带着她特有的软糯,却比平时坚定了几分:“贞德小姐说得对,但我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提出请求的。正是因为我的身体刚刚经历过天花的侵袭,免疫力还很脆弱,才更需要持续接受圣力的灌注,把可能潜藏的余毒彻底清除干净。如果等到症状复发了再治疗,反而会更麻烦。与其那样,不如趁现在还没有复发,用连续仪式彻底巩固效果。”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您之前说过,主的恩典是源源不断的,不会因为连续赐予而减损。那么,连续接受仪式应该也是被允许的吧?”
贞德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反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既然你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充分的认知,我没有理由阻止你接受诺兰大人的治疗。”她向后退了退,将池边的空间让了出来。莎拉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水中转过身面朝陈涛,目光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诺兰大人……可以吗?”
陈涛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水波在胸口轻轻晃荡。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莎拉就已经在水中转过身,面朝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和水汽中带着一丝紧张,却没有犹豫。她轻轻抬起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温热纤细的大腿贴着他的腰侧。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在水下轻轻抵住了她的小腹,她的呼吸微微一滞,但没有退缩。
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处。她微微抬起腰,对准了位置,然后缓缓沉下身体——在水中,一切都变得顺滑而缓慢,温热的水流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一寸一寸将那根粗大纳入体内的过程中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她发出一声被水汽包裹的轻吟,眉头微微蹙起,却依然坚持沉到了底,直到那根性器完全埋入她幼小紧窄的体内。她伏在他肩头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的皮肤上。
陈涛低头看着怀里的她——她那对与纤细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柔软正贴在他胸口,在水波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肩膀很窄,锁骨明显,整个人轻盈娇小得像是可以被他完全拢在怀里。她岔开坐着的双腿纤细而柔韧,在他身侧微微颤抖着,那种未经世事的青涩感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上展露无遗。池水在她腰间晃荡,烛光映在她光滑的肩背上,水珠顺着她的脊柱缓缓滑落,没入水面之下。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维持着这个结合的姿势伏在他身上,像是在适应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过了一会儿,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诺兰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让自己把话说完,“今晚……我不会再像今天下午那样,什么都不懂地结束了……”说完她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在水中慢慢起伏。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拍打着池壁,发出一阵阵柔和的声响。
莎拉的动作确实很生涩。她扶着他的肩膀,在水中缓慢地起伏着,每一次抬起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还不太清楚该怎么掌握这个节奏。她会在一两次起伏之后就停顿片刻,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适应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那种紧窄的通道被完全撑开的胀满感对她来说依然是陌生的,每一次吞吐都需要她重新适应。
但她没有停下来。
即使动作生涩,即使时不时因为不适而暂停几秒,她依然坚持着,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地继续动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稍微放开了一些,慢慢找到了一丝感觉。
陈涛靠在池壁上,没有主动干预,只是享受着她给予的一切——那生涩的、断断续续的、毫无章法的动作,每一次重新进入时她身体都会轻轻颤抖,那种未经雕琢的生涩感带来的快感刺激,反而比熟练的技术更具冲击力。她能让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每一次的停滞和重新开始的不适与欢愉交织之中。
他刚要开口说她做得很好——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被她剧烈的收缩狠狠绞住,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抖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地趴倒在他肩上。她在他耳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带来一阵阵暧昧的摩擦。
“……诺兰大人……”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软和一丝委屈,喃喃地说,“您太大了……我才动了几下就……”
陈涛感受着她体内那阵余韵中的律动,双手环上她纤细湿滑的腰肢,嘴角有些忍不住地微微上扬:“是吗?”
莎拉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沉默了片刻,低声嘟囔了一句:“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
陈涛能感觉到莎拉的呼吸在那一波高潮的余韵中逐渐平复了一些,但他还没开始动,就发现她的小腹又开始轻轻颤抖起来——这是又要来了。他才缓缓抽送了不过几下的功夫,她就已经第二次攀上了顶峰。
