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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夕阳如血。
由于认知干扰的影响,指挥官和所有舰娘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位副手早已是港区指挥体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就像港区的一道自然风景,从来没有人质疑过他的存在,仿佛他本就该在这里,与指挥官共同坐镇指挥室。然而作为指挥官,越来越觉得哪里怪怪的,和指挥官最为亲近的舰娘也出现了一种现实的割裂感,但对于舰娘来说,这种割裂感就像明明记得烧了水,最终接出来的却是冷水一样虽然有割裂但是可以被理解。不过对于指挥官来说,这种割裂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夺取自己的心爱之物一样,而最大的区别就是,以前没有这个副手。
指挥官坐在舰桥高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作战沙盘。婚舰们环绕在他身边,往日里的依恋与忠诚,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悄然腐蚀。 “指挥官……您的计划虽然稳妥,但副手大人提出的‘闪击穿插’方案,显然更能一举击溃塞壬主力,你不应该呼喝他。” 说话的是兴登堡。她一头赤红长发在夕阳下闪烁着冷艳的光泽,舰装上的铁十字徽记熠熠生辉。高傲的她此刻却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副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倾慕。
那个副手,笑容温和,声音低沉,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磁性。 “指挥官,我只是提出一点小建议。如果您觉得不妥,我随时撤回。” 他这么说时,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指挥官隐约看懂的嘲讽。
会议下方的婚舰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和指挥官已经……结婚了,可他在战术和……那方面,都不如副手大人。” “听说副手大人的云雨技术极佳,一次能让三个舰娘同时达到巅峰……” “如果是他来领导港区,我们会不会……更幸福?”
指挥官的指尖停住了。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现在终于确定了有些非舰娘能够抗衡的力量开始浸染港区,我的神国——低频预警精神波在脑海中嗡鸣,像被什么东西故意压抑着。我眯了眯眼。
作战当天,危机爆发。 副手的“闪击方案”几乎让兴登堡舰队陷入塞壬包围。炮火如雨,兴登堡勉强撑起舰装,舰体已出现多处破损,黑色的舰装被硝烟熏得斑驳。通过通讯频道,兴登堡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传回港区指挥室:“副手大人!您的计划……”她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委屈与维护,带着明显的不满地在通讯频道里朝指挥官厉喝,“指挥官!您就不能听一次副手大人的吗?!您的保守方案只会拖累大家!” 坐在指挥室内的副手,嘴角微扬,故意提高声音,当着所有在线舰娘的面朗声道:“还好我在提前提醒指挥官清查仓库,准备了充足的弹药、修复液和能源晶体……否则兴登堡舰队这次可就危险了。指挥官的物资储备充足,应该能撑过去吧?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各位舰娘啊。” 他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将指挥官战前悉心准备、为舰娘们倾注心血的全部后勤功劳,全部李代桃僵地揽到了自己头上。舰娘们闻言,眼中顿时闪过感激与倾慕——她们只记得副手所谓的提前提醒,却不知这一切本是指挥官独自完成的。战前指挥官清查所有仓库,弹药、修复液、能源晶体一应俱全,并且重查舰装所剩资材,并且补齐以及给每位出击舰娘都多备了一份,他之前隐隐感觉到这次舰娘会出现一些危机。因此兴登堡舰队才能在这次危机的千钧一发之际突围而出。通然而讯频道中,兴登堡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却并非面对指挥官的:“副手大人……谢谢您为我们准备的物资……您才是真正把我们放在心上的人……”
而指挥官那时正在仓库里清点剩余物资,想从物资方面入手巡查到底这个割裂感的来源到底是要劫财还是干什么,因此,他当时接入的是心智魔方频道而非通讯频道,他听到了兴登堡和诸位舰娘所言,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造成这份割裂感的敌人究竟是谁。
指挥官终于在这次会议中出手了。 他将预警精神波瞬间提升上了一个等级。 那一刻,世界在眼中剥开伪装——副手的身躯里,寄宿着一缕域外天魔的真灵。那真灵,正是某个作者本人用认知干扰、立场模拟等手段强行制造的分身,妄图夺取港区控制权,将所有舰娘变成只属于他的“精杯”。
“原来是你。”指挥官低语,权能如潮水般涌出。他一把撕开位面壁将作者的真灵从域外虚空揪出,硬生生塞进副手那具傀儡躯体。 随后,亲手将傀儡原本的真灵撕裂成万份,分别投进战锤宇宙、苦境、葬天渊等地,让其永世受刑。最后,他以大权能制造了一个“虚实合一”的镜像世界。在外界看来,一切照旧。可实际上,角色彻底互换: 指挥官变成了那位“副手”,而作者及其真灵,则坐在那张与黄金王座有几分相似的“指挥椅”上。
