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合作的日子》

[db:作者] 2026-09-13 15:12 p站小说 1540 ℃
1


————————————————

在桑多涅来到愚人众不久后,她接触到了哥伦比娅。她是个很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很难沟通,但放任她在那儿干自己的事倒也不会影响到什么。于是在桑多涅休息或是无聊时,她便会尝试和哥伦比娅攀谈起来,而哥伦比娅总是很热情地回应她。


起初是一些无聊的家常,吃的、喝的、看的。从白灵果好吃,到月落银不能吃。无聊,但起码充实充实生活,好让日子过得没那么干巴。


桑多涅不是很在意别人过得怎么样,她永远只干自己的事,也永远不在乎别人在干什么。她安静地、兜兜转转地、研究自己感兴趣的血肉人偶、然后睡觉。没有人来打扰她,没有人来阻止她,真好。


只是难免枯燥了些。


于是有一天,她在听着鸽子唱着歌聊着平常的话题时,桑多涅问她,认不认识什么人。哥伦比娅愣了一下,思考一会,说有。


有,是谁,什么样的人?哥伦比娅还是努力思考了很久,看样子这个人给她的印象也没有很深。她说,这个人也像桑多涅一样喜欢研究自己的东西,别人看不懂,但他可比桑多涅爱说话多了,虽然别人听不懂。


哥伦比娅说,这个人叫多托雷。


多托雷是谁?不认识,没兴趣。


桑多涅转过头,哥伦比娅说,你不想认识认识他吗?我还以为你们都爱摆弄机械,会产生好奇呢。


桑多涅说,我只爱干自己的,至于别人,不知道,没兴趣。


————————————————

产生的确实不是好奇。


在桑多涅依旧如常摆弄自己的人偶时,作为上司的冰之女皇终于想起她的价值,为她派下了任务。


每次靠近她都会觉得她好冷。桑多涅如是想道。


第一项任务是去枫丹,调查一则关于“曲线”的传闻。听说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这种研究课题,让木偶想起了阿兰。


只是当她到时,“曲线”已经被毁掉了。她找出那个令人嗤笑的作俑者,折磨了他,折磨到他精神疯癫,让他虽然活着但无法继续活下去。桑多涅把污秽的东西填进那人的身体,拔掉他的舌头,踩着他的脑袋在地上碾了碾。


当旅行者顺着踪迹找过来时,木偶早已走了,留下的只有颤抖到说不出人话的受折磨者,以及塞在那人嘴里的、代替舌头的纸片,上面的内容是对旅行者调查能力的赞许与对机械被毁的道歉。


第二项任务是调查明晨之镜,而这份东西在一个叫“伊涅芙”的机器人身上。女皇相信她对机械造人的了解,让她和她的造物去解决这个任务。她简单检测了环境,确认任务关键点后做出相关道具交给造物们。为避免打草惊蛇,她并没有出面,却又一次听见机器人觉醒自己人性后离开的消息。这次也没有胜利。


第三项任务,是守好挪德卡莱的研究基地,帮助第二席拿回月髓。木偶研究了猎月人的身体数据,本想向其展示自己的研究成果,结果数据没跟上变化,如果不是哥伦比娅帮忙她又将经历一次惨败,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连续的挫败狠狠磨灭了桑多涅的耐心,在把月髓丢回苦苦寻求的人手中后,她琢磨了很久,终于品出些不对劲来。


该死,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拿自己当做明面的肉盾,好躲起来研究自己的东西吧?


