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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神的受难剧 #3,第三章 剧场

[db:作者] 2026-07-30 09:19 p站小说 8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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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上来说本文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阅读,非常非常的雷人且恶俗。

具体而言,本文存在大量的对希的侮辱情节、对海的恶劣塑造,以及对神的存在的虚无思考,如不能接受请及时停止您的阅读,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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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来访前三十分钟。

教堂后殿,八幡海铃的起居室。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紧闭着,将午后原本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房间里昏暗如夜,只有壁炉里即将燃尽的炭火发出偶尔的爆裂声,投下摇曳的红光。

并不只有教堂惯有的乳香和陈旧木头的霉味,这里的空气几乎粘稠得令人窒息。

此时此刻,这间封闭的屋子里充斥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那是只有最激烈的性事过后才会留下的、带有铁锈和巴氏腺液气息的腥甜。

但这股味道并不燥热,它与海铃身上常年萦绕的冷冽没药香纠缠在一起,对立希而言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名为“堕落”的嗅觉体验。

椎名立希正像一只献祭的羊羔,被迫跪趴在海铃那张巨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胡桃木书桌上。那冰冷坚硬的木质桌面死死抵着她的胸口,挤压着她的呼吸。她向来精心打理的修女服裙摆被掀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赤裸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唔、哈啊…” 立希的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指甲几乎要要在胡桃木桌面留下痕迹。她在颤抖,并不是因为寒冷。

海铃站在她身后,黑色的祭披尚未整理,显得有些凌乱。她的手——那双修长、冰冷、骨节分明的手——正像蛇一样从腰部潜入了修女服的内部,顺着立希汗湿的脊背缓缓向上游走,指尖轻柔地划过立希每一节战栗的脊椎,最后停在后颈处,轻轻捏住了那块软肉。

另一只手则扶在修女的腰部,时轻时重地把玩着。

几个月来给修女进行所谓“神明洗礼”的性器官,则牢牢地被包裹在立希体内。不是猛烈的撞击,而是缓慢的、挤压式的填充。

海铃微微仰着头,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那温热内壁对自己的舔舐。神父并不急着结束,她向来喜欢这种被“吞没”的感觉。

“咕滋…噗嗤…” 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这种声音在原本神圣的起居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声响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立希仅存的羞耻心上。

“立希。” 海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平稳、冷淡,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她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布道,而不是在侵犯她的修女。“你知道为什么神要让祂的独生子受难吗?”

立希的喉咙里几乎只发出破碎的呜咽,在这种困境下她根本无法思考神学问题。海铃的东西太烫了,而且太深了。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酸胀感,比疼痛更折磨人。“是…是为了…唔!”

海铃突然的顶弄打断了她的回答,仿佛要将某种意志直接凿进她的子宫里。

“为了…救赎…世人的罪…”立希修女已经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背诵着那些她倒背如流的经文,试图以此来讨好身后的施暴者。

海铃俯下身,胸膛贴上了立希赤裸的背脊。立希能感觉到神父平稳有力的心跳、只是略微加快,与自己濒临崩溃的心率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深深地、缓缓地顶到了最深处。

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像楔子一样钉在那里,让立希感受那份重量。她俯下身,冰凉的脸颊贴上了立希滚烫的背脊,在修女的耳边低语: “不。”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立希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是因为神是暴虐的。”海铃的声音穿透了立希的耳膜,带着令人心悸的狂热与威严,与她此刻施加的暴行完美重合。

海铃轻笑着,双手环住立希的腰,在这个最深的位置,开始了最后的,名为“神恩”的注入。

“啊啊啊——!!!” 立希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脚趾在空中蜷缩痉挛。一股高浓度的、带着腥膻气味的热流,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因为海铃的故意压迫,那股液体被强行推向了子宫口,那种满溢的、仿佛要将腹部撑裂的异物感,瞬间摧毁了立希所有的理智。

“世人歌颂爱的伟大,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海铃并没有立刻退出来。她像个冷酷的观察者,感受着身下躯体的剧烈抽搐,那是生物本能的臣服。“爱是软弱的,立希。只有恐惧和服从,才是维系信仰的纽带。”

良久,海铃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抽离了身体。

“啵。” 类似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失去阻挡的瞬间,那股满溢的浊液立刻想要顺着重力涌出。

但海铃眼疾手快,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死死抵住了那个被撑开的入口。

“这可是…神恩啊。” 海铃看着那些挂在穴口的白浊,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珍视,就像是在看自己存进银行的金币。“怎么能浪费呢?要是弄脏了地毯,神和我都会生气的。”