椅子通体由世界地脉、水脉、大气脉络集结而成,表面上铺满了花纹,但原本其是枝丫虬结,如槲寄生一般乱而美的纹路,不过指挥官觉得疑似不需要这么张扬,于是按照人类世界的椅子复刻了花纹。它是维持港区世界和世界平衡的至宝,虽然不过是指挥官随手捏出来为了管理方便用的。若坐者拥有指挥官适应性,便能借其之力统御万物。可若没有—— 它就会将坐者直接当作电池,自动裂解其真灵、道果、心之世界本源,转化为储备能源。更可怕的是,如若坐者有任何反抗,它会反过来让坐者被诸世界的自然循环之力“协同”,被整个世界压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坐者认为世界有多大,那么压他的世界就有多大。 思想会逐渐被侵蚀,逐渐变成“山神水主”“丰收之神”那样的泥胎神塑,或者说,人形机器,成为世界运转中无关紧要的一颗螺丝钉,永世为港区提供养分,却再也无法反抗。
一开始,他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美梦之中——认知干扰被反制的残留让他半梦半醒间,他坚信,自己已成功夺取港区控制权,计划已经完美实现,所有舰娘即将一个个投入他的怀抱,成为只属于他的专属精杯。他甚至幻想着兴登堡第一个跪在自己面前,赤红长发散乱,高傲的铁血舰娘浪叫着求他“用大肉棒惩罚她这个背叛指挥官的婊子”……舰娘们会被他一个个草成只会喷水的飞机杯,而真正的指挥官早已被他彻底取代。 “哈哈……终于……一切都是我的了……”他的意识在美梦里轻笑,嘴角甚至还带着得意的弧度。
然而,当指挥室里传来第一个舰娘的脚步声——兴登堡推门而入,那熟悉却又陌生的“副手”声音响起时,同步而来的感官如潮水般猛然涌入他的脑海:他看见了“自己”一把将兴登堡按在指挥台上,粗暴撕开她的舰装,肉棒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湿润的骚穴……兴登堡的浪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啾声,全都无比清晰地同步到他的意识里。 那一瞬间,美梦瞬间崩裂。
那一瞬间,美梦崩裂。作者的真灵猛地惊醒,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像被无数根无形锁链死死缠绕,被巨峰死死压在地底,根本无法调动一丝力量。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可是作者!我可是域外天魔!我才是主宰!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舰娘们在被别人操?!那都是我的……我的!这不是我的计划……这……这他妈是反了?!” 他想发出声音,但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怪叫;内心疯狂咆哮,却只能发出微弱到几乎无法传播的精神波动。椅子已经开始运转。第一缕裂解力钻入他的道果,像无数细针刺入灵魂。 “啊……不……我的力量……正在流失……这些舰娘……明明应该是我的!我……的精杯……为什么……我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她们被操……啊啊啊——!”
而“副手”,真正的指挥官,已经开始了他的“寝取”之旅。 他站在指挥室中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各位婚舰,今晚……由我来‘照顾’你们。”
兴登堡她还穿着那身像被铁与血炮火浸染的蕾边黑色洋装,胸前的布料因剧烈喘息而微微撕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高傲的铁血舰娘此刻却低垂着头,如血般赤红的长发散乱在肩头。 “副手大人……我刚才……在通讯里护着您……其实是……”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她眼中的“副手”一把揽住腰肢,猛地按在指挥台上。 “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叫我‘主人’。” “副手”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粗暴地撕开兴登堡的洋装,露出那对被铁血风格束缚得格外挺拔的丰满乳峰,舌尖狠狠舔过她早已硬挺的粉红乳尖,一边用力吮吸一边用牙齿轻咬。 “啊……!主人……好……好强烈……”兴登堡全身一颤,往日里高傲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淫荡,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指挥官的手指探入她早已湿润泛滥的花径,三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抠挖着那颗早已为他绽放的G点,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 “兴登堡,你刚才还在通讯里还想让我夺位对不对?你看看现在的他,像个废物一样坐在那里,你到底是更喜欢热烈的我,还是更喜欢废物的他呢?” “我……唔……主人……请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惩罚我这个背德的铁血婊子……”兴登堡双腿发软,主动高高抬起一条腿,露出粉嫩肥美的穴口,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 指挥官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直顶到子宫口。 “噢……好深……主人……您的鸡巴……比那废物……粗太多了……要把兴登堡的子宫……操穿了……” 作为和指挥官相性最高的舰娘之一,兴登堡不可避免地为指挥官的玉柱而着迷,而指挥官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拍打着她雪白肥美的臀肉,更是让其动情至极,圆润的软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而嘴中早已是香涎难抑,舌冠外翻了。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插入时则撞得兴登堡的子宫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只能是我的专属飞机杯!尤其是你,兴登堡,你刚才那么做,真让我感到上火啊!,现在就给我把骚穴夹紧,给我好好榨精,给我好好地怀孕,怀个小兴登堡出来!” “是……主人……兴登堡的骚穴……永远是您的……专属肉便器……啊啊啊——!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 兴登堡高潮了,阴道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肉棒,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溅得指挥台上一片狼藉。 指挥官却没有停下,继续以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操干她,换成后入式,将她压在台上,像操一条母狗一样猛撞。肉棒一次次捅穿她的高潮,带出更多淫水。 “再叫大声点!让整个港区都知道,你这个高傲的铁血舰娘,现在只是我的飞机杯!” “主人……操死兴登堡吧……把兴登堡的子宫……灌满您的浓精……啊啊啊——!” 指挥官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兴登堡的小腹微微鼓起,才满足地拔出,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而出。 兴登堡瘫软在台上,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主人……兴登堡……已经彻底属于您了……”指挥官以亲密的公主抱将兴登堡抱到了指挥室中的大床上,盖上了一张单人被子,在其头顶上轻轻一吻后回到指挥桌旁,如同看一个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正被肢解的鸡一样地看着这个试验品之一,正好用来再测试一下这指挥椅是否已和世界圈层圆融一体。
椅子上,那作者的真灵正承受着第一波侵蚀。 “该死……我明明是来夺取一切的……为什么……我的道果在裂开……好痛……兴登堡这明明是我的设定……现在却被操得那么浪……这些舰娘……明明应该是我……的精杯……” 他的意识被强行同步到指挥官正在做的事。 他能清晰“看见”兴登堡被操得浪叫连连、子宫被灌满精液的画面,却只能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作品”被别人享用。 裂解进度:7%。 “我的力量……正在被抽走……变成……这个世界的养分……不……我不要变成泥胎……”
企业在指挥官把兴登堡宠幸到无法下地行走之后,便算准时间推门而入,她一进门就看到兴登堡已经被送到了床上,脸上残留着白浊,顿时脸红心跳。 “副手大人……我……” 指挥官二话不说,将她拉到沙发上,按成面对面的骑乘位。 “企业,你刚才也站队与我了对吧?那现在给我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穴好好伺候我这个主人。” 企业咬着嘴唇,主动握住那根还沾满兴登堡淫水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啊……好大……主人……要把企业的里面……全部填满了……” 她开始用自己紧致的通道上下套弄,正如同机器中最适配的两个零件之间的互相运作一般圆融。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发出诱人的“啪啪”撞击声。指挥官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得企业子宫发麻。 “企业,夹紧点!你刚才不是还想追随我吗?那现在就给我把奶子摇的更猛烈,让臀浪再疯狂一些!” “是……主人……企业是您的……专属飞机杯……啊啊……奶子……给您玩……企业要被操坏了……” 企业高潮时,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阴道像吸奶器一样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爱液。指挥官却直接抱起她,换成站立后入,双手捏着她的乳头,像操一个肉玩具一样疯狂抽送,直到再次把滚烫白灼的玉液射满她的子宫。感受到了那坐在椅子上的“指挥官”在自己每次狂暴插入企业和兴登堡时,精神波动就会突然升高,于是指挥官也就突发奇想让其波动的精神之声谱出了一支谢罪的小曲,不过那货肯定没感觉到指挥官正在洗刷它,毕竟它还在对抗椅子和自己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
