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声之塔那散发着紫红色诡异光芒的第四层大厅里，卡莲·卡斯兰娜正被死死地固定在那张特制的刑椅上。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被锁在半空中的足枷里，脚底板上还残留着之前被各种刷子和润滑油肆虐过的绯红与晶莹。

绝望的氛围原本已经将这位天命的圣女彻底笼罩。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即将把她变成“永动电池”的恐怖机器，心理防线终于宣告崩溃。

“呜呜……我不要做电池……我不要做痒奴……”卡莲一边抽泣着，一边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哭诉着，“我……我还没吃够零食呢……总部的那个限量版红豆大福……我排了一个月的队都没买到……我怎么能一辈子待在这里被挠脚心啊……呜呜呜……”

听到这番极其离谱、甚至有些荒诞的哭诉，正准备将她推入收容装置的贝拉，动作不由得僵住了。

贝拉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后又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作为空之律者最骄傲的眷属，她本该对这个人类毫无怜悯之心。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没吃够零食”而哭得稀里哗啦的天命圣女，贝拉那颗原本冷酷的龙心里，竟然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类似于“看可怜小动物”般的同情。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贝拉在心里暗自叹息。她停下了开启机器的动作，转头看向一旁推车上那块吃到一半的草莓慕斯蛋糕。

“算了，既然你马上就要变成没有自我意识的供能工具了，满足你这最后一个可笑的愿望，也算是主人赐予你的仁慈吧。”

贝拉端起那个装满慕斯蛋糕的盘子，拿起小银勺，重新走回到了卡莲的面前。

“别哭了，张嘴。”贝拉的语气虽然依旧清冷，但动作却放缓了许多。她挖起一勺沾满果酱和奶油的蛋糕，轻轻地递到了卡莲的嘴边，“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在把你塞进那个仪器里之前，我就大发慈悲地再喂你吃最后一口吧。”

卡莲那双因为哭泣而泛红的湛蓝色眼眸，死死地盯住了嘴边的那勺蛋糕。奶油的甜香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大脑。

“呜……谢谢……”

卡莲抽泣着张开了嘴。贝拉微微倾身，毫无防备地将勺子送入卡莲的口中。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异变突生！

原本看起来已经虚弱不堪、彻底放弃抵抗的卡莲，眼中突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野性光芒。那块掺了肌肉松弛剂的蛋糕虽然压制了她的四肢，但卡斯兰娜家族那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让她在绝境中榨取出了身体深处最后一丝潜能！

卡莲在被喂蛋糕的时候，不仅没有咽下食物，反而借着贝拉靠近的瞬间，猛地向前一探身子，将全身残存的力量全部集中在头部，一记极其凶狠、毫无保留的头槌，重重地砸在了贝拉的额头上！

“砰——！”

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唔……！”

这一下变故来得实在太快，太出人意料了。贝拉作为高阶崩坏兽，虽然体质强悍，但她此刻完全处于一种放松和施舍的状态，根本没有开启任何防御。更何况，这可是卡斯兰娜家族的头槌！

贝拉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砸中，眼前的景象瞬间碎裂成无数金色的星星。剧烈的眩晕感剥夺了她的平衡，她手中的盘子和勺子“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呼……呼……好险……”

卡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也因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肿起了一个红色的包，疼得她直龇牙。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疼痛。

她强忍着四肢的酸软，利用身体的惯性在刑椅上艰难地扭动着，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昏迷在地的贝拉。她必须抓紧时间，一旦这只龙醒过来，或者那个可怕的空之律者突然降临，她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钥匙……钥匙一定在她身上……”

卡莲伸长了被吊起的双臂，虽然手腕被扣环锁死，但手指还能勉强活动。她用力地用脚尖去勾贝拉散落在地上的裙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贝拉的身体拖拽到了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卡莲屏住呼吸，用颤抖的手指在贝拉的腰间和口袋里一阵摸索，终于，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物件。她迅速将其搜出，那正是控制这张刑椅的万能电子钥匙。

“滴——咔哒！”

随着清脆的解锁声，头顶的扣环瞬间弹开。卡莲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跌落在了刑椅上。她顾不上休息，立刻用钥匙解开了前方那死死锁住她双脚的足枷。

从刑椅上解脱下来后，卡莲的双脚重新踩在了坚实的地面上。由于之前被各种工具折磨了太久，脚底板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传来一阵仿佛触电般的强烈酥麻感，让她差点再次跌倒。

