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淅淅沥沥，雨打窗玻璃，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土下座的时候，M君将整个人蜷缩起来，头埋得深深的。

“呜……”

呜咽声和小狗委屈的声音如出一辙。
微微隆起的后背正在发颤，“错了……”，M君这样说。

小冷总是可以俯视到这样的场景，有人可能穿着衣服，可能光着身子，但不管怎么样，她低头看到的总是带着弧度的枕骨。
有时候这个浅窝可以派上用场，被小冷用来搭脚。
但更多时候，这片后脑勺没有更多作用。小冷只是站立在M君的正前方，鞋底踩着他的头，恶劣的用力碾压。
M君的脸肯定硌得生疼吧？她一点也不在乎，也不留情。

好无聊哎——

小冷总是会这样在心里叹气。
M君的左右眼眶在地面上来回滚动。好疼——他哀鸣着。小冷站在他的侧面，踩着他的头，前后碾动着。
她不喜欢暴力，好好对待玩具才不会把玩具很快玩坏。
所以她并不打算把M君的头当球一样发泄。坐在椅上时。交叠着双腿，总是晃动着脚，鞋侧正对M君的耳朵，于是短促而适中的声响持续瘙痒着他。

不疼，也不累，甚至有些困倦。

M君的耳朵被哗啦哗啦的剐蹭，脸颊和眼角也被鞋侧冰凉地撞击着，闷声混合着雨声，变成了白噪音。
也许M君忘记了自己正在跪拜，忘记了正在屈辱地臣服，也许他合上眼在打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脚凳。

跪伏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呢。

没法看到。

嗯……假如只是跪下的时候，端坐的小冷还可以用脚尖挑起M君的下巴，戏谑地看他的羞赧。
再离近点——就可以用手捏着M君的脸，用高跟鞋的鞋根抵着他勃起的下面。
小冷只需要脚下动一动，隔着布料轻点，被绑着双手的M君就要扭动腰肢，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诉说敏感。

嘻嘻……她轻笑着。

可是跪伏的时候，小冷就看不见这些了。
所以她不喜欢。

她喜欢M君躺下，把他双手捆在两侧，腿也活动不了。蒙眼——？蒙眼就看不到了吧？还是说喜欢这样？
在摸小狗的时候，小冷喜欢用手盖住它的眼，因为它颤动的眼皮很有趣。
但对于M君来说，并不能得到和小狗一样的待遇。

M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冷抬脚往他脸上踩去。
甚至整个人站在他的身上。
身体下面的肉棒像不倒翁一样，不管怎么踢都会直挺起来，而且越踢越坚硬。
再或者，嘴巴被命令张大，吞着小冷的半个脚掌，口水不断分泌，却只能混着她的脚汗和灰尘被迫吞咽下去。

小冷喜欢这样。

M君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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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带来的凉意顺着地面席卷而来，将M君整个身体裹挟住，布料不再摩擦，温度飘空。
漏风……
M君浑身发颤，好冷。雨声比刚刚更大，而且更近了。
不在屋里。
衣服也不见了。
小冷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看不见。
明明刚才还说不会被蒙眼……
M君感觉眼睛上被盖了一块布，横在自己的双眼上，不宽，只能覆盖住眼眶。
也不勒，就只是放在了自己的眼上。
双手还是被捆着，没办法把它拿起来，不过，只要侧一下头，就可以让它落在地上。

要不要侧头呢？
鼻子抽动着，好像嗅到什么味道……？
好熟悉。
……是小冷的袜子？

要不要侧头呢？明明只需要歪一下脸，袜子就会从脸上离开。

要不要侧头呢~？

M君一时情迷意乱，下体不可避免的有了反应。
他到现在才发现
自己的肉棒上还盖着一只？

叮铃铃——
没有等他细想，突然听到外面响起悠扬的广播铃声。
这是哪里？
没有给M君多想的时间，不一会儿，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就充斥在窗外。
世界好像清晰起来了。

汽车引擎声、鸣笛声、雨声、交谈声、笑声、广播声……
他在一辆车里躺着。
头顶和脚底分别抵住一侧，雨打玻璃声就响在他的正上方。他横躺着，光着身子。
小冷的欢笑声由远及近。
M君心慢了半拍。

