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竞技场的楼主战前后，西索一连几星期没在伊路米跟前露面。伊路米大概能搞懂背后的原因。西索很期待与库洛洛的对决，追溯起来，那渴望诞生的时间甚至要早于伊路米与西索的友谊。友客鑫市的拍卖会后西索为遇上麻烦的库洛洛东奔西跑好些时日，寻人、代为联系团员、另做一些跑腿工作、提供保护，出钱、出力也出时间，可以说伊路米都没那么高强度地压榨过他，但西索好像乐在其中。伊路米在心里猜他怕不是喜欢给人当血包，癖好也够特别的。但西索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他实在愿意对库洛洛热脸贴冷屁股那也无所谓，伊路米没心思管他，反正过段时间要么是西索死要么是库洛洛死，左右伊路米都不必担心西索变心，伊路米难得感到的一点危机感一下又烟消云散。
前阵子库洛洛似乎终于除念完毕，正在着手准备与西索的对决，西索把这当作喜事分享给了伊路米。西索如今总算能得偿所愿，绵延三四年的愿望有朝一日化作现实，因此冷落了他也是情理之中。伊路米对此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心绪，反正西索和他在酒吧夜谈那时已经交换戒指，两人的关系经由念能力、世俗目光、揍敌客家庭关系确定，西索现在也许是在搞婚前最后的放纵即单身派对，伊路米决定放任他一阵子。
他对两人对决的结果大概有四个猜测。一，西索胜了库洛洛，把他杀死在当场，结束之后西索自会回来，邀功、朝他夸耀、对对决中发生的一切闭口不谈都有可能；二，西索胜了库洛洛，留着他的命让他日后再来战，按照西索的性格不太可能，西索确认自己强过对方后一般都会以对方的心脏停跳作为一场酣畅淋漓战斗的谢幕，但如果库洛洛留手没好好准备的话也不是不能按照这个发展进行，据伊路米所知，西索在天空竞技场就有放过对手的先例；三，库洛洛胜了也杀了西索，根据西索的描述，伊路米觉得库洛洛早就对西索心生厌烦起了杀意，西索好像还没发现自己有多讨人厌，不过就算发展成这样伊路米也觉得没什么，只是自己得去天空竞技场把西索的尸体捡回来拼起来而已；四，库洛洛胜了却没杀西索，伊路米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库洛洛喜欢不留后患、一劳永逸地将可能的危险统统扫除，没可能放任西索作为威胁一直在暗地里惦记他的性命，虽然相处久了可能会令人忘却这一事实，但幻影旅团毕竟并非良善之辈。
伊路米等待好些日子，终于在两人那场声势浩大的楼主战后等来西索。伊路米觉得自己像面对月光守望罗密欧的朱丽叶。妈妈除了为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操碎心外，还喜欢给他们灌输各种爱情故事，外加有意无意提醒他们该是时候谈场恋爱了，进行变相的催婚。
妈妈对奇犽也许就不会这么催促，她不舍得最钟爱的三子那么早离开她的怀抱，也劝不动一心扑在网络游戏上的糜稽，但对二十出头的伊路米恨不得把所有手段都用上。要不是爸爸阻拦，可能会想停他的银行卡，伊路米除了家人以外唯一的软肋大概就是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底层代码就是这么写的，妈妈正是知道他喜欢什么才专程在这方面使绊子。妈妈一定想做什么的时候也有够烦人的。伊路米为了不被妈妈无休止地烦下去，选择和投缘的西索订了婚，没想到妈妈排斥得更厉害了。
伊路米稍微有点困惑：揍敌客不是只有丧偶没有离婚吗？
妈妈尖利道：那你就杀了他。反正只要我还在一天，我就不许他进门。