“这个鬼地方，一秒钟都不能多待了！”

卡莲环顾四周那些散发着危险光芒的能量管线和恐怖的收容装置，心中一阵后怕。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在这座塔里继续探索。必须撤退，而且必须带上一个“筹码”。

她将目光投向了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贝拉。

“你刚才可是把我折腾得够呛啊……”卡莲咬了咬牙，一种报复的冲动在心头升起。她弯下腰，将贝拉那柔软且轻盈的身体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卡莲感觉这个地方不能多待，凭借着对空间波动的敏锐直觉，以及一路过来残留的记忆，她背着昏迷的贝拉，犹如一只灵巧的夜猫，在这座危机四伏的笑声之塔中左突右闪。也许是命运的眷顾，也许是空之律者太过自信没有设下额外的拦截，卡莲竟然奇迹般地找到了一个不稳定的空间裂隙，带着贝拉一头扎了进去，成功回到了天命总部。

……

天命总部，最底层的秘密地下室。

这里原本是用来关押极度危险的异端或者进行秘密审讯的地方。四周的墙壁由最坚固的抗崩坏能合金打造，完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信号和空间探知。房间中央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床，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唔……”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嘤咛，贝拉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那双金色的眼眸缓缓睁开。

后脑勺和额头传来的隐痛让她的大脑还有些混沌。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束缚住了。

贝拉猛地清醒过来。

她发现自己正平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她的双手被一种特制的高强度合金镣铐分别固定在床头的两侧，而她的双腿，则被拉伸成一个大字型，脚踝被牢牢地锁在床尾的铁环里。这种屈辱且毫无防备的姿态，让她瞬间回想起了在笑声之塔里，空之律者对她进行“小惩罚”时的恐惧。

“醒了？睡得还好吗，睡美人？”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快意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卡莲·卡斯兰娜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了床边。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修女服，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卡莲·卡斯兰娜……”贝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竟然被这个原本应该变成电池的猎物给反杀了，而且还被带到了敌人的大本营！

“卑鄙的人类，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偷袭手段！”贝拉咬着牙，用力地挣扎了一下，但那些合金镣铐纹丝不动，“你以为把我抓到这里，就能改变什么吗？女王大人很快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她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省省力气吧，贝拉。这里是天命最底层的绝密空间，就算是空之律者，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探知到这里的坐标。”卡莲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双臂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贝拉，“现在，你可是我的阶下囚了。回答我，那座笑声之塔的弱点到底在哪里？你们的那个‘能量转换计划’，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在天命总部里，卡莲把贝拉绑在地下室的床上，试图进行审讯。然而，作为高阶崩坏兽的眷属，贝拉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呵……”贝拉冷笑了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将脸偏向一侧，“别做梦了，人类。贝拉表示什么也不会告诉她们的。 就算你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出卖女王大人哪怕一个字！”

看着贝拉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卡莲并没有生气。相反，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她想起了在第四层大厅里，贝拉是怎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怎么用那把木质刷子和撸猫手套在她脚底肆虐的。

“杀了你？那多无趣啊。”卡莲慢慢地站起身，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在模仿贝拉之前的语调，“我记得某人曾经说过，失去意识的身体是没有价值的。必须要保持清醒，才能清楚地体会到那种‘绝望’，对吧？”

贝拉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她看着卡莲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咽了一口唾沫：“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卡莲表示自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卡莲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了床尾。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贝拉那双被锁在铁环里的脚上。

贝拉此时依然穿着那套优雅的长裙，脚上穿着一双精致的摆靴子。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中，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卡莲没有任何犹豫，伸出双手，握住了贝拉左脚的靴子跟，然后轻轻一拔。

“咔哒。”

高跟鞋脱落，掉在了金属地板上。紧接着，是右脚的高跟鞋。

脱下贝拉的鞋子后，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玲珑玉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卡莲的视线中。丝袜的材质极好，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度和五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贝拉的脚趾在丝袜内部不安地蜷缩了起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贝拉看着卡莲的动作，心中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问卡莲她想干什么。身为龙族的她，对脚部的感知本来就极其敏锐，更何况之前还被空之律者狠狠地“开发”过一次。现在，这双最脆弱的脚落入了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卡斯兰娜手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卡莲抬起头，冲着贝拉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却又让贝拉如坠冰窟的笑容。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挠！脚！心！”

