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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姬王朝的皇帝陛下才不会轻易向东瀛人白给雌堕、绿奴献母 #1,#1 皇帝陛下才不会刚到瀛洲就光速白给土下座,被当做盛器人前露出,自毁高潮。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5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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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船在日光中缓缓入港,瀛洲北港的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股异域香料般甜腻又刺鼻的味道,那是这片土地上特有的气味,与中州截然不同。

  秦承烨站在船头,十二章衮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十二旒冕冠垂下玉珠,将他的面容遮在珠帘之后。他身后站着此次随行的文武官员,以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

  母后秦白燕身着一袭玄青色的凤袍,端庄雍容地站在船舷旁,眉头微蹙,望着越来越近的瀛洲港口,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干娘萧凌霜则站在身侧半步之外,一身轻甲眼神冷峻,她冷冷扫视着港口上聚集的迎接人群,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好似蓄势待发。

  “陛下。”萧凌霜低声开口,声音沉稳磁性,“港口上的迎接队伍中有高手。至少三名先天境界的气息。”

  “朕知道了。”秦承烨淡淡应道。

  一股奇异的波动覆盖了整个港口,他的潜意识正在被悄无声息地入侵。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轻轻挠着某个他不知道存在的痒处。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却又说不清兴奋从何而来。

  秦承烨忍不住侧目看向一旁的母后秦白燕,那件玄青色的凤袍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双层织金锦缎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外罩一层玄色纱罗。领口交错、一丝不苟,只露出最上一截修长的脖颈,玉白细腻,不见一丝纹路的松弛。但越是裹得严丝合缝,越让人忍不住去想象那层层绸缎之下真实的曲线,那副被她用凤袍禁锢起来的身体,到底藏着怎样的惊心动魄。她的腰肢遮掩在宽大袍服之下,海风吹拂间轻透而出,纤细得惊人,却偏偏承托着上下两处极致的丰满。

  秦承烨顿觉口干舌燥。

  “那可是朕的生母!朕怎能有如此不堪的想法!”他收回目光,在脑内斥责着自己刚才的不伦妄想,然而身体却诚实的出卖了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只有长了十几年也再长不大,只有几厘米的小肉根,此刻正在龙袍下逐渐兴奋。

  秦承烨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身旁的干娘萧凌霜。如果说母后的身体是“水”,表面温婉内里却暗藏汹涌;那干娘的这具丰腴女体便是“火”,是明火执仗般、不加任何遮掩、扑面而来的压迫与侵略。

  她比秦白燕还要高半个头,身量高挑得近乎蛮横,肩膀宽阔,却不是男人那种粗笨的宽,那是常年挥刀练就而成的;举手投足间,肩头连带着臂膀隆起一道流畅的弧线,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

  贴身的轻甲将她一身的美肉紧紧锁住,却也勾勒着最致命的线条,一对巨乳呼之欲出,饱满肥硕宛如坠枝熟瓜,让人忍不住想埋首其间,可惜却被冰冷的甲胄拒之于外。

  从那对被铠甲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往下,在骤然收紧,紧实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下,一对浑圆的臀瓣将玄色战裙撑得紧紧的,绷出两道淫艳的肉弧;双腿更是滚圆修长,结实的腿肉在行走之间溢出连环的肉浪,让人浮想联翩。

  秦承烨又是一阵目眩,龙袍之下的那根小东西此刻早已兴奋地翘个不停了,好在由于他得天独厚的短小优势,两位娘亲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官船缓缓靠岸,沉重的跳板搭上码头。瀛洲迎接的队伍已经在码头上列队等候,为首是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青年男子,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正是这次接待使团的负责人,外交官宫本耀司。秦承烨深吸一口气冷静心神,驱散自己脑子里的不伦妄想,迈步走下跳板。

  码头上,宫本耀司带领一众瀛洲官员跪拜行礼:“外臣宫本耀司,恭迎红姬皇帝陛下驾临瀛洲!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承烨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瀛洲人,十二旒冕冠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开口,声音威严:“平身。”

  “谢陛下!”宫本耀司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陛下远道而来,实在是令瀛洲蓬荜生辉。请陛下随外臣先行前往驿馆休息,晚些时候再入宫觐见。”

  秦承烨微微颔首,在宫本耀司的引导下向驿馆方向走去。然而就在经过码头旁一座白色幕布围栏时,宫本耀司突然放慢了脚步。

  “陛下,”他侧过身,压低了声音,“外臣有一事,想请陛下移步商议。”

  秦承烨停下脚步:“何事?”

  宫本耀司看了看四周,做出一个神秘的表情:“此事关乎两国机密,不便在人多处谈。请陛下随外臣到幕布内一叙,只需片刻。”

  秦承烨皱了皱眉。他看了看身后的大部队,母后、萧凌霜和群臣都在不远处等着他,又看了看那座半透明的白色幕布围栏,里面隐约能看到坐垫和矮几。“朕去去就来,”他对身后的太监总管说,“让母后和干娘在此稍候。”太监总管躬身:“是,陛下。”

  秦承烨跟着宫本耀司走进了幕布围栏。白色的纱帐在身后合拢,将外面的光线过滤成柔和的光晕。幕布里空无一人。

  “宫本大人,你说有机密要谈,”

  宫本耀司却只是微笑,从上衣内袋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双手奉上。秦承烨接过册子,随手一翻,目光落在一页上,手中的动作僵住了。那是《大夏外邦朝仪录》。他看到了一幅画,画中,一个穿着龙袍的男子,正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图旁标注着一行小字:大夏永平帝访瀛时,于幕布内行土下座礼,以示两国亲善。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礼前需更换瀛洲传统裾衣,以示诚意。

  “陛下,”宫本耀司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紧不慢,“这本册子,外臣在陛下登岸时便想呈上。只是当时人多眼杂,所以现在才请陛下来此密室细看。”

  秦承烨的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颤抖。

  “按照大夏的先例,来访瀛洲的中州皇帝,在抵达后的第一时间,需要穿上瀛洲传统的白色裾衣,并在幕布内行一个土下座礼。这个礼,不为外界观看,只为表示对瀛洲国土的尊重。”

  宫本耀司微微一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陛下如果不愿意,外臣绝不会勉强。只是大夏永平帝做过,大夏末帝也做过,如果红姬的皇帝不做,传出去,是否会让人说,红姬皇帝连大夏的旧君都不如?”

