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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 #24,崩坏星穹铁道希儿篇【A044】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1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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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利洛-VI的寒风依旧在裂界边缘呼啸,但如今的贝洛伯格下城区,已经不再是那个被铁栅栏和绝望尘封的死角。大矿区的震动声变得规律而富有节奏,磐岩镇的街道上,炸岩鼠的香味混杂着修路用的机油味,构成了一种生机勃勃的嘈杂。
  希儿正站在一处新修缮的管道支架上,双手叉腰,紫色的围巾在冷风中猎猎作响。她那双锐利的眸子正盯着几个偷懒的筑城者工头,手里那柄巨大的镰刀虽然收敛了锋芒,但仅仅是立在身边,就足以让整条街的秩序井然。
  “动作快点!既然布洛妮娅大人拨了款,就得在下一次寒潮来临前把暖气管道铺到矿井深处。”希儿的声音带着一股江湖大姐头的气息。
  就在希儿准备跳下支架去检查下一处焊缝时,一个穿着银鬃铁卫制服、跑得气喘吁吁的年轻小伙子从升降机方向冲了过来。他是最近负责上下城区联络的通讯员,平日里总是被希儿的凌厉气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希……希儿小姐!呼……呼……”小伙子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
  希儿皱了皱眉,镰刀往地上一顿:“急什么?难道是大矿区又出裂界怪物了?还是克里珀堡的公文丢了?”
  “不、不是!”通讯员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开拓者!我刚才在行政广场执勤的时候,亲眼看见那位拿着球棒的英雄回、回贝洛伯格了!现在……现在正往克里珀堡走,说是直接去了大守护者的办公室!”
  “那个家伙……终于肯回来了吗?”
  希儿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总是充满了防御色彩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甚至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却能在关键时刻挥动球棒挡在所有人面前的身影。从永冬岭的绝战,到星核被封印的那一刻,开拓者不仅是这颗星球的救星,更是连接她与布洛妮娅之间那道桥梁的见证者。对于希儿来说,如果没有那个穿梭星际的旅人,或许她现在还只是个在黑暗中摸索的独狼,而布洛妮娅也还在冰冷的王座上挣扎。
  那个总是喜欢盯着垃圾桶看、性格古怪却异常靠谱的家伙,是她们共同认定的一生之友。
  “喂!那个谁!奥列格大叔!”希儿转过头,对着正在搬运物资的奥列格大叔喊道,“剩下的活儿交给你盯着了!我有急事要去一趟上城区!”
  “哟,希儿,什么事儿这么急?难道是大守护者又要请你喝下午茶?”奥列格笑着打趣。
  “少废话!是那个英雄回来了!”
  话音未落,希儿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虚幻的紫色残影。
  风在耳边呼啸,海拔在不断升高。从阴暗潮湿的下城区,到阳光灿烂、铺满大理石地砖的上城区,这种跨越曾经是贝洛伯格最大的禁忌,而现在,这只是她去见朋友的路程。
  贝洛伯格的重逢:炉火、积雪与未竟的告白1.克里珀堡内的静谧与重逢
  贝洛伯格的日光透过克里珀堡高耸的彩色花窗,在地板上折射出细碎的金斑。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那是这颗冰冷星球上最奢侈、也最令人安心的声音。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正坐在那张堆满公文的红木办公桌后,原本凝重的神色在看到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时,早已融化成了无可奈何的温柔。
  “你还是老样子,一进门就开始研究那个古董花瓶,难道里面藏着什么星际和平公司的秘密情报吗?”布洛妮娅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眼中盈满笑意。
  站在花瓶前的开拓者转过身,手里还捏着一片刚从花瓶边抹下来的灰尘,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我只是在确认它适不适合……咳,没什么。”
  布洛妮娅轻笑出声,随即正色道:“说正经的,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听瓦尔特先生之前的通讯说,星穹列车最近去了一个名为‘翁法罗斯’的地方。在那片星海的深处,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听到“翁法罗斯”四个字,开拓者原本带着几分跳脱的眼神瞬间沉寂了下来。那种眼神,布洛妮娅在永冬岭决战时见过,那是承载了太多命运后的沉重。
  开拓者缓步走到布洛妮娅面前,隔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琴弦在冷风中颤动:“翁法罗斯……布洛妮娅,那是一个众神行走在大地、英雄与悲剧并存的国度。那里有永不熄灭的圣火,有白石砌成的神庙,还有……永远无法跨越的时间。”
  他开始讲述。讲述翁法罗斯十二位黄金裔,肩负预言收集火种,对抗铁墓历经几千万次的轮回,就为了等待真正的救世主到来。但讲着讲着,开拓者的语速慢了下来,视线仿佛穿透了克里珀堡的石墙,看向了遥远的星河尽头。
  “在那里,有一个女孩。”开拓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叫昔涟。她本该拥有无限的未来,却为了守护那个即将崩溃的世界,选择将自己永远留在了过去。在星穹列车离去的时候,我仿佛就看到她站在那道名为‘记忆’的门扉后,对着我们微笑告别。她的时间停止了,而我们的时间却在不断流逝。”
  布洛妮娅屏住了呼吸。作为贝洛伯格的领导者,她习惯了权衡与牺牲,但作为那个曾经在下城区和大家一起摸爬滚打的女孩,她能感受到那份名为“诀别”的剧痛。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开拓者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布洛妮娅的身边。
  他看着这位昔日的战友,如今的贝洛伯格之主。她比以前更成熟了,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责任感,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依旧清澈如初。
  “布洛妮娅,”开拓者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在翁法罗斯的时候,我总觉得……只要我回头,就能看到你们。看到你坐在办公室里批改公文,看到希儿在磐岩镇巡逻,看到克拉拉和史瓦罗在摆弄零件。”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弧度:“但看着那个女孩消失在光芒里的时候,我觉得我错了。宇宙太大了,布洛妮娅。星轨之间的距离,有时候不仅仅是空间,更是再也无法交汇的时间。如果我这一次不回来,也许下一次重逢,贝洛伯格已经过去了百年,而你……”
  他没有说下去,但布洛妮娅明白那未竟之言。对于长生种或星核精来说,时间是廉价的。但对于依靠壁炉取暖的人类来说,生命短促得就像雪地里的一串脚印。
  开拓者直勾勾地注视着布洛妮娅的双眼。那种炽热而直接的目光,让这位向来临危不乱的大守护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局促。
  “……开拓者?”布洛妮娅轻声呢喃,由于距离过近,她能闻到对方身上那种混合着星尘与引擎机油的独特气息。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那种热度顺着脖颈蔓延,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躲避。
