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丰川瑞穗送别的第四位医生

简洁的衬衫上印着医院的徽标，与之前来的人一样，在了解祥子的情况后，他们都露出一副凝重的神情，向瑞穗致以歉意后便离开了。瑞穗已经习惯了一次又一次的期望落空，面上仍挂着礼貌的微笑，眼角的疲惫却怎么都藏不住。管家送医生走到府外，轻轻关上门，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打扰到客厅的宁静

瑞穗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忽然被一双温暖的手捂住，笑容止不住地漾开

“小祥？你没睡觉吗？”

得到正确答案后，手松开了，祥子从沙发后绕了一圈，小跑到母亲面前，小孩娇小的身躯靠在母亲腿间，笑得灿烂，瑞穗也笑着，手抚上她精心打理的头发。祥子顺着母亲的力道往怀里缩，把沙发上的抱枕挤开，留下自己小小的身体，昨日的阳光似乎还残留了部分在衣服上，一种被晒得蓬松温暖的棉绒气息打底，混着极淡的水汽，瑞穗忽然希望这个下午可以无限地延长下去，被这阳光晒透的宁静，轻轻包裹着淡淡的香味，就像一团晒足了太阳、正在撒娇的小幼猫，瑞穗轻拍着她的背，叹息声细不可闻

为什么命运会选中你呢？

从喊出第一声“妈妈”后，上天就收回了祥子再发声的权利，那一声呼唤仿佛是瑞穗幻化成真的执念

祥子在母亲怀里玩够了才坐起身，靠在母亲的肩头，她看不见瑞穗眼中无尽的疲惫与自责，只能感受到母亲的手掌轻拍在背上，悠悠地晃着，在困意再次涌上心头前，她听到了大门被打开和管家有些急切的声音

“请等一下，若叶女士，您等等。”

美奈美脚步轻快，瑞穗朝后摆了摆手，地板上焦急的追逐声才停止

“这次的医生还是不行吗？”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伴随着另一阵有些迟钝的脚步声，祥子感受到母亲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和之前的一样......你今天专门过来做什么？”

“天呐，我这次可是专程来给你带来好消息的，怎么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一只伴着精致香水味的手从侧边撑在沙发上。瑞穗总算抬眼看向美奈美，后者脸上挂着笑

“我有办法让小祥恢复了。”

祥子被动静吵得没了困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默默站在大人讨论外围的睦。两人无声的对视只持续了一会儿，祥子便从母亲怀里溜走，跑到睦面前用力抱紧她。无法出声的祥子将自己的感情融进钢琴与行动中。睦也保持静默，拉着祥子的手退至一旁

“把小祥借给我，最多一个月就能见效。”

美奈美还是笑着，瑞穗第一次看不透友人墨镜下的眼睛在盘算着什么，心里几番纠结后，无奈地长舒一口气

“我需要参与全部流程。”

“没问题。现在出发没问题吧？”

祥子光顾着把睦两只纤细的手摆成不同形状，完全没注意身旁两位大人在几句话里，已经敲定了自己未来一个月的去处

祥子被美奈美带上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瑞穗的车就在后面跟着。她好奇地打量着车窗外的世界，明明从外面往里看时什么都看不到，从里面却能看到睦在不远处向自己挥手告别。眼前的建筑渐渐变得陌生，车在一个街口转进死胡同里停下。四周的建筑毫无生气，像几堵高大的墙将祥子牢牢围在中间。祥子好奇地四下打量，迈开腿就准备开启新的冒险

“小祥？不要走太远喔。”

祥子的肩被揽住，美奈美带着她走到一面爬满了岁月裂痕的墙壁前，它在四周粉刷过的墙里显得尤为突兀。在小孩本就不多的耐心耗尽前，墙壁上最大的那道裂痕轰然内塌，紫色的漩涡从里面长出，疯狂地吞噬周遭的一切碎片，不断向外扩张，直至可以同时通过两位成年人的大小，一位体型明显异于常人的紫发姐姐从墙里走出。祥子的目光从她修长的利爪移到头上硕大的红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想说些什么，奈何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挂着让人害怕的笑，一步步走向自己。祥子下意识缩在美奈美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

“真可爱呢，是我喜欢的类型喔。”

祥子没法用具体的词汇形容这个声音。它像母亲在夜晚会喝的红色葡萄汁，味道像一团蓬松的、带着甜熟果脯与木质暖意的雾，绕在祥子周围，迷惑着她的神经

“这么快就见效了吗？”