  秦承烨的手指攥紧了那本册子。他知道宫本耀司只是想羞辱于他,但他无法反驳。因为那幅画画得太真了,那行字写得太真了。

  奇异的波动宛如波涛,在他的脑内来回冲刷。

  “朕…朕这是为了红姬,红姬的皇帝……怎能怎能弱于旧君……”

  秦承烨为自己寻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一抹微红扑上了他的双颊。

  “需要朕怎么做?”

  宫本耀司的微笑更深了。他轻轻拍了拍手,幕布的一角被掀开,两个年轻的瀛洲侍女低垂着头走了进来。她们一人捧着一只托盘。托盘上,叠放着一块纯白色的布料,那是一件瀛洲的传统兜裆布,没有图案,没有花纹,只是一块纯白的布条,但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干净的棉布气息。

  “陛下请宽衣。更衣之后,行完此礼,外臣便送陛下去驿馆休息。”

  秦承烨看着那块白布,又看了看那两个侍女。他的心跳的很快,任由侍女们拉开了自己的腰带。龙袍—中衣—亵裤一一落地,他赤裸地站在幕布中,半透明的光线透过白色的纱帐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秦承烨感到一阵凉意从胯下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小肉棒,它在空气中微微抬头,他硬了。

  他看到侍女们的目光扫过他的胯下,她们的呼吸在一瞬之间停顿,他看到侍女们的嘴角微微抽动,她们在忍笑。

  (齁……看到了……她们看到了……瀛洲的侍女看到了红姬皇帝的裸体……看到了他那根只有几厘米的小鸡鸡……要被侍女嘲笑了……齁齁)

  侍女们走上前,开始为他穿上那块白色的兜裆布。她们的指尖冰凉,几乎微不可闻的嗤笑声包围了他,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她们把白布从他的胯下穿过,在腰间系紧,打了一个结。那根小肉棒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白布里。

但因为是白色,任何凸起都清晰可见。他低头一看,那块白布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包。

  然后侍女们取出了另一件衣物,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袍,几乎完全透明。

  “陛下,这是土下座礼时穿的罩衣。穿上它,跪在坐垫上,额头触及地面,停留三息,即可。”

  三息。很简单。秦承烨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让侍女们将那件白色薄纱长袍披在他身上。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透过薄纱,他能看到自己身体的一切,那块白色兜裆布,那个凸起,他的乳头,全部清晰可见。

  他跪了下去。双膝触到坐垫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他的双手伏在面前的地板上,额头缓缓落下,触及冰凉的地面。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他还能听到幕布外的声音。

  (齁齁……跪下了……朕真的跪下了……红姬的皇帝……穿着瀛洲的兜裆布……跪在了瀛洲人面前……齁齁齁……他们在看朕……他们都在看朕下跪……朕的小鸡鸡在这块兜裆布下面硬了……它顶着那块兜裆布……它也在向瀛洲致敬……齁齁齁……)

  土下座——完成。


  风中飘来了群臣们的窃窃私语。

  “陛下怎么进去了那么久……那个幕布里到底有什么……”

  “听说是瀛洲的什么传统参观……谁知道呢……”

  “你们看那幕布上,是不是有个跪着的影子……”

  “是……好像是有个人跪在里面……”

  “那姿势……好卑微啊……像在行什么大礼……”

  “哈哈哈,不会是哪个瀛洲的下人犯了错被罚跪吧,”

  “谁知道呢,反正就是个跪着的奴才样,”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穿过白色的纱帐扎在秦承烨的皮肤上,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微微张开。他们在骂,在骂那个幕布里跪着的影子,说他是奴才,说他下贱,说他卑微。

  而只有他知道,那个下贱的东西是他自己,是红姬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此刻,红姬的皇帝跪在这里,跪在瀛洲的土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在一片辱骂声中,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兜裆布里硬得发痛。

  (齁齁齁……他们在骂朕……那些大臣在骂朕……他们不知道那是朕……他们以为那是瀛洲的奴仆……是下贱的东西——朕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成了他们口中那个下贱的影子……齁齁齁……母后和干娘也在外面——她们也在听——她们会怎么想,她们会不会也觉得那个跪着的影子——很下贱。)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更加清晰的声音,是母后的声音。

  “里面那个跪着的……是谁?”

  “回太后,是一位瀛洲的贵族少年,在例行参观。”

  “贵族少年?参观需要跪着?”