少时居于座椅,作者的精神波动就已经越来越弱。 “这些……都是我的设定……为什么……我却在被……操她们的人……引导感受……啊啊……我的真灵……裂缝在扩大……” 裂解进度:19%。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道果正在被椅子一点点研磨成粉末,而自己根本无法反抗者可怕的力量,因为它的情绪正在被指挥官带着走,而那些精神如同粉末般化作青色能量,注入港区的地脉,让花草更茂盛,让海风更温柔——而他自己,却在逐渐变成无名的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可恶……我明明是域外天魔……我才是作者……”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副手”几乎把所有婚舰都操了个遍,每一天、每一夜都充斥着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指挥官直接把贝尔法斯特叫进指挥室。她还穿着那身优雅的白黑相间的女仆装,银发整齐地披在肩后,迈着标准的侍女步伐走进门,却在进门的一瞬间就被“副手”一把揽住腰肢,直接抱到腿上,面对面坐插。 “贝尔法斯特,从今晚开始,你就给我好好侍奉主人。”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双手托着她雪白丰满的臀肉,让她缓缓坐下来。粗长玉柱一寸寸撑开她早已湿润的媚穴,直顶到最深处。贝尔法斯特优雅的脸庞瞬间染上红玫瑰一般的潮红,银发微微散乱,樱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的喘息:“嗯……主人……您的尺寸……好粗……要把贝尔法斯特……操到灵魂出窍了……请……请再深一点……把贝尔法斯特的子宫……当成您的玉液容器……” 指挥官一边深吻她樱唇,舌头霸道地卷住她的丁香小舌,一边用肉棒缓慢却有力地向上顶撞,龟头每次都精准磨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贝尔法斯特的阴道像温热的丝绸般紧紧裹住肉棒,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她试图保持侍女的优雅,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指挥官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贝尔法斯特,我们来玩个游戏,我会放慢节奏,在这期间要是你忍住不求我让你高潮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奖励,如果你没忍住,那我就让你明天也起不了床,怎么样!?你这妩媚的嫩穴已经泛滥成灾,看看还能优雅到什么时候~?”于是指挥官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反复研磨G点,让她强行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但却又怎么样也去不了。贝尔法斯特的身体开始颤抖,眉眼千娇百媚地剜了一眼后面的人儿后眼睛上翻,银发完全散乱在肩头:“主人……贝尔法斯特错了……请……请不要再折磨贝尔法斯特……贝尔法斯特的小穴……已经忍不住了……啊啊……要去了……” “哼哼,那看来是你输了哟,贝法~”指挥官忽然加快速度,双手用力揉捏她雪白的臀肉,肉棒像拉到最高功率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与“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贝尔法斯特彻底失控,优雅的侍女形象瞬间崩塌,高潮如潮水般涌来:“主人……操死贝尔法斯特吧……把贝尔法斯特的子宫……灌满您的浓精……啊啊啊——!” 而也正在即将射出玉液琼浆使得贝法高潮之时,指挥官说出了那个“奖励”:“贝法,那我就来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我现在可不是你的情郎,而是你的指挥官哟~你那小情郎现在还被自己镇压在指挥椅上呢~不过说不说,如果真被那生物垃圾成功了,现在你就应该被它拿下了吧~不过呢,你总算发现了吧,你我的适应性可比你和那货高多了,现在选择吧,你到底是想要老公我的大肉棒让你日日夜夜当新娘还是要继续去找你那小情郎盏茶不到出洞房~?”听闻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贝尔法斯特本就处于高潮顶峰,神思迷乱的精神突然惊慌无措,脸上如玫瑰般的醉红也突然开始凋零,但是还没等她惶然失措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时候,指挥官的玉柱终于也在此时打开了精冠,将浓稠的白血一股脑地冲涌进了属于自己的宝宝屋中,贝法就在这情绪落差极大的情况下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时,阴道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肉棒,同时澄晶的小溲失禁,尿液混着滚烫爱液如同瀑布落九天一般喷溅一地,溅得指挥官腿上和沙发上一片狼藉。贝法刚想抽出玉柱下跪请罪,就被指挥官直接抱起她,用铁臂制作的金箍箍住贝法丰腴巨乳的下方,更加凸显出了贝法那柔软似水的肉球两座,将交合姿势换成站立后入式,将她按在墙边,从后面如那武松降猛虎一样猛烈进出,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拉扯她的乳头。 “看着镜子,好好记住你现在这副样子,告诉我,你到底是想要老公我这火一般的热烈还是想要你那小情郎死久不出堆满垃圾和脏着的房间,用满是肮脏油脂的手在屏幕前随意左右角色祸福,目的就是为了逃避现实矛盾,享受自我颓废,连云雨之术都已经摇摇欲坠的精神和肉体。”指挥官咬起了贝法的耳朵。贝尔法斯特被迫看着镜中自己被操得浪叫连连、失禁喷水的淫荡模样,泪水混着口水流下,却又忍不住主动扭腰迎合:“主人……贝尔法斯特……我……我……我更想要你这烈日般的热烈!