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城西“魅色”酒吧后巷。

张子佳站在员工通道门口，攥着手机反复确认那条消息。

“急招酒吧服务员，日结，一晚八百起，适合学生兼职。地址：城西区建设路188号魅色酒吧。到了找李哥。”

发消息的是她高中同学，说是她朋友介绍的工作，靠谱。

八百块一晚。

她算过，干两周就能把学费凑齐，再干两周就能还上一部分高利贷。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酒吧里的光线很暗，五颜六色的灯光在舞池里旋转，音乐震得人胸口发闷。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还有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

张子佳皱着眉穿过人群，按指示找到吧台边一个光头男人。

“李哥？”

光头回过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然后就色眯眯的停在那里。

“哟，我嘞个乖乖，你就是王茜介绍的那个，比照片还大呀？”

他绕着张子佳转了一圈，眼神从上到下都被黏在了张子佳身上，让张子佳感觉心里发毛。

李哥又伸出手向奶子抓去，张子佳躲过，警惕着看着李哥。

李哥见状道也没什么，只是收回手笑了笑，露出一口烟渍牙，“行吧，不逗你了，跟我来。”

他带着张子佳穿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挂着“员工专用”牌子的门。

门后是一间更衣室，几个女孩正在换衣服。

张子佳愣住了。

那些女孩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普通服务员的工装。

是兔女郎服。

黑色的紧身胸衣堪堪包裹住胸口，露出大半个奶子和深深的奶沟，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丁字裤，臀部的布料很细，几乎就是细绳勒进屁股蛋儿。

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脚上是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李哥，这……”张子佳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李哥回头看她坏笑，“王茜没跟你说？咱们这儿就是这种风格。

放心，只是端端酒，陪客人聊聊天，不做别的。一晚上底薪八百，小费自己拿。”

“我……”

“怎么，嫌少？”李哥笑了笑，“你这条件，就你这奶子，一晚上小费都能拿两三千。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

张子佳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干，但一万八的学费，十万块的高利贷，下周就要停的补贴……那些数字像石头一样压在她胸口。

“……我干。”

李哥的笑容更大了：“这就对了。进去换衣服吧，小燕，帮她找一套。”

更衣室里，那几个女孩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新来的？”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孩上下打量她，目光在胸口停了很久，然后“啧”了一声，“卧槽……这奶子，真的假的？”

张子佳没说话。

另一个瘦高的女孩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兔女郎服，扔给她：“试试这个。”

张子佳接过来，看了一眼那几片薄薄的布料，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T恤脱掉的时候，更衣室里安静了一秒。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在胸罩的包裹下撑起惊人的弧度，两团乳肉从杯沿微微溢出，挤出一道深邃的奶沟。

奶头的位置在内衣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操……”红头发女孩喃喃道，“这他妈是吃啥长的……”

张子佳咬着牙，解开胸罩。

那对大奶子猛地弹出来，白花花的嫩肉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团柔软沉甸甸地垂着，奶头红褐色的，因为紧张和羞耻硬成了两颗小豆子。

她飞快地套上那件兔女郎胸衣。

但拉链拉不上。

那件胸衣太小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乳肉塞进去，但那两团饱满根本塞不下。

胸衣的边缘勒进乳肉，挤得奶子都快变形了，还是差一截。

“噗——”红头发女孩笑出声，“我操，这奶子也太大了，小燕，你拿的是最大号吗？”

“最大号啊。”瘦高女孩也笑了，“她这奶子，得定制吧？”

张子佳的脸红得发烫。

她咬着牙，又试了一次。那对奶子被挤得从胸衣边缘溢出来，乳肉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奶头硬邦邦地戳在布料上。

还是不行。

“行了行了，别试了。”

红头发女孩从柜子里翻出另一件。

“试试这个，这个是特制的，用来垫上东西出cos的，看你这样……嘁…把垫子拿出来刚刚好，你试试吧。”

张子佳接过来，那件胸衣确实比刚才那件大一圈，但布料也更少。

胸口是一个深V的领口，两团奶子会被挤得从中间溢出来，奶沟深得能夹住手机。

拉链勉强拉上，但那对大奶子被挤得快要爆炸。

两团乳肉从领口疯狂地溢出来，奶沟深不见底，奶头的位置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尼玛的……”红头发女孩盯着她胸口，“这奶子，绝了。”