伊路米心想等自己回心转意后再杀也不迟。不过，妈妈究竟讨厌西索哪儿？他蛮喜欢西索的，各方面都是。值得利用、无需浪费口舌而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理解彼此的意思、目的一致、出手阔绰、愿为自己效劳。比佣人有用，比家人好使唤，比寻常客户有钱，在每个身份上都做到极致，而伊路米要做的只是稍稍留心他的小动作，除此之外伊路米只需做自己。伊路米也能在被他坑害前识别他撒的几个无伤大雅的小谎，伊路米与西索相处至今都没在西索身上吃过什么亏。因此，伊路米断定，和西索在一起他的投入几乎可忽略不计：放软声音说几句话和稍微多注意西索的小心思而已，不和钱搭边的投入在伊路米眼中不值一提，一文不值。与之相反，回报却是实打实的，西索作为客户零零总总给他送了很大一笔钱，银行账户上的余额极大地取悦了伊路米；作为朋友帮他做了很多他不方便出面的事；作为情人给了他很多快乐，纾解他许多压力、欲望，发泄他过剩精力。总的来说，与西索保持友好关系是个性价比极高的选择。伊路米觉得能在适婚年龄认识这么聊得来的人也挺幸运，哪怕见第一面时两人都并未想到之后会发展成现在的关系。
“在想什么？”西索的嗓音适时传来，打断了伊路米的思绪。伊路米回头看去，西索好像没事人一样爬他的窗进来。
夜景、不被家族祝福的婚姻、爬窗的男人。这下伊路米更感到既视感，觉得两人真在演罗密欧与朱丽叶。
“西索终于来了？”伊路米伸手把他拉进来，西索顺便借力和他跳了段华尔兹，西索跳了女步，让伊路米牵引他。
“是啊，我终于和库洛洛决斗完了♦︎。伊路米想我吗♣︎？”
“不算很想。”虽然刚才还想起他。伊路米不想多聊，“打得如何？”
西索觉得他的语气像问孩子今天在幼稚园玩得开不开心、有没有被人欺负的家长。
“还好。”
“赢了吗？”
“伊路米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西索反问。
“我觉得现在得多说几句话。”
“为什么？”西索好奇，“怕我死了，所以想在确认我活着之后和我多聊几句♠︎？”
“我不会因为这个患得患失。”伊路米冷淡道。
“啊……那我就知道了。伊路米真会撒娇♥︎。仔细想想我和伊路米也确实好长一段时间没空做这个了。”西索抬手勾起伊路米的长发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想和我做点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干什么拐弯抹角呢。伊路米知道我，不管是什么玩法，只要伊路米提，我都会愿意的。”
赤裸裸的性暗示，以及明晃晃的邀请。
既然是这样……
“西索为什么不把伤口治好呢？”伊路米直截了当地问。
在凝的世界里，现在装束整齐的西索四肢俱断，本该是手掌的位置唯有一片令人揪心的空缺，浑身上下的伤口数不胜数，带着焦炭的气味，完全的半截身子入土，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刚好爆炸也可以是一种地狱之火。
伊路米心想，西索被库洛洛伤成这样竟然还有心思和自己调情，西索的意志力够可怕的。但他意外被形貌如此凄惨的西索激发了些性欲，现在的西索……残缺到了可怜的地步，真不知道要是没有念能力他该怎样生存。时刻保持念能力其实也挺费劲的吧？伊路米心想。
但是，伊路米愿意接手这个难伺候的宠物，给他水、食物、抚摸、爱和温暖，带他出去散步和晒太阳，一勺勺给他喂食，清理他身上的污垢，倾听他噩梦中的呼声，打扮他，照自己的喜好对待他，他只能接受伊路米的控制，他可以满足伊路米所有的控制欲。伊路米忽然想起，他最开始想完全操控弟弟的一切，但他不舍得把能带领揍敌客走向更光明的未来的奇犽毁掉，他不喜欢打碎完整的东西，但对于业已有了残缺的西索，他就没那些不舍得。
“现在，可以把念能力解除掉了吧？做爱的时候不需要这些。”伊路米看着他，提出建议。
“伊路米把这话说得好像‘把衣服脱掉’一样♠︎。”西索的声音有点哑，大概是因为很快联想到了接下来会有个怎样的夜晚，感到口干舌燥。