我已经不是优雅的侍女了……贝尔法斯特想要成为只属于您的……专属肉便器……请继续御我……把贝尔法斯特的三个不争气的洞……全部开发成只会喷水的飞机杯……” 指挥官微微一笑,又换成暗合太极的69姿势,让她跪在自己脸上,用已入淫靡的嫩穴坐在指挥官嘴上,同时低下头用樱唇和舌头侍奉肉棒。贝尔法斯特被舔得连续高潮两次,爱液和津溲再次喷溅,却仍努力用嘴巴将肉棒往深喉吮吸,直到指挥官低吼着将滚烫浓精玉液全部灌入她喉咙深处,又拔出射在她脸上和乳沟里。 最后,指挥官将她翻身抱回腿上,再次面对面坐插,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吻她一边缓慢研磨,让残余精液一点点渗入子宫。贝尔法斯特瘫软在他怀里,全身布满吻痕和精液,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颤抖:“主人……贝尔法斯特……永远是您的……专属肉玩具……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您操到失禁……日日夜夜当您的新娘子~~……”于是指挥官又咬起了她的耳朵“那我们来做个约定,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哦~这在现在,是只有你,我知道的,其他人都蒙在鼓里哟~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非常美妙~”“主人……最棒了~……”“但我觉得,还应该继续惩罚惩罚你~让我们继续吧~”“不要了~不要了,已经满了~再多就要溢出来了~这么珍贵的玉液怎么能浪费呀……呀啊!”但是指挥官并没有理会贝法的求饶,一直做到了后半夜贝法意识都断片了才将其安置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呼唤关辉的到来,深厚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能看见一些白痕,到光辉进来的时候,便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光辉被“副手”一把按在指挥室落地窗前,窗外是月兔照耀着港区平静的海面,她的一簇霜丝被粗暴地抓住,整个人被迫弯腰翘臀,像一只等待被恩幸的母兽。指挥官先是用苍指粗暴地探碾她的媚穴,三根节指并拢猛力搅动,带出大量透明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光辉,你刚才还幻想追随我对吧?现在呢?你的骚穴已经湿得能滴水了,是不是更喜欢了?”指挥官低沉的声音带着嘲讽。光辉全身颤抖,往日里温柔优雅的皇家航母此刻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主人……光辉错了……请用您的大玉柱……狠狠惩罚光辉这个背叛的飞机杯……” 指挥官再次释放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粉嫩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直顶到子宫口。光辉发出尖锐的浪叫:“啊——!好深……主人的鸡巴……要把光辉的子宫操穿了……好粗……好烫……”指挥官开始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肥美臀肉啪啪作响,肉棒一次次抽出带出白沫,插入时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一手拉扯她的银发,一手用力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掌印。 “叫大声点!让整个港区都知道,你这个高贵的皇家航母,现在只是我的专属肉便器!”指挥官命令道。光辉彻底失控,双腿发软,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主人……操死光辉吧……把光辉的妩穴和屁窍……全部灌满您的浓精……啊啊啊——!” 指挥官忽然拔出肉棒,沾满淫水的龟头对准她少被自己开发的后庭,猛地捅入。光辉全身痉挛,泪水混着口水流下:“主人……屁眼……好痛……但好爽……光辉的屁眼也被您开发了……请继续操……把光辉操成只会喷水的飞机杯吧——!” 他交替抽插两个洞,前后切换了十几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光辉喷出大量阴精,爱液与津溲溅得窗台一片明珠落玉盘又顺着窗台落到地板,发出点点玲珑之音。光辉连续高潮了五次,声音都哑了,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精液从穴口和后庭同时倒流而出。每一次高潮,光辉的的慵懒大檐帽都在震颤,好像马上要从脑袋上立不住倒在地上一样。但是指挥官还不满足,又命令她跪下,双手扶着她的腋间缓缓跪下,其腿已有些酥麻,连带着清扫侍奉的乳沟和嘴唇都颤巍巍的,像是马上就要倒在对方的腿弯之中。直到把最后一股浓精玉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光辉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白浊,喃喃道:“主人……光辉……已经彻底属于您了……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您操……”“我以后也会好好临幸你的,如果你是对着我说的,那我应该会更高兴吧,不过这笔账就该算在它头上了。”说着便将光辉安置到了床上,昨天的喧嚣让魅魔小姐金城陷落,现在都在美梦中尚未醒来。