她从桌上拿起一块洁白的纱布,并没有用来擦拭立希,而是把纱布叠成一个小团,塞进了立希的体内充当了一个临时的软塞。

“夹紧了。” 海铃拍了拍立希的屁股,然后转身走向镜子,开始整理她那身象征着圣洁的祭披。她系好最后一颗纽扣,用手帕擦了擦手指,恢复了那个道貌岸然、禁欲高冷的神父模样。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主教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立希挣扎着从桌上滑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重力作用让体内的液体和纱布猛地向下一坠。

“唔!” 她惊恐地夹紧双腿,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本能地捂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海铃走到她面前,用那只刚刚才从她体内抽出来的、带着凉意的手,轻轻拍了拍立希惨白的脸颊。

“待会儿主教来了,你要表现好一点。” 海铃微笑着,手指顺着立希的脸颊向下滑,经过喉咙、锁骨,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恶意地按了按。“带着满肚子的‘神恩’去给她倒茶。”

“让她看看,我是如何管教我的修女的。让她看看…”

海铃凑近立希,盯着她有些涣散的瞳孔,一字一顿地宣告: “只有痛苦,才能打磨出最完美的容器。”

###

会客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发出“哒、哒”的单调声响,每一秒都像是在切割着椎名立希紧绷的神经。这里没有神圣的管风琴声,只有茶具碰撞的细微脆响,以及空气中那一层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隐秘的腥甜。

年迈的主教坐在天鹅绒沙发上,手里转动着那枚硕大的红宝石权戒。

那宝石红得深沉,在烛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主教的眼神并不浑浊,反而透着一种在权力场中浸淫多年的精明与审视。她像一只吃饱了的秃鹫,正慵懒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海铃神父。” 主教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枯井里传出来的回响。“听说你接手这里后,教务变得很‘安宁’。以前那些关于修女们不安分的流言,最近都消失了。”

“这都要归功于…针对性的教导。” 海铃坐在主教对面,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她微微欠身,语气谦卑,只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转过头,视线像一条冰冷的鞭子,甩向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修女。“立希修女,给主教倒茶。”

命令下达了,立希端着银质茶盘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是又一场处刑的开始。

从角落到沙发,明明只有短短五米的距离,但这对现在的立希来说,无异于赤脚行走在刀尖之上。

她迈出了第一步。“咕啾——” 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水声,在她的体内炸响。那是海铃留下的东西。

那团温热、粘稠的半固态液体,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冷却,反而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紧紧吸附在她的子宫壁上。而被塞进去的那团纱布,虽然堵住了出口,却增加了异物感,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重力是她最大的敌人。

每一次抬腿,大腿根部的肌肉都要经历一次撕裂般的拉扯。那股液体的重量在体内晃动,那种滑腻的异物感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为了不让那满溢的“神恩”流出来,立希必须死死收缩着盆底肌来控制已经被玩弄到红肿的阴道口。双腿不得不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紧紧夹在一起,膝盖相互摩擦,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本能进行殊死搏斗。

不能漏…绝对不能漏…那是海铃神父的…命令…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进了眼睛里,刺痛得让她想哭,但她不敢停。

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立希弯下腰,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是致命的。腹压的骤然增加,让那团液体瞬间涌向出口,像是在寻找宣泄的闸门。

“唔…” 一声破碎的闷哼被她硬生生地咬碎在喉咙里。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像是发着高烧,脖颈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凸起。

主教抬起眼皮,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视线像粘腻的软体动物,从立希发白的手指,顺着她颤抖的手腕,一路扫过她那紧绷到痉挛的大腿线条,最后停留在她那张写满了忍耐与羞耻的脸上。

她吸了吸鼻子。除了上好的红茶香气,空气中还混杂着一股极其明显的味道。那是只有在激烈、深入的交媾之后,才会散发出来的气味。

作为阅人无数的教会高层,主教不需要把脉就能看穿真相。这根本不是生病,也不是因为见到大人物而紧张。这是一个刚刚被彻底打开过、甚至此刻体内还像装满水的皮囊一样,满满当当地含着海铃神父“神恩”的女人。

立希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她感觉到了主教的视线——那视线如有实质,穿透了那层薄薄的修女服,直视着她此刻正在艰难吞吐着异物的私处。

她抬起眼,近乎哀求地看着主教。眼神在大声呼救:救救我…你知道这不对劲,你是神的代言人,求你呵斥她!

