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如同一层温暖而又朦胧的轻纱，笼罩了挽月的整个世界。

她的眼前，那摇曳的烛火，仿佛都变成了，一团团，温柔的、跳跃的星辰。

耳边，那窗外的虫鸣和自己的心跳，也仿佛，被无限地，放大，变得，如同某种，充满了韵律的、奇异的乐章。

她的身体，是滚烫的。

血液，在血管里，欢快地，奔流着。四肢，也变得，有些，不听使唤的、轻飘飘的。

但她的精神，却又，处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亢奋”与“大胆”之中。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礼法，仿佛，都随着那几杯辛辣的“女儿红”，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的眼中，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正坐在主位之上，用一种，充满了“欣赏”与“期盼”的、炙热的眼神，注视着她的……男人。

她的“老师”。

她的“知音”。

“开始吧。”

她听到了，他那充满了磁性的、仿佛带着魔力的声音。

她笑了。

那是一个，她自己，都从未见过的、堪称“妖冶”的笑容。

那双，本是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彻底地，化作了一汪，能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水光潋ə潋的、迷离的春潭。

她的红唇，也因为酒意的滋润，而变得，愈发的，娇艳，欲滴。

她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对着他，行了一个，极其标准，却又，带着一丝，刻意放慢了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万福礼。

然后，她动了。

没有音乐。

这间静谧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听雪阁，就是她，最好的舞台。

而他，就是她，唯一的……观众。

这一次的舞姿，与上次，那充满了悔恨与悲戚的“忏悔之舞”，截然不同。

甚至，与她之前，在镜子前，自己练习时，那种，充满了“风情”的舞姿，也完全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练习，还带着一丝，刻意的“模仿”和“矫揉造作”。

那么此刻，在酒精，这最原始、最诚实的催化剂的作用下。

她所展现出的，是，被她自己，压抑了整整十八年的、属于一个女人，最真实的、最本能的……妩媚与，风骚。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比上次，更加的，大胆，也更加的，不受控制。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在水中，肆意交欢的、没有骨头的灵蛇。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给，折断。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粉色纱裙那高开的裙叉之下，每一次的踢腿，每一次的跳跃，都毫不吝啬地，将那雪白浑圆、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甚至是……那若隐若现的、最神秘的、腿根深处，都，暴露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炙热的眼睛之前。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在空中，疯狂地，飞舞着，像一条条，黑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缠绕的毒蛇。偶尔，会有几缕发丝，扫过她那因为酒意和运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雪白细腻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压抑的、充满了奇异快感的……娇吟。

而她，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上，更是，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淫-荡”的、迷离的笑容。

她在挑逗。

她在勾引。

她在用自己那，被酒精彻底解放了的、最原始、最美丽的身体语言，向眼前这个，唯一能“欣赏”她的男人，发出，最炙热、最直接的……邀请。

而更神奇的是。

即使，她已经处在这样一种，近乎于“失控”的、醉酒的状态之下。

但，她舞蹈的每一个动作，却依旧，完成得，堪称……完美。

那一个个，她之前，练习了千百遍的、高难度的旋转和跳跃，早已，如同吃饭喝水般，刻入了她的骨髓，变成了她身体的、下意识的本能。

所以，这支舞，便呈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矛盾的美感——

既有，醉酒后的、放荡不羁的、野性的风骚。

又有，千锤百炼后，那种，无可挑剔的、艺术品般的、极致的优雅。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从欲-望的深渊中，爬出来的、圣洁的、堕落的……妖精。

赵王，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这幅景象，给，逼疯了！

他的眼睛，早已，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即将要展开攻击的、发情的公牛！

他那双，肥大的、青筋毕露的浊掌，死死地，攥着身下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坚硬的太师椅的扶手！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已变得，一片煞白！

而他那，早已，胀痛得，如同要爆炸般的、狰狞的丑陋巨物，更是，疯狂地，在他的裤裆里，一下一下地，剧烈地，跳动着，嘶吼着，咆哮着！

他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

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这个，正在为他，献祭自己所有美丽的、完美的妖精，狠狠地，按在地上！

用自己那，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去，撕碎她！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哭喊，求饶，绽放出，更加，淫-靡、更加，艳丽的……花朵！

但是……

但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用他那，钢铁般的、恐怖的意志力，将那，早已，汹涌到喉咙口的、兽性的欲望，给，死死地，压了回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知道。

此刻，他若是，真的，就这么扑了上去。

固然，他可以，立刻，就品尝到，这世间最顶级的、最美味的“盛宴”。

但是，那，也仅仅只是，肉体上的征服。

他要的，从来，就不仅仅是这个。

他要的，是，让她，在彻底清醒的状态下，心甘情愿地，为他，敞开一切。

他要的，是，一场，从肉体，到灵魂，都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彻底的、永恒的……胜利。

所以，他忍。

哪怕，忍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要，因为过度的充血而爆裂。

他也依旧，强迫自己，静静地，坐在那里。

脸上，还挂着那副，充满了“欣赏”与“陶醉”的、完美的、“知音”的表情。

……

终于，最后一个音符，仿佛，在挽月的心中，落下。

她以一个，极其优美，却又，带着一丝，醉后的慵懒的姿态，缓缓地，结束了，这支，让她，倾尽了所有心力的……舞蹈。

她站在大厅的中央，微微地，喘息着。

酒精，汗水，和那罪恶的檀香，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的、致命的、催-情的甜香。

她那双迷离的、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献祭之后-的、满足的疲惫，望向了，那个，她唯一的观众。

金老爷，缓缓地，站起了身。

他没有立刻走上前。

而是，先，极其用力地，为她，鼓起了掌！

“啪！啪！啪！”

那掌声，清脆，响亮，充满了最真诚的、最热烈的……赞美。

“好！好啊！好一个，《霓裳羽衣舞》！”

他的脸上，充满了，发自内心的、被艺术所震撼的、激动的潮红。

“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丫头，你……你真是个，天生的……舞者！”

他这毫不吝啬的、充满了“真情实感”的夸奖，像一股最醇、最暖的酒，瞬间，就灌醉了，挽月那颗，本就，因为酒精和舞蹈，而变得，极其亢奋、又极其脆弱的……心。

她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糖果的、天真的孩子。

满足，而又，灿烂。

金老爷，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去拥抱她，或者，对她，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

他只是，又一次，亲自，为她，和自己，斟满了酒。

“来！”他将其中一杯，递到她的面前，脸上，是那种，最纯粹的、为“艺术”而干杯的、豪迈的笑容。

“为我们，今日，这完美的‘琴瑟和鸣’，再，干了此杯！”

“……好！”

挽月，已经，彻底地，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高兴了。

她“取悦”他，“报答”他的目的，达到了。

这就，够了。

她接过酒杯，又一次，一饮而尽。

金老爷，也同样，仰头饮尽。

在放下酒杯之后，他看着那，因为又一杯烈酒下肚，而变得，更加，摇摇欲坠、媚眼如丝的挽月。

知道，最后的，时机，到了。

他缓缓地，走到那张，他之前，让下人，搬进来的、另一张桌案前。

那上面，早已，铺好了一卷，被明黄色锦缎，包裹着的……画轴。

“酒，喝得，也差不多了。”

他转过头，看着挽月，脸上，露出了那种，“接下来，让我们一同进入更高雅的艺术殿堂”的、充满了神秘感的笑容。

“现在，是时候，该，一边品酒，一边，共赏，这绝世的……名家大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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