那么现在所有发生的一切,恐怕都在他的计算内。桑多涅想起了阿蕾奇诺曾经对第二席的评价,“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任何人,也从未把我们放在眼里。”


桑多涅一拳锤在桌子上,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她气的牙痒痒。


————————————————

桑多涅不是没有和多托雷接触过。


甚至于,对于多托雷,桑多涅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解。当年冰之女皇委托她和二席共同研究一则项目。虽然桑多涅不爱与人打交道,但起码的任务交接还是得做的。于是那天,她站在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席面前,打量起了他。


浑身挂着叮铃哐啷的金属挂件,意义不明的绑带,和似笑非笑的表情…当然,看不见眼睛。桑多涅挑眉,打扮得如此前卫,她也是头一回见。她按照礼仪与对方打招呼,而对方也简单地回应了她。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会面。


那之后,他们开始了正常的工作交接。两人分别负责自己擅长的领域,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与平常无异。有时帮忙的下属吃饭时都窃窃私语,“他们是关系不好吗?看着不像啊…”桑多涅听到过,桑多涅不在意,当然,不知道多托雷是怎么想的,但他肯定也不在意。


事情转折发生在木偶偶尔一次路过潘塔罗涅的办公室。


这位至冬的掌财者垄断了愚人众的命脉,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桑多涅才懒得和他打交道。毕竟这位总是假笑的执行官总是臭脸相迎,带着一副压力重重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攻击每个人。桑多涅想着,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又或许是擅理财的人就是脾气大呢。桑多涅无所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卡别人经费,也许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呢。


桑多涅甚至为此磨练出了令她自己都忍不住夸赞的容忍与耐心。卡经费大不了就不要,反正女皇给的任务哪怕是潘塔罗涅也得执行,哪怕他再怎么看别人不爽。桑多涅想着,如约地打开办公室的门问起相关事宜。


…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呼吸声,房间里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很紊乱,很熟悉,像是从潘塔罗涅的桌子下面传出来的。


也许是桑多涅怔然的时间太久了,潘塔罗涅轻咳一声,双手叠起来撑在桌上,问桑多涅小姐在等什么。


桑多涅轻轻摇了摇头,开始用话术应对潘塔罗涅的刁难,与此同时她留意着,留意着那让她不得不在意、不得不猜测的在场的“第三个人”。


桑多涅余光瞟着、打量着这似乎不同以往的房间,然后她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蓝——


她很确信那是多托雷的,转瞬即逝,也许是想抬头呼吸一口空气然后钻回桌子下面去。


一阵恶寒漫上她的骨髓,恐怖的事实浇得她骨头都冷了。潘塔罗涅借此机会,睁开眼质问桑多涅是没休息好吗,怎么说话总是有一阵没一阵,如果没有准备好开支理由来索要经费,就立刻离开他的办公室。


桑多涅深吸一口气,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转过身,重重地摔上了门。


那之后的日子里,桑多涅观察同事的眼神多了点东西——对同事关系的困惑、对区别对待的愤怒、对自己位置的迷茫。小鸽子晚上依旧来到桑多涅身边打扰她,但哥伦比娅看出来桑多涅今天的非同寻常,在对方的沉默下,哥伦比娅自顾自地唱起了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他们总是如此吗?”

“他们总是如此。桑多涅,我告诉过你的。”


这次不寻常的合作终于打破了桑多涅内心的平静,她再也没办法闭上眼睛假装别人都不存在,也没办法忽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平。她终于留意到这位愚人众第二席身上从来没有经历过经济方面的困难,那些贴身绑带的用途也逐渐明朗起来。她每次在走廊里路过办公室时都忍不住驻足下来听一听,直到她第三次听见里面传出熟悉的隐忍叫喊。


桑多涅终于忍受不了了,她无法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荒唐事,也无法容忍这件事发生在自己面前,而她也从来不是冷静的人。


于是在一次午休时她把多托雷摁在了墙上。


在自己做出这个行为时,桑多涅自己都愣住了,对面也很显然没有理解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静静地等待着面前的这位同事到底想干什么。