然而,主教只是慢慢地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并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她透过袅袅上升的热气,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属于共犯的微笑。

“很好。” 主教轻抿了一口茶,那眼神像是在集市上评价一匹被驯化得很好的牲口。“现在的年轻人心太野,身体也太躁动,确实需要这样…深入肌理的管教。”

她特意在“深入”这个词上加重了读音,目光意有所指地在立希紧夹的双腿间停留了一瞬。

“看来海铃神父很有手段。” 主教放下了茶杯,那清脆的磕碰声像是一记法槌,敲碎了立希最后的幻想。“能让修女学会这种程度的‘服从’,懂得把最好的东西藏在身体里不让人看见,是教区的福气。”

轰—— 立希脑海中那座名为“信仰”的大教堂,在这一刻,伴随着主教那句充满暗示的夸赞,无声地坍塌了。

主教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闻到了那股淫靡的味道,看穿了自己体内的秘密,甚至在享受这种“下属的女人被驯服得很好”的变态快感。

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修女本来就不是人。修女是神父的附属品,是教会资产的一部分。只要表面上维持着圣洁,底下的烂事不过是权力的春药。

立希看着主教那张看似慈眉善目的脸,只觉得比海铃那个直白的恶魔还要恶心一万倍。这就是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吗? 原来,那所谓的“神恩”,真的就只是强者射进弱者体内的排泄物而已。

“立希修女。” 主教突然开口叫住了正准备退回阴影里的立希。那声音不像是在呼唤一位修女,更像是在召唤一只随时待命的宠物。

立希浑身一僵 “是…”

主教伸出了手。那只苍老干枯,布满老人斑的手,抓住了立希冰凉的手腕。“啪。” 一声轻响。那枚象征着教会最高权力的红宝石权戒,毫无温度地磕在了立希的手背上。那种冰冷坚硬的触感像是一条吐信的毒蛇,顺着皮肤钻进了骨头缝里。

主教并没有放开她,反而用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一下,两下。动作缓慢而暧昧,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性暗示。

“要好好侍奉海铃神父啊。” 主教的声音压得很低,意味深长。“神父平日里布道辛苦,肩上的担子很重。每个人都有压力,神父也是人,也需要…排解。”

空气凝固了。这句话里的暗示浓稠得像沥青一样,堵住了立希所有的呼吸。

“你作为修女,作为离神父最近的人。” 主教凑近了一些,浑浊的眼球里倒映着立希毫无血色的脸。“你的职责就是敞开怀抱——或者别的什么温软的地方,去接纳神父的‘痛苦’和‘重担’。”

“只要神父身心舒畅了,教务才能顺遂,这也是侍奉神的一部分。是为了伟大的福音。”

“…懂了吗?”

这就是所谓的神谕吗?

立希低下了头,阴影遮住了她如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她的喉咙干涩,像是吞下了一把沙砾。

“是,” 声音沙哑,带着认命的死寂。她没有抽回手,任由那个老女人恶心地抚摸着。“我懂了,主教大人。” “我会…用我的全部…去帮神父‘分忧’的。”

主教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手,像是在拍一条听话的狗一样拍了拍她的手背。“这就对了。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转过头,看向一直在一旁微笑旁观的海铃,眼神里满是赞许: “海铃,你调教出来的作品,确实很识大体。”

海铃优雅地欠身,目光落在立希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的所有物。“是主教大人教导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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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

看着主教起身走向起居室门口,立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虚假的喘息。

她跟在两人身后,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跋涉。体内的那团纱布已经吸饱了液体,变得沉重不堪,似乎随时要坠在腿间。随着走动,那种湿热的润滑感不断地摩擦,发出只有她能感觉到的淫靡信号。

只要…只要该死的主教走出这扇门…

只要再坚持一分钟…

立希死死咬着牙关,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她幻想着解脱,幻想着冲进厕所把这些肮脏的东西排出去。

然而,恶魔的剧本从来不会这么轻易落幕。

“海铃,你做得不错。” 走到门口,主教停下了脚步。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边。

她拍了拍海铃的肩膀,那双老练的眼睛,带着一丝戏谑,意有所指地扫过立希微微颤抖的小腹。

“不过,既然要管教,就要管教到底,” 主教笑了笑,像是在传授某种驭人之术,“我看她还是绷得太紧了。有些东西,藏着虽然好,但流出来…往往比藏着更有趣。”