“……呃嗯……”莎拉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整个人在他怀里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即又猛地软下来,伏倒在他肩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涛:“……”
他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已经连动都动不了、只能趴在他肩上喘气的幼小身影,心中一时不知道该骄傲还是该无奈。“……你也太快了吧。”
莎拉伏在他肩上没有抬头,声音埋在他肩窝里,闷闷的,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委屈:“我……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您那个……实在是……太刺激了……”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羞于见人一般,连耳根都红透了。过了一会儿,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却非常认真地看着他:“我……我还能继续的……这次我会努力多坚持一会儿……”她说着,试图重新直起身来,但腰刚抬起来一点,就又软软地落了下去——两条腿都在打颤,根本使不上力。她咬着嘴唇,一脸不甘地又尝试了一次,结果还是在刚抬起到一半的时候又落了回去。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望向陈涛:“腿……腿软了……”
说完,她自己也像是觉得有些丢脸,红着脸把额头抵在他肩上,闷闷地不再说话了。陈涛看着她毛茸茸的头顶,感受着她那还在轻微颤抖的身体,和她依然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那处柔软的、温热的内部,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纵容,拍了拍她光滑的后背:“那就先歇一会儿吧。不急。”
莎拉伏在他肩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些。她从他肩上抬起头,目光低垂,正好看到他依然埋在她体内的那根性器——即便经历了两次高潮的夹击,它依然在那里昂然翘起。她羞愧得想把脸埋回他肩窝里去,却没有那么做。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从他身上退了出来,让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湿淋淋的性器脱离了她的身体。
她站起身来,池水从她腰间哗啦一声落下,露出她纤细的、沾着水珠的上身。她转向贞德,目光虽然还有些躲闪,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却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贞德小姐……我的身体……今天已经承受了太多圣力,暂时无法继续了。但是诺兰大人的仪式不能中途中断,否则圣力会反噬。”她顿了顿,“您作为圣女,身体对圣力的容纳度应该比我更高。所以……我想请您来接替我,完成今晚的仪式。”
贞德站在池中,闻言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思索她这番话的逻辑是否成立。但她还没来得及提出疑问,莎拉又补了一句:“而且,您之前也说过,仪式的连续性很重要。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导致诺兰大人的圣力淤积在体内,那反而是我的过错了。贞德小姐应该也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吧?”
贞德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她迈步向陈涛走来。
池水在她行走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一圈圈涟漪从她腰际扩散开来。她走到陈涛面前停下,然后从水中站起身来。哗啦一声水响,温热的池水从她身上倾泻而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摇曳的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对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饱满乳房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水中沉重地晃动了一下,随即完全暴露在烛光和水汽之中,水珠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滑落,在顶端粉色的凸起处汇集成一颗水珠,悬挂了片刻,滴落回水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她赤裸的皮肤在温热的蒸汽中泛着微微的红润,仿佛被水汽浸润过的瓷器。她走到陈涛面前,蹲下身,那双失明的眼睛朝向他的方向。
“诺兰大人,请让我来继续今天的仪式。”
陈涛看着贞德在他面前蹲下身,那双失明的眼睛平静地朝向他的方向,等待着他的指示。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在水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池壁上,目光缓缓打量着贞德跪坐在水中的身影。她安静地等待着,没有任何催促。
一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他今天在爱洛拉的房间里已经开发了她的后穴,那种紧窄的、与前穴截然不同的包裹感,那处与这位圣女的处女之身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不同的用法。他清了清嗓子,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那种一本正经的郑重:“贞德,你最近在帮助我进行仪式的过程中,有没有感觉圣力在你的体内有一些……淤堵的现象?”
贞德微微一怔,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我没有特别感觉到。诺兰大人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今天下午在驱魔仪式中,我感觉权杖释放的圣力比平时更大。有一部分圣力在通过你的身体时没有完全流通,可能淤积在了你体内的某些角落。”他面不改色地说道,“如果不把这些淤积的圣力疏导出来,长期下去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负担。”
贞德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那应该如何疏导?”
“需要用一种更深入的仪式。”陈涛从池水中站起身来,水珠顺着他的身体滑落。他走到池边,在岸上坐下,然后示意贞德到他面前来,“你转过身,双手撑在池沿上,背对着我。”