  然而,就在她的视线即将逃离的那一刻,一只略显粗糙、却异常温暖的手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巴。
  开拓者微微用力,迫使布洛妮娅重新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近距离下剧烈撞击。布洛妮娅可以看到对方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自己。
  “布洛妮娅,注视着我。”开拓者的声音近在咫尺。
  “你……你想说什么?”布洛妮娅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震耳欲聋。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但在这一刻,大守护者的盔甲仿佛碎裂了一地。
  开拓者并没有松手,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洛妮娅细腻的肌肤。那是一种近乎亵渎大守护者威严的动作,但此时此刻,这里没有大守护者,只有两个在命运洪流中偶遇的旅人。
  “我在翁法罗斯学到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不要让自己后悔。”开拓者轻声说道,“星穹列车会继续航行,我不知道下一站会在哪里,也不知道何时会再次回到这片冰雪之地。”
  他凑近了一些,鼻息喷洒在布洛妮娅的脸庞上:“所以我现在必须告诉你,也必须确认……布洛妮娅,别让贝洛伯格的责任,把你所有的情感都冻结。我想看着你,想记住这一刻的你。因为我不确定下一次回来时,你是否还会这样坐在我面前。”
  “我……我一直都在这里。”布洛妮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委屈与倔强,“贝洛伯格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如果你害怕遗憾,那就……那就多回来看看,而不是在这里说这些丧气话。”
  开拓者看着她那双由于羞愤而泛起水雾的眼睛,突然笑了。那不是平时的冷笑话式笑容,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宠溺。
  “你说得对。所以,为了不让自己遗憾……”
  他再次靠近了一寸,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
  “布洛妮娅,我可以贪心地要求,在这一刻,你不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而仅仅是我的布洛妮娅吗?”
  布洛妮娅听着开拓者那句“只想拥有属于我的布洛妮娅”,那颗常年被冰封在职责与大守护者头衔下的心,像是被投进了一枚滚烫的烙印。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颤抖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对方近在咫尺的鼻息中彻底瓦解。
  她没有推开,反而微微扬起了那弧度优美的下颌,像是献祭一般,轻轻闭上了双眼。那排如小扇子般的长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不安的阴影,彰显着她内心的剧烈挣扎与前所未有的期待。
  开拓者再也没有犹豫,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那对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布洛妮娅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愕与释放的叹息。开拓者的吻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跨越星系的侵略感,像是要将她在贝洛伯格受过的所有孤独和寒冷全部剥夺。
  布洛妮娅原本紧紧抓着办公桌边缘的双手,在那股滚烫的力量冲击下,猛地松开了。她仿佛被这一吻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彻底瘫软在开拓者的怀里。作为回应,她那双原本该握紧权杖的手,颤抖着环上了开拓者的脖颈,生涩却又异常热情地纠缠在一起。
  办公室内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布洛妮娅口中偶尔溢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开拓者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搂抱。他的手掌顺着布洛妮娅那件华丽的大守护者长袍边缘滑入。那件代表着贝洛伯格至高权力的披风首先落在了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是那件剪裁严谨的制服上衣。
  随着一枚枚纽扣被解开,布洛妮娅那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肩膀暴露在火光之中。
  “开拓者……慢点……”布洛妮娅的声音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带着一丝哀求,却又在对方灵活的舌尖搅动下化作了甜腻的呻吟。
  当那件繁琐的百褶裙摆也被剥离,最后的一道防线随之滑落。
  布洛妮娅此时已经赤身裸体。
  她被开拓者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抱起,放在了那张平时批阅关乎数万人命运公文的红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与她滚烫的肌肤接触,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开拓者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审视、又充满了赤裸欲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亮着眼前的这具胴体。
  此时的布洛妮娅,长发微乱,几缕银丝贴在她香汗淋漓的额角。她那对如同白瓷雕琢而成的雪峰,随着由于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顶端的嫣红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小腹平坦,双腿修长,长期身居高位的矜持与此时赤身裸体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人的美感。
  在开拓者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下,布洛妮娅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则羞赧地遮掩着那处幽深神秘的白虎之地。
  “别……别那样看着我……”她羞涩地呢喃着,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脆弱。
  开拓者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惊起她皮肤上一阵阵细小的栗粒。
  “布洛妮娅,”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灵魂战栗的磁性,“我可以吗?不仅仅是这个吻……我想拥有你的一切。在这一刻,在这里。”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背,引导着她慢慢放开遮挡身体的手。
  布洛妮娅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来。她看着开拓者那双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热度。她知道,一旦点头,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守护者,而只是一个被欲望虏获的女人。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珠,那不是悲伤,而是极致情感压抑后的决堤。