桑多涅知道自己行为的莫名其妙,但情绪肯定不是莫名产生的。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抬头盯着多托雷的脸,问他:“你和那个叫潘塔罗涅的第九席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之间会发生那样的事!为什么同样是科研人员却要有这样的区别对待!为什么!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桑多涅依旧拎着多托雷的领子摁在墙上,骂出刚才那些话后大口大口喘着气,也许是被气的。多托雷依旧一言不发,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沉默到令人尴尬。桑多涅先忍不住了,咳了一声,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多托雷依旧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道,“你的诉求是什么?我们好像没有什么纠葛吧,我的同事。”他拍拍这位同事的手腕,“你先把我放下来,这样的姿态看起来可不像是要正常交流的样子。”


桑多涅咳了两声,抽回手转了转手腕。多托雷拍拍身上的褶皱,站定望着她。


多托雷叹口气,接着说,“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会让你如此激动,也许是因为你曾注意到我与我的好友的互动…但我依旧不明白为何会让你如此失态,我自诩淑女的同事。”桑多涅盯着他,情绪写在脸上。多托雷见状,抱起手臂:“如果你在乎资源分配不平等这件事,你要知道,我与他进行了交易,而你们没有,所以我的便捷是理所应当的。如果说是你想要的那种公平,我的朋友可给不了。或者说,交易本身就很公平,只是你们没做而已。”


桑多涅浑身汗毛倒竖,气愤和荒谬在她心里横冲直撞,向前跨出一步大喊道:“因为没有人会愿意用肮脏的手段出卖自己换取更多的公用资源!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


“但你如果想要从我身上获取公平,那我可以给你。”多托雷补充道。


“啊?”这次轮到桑多涅错愕了。


————————————————

“我也不希望实验过程出现不可控因素。如果这能让你安静下来,我从不介意。”


多托雷将桑多涅带到一处隐秘的地方,由于没有合适的场地,多托雷确认过没有人会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躺了下来,并拉着桑多涅让她撑在地上面对自己。桑多涅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她没办法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自己只是想要讨个公道。难道他就是这样说服那位银行行长的?他这些行为到底在多少人身上用过?桑多涅突然觉得封闭自己未必是好事,起码很容易错过一些必要的、利于她生存的信息。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来教你怎么操作,熟悉以后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多托雷挽着她的手腕引导——“你看,像这样,前戏你可以先从上身开始,如果想快速进入状态,就掀开下面那个,不过我先简单教你前者。”多托雷将桑多涅的手掌放在他自己胸口,掀开衣服露出他上身的两颗红樱。


“你看,你可以揉搓、也可以揪起来,你甚至可以尝尝它是什么味道——虽然你干不出来。”多托雷上手引导桑多涅探索他自己的身体,语气冷静得好像是在解剖什么无关紧要的其他人。“你看,这样不久后,嗯…嗯,必要的扩充就完成了”多托雷低低地抑制住喘息,默默夹了夹腿,轻轻将手引导到自己下方:“你可以尝试下面了,来看看那儿有什么。”


桑多涅感觉自己听不清他说话,一阵一阵耳鸣袭击着她。要褪下多托雷裤子时她手动了动,没抽回来。兴许是精神刺激得太明显,她从未想象过与任何人做这样的事,而更令她感到冲击的画面出现了——


多托雷下身很平坦,在那儿的唯一性器官是独属于女性的。


桑多涅恍惚了,差点眼前冒白光。


这家伙不是男的?这家伙原来不是男的??他明明无论哪点看起来都像正常的男性啊???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多托雷像是看出来桑多涅的迷茫,呵呵笑了两声,问到:“好奇我的情况?明明桑多涅女士也是机械造物,怎么会不理解这个?器官那种东西,难道不是想装就装、想卸就卸的?我是为了方便交易而装上这份器官。并且据我所知,更为图便捷的桑多涅女士,你身下可是真正意义上什么都没有的吧?难道不是比我更加荒唐吗?那么性别这种东西,除了划定机械造物的外形方便融入社会,剩下的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这话题超过桑多涅的承受阈值了,并且正如多托雷所言——阿兰在制造她时刻意地没有为她赋予任何器官,或者说,一个精致漂亮的木偶,本就没必要留着任何承载污秽的容器,只要漂亮地在那儿、足够谁来想起什么人来就够了。