伊路米认真地盯着他，语气依然轻描淡写，像陈述事实：“我想操没有烦人的四肢的你。”
西索很少见他对欲望如此诚实。通常情况下，伊路米看起来像是没有欲望的空心人，所思所想所做的一切都围绕钱，或家人，却很少涉及他。西索恶意猜测：“是想要一个称心如意、完全在你的控制下的玩具才对吧♣︎？”
“西索真懂我。”伊路米愉快地笑了，没吝啬言辞，“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喜欢。”
西索于是没再多加犹豫就决定听从他的指示，反正他从来也没有那些多余的羞耻心。
西索确认道：“脸上的念也要解掉吗？”
“随你喜欢。”伊路米不甚在乎地答。反正过会儿要是想看西索毁容的面部，他还可以用凝自己看。
西索思考一会儿，决定把脸上的轻薄的假象留下。他稍微有一点在乎外貌，出门前总花好长时间打扮，不希望自己在他人眼里形象不佳。虽然愿意易容成集塔喇苦样子的伊路米的审美也成谜就是了。
伊路米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是在斟酌先从哪里玩起，最后挑中了西索的左手。那里也被炸毁，颇有些惨不忍睹的意思，留下的无法修复的疤痕可怖，像蜈蚣一般纵横交错在他皮肤上，隐隐可见白骨。伊路米抚摸他已然增生的疤痕，鼓起来的部分手感像塑胶，很新奇，像鞭痕的严重版。伊路米曾在糜稽鞭打奇犽后为奇犽上药，那时他循规蹈矩地抹完药膏就离开，但现在西索同意了他的触碰，允许伊路米对他做任何事。伊路米对弟弟的掌控欲……可以靠使用西索得到满足。两人已经订婚，虽然只是能力名，但关系也确实地定下，西索已然算伊路米的半个家人。
伊路米虽然常常给人以伤痕，也常常受伤，但并不太经常接触这样的伤口。伊路米杀人往往一击毙命，自己受伤时也会注意控制伤口的大小和严重程度，以期后续能完美地恢复，不留后患。揍敌客基本都是如此，柯特精致如陶瓷娃娃，比起杀手更像忍者，除了获得念能力的那回以外基本没受过什么伤。亚路嘉和寻常孩子没有两样，又足不出户，几乎没有受伤的风险。糜稽根本不太工作所以也不太受伤，整天就泡在房间里玩电脑。奇犽身上被用得最多的是电刑，这也出于基裘不想让他身上留疤的考虑，最溺爱的儿子身上应该光洁得像新生的婴儿。伊路米行事很小心，总确保有百分百的胜算、绝对的把握后再出手，哪怕计算稍有出错也能很快挽救失误。总之，在伊路米的世界里，像西索这样兴奋起来就不顾风险的人很少见。但这不同并不令他觉得隔膜，伊路米在心底认定有这样一个玩具很有趣，毕竟痛不在他身就能赏玩伴随着疼痛产生的疤痕，有利无害。
伊路米力道很轻地摸，心想，刚受伤时应该微微发烫，血液全部涌向那伤口，从缺口流出体外，于是附近的肌腱和血管统统工作起来修复伤口。微高于周围肌肤的温度，总觉得很诱人，伊路米很想摸。
伊路米用赏玩什么珍藏的态度把他皲裂的疤痕全摸过一遍，开始用抚摸伤疤的力度去触碰他的穴，按揉和穿刺。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已有些忘记性爱是什么感觉的西索最初只感到被异物侵入的异样，后来就得了趣，融化的膏体从他湿热的穴里毫无滞碍地淌出来，滴滴答答在身下汇成一小滩，看起来像小孩子尿床。伊路米思考为何今日总用这样的类比在脑海里形容西索。难道他真的就有那么想把弟弟从出生开始养？所以得到替代品之后，才迫不及待地用他满足自己……伊路米思考措辞，花样繁多的欲望？