  她缓缓地、却极其坚定地,点了点头。
  “可以……只要是你……”
  布洛妮娅被迫向后仰躺在冰冷的桌面上,几份关于下城区供暖的报告被她修长的手指抓得皱缩。她那对如同极地雪莲般的玉腿被开拓者强行分开,将那处从未被亵渎过的、最为私密神圣的幽境小穴彻底暴露在干燥的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其精致且紧致的所在,色泽如同初春桃花般粉嫩,由于先前的爱抚和药效般的动情,娇嫩的褶皱间已经沁出了晶莹剔透的蜜露,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开拓者扶住自己那根略显短小却异常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道紧闭的门户前。
  “唔……啊……”布洛妮娅感受到了那股陌生的热力,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
  随着开拓者一个挺身,那根短小的肉棒缓慢却粗暴地挤进了布洛妮娅那狭窄到极致的小穴。尽管尺寸并不傲人,但那股充实感依然让这位大守护者瞬间瞪大了双眼,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处紧致的窄径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收缩、挤压着这根外来物,将肉棒上每一根脉络都死死锁住。
  随着开拓者开始不间断地抽插,办公室内原本庄严的气氛彻底被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秽声响取代。
  “噗呲、噗呲……”肉棒在布洛妮娅那由于情动而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搅动蜜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起几缕晶莹的粘液,顺着布洛妮娅洁白如霜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那些盖着大守护者印章的公文上。
  “啪、啪、啪……”这是开拓者的胯骨不断撞击布洛妮娅丰腴臀肉的声音,沉闷而有力。尽管开拓者的尺寸有限,无法触及那最深处的宫颈,但他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布洛妮娅阴道内壁最为敏感的褶皱。
  布洛妮娅那如歌剧般动听的嗓音,此时完全丧失了冷静。她那头银色的卷发在桌面上散开,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摇晃。
  “啊……哈……进来了……呜……那种感觉……”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扣住办公桌的边缘,甚至连指甲都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在这种短促而剧烈的冲刺中,布洛妮娅感到了某种从未有过的崩坏。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视线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虽然不长,却在每一次进出时都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颤栗的电流。
  “再……再快一点……”她开始主动摆动纤细的腰肢,试图迎合那根带给她无限快感的肉柱。
  小穴内部的肌肉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生生理性的痉挛,死死地吸吮着那根短小的肉棒。这种被紧致包围的压迫感也让开拓者低吼出声,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加狂暴。
  这种淫靡的撞击声混合着布洛妮娅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娇喘,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曾经高不可攀的大守护者,此刻正像一个最卑微的渴求者,在自己最亲近的朋友胯下,一点点被欲望撕碎、重组,彻底溺死在那股名为“极乐”的洪流之中。
  布洛妮娅那对如雪般的玉腿正紧紧勾在开拓者的腰间,娇嫩的小穴因为那根短小却频率极快的肉棒疯狂抽插,已经分泌出了过量的爱液。“噗滋、啪哒”的淫靡撞击声伴随着布洛妮娅那支离破碎、几乎带上哭腔的呻吟,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啊……哈……快、快要……唔!”
  布洛妮娅的双眼开始涣散,脚尖绷得笔直,那是身体即将迎来潮红、彻底决堤的征兆。开拓者也低吼着,准备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这位大守护者的深处。
  “砰!”
  一声巨响,沉重的办公室大门被一股蛮力撞开,冷风瞬间倒灌而入。
  “喂!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
  希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冻结。
  希儿僵在了门口,手里还拎着原本想给她们带的、磐岩镇特产的炸岩鼠串。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撞上了那幅足以摧毁她所有认知的画面:
  她最信任的战友、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此时正赤身裸体地摊在办公桌上,双腿大张,而那个她们共同的“好朋友”开拓者,正压在布洛妮娅身上,那根沾满晶莹粘液的肉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出那处红肿的小穴。
  “希、希儿?!”
  布洛妮娅被这声惊雷惊得浑身剧颤。那种从极致快感坠入深渊的惊恐,让她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猛地推开了身上的开拓者。
  她慌乱地抓过那件掉在地上的大守护者长袍,试图遮住自己那满是红痕和体液的胴体。但那凌乱的银发、面红耳赤的娇喘,以及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淫秽水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希儿……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突然来了?”布洛妮娅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助的慌张。
  希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人,一种被背叛、被抛弃、以及某种莫名的酸涩感瞬间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我要是不来……哈!”希儿气极反笑,眼中竟然隐约有了泪光,“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们这两个家伙,居然背着我……在这里做这种事!”
  那些关于“最好的朋友”、“永远的战友”的誓言,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最辛辣的讽刺。希儿看着一脸尴尬、正忙着拉起裤子的开拓者,又看了看缩在桌角瑟瑟发抖的布洛妮娅,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进了最冷的冰块。
  “你们……你们简直疯了!”
  希儿猛地转身,甚至连掉在地上的食盒都没看一眼,直接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冲出了大门。
  “希儿!等等!听我解释!”