“谨遵教诲,主教大人。” 海铃微笑着转过身。

她没有任何预警,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极其自然地贴上了立希的下腹部——正对着子宫与膀胱的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立希觉得自己的瞳孔瞬间收缩了,开始调用一切可能的表情及眼神来讨好眼前的人。不要…求求你…在这里不行…

海铃无视了那双惊恐的眼睛。她当着主教的面,大拇指毫不留情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向下一按。同时,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冷酷地命令道:

“吐出来吧。”

“唔——!!!” 那一瞬间的外部挤压,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双重的刺激让立希瞬间崩溃。

那一刻,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

盆底肌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失守。那团早已吸饱了液体的纱布,伴随着一股浓稠的洪流,被身体本能地排斥了出来。

“噗嗤——哗啦。”

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那团湿透的纱布,顺着立希的大腿根部,缓慢而清晰地流淌下来。

它带着体温,带着腥膻的气味,像是被挤压出的脓液,滴落在起居室的地毯上。

“嗒、嗒、嗒。” 它在光洁的地面上洇出了一片极其刺眼的污渍。

那不仅仅是液体,那是神父刚刚留下的“神恩”,是她作为“所有物”的铁证。现在,它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公开展现在了主教面前。

空气中,那股独特的费洛蒙味道瞬间炸开,浓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立希瘫软在地,双手撑着地面,看着那滩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别人的东西,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大街上发情失禁的母狗,毫无尊严可言。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三秒。

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主教看着那滩白浊,非但没有觉得冒犯,反而像是看到了一出精彩的滑稽戏。她指着地上的污渍,笑得浑身的松弛皮肤都在颤抖。

“好!好极了!”

“看来海铃神父确实是‘倾囊相授’啊!这量可真不少。”

她低下头,看着脚边狼狈不堪的立希,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一件被玩坏了的玩具的嘲弄:“这才是修女该有的真面目嘛。藏着掖着多没意思,流出来给神看看,也是一种坦诚。”

主教心满意足地走出起居室,走廊大门关上的声音像是棺材落钉。在神父的目送中,黑色的马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立希一个人,跪在自己的耻辱里。

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巨大的体制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神。

走廊的的大门再次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厚重的木门并没有发出巨响,只是沉闷地“咔哒”一声,落了锁。

立希依旧跪坐在地上。那滩原本温热的、属于海铃的体液,此刻正在慢慢变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了铁锈与麝香的腥气。

没有痛哭流涕,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立希只是低着头,看着那滩污渍,眼神有些发直。主教的笑声似乎还残留在空气里。

“那个笑声,听到了吗?” 海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她缓缓蹲下来,并没有在意地上的脏污,伸出那只修长的手,用指尖沾了一点那滩已经变冷的白浊。

“那就是你一直想要维护的教会的真面目,” 海铃把那根沾着污秽的手指伸到立希面前,强烈的气味冲进立希的鼻腔,“在她们看来,你流出来的这些东西,比你的虔诚更有趣。”

“神是暴虐的,立希。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立希看着海铃的手指,那上面沾着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东西。但在这一刻,比起主教手上那枚干干净净、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权戒,眼前这根沾满污秽的手指,却显得那么真实。

如果不幸是真的,痛苦是真的。

那么施加这份痛苦的海铃,就是唯一不对她撒谎的人。

“…神父。” 立希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嘶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她没有躲开那根手指。

相反,她缓缓地凑近了,像是在靠近某种危险却唯一能取暖的火源。

“神确实是暴虐的,” 立希抬起眼,所有的天真都死去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以及在那灰烬深处燃烧着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既然神是暴虐的…”

立希伸出双手,捧住了海铃那只脏了的手,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捧起圣杯:“那么您对我做的一切,才是合理的。”

既然世界是荒谬的,那她选择接受这份荒谬。

立希低下头,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在这漫长的阴影中,她伸出了舌头,含住了海铃那根沾满污秽的手指。

一点一点,细致而虔诚地,将上面的白浊卷入自己口中。

苦涩、腥咸,那或许就是地狱的味道。

但立希没有停下,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干渴已久的旅人,在吞咽着那一滴名为“暴虐”的神恩。

海铃看着她,看着这位跪在自己脚下,满身狼狈,却在做着这世上最亵渎之事的修女。

终于清理干净了。立希松开了口,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银丝。

海铃满意地笑了,她并没有抽回手,而是顺势捧起了立希的脸,逼迫着终于堕落了的修女看着自己。

“看到了吗?只有我。” 海铃的声音低沉,带着恶魔特有的诱导。

“只有我不嫌弃你满嘴的腥膻,只有我把你当成我的作品,我的所有物,” 她的拇指按压着立希湿润的唇瓣,那是刚刚吞咽过罪证的地方:“比起那个虚伪的主教,我是不是更值得你侍奉?”