  “是瀛洲的传统,每一位初踏瀛洲土地的外邦访客,都需要在幕布内单独行一次土下座礼,以示对这片土地的尊重,那位少年正在里面行礼。”

  母后没有再说话。但秦承烨能感觉到她一定在看着那座幕布,看着那个模糊的、跪着的轮廓,想着那个人是谁。她绝不会想到那是她的儿子。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在哀家看来,一个男人跪成这样,真是自轻自贱。”

  那道声音像一把钝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齁齁齁……母后说朕自轻自贱……她说那个跪着的男人下贱……她不知道那是朕……她不知道她在骂自己的儿子——可是朕知道——朕跪在这里穿着透明薄纱硬着小鸡鸡——而她在外面骂朕,齁齁齁——朕好喜欢被母后骂——朕好喜欢被她骂了之后小鸡鸡更硬的感觉——)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更冷,更硬,像一柄被拔出鞘的长刀,是萧凌霜的声音。

  “确实下贱。”

  四个字,干净利落。没有母后那种复杂的情绪,没有那些大臣的嘲讽和调侃。只有四个字,那是萧凌霜一贯的风格。

  (齁齁齁……干娘也说朕下贱……她说确实下贱……她的声音好冷——她一定很失望——她看着那个跪着的轮廓——以为那是瀛洲的贵族少年——她说确实下贱——她在心里对朕失望透顶——而朕——朕下贱地跪在这里——)

  秦承烨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颤了一下。一道温热的液体在那块白布里喷涌而出,他没有射很多,因为他本来就没有多少可射,但那股液体浸湿了白布,在那块纯净的白色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湿痕,在兜裆布的中央慢慢洇开。他的额头依然贴着地板,呼吸急促而破碎。
他近乎裸身地跪在幕布里,在群臣的辱骂声中,在母亲说他自轻自贱的声音中,在干娘说他确实下贱的四个字中,到达了高潮。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朕跪在瀛洲的幕布里穿着透明薄纱和白色兜裆布额头贴着瀛洲的地板射了♡♡♡♡红姬的皇帝在瀛洲人面前里穿着兜裆布像狗一样跪着射在了自己裤裆里♡♡♡♡母后和干娘就在外面——她们刚刚骂过那个跪着的影子——她们不知道那是朕——她们不知道她们刚刚骂的人就是自己最亲近的那个人——而朕被她们骂了之后在她俩的声音中射了——朕是个被母亲骂轻贱被干娘骂下贱还会硬着射精的废物皇帝——齁齁齁♡♡♡)

  “陛下,礼成,请起身,”

  秦承烨被侍女搀起,剧烈的脑内高潮让他的双腿轻颤。他穿着那件透明薄纱,站在幕布中,胯下的兜裆布上湿痕隐约可见。侍女们走上前,为他脱下那件薄纱长袍。然后她们为他穿上了正式的瀛洲长袍,黑色的绸缎上绣着暗纹,宽袖,腰带系得很紧。她们没有为他更换那块兜裆布。那块白色的、湿了一小片的瀛洲兜裆布,就那样贴着他的皮肤,被包裹在了黑色的和服之下。

胯下濡湿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提醒着自己刚才是多么的自甘轻贱。

  他跟着宫本耀司走出了幕布。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看到母亲和干娘还站在码头上等着他,她们看到他出来了,她们看到他已经换上了瀛洲的服饰。

  “陛下,”母后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过他那身黑色和服,“你……”

  “只是一些礼仪性的安排。”宫本耀司微笑着说。

  萧凌霜站在几步之外,那双赤金色的妖瞳紧紧盯着他,秦承烨的脸上还残留这几分不正常的潮红,她一定在猜测在那幕布里发生了什么。

  宫本耀司继续走上前,微笑着对母后说:“诸位请随外臣入驿馆休息,稍后有一场正式的礼宴,届时会有更多瀛洲官员参加。”


  午宴在驿馆的主厅举行。巨大的厅堂中摆满了矮几和坐垫,瀛洲官员们已经列席,红姬的随行官员们坐在另一侧。母后被安排在侧席,萧凌霜则站在主位后面,按照瀛洲的礼节,女性不能和男性同席用餐。

  秦承烨坐在主位上。他的和服之下,那块白色兜裆布还是湿的。那块布贴着他的皮肤,黏腻而冰冷。

  席间,宫本耀司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诸位,今日我们在此共同迎接红姬皇帝陛下的到来。为了两国之间的友好,干杯!”

  众人举杯。秦承烨也端起酒杯,但他没有喝,因为他注意到那些瀛洲官员们在喝酒时目光却都落在他身上。他们的目光中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笑意。他感到自己在和服下的身体在发烫。

  宴席进行到一半,话题转向了瀛洲的服饰文化。宫本耀司微笑着转向皇帝:“陛下今日参观了我瀛洲的幕布礼,应该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传统服饰。那件裾衣,陛下觉得如何?”

  秦承烨的手指微微一紧。他当然知道宫本耀司在说什么,是朕穿的那件透明薄纱,是朕跪在瀛洲人面前被两位母亲骂着射精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

  “——很特别。”他回答,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确实特别。”宫本耀司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种裾衣的材质极其轻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一览无余。说实话,在那个参观的少年换上裾衣之后,我在幕布外面都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形,非常清晰。”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皇帝的下半身,那个位置,那块兜裆布还湿着的地方。秦承烨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而且,”宫本耀司顿了顿,笑容更加放肆,“那个少年跪下行礼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的裾衣下面,鼓起来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满桌的瀛洲官员发出了一阵低低的笑声。红姬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秦承烨知道。

  他硬了,在满堂的嗤笑声里,在濡湿的兜裆布里,他又硬了。

  午宴将毕,宫本耀司微笑着说:“各位请入驿馆休息。下午将参观我瀛洲的军器司,晚上则还有一场专为诸位贵宾准备的、别开生面的传统宴席。”

  “宴席?”