美奈美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拉回了祥子的一点神志。她突然发觉自己已经陷入紫色香雾的怀抱

“唔？”

祥子发出疑惑的气音，尝试把自己推离此处，背后不知何时攀上一只覆盖了大半个背部的手，将她单薄的脊柱压得动弹不得

“您还是得对我的专业性多些信任。我可不是光白吃不干活的类型。”

连最微小的挣扎都被压制，祥子被迫感受着眼前的人说话时胸腔传来的振动。声音越过她，与身后的美奈美交谈着

“这样最好。”

美奈美转身准备离开。恶魔的尾巴翘起，用腻歪的声音喊道

“唉～远处那位不来谈谈吗？”

美奈美头也没回

“我建议你别惹她。”

小孩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被刚见面的怪姐姐带走。祥子盯着那可怕的漩涡，若麦揽着小孩的身体推搡着前进。祥子只能害怕地闭上眼。穿越的过程没有任何感觉，以至于她是在恶魔轻拍肩膀提醒后才睁开眼睛

空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奇大的床。祥子坐在床沿，好奇地四下打量。周围都是纯白的瓷砖，如此空荡的地方衬托得这张床都有些小巧，而坐在上面的自己，更像是一张油画里不起眼的一点颜料。娇嫩的手被尖锐的尾巴勾起，祥子转头看向恶魔，它绅士地弯腰行礼

“可以叫我喵梦亲喔，小祥子～啊抱歉，你现在应该说不了话吧。”

轻浮的声音引起祥子下意识的排斥，她皱着眉与喵梦握手。霎时，有什么东西从祥子体内炸开，不受控制地顺着手往喵梦那涌去，像一道雷从耳侧闪到指尖。祥子受到刺激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沁满了眼眶。她忍着身体里颤抖的异样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喵梦含笑的眼神

“这就是你说的诅咒吗？”

房间高处开了一道窗口，瑞穗满是质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她不停地踱步以缓解压力，相对的，美奈美放松地躺在一旁的椅子上，举起手中的红酒抿了一口

“嗯哼，她看到小祥照片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瑞穗仍没回头，紧张地盯着喵梦的动作。玻璃上的冷凝水轻触她的脸颊，瑞穗往旁边挪了一步，酒杯在旁边紧追不放。在第二次被美奈美冒犯前，瑞穗回头仅仅用了一个眼神就制止了她

“你不愿意相信一下我吗？”

“正常的担心而已......”

下文在瑞穗转头后被吞回腹中。美奈美顺着她手上颤抖的红酒杯看去，床被地板上魔法阵里伸出的触手罩住，只能依稀看到高大的恶魔头顶紫色的尖角在来回晃动，几只触手塌下，露出祥子潮红的脸

祐天寺若麦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波动，眼前纯真的孩子甚至还没等来保护神的庇佑，就被烙下深深的诅咒，尾巴不自觉缠上小孩颤抖的手臂，尾端的桃花尖从掌心划到臂弯，祥子体内仿佛有一股热量顺着恶魔的动作横冲直撞着，各处被引燃后集中在腹部，愈烧愈烈，只能眼睁睁看着恶魔的尾巴钻进自己的袖口，解开一排排扣子，敏感的双乳终于触碰到冰凉的空气，酥麻的舒适感从喉咙溢出，尾巴适当地在她下巴挠了挠

“嗯...”

喵梦歪头看祥子那副舒服到眯起眼睛的样子，轻笑一声，闪着紫光的魔法阵在床底扩散，伸出了一圈大小不一，形状各异，还在蠕动着的触手们。再次被陌生感吓一跳的祥子缩着腿往床中间挪去，喵梦在一圈的触手里挑了一条最小的，被选中的那只像激动的小蛇那样扭动着，轻轻地从脚尖缠到微微翕动的穴口前，谨慎得揉搓祥子的阴蒂，床垫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发出挤压的声音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这些触手让你这么舒服吗？”

看着祥子在床上无助地扭动，若麦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更多的触手加入这场荒诞的活动，强行将祥子的四肢展开，祥子感受到腹中的热量被触手的吸盘抽出体内，被更奇怪的感觉代替，衣服褪下后空气中的冷意从各个地方钻入，手被捆着按在头顶，小孩尝试蜷缩合上的双腿被用力分开

“呜呜...”