张子佳低头看着自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然后她套上那条丁字裤。

那条裤子布料省得离谱，勉强遮住前面的骚逼，甚至几根卷曲杂乱的毛发从边缘探出头来。

后面的布料勒紧屁股缝里，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外面。

渔网袜勒紧大腿，勒出一道道肉痕。

她穿上高跟鞋，站起来。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陌生，整个人像一块摆上货架的肉。

“行了，走吧。”李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客人等着呢。”

张子佳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

大厅里的音乐震耳欲聋。

张子佳端着托盘穿梭在卡座之间，那对大奶子在紧窄的胸衣下疯狂地晃动着。

每走一步，它们就随之剧烈甩动，像是两颗随时会挣脱束缚的果实。

奶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出酥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像舌头一样在她身上舔过一样，让她羞耻又不适。

“美女，这边！”

她循声望去，一个卡座里坐着四个中年男人，桌上摆着几瓶洋酒。最胖的那个正朝她招手。

张子佳走过去。

“倒酒。”胖男人指了指桌上的酒瓶。

她弯腰倒酒，那对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更显眼地垂坠下去，从领口几乎要掉出来。

胖男人的目光像黏胶一样粘在她胸口。

“美女，新来的？”他问。

“嗯。”

“叫什么？”

“……小佳。”

“小佳，好名字。”胖男人笑了，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抽出一张红票子塞进她胸口的奶沟里，“来，哥赏你的。”

那张钞票夹在两团乳肉之间，滚烫的触感让张子佳浑身一颤。

“谢…谢谢……”她咬着牙说。

另一个男人也掏出一张票子，塞进她胸口。

“我这再赏一张。”

两团乳肉之间夹着两张钞票，奶头硬邦邦地顶着胸衣，胀得发疼。

张子佳深吸一口气，脸上维持着僵硬的假笑继续倒酒。

之后她又被李哥招手，便小跑着逃离了二人。

李哥站着的那桌有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挺着个啤酒肚。

男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身边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李哥亲自把她带到男人面前。

“小佳，这是王总，咱们这儿的贵客。你去陪王总喝两杯。”

张子佳看了一眼那个王总，那目光让她后背发凉。

但她还是端着酒过去了。

“王总好。”她弯腰倒酒。

王总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几秒，然后笑了。

“坐。”他拍拍身边的沙发。

张子佳坐下，那对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更显眼地挺着。

她能感觉到王总的目光正顺着她的奶沟往下滑。

“第一次来？”王总问。

“嗯。”

“多大了？”

“十八。”

“十八……”王总点点头，“奶子这么大，天生的？”

张子佳没回答。

王总也不介意，端起酒杯：“来，陪哥喝一杯。”

张子佳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

王总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她胸口。

酒过三巡，王总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一开始是借着递酒杯碰一下她的胳膊，后来是“不小心”碰到她的大腿。

张子佳往旁边挪了挪，王总就跟着挪过来。

“小佳啊，”他凑近她耳边，酒气喷在她脖子上，“哥喜欢你这种奶子大的。一晚上多少钱？哥包了。”

“王总，我只是服务员。”张子佳的声音有点抖。

“服务员？”王总笑了，“穿成这样跟我说是服务员？”

他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她的左胸。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奶头被粗糙的指腹蹭过，一阵酥麻窜遍全身。

“放手！”张子佳猛地站起来，打掉他的手。

王总的脸色变了。

“给脸不要脸？”他冷笑一声，朝那两个保镖挥挥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张子佳的肩膀，把她按回沙发上。

“王总，你……”

“别急嘛。”

王总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少说有两万，拍在桌子上。

“陪哥喝一晚，这些钱都是你的。”

张子佳盯着那沓钱。

两万。

够她交学费，够她还一部分高利贷。

但她更清楚，这个男人要的不是陪酒。

“我不干。”她咬着牙说。

王总的眼睛眯起来。

“不干？”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穿成这样来这种地方，跟我说不干？”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胸口，这次直接抓住那件兔女郎胸衣的领口。

“你穿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不就是让人摸的吗？”

“嘶啦——”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那件本就紧绷的胸衣从领口裂开，一直裂到腰际。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猛地弹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两团柔软沉甸甸地晃动着，奶头红褐色的，又硬又肿，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卡座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几个保镖的眼睛直了。