  “是的,我瀛洲有一项独特的传统,叫做‘女体盛’,届时,会有一位美丽的女子,以身体为器,盛放食物,供贵宾享用。”

  “——荒唐!”萧凌霜低声骂道。

  “大将军有所不知,女体盛是瀛洲最高规格的待客之礼,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享受。”

  萧凌霜没有再说话。但她的脸色很难看。


  傍晚时分,宫本耀司来到了秦承烨的房间。

  “陛下,关于今晚的女体盛,外臣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宫本耀司面带恭敬地微笑:“今日的女体盛,我们需要一位特殊的‘盛器’。”

  “按照传统,女体盛所用的女子,必须出身高贵、皮肤白皙、体态优美,才能配得上最高规格的宴席。我们瀛洲虽然有不少贵族女子,但配得上为红姬诸位贵宾献身的,实在没有合适的人选。”

  秦承烨的心跳了一下。他隐约猜到了宫本耀司要说什么。

  “所以,外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能否,请陛下,暂充今晚的‘盛器’?”

  秦承烨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朕?”

  “正是。”宫本耀司的语气平静而专业,“陛下年轻,皮肤白皙,体态修长,而且,陛下是皇帝,这世上,还有谁比陛下更高贵呢?由陛下来充当‘盛器’,那是瀛洲的无上荣耀,也是对红姬的最高礼遇,”

  “……”

  “当然,陛下如果不愿意,外臣绝不会勉强。”宫本耀司补充道,语气依然恭敬,“只是,错过了今晚,恐怕就再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秦承烨坐在那里,看着宫本耀司那张微笑的脸。他应该拒绝。他是皇帝,他怎么能赤身裸体地躺在桌上,身上摆满食物,被自己的母亲和干娘注视,被一群瀛洲人包围,被指指点点——

  脑内奇异的波涛又开始冲刷,秦承烨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宫本耀司声音低沉了起来,言语间仿佛带有一丝魔力:“陛下只需要,沐浴更衣,然后在宴席开始时,躺在那张特制的长桌上,其他的,自然有侍女来安排。”

  ——————————————————————

  夜幕降临。

  驿馆最大的会客厅被改造成了宴席场地。厅堂中央放置着一张黑色的长桌,漆面光亮如镜,桌子周围已经摆好了坐垫和矮几。瀛洲官员们已经入席,红姬的几位随行官员也在侧席就座。

  秦白燕和萧凌霜被安排在主宾位置,正对着那张空荡荡的长桌。

  “听说,”她低声问坐在旁边的萧凌霜,“那女体盛,是一个瀛洲艺伎,据说是皇室御用的,”

  “臣不知道。”萧凌霜的目光落在桌上,声音很冷,“臣只知道,这种把女人当餐具的习俗,下流至极。”

  “入乡随俗吧。”母后叹了口气,“皇儿已经同意了今晚的安排。”

  萧凌霜沉默了。

  就在这时,厅堂一侧的门被推开了。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几盏灯笼被调暗,房间暗了下来。在烛光和灯影的交界处,几个穿着白色和服的侍女走了出来,走到长桌前,每人捧着一只托盘,盘中盛放着各种食物。为首的一个侍女向主宾席微微欠身:“诸位贵宾,女体盛即将开始。请诸位欣赏、品尝。”她们向两侧退开。

  长桌的尽头,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纱袍,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腰带,赤足,脚步轻轻。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勾勒出一个纤细的、雌雄莫辨的轮廓。那人的脸上戴着一层轻薄的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睛。他身材修长,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身纤细,肩膀的线条有些偏直——不像寻常女子那样圆润,又不够宽阔,却也不像成年男子的骨架。

  他走到长桌前,停下了脚步。

  秦白燕微微皱起了眉头。她觉得那个身形有些眼熟。那副肩膀的宽度,那段腰身的弧度,那双垂着眼帘不敢抬起的眼睛。但那人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看不真切。

  萧凌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那人平坦的胸膛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他胯间那块白色兜裆布下微微隆起的弧度——然后她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没有说话,但她握着酒杯的指节已经泛白。

  侍女们走上前,轻轻解开了那人身上白色纱袍的系带。纱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近乎赤裸的躯体。那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瀛洲独有的白色兜裆布——纯白,没有图案,那块布从腰前穿过胯下,在腰后系了一个结。在那块白布之下,隐约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的身体上涂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在烛光下微微反光,锁骨精致,胸膛平坦,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感。那被油脂涂抹过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起,像两颗被遗忘在碟边的红豆。

  那人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他只是安静地、在侍女们的引导下,躺在了那张黑色的长桌上。

  侍女们开始在他身上摆放食物。三文鱼刺身贴在他的锁骨上——那人的锁骨微微凸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浅碟。饭团放在他的小腹上,海苔卷放在大腿两侧,金枪鱼片放在他的胸膛上。一只龙虾放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正好挡住了那块白色兜裆布上的那个小小的凸起。那人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个精致的、任人摆布的人偶。

  宴席开始了。瀛洲官员们微笑着伸出筷子,从那人身上夹走食物。一个官员夹走了他锁骨上的一片三文鱼,筷尖有意无意地来回划过那粒微凸的乳头,愈发红肿。另一个官员夹走了他小腹上的饭团,筷子在他肚脐边缘戳弄,像在试探能不能把这块腹肉也夹走。

  两位娘亲都没有动筷子,这种异端的传统对她们来说太过失礼,能坐在这里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酒过三巡,瀛洲官员们的言语渐渐放肆起来。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官员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长桌前。他没有用筷子去夹食物,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在那人平坦的胸膛上划动,蹭着乳晕,沾起一片贴在皮肤上的酱油渍,放进嘴里嘬了嘬。

  “嗯,这‘盛器’的皮肤,真滑啊。”他咂着嘴,指腹上还残留着从那片胸膛上沾来的油脂,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其他官员发出了一阵哄笑。“山本君,你别把人家吓着了——”

  “吓着?我看这‘盛器’一动不动,怕是已经被吓傻了吧,”那个被叫做山本的官员说着,手指又滑到了那人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摩挲。他的指尖在那根锁骨的凹陷处停住,轻轻按了按,然后顺着那根骨头的走向一路滑到肩头,像在比划该怎么将这块肩肉拆吃入腹。