话音刚落，卡莲的双手便如同灵巧的游蛇一般，直接贴上了贝拉那穿着白丝的双脚脚心！

“咿呀——！！！”

哪怕隔着一层丝袜，当卡莲的手指在脚底凹陷处用力刮擦的瞬间，贝拉依然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哈哈哈哈……不要……放开我……哈哈哈哈！”

卡莲开始挠贝拉的白丝脚心。她的手法并没有贝拉之前那么讲究，没有什么循序渐进，也没有什么润滑油。她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用十根手指在贝拉的足弓、脚前掌和脚后跟上疯狂地来回游走、抠挖。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摩擦时产生了一种微弱的静电感，配合着卡莲手指的力度，这种有些粗糙却又极其密集的瘙痒感，瞬间穿透了贝拉的神经防御。

“哈哈哈哈……你这个卑鄙的人类……哈哈哈哈……停下来……那里好痒……哈哈哈哈！”

贝拉的身体在金属床上剧烈地弹动着。她的双手被镣铐锁死，无法挣脱，双腿虽然被拉开固定，但膝盖和腰部依然在疯狂地扭动。那条优雅的长裙因为剧烈的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她那原本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完全被失控的狂笑和潮红所占据。

“卑鄙？这可是你教我的。”卡莲一边毫不留情地挠着那柔软的白丝脚底，一边恶作剧般地用指甲在贝拉的脚心中央轻轻划了一道，“在塔里的时候，你不是挠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轮到自己，就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不一样……哈哈哈哈……快把手拿开……哈哈哈哈……丝袜……隔着丝袜好难受……哈哈哈哈！”

贝拉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由于丝袜的包裹，脚趾无法完全张开，那种痒感在脚底板上不断地叠加、积聚，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让她感到一种抓心挠肝的折磨。

挠了一会，卡莲似乎觉得隔着丝袜还不够过瘾。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贝拉那双因为挣扎而微微出汗的白丝玉足，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

“你说得对，隔着丝袜确实不太好。”

卡莲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猛地抓住了贝拉两只脚上的丝袜顶端。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卡莲直接把贝拉的丝袜从中间野蛮地撕开！

黑色的尼龙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彻底露出了贝拉那一双白皙如雪、晶莹剔透的裸足。失去了丝袜的束缚，那十根修长的脚趾立刻如释重负般地张开，脚底板上因为刚才的抓挠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呀！你干什么……我的衣服……”贝拉惊呼出声，赤裸的双脚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别这么小气嘛。”卡莲毫不在意地将撕碎的丝袜扔到一边，手指轻轻地在贝拉光洁的脚背上滑过，说：“贝拉之前在塔里给我洗脚的时候，可是很快乐啊。为了感谢你的‘照顾’，我也必须为你提供最高规格的‘洗礼’才行。”

贝拉看着卡莲那渐渐变态的眼神，心脏狂跳不止。她拼命地想要将脚往回缩，但在铁环的固定下，一切都是徒劳。

“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哈哈哈哈……别碰那里……”

贝拉的话还没说完，卡莲已经转身走向了旁边的一个储物柜。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卡莲重新回到了床尾。

而这一次，她的手里多出了两样让贝拉魂飞魄散的东西。

一把用来刷洗重型装甲缝隙的、刷毛极其坚硬密集的硬毛大刷子。
以及一把崭新的、刷头小巧却根根分明的硬毛牙刷。

卡莲也拿出刷子和牙刷，脸上带着复仇的快意。她毫不犹豫地举起那把硬毛大刷子，对准了贝拉那毫无防备的右脚脚底板，狠狠地刷了下去！

“唰——！”

“啊哈哈哈哈哈——！！！”

当那坚硬密集的刷毛疯狂地刮过贝拉那敏感至极的龙族脚心时，贝拉的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纯粹而粗暴的物理摩擦，带来的痒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脚心要被刷坏了……哈哈哈哈……拿开那个刷子……哈哈哈哈！”

贝拉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在金属床上像一条触电的蛇一样疯狂抽搐，脚背因为极度的酥痒而绷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地向内扣紧。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卡莲一手拿着大刷子在贝拉的右脚脚心疯狂画圈，另一只手则举起了那把牙刷，精准地刺入了贝拉左脚的脚趾缝里，开始刷起贝拉的脚心和脚趾缝。

“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哈哈哈哈……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哈哈哈哈！”