放学的人潮中，一辆SUV停在路边，来来往往的人们也许不会注意到漆黑的车窗里躺着一个裸体捆绑变态。
可是，小冷要上车呀……
如果小冷拉开门，那自己的样子就会暴露在很多人面前。

他的心跳随着小冷越来越快。

不要开门……

不要开门……

不要开门

不要开门

不要……

M君的肉棒可耻的勃起了哦~？
在这种情况下？
明明只要拉开门，自己就会毫无尊严的社死，被袜子盖住脸，被捆绑着，勃起的肉棒还顶着一只袜子，这种样子暴露在无数青春期少女面前？然后沦为明天的热门话题，被耻笑一辈子。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发情吗？

小冷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M君什么也做不到，他紧闭着眼，等待着小冷的审判。
等待。
她站在车门前了，M君都可以清晰地听到她的声音了。

咚。

M君的身体被吓得猛地一颤。
但是并没有出现车门的开合声。
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孩的声音——

“诶？”
“小冷，你说的新脚垫，就是这个呀？”

愕然之后，M君的心里冒出一声尖叫。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小冷带着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生，隔着窗户打量着他。
两个人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讨论着什么，不时发出嘲笑声。
强烈的羞耻……

他甚至不敢睁开眼，也许袜子已经滑落了，但是他不敢睁眼，他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尽量放缓，企图用这种掩耳盗铃的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许……也许车窗贴了很厚的防窥膜，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呢？

“隔着窗看不清楚吧？我把车窗下降一点。”
小冷的声音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快。

“嗡——”
电机转动的微弱机械声嗡鸣，湿冷的空气瞬间顺着降下的缝隙倒灌进车厢，雨水的腥气和外面的嘈杂声毫无阻挡地扑面而来。

冷风冲击着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好诶。”陌生的女声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她甚至往前凑了凑。
她惊奇地说。
“诶~哈哈哈……小冷你看他那里！一颤一颤的。”
她似乎发现，这个被捆得像待宰羔羊一样的成年男性，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是哦w”
小冷似乎也贴近了窗户。
“好恶心w”

随着一声声嘲笑，M君的身体更加剧烈的抽动。
他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把那根因为充血而涨紫的器官藏起来，但他被死死固定着。

他什么都做不到。
面对一名女生、一名伪娘的同框羞辱，只有他，是最下贱的东西。

“你看他的龟头，还在一跳一跳的呢，是不是快受不了了呀？”
“大概是吧。毕竟是个只配闻男娘脚汗的贱货。被真正的女孩子稍微看两眼，就已经爽得找不到北了吧？”
在小冷最后的一句嘲笑落下后，他的肉棒也随着身体抽动而抽搐，无接触地射精了。

“呀……！”

他的身体在车厢地板上猛地弓起，腰部剧烈地颤动着。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没有经过任何抚慰，仅仅是伴随着窗外的冷风和两道鄙夷的视线，那根顶着袜子的肉棒，在注视下可悲地喷出了精液。

车窗外陷入了短暂的几秒钟寂静。
随后，是小冷的抱怨声。
“这个贱货居然射了……！我还打算换袜子呢！雨下这么大我的鞋袜都湿了……”
“诶……？他也太贱了吧，我们连碰都没碰他啊。那你的袜子怎么办？”
“人走的也差不多了……小暖，我们上车吧。你帮我好好教训一下他那根没用的肉棒！”
“好啊。”

片刻后，两侧的车门把手，同时传来了被拉开的咔哒声。
车门被拉开的瞬间，两股夹杂着雨水的冷风同时从头脚两侧灌进车厢。
M君的意识猛然清醒。

紧接着，随着砰砰两声沉闷的关门声，外面的喧嚣被厚重的车门强行隔绝。幽暗的车厢内，一时沉默。
皮质座椅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小冷脱掉了鞋子，拎着扔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她拿起盖在M君眼上的干净袜子搭在扶手上，另一只已经沾满了精液的袜子被随手扔在他的小腹处。

