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针对
警笛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韩谦和那个泼妇以及她那被钱婉一脚踹飞的儿子，连同高履行、钱婉，一行人被粗暴地塞进了警车。高履行坐在车里，脸色苍白，显然还在为刚才被那“小坦克”撞飞的事情心有余悸。
陈闯冷着脸，亲自开车。钱婉被他和另一名警察夹在后座中间。她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叛逆的漂亮脸蛋，此刻因为气恼而涨得通红。她不时地用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身旁的陈闯。这个警察，虽然板着一张脸，却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制服下的身躯也显得结实有力。钱婉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体不经意地往他那边靠了靠，丰满的胸部轻轻摩擦着他坚硬的手臂。
车厢内气氛沉闷，只有陈闯偶尔打方向盘的声响。钱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甜腻的娇嗔。
“喂，警察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
陈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没有理会。
钱婉却不依不饶，她又往陈闯身边靠了靠，几乎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柔软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弹性与温度清晰可辨。她那双本就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眨巴眨巴，带着几分无辜的魅惑。
“哎呀，警察叔叔，你别不理人嘛。我叫钱婉，你呢？刚才那么凶，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呢，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帅的。”
陈闯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但依然没有开口。他猛地一打方向，警车在街角划过一道弧线，钱婉的身体顺势歪倒，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手“不小心”地擦过他的大腿，柔软的指尖轻柔地勾了勾他的裤子。
“警察叔叔，你是不是很讨厌韩谦啊？”钱婉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蛊惑，“他身边那么多女人，是不是让你很嫉妒呀？”
陈闯猛地踩下刹车，警车骤然停在了路边。他猛地扭过头，那双原本冷峻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火光，他一把掐住钱婉的下巴，语气粗重。
“你这小妖精！”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狠狠地压了上去，堵住了钱婉接下来的话。
这是一个带着怒气和渴望的吻，狂野而粗暴。陈闯的舌头如同饥饿的野兽，蛮横地闯入钱婉的口腔，追逐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搅动着她口中的津液。钱婉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热情地回应着，她的舌头也缠了上去，与他激烈地共舞。
舌尖缠绕，唾液交换，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口中充满了男人粗犷的气息。
陈闯的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探入钱婉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
掌心紧贴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团，指尖感受着乳尖的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摩挲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发出诱人的娇喘。
“嗯嗯……警察叔叔……你好粗鲁……”钱婉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地往他怀里蹭着。
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陈闯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他放开钱婉的嘴唇，却依然紧紧地抱着她。他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体，以及掌心里那对不断被他揉捏变性的丰满乳房，眼中充满了贪婪。
“小妖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钱婉媚眼如丝，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发出黏腻的“吧唧”一声。
“嗯哼……火……不就是用来玩的吗？警察叔叔……你……敢不敢玩得更大一点？”
她说着，身体缓缓下滑，直到整个人都趴在了陈闯的腿间。她那双灵巧的纤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陈闯的裤裆。
陈闯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猛地发动了汽车，警车再次启动，朝着警局的方向驶去。
钱婉趴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陈闯制服裤子的皮带，然后拉开了拉链。
“咻——！”
一声轻响，一根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弹力，猛地从裤子里弹了出来，直接抽打在钱婉的脸上。
勃起的肉棒青筋暴起，顶端湿润，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臊气息。
“啊！”钱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张开红唇，直接含住了那根硕大的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吸吮着。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舌肉笨拙地拨弄着包皮，吮吸着舔弄龟头下的精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闯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按在了钱婉的后脑勺上，将她的头狠狠地按向自己的胯下，发出粗重的喘息。
“嗯哼……小妖精……你可真他妈的骚……”
警车在马路上疾驰，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却越来越浓。
……
警局会议室的气氛却截然不同，压抑而沉重。