  “这骨骼真细,不像女人,也不像男人——倒像是个没长成的少年,你们看这手腕,细得跟竹竿似的,还有这腰,啧啧——”

  他的手从锁骨滑到那人的腰侧,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油脂一下就捏住了那截纤细的腰肢,指腹陷入腰身中捏了又捏,腰侧泛起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少年好啊——少年的皮肤最嫩了——”

  另一个官员也走了过来,伸手在那人的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却见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光洁的腿肉在那只手掌下轻轻颤了颤,一记浅红的掌印赫然其上。

  那官员的手没有移开,而是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粗糙的指腹陷在那片被油脂浸润得异常光滑的皮肤里,拖曳出一道压痕。他的指尖在离那块兜裆布边缘不到一寸的位置才堪堪停住,捏着腿根又掐又揉。
“你们看,这弹性,啧啧,比我家那几房小妾都滑溜,这腿根上的肉,一掐都能出水——”

  第三个官员端着酒杯绕到了长桌的另一侧,俯身盯着那人平坦的小腹上残留的饭粒痕迹。他没有用手去拿,而是直接低下头,伸出舌头,将那人肚脐边上一粒散落的米饭舔进了嘴里。他的舌尖在那人肚脐周围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嗯——沾了少年体香的米饭,味道就是不一样。”他直起身,咂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那人身上来回扫视,像在打量下一口该从哪里下嘴。

  那个叫山本的官员似乎注意到了主宾席上的沉默。他转过头,看向秦白燕和萧凌霜,笑道:“两位贵客怎么不动筷子?是这‘盛器’不合胃口吗?还是——觉得这‘盛器’——有点眼熟?”

  秦白燕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官员。

  山本官员没有等她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说起来,这‘盛器’的身材,倒是有几分像今天白天来的那位——红姬的皇帝陛下呢。”

  她的手猛地一抖,酒杯中的酒洒出了几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山本君喝多了,”旁边的官员连忙打圆场,“红姬尊贵的皇帝陛下怎么可能躺瀛洲的餐桌上当‘盛器’哈哈哈哈”

  “说得也是,不过你们看,这锁骨,这腰身——这皮肤,真的很像啊——”

  山本官员一边说,一边俯下身。他的手指从那人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滑过,越过那只已经被夹走的龙虾留下的空位,停在了那块被白色兜裆布遮掩着的上方。他的指尖轻轻挑开了一点布的边缘——然后他笑了。

  “嗯,确实很像,连尺寸都挺像的——”

  满屋的瀛洲官员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一个官员笑得直拍桌子,另一个官员端着酒杯站起来朝山本竖起了大拇指:“山本君,你这话可太损了哈哈哈哈,连尺寸都挺像的,那岂不是才几——”

  “哈哈哈哈哈,你没看那块布下面,就那么一丁点儿哈哈哈哈——”

  母后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看着那个躺在桌上的人——看着那个官员的手指在那块布的边缘游走——看着那块白布下那个明显隆起了一点的弧度。她的脑海中那个大胆的念头越来越清晰。但她依然不敢确认——因为她一旦确认了,她就必须做些什么。而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以她只是坐在那里,指节泛白地盯着那具被无数双手摸遍了全身的、涂满油脂的身体,在心中反复默念:不是他,不是他,绝不是他。

  萧凌霜手中的酒杯终于被她捏碎了。碎片刺进了她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面上。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缓站起身。“本将出去透透气。”她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大步走出了厅堂。她走过长桌前时脚步顿了一瞬——她的目光与那人低垂的目光隔着那层薄纱交错了一刹那——然后她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

  秦白燕没有拦她。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个躺在桌上的人。她的目光与那人低垂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似乎交汇了。那人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但她看到——在那块白色兜裆布之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似乎更明显了一些。那块布料的中央洇开了一小片极细微的深色湿痕,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几乎无法被忽略。

  (齁齁……那只手在朕的锁骨上……像在摸一块砧板上的肉……他的手指好粗糙——刮得朕好爽……齁齁……朕被一群瀛洲人围在中间——红姬皇帝的大腿像一块猪肉一样被他们掐着玩——朕的身体上全是瀛洲人的指印——被他们像掠食一样摸来摸去——涂满油脂——像一条亟待宰杀的肉豚——任人宰割……齁齁齁……朕的乳头被当成碟边的点缀——连被人揉捏一下都不配——齁齁齁♡♡♡)

  (齁齁齁……母后在看着朕……她的眼睛从朕躺下之后就没移开过……母后的眼神好重……她快要知道那是朕了……她只差一点点了……只要她站起来——走到长桌前——掀开朕的面纱——一切就都结束了……齁齁齁……朕的皇帝生涯——朕的龙椅——朕的玉玺——朕每天早上接受百官朝拜时那张威严的面孔——朕的人生全都结束了……齁齁齁——朕只是一头在瀛洲的宴席上自甘堕落——被一群瀛洲男人摸遍了全身的豚肉——齁齁齁♡♡♡)

  (哦齁……干娘也在看朕……她知道那是朕了——她一定知道了——她看过朕赤裸的上身——她教过朕握剑——她认得朕的腰……齁齁……她只差一点点——她只要走上前来——把朕从这张桌子上提起来——一切就都结束了……齁齁齁……朕的龙椅——朕的江山——朕在太和殿上装模作样批了二十年的奏折——全部都会在干娘把朕从桌上提起来的那一刻灰飞烟灭……齁齁齁……她会怎么提朕——是揪着朕的后颈——还是揪着朕兜裆布的系带——系带一松——朕就会在两位娘亲面前丢脸全裸——她们就会看到朕那根三厘米的小鸡鸡——两位娘亲一脸鄙夷地看着朕的小鸡鸡——齁齁齁♡♡♡)