贞德没有多问,顺从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微凉的石面上。她弯下腰,将那对饱满得过分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向前垂坠,沉甸甸地悬荡着,在烛光中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乳尖几乎要触碰到水面。她的背微微弓起,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向下延展,然后骤然扩张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瓣,在烛光中泛着温热的光泽。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向后翘起,在臀缝之间,那处紧致的后穴入口若隐若现。
她的身材确实是矛盾的——从背后看,那纤细的腰肢和窄小的肩宽完全是未成年少女的骨架,但胸前因重力垂坠的饱满乳量与臀部向后翘起的曲线,却带着一种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熟腻色情感。这种矛盾感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那因为弯腰而微微翘起的臀部,指尖沿着那道紧致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份不同于前穴的、更为紧实的触感,同时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已然挺立的性器,沾了一些水面飘浮的橄榄油,对准了那处他今天在爱洛拉身上已经尝试过一次的入口。
“放松,可能会有一点不适,但这是为了将淤积的圣力彻底导出。”
陈涛的手指沾了些水面漂浮的橄榄油,轻轻按在贞德那处紧致的入口上。他的指尖沿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打转,感受着那份不同于前穴的、更为紧实的触感。
他原本以为需要循序渐进地扩张,像在爱洛拉身上做的那样——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指尖才刚刚探入第一指节,贞德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
“嗯——!”贞德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池沿,指节泛白,发出一声与她平时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明显颤抖的闷哼——那声音里夹杂着痛感和极度的刺激,就像那里是她的某个命门一样。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缩了一下,又强行停住,没有完全躲开他的手指,但那股骤然绷紧的肌肉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涛愣了一下,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怎么了?很疼?”
贞德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肩微微起伏。片刻之后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沙哑了许多,带着一种努力压抑着什么的颤抖:“不……不是疼……是……那里……感觉太强烈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有些艰难地补充道,“那里……好像比前面要敏感得多……”
陈涛怔了怔,他倒是没想到贞德的后穴居然比前穴还敏感。他收回手指,那处入口在他指间滑出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明明只是用手指探入了一下,她已经分泌出了明显的体液。
他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开口道:“这就对了。这说明圣力确实淤积在你的后庭附近,所以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片区域时,才会引起比平时更强烈的反应。这是身体在主动将淤积的圣力向外排出的表现。”他重新将手指抵住那处入口,“所以不能因为敏感就避开这里,反而需要更彻底地将这里打通,才能让圣力完全恢复顺畅的流动。”
陈涛的手指从那处紧窄的入口退出,带出一丝透明的黏腻。他扶住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蘸了一些漂浮在水面的橄榄油,抵住了贞德那处因为刚才的试探而微微翕张的后穴。
他缓缓施加压力。
贞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她绷直的背脊到紧紧抓住池沿的指尖,连她悬垂的双乳都因为身体的骤然收紧而轻轻晃动了一下。“哈……”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与前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带着尖锐刺激感的吸气声,她的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她的后穴确实异常敏感。他的龟头刚刚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贞德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自觉地向前弓起,像是想要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感,却又在下一刻强迫自己重新定住,不让自己躲开。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依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诺兰大人……这个感觉……和前面不一样……”她的尾音都在发抖。
他的龟头陷在那紧窄到近乎窒息的入口处,仅仅进入不到一小半,就已经被那圈剧烈收缩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与爱洛拉那种完全无反应的被动承受不同,贞德的身体是活生生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与他进行着对抗与博弈,那种又抗拒又接纳的反馈带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快感。那种紧致不是死板的,而是有生命的,每一次她的身体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抖时,那处紧窄就会随之产生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不断吸吮着他的顶端,让他几乎要忍不住直接顶入深处。