韩谦带着手铐，被粗暴地按在一把冰冷的铁椅子上。他的左肩已经被鲜血染红，那道被女人指甲抓出的伤口深可见骨，此时正火辣辣地疼。他怒目圆睁，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唇红齿白、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检察官——杜康。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除了程锦和李金海，还有检察院以及其他部门的官员。他们正在讨论的核心问题，就是韩谦到底是不是冯伦的共犯。
“放屁！”李金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韩谦没有任何作案动机！他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他妻子是畅享的副总裁，岳父是股东，岳母是部队的文职干部！他有什么理由去犯罪？更何况，韩谦身上的伤，医院都有记录！如果是共犯，他们为什么会自相残杀？为什么会放温暖和燕青青离开案发现场？他明明可以逃走，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杜康冷笑一声，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李局长，据我所知，韩谦已经和温副总裁离婚了，他们不再是夫妻关系。或许，是韩谦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
李金海气得脸都青了，他指着杜康，浑身颤抖。
“缘聚凯隆的酒店监控你们都看过！韩谦和歹徒厮杀的场景你们都见到了！如果是共犯，他们为什么会自相残杀？为什么会放温暖和燕青青离开案发现场？韩谦的伤现在医院也有记录，另外他是完全可以逃走，没有理由留在这里的。”
杜康抱怀冷笑，语气尖酸刻薄。
“那怎么解释他在案发之前对死者赵卓出手，去维护冯伦？在场那么多人，谁知道冯伦就是歹徒？你们当时也有在场的，你们有看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韩谦身上，眼中充满了鄙夷。
“不论如何，韩谦都应该承担责任！当时他手里有武器，完全可以保护冯志达不受伤害，可他只保护了女人！为什么不能理解为，他和冯伦合作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好这几个女人？”
这话一出，连程锦都皱起了眉头。
李金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地盯着杜康，冷声道。
“杜康！当日案发时你也在酒店外，在和歹徒谈判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进去？韩谦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你让他和歹徒厮杀？凭什么？你他妈告诉我凭什么？”
杜康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昂着头，理直气壮。
“韩谦以前是你的外甥女婿，李局长肯定是要维护韩谦了。另外，冯伦的话怎么能信？难道说我们衙门口儿大半的在职人员全部都涉嫌了犯罪？为什么韩谦能联系到冯伦，而我们不能？我们做过调查，这个韩谦曾经触犯过法律，有暴力倾向，另外和八区涂骁关系很近，先将他定罪，其他事情可以慢慢查。”
李金海被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他转头看向程锦，眼神中满是怒火，显然是在质问程锦，为何要将韩谦推出去。
程锦看都没看李金海，他十指交叉地放在桌上，看向杜康，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杜检察，我想问你们检察院一句话，难道说有人触犯了律法，被判了罪名，出狱或是解释清楚后，我们就应该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们？现在我们不去纠结韩谦，而是我想知道，是不是检察院和所有衙门口儿，对已经被惩治过、反省后出狱的人都会歧视？现在再说回韩谦，他第一次触犯的法律是什么罪？”
杜康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有错，昂着头朗声道。
“他在三年前曾经以敲诈、挪用公司财务被起诉。程市长，前科既然被记录，罪名就要跟随他们一辈子，有什么错？”
程锦的面色渐冷，沉声道。
“前科是烙印？前科是在告诉他们犯罪之后在社会上会受到影响，让没有犯罪的人以此为警戒，让不是他们低人一等，你们检察官又高人一等？冯志达的事情我现在还没去查！谁是清白的，谁是肮脏的还说不清楚，不是说你们是检察官，你们就是干净的。韩谦最后结果如何？荣耀副总裁温暖是不是去告诉你们，公款和敲诈的事情全部都是误会，是她为了证明在公司的能力和地位允许韩谦这么做的？掐头去尾，断章取义？”
程锦说着，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怒意。
“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找不到冯伦的半点消息，现在韩谦联系了冯伦，拿到了一些罪证，你们又要处理掉韩谦？你们是担心韩谦掌握了你们的把柄，还是说在维护冯志达？我不管你们在想什么，只要我程锦坐在这个位置一天，衙门口儿我会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不让纪检的人抓人，我有我的目的，不代表冯志达就是清白的！另外，李局长，韩谦的事情你不要再掺和了，避嫌吧！”
杜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有些不甘心地开口道。
“程市长，难道现在就放任这个韩谦？我们没办法证明他有罪，但他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罪。”
程锦冷眼看着杜康，一字一句道。
“当一个歹徒持枪侵犯一个女孩子，你会怎么做？”
杜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不要冲动，冷静报警！”
“那在你报警的这段时间，歹徒成功侵犯了姑娘，并且将其杀害，那该怎么办？”
杜康沉默了。程锦步步紧逼。
“我再问你，如果你在缘聚凯隆案发地，你有机会离开酒店，你也可以回去救人，你会怎么办？当十几个杀人犯用枪对准你的时候，你还能保持现在的这一份冷静，并且把一个歹徒殴打致晕？单独和冯伦相处，你有勇气去用螺丝刀刺穿冯伦的腿？在明知道会被枪击的情况下，你还有勇气？你什么时候有勇气，并且做出这些其中的一件事的时候，你再来怀疑一个冒着危险帮助衙门口儿破案的人吧！检察院？是该好好查一下了！”
程锦说罢，大步走出会议室。李金海看向杜康，讥讽道。
“救冯志达？他配吗？你们检察官配吗？先想着怎么把自己摘干净吧！”
会议室外，韩谦仍被手铐铐着，他趴在地上，将双手压在身下，不让任何人碰他。他斜睨着那个把他抓来、给他戴上手铐的陈闯，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讥讽。
“陈闯警官，你们说抓我就抓我？说放我就放我？真不好意思，去让程锦过来给我解开，不然别怪我和衙门口儿同归于尽！来啊！你不是第一次看到我就嫉妒我，怀疑我吗？把我扔进监狱啊！”
陈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额头青筋暴起。
韩谦见此，撇了撇嘴，讥笑道。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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