贝拉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着，那种因为极度酥痒而产生的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不断滑落。她原本高傲的龙族尊严，在这两把刷子的双管齐下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卡莲站在床尾，手里拿着刷子和牙刷，看着贝拉那副因为痒感而完全失控、只能无助大笑的模样。按照原本的计划，她应该趁热打铁，在这个时候严厉地逼问出空之律者的情报。

可是，当卡莲听着贝拉那清脆悦耳、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意味的笑声，看着那双在自己手中无力挣扎、泛着诱人粉色的白皙玉足时，一种奇妙而陌生的感觉，突然在她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在笑声之塔的第四层，她被固定在刑椅上，承受了那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瘙痒地狱。那种被迫剥夺身体控制权、只能不断发笑的屈辱感，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绝望。但现在，当身份互换，当她成为了那个握着刷子、掌控着别人感官的人时，卡莲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甚至……还有一点沉迷。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眷属女孩，此刻被自己随意地触碰着最敏感的脚底，只能发出毫无防备的娇笑，卡莲只觉得连日来积累的疲惫和精神压力，仿佛都在这笑声中得到了某种奇妙的释放。原来，在那座塔里被挠了那么久的脚心之后，她那属于卡斯兰娜家族的某根神经，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异，觉醒了一种喜欢挠别的女孩子脚心的奇怪癖好。

“你……你笑够了没有……哈哈哈哈……快放开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贝拉在笑声的间隙，依然倔强地咬紧牙关，试图维持最后的一丝骨气。

卡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看着贝拉那双因为暂时的停歇而微微颤抖的脚丫，又看了看贝拉那张写满不甘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不想招供，那就算了吧。”卡莲将手中的硬毛刷和牙刷随手扔到了旁边的推车上。

贝拉愣了一下，眼角还挂着泪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卡莲：“你……你放弃了？那你还不快点把我放下来！”

“放你下来？怎么可能。”卡莲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慵懒而又危险的笑意。她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宽大的银色医用胶带，以及一把造型圆润、梳齿顶端带着小圆珠的木质气垫梳。

“你……你要拿那个干什么？”贝拉看着卡莲拿着胶带走近，心中的警铃大作。

“你不是不想说话吗？正好，我突然发现，听你说话其实挺破坏气氛的。”卡莲走到床头，俯下身，看着贝拉那双惊恐的金色眼眸，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我突然明白那座塔的主人为什么喜欢收集笑声了。因为听着别人毫无防备的笑声，真的很能让人放松呢。”

没等贝拉再次开口抗议，卡莲便撕下了一段胶带，干净利落地贴在了贝拉的嘴唇上，将她的话语彻底封死。

“呜！呜呜！”

贝拉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但嘴巴被胶带死死封住，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

“这样就安静多了。”卡莲满意地拍了拍手，重新回到了床尾。

她看着贝拉那双依然被锁在铁环里的赤足。因为刚才的硬毛刷，脚底的肌肤变得更加敏感。卡莲举起了那把气垫梳。气垫梳的梳齿并不尖锐，圆润的顶端按压在皮肤上，原本应该是一种舒适的按摩感。但在此时此刻的贝拉脚上，这却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卡莲握着梳子的手柄，将那布满圆珠梳齿的梳面，平平地贴在了贝拉右脚的脚底板上。

“呜！”

气垫梳贴上脚心的瞬间，贝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卡莲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地刮擦，而是利用气垫的弹性，在贝拉的脚底进行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按压和梳理。

圆润的梳齿深深地陷进足弓那柔软的凹陷处，然后顺着脚底板的纹理，一路缓缓滑向脚后跟，再从脚后跟一路梳理到脚趾的根部。没有了硬毛刷那种直接的摩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积更大、更加深入的酥麻感。就像是有无数根圆润的手指，在脚底板那些最怕痒的神经末梢上同时进行着轻柔的按压和揉搓。

“呜呜呜……哈哈……呜呜……”

隔着厚厚的胶带，贝拉的笑声变得沉闷而含混，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感受。她的双腿在铁环的束缚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十根脚趾随着气垫梳的滑动而不断地蜷缩、张开。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并不猛烈，但却像是一张绵密的网，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卡莲看着贝拉那副明明痒得要命却又无法痛快笑出声的憋屈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将气垫梳转移到了贝拉的左脚，以同样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梳理。

“不用那么紧张，贝拉。”卡莲一边用气垫梳在贝拉的脚底画着圈，一边用一种如同闲聊般的语气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招供，那从今以后，你就不需要再招供了。”