重见光明的瞬间，他被车厢里暖色的顶光晃了一下，视线清晰后，第一眼是窗外的蓝调天空，第二眼，就是小冷那双居高临下、带着一丝嘲笑的眼睛。

下一秒，她那双在密不透风的小皮鞋里闷了整整一天、又被雨水彻底浸透的尼龙袜就盖住了M君的眼眶与鼻子。
冰冷、湿黏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上半张脸。

小冷脚心的软肉紧紧地捂住了他的鼻子。
混合着酸涩的脚汗、皮鞋内部的闷臭，以及泥水的腥气。这股味道在体温催化下，被M君深深地吸进肺里。
他快要窒息了。
他试图张开嘴呼吸，可这双脚近在咫尺，他越是急促地呼吸，就越吸进去更多的酸涩足臭。

小暖没有脱鞋。
“幸好我穿的是长筒靴，没有进水w”
“不要用靴底的水弄脏我的车啦，这不是有现成的脚垫嘛。”
小冷的声音从M君的头顶上方传来。
“对哦。”

话音刚落，M君就眼睁睁的看见，两只沉重、湿冷、带着坚硬防滑纹路的厚底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双刚刚踩过校门外泥泞水洼的靴子，直接地踩在M君光裸的大腿皮肤上。
冰凉的雨水混合着粗糙的泥沙，摩擦着他脆弱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没等他“嘶”出声，脸上的双脚便扯离，紧接着上方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冷用两根手指捏着袜筒边缘，将这双袜子顺着脚尖缓缓扯了下来。离开皮肤的瞬间，吸饱了水分的化纤布料发出了一声极其黏腻的“吧唧”声。
她拎着那双沉甸甸、湿漉漉的脏袜子，在半空中随意地晃了两下。
然后，“啪”地一声，直接糊在了M君的脸上，他的眼又被蒙上了。

小暖那边也没有停下来哦w

“刚才不是说要我好好教训他嘛~小冷，我教训他了哦？”
“嗯。”

于是小暖的鞋底顺着他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去，最终，那沾满泥水的坚硬鞋头，极其随意地抵住了M君刚刚喷发过、此刻却因为“被强迫吸闻主人的脏袜子”而硬起来的肉棒边缘。
“唔！！！”
没有任何预兆，小暖的靴底猛地抬起，然后踩下，毫无阻隔地，重重地碾压在M君的龟头上。
痛。非常痛。
龟头被硬底皮靴无情挤压的剧痛，让他被捆在两侧的双手疯狂地挣扎着，指甲在车厢底部的绒毯上死死抠出抓痕。他想要求饶，想要求她把脚挪开，但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冷用她冰冷潮湿的裸足踩住了他的嘴唇。

“张嘴。”

M君的下体正被小暖的皮靴来回碾压、蹂躏，卵蛋被坚硬的鞋底拨弄得痛不欲生。
他颤抖着张开了嘴，喉咙发出呜咽与呻吟。
但很快，他连这一点声音也没了。
那只脚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直接塞进了他的口腔里。带着雨水的脚掌生硬地压在他的舌面上，脚趾粗暴地戳弄着他的上颚和扁桃体。

“喜欢吗？”
小冷在上方发出一声恶劣的轻笑。
“呜呜……”
M君被呛得眼泪直流，生理性的反胃感让他几欲作呕。但他根本吐不出来，小冷的脚死死地堵着他的喉咙。他只能像一个洗脚盆一样，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那冰冷足弓上的泥水，去清理她脚趾缝里酸涩的汗垢。

车厢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与引擎声作伴。
下半身，是小暖的皮靴踩在腿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伴随着肉体痛苦的闷哼；
上半身，是小冷用他的口腔洗脚时，脚底与舌头摩擦发出的黏腻的水渍声，以及M君吞咽不及、顺着嘴角流下口水的吞咽声。

这个幽闭的空间里。
一个是真正的女孩根本不在乎M君作为男人最根本的一切，用暴力摧毁他最后一点尊严。
一个是伪娘主人，压根不在乎他是什么，在她眼里，这只是一个恒温的洗脚盆而已，连做人的资格都失去了。