第二天早晨,皇家方舟被叫进指挥室。指挥官将她带到一面落地穿衣镜前,让她面对镜子站立,双手撑在镜面上,英气的外套被缓缓剥落,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蕾丝内衣。“皇家方舟,今天我要让你好好‘欣赏’自己被主人调教的样子。”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优雅,像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皇家方舟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脸庞和高傲却颤抖的身体,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主人……这样……好羞耻……皇家方舟……在镜子里看着自己……会被看光的……” 指挥官从身后贴上来,先是用粗长肉棒在她的股间缓慢摩擦,龟头一次次蹭过她早已湿润的穴口,却始终不插入,只是用龟头轻轻顶着阴蒂画圈。皇家方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镜中映出她咬唇忍耐的模样:“主人……请……请插进来……皇家方舟的骚穴……已经忍不住了……”指挥官却故意放慢节奏,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丰满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揉捏,拉扯乳尖,直到乳头硬得发紫。 “看着镜子,好好记住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指挥官有些怒火地命令道。皇家方舟被迫直视镜中自己被玩弄的淫荡表情,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指挥官这才将肉棒对准她的骚穴,缓慢却有力地一寸寸推进,每推进一分都让她在镜中清楚看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和扭曲的表情。 “啊……主人……好慢……好深……皇家方舟……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您一点点填满……好丢人……但好舒服……”皇家方舟的声音带着哭腔。指挥官开始长时间的缓慢深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却故意不加速,只是用龟头反复研磨子宫口,同时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皇家方舟在镜中看着自己乳波荡漾、爱液顺腿流下的模样,高潮一次次来临,却被指挥官故意卡在边缘。 “求主人……快一点……皇家方舟……要疯了……请把皇家方舟冲撞成只会对您摇尾乞怜的艺术品……”她终于崩溃求饶。指挥官这才猛地加速,肉棒像开足马力的活塞般狂抽猛送,同时命令她用乳沟夹住从下方伸出的另一根 “肉棒”。皇家方舟一边被后入猛干,一边低头用乳房和嘴巴交替侍奉着指挥官的十根劲指,镜中映出她彻底堕落的淫靡画面。 指挥官低吼着将滚烫浓精玉液射满她的子宫,又拔出托着她跪在镜前,再用大手辅助其用乳交和口交清理干净,直到皇家方舟连续高潮到声音沙哑,才满足地停下。皇家方舟瘫坐在镜前,望着镜中自己满身精液、眼神迷离的模样,喃喃道:“主人……皇家方舟……已经彻底属于您了……以后每天……都要在镜子里……被您这样调教……”指挥官将她抱起行至大床旁,兴登堡在指挥官与皇家方舟颠鸾倒凤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在镜子前稍微取得了一些玉液的滋养。因此现在未见其人,只留下来带着魅魔气息余韵的大床一角,于是指挥官便将皇家方舟安置在此,也许是一点小小的报复也说不定。
胜利被他直接龟甲缚,如同受了难的菊下郎君一般绑在办公桌上,双腿用舰装的强韧丝带强行大开成羞耻的M字形,粉嫩的玉窍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那仿橄榄叶的桂冠早已歪斜,玉涎顺着嘴角流下,高傲的胜利级航母此刻却只能发出颤抖的求饶:“主人……胜利……也愿意成为您的专属肉便器……请……请惩罚胜利这个坏女人……”指挥官拿着皮鞭轻轻抽打她的乳头和阴蒂,抽得她全身抽搐:“胜利,你这可不是谢罪的口吻啊,给我好好地谢罪啊,你这样我可不会接受的哦?”胜利哭喊着软喘:“我错了……主人……请用您的擎天玉柱……抽坏胜利的子宫……嗯!哦哦哦!” 指挥官在胜利还未说完时便挺身而入,粗长肉棒一挺到底,直捅子宫口。胜利发出尖叫:“啊——!好深……主人的鸡巴……要把胜利顶坏了……好粗……好硬……”指挥官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办公桌摇晃,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玉珠一般的白沫,那是胜利的津液和指挥官的精液共同产下的孩子,插入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如同玉珠奏响的狂曲。他一手捏着胜利的乳头用力拉扯,一手用苍指抠挖她的后庭,双重刺激让胜利瞬间高潮,阴道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阴精。 “再夹紧点!好好榨你主人我的精!”指挥官命令道。胜利彻底失控,主动扭腰迎合:“主人……胜利的媚穴……永远是您的飞机杯……操死我吧……把胜利操成为您戴冠的专属女人——!” 指挥官还不满足,叫来她的姐妹舰可畏一起加入,三人行彻底展开。可畏的猫舌舔弄胜利的乳头和阴蒂,指挥官的肉棒则继续猛干她的妩穴与后庭交替。胜利被操得语无伦次,泪水、口水、爱液混成一片:“主人……胜利……要被操坏了……子宫……屁眼……全部给您……请射满胜利……射满胜利——!” 她连续高潮了七次,身体痉挛不止,小腹被灌得鼓起,精液从每个洞里倒流而出。胜利最后瘫软在桌上,眼神迷离,只剩本能抽搐,喃喃道:“主人……胜利……已经彻底属于您了……”