  布洛妮娅顾不得自己还赤条条的,想要追出去,却因为双腿酸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大守护者办公室内,布洛妮娅依旧赤裸着身子,胡乱披着那件松垮的银鬃披风,遮盖住那一身被蹂躏出的红痕。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小穴处甚至还有刚才激战后的透明粘液混合着淫靡的气息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不再只有惊慌,反而透出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冷静。
  “开拓者……我们该怎么办?”布洛妮娅的声音沙哑而细碎。
  开拓者正狼狈地提着裤子,刚才那根短小却坚挺的肉棒还在因为未尽的高潮而微微跳动,此刻却只能尴尬地缩回衣物之下。他看着门口希儿掉落的食盒,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希儿会反应这么大。她看我们的眼神,简直像要用镰刀把我劈成两半。”
  布洛妮娅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低声说道:“其实……希儿对我的那份心意,我多多少少能察觉到。她那种笨拙的保护欲,那种只对我流露出的柔软……她喜欢我,甚至超过了战友和朋友的界限。”
  她看向开拓者,这个拯救了贝洛伯格、又刚刚彻底占有了她身体的男人,语气突然变得坚定:
  “开拓者,要不……你把希儿也一起收了吧。”
  “啊?”开拓者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你在说什么呢,布洛妮娅?这可不是大守护者该提出来的建议。”
  “我不开玩笑。”布洛妮娅坐直了身体,披风滑落,露出半截浑圆的雪乳,她却浑然不觉,“难道你不喜欢希儿吗?那个在黑暗中守护下城区,外冷内热、总是风风火火的女孩。”
  开拓者陷入了沉默。他脑海中浮现出希儿挥舞镰刀时的英姿,以及她在熟睡时偶尔露出的、如小猫般脆弱的神情。他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最后诚实地摇了摇头:“不……我也喜欢她。那种感觉,和你带给我的悸动是一样的。”
  布洛妮娅露出一抹欣慰却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她伸手拉住开拓者的衣角,复述着他刚才在办公桌上对她说过的话:
  “你刚才说过的,开拓者,不要让自己后悔和遗憾。贝洛伯格的冬天太长了,如果只剩下一个人在雪地里走,太寂寞了。我不想失去她,也不想让你在星辰间远行时,留下一块无法填补的空缺。”
  开拓者看着布洛妮娅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锐利。
  “我明白了。”
  他快速地穿好衣服,扣好最后一枚扣子,顺便捡起了地上的开拓者制服。他走到布洛妮娅面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
  “在这里等我,布洛妮娅。我会把她带回来的。”
  “嗯,去吧。”布洛妮娅轻声应道,目送着那个坚实的背影冲出克里珀堡。
  下城区的“歌德大饭店”底层酒馆内,昏暗的煤油灯光在浑浊的空气中摇晃。
  希儿趴在吧台上,面前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空酒瓶。这种产自大矿区的烈性黑麦酒平时没人敢这么灌,但她现在只想用那股火辣辣的液体淹没脑子里那一幕。布洛妮娅那双勾在开拓者腰上的白皙玉腿,还有那粘稠湿热的撞击声。
  “混蛋……大骗子……呜……”希儿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说好了……三个人……最好的朋友……结果背着我……在那个破桌子上……嗝!”
  正当希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时,一只机械手臂略显沉重地搭在了旁边的椅子背上。
  “哟,这不是咱们‘地火’最厉害的希儿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还哭成这副模样?”
  卢卡裂开嘴,露出一排白牙,大刺刺地坐到了希儿身边。他刚结束了一场擂台赛,身上还带着汗水和拳击套的皮革味。看着平日里像带刺玫瑰一样的希儿此刻软烂如泥、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桃子,卢卡那颗不安分的心猛地跳动了几下。
  在他眼里,这样的希儿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让人想揉碎了抱在怀里的脆弱。
  “滚开……卢卡……别烦我……”希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因为酒精的作用红得惊人,连带着脖颈都透着一股诱人的粉色。
  “别这么冷淡嘛。”卢卡凑近了一些,眼神贪婪地扫过希儿因为趴在桌上而挤压出的胸部曲线,语气变得有些轻佻,“谁惹咱们希儿大人生气了?告诉我,我替你去擂台上揍扁他。不过现在看你这么难受,不如……让我这个好哥们儿陪你‘深度’聊聊?”