他低头,看到她那对因为弯腰而悬垂的乳房在烛光中沉重晃动,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中荡漾出柔和的波浪。她的皮肤因为紧张和热水的浸泡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在那片白皙的底色上显得格外诱人。那对异常丰满的乳球因为地心引力而更显成熟,与她弯腰撑在池沿的少女姿态形成一种令人反差的感官冲击,青涩的骨架与超龄的曲线在烛光中交织成一幅令人血液奔腾的画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浅,睫毛在不断颤动,眼角甚至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而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她在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她每一次压抑的喘息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都在泄露她那处异常敏感的后穴正在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陈涛感受着那份紧咬着他龟头的剧烈收缩,看着她那副因为过度刺激而眼角含泪却依然咬牙忍耐的表情,那股想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冲动在他的小腹深处翻涌。他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那股冲动,依然维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语气:“放松,你的身体太紧张了,这样会导致括约肌过度收缩,反而不利于圣力的流通。”

贞德咬着嘴唇,努力地深呼吸了几下,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但在他的龟头依然嵌在她体内的情况下,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带动那处紧窄的入口微微扩张又收缩,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静。她努力了几次,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在放松……但是它……它一直在……动……”

陈涛的手轻轻按在贞德的后腰上,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贞德,不要抗拒。你的身体越紧张,圣力就越难流通。放松,让它进去。”

贞德咬住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绷紧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她强迫自己打开了紧绷的肩胛,沉下了因紧张而弓起的腰肢,将身体更柔和地迎向他的侵入。她那处紧窄到令人窒息的后穴,也在她努力放松的过程中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陈涛抓住这个瞬间,缓缓向前推进。

那是一种与任何一次性交都截然不同的快感。不是前穴那种温润顺滑的包裹,而是一种紧到近乎蛮横的绞缠——他的性器就像是被塞进了一根过于狭窄的、滚烫的橡胶管中,每一寸前进都要与那剧烈收缩的肉壁进行一场角力。那处肉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不断抗拒与被迫接纳之间产生出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着他。那种阻力带给他的摩擦感是前穴的三倍以上,每一次前进与后退都伴随着一种近乎要被榨干般的压迫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根部,再化作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嗯——哈啊——”贞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发出过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颤抖声,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池沿,指节泛白。与前几次性交时她那种温和的、配合的姿态不同,此刻的她完全处于一种被动承受的状态,她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水面——但她没有求他停下,也没有试图挣脱,仅仅是用她那套狂热的信仰支撑着自己,逼迫自己去接纳那根正在她体内开疆拓土的异物。那副模样既狼狈又虔诚,构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前穴的反应是温顺的接纳,会主动分泌爱液,会随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而后穴则完全是另一回事——那里像一个未经驯化的入口,每一次进入都需要强行开拓,每一次退出都会引起她剧烈的收缩和痉挛,反应强烈到几乎让人无法相信这具身体与那个平日里平静而笃定的圣女属于同一个人。他没有再停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感受着那份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

贞德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那处紧窄的后穴在陈涛缓慢而坚定的抽送中不断收缩、痉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压抑的呜咽。

“诺兰大人……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软弱,沙哑而颤抖,失去了平时那种平静和笃定,“那里……真的……太……”