小暖用带泥水的鞋跟挤压着M君充血的卵蛋。
小冷用湿漉漉的大拇趾恶意地刮过他的上颚。

“喂，脚垫。”
“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小冷微微弯下腰，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一边被女孩子用带泥的脏皮靴，像踩臭虫一样狠狠地碾烂你那根没用的鸡巴……”
“一边又被你最迷恋的伪娘主人，强迫你把混着脚汗和口水的洗脚水一口口吞下去……”
小暖鞋底的力度加重了几分，她也嘲笑着。

“这就是你这个变态最梦寐以求的生活吧？”

上面被羞辱，下面被践踏。
最下贱的废物、傻逼、垃圾……

他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块地毯。一块生来就只配被她们踩踏、弄脏的抹布。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暖终于踩腻了。她嫌弃地在M君已经红肿一片的大腿上蹭了蹭，轻轻的搁置。
而小冷，也终于觉得脚洗干净了。

她将湿漉漉的脚从M君的嘴里拔了出来。由于唾液的拉扯，拉出了一条银色的银丝。

“咳咳……咳……”M君终于得以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冷将那只沾满口水的湿脚，踩在了M君的胸膛上。她像在酒店的干毛巾上蹭脚一样，毫不顾忌地在M君裸露的皮肤上来回刮蹭，直到把脚底的水渍全部擦干。
她将那双浸透了雨水和汗水的湿丝袜，随意地团在了一起。
塞进M君还不由自主半张的嘴里。

“呜——！”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将那只干净袜子穿上，随意地将两只脚搭在小暖的腿上。
“好了。”
小冷拍了拍手，按下了前排的自动驾驶。

“送你回家咯，小暖。”
“好哎~这车坐得还挺舒服的。”
小暖笑着靠在座椅上，两人开始随意地聊起明天要去哪里吃甜品、买什么牌子的化妆品。
再也没有人看M君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速渐渐放缓，最终平稳地停在了路边。
“谢谢你送我回家啦，小冷。今天踩得还挺解压的。”小暖一边理了理头发，一边推开车门，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
“早点休息，明天见咯。”小冷笑着挥了挥手。
小暖没有再低头看一眼座位底下那个被她踩得青紫红肿的M君，直接跳下了车，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动驾驶系统轻微的蜂鸣声。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向前驶去。
后座上，只剩下小冷和M君两个人。
——现在，主人可以专心“调教”他了吧？M君的心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荒谬的想法。

他依然被捆绑在地上。
下体因为小暖的踩踏而红肿不堪，嘴里还塞着那双袜子。
他像一条想要讨好主人的蛆虫一样，艰难地在柔软的皮质地毯上蠕动了几下。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试图用满是口水的脸颊去蹭小冷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像是在祈求一点点怜悯，或者是一句哪怕再恶劣的责骂。

什么都没有w

小冷往后缩了缩腿，嫌弃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划弄着，蓝光照亮了她没有波动的表情。她开始回复别人的消息，或者只是在刷社交软件。

一分钟，两分钟。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开始恐慌。
那种“自己其实连个玩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件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垃圾”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拼命地晃动着脑袋，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呜咽。

“吵死了。”

小冷终于开口了。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捏住M君嘴里那团脏袜子的边缘，随意地扯了出来，扔到了小垃圾箱里。
终于能顺畅呼吸的M君，像个溺水被救起的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主、主人……求求您理理小狗……小狗知道错了……小狗太脏了，恶心到您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你确实恶心到我了。”
小冷坐在座椅上，和M君平行，但一高一低，正好彰显出两人的地位。

“弄脏了我的车，还用你那副发情的丑态扫了我俩的兴。你让我今天的心情很糟糕。”
“对不起……小狗该死……主人要怎么惩罚小狗都可以……”
M君哭了。

“赔钱吧。”
小冷嗤笑了一声，从包里摸出他的手机，熟练地解锁之后，手指轻快地敲击起来。

没有让M君好奇太久，很快，他看到了手机界面。
他愣住了。
这是给小冷的转账界面，付款的金额有零有整，正好是他全部的账户余额。这是他最后的积蓄，打过去，他连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钱都没有。

“怎么，不愿意？”

“也是，毕竟你只是个嘴上喊着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实际上连点饭钱都舍不得掏的虚伪贱货罢了。既然不想转，那就滚下车吧。光着身子滚下去。”