  希儿醉得连眼神都聚不了焦,她死死抓着卢卡的红发,大着舌头喊道:“你说……男人是不是……嗝,是不是只要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往人家腿心钻?还有布洛妮娅……她那个平时正经得要死的家伙……居然……呜……”
  卢卡听得云里雾里,但他抓住了关键词,布洛妮娅、男人、腿心。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卢卡一直对希儿有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占有欲,只是平时畏惧她的镰刀。现在看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他那只机械臂不自觉地滑到了希儿那紧致纤细的腰间,隔着紫色的布料轻轻摩擦。
  “希儿,别管那些让你难受的人了。”卢卡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诱导,“你看,我一直都在下城区陪着你。那个开拓者只是个路过的旅人,大守护者也高高在上。只有我……卢卡,才是最懂你身体需要什么的人。”
  希儿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她感到腰间那只冰冷的机械手和温暖的肉手交替传来的触感,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因为酒精带来的燥热,下意识地往卢卡怀里缩了缩。
  “卢卡……你也会骗我吗?”她喃喃自语,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那副诱人犯罪的模样让卢卡几乎要当场失控。
  卢卡嘿嘿一笑,搂着希儿肩膀的手顺势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希儿短裤边缘那截雪白的大腿根:“怎么会呢?我现在就带你去个清静的地方,让你好好发泄一下心里的委屈……保证让你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忘了。”
第2章
  贝洛伯格下城区阴暗潮湿的后巷里,煤油灯的火光忽明忽暗。
  卢卡半搀扶着烂醉如泥的希儿,心里正打着不可告人的小算盘。希儿那火热的娇躯紧贴着他的侧身,酒精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熏得卢卡有些心猿意马。
  “嘿嘿,希儿,咱们马上就到家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卢卡正低声调笑着,突然,前方转角处的阴影里,走出了几个铁塔般的身影。
  卢卡的手心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条机械臂不自觉地收紧,感受着希儿隔着单薄衣料传来的惊人热度。他正沉浸在即将独占这抹“紫色闪电”的卑劣幻想中,幻想着在那具布满汗水的胴体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那是三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巨型黑人,他们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黝黑的皮肤在煤油灯下闪烁着如黑曜石般冰冷而油亮的光泽。
  为首的那个男人,左眼有一道贯穿整张脸的恐怖刀疤,他手里把玩着一根沉重的钢筋,目光如毒蛇般掠过卢卡,最后死死锁定在烂醉如泥、正无意识发出呢喃的希儿身上。
  “哟,这不是‘地火’的小辣妹吗?”刀疤男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看来今晚运气不错,竟然在这里捡到了一头落单的极品母羊。”
  卢卡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那种纯粹由暴力与疯狂堆砌而成的恐怖压迫感。尽管他是下城区的格斗冠军,但在这种原始且野蛮的体型差距面前,他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凉。
  “滚开!她是‘地火’的人!”卢卡强撑着沙哑的嗓音吼道,机械臂发出由于超负荷而产生的刺耳嗡鸣,“你们敢动她,娜塔莎和奥列格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哈!”
  另外两个黑人大汉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音震得巷弄里的碎石簌簌落下。
  “娜塔莎?奥列格?在这一带,只有我们的拳头和‘黑种’才是规矩。”刀疤男一步步逼近,浑身那如钢筋般绞缠的肌肉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小子,把你怀里那头小母狗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只打断你的一条机械腿。否则……”
  希儿那原本因为酒精而涣散的紫眸,在看清眼前那三座肉塔般的黑影时,瞳孔骤然紧缩,随即燃起了一团如冰般寒冷、如火般狂暴的紫色电光。
  “呵……我当是谁呢。”
  希儿一把推开了卢卡那条略显僵硬的机械臂,原本软绵绵的娇躯在一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摇晃了一下略显沉重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那抹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既张狂又充满了危险的野性。
  “这不是前几天在矿区被我打得跪地求饶、连亲妈都不认识的那几条**‘黑狗’**吗?怎么,这才几天,身上的骨头就养好了?还是说……那天我下手太轻,没让你们记住什么叫‘地火’的规矩?”
  为首的刀疤黑人大汉闻言,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剧烈跳动,那张本就狰狞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彻底扭曲。
  “臭婊子!你找死!”他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钢筋狠狠砸在旁边的砖墙上,激起漫天碎屑,“那天是我们大意了!今天你喝得连路都走不稳,还敢在这里狂?等你待会儿被我们按在烂泥里,求着我们把那些黑紫色的大肉棒塞进你嘴里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他身后两名同伙也露出了残忍而淫邪的笑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希儿那身紧致的作战服上游走,仿佛已经在预演如何将这层薄薄的布料撕成碎片,在那身白皙的皮肉上刻满耻辱的“黑人肉奴”印记。
  “我们会把你关进最深的地牢,把你调教成一头只知道产奶和排泄的黑色母猪!”
  “卢卡,你自己躲远点,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希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满脸惊愕与恐惧的拳击手。她那双白皙如瓷却布满力量感的手臂猛地向虚空中一抓,暗紫色的量子能量瞬间汇聚,巨大的镰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凭空而现。
  刀刃上流转着的紫色流光,映照着希儿那张冷艳且写满杀意的脸。
  “少废话,想让我当母猪?那得看你们的脖子够不够硬!”
  希儿的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模糊的紫影,在那狭窄的巷弄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残影。由于酒精的作用,她的动作比平时多了一丝狂乱与不可捉摸的诡异。
  “上!弄死这婊子!留口气就行!”
  刀疤男挥舞着钢筋,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横扫而出。希儿冷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扭转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脚尖轻点墙壁,借力跃起,巨大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
  “铛!”
  火花在黑暗中爆裂。钢筋与镰刀刃口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虽然希儿此刻并非巅峰状态,但那种由于愤怒而爆发出的量子能量,依然震得刀疤男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一个!”
  希儿的身影在那两名黑人壮汉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悄然出现在了其中一人的侧翼。镰刀的刀背如重锤般狠狠砸在了对方的肋骨上,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名如铁塔般的汉子惨叫着横飞出去,将一堆腐烂的木桶撞得稀碎。
  “该死的!抓住她的腿!”