眼泪和粘稠的液体糊了一身，祥子像在饭桌上不小心打翻水杯一样手足无措，恍惚间觉得母亲温柔擦拭的手指即将落下，一对吓人的恶魔角毫无征兆地闯入回忆

“这样的表情只有我能看到也太可惜了。”

祥子被扶着坐起来，眼前一片模糊，喵梦掐着她的下巴往一个方向转，恍惚中祥子看到了熟悉的轮廓，母亲似乎转过身准备离开，恶魔在一旁拱火道

“丰川女士看到你这副模样，会不会很失望？”

不要走...对不起...

祥子费劲地往瑞穗背影的方向伸出手，遥不可及的距离和渐渐变小的身影让祥子像憋了一团火在喉咙里，她需要将它们抒发出去

“妈...妈妈...”

有些拙劣的发音让瑞穗的身影顿在原地，一旦见效就无法停止，无论是眼泪还是其他的一切

“妈妈...不要唔！”

喵梦感觉祥子要是继续呼喊下去，这场与美奈美的合作要胎死腹中了

“你先...保持冷静，好吗？”

瑞穗动作温柔地帮怀中熟睡的孩子把刘海理好，没赏给另外两个人一点眼神，直到祥子在自己的臂弯安静地翻了个身，才把她交给站在一旁的女佣，抬头看向两人，声音平静

“谁先解释？”

喵梦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嘴上的胶带在瑞穗的示意下被美奈美撕开

“咳咳！夫人...这是治疗的必要步骤。”

“必要？”

喵梦感觉身上的束缚绳愈发收紧

“治疗是指那两只已经伸到小祥体内的触手，还是你对着她脱下裤子？”

喵梦第一次祈祷是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因为一顿美餐而被杀掉，撒旦保佑，这位女士眼下似乎还算克制

“她体内的诅咒已被我转化为具象的情热，接下来只需引导其释放，症状就能缓解，刚才也只是在我创造的空间里，不会有人看到的。”

喵梦试图让语气显得专业

“而且，她刚刚不是能发出声音了吗？”

这个解释让瑞穗的眉头蹙得更紧，目光扫过美奈美，又回到喵梦身上，房间陷入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瑞穗叹了口气

“我暂且不追究你们私下做的交易，但是这个疏导，是所有人都可以做的吗？”

感受到瑞穗态度的变化，喵梦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

“是的是的，不过也只是缓解，要根治的话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瑞穗回想起之前轻轻抚摸着祥子汗湿的鬓角，手指滑过那温热的脸颊，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依恋，平淡地说道

“后续的治疗，不需要你们插手了。”

喵梦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哎呀哎呀，真是伟大的母爱呢。”

祥子喜欢妈妈， 她像全世界所有的孩子那样，无条件地信任、依恋着给予自己生命的母亲，只是......她不太理解，为什么治疗的过程每次都如此煎熬

感觉像被捞上岸的鱼，拼命挣扎也只能在人类的垂怜下才能被放回水中

今晚也是如此

窗外的雨还在下，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祥子蜷缩在被褥中央，意识像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冷汗将几缕长发黏在脸颊上，她想要像往常那样喊一声母亲，但张开嘴，喉咙里只挤出了几个破碎的气音

“呃...啊...”

发不出声音

恐惧瞬间攥紧了心脏，那种即将被彻底变成一具只能发出呜咽声的人偶的恐慌，逼迫着祥子向此刻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求救

母亲也说过，这是必要的治疗

卧室的门被推开，一列冷风从走廊吹进，但是祥子燥热的身体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因为突然受凉又往被窝里缩了缩

“小祥，还没睡着吗？”

瑞穗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随着走向床边的步伐，衣摆下那并不属于普通女性的某种轮廓若隐若现，瑞穗不紧不慢地坐在床边，身上带着一股凛冽的凉意和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那是祥子最安心却又最畏惧的味道，走动间祥子似乎还能听见丝绸与什么东西的摩擦声

“很难受吗？又发热了？”

床垫随着瑞穗的动作下陷，一股无法忽视的压迫感笼罩了祥子，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琥珀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妈...妈...”

“嘘，不要勉强。”

瑞穗轻轻捏住祥子的后颈，按摩似的揉动几下

“如果是以前的小祥，肯定会哭着说不要吧？明明那么骄傲，那么要强......”

瑞穗的手指划过前面，加重了一点力道，按压着祥子的锁骨，引起身下少女一阵难耐的战栗

“但是现在的小祥，已经这么听话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瑞穗缓缓站起身。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丝绸睡袍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对祥子来说是梦魇般的存在，祥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身体因为之前的记忆而产生了幻痛，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会将她填满、让她在羞耻和痛楚中崩溃的残酷治疗

“过来。”

瑞穗重新坐下，向着床角的祥子张开了怀抱，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带着那种让人沉沦的宠溺

“告诉妈妈，你想要什么？”

祥子咬着下唇，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既羞耻于自己身体对那个东西产生的渴望，又绝望于自己对母亲的依赖，她手脚并用地爬向瑞穗，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趴扶在母亲肩头

“妈妈...帮帮我...”