而兴登堡,更是连续被“副手”叫去侍寝三次。第一次是办公室后入式,第二次是浴室站立位,第三次是指挥官直接把她绑成和胜利类似的龟甲缚,不过这次是吊在天花板上,从下方猛干她的骚穴与后庭。兴登堡每次都被操到失神,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主人……请继续惩罚兴登堡这个曾经背叛的铁血婊子……把兴登堡的三个洞……全部灌满您的精液……” 指挥官满足了她,每一次都射得她小腹鼓起,玉液琼浆从穴口、嘴里、甚至鼻孔中倒流。
每一次性爱,指挥官都故意让“指挥官”座椅上的作者同步感知。 “看好了,这就是你妄图夺走的女人。” 当指挥官在兴登堡体内射精时,故意让精神波动传过去。 作者的内心几乎崩溃: “我的……我的舰娘们……正在被操……被灌满精液……而我却只能坐在这里……被椅子吸干……我的道果……已经裂到45%了……我感觉……我的意志……正在被稀释……变成……泥胎一座……兴登堡的浪叫……明明应该是给我听的……啊啊啊……我的真灵……好痛……”“你的?当你制作这种肮脏的文化产品的时候,你早已被自己,被曾经在你港区的舰娘抛弃,而且你错了,这是我的舰娘,你早已不配拥有你世界里舰娘们甚至其他姑娘们的爱了,懦弱的彘一头。”
当裂解进度达到72%时,作者的已经快被分解完毕的真灵有一次被指挥官强行唤醒。 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满是血丝。 “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我是作者!我是域外天魔!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他疯狂怒骂,试图调动残余力量。 指挥官扮演的“副手”正把赤城按在床上,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边操一边淡淡开口: “醒了?那就好好看着,你曾经的‘作品’现在到底是听你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赤城浪叫着高潮:“主人……请把赤城的子宫……灌满您的种子……赤城……永远是您的最赤诚的女人……啊啊——!” 作者的怒骂瞬间转为恐惧: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把我的真灵还给我……我愿意做你的奴隶……” 他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可椅子毫不留情。 裂解进度:89%。 “没用的。”指挥官淡淡道,“你现在……已经是整个港区和世界的一部分了。”
最终,作者的身体和道果真灵彻底崩解。 他的躯体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泥胎神塑,面容扭曲,永远保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道果被椅子分解重制成上千颗工业化的“自然能量丹珠”,每一颗都蕴含着浓郁的真灵之力。 在灼烧这些丹珠时,作者稀释后的真灵残片似乎想起自己到底是谁,想起了自己曾经作为作者是如何左右自己的爱人。 他想哀嚎,想反抗,可发出的只是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精神音: “……我……是……原……作者……救……我……” 没有任何人能听见。 他被投入了前不久抓进来的“域外黄毛”所在的突触凝练机里,成为其中一颗永不停歇的供能核心。 一点点地死去。
舰娘们在指挥官打了一个响指之后终于知道了真相。 当指挥官解除虚实合一的世界,让她们看见坐在椅子上的那尊泥胎神塑时,所有人都呆住了。 “原来……我们被‘寝取’的……是指挥官自己……?” “这认知干扰真是可怕……我们……我们居然会想着抛弃我们的结发良人……”“副手……其实一直是指挥官在扮演……” “而我们……居然还对他……失望……”尤其是兴登堡,不过舰娘们还是得到了一丝慰藉,因为和自己颠鸾倒凤的对象是自己的爱人,而且自己被镇压满足后,所言效忠的对象至少其中一半是对着指挥官的肉体的……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指挥室门口,婚舰们齐刷刷跪下,额头叩地。 兴登堡带头负荆请罪,脱光了所有衣冠,摆置于身前,并以土下座势求取宽恕,泪流满面:“指挥官……我们错了……请尽情惩罚我们这些背叛的舰娘……”企业、光辉、就算是被指挥官提点的贝尔法斯特……所有婚舰都跪成一片,有的心不稳的直接把自己关进房间,杜门自守;有的日夜在指挥室外叩首谢罪,有的甚至已经准备好了介错刀,请求指挥官成为自己的介错人。唯一的诉求当然只有一个, “请指挥官……不要抛弃我们……”
指挥官轻轻一笑,将她们一一拉起。 “惩罚?当然有。而且……会比之前更激烈。”
因为愧疚过重,舰娘们主动提出更花、更变态的玩法。
企业第一个被拉进指挥室。她自愿被绑成完全的龟甲缚,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大开吊起,骚穴与后庭完全暴露。指挥官拿着皮鞭轻轻抽打她的乳头和阴蒂,一边抽一边用肉棒猛插她的两个洞。 “主人……企业是最大的罪人……请用更狠的方式……操烂企业的子宫和屁眼……” 指挥官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换了七种姿势——站立后入、空中公主抱、双洞齐插——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喷出大量阴精,直到企业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像怀孕六个月,声音都哑了,才放过她。企业瘫在地上,幸福地笑着:“谢谢主人……惩罚……企业以后……每天都这样侍寝……”