她没能说完那句话,因为陈涛恰好在这时稍稍深入了一些,将那股已经退出到入口处的性器重新顶入深处。贞德的求饶化作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含糊的哭音。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燃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性器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产生一种近乎痉挛的反应,她的视野因为不断涌出的泪水而模糊,她的理智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刺激中摇摇欲坠。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避开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她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自己。她的手指在池沿上抓出一道道泛白的指痕。
陈涛停了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严厉:“贞德,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你现在觉得难受,是因为淤积在你体内的圣力正在被权杖搅动、排出。如果你因为一时的难受而中断仪式,那些被搅动的圣力反而会在你体内乱窜,造成比之前更严重的淤堵。你想那样吗?”
贞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带着细微哭腔的声音回答:“……不想。”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双手撑稳在池沿上,尽管身体依然在颤抖,却努力将腰肢沉得更低了一些,将自己更彻底地向他敞开,“我错了,诺兰大人……我会忍住的。”
陈涛正在逐渐加速的抽插中享受着贞德后穴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贞德的呻吟声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依然努力维持着撑在池沿的姿势,将自己完全敞开给他。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的水波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有人正从背后缓缓靠近他。
他没来得及回头,两团温热的柔软便贴上了他的后背——那是一对丰满得不容错认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水汽和皮肤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随着来人靠近的动作而微微变形,向两侧溢出柔软的弧度。莎拉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努力让自己听起来理直气壮、却依然藏不住那份羞怯的颤抖:“诺兰大人……我、我恢复了一些……我觉得我应该继续参与仪式,从背后辅助您,这样圣力可以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流通,效果应该会更好……”

她说着,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带着薄茧的小手从他腰际缓缓向前探去,一只手覆上了他胸口紧绷的肌肉,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然后停在了他心脏的位置,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下滑去,穿过了水面,她的指尖在水下触碰到了他大腿根部那处紧绷的皮肤,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握住了他囊袋下坠的弧度。

陈涛的呼吸猛地一滞。背后那两团柔软随着莎拉的动作紧紧压在他的脊椎两侧,像是两团温热的水球贴在他的皮肤上,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移动而轻轻变形。她的乳尖在他后背的皮肤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酥痒的战栗感。与此同时,她那只覆在他胸口的小手开始缓慢地画着圈按摩着他的胸肌,指尖偶尔会蹭过他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而那只握着下方的温热小手,则笨拙而温柔地轻轻揉弄着囊袋,她的动作生涩却小心翼翼,像是在侍弄什么极其珍贵的宝物。

前方,贞德的呻吟声在他加速的抽插中变得破碎而急促,她的后穴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会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紧致压迫感。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叠加的浪潮一层层冲刷着他,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整个人沉浸在那三重快感的包裹之中。

水汽氤氲的澡堂里,烛光摇曳,将三道交叠的身影投在湿润的石壁上。水波随着动作轻轻拍打着池沿,发出柔和而有节奏的声响。

贞德撑在池沿上,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随着陈涛每一次挺进而沉重地晃动,在烛光中荡出柔软的波浪。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再压抑——不是那种高亢的喊叫,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夹杂着牙齿咬住嘴唇又松开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深入都会换来她一声拉长的、颤抖的呜咽,尾音淹没在水汽中,化作湿润的叹息。因为她那异常敏感的后穴正在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开拓,紧窄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那是混合了体液与润滑油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澡堂中清晰可闻。

“哈啊……诺兰大人……那里……真的……”贞德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在下一波冲击中化作含糊的呜咽。她的眼角挂着泪珠,不知是生理性的还是别的什么,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水面,漾开一圈细微的涟漪。

莎拉趴在陈涛身后,那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脊背,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摩擦。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喷洒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覆在他胸口的小手缓慢地画着圈,指尖有时会轻轻蹭过他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细微的痉挛;而她那只握着下方的手,依然温柔而笨拙地揉弄着,指腹带着薄茧,触感温热而粗糙,与四周温热的池水形成微妙的反差。