气垫梳的圆珠在脚前掌那块肉垫上轻轻地来回滚动，贝拉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眼角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情报已经不重要了。你就在这里，做一个只能乖乖让我挠脚心发笑的玩具吧。”

……

时光荏苒，距离那次笑声之塔的变故，已经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在遥远的空间彼端，空之律者依然坐在她那高高在上的御座上，看着眼前因为缺乏维护而运转效率略有下降的能量收容装置，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得力眷属在追踪那个逃跑的猎物时遭遇了什么，只当是贝拉在执行任务时被困在了某个复杂的空间迷宫里。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只曾经不可一世的审判级崩坏兽，如今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专属玩具。

而在天命总部，这间位于最底层的防崩坏能地下室，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少部分人才知道的绝对禁区。除了卡莲本人，没有任何人有权限进入这里。

这里，已经变成了卡莲·卡斯兰娜专属的“私人放松室”。

而贝拉，则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也是最核心的“常驻居民”——卡莲的私人痒奴。

“滴——咔哒。”

沉重的金属门被缓缓推开。卡莲穿着一身略带硝烟味的战斗服，神色疲惫地走进了地下室。她刚刚结束了一场高强度的崩坏兽剿灭任务，长时间的战斗让她的肌肉酸痛，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但当她走进这间地下室，看到正中央那张金属床上的景象时，她原本疲惫的眼眸中，立刻闪烁起了一丝期待和轻松的光芒。

床上，贝拉依然保持着那个毫无防备的姿态。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她似乎已经认命了。她的双手和双脚被定制的柔软皮革束缚带固定着，这种材质既能保证她无法挣脱，又不会对她的肌肤造成任何磨损。她的嘴上依然贴着那块象征着“不需要说话”的银色胶带。

听到开门的动静，贝拉原本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当她看到卡莲那熟悉的身影，以及卡莲脸上那逐渐漾起的危险笑容时，她的脚趾本能地向内蜷缩了一下，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我回来了，贝拉。”卡莲随手将武器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走到床边，脱下了自己那厚重的战靴，换上了一双舒适的室内拖鞋。

她拉过那把专属的椅子，在床尾坐了下来，目光熟练地落在了贝拉那一双白皙、干净且透着淡淡粉色的双脚上。因为长时间不用走路，贝拉的脚底肌肤变得比以前更加细腻柔软，对痒感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今天的任务真是累死人了，那些突进级崩坏兽就像苍蝇一样烦人。”卡莲一边像对待老朋友一样抱怨着，一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贝拉的双脚脚踝，将它们微微抬起。

贝拉在胶带下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呜”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躲嘛，知道我累了，该是你履行职责的时候了。”

卡莲没有去拿推车上的任何工具，而是直接用自己的双手，覆上了贝拉的脚底。

她那常年握枪、略带薄茧的修长手指，十分精准地按在了贝拉足弓最深处的那条神经线上。没有丝毫预兆，十根手指立刻以一种极其熟练且高频的节奏，在贝拉的脚心窝里快速地抠挠、游走起来。

“呜呜呜呜——！！！”

皮肤与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接触，带着卡莲手指上的微温和薄茧那轻微的粗糙感，瞬间在贝拉的脚底引爆了一场酥痒的狂欢。贝拉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金属床上剧烈地扑腾起来。被束缚的四肢将皮革拉扯得嘎吱作响，那双被胶带封住的嘴唇里，发出了一连串沉闷而急促的爆笑声。

“对，就是这个声音。”卡莲听着贝拉那毫无保留的闷笑，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痒感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就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一样，开始一点点地舒缓开来。

卡莲的手指并没有停留在足弓，而是顺势向上，灵活地钻进了贝拉那十根紧紧并拢的脚趾缝里。她用指腹在趾缝那娇嫩的软肉上轻轻地来回抽拉、摩擦。

“呜呜……呜呜呜……”贝拉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卡莲的手指间无力地扭动着，那种细密而连绵的痒意，让她连脚趾尖都透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酥麻。

徒手挠了十几分钟，卡莲觉得手指有些酸了。她停下动作，看着贝拉那副胸口剧烈起伏、满头大汗的虚脱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但放松的疗程显然还没有结束。

卡莲转身，从那个已经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道具的推车上，拿起了一把白色的电动牙刷。这并不是普通的牙刷，卡莲特意为它换上了最柔软、最细密的纳米刷头。