周围几个卡座的客人也纷纷转头，目光像舌头一样在那对大奶子上舔来舔去。

张子佳的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的手已经挥出去了。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王总脸上，打得他踉跄了两步，撞在桌子上。

“操你妈的！”张子佳趁那两个保镖愣神的瞬间挣脱出来，抓起自己扔在旁边的外套捂住胸口，往门口狂奔。

“小浪蹄子！反了你了！给我抓住她！”王总的怒吼从身后传来。

张子佳跑得更快了。

她穿过舞池，撞开人群，冲进后巷。

夜风灌进来，吹在她暴露的奶子上，凉得刺骨。

她没停，一直跑，跑出巷子，跑上大街，跑进一条更暗的小巷。

直到确认没人追上来，她才停下来，靠着墙，大口喘着气。

那对大奶子在月光下白得刺眼，奶头还硬着，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指印和抓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件撕烂的兔女郎胸衣还挂在腰上，渔网袜也破了一个洞。

眼泪终于流下来。

她靠在墙上，哭得浑身发抖。

不知道哭了多久。

手机震了。

她掏出来一看，是王茜。

“喂，子佳？李哥说你跑了？怎么回事？工钱还没结呢！”

张子佳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

“王茜……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正经服务员吗？”

“怎么不正经了？”王茜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不就是穿得少点吗？又没让你出台，端端酒陪陪酒怎么了？一晚上八百，你上哪儿找这种活儿？”

“那个王总他……”

“王总怎么了？他摸你两下又不会少块肉！人家有钱，摸两下给两万，你还不乐意了？”

“王茜！”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清高。”

王茜的声音冷下来。

“但你搞清楚，这年头想赚钱，要么有本事，要么有脸蛋有奶子。你有啥本事？你大学还没毕业，你妈还住院，你爸欠一屁股债。你那点本事能挣几个钱？”

张子佳没说话。

“人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就你那对大奶子，多少人想摸还没机会呢。你倒好，一巴掌扇过去，两万块扇没了，还让人追着骂。”

“王茜，你别说了……”

“我说的是实话。”王茜冷笑，“张子佳，你又想赚钱，又不想卖肉，又当又立，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挂了。

张子佳盯着手机屏幕，那串通话记录像一根刺扎进眼睛。

又当又立。

她靠在墙上，那对大奶子还在月光下微微颤动着，奶头又红又肿，乳肉上全是手印。

她想起刚才那些闪光灯，那些目光，那些手。

又当又立。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很久很久。

等她再抬起头，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她站起来，用那件撕烂的兔女郎胸衣和外套胡乱裹住胸口，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第二天，基地会议室。

张子佳坐在角落里，但脸上的疲惫遮不住。

眼下的青黑像抹了灰，嘴唇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似的。

孙洪洋推门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昨晚没睡？”

张子佳抬头，强打着精神漏出笑容进行掩饰。

“嘿嘿，昨晚游戏更新，就熬了个通宵。”

孙洪洋皱眉，走到她旁边坐下。那对蜜桃臀在椅面上压出诱人的弧度，但她的注意力全在旁边这个人身上。

“通宵？你当我瞎啊？”她伸手戳了戳张子佳的眼角，“这红的，哭过？”

张子佳往后一缩，躲开她的手指，强撑着扯出一个笑：

“孙大腚你少胡说八道，我这是打游戏打得眼睛干，滴眼药水刺激的。”

“哦……眼药水。”孙洪洋拖长了声音，眼神往下滑，落在她T恤领口，“那你这脖子咋回事？红了一块，被蚊子咬了？”

张子佳心里一紧，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那是昨晚被王总抓奶时留下的指印。

但她脸上还挂着笑：“孙大腚你管得真宽，蚊子咬了抓一抓你也管？要不你给我买瓶花露水？”

“行啊，”孙洪洋一本正经点头，“我一会儿给你买一箱，让你泡着洗澡。省得你这大奶怪成天招蚊子。”

“你才大奶怪！你全家都大奶怪！”张子佳抓起桌上的文件夹作势要砸过去，但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真实的弧度。

孙洪洋看着她那样子，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行了，别熬夜了，再熬你那对奶子都下垂了，到时候大奶怪变瘪奶怪，多丢人。”