而兴登堡,被绑成了个粽子,挂在了天花板之上,不过令人嬉笑的是,其眼睛被蒙上,嘴中的震动口塞是为指挥官玉柱倒模而成的伪器。下体的三个玉户则全都绑上了最高马力的缅铃、玉祖和银托子,一天之内都只能听着其他女人和自己所爱之人交合,然后在玩具和仙音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高潮,真不知道整整一天之后的她会不会被魂儿都给震出来了~
瑞鹤则被指挥官带到舰桥中央,当着其他舰娘的面公开操弄。她被按在指挥台上,舰装被撕成条状,指挥官从正面猛干,同时命令其他舰娘轮流舔她的乳头和阴蒂。企业哭喊着高潮:“主人……瑞鹤当着大家的面……被操成飞机杯……好羞耻……但好爽……请和瑞鹤交融到怀上您的孩子……” 指挥官射了三次,才换成瑞鹤骑在他身上,疯狂套弄玉柱犹如玩套圈套到了自己珍惜的绝世宝物,直到她连续高潮十次,瘫软如泥。
贝尔法斯特被指挥官抱到床上,玩起“侍女调教”玩法。她穿着撕裂的女仆装,跪在床上,主动用嘴巴和乳沟伺候指挥官的肉棒,然后被从后面猛干,同时指挥官用手指抠她的后庭。贝尔法斯特优雅地浪叫:“主人……贝尔法斯特的嘴巴……和媚穴……都是您的玩具……请把贝尔法斯特调教成只会向您求操的禁脔……” 整整一夜,贝尔法斯特被操到失禁三次,精液从每个洞里流出。
光辉、皇家方舟、胜利、赤城……每一位舰娘都轮番被指挥官以不同方式“惩罚”。有的被绑在十字架上公开轮奸,有的被灌下媚药后连续高潮到天亮,有的被要求一边被操一边向指挥官忏悔过去的背叛。 整个港区一个月都沉浸在淫靡的云雨之中,舰娘们的愧疚化作疯狂的爱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主动、更加下贱、更加痴迷。 “主人……请把我们操坏……操成只能被您一个人使用的飞机杯……” “指挥官……您才是我们真正的主人~我们再也不敢背叛您了……请用您的精液……洗刷我们的罪过……”
而那间突触凝练机的舱室里,作者的泥胎神塑和域外黄毛的残躯并排摆放,天魂已经被安置入舱,真灵和道果制作成的晶珠正在被送进生命发动机中静静地为港区和世界提供着养分。
舱室深处,灯光昏暗,只有地脉符文闪烁着幽青冷光,像无数细小的血管在缓缓脉动。两尊泥胎神塑并肩而立,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与晶体化的自然能量,仿佛早已与整个港区的地脉、水脉、大气脉完全融合。作者的泥胎神塑面容扭曲,天魂遗失,只剩着部分地魂的双眼空洞却永远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恐与悔恨,撕裂只剩部分的人魂使它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无声地哀求;他的身体成为了这个世界化学圈和物理圈的一部分。
它们不再是曾经的“域外天魔”或“入侵者”,而是港区和世界永恒的“养分电池”。当港区某天需要额外能源、或是需要新的自动化“机奴”时,包括这两尊残躯在内的物品就会被拖入突触熔炼机深处,重新锻造。熔炼过程中,它们会被彻底拆解成工业级的“机奴核心”——外壳换成冰冷的合金骨架,内部塞满精密的能量回路和伺服马达,成为只会服从指令、拆成无数生物工业机器,无声无息劳作的机械奴隶。它们会被安装在港区的后勤仓库、维修厂房、甚至深海能源站里,日夜不停地为舰装充能、为炮塔供弹、为世界地脉输送自然之力。甚至连它们那下体的残根都被制作进了和生物机械子宫交合制造生物资材的机械之中。
然而,最残酷的并非肉身的改造,而是那丝残留的灵魂。作者与域外黄毛的真灵早已被椅子彻底裂解、稀释成无数碎片,大部分被指挥官扔进了灵魂受刑万古的天灯,给指挥室里增加一些光亮,但仍有极细微、极破碎的一缕“地魂”与“人魂”侥幸留存,宛如被碾碎的玻璃渣,永远嵌在机奴的核心深处。它们还能隐约感知外界——能“看见”自己曾经妄图夺取的舰娘们如今在指挥官怀里娇啼连连、云雨得高潮迭起;能“听见”港区欢笑与幸福的浪潮;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正被制成机奴后,那冰冷金属触感如何一点点吞噬最后的意识。
可它们什么都做不了。 天魂已经并入了突触凝练机中,地魂与人魂被港区的自然循环之力牢牢封印,永世不得超生。它们无法轮回、无法投胎、无法消散,只能像被香火熏蚀的泥胎神像一样,永远作为世界运转中一颗无关紧要的螺丝钉,默默承受着永恒的空虚、悔恨与痛苦。每当有新的“有缘入侵者”被拖进舱室,它们那破碎的灵魂碎片就会在机奴核心里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警告:下一个,就是你。
舱门微微开启,露出一道幽深的缝隙。 风从缝隙中吹入,带着淡淡的海盐味与能量嗡鸣,像在低语着欢迎。 它静静等待着下一个有缘的“入侵者”——或许是下一个妄图夺取港区的域外天魔,或许是下一个自以为是的“副手”,或许是下一个被“作者”投射来的自身或是黑奴。
指挥官搂着怀里被解开了束缚,并且在共欢之后已经高潮到失神的兴登堡,望着窗外平静的海面,轻轻一笑。 “现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舰娘们依偎在他身边,眼中满是痴恋与愧疚后的狂热。 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只会更加疯狂地爱他、服侍他、被他操到灵魂颤抖。
而港区,早已在指挥官与舰娘们更加疯狂、更加甜蜜的云雨与爱恋中,幸福地继续航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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