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本文偏重口】

月隐龙帷（终稿）

大唐天宝十四载，冬，乾阳殿。

十二岁的小太监阿瑾，净身刚满一年，刀口疤痕还泛着浅红。
那日他被分到御前当差，只敢低头跪在殿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了龙颜。

皇帝沈临川，年三十二，正值盛年，面如冠玉，眉眼却冷得像雪夜淬过的刀。他初见阿瑾，只淡淡一瞥，便再移不开眼。那孩子跪在脚边替他拂去靴面微尘，指尖轻得像雪花擦过，脖颈细白得几乎透明。

沈临川忍了整整一个月。

直到这一夜。

“其余人，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寝殿瞬间死寂。阿瑾跪在原地，指节因恐惧而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我做错了什么……要被杖毙了吗……

殿门阖上的那一瞬，他几乎要晕厥。

沈临川没急着动手。
他先绕着阿瑾慢慢踱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新得的瓷器。阿瑾被那脚步声逼得一点点后退，直到背脊抵上龙床雕花床柱，无路可退。

皇帝忽然俯身，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怕什么？”沈临川嗓音低哑，带着餍足前的危险笑意，“朕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未落，他已一把撕碎阿瑾的月白中衣。
薄薄的布料碎裂声里，那具尚未长开的身子彻底暴露：胸口平坦，腰肢细得一手可握。再往下，是净身后的残缺：原本的阳根被齐根切去，只剩一根不足一寸的软小肉柱，粉得近乎透明，顶端一个小小的尿孔；其下是一道愈合的疤；再往下，是紧闭成一线的、粉嫩得几乎能掐出水的后庭。

沈临川呼吸骤然粗重，眸色暗得吓人。

他一把将阿瑾抱起摔进锦被中央，膝盖强硬地顶开两条细腿。阿瑾吓得魂飞魄散，哭着去推皇帝的胸膛，指甲在结实肌肉上抓出几道血痕。沈临川不躲，反而低笑，抓住他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用腰带一圈圈捆死。

“别动。”
他咬着阿瑾的耳垂，声音滚烫，“朕要你一辈子都记得今晚。”

阿瑾抖得像风中柳叶，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脑子里乱成浆糊：要死了……要被撕碎了……我只是个残缺的太监啊……

沈临川的手指覆上那根软得几乎不存在的小肉柱，粗暴地揉捏，硬生生逼得它微微挺立，顶端渗出一滴透明液体。阿瑾呜咽，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他拼命扭腰，却被皇帝掐住臀瓣，迫使他翘得更高。

“真干净。”沈临川低笑，嗓音病态地满足，“连一根毛都没有。”

他低头，舌尖卷住那粒可怜的残根，狠狠一吸。

“不要——！”
阿瑾尖叫，腰猛地弓起。那地方太敏感，净身后连自己碰都不敢，如今被皇帝这样羞辱地含在口中，他几乎晕厥。

沈临川却更疯。
舌尖一路往下，舔过疤痕，最后停在那紧闭的后庭。湿热的舌强硬顶开褶皱，往里钻。阿瑾哭到失声，臀部无意识地缩紧，反而把舌头裹得更深。

“放松。”皇帝的声音闷在那处，震得他浑身发抖，“待会儿还有更大的。”

他直起身，扯开寝袍。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巨物弹出来，尺寸骇人，龟头怒张，马眼渗出黏液。阿瑾只看一眼就吓得哭得更厉害，拼命摇头：“不……陛下……会死的……真的会死……”

沈临川没理。
他抓起龙涎香膏，挖了一大团，直接抹在那处。冰凉膏体被粗糙指节强行塞进去，先一根、两根、三根，毫不留情地扩张。阿瑾被撑得惨叫，幼嫩肠壁一碰就破，血丝混着香膏变成淡粉，从指缝溢出。

“疼……要裂了……陛下饶命……”他哭到嗓子哑。

沈临川眼底赤红。
他抽出手指，握住滚烫的巨物，抵在已被撑成小圆洞的入口，腰一沉，硬生生捅进半截。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淹没阿瑾。
血顺着交合处汩汩而下，把雪白臀和锦被染成刺目红。沈临川闷哼，额角青筋暴起。那处紧得可怕，肠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嫩得一捅就破。

他掐住阿瑾的腰，不许那孩子逃开半寸，狠狠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阿瑾眼前发黑，差点晕厥。
他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腹部甚至能看到那可怕的轮廓。沈临川开始抽送，先慢而深地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把肠壁碾得红肿翻卷；继而彻底失控，像野兽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寝殿，混着阿瑾断续的哭喊和皇帝粗喘。
血和香膏被捣成黏腻泡沫，顺股缝滴落。阿瑾那根残根在剧烈晃动中被迫挺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看上去可怜又淫靡。

“哭什么，”沈临川俯身咬住他的喉结，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朕还没尽兴。”

他掐着阿瑾的下巴，强迫他看交合处——自己青紫巨物在那已被撑到极限的粉红洞口进出，每抽出都带出翻卷嫩肉与血丝，再狠狠捅回，把那些嫩肉重新塞进去。

阿瑾看得眼前发黑，哭到窒息。

最后一下，沈临川死死顶在最深处，低吼着射了。

滚烫精液一股股灌进幼嫩肠道，烫得内壁阵阵抽搐。阿瑾被烫得痉挛，眼前彻底黑了。

沈临川退出时，那处再也合不拢，洞口肿成深红圈，边缘翻出细碎嫩肉，不断涌出混血白浊，顺股沟淌到床单，积成一小滩猩红。

他俯身吻了吻阿瑾汗湿的鬓角，声音餍足而低沉：

“以后，每夜都留在这儿。”

阿瑾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他蜷在凌乱锦被里，下身血迹斑斑，后庭撕裂得厉害，那根残根也因方才刺激而红肿，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的破布偶，空洞的眼睛望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淌。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原来，被皇帝看上，是这样。

像被活生生撕碎，再被强行拼回去，却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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