  剩下的两名黑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恐惧而产生的疯狂。他们知道,如果今晚拿不下希儿,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可怕的惩罚。两人一左一右,利用狭窄的地形试图封锁希儿的闪避空间。
  那股浓烈、腥臭且带有侵略性的黑人汗味再次扑面而来,希儿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在这一刻突然加剧。
  “唔……”
  希儿的步伐猛地一个踉跄,镰刀的攻势也随之缓了一息。
  刀疤男看准时机,丢掉断掉的钢筋,整个人像一头黑色的巨熊般扑了上去。他那双巨大、粗糙且布满老茧的黑手,目标直指希儿那纤细的脚踝。
  而在巷弄更深处的阴影里,又有几个同样强壮的身影正缓缓走出。那不仅仅是三个,而是一整个潜伏在黑暗中、专门针对下城区女性战力的黑人捕奴团。
  卢卡躲在垃圾桶后,看着希儿那在包围圈中显得愈发单薄、却依然死命挥舞镰刀的背影,他的机械臂颤抖得厉害。他想冲出去,但那股原始的、对于这些野蛮巨物的恐惧,像是一条锁链,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希儿剧烈地喘息着,紫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她看着逐渐逼近的黑压压的人影,看着那些人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蹂躏欲望,心底第一次升起了一丝名为“寒意”的东西。
  “想抓我……”希儿咬破了舌尖,用剧痛强行驱散眩晕,镰刀再次爆发出耀眼的紫芒,“那就先拿命来换!”
  即便酒精如跗骨之蛆般蚕食着神经,即便体内的血液因为酒精的催化而沸腾燥热,希儿依然是下城区最锐利的剪影。
  巨大的紫色镰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致命的圆弧,量子能量炸裂出的电光瞬间贯穿了污浊的空气。一名两米多高的黑人大汉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胸口厚重的防弹护甲在希儿的重击下瞬间崩碎成无数甲片。
  希儿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另一人背后,刀背狠辣地砸向对方的膝窝。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又一座肉塔轰然倒塌,激起地上一片肮脏的泥水。
  短短几分钟,原本喧闹的巷弄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希儿剧烈且紊乱的喘息声在回荡。
  她单手拄着镰刀,紫色的短发被混杂着酒气的汗水打湿,贴在那张因为愤怒与运动而布满潮红的俏脸上。那双充满野性的紫眸死死盯着对面唯一还站着的黑人老大,那个脸上有狰狞刀疤的巨汉。
  “就这点本事?”希儿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尽是不屑,“你们这些只会躲在阴影里蠕动的臭虫,看来连给我热身都不够格。”
  刀疤男没有说话,他那张丑陋的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笑意。他缓缓抬起那只粗壮如石柱的手,指了指希儿的身后,语气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小辣妹,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的男友现在是什么德行?”
  “希儿……救我……呃啊!”
  一个颤抖且充满绝望的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希儿浑身猛地一震,她僵硬地转过头,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只见在巷弄的拐角处,卢卡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一名黑人死死勒住脖子。一把泛着幽幽蓝光的毒匕首正横在他的喉管处,锋利的刃口已经割破了皮肉,渗出一丝丝暗红的血迹。卢卡那张曾经在拳台上意气风发的脸,此时写满了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扭曲。
  “放了他!”希儿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手中的镰刀由于由于由于激愤而爆发出刺耳的嗡鸣,“针对我一个人来,别碰无辜的人!”
  “无辜?”刀疤男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他一步步逼近,浑身那如钢筋般绞缠的黑色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罪恶的光泽,“在下城区,输的人就是祭品。希儿,放下你的玩具,否则这小子的喉咙下一秒就会被割开。”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被希儿打倒在地、看似昏厥的黑人们,竟然一个个扭动着脖子爬了起来。他们虽然满身伤痕,但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疯狂。他们呈半圆状将希儿围在中心,粗壮的手臂在胯间狰狞地摩挲着,发出一阵阵淫秽的低语:
  “等会儿我要先在这个婊子的屁股上刻上我的名字……”
  “我要让她用那张傲慢的嘴,含住我们所有人的黑色鸡巴……”
  希儿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处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与不甘而剧烈抽搐。她的指关节由于过度用力攥紧而指节泛白,发出轻微的骨骼摩擦音。她转过头,瞳孔由于惊恐而收缩,视线死死地锁在命悬一线的卢卡身上,又由于条件反射般地掠过周围那一双双贪婪、淫邪、如同饿狼般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那种被当成肉块审视的目光,比任何裂界怪物的利爪都要让她感到恶寒。
  “铛啷……”
  伴随着一声沉重而绝望的金属撞击声,那把曾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象征着“地火”最后意志的巨大镰刀“童谣”,终究还是脱开了那双因力竭而颤抖的手,无力地坠落在肮脏、冰冷且混杂着机油的泥水中。
  失去武装的希儿,此刻显得如此单薄。她那一身紧致的紫色作战服因为剧烈战斗后的汗水,此刻如第二层皮肤般死死贴合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布料湿透后的半透明感,将她那具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少女柔美的胴体轮廓,毫无保留地勾勒在那群暴徒的视线之下。
  “这就对了,我的小辣妹。”
  刀疤男吐出一口浓痰,带着胜利者的狂傲跨步走到希儿面前。他那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将希儿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下城区女王,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扭曲的笑意。
  “啪!”
  他那只布满老茧、巨大如蒲扇的黑手猛地挥出,重重地扇在希儿那张冷艳的俏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巷弄里回荡,希儿的头被巨大的力量带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但这还不够。”刀疤男狞笑着,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玩味,“跪下,像条断了腿的野狗一样爬到我面前,亲吻我这双沾满泥巴的鞋子求饶。也许,大爷我心情一好,真的会考虑留这个小白脸一命。”
  “你……做梦!”希儿猛地转过头,即使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依然拼尽最后的一丝倔强,挺直了那道永不弯折的脊背。
  “看来你还是没认清形势啊,小婊子。”
  刀疤男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咔嚓!”