“不……”
“我转……小狗转……”
“不想被主人抛弃”的病态执念，瞬间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面容ID轻扫，伴随着手机的震动，他像个坏掉的ATM机，麻木地将自己所有的生存保障，变成了小冷账户里跳动的数字。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自我感动的笑容看着小冷。
“主人……小狗的钱全给您了……小狗现在一无所有了……”

理理我吧。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被榨干所有价值了，付出了一切，理理我吧。

就是这么卑贱……想要得到主人的关注。

宁可付出一切。

理理我吧。

谁理你呀w

人家要继续刷手机了，你可以继续闭嘴躺着了。

你本来就只是人家的提款机而已，能够陪伴在她身边，就是对你最大的奖赏了，还期望什么呢？

钱吐完了，你就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直到下一次上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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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君崩溃了，巨大的委屈、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他开始哭喊。
“不……为什么……主人为什么不看我……”

他绝望地哭喊起来，身体在车厢里剧烈地挣扎。

“我不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您放过我吧……我想结束……我想停止！”

他喊出了那句他一直不敢说的话。

他想逃离这个永远得不到任·何·回·报的无底洞。
因为不够下贱，他还期望着得到什么。

“停止？”

她终于放下了手机，玩味地盯着M君。

“可以哦。”
“但我们一开始就说过规矩吧，想退出……”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M君的额头：“交退出金。”

“可、可是……我的钱刚才已经全都给您了啊！”
M君绝望地哀嚎，“我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

“没钱就去贷。”
“网贷、信用卡……总能凑出来的。”
小冷微笑着。

“不……不要……借了那些我怎么还啊……”
M君惊恐地摇着头。

“和我没关系哦w”

“五万块。少一分，你今天在这辆车里，顶着我的袜子射精的视频，就会高清无码地出现在你生活里的每一处。”

把柄在别人手里，M君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幽暗的车厢里，他只能一边绝望地流着眼泪，一边对着那些APP的镜头，“张张嘴”、“眨眨眼”。
小冷就这么好整以暇地坐在旁边，看着他一笔笔地申请、一笔笔地放款。然后再亲眼看着他，将这些贷款，全部转进她的个人账户。
“滴——”

最后一笔转账完成。

M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负债数字，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髓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他彻底完了。

“很好，钱我收到了。”
小冷满意地查收了账户。

车窗外，街景逐渐变成了惨白的荧光灯和灰暗的水泥柱。
SUV缓缓驶入地下车库，随着轻微的刹车声，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车位上。引擎熄灭，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她推开车门，地下车库阴冷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她踩着小皮鞋，优雅地跨出车厢，没有回头看那个刚刚为她背上巨债的玩具一眼。
“你自由了，滚下车吧。”

M君颤抖着爬起身，外面的冷风吹在赤裸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这才意识到一个极其致命的问题——他没穿衣服。
他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难道他要光着身子、顶着下面红肿不堪的器官，穿过大半个城市走回家吗？

“主、主人……”他趴在车门边，带着最后一丝屈辱哀求，“我的衣服……”
“衣服？”

小冷思忖片刻，转身走到后备箱，翻找了一下，拿出一袋衣服和鞋子，扔给了他。
“我车上只有这个。”

说罢，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啪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电梯间的拐角。
M君僵硬地把衣服抽出来，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还附带了一条蕾丝边的女式内裤。
他呆滞地看着手里的女装，喉咙里发出比哭还难听的闷响。
穿女装……
和自己的主人一样？

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好的先天条件，但是，为了能走出这里，他只能咬着牙，流着眼泪，将那条尺寸根本不合身的女式内裤艰难地套上，把肉棒死死勒在狭窄的裆部；然后再把那件吊带裙套在自己略显宽大的骨架上。
而鞋子也是铆钉高跟鞋……

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夜风一吹，裙底凉飕飕的，那种男扮女装的羞耻感和对未来负债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压垮了他。
他蹲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后面，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压抑不住地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不知哭了多久，空旷的车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M君惊恐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弄花的污渍。
头顶上方，一道带着几分关切、又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的男声，在地下车库里突兀地响起：

“那个……小姐，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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