“滚！”张子佳把文件夹拍在她手上，但眼眶那点红，总算压下去了。

见张子佳情绪稳定，孙洪洋假装随意的说道。

“……要是撑不住了，记得还有我。”

张子佳低下头，盯着桌面。眼眶有点热。她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压下去。“嗯。”

孙洪洋站起来，那对蜜桃臀在她眼前晃了晃：“走了开会了，大奶怪。”

“知道了！”

杨雨欣还没来，但会议室的门已经被推开。

高欣走进来，那对大奶子在紧身指挥官制服下微微颤动着，头发被草草的盘在脑后，脸上带着的疲惫。

她走到投影屏前，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杨雨欣还没来？”

“没。”孙洪洋说。

高欣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说她已经在路上了……十分钟前说的。”

“她的话你也信？”孙洪洋难得开了个玩笑，但语气里没什么笑意。

高欣没接话，只是站在那儿，盯着手机屏幕。

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

张子佳抬起头，看着高欣的背影。

那身紧身制服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G罩杯的大奶子把制服撑得快要爆开，腰却细得不像话，再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被包臀裙紧紧裹着，股沟的缝隙若隐若现。

但张子佳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她注意到高欣的肩膀。

那肩膀微微塌着，像扛着什么太重的东西。

“欣姐，”她开口，声音沙哑，“赞助……有消息了吗？”

高欣转过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别的什么。

“没有。”她说，“我昨天联系了七个潜在赞助商。七个。”

她顿了顿。

“五个直接拒绝。两个说要考虑，但估计也没戏。”

孙洪洋的眉头皱起来。

“他们说什么？”

“说什么？”高欣苦笑了一下，“也是说我们形象太保守，说我们不懂市场，说现在没人想看只会打怪物的女英雄。想看什么？想看你们穿比基尼打骷髅团。想看你们战斗时战衣被撕破。想看你们被侵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的声音很平静也很直接，像刀子一样扎进空气里。

张子佳的指甲掐进掌心里。

孙洪洋咬着嘴唇，那对蜜桃臀在椅子上绷成一条线。

“还有一家……”高欣顿了顿，“一家做成人用品的公司，说愿意赞助，但条件是让我们拍一段……测试视频。”

“测试什么？”孙洪洋问，虽然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测试变身后对性快感有没有增强作用。”高欣说，“用他们公司的新产品，让我们现场试用现场报告感受。”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你答应了吗？”张子佳问。

高欣看着她。

“你说呢？”

张子佳低下头。

她当然知道高欣不会答应。

但如果一直找不到赞助呢？

如果最后只剩下那家成人用品公司愿意投钱呢？

她不敢往下想。

“欣姐，”孙洪洋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如果真的找不到赞助，我们怎么办？”

高欣沉默了几秒。

“我会想办法。”她说，“总有办法的。”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底气。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

杨雨欣冲进来，那对大D罩杯的奶子在T恤下疯狂晃动着，脸上带着一种慌乱的表情。

但高欣、张子佳、孙洪洋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因为杨雨欣今天居然没穿裤子，只穿了一件…

情趣内裤。

黑色的薄纱材质，几乎是透明的。

蕾丝边缘勾勒出胯骨的形状，中间那一片布料窄得像一根绳，勉强遮住骚逼的位置。

更要命的是，那条情趣内裤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好在骚逼的位置，把那片薄纱浸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缝。

“你……”张子佳瞪大眼睛。

“我什么？”杨雨欣假装反应过来，顺着她们的目光低头一看，然后才发出一声尖叫，“诶呦！”

她手忙脚乱地拿上衣下摆捂住大腿根，但那T恤太短了，她根本遮不住。

“我……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嘴角趁捂脸暗暗勾起，“早上睡懒觉起晚了，急匆匆出门，随手抓了条裤内裤就穿，我……”

“你出门前不照镜子？”孙洪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可能是睡糊涂了，我以为我穿了肉色的丝袜呢！”杨雨欣捂着脸不断扭着屁股，“而且……而且这条内裤……我……我以为是普通的……”

“那路上就没人提醒你吗”张子佳盯着她诧异的说。

“没人说…地铁上好几个人给我让座呢，我还寻思着我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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