瑞穗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温柔地吻去祥子眼角的泪珠

“小祥，你喜欢妈妈这样对你吗？”

母亲的阴茎在下体摩擦，炽热不断刺激着祥子的身体，祥子的大脑一团浆糊，她害怕地抱住母亲，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一点点没入的过程，零碎的唔咽声被压抑在胸腔里，随着母亲温柔的动作振动

“唔！喜...欢...嗯...”

拼命压抑的呻吟还是溢出来了，或许是瑞穗刻意为之，祥子总感觉母亲的动作在得到回应后加快了

平常明明会更贴心，更温柔的

祥子带着委屈和所有的声音埋进瑞穗的颈肩，甬道却顺从主人真正的心意不断夹紧，就算瑞穗进出的动作变得粗暴，插至最深又在敏感处碾磨，祥子还是爱着母亲

“妈妈...够了...等一下...”

异样的高烧已经褪去大半，但是距离结束似乎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祥子小声哀求着

“啊！哈...哈啊...妈妈...我...”

身体还在下意识地迎合，托在身上的手忽然松开，祥子一下全部吃了进去，好不容易适应高强度抽插的穴口被更暴力的动作撑开，先前的淫液被挤出去大半，祥子被直接推倒在床上，瑞穗面上还是那副温柔的笑，手却对着祥子已经涨起的小腹按压，这不是祥子第一次经历母亲的施虐，这也不代表她能适应这一切，她的身体似乎每一次都因为诅咒而敏感，在高潮前夕的所有动作都是难以忍受的挑逗，如果高潮了，那更是无法挽回的灾难

“不要这样...我好像...嗯！！”

潮吹后的水仍被母亲堵在体内，最敏感处的酸涨感让祥子无力抵抗，瑞穗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平淡地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间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晚安小祥，明天记得和小睦一起去上课。”

下身被释放后还是弄脏了床单，祥子红着脸闭眼接受晚安吻，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晚安妈妈。”

瑞穗在祥子的高中时期格外忙碌，祥子时常不得不使用冰冷的按摩棒来代替母亲的温暖，可无论是技术还是其他的一切，比起母亲来说，都差得太远了，在又一次窒息感攀上祥子时，她想到求助别人，尽管瑞穗严禁将诅咒的事情外传，祥子还是蜷缩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角落，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已经发烫的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她本意只想听听睦的声音，哪怕只是睦那毫无起伏的呼吸声，或许都能成为一种慰藉

但接起电话的不是睦

“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祥吗？睦正在洗澡呢，有什么可以代劳的吗？”

那个轻浮、带着笑意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顺着手机钻进了祥子的耳朵。她吓得挂断了电话，但显然，猎人已经嗅到了猎物虚弱的气息

瑞穗今天一早就去赶飞机了，偌大的宅邸空荡荡的，如同一个华丽的牢笼，体内那团名为诅咒的火越烧越旺，祥子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被两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夹住，她张开嘴，只能发出几声破风箱般的嘶鸣，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就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玄关传来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那不是管家，也不是女佣，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的、毫不客气的脚步声

“看来我猜的很准啊，瑞穗果然不在家。”

美奈美直接推开客厅的门，笑吟吟地看着在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沙发上的祥子，吓得祥子连忙将裙子下拉遮住大腿间粘腻的痕迹

“滚出...去...”

祥子死死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但那声音微弱得就像蚊子的振翅，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因为因为缺氧而染上了一层色情的喘息，美奈美看到被丢在地上还沾着淫液的按摩棒，大概是遭主人嫌弃，亦或者是主人技术不佳，根本不能用这个来满足自己，想到这里，美奈美脸上的笑意更甚

“真过分啊，小祥。明明是你打电话求救的，不是吗？”

美奈美随手将包扔在地上，一步步逼近，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混合着某种令祥子作呕却又让身体发软的香味，祥子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随着美奈美的靠近，祥子体内的热流瞬间沸腾，原本就湿润的私处可耻地吐出了更多的欲望

“看你的表情，似乎很不欢迎我？”

美奈美走到了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祥子，她并没有像瑞穗那样温柔地安抚，而是伸出脚尖，极具侮辱性地挑起了祥子睡裙的下摆，露出了少女颤抖不已的大腿

“不...不要...”