见桑多涅一直微张着嘴不说话,多托雷知道她现在被冲击到动不了,便叹了口气,独自扣挖起下身的小穴来。多托雷的手顺着自己的阴蒂伸到自己的阴道里,甚至为了方便扣挖,多托雷将自己蜷缩起来,以便进入得更深。期间不时漏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没有很张扬,努力咽回去了,寻找着自己的开发点。


桑多涅坐在那儿看着多托雷自慰,混沌的大脑里终于挖掘出一线清明,一声哭腔溢出她的喉咙,紧接着,多托雷在朦胧中听到桑多涅哭着喊着什么“疯子”“你这精神病”“你这家伙简直无可救药”然后止住了。本来还在咀嚼这些词的含义想说自己没那么愿意听到这些话的多托雷突然被翻过来,手被桑多涅强硬地掰开,然后他感觉到一块很硬的什么东西捅进自己的下体——多托雷痛呼一声,低头一看,看见桑多涅将自己的拳头塞了进去。可怜的腔道没有得到多少照顾,顺着刚才自慰出来的润滑液体也很难承受硬邦邦的木块。桑多涅握紧拳头,在多托雷肚子里打了起来。虽然和抽插类似,但这力道多少有点暴力了。多托雷的小腹隆起几乎没有规律地起起伏伏,痛觉和瞬间擦过敏感点的快乐冲撞着多托雷的大脑,他没想到对方的转变来的这么突然,痛喊和尖叫争先恐后地从多托雷的喉咙里滚出来,配合着水声和肉体被击打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你!啊!别打了!呃嗯!不是,不是这样…啊!不是这样弄的!呃!啊!…啊…啊!啊!”


多托雷直流冷汗地弓起身子想阻止她,被桑多涅的另一只手按住胸膛摁在地板上。多托雷想拽起她手腕阻止她,但不仅被腹内的痛楚折磨得失了力气,还被桑多涅用膝盖压住腰腹钉在地板上。


惨烈的哀嚎混杂着奇异的愉悦喊声充斥着小小的屋子,好在隔音够好,不会让路过的愚人众下属注意到,否则恐怕他们会疑惑:伟大的愚人众第二席哪怕是被人解剖也发不出这样的动静啊…


多托雷只感到一阵天翻地覆,好像一桶染缸将混乱的痛苦与快乐搅合在一起,他都快要听不清楚自己在喊什么了。然后脑袋里像炸开花一样,浑身颤栗着疯狂包裹起桑多涅的拳头来,水液从被过度扩充的腔道里潺潺冒出来,浸湿了桑多涅的手。


多托雷大口大口喘息着恢复神智,而桑多涅将手从他肚子里抽出来,牵起不少银丝。桑多涅沉默地看着手上的液体,没有说话。多托雷抬头望去,看见桑多涅脸上从来没有过的表情,又或者说——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狠戾、决绝,纯粹的危险与攻击性,像刚拆完一只娃娃的肢体。


“下次,”桑多涅开口,“下次我想带点东西。”


多托雷没有回话,他也不知道能回答什么。


——————————————————

愚人众的下属们注意到,两位合作的执行官关系似乎近了些。


不知从哪天开始,他们不再全天只做自己的任务,交流的频率多了些。当然,实验进程已经到了需要综合结果的地步,有没有这层原因也不得而知。


虽然…有时能听到七席大人愤怒地喊二席的名字,据说是二席遇到不感兴趣的实验直接丢下就走了,善后工作从来都是七席一边抱怨一边处理。


不过有位精通机械的执行官愿意帮忙,总归是要好些的。


至于是用什么作为交换的…怎么可能让下属知道这些事呢。


————————————————


“呼…呼…呼!唔唔…”

“——”