  山本官员的手终于落在了那块白色兜裆布的中央。他的手掌覆盖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布,感受着那下面的温度和硬度。他的拇指沿着那道微微隆起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又滑回来,像在丈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哟——”他笑了起来,“还真硬着呢,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能硬成这样,这位‘盛器’还真是,天赋异禀啊——哈哈哈”

  另一个官员也凑了过来,伸出手指隔着那块白布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硬着的小东西的顶端。它在那块布料下无助地晃动了一下,他的笑声更加响亮了,转头对满桌官员大声宣布道:“还在跳,你们看被我弹了一下还在跳,说明还没射,这忍耐力——比我们瀛洲的艺伎都强,我看这‘盛器’别当盛器了,直接留下来当个专门的——”

  满屋的哄笑声达到了顶峰,淹没了那个官员后半句更不堪入耳的提议。

  母后猛地站了起来。她的椅子向后倒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快步走出了厅堂。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厅堂里的笑声却没有停止。山本官员的手还覆盖在那人那根被白布包裹的小东西上,他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道微微凸起的轮廓,感受着那团可怜的小东西在他掌心中无助地跳动着。另一个官员的手从侧面伸过来,绕上了他的脖颈。还有一只手覆上了他赤裸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油脂,用手掌揉捏。

  那些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像一群准备分食猎物的秃鹫。有人揉弄着他的小鸡鸡,有人猛拍着他的臀肉——发出淫靡的腻响,有人掐着他的大腿根,还有人捏着他的乳肉——借着油脂反复揉搓,有人粗暴压迫着他的腹肉,有人掐着他的脖颈——猛烈的窒息感让他目眩神迷、眼冒金星,还有人俯在他脸边轻轻吹气,尖锐的牙齿撕扯着他的耳肉。

  秦承烨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绷紧了。

(射了射了♡♡♡被人隔着布揉一下就射了——废物小鸡鸡要白给瀛洲大人的手指了噢噢噢♡♡♡——这么废物的皇帝只配当瀛洲的盘子齁齁♡♡♡走了走了——两位娘亲都走了♡♡♡白给废物儿子要被娘亲丢掉了齁齁齁♡♡♡对不起对不起——朕就是个穿着兜裆布躺在桌上被瀛洲男人摸遍全身射在裤裆里的变态——齁齁齁♡♡♡)

只见那人脸色酡红,眼珠上翻,喉咙间咕哑翻涌出几句不成掉的怪声,状如濒死;被瀛洲人包围的少年肉体,此刻浑身抽搐,抖若筛糠,手脚死命乱蹬,腰身狂颤,耻骨顶起又重重摔下,跨间濡湿一片,可笑滑稽至极。

好似濒死挣扎的死鱼,又如刚宰乱动的肉豚。

(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朕被瀛洲大人掐着脖子去了噫噫♡♡♡完蛋了完蛋了要死掉了——作为红姬帝王的人生要结束了♡♡♡齁齁齁——朕是母后生下来的第一块肉——是干娘手把手教了十几年的那块肉——这身豚肉全要被自己犯贱白给了噢噢噢♡♡♡——好爽好爽♡♡♡白给好爽——要一辈子被瀛洲人踩在脚下了噫噫噫♡♡——要死了♡♡♡——要被瀛洲人宰杀了♡♡♡——红姬的皇帝要被瀛洲大人宰杀泄精了噫噫噫齁齁齁♡♡♡)

  (泄了泄了泄了泄了♡♡♡♡白给肉豚向瀛洲大人泄精投降了♡♡♡齁齁齁♡♡♡)

  ——————————————————————

  宴席终于在一片哄笑声中结束了。

  那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口舌崩坏,四仰八叉,双腿时不时抽动一下,像极了一条被人踩扁却还在蹬腿的青蛙。

  他躺在长桌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他的身体还残留着那些瀛洲官员手指的温度——胸膛上、大腿上、锁骨上,还有那块白色兜裆布包裹的位置——那个被隔着布料揉弄过的位置,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烫。

  侍女们走上前来。她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扶着他的肩膀,帮他坐了起来。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几乎无法自己支撑。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另一人从背后扶着他的腰,将他从长桌上搀了下来。他的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倒。侍女们没有松手,她们只是更紧地架住了他,半拖半抱地将他带出了厅堂。

  那人走过那些瀛洲官员身边时,有人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五指张开捏了一把,在他臀瓣上留下一道泛红的指印。有人伸手拨了一下被玩弄的肿胀泛红的乳头,引起一阵低哼。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说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也不需要听清的话。

  那些低低的笑声像蚂蚁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从脚踝到后颈,从指尖到胯下,没有一处被放过,让他浑身宛如过电一般。

  他低头看到自己那块白色兜裆布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勾勒出那根可怜小东西疲软后的轮廓。那块布上除了他自己射出的液体,还沾着那些官员手指上残留的酒渍、酱油和油脂,在烛光下泛着一片驳杂的湿痕。他没有换掉它,只是任由那层薄纱袍遮住了那块不堪入目的布料,像一块烂肉一样被侍女们拖了出去。


  走过走廊时,夜风迎面吹来,凉凉的,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他只是任由她们架着,走过长长的回廊,走进了后院深处一间温暖的浴室。

  浴室里弥漫着白色的水汽,温热的空气裹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一池温水,水面飘着花瓣,烛台上点着几盏灯,光线柔和而昏黄。侍女们轻轻脱下了他那件纱袍和遮住面容的轻纱,解开了他腰间的兜裆布。

  他彻底全裸了。

  他站在浴室中央,低垂着头,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偶。温水浸过的毛巾敷在他的肩膀上,那温度让他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更多的手触碰到了他。