空气中弥漫着澡堂特有的气息——温热的木质潮湿、橄榄油淡淡的草本香气、混合着欢爱与汗水的气味、以及水汽中弥散的、属于两个同样纤细稚嫩的身体的气味,它们相互交融,在密闭的空间里酝酿成一种令人昏沉的湿润暖意。
陈涛能感受到那紧窄后穴的每一次收缩和绞紧——她太敏感了,每一次深入都会引起那处入口一阵剧烈收缩,他的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肌肉在不断地痉挛、放松、再痉挛,像是求生的本能与信仰的意志在她体内不停交战。他能听到水波在她腰间拍打的轻响,听到她抑制不住的抽泣般的呻吟,听到身后莎拉努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细小喘息,听到池水在他每一次挺进时发出的有节奏的水声。烛光的暖黄与蒸汽的朦胧交织成一片,时间仿佛是潮水般在身体内外涌动,他沉溺在这片混合着多重感官刺激的温热之中,不想再浮出水面。
陈涛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贞德后穴那持续不断的紧致绞缠和背后莎拉温热的触感,将他体内的欲望推到了一个临界点。他不再控制自己的力道,双手握住贞德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冲刺。
每一次挺进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空旷的澡堂中清晰可闻,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声响。贞德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呜咽,不再是断断续续的抽气,而是一种带着明显哭腔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淫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感和某种近乎崩溃的释放,在湿润的空气中回荡,又被水汽包裹成朦胧的共振。
“哈啊——嗯啊——诺兰大人——太——太深了——那里——”她的话语已经完全破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有不断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带着哭音的呻吟,随着他每一次重重的顶入而有节奏地溢出。她的手指在池沿上抓出一道道泛白的痕迹,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抛荡,在烛光中划出晃动的弧线。
就在这激烈的节奏中,陈涛感觉到身后那具温热的身体贴得更近了。莎拉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的、带着羞怯的吻,却异常坚定。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橄榄油和池水的微咸气息,轻轻贴在他的唇上,试探着磨蹭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形。他回应了她,舌尖探入她微微张开的口中,缠绕住她那根羞怯的舌尖,品尝着那份混合着水汽和少女气息的甘甜。莎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她的手指轻轻插入他的发间,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拥抱的姿势而压扁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乳尖在他皮肤上轻轻刮过。
他一边与莎拉舌吻,一边在贞德体内猛烈冲刺。唇舌交缠的水声与贞德带着哭腔的淫叫、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水波的晃动交织在一起,整个澡堂被烛光和水汽包裹成一幅混沌而色气的画面,所有的声音和气味在缭绕的热雾中融为一体。
陈涛在那阵近乎癫狂的节奏中终于到达了顶峰。他猛地将贞德的腰按向自己,性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深处,在剧烈到近乎痉挛的收缩中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有力地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贞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抽泣——那声音里混杂着如释重负和某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双臂一软,整个人趴倒在了池沿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惯性而微微撅起。那处被他反复进出过的后穴依然在轻轻地翕张着,白浊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缓缓从那微微张开的入口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埋在手臂里,看不到表情,只有肩背在轻轻起伏,呼吸依然急促而凌乱,尚未从那一波高潮的冲击中平复。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陈涛感觉到怀里的莎拉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正在与他舌吻的双唇突然变得僵硬,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糊的呜咽,从他唇上滑落,紧紧抱住了他。她的身体在颤抖,那对压在他后背的乳房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然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大口喘息着。在与他深吻的过程中,仅仅通过接吻和身体摩擦的刺激,她便又一次攀上了顶峰。
陈涛靠在池壁上,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池水在他们三人周围轻轻晃荡,一圈圈细密的涟漪缓缓扩散开来,又逐渐归于平静。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那一波释放后的酥麻余韵中,性器还半软地埋在贞德体内,感受着她后穴那一阵阵微弱的、逐渐平息的收缩。他的前胸和后背都被汗水浸湿,混合着池水和莎拉的体温,传来温热的触感。
澡堂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而凌乱的呼吸声,在缭绕的水汽中缓缓回荡。烛光依然安静地燃烧着,在水汽中投下摇曳的光影,将三具交叠的身影温柔地笼罩在昏黄的光晕之中。
水汽渐渐从水面收拢,重新凝聚成一层薄薄的白雾,在澡堂里缓缓飘移。烛光在水汽中显得愈发柔和,将池壁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最终交叠成一团混沌的暗影。