多托雷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架巨大的炮机上,嘴里被口球堵着发不出清晰的叫声,胸乳、腰腹上贴着电极片,正有频率地输送着电流。阴蒂和足部被白色的毛刷绞弄着,尿道被粗暴地开发,想要的话甚至可以往膀胱里输送媚药。而穴里和后庭的炮机更是一刻没停过,没个几天怕是无法合拢。高潮的次数已经无法统计了,如果是人类,在这架炮机上恐怕挺不过两小时真的会死掉。如果不是知道这是愚人众第二席,恐怕已经和丧失人权的破布性爱娃娃没有区别了。


桑多涅走过来,取下他的口球,稀碎的呻吟声混杂着口水从多托雷的口腔里流出来,此时的多托雷能有力气说话都是个奇迹了。


桑多涅从不会在这种时候假笑,但在她眼底肉眼可见的兴奋里有的全是对自己新作品的痴狂与欣赏。她轻轻戳弄多托雷的腰侧,唤起对方一阵无法自持的颤栗与崩溃。


她只会真笑。


今天是和多托雷合作的最后一天,折断、裁切、填塞棉花的娃娃玩法都试过了,这次她想试试一点不一样的。


娃娃本身自带的玩具。


多托雷的核心很亮、很漂亮,那儿有直接连接身体控制模块的中枢,桑多涅打算玩玩这个。


桑多涅找了根玻璃棒,消毒后顺着核心的结构探了进去。一开始的时候多托雷身子很大幅度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身体里抽插的炮机让他在一阵颤抖后又哑了声。


玻璃棒探进核心一半,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扎不进去的屏障,桑多涅好奇地在里面画了个圈,感受到下面的人喉咙里滚出细微的呜咽,听起来像猫叫。


桑多涅越来越好奇了,在核心里面又戳又弄,身下的人颤抖得厉害,紧接着,蓝色的液体从核心里漫出来,看上去像是眼泪。


难道真的是眼泪?


桑多涅抬起多托雷的脸,望向他那有些茫然的神态。桑多涅心里有很多猜测,那里是情绪的控制地点吗?还是维持生命营养液的封存地?他这种人居然也会哭?不对,机器人哭什么…


但不是所有好奇心都值得被满足,如果真的要了二席的命,或是真的给他落下什么不可逆转的问题,第一个遭殃的之会是自己…虽然这种人把自己送给别人玩肯定能保证这种危险情况不会发生就是了。桑多涅挣扎了一会,不去望向那诱惑。


她掏出玻璃棒,看着核心里的液体滴答滴答地滴在地板上,活像被人在核心里颜射过一般。又像是在哭。


桑多涅向开发多托雷尿道的装置里又填入一罐媚药,看着他小腹逐渐的隆起和已经哑声只能弹跳挣扎的身体,欣赏了一会他在大型炮机的钳制下逐渐消化凌虐的腹部,直到对方再也给不出回应。


真可惜啊,力气消耗尽了,本来还想听他最后是怎么叫的,桑多涅想着,着手开始收拾起现场。



——————————————————


“…多托雷。”


“嗯?”多托雷望向潘塔罗涅。


“我不曾经常接触那个…第七席,叫桑多涅的。听说她这次参与挪德卡莱的计划。我对她的自私有所听闻,你要如何保证她不造成麻烦?”


“哈哈哈哈哈哈哈”多托雷笑起来,问道,“你为何担心这个?”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你平替的方案。”潘塔罗涅望向他。


“感谢,不过不用。”多托雷挥手,“我知道她一定会那么做,不过,前期在女皇麾下装装样子、或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愿意帮我的忙,她还是做得到的。”


“哪怕是拖延拖延时间,她替我出面的曝光度也够了。”多托雷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为潘塔罗涅解释,“就算她没把东西拿回来,有了研究数据,我完全可以抢、或是再造一个出来。”


“而且…”多托雷继续陈述道,“如果她真的为了自己的自私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成为我们的敌人,又刚好可以清除异己了,这种事对于现如今的至冬、现如今的女皇而言,是最希望看到的,不是吗?”


end.

小说相关章节:水彧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