“来，试试这个新家伙。”

卡莲按下开关。

“嗡嗡嗡——”

一阵细微却高频的震动声在地下室里响起。贝拉看着那个不断震动的刷头靠近自己的脚底，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她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拒绝的呜咽。

卡莲完全无视了贝拉的抗议，将震动着的柔软刷头，稳稳地贴在了贝拉右脚的脚后跟上。

“呜呀——！”

虽然刷毛极其柔软，但那种高频的震动感通过脚底的皮肤，直接传导进了肌肉深处。它不像手指抠挠那样直接，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无数只微小的蚂蚁在皮肤下面同时振动翅膀的奇妙酥麻。

卡莲握着电动牙刷，让刷头顺着脚底的边缘缓缓移动。从脚后跟到足弓外侧，再到脚前掌。震动感所过之处，贝拉的肌肉都会发生一阵不受控制的轻颤。

当刷头移动到脚前掌那块最敏感的肉垫上，并且在上面缓缓打转时，贝拉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闭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狂飙。她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蹬踏着，试图摆脱那犹如附骨之疽般的震动酥麻。由于嘴巴被封住，所有的痒感和笑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这种无法痛快宣泄的折磨，让这把柔软的电动牙刷变成了一件比硬毛刷还要可怕的刑具。

“感觉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卡莲看着贝拉那副扭曲又欢愉的表情，心情大好。她将电动牙刷移到了贝拉左脚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将那震动着的刷头轻轻地抵在趾缝的底部。

“呜！呜呜呜……”

最娇嫩的趾缝遭遇最高频的震动，贝拉的身体瞬间崩成了一张弓。那种痒感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酥痒和不断从喉咙里溢出的闷笑。

“卡莲站在床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贝拉。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卡莲坏笑着问贝拉还记得她是怎么对自己的吗？“在笑声之塔的第四层，你居高临下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我绝对撑不下去？你用那些刷子对付我的时候，可没有丝毫的手软呢。”

听到卡莲的话，贝拉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那些关于如何折磨卡莲的记忆此刻仿佛变成了回旋镖，正精准地瞄准着她自己。

卡莲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转身走向那个装满道具的推车。随着一阵细微的翻找声，卡莲重新转过身来。当贝拉看清卡莲手里的东西时，她那原本就因为紧张而放大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卡莲直接拿出几颗跳蛋在贝拉面前晃悠。那几个呈现出光滑流线型的小巧圆柱体，在地下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作为高阶崩坏兽的眷属，贝拉知道这是什么。虽然她以前从未在自己身上使用过，但她很清楚这种通过高频震动来制造极端酥麻感的小型装置，一旦贴在敏感的肌肤上，会带来怎样让人发疯的体验。

“不……不要……”贝拉的声音开始颤抖，她拼命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手腕和脚踝上的皮革束缚带被拉扯得嘎吱作响。她想拒绝但卡莲不给她任何机会。

卡莲快步走到床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带，毫不犹豫地蒙住了贝拉的眼睛。给贝拉戴上眼罩后，贝拉的眼前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恐慌的黑暗。视觉的剥夺让她的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卡莲的脚步声在床边挪动，能感觉到卡莲的呼吸轻轻打在她的皮肤上。

“既然你不愿意用嘴巴招供，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回答我吧。”卡莲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决。

紧接着，贝拉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指探向了她的腰间。卡莲的动作极其迅速且精准，把跳蛋放进贝拉的内裤里。那几个冰凉的小装置贴上了贝拉腹部和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那种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缩起双腿，但铁环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咔哒。”

几声清脆的开关声响起。

“嗡嗡嗡嗡——”

一阵密集而高频的震动瞬间在贝拉的贴身处爆发开来。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绵密、直透神经末梢的酥麻感。震动波顺着她娇嫩的肌肤迅速向四周扩散，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小蚂蚁在她最敏感的防线上同时爬行、啃咬。

“呜呜呜……不要……哈哈……拿出去……”贝拉的防线在震动开启的瞬间就宣告失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酥麻感让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夹杂着求饶的闷笑。

但这仅仅是前奏。

卡莲没有给贝拉任何喘息的时间，她拿起那把之前用过的木质气垫梳，来到了贝拉的脚边。启动后就开始用气垫梳刷贝拉的脚心。

圆润的木质梳齿轻轻抵上了贝拉右脚的足弓。卡莲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气垫梳在脚底板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缓慢地打圈、按压。梳齿的滚动带来了一种与跳蛋截然不同的痒感。如果说跳蛋是连绵不绝的洪水，那气垫梳就是极其精准的点穴。