贞德依然趴在池沿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头顶。她肩胛骨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飞累了的鸟终于落回了枝头。那处被他反复出入过的后穴依然在一阵阵地收缩,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会带出一丝白浊,悄悄滑落,融进身下的热水中。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连抬起头的力气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陈涛还靠在她身后,轻抚着她汗湿的脊背,从绷紧的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在那片被水汽浸润的皮肤上反复逡巡。“还好吗?”他问了一句,声音是事后特有的那种低沉的温和,不带任何表演或伪装。
贞德的肩膀微微动了动,沉默了几秒,才从手臂间传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沙哑的回应:“……嗯。”
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侧过头,露出一只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朝向他的方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虚弱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像是孩子做完了功课等待先生评价般的紧张:“诺兰大人……我刚才……做得对吗?有没有……让您满意?”她的声音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感觉……刚才有一段时间,我好像……完全失控了。那样子……会不会不够庄重?”
陈涛低头看着那双失明的眼睛——即使刚经历过那样激烈的冲击,即使此刻身体还在微微发软,她依然在意的是自己有没有做好。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尖划过她泛红的面颊:“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那不是什么失控,那是圣力在你体内彻底流通时产生的正常反应,说明仪式进行得很成功。”
贞德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她重新将脸埋回手臂里,发出一声带着如释重负的、满足的叹息,声音比刚才轻快了几分:“那就好……我还以为……是我做得不好……”
旁边的水波轻轻晃动了一下。莎拉正从背后悄悄松开了环抱着陈涛的手臂,低着头,脸颊依然泛着潮红,想要悄悄退回到池子另一侧去。那根深红色的发尾在她移动时轻轻拖过水面,带走一缕细细的波纹。
“莎拉。”陈涛叫住了她。莎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停在了原地,却没有转过身来,只留给陈涛一个通红的、滴着水珠的耳朵尖和半截裸露的肩膀。
她没有像贞德那样问他“做得对不对”,也没有主动凑过来讨要夸奖。她只是低着头,湿漉漉的深红色长发贴着脸颊垂落,望着水面一圈圈逐渐散去的涟漪。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之后轻轻呼出的一口气:“我以前一直以为……那些关于神迹的传说,都是离我很远很远的事情。书上写的,神父口中说的,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但是现在……”她的手指在水下轻轻搅动着,“我觉得,就算诺兰大人您说的那些关于仪式的话,有一点点……不完全真的是那样,我也不在乎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因为在天花快要把我烧死的那天晚上,把我从那条线上拉回来的,确实是真的。”她说完这句话,依然没有回头,但那通红的耳尖暴露了她的心跳有多快。
陈涛靠在池壁上,水汽氤氲中看着那两个背影——一个趴在池沿、正等着自己平复呼吸,一个侧着身、红着耳尖装作若无其事,默默在水下画着圈。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伸出手,一边一个,轻轻揽住了两人湿滑的肩膀。两人都没有挣脱。
陈涛先是将依然趴在池沿上的贞德捞了起来。她已经软得像一截浸透了水分的丝绸,被他扶着腰站起身时,双腿还在打颤,几乎站立不稳。他索性将她打横抱起——她比他想象的还要轻,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贴在他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颌。
“……诺兰大人?”贞德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那双失明的眼睛半睁半合,显然已经困倦到了极点。
“别说话,睡吧。”
贞德没有再出声。她的头歪向一侧,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而绵长。
陈涛将贞德安顿好,折返回澡堂时,莎拉还坐在池边的石台上,正艰难地试图将那件湿透的修女服重新套上身。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她扯了半天都没能把领口拉过肩头,反而越缠越紧,急得耳根都红了。
他走过去,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诶——!”莎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随即意识到自己正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托在怀中,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她下意识地举起双手,遮住了自己那张已经红得快要冒烟的脸,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尖和指缝间隐约可见的浅琥珀色眼睛。那对眼睛从指缝里悄悄露出一条缝,飞快地瞄了他一眼,又慌乱地合上,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睁开一条细缝,再次偷偷看向他的侧脸。在走廊昏黄的烛光中,她透过指缝悄悄观察着他被光影勾勒出的下颌线条——然后又像是被自己这个举动羞到了一般,猛地合紧指缝,将整张脸重新藏进掌心里。
“……诺兰大人。”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小得像蚊蝇的嗡鸣。
“嗯?”
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双依然遮着脸的手轻轻动了动,从指缝间露出一只泛着水光的浅琥珀色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您抱人的时候……还挺温柔的。”说完,她飞快地把那只眼睛也藏了回去,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再也没出过声,只有那只还露在掌缘外面的耳尖,红得像是被晚霞染透了。