祥子惊恐地想要拍开那只脚，却被美奈美一把抓住了手腕，猛地按在头顶

“啊！”

嘶哑的尖叫声更激起美奈美的兴趣，将祥子压制在沙发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并没有立刻进行那所谓的治疗，而是像在玩弄一只被捕鼠夹夹住的小老鼠，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祥子眼中的屈辱与泪水

“明明这么讨厌我，但身体还是在期待我，对吧？”

说着，美奈美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身，早已勃起的巨物隔着布料，重重地顶在了祥子柔软的小腹上，带着不容忽视的高温，蛮横地宣示着它的存在感，祥子浑身一僵，那种被异物顶撞的触感让她感到恶心，但更可悲的是，那被诅咒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贪婪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更疯狂地收缩、吐露爱液，仿佛在乞求着被那个东西填满

“怎么不说话？哦，对了，你说不出来。”

美奈美松开手，故意后退了半步，那种被填满前的空虚感瞬间让祥子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我可不像瑞穗那样温柔。”

美奈美双手抱胸，眼里的笑意没有半分温度，全是玩弄人偶的快感

“求我。”

“我不...”

祥子拼命摇着头，泪水糊满了脸庞，自尊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她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不喜欢她脸上那种看戏的表情，不喜欢她对睦的态度，但她更怕那永恒的死寂，美奈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没有回答，仍然笑着站在原地

只是...只是为了能再和妈妈说话...

祥子咬着牙，颤抖着，在美奈美戏谑的注视下，缓缓分开了双腿，那原本并拢的膝盖屈辱地向两边打开，将自己最脆弱、最湿润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施暴者面前，喉咙里发出像是小兽般的哀鸣，断断续续地拼凑出那个让她恨不得咬舌自尽的话

“求你...给我...”

“乖孩子。”

美奈美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祥子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发发善心。”

美奈美轻松地将祥子抱起来，她被迫跨坐在美奈美的身上，单薄的睡裙被撩起，早已湿透的腿心暴露在冷空气中，祥子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它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入口处

“自己动。”

美奈美的手扶住了祥子纤细的腰肢，指甲陷入肉里，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祥子必须主动坐下去，必须主动吞掉它

这种姿势...太不知廉耻了...

祥子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心里无数次向母亲道歉，颤抖着腰，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入口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袭来，伴随着美奈美一声满足的叹息，祥子被强行闯入的羞耻和快感控制，大口喘气尝试平复异样，久久不敢动弹，美奈美挑眉

“还在等什么？难道要我抱你吗？”

祥子连忙摇头，尝试抬腰调整姿势，体内的阴茎在敏感点用力碾过，刺激得双腿一软，好不容易吐出去的一节又被坐了回去

“呃嗯！哈...哈啊...啊！”

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祥子耳边，脸上充了十足的血

被...被打屁股了...

高中生与小孩最后的界限被美奈美打破，像是催促也像是羞辱，祥子强忍着眼泪开始努力动作，阴道和后庭的黏液如泉涌般不断喷出，将美奈美的下半身完全浸湿，子宫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不断痉挛，内部的液体几乎被排空，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模糊，却又被美奈美掐着大腿强行维持着清醒，这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体验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祥子的身体已经有些麻木，直到美奈美在她面前提起了裤子，她才感觉到腹中的一股热流从某处流出，混杂着爱液在地上形成一滩粘稠的污渍，美奈美将自己的外套披在祥子身上

“拿过来...”

“嗯？”

听到祥子干哑的声音，美奈美难得泛起一点点怜爱之情，凑过去听

“我的琴谱...我还要...演出...”

听着祥子还能说出这种话，美奈美笑出声，还是把琴谱拿了过来

“下次有需要，直接打我电话就好了。”

美奈美把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放在祥子翻开的琴谱里，她知道祥子根本看不进去，只是在用忙碌来伪装自己，但纸片飘落到祥子指尖还是引起了一阵颤栗，见此景，美奈美满意地点点头，拿着包潇洒地离开，留下一片狼藉和轻声啜泣的小孩

学校是祥子最后的避风港，放学后的教室只有琴声和窗外的鸟鸣，祥子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又一页，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一阵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从背后渐渐靠近，停在她的侧边，祥子抬头看去，一个紫发粉瞳身材高挑的女人正面带笑意地看着自己

“请问丰川同学吗？我是你的新班主任，祐天寺若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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