  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卢卡声嘶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响起。那名挟持卢卡的黑人壮汉竟露出野兽般的怪力,生生将卢卡那条连接着神经接口的机械臂从肩膀处残暴地撕扯了下来!
  滋滋作响的蓝白色电火花在断裂的创口处疯狂跳跃,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肮脏的积雪。卢卡由于极度的剧痛瞬间双眼翻白,如同一块破布般昏死在血泊之中。
  “不!!!”
  希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自我毁灭的破碎感。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在看到卢卡那条代表着尊严与梦想的手臂落在泥水中的那一刻,彻底粉碎成了一地残渣。
  在周围黑人们肆无忌惮、排山倒海般的淫笑声中,希儿那双曾跃过无数深渊、从未向命运低头的玉腿,终于发出一阵由于极度恐惧与脱力而产生的颤抖。
  “扑通”一声。
  她那双白皙且布满伤痕的膝盖,沉重且屈辱地跪在了满是污泥与寒霜的冰冷地面上。那撞击地面的声音虽然微弱,却仿佛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爬过来。”刀疤男拍了拍自己粗壮、腥臭的大腿,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病态快感,“用你的手和膝盖,一寸一寸地挪过来。”
  希儿死死地低着头,任由滚烫、苦涩的泪水划过那张布满羞辱痕迹的脸庞。她那双曾握紧战镰的手掌,此刻正颤抖着撑在冰冷的、混合着排泄物与泥水的积雪中。
  在几十双充满侵略性、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炽热目光注视下,希儿像一只失去了灵魂、被剥夺了尊严的畜生一般,缓缓地、一点点地向那双沾满污垢的黑色皮靴挪动。
  每爬行一步,她都能听到周围那些黑人由于极度亢奋而发出的沉重、粘稠的喘息声。他们故意围成一圈,用那种浓烈、野蛮、带着令人作呕恶臭的雄性汗味将她死死笼罩。这种被当作“物件”甚至“牲口”审视的屈辱,比死更让她难以忍受。
  “瞧瞧,这小屁股摇得真带劲。”“等会儿进了地牢,我要第一个在她的肚皮上刻上我的名字!”“我要让这头傲慢的紫发母猪,含着我的肉棒哭着求饶!”
  那些淫秽且恶毒的低语像无数条毒虫钻进她的耳朵,啃噬着她仅存的理智。
  “我……我认输了。”
  希儿最终爬到了刀疤男的脚下,她的额头触碰到了那双肮脏的鞋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灵魂被彻底撕裂后的剧烈颤音。
  “大点声!别像个没吃饱的小猫一样叫唤!”刀疤男猛地伸出那只巨大的黑手,死死揪住希儿那头凌乱的紫色长发,强行向后一扯,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与泥点的精致脸庞,“告诉在场的每一个兄弟,告诉这个下城区,你现在是谁的母狗?”
  希儿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狰狞丑恶、写满了征服欲与虐待欲的黑脸,闻着那股如附骨之疽般浓烈野蛮的黑人汗味,由于极度的心理压迫,她的娇躯在冷风中剧烈痉挛。
  她缓缓闭上眼,在尊严被彻底踩碎的咔嚓声中,吐出了那句将她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最后自白:
  “我是……你们的……母狗……请……请放了卢卡……”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兄弟们!”刀疤男仰天长啸,张开双臂向周围的暴徒们宣告着这一历史性的胜利,“雅利洛-VI最烈的马,今晚归我们了!下城区再也没有女王,只有这一头可以随意播种的黑色肉猪!”
  黑人老大得意洋洋的向在场的人宣告,接着看向一旁怂蛋一样缩着身体的卢卡。
  “这就是你的男人?希儿,你的眼光可真差劲啊!”
  黑人一边嘲笑,一边用那双满是老茧的黑手拍打着卢卡红肿的脸颊:“这么弱鸡的软蛋,也配碰你这种小辣椒?看来贝洛伯格下城区的男人都死绝了,竟然让这种货色保护你。”
  “放开他……”希儿低着头,声音嘶哑。
  “放开他可以,但他得看着我们怎么‘疼爱’你。”
  卢卡被两个如同黑铁塔般的壮汉死死按在泥水中,他的机械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脸部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而原本烂醉如泥的希儿,此刻被剥离了那件紫色外衣,双手被粗硬的麻绳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跪坐在肮脏的积雪中。
  “看看这身细皮嫩肉,在地火里混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被那些矿渣磨粗了。”
  黑人老大狞笑着,粗厚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捏住希儿的下巴。随着刺啦一声,希儿身上最后的布料也被粗暴地扯碎。希儿那具充满了爆发力却又不失女性柔美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她那由于常年战斗而紧致的小腹,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而剧烈起伏着,胸前那对由于羞愤而颤抖的玉乳,在黑人污秽的手指拨弄下显得格外刺眼。
  “放开……她……畜生!”卢卡在泥水中挣扎着,却被身后的黑人一脚踩断了肋骨,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黑人老大并没有理会卢卡的哀嚎,他当着希儿的面,缓缓解开了那条沾满油腻的宽大皮带。
  “希儿,你平时不是挺傲吗?觉得下城区的男人都是废物?”