立希看着海铃,那一枚素来代表着虚假光明的红宝石权戒,在她脑海中变得无比恶心。而眼前这个施加给她痛苦的人,却显得那么真实。

她竟然觉得海铃说得对。

『既然天堂是假的,那索性就在地狱里安家吧。』
『至少这里的魔鬼,不会对我撒谎。』

立希的手颤抖着,缓缓攀上了海铃的肩膀,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试图逃跑的受害者,而是一个主动拥抱刑具的囚徒。

“是,神父。” 立希抱住海铃的脖子,在那滩渐渐干涸的污渍中,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绝望气息的吻。

###

新一周的弥撒结束了。

信徒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正午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将受难基督的影子拉得斑斓而神圣。唯有立希修女依然跪在第一排,久久没有起身。她双手交握,闭目祈祷,姿态虔诚得无可挑剔。

“立希?” 一个清脆、干净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恍惚。灯修女抱着圣经走了过来,阳光洒在她毫无阴霾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天使,“你的脸色好苍白……是身体不舒服吗?”

立希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

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涌上心头,别靠近我,灯。

“可能是太累了吧。”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那种令立希脊背发凉的优雅。

海铃神父已经脱下了厚重的祭披,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常服,显得修长而禁欲。

她走到两人中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搭在了立希的肩膀上。那是一个在旁人看来充满关怀、如同长辈般的动作。但在立希的感知里,那只手却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精准地缠绕在她的脖颈上。

“立希修女最近为了‘侍奉’神,每晚都在做深度的祷告呢。” 海铃微笑着看着灯,语气温和而圣洁,只有眼底藏着一丝戏谑。“对吧,立希?”

说话间,海铃搭在立希肩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那一块软肉——那是昨晚她在那里留下的淤青位置,现在被碰到依然隐隐作痛。

痛楚让立希瞬间清醒,强制她回到了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里。

她抬起头,看向一无所知的灯,勉强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属于“圣女”的笑容:“是的……灯。” 立希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吞着玻璃渣吐出来的。

“神父对我很严厉,但我…学到了很多。”

“哇,真好啊!” 灯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我也好想像立希一样,能这么近距离地聆听神父的教诲,分担神父的辛苦…”

“不行!” 立希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她。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显得突兀而刺耳。

灯被吓了一跳:“哎?立希?”

立希感受到肩膀上那只手骤然收紧的力度——那是海铃满意的信号。

她必须演下去。

她是这里唯一的防洪堤。如果堤坝塌了,洪水就会淹没灯。

“我的意思是…”立希低下头,避开灯的注视,“这种‘苦修’太辛苦了。灯只要保持现在的样子就好。”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海铃,眼神中带着一种悲壮的献祭感:“那些痛苦的试炼…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就够了。”

海铃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手轻轻拍了拍立希的头,就像在奖励一只终于学会了看门的狗。

“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海铃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立希:“立希修女的使命,确实只有她能完成。”

“好了,灯,去吃午饭吧。” 海铃转过身,向阴影深处的圣器室走去,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立希,你留一下。关于明天的‘课程’,我还有些细节要和你确认。”

“…是,神父。”

灯开心地挥挥手走了。

随着灯的离开,教堂的大门缓缓关上,遮住了外面的阳光。

光线被一寸寸吞噬,阴影重新笼罩了立希。

圣器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海铃站在那片浓重的黑暗里,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门框。

“笃、笃。” 那是召唤宠物的信号。

立希浑身一颤,缓缓转过身。

她走向那个房间,走向那个恶魔,就像走向刑场。

但她没有犹豫,因为她知道,只有她走进那个房间,把门关死,把所有的肮脏都锁在里面,外面的世界才能继续保持干净。

『我是下水道的圣女。』
『为了让这座神殿里没有老鼠,我必须把自己喂给蛇。』

立希走进黑暗,身后,圣器室的大门轰然关闭。

伪神受难剧还在继续。

直到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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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写得太沉重了,能够写完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本来想写一些关于存在主义和所谓痛苦的探讨,但是结果似乎变得很低俗和猎奇。我有罪,孩子们都是好孩子,以后不会再这样对待海海和希希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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