上方是跳蛋带来的让人浑身瘫软的高频震动，下方是气垫梳在脚心深处不断挖掘的细腻酥痒。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感觉在贝拉的体内疯狂交织、碰撞。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停下……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

贝拉根本受不了这么刺激。她的身体在金属床上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着。她的脚背绷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十根脚趾在半空中拼命地张开又蜷缩。她的笑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喘息。

“现在想说了？太晚了。”卡莲轻笑着，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气垫梳，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度，让梳齿顺着脚底板的纹理，一路滑向贝拉的脚后跟，再从脚后跟一路梳理到脚趾的根部。

“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震得好奇怪……哈哈哈哈……”

贝拉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浸湿了黑色的眼罩。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大笑而变得沙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种没有任何伤害，却完全剥夺了身体控制权的折磨，彻底摧毁了这位高阶眷属的骄傲。

在跳蛋和挠脚心的双重刺激十几分钟后就晕过去了。贝拉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随后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金属床上。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和跳蛋依然在运转的嗡嗡声。

看着因为极度刺激和缺氧而陷入昏迷的贝拉，卡莲停下了手中的气垫梳，关掉了跳蛋的开关。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贝拉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白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报复的快感，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卡莲打了个哈欠，连日的紧张和刚才的“运动”让她也感到了一丝疲倦。她并没有离开地下室，而是直接解开了贝拉身上的部分束缚，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眷属当成了最柔软的抱枕。

卡莲直接趴着贝拉身上睡觉手还时不时挠一下贝拉的腋下和腰让贝拉没法安心睡觉。哪怕是在睡梦中，卡莲的手指也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在贝拉的敏感部位轻轻划过。

“唔……哈哈……”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贝拉，在感受到腋下和腰间传来的轻微痒感时，身体依然会本能地瑟缩一下，发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娇弱闷笑。在这个绝对封闭的地下室里，这位空之律者的眷属，已经彻底沦为了天命圣女无法抗拒的专属玩具，再也无法挣脱这张由笑声和酥痒编织的网。

随着时间的推移，卡莲对于如何“使用”贝拉这个玩具越来越得心应手。推车上的道具也越来越丰富。

有时候，当卡莲心情特别好，想要慢慢享受这份愉悦时，她会戴上那只专门用来给宠物梳毛的“撸猫手套”。

手套上那些柔软的硅胶软刺，在贝拉那白皙的脚底板上进行大面积的扫荡。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片连绵的痒意。贝拉就像是一只被主人强行顺毛的猫咪，在硅胶软刺的摩擦下，只能毫无反抗之力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闷笑。硅胶的触感既不会伤到皮肤，又能将痒感均匀地分布在整个脚底，那种逃不掉也躲不开的全面覆盖，总是能让贝拉在最短的时间里因为笑得缺氧而变得软绵绵的。

有时候，卡莲也会用最普通的羽毛。她会故意用羽毛那最纤细的尖端，在贝拉的足心极慢极慢地划过。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带来的并不是立刻爆笑的冲动，而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把脚藏起来的折磨。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没有任何人会来打扰她们。

贝拉不需要再绞尽脑汁地去保守空之律者的秘密，也不需要再考虑如何战斗。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在这张床上，在卡莲那些层出不穷的道具和手法下，奉献出她那无休止的、悦耳的笑声。

“呜呜……呜呜呜……”

电动牙刷的震动终于停止了。贝拉瘫软在床上，汗水浸透了她那柔顺的白发。她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息着，脚底那残留的酥麻感依然让她的脚趾不时地抽动一下。

卡莲将牙刷放回推车，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脸上疲惫的神色已经一扫而空。

“谢谢款待，贝拉。听完你的笑声，感觉身体都轻松多了。”

卡莲站起身，走到床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贝拉那满是汗水的脸颊。贝拉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彻底变成玩具的人类女孩，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愤怒和高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无尽的瘙痒和笑声中被慢慢磨平的认命与顺从。

她知道，只要卡莲还需要放松，只要这间地下室的门被推开，她就只能乖乖地伸出自己的双脚。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招供。

对于卡莲的私人痒奴来说，只要还能笑出声，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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