  随着裤子滑落,黑人老大胯下那根极度狰狞、如同黑色巨蟒般的肉棒猛然弹跳而出。那东西粗壮得近乎畸形,紫黑色的筋络像蠕动的蚯蚓般缠绕在上面,硕大的龟头布满了狰狞的棱角,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希儿原本还在挣扎的身躯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眸,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缩成了一个小点。
  “这……怎么可能……”
  希儿看着眼前这根几乎有她手臂粗细、长度惊人的怪物,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刚才的毒打更让她感到绝望。
  “怎么,吓傻了?”黑人老大跨步上前,直接将那根硕大的黑棒抵在了希儿那张精致却苍白的俏脸上,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的视线。
  “这就叫‘天赋’,小辣椒。今天晚上,老子要用这根东西,把你那身傲骨一寸寸捅碎,让你彻底变成只会摇屁股求饶的母狗!”
  他抓起希儿的头发,强迫她张开那由于惊恐而颤抖的小嘴,将那腥臭的肉棒往她唇边死死按去。
  黑人老大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那根如黑紫色巨蟒般的肉棒,带着令人作呕的体温和浓烈的腥臊味,在希儿那张精致如瓷器般的脸颊上反复摩擦。狰狞的青筋刮过她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暗红的勒痕。
  “闭得挺紧啊,小辣椒?”黑人老大眼神阴鸷,他空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捏住了希儿挺翘的鼻子。
  “唔……唔呜!”
  希儿原本就因为酒精和惊恐而呼吸急促,此时被死死捏住鼻腔,肺部的氧气迅速耗尽。她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胸脯剧烈起伏,在那股窒息感的逼迫下,她最终无法自控地张开了那双原本紧闭的红唇,试图吸入哪怕一点点浑浊的空气。
  就在她张嘴的刹那,黑人老大抓住时机,腰部猛地一挺。
  “呕!”
  那颗硕大、滚烫且布满棱角的黑色龟头,带着野蛮的冲劲,瞬间撞开了希儿整齐的贝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狭窄的口腔深处。由于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希儿那张小巧的脸蛋被撑得近乎变形,嘴角被拉扯到了极致,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无意识地滑落。
  极度的恶心和生理性的排斥让她眼神一厉,牙齿下意识地就要发力,想要咬断这根令人作呕的肉柱。
  “你大可以试试咬下去。”黑人老大的声音冷得像地髓冰晶,“只要你的牙齿动一下,我手下这几个兄弟立刻就会把那小白脸的脖子拧断,再把他那条机械手臂一寸寸拆下来捅进你的肚子里!”
  一旁被按在泥水里的卢卡发出了绝望的呜咽,他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希儿伸出的舌尖触碰到了那满是褶皱和腥臭味道的马眼,眼中的狠戾在那一刻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凉与屈辱。为了保住卢卡的命,这位曾经叱咤下城区的“地火”核心,缓缓闭上了双眼,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那根黑色的巨物上。
  她忍着强烈的干呕欲望,颤抖着伸出舌头,开始在那腥臭熏人的肉棒表面,被迫做出讨好般的舔舐。“这就对了,乖乖当个好用的口活儿奴隶。”黑人老大得意地大笑,抓着希儿那头紫色长发的手猛然用力,开始在那狭窄湿润的口腔里进行小幅度的、示威般的抽插。
  黑人老大狞笑着,挺动腰肢,那根如熟透桑葚般紫黑粗壮的肉棒在希儿的口腔中肆意进出。由于尺寸实在过于惊人,希儿那张精致的小脸被撑得两颊深陷,嘴角被拉扯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弧度,晶莹的唾液混杂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那尖细的下巴不断滴落在黑人满是腿毛的大腿上。
  “嘿,老大,别光顾着自己爽啊!咱们哥几个也憋了一肚子火呢!”
  随着几声粗鄙的起哄,剩下的三名黑人壮汉也纷纷发出了淫邪的笑声。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解开了肮脏的皮带,一根根同样粗壮、泛着油光且狰狞搏动的黑色肉棒纷纷弹跳而出。
  瞬间,希儿的视线被这一根根如同黑色石柱般的巨物彻底遮蔽。她的面前、脸侧、甚至头顶,都被这些带着强烈骚臭味和高温的肉棒环绕。
  “小辣椒,一张嘴可伺候不了我们这么多人。”一名黑人猛地薅住希儿的后脑勺,将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死死贴在她紧闭的左眼睑上摩擦,“手也别闲着!地火的干部,干活儿得利索点!”
  希儿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在那股足以令人作呕的腥味包裹下,她为了保住旁边卢卡的性命,只能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原本布满老茧、此时却因寒冷而指尖发青的双手。左手握住了一根正在滴落前列腺液的巨物,右手则勉强环绕住另一根甚至无法完全合拢的黑棒。
  “呕……唔……”
  在那令人绝望的肉林中,希儿的头颅被黑人老大疯狂地按压着进行吞吐,那根黑紫色的巨根不断撞击着她的口腔。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还要配合着其他人的节奏,在那粗糙如砂纸般的表皮上机械地、屈辱地上下撸动。
  一时间,后巷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噗呲”的水声,以及希儿由于极度恶心和羞愤而发出的破碎闷哼。
  卢卡在泥水中看着这一幕,双眼布满了血丝,牙齿几乎咬碎。他看到希儿那头紫色的短发在这些黑人的胯下无力地晃动,看到她那双曾经清澈锐利的眼眸此时只有空洞与绝望。
  “这就对了……用你的舌头舔那儿!对,就是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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