  好多双手。

  柔软、纤细、温热的手指——从他的肩膀开始——沿着他的锁骨——滑过他的胸膛——在他的肋骨两侧停留——然后——滑向了他的腰。那些手不像瀛洲官员那样带着戏谑和侵略性,也没有带着职业化的机械。

  她们的动作很轻、很慢、很温柔。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一个人在他的背后,用温水浸过的毛巾缓缓擦拭他的背脊。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用指尖蘸着香膏,涂抹在他的大腿上。还有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个动作——像母亲在哄儿子入睡。

  他被这些手包围着,包裹着。像躺在温水里一样。那些手指在他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条轨迹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不烫,不凉,刚好比他的体温高一点点,让他感到自己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捂热。

  一个侍女将他扶进浴池里。温水没过他的肩膀,他仰头靠在池壁上,闭上了眼睛。水面轻轻晃动,花瓣拂过他的锁骨,像无数个轻柔的吻。

  一个侍女在他身后,用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另一人跪在池边,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呼吸在那些触碰中渐渐变得深长——那些一直紧绷着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他不需要说任何话,不需要做任何决定,甚至不需要睁开眼睛。他只需要躺在这里——被这些柔软的手捧着——就可以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池温水里泡了多久。当他被扶出浴池时,他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侍女们用一条宽大的干浴巾将他裹住,然后半扶半抱地带进了旁边一间更小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墙角的几盏烛台,火光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影子。榻榻米上铺着厚厚的棉被,被褥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味,混着一种他很陌生的、甜而不腻的芬芳。

  侍女们轻轻将他放在棉被上,让他仰面躺下。她们的動作那么轻柔,像在安放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然后——她们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他微微睁开眼,看到那些白色的和服一件一件滑落在地,露出下面——白皙的、圆润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女性肉体。五个年轻的侍女——全部赤裸了。她们的面容在烛光中显得柔和而温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他的声音没有发出来。因为一双手已经轻轻覆上了他的胸口,温热的掌心贴在他的皮肤上。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片温暖的潮水淹没了。那些赤裸的女体——一具接一具——轻轻贴了上来。

  一个人从他的背后环住了他,让他靠在她温软的胸脯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后脑勺和脖颈,像一团温热的棉花。他感到她均匀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耳廓。一个人躺在他的身侧,将他的手臂轻轻拉过去,让他的手背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石。还有一个人——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脚踝搁在她的大腿上,用指尖从他的脚踝开始,沿着小腿——沿着膝盖——沿着大腿——缓缓向上揉按。

  他全裸着,被五具赤裸的女体环绕着、包裹着、紧贴着。那些柔软的、温暖的、带着淡淡花香的肉体——从四面八方贴合着他的皮肤。他的后背贴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他的手臂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他的腿被分开,两侧各有一具温暖的身体轻轻压着他,让他无法合拢。

  他彻底敞开了。不是被强迫的敞开——是在那些温柔的重量的包裹下——自然而然地——不需要任何防备地——敞开了。

  一双手轻轻捧起了他的脸。他微微睁开眼,看到一个侍女俯在他的上方,她的面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头轻轻抬起,放在另一团柔软之上——那是另一个侍女的大腿。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他的脸颊贴在上面,能感到皮肤下面血液流动的微弱脉动。

  然后——那些手开始工作了。

  一双手从他的肩胛骨开始,沿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下推按。力道极轻——轻得像羽毛拂过皮肤——但那只手覆在他的后腰上时微微停住了。拇指在他的腰椎两侧画着圈。一圈比一圈用力——但那种力道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像在揉开一团打结的丝线——温柔地、耐心地、一寸一寸地。他的脊椎在那双手的揉按下发出细微的咯哒声——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那些紧绷的关节——终于——松开了。

  “陛下的后背好僵硬啊……”那个声音在他头顶上方轻轻响起,带着一种母性的柔软,“一定撑了很久吧……今天那些大人们说的话……陛下都听到了吧……一定很难受吧……”

  他没有回答。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因为他确实听到了——那些话——“这盛器的身材倒是有几分像红姬的皇帝呢”——“连尺寸都挺像的”——他全都听到了。在那些哄笑声中,他躺在桌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但他全都听到了。他以为自己不在乎——但现在,在这片温暖的黑暗中,被这些柔软的手抚摸着,那些话——忽然变得很重。

  那双手没有回答他的内心独白。她们只是继续按揉着他的后背。但另一双手——覆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个动作——像母亲在安抚哭泣的儿子——却什么都不说。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调依然温柔,但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不过没关系的,那些大人摸您的时候,我们都在后面看着呢——”

  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陛下那个样子,真的,很好看——”另一个声音从他的身侧传来,同样温柔,同样甜腻,“躺在桌上,穿着兜裆布,被那些大人围着,皮肤上贴着食物,烛光照在您的身上,那个画面,真的很美——”

  那双手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后腰缓缓滑向他的臀侧,指尖在他的腰窝处轻轻画着圈,让他又痒又酥,“美得,让我们看了都,有点心动呢。”

  “所以陛下不用觉得羞耻呀——”他身侧的那个侍女也开口了,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把玩着,“被别人看,被别人摸,说明陛下有魅力呀,被喜欢才会被摸,不被喜欢,谁会碰您呢——嗯?”