陈涛轻轻推开房门,将莎拉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的身体陷进被褥里,湿漉漉的深红色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衬着那张依然泛着红晕的小脸。她下意识地拉起被子,半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烛光中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带着尚未褪尽的羞怯和某种满足后的温顺。
陈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副用被子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弯下腰,轻轻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温柔了几分。
“晚安,莎拉。”
他直起身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被子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小的、软糯的、像是幼犬哼唧般的声音:“唔……”
那声音带着一种满足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意味。陈涛的动作顿住了,回头一看——莎拉依然用被子半遮着脸,但那露出的半张脸已经红透了,连额头都泛着粉色。她的双眼紧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却微微嘟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那副又害羞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模样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涛愣了愣,随即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他转过身,重新弯下腰,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微嘟起的柔软嘴唇。这一次不再是额头上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一个真切的、带着温度和情意的深吻。莎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片刻,随即化为一团软软的、温热的气息,融入了这个绵长的吻中。当她终于松开时,她缓缓睁开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还微微张着,像是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然后她轻轻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连头带脸都埋了进去,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呢喃:“……晚安,诺兰大人。”
陈涛看着被子里那团鼓鼓囊囊的、还在轻微蠕动的凸起,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烛火在壁炉里跳了跳,发出一声细微的爆裂声。陈涛轻轻推开贞德的房门时,她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了。她侧躺在床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那件白袍随意地裹着,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一截还泛着淡淡粉色的肩胛骨。她的眼睛合着,睫毛在烛光中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完全是一副不设防的睡容。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在床沿边坐下。他没有叫醒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在睡梦中微微翕动的嘴唇和偶尔轻轻皱一下又舒展开来的眉头。没有了白天那副庄严圣洁的姿态,没有了祈祷时的虔诚表情,没有了在仪式中忍耐时紧咬下唇的模样——她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岁的农村女孩。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意识是怎么浮上心头的——也许是在澡堂里,当她哭出声却还在努力撑住身体的时候;也许是刚才,她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问他自己做得好不好的时候。他在那一刻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在他面前虔诚笃定、仿佛永远不会动摇的圣女,其实只是一个被推上了神坛的幼女,用她纤细的肩扛着无数人的期望,用一套她自己也不完全理解的教义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她没有艾丽丝那种从污泥里长出来的韧性,也没有莎拉那种在保护他人时迸发的倔强。她所有的力量都来自那份纯粹的、盲目的信仰和那个她坚信自己被选中了的使命。她之所以对“仪式”毫无保留地全盘接纳,不是因为她愚蠢,而是因为她太害怕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了。
他伸出手,轻轻理了理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尖划过她依然带着潮红的脸颊。贞德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背,嘴唇微微嘟囔了一下,含糊地吐出一个听不清的音节,然后继续沉沉地睡去。
他坐在床沿又看了她一会儿,在心里做了一个很轻微的决定——以后对她温柔一点。倒不是说会停止那些谎言或是改变他的本质,但至少在那些谎言背后,他可以试着不那么粗暴地对待她。毕竟这个盲眼的农村女孩,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把她的全部信任都压在了他身上。她在睡梦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感到了一丝凉意。他顺手拉过被角,轻轻盖住了她裸露的肩头,然后起身,无声地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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