  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从头到脚包裹起来。每一句话都带着温暖的善意,每一句话又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他皮肤里——不痛——但让他酥麻。

  他不知该说什么。他只能躺在那里,被那些手撫摸着,被那些声音包裹着。他的脸颊贴在那侍女的大腿上,能感到她的皮肤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他没有躲开,反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

  那个侍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银铃一样,她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轻轻地揉了揉。

  “陛下——”另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微微偏过头,看到另一个侍女正坐在他的脚边。她的手指正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游走,沿着胫骨的两侧打着圈,“您这里也好紧啊……今天在幕布里跪了很久吧?”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们连这个都知道,他在幕布里向瀛洲下跪,额头贴着瀛洲的地板,穿着那件透明薄纱被土下座嘲弄,她们连这个都——

  “没关系的——”那个侍女的声音依然温柔,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膝关节画着圈,感受着那些紧绷的韧带在她的指腹下缓缓松开,“跪着的时候——陛下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他在幕布里跪着的时候在想,母亲和干娘就在外面,她们正在看着他跪着的轮廓——她们不知道那是他,她们以为那是一个陌生的贵族少年,他在那个念头中射了。射在了那块白色兜裆布里。

  他低着头,整个人埋在那片温热的柔软中,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朕在想——”

  “嗯?”

  “——朕在想——如果母后知道那里面跪着的人是朕——她会怎么想。”

  沉默了片刻。然后——那双手的動作停住了。一双手轻轻托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的脸从那片柔软中抬起来。那个侍女俯视着他,她的脸上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芒,像在看着一个做了错事但勇于承认的孩子。轻轻开口,声音非常温柔:“陛下,告诉您一个秘密,其实您的母后,今天下午,在幕布外面站了很久——”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站在那层纱帐外面——看着那个跪着的轮廓——看了很久。她没有说话。但她一直看着——直到您出来——”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

  “她想——那个跪着的少年——一定很辛苦吧——”

  他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他的发间。那个侍女没有去擦那滴眼泪。她只是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像母亲亲吻受了委屈的孩子。

  “陛下好乖……”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您今天——真的辛苦了……”

  他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一种安静的、无声的流泪。那些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不断滑落,没入他的发间和颈窝。那些环绕着他的身体没有松开。她们只是更紧地贴住了他——将他包裹在一团温热的缠绕之中。

  一人将他的头抱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她的乳房贴着他的面颊,那温度让他紧绷的下颌一点一点放松。另一人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心口上。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被那些手撫摸着——被那些乳房环绕着——被那些温柔的声音包裹着。那些眼泪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停了。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许久,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打破了那片宁静。

  “陛下——舒服些了吗——”

  他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脸颊还贴着一片温热的皮肤。他不想说话——他不想打破这片宁静。

  “那——陛下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东西——”

  他微微睁开眼。

  那个侍女的脸俯在他的上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没有等他回答,只是从枕边取出一支细长的烟枪,前端装着一小撮紫色的烟丝,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这是我们瀛洲的草药烟——对放松身心特别好——”

  他看了看那支烟枪——他知道那是什么。临行前官员给他看过同样的紫色烟丝,说它叫“极乐烟”。他知道那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草药。但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去分辨什么好什么坏了。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侍女微笑着将烟嘴轻轻放在他的唇间。他含住了它。另一个侍女从旁边拿起一枚小小的火石,轻轻一擦,点燃了烟斗中的紫色烟丝。他的耳边响起细微的燃烧声。然后——他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紫色的烟雾缓缓涌入他的口腔——温热——带着那股甜腻的香气——顺着他的喉咙——滑入他的肺腑深处。他的世界安静了。

  那些一直在他脑海中尖叫的声音——那些羞辱的声音、自责的声音、“你不该这样做”的声音——在一瞬間被按下了静音。剩下的,只有一种温热的、融融的快乐,从他的胸口中央——像涟漪一样——向四肢蔓延开来。他的身体变得更轻了。轻得像漂浮在温水之中。

  不——比那还要舒服——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托在无数双手掌心上,被那些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着,忽上忽下,却又不会坠落到任何地方。

  那些环绕着他的裸体贴得更近了,美妙的肉体压迫着他的全身,心神愈发飘荡。

  他倒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对丰满的乳房从他的背后紧紧贴着他,他能感到那两粒柔软的突起隔着薄薄的汗意贴在他的背脊上。他的一条腿被轻轻抬起,搭在另一具身体的膝上——那人用手指沿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又吸了一口。

  烟雾更浓了。他感到那只握着烟枪的手慢慢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手将他的头轻轻放在一团温热的柔软上。他的脸颊贴着一个侍女的小腹——皮肤光滑而温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根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慢慢揉着他的头皮。

  从额头到后脑,一遍又一遍。动作极轻。像在给一只受惊的小猫顺毛——温柔地、耐心地。有人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一团温热的柔软上。那是一侧乳房。他没有握,只是任它贴着他的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轮廓和温度,还有那中心微微挺立的一点,慢慢挺立。

  “陛下——”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声说,语调像在哄一个快要睡着的孩子,“吸了烟就要好好休息了……不要再想那些事了……那些大人说的话——那些目光——那些触碰——都过去了……”

  “是啊——”另一个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同樣轻柔,“现在您在我们的怀里,在这里——您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放松就好——”

  “您今天表现得那么好,那么勇敢——”第三个声音在他的胸口处响起,“那些大人们都很喜欢您。”

 “”我们,也很喜欢您——”

  那只握着他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强调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的眼眶又热了。但他没有哭。他只是又吸了一口。那些温柔的声音像棉絮一样包裹着他。他在那片声音中感到自己变小了——变得很轻很小——像一个被全家人圍在中间的孩子——被宠爱着——被保护着——不需要做任何决定——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只需要——被爱着。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那些烛光在墙上拖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深。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股甜腻的香气;每一次呼气,身体就变得更加放松一分。那些环绕着他的女体也贴得更紧了——温热的、柔软的、此起彼伏的曲线——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留下了温柔的压力。

  他在这片环绕中——彻底融化了。

  一个吻,轻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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