插入西索穴里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西索那口穴被他的手指撑开了，热而紧的内壁开始变得泥泞湿滑。他想起最初一次做爱的时候西索还公事公办地教了他扩张的技巧，演示人和演示的对象都是西索自己。西索相当寓教于乐。伊路米上手后发现西索在他手里比西索自己玩的反应大得多，伊路米……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对待他。西索大概也被这个吓到了，下意识不想让刚刚还夸夸其谈的自己在伊路米面前猛然变成淫娃荡妇，忍得嘴唇泛白才泄出些叫声，和之前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伊路米真正插入时，西索觉得自己早些时候已被伊路米摧残得厉害，需要稍慢节奏的性爱。伊路米初开荤竟也能忍住不大开大合地把他当新获得的性玩具摆弄，很温柔地把西索操射，接下来用后背位做时把西索结实的臀撞得发红，西索在他身下只觉欲仙欲死。
那天事后西索问他是否有丰富的性经验，完全看不出来。伊路米看他，带着点逗弄的意思答：这是第一次。西索高高兴兴吻了他。
伊路米想西索应该没有处子情结和贞操观念，愉快的理由大概不是因为伊路米的初次性体验是和自己，而是觉得找到天赋异禀的好床伴真是捡到宝。西索好像喜欢引导别人对他做什么，享受被他亲手一点点教会的初学者长进后弄得淫乱不堪的感觉，容易触犯法律和道德底线的养成系。伊路米开始想如果自己小时候碰到西索这种大人会不会很想控制他。不过现在也不太迟。
西索穴内能放下的手指已到四根，伊路米想得太出神，不小心多插了一根手指进去，再折腾大概能把整条胳膊都塞进去，但伊路米暂时对拳交没兴趣，总觉得很暴力。伊路米试着在他穴内开合手指，西索在他怀里有点难受地动了动。因为没有完整的手臂，想搂住伊路米的脖子也不行，伊路米把他往自己怀里托了托。
扩张得差不多以后伊路米贴近他的耳畔，西索今天没戴他那骚包的爱心耳坠。伊路米开始猜是不是因为和库洛洛对决中戴了，结果也被一并炸毁。或者有着耳洞的耳垂被热力变成一滩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但他不想问出口，会让西索觉得他在乎，妈妈告诉他不要在结婚前让对方觉得他太好拿捏，妈妈告诫道，那样会吃亏。最好强硬些，主导这段关系。一直以来，伊路米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西索受得了吗？”伊路米靠着西索肩窝，贴在他耳边问，用指尖去按他的洞口，开始思考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头。西索的身体反应比先前青涩不少，伊路米抚摸他的时候还能感到西索的战栗和瑟缩，这可是往常没有的事。也许是因为在和库洛洛的死斗中受到过度的伤害，所以出现了创伤反应。
西索被他指奸得射了一次，因为伊路米今晚最初对他的态度，依然有十万分的热情投入在性爱上，这会儿想要伊路米插进来想得不得了。伊路米扩张结束后把被他分泌出的肠液和润滑液浸得一塌糊涂的手指抽了出去，穴内一下空虚得不行，西索觉得自己里面空荡荡的想哭，亟需伊路米的阴茎填满。对于伊路米的问话他只胡乱地点头，表示伊路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这样子难免让伊路米觉得可爱。伊路米稍微有点忍不住想要把他变得更糟糕的心情了。
伊路米把他抱在怀里操，这和两人此前的性爱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西索骨架大，个子高，肌肉沉，个头比伊路米更高，往常是那个把伊路米抱在怀里的人，现在却因丧失不必要的部位而变得相对轻盈、小巧，笨重的身躯只能随着伊路米的触摸和进入而颤抖，却无力反抗。伊路米有点可惜地想，他还应该被刺瞎双眼、割掉舌头，那样才是具完美的玩具，一个可养在瓷器中的玩意。
西索为他的抽插而呻吟，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好像是真情流露，如果带着表演性质伊路米会知道。伊路米抚摸他手臂的肉球，分不清是柔情亦或残忍：伤口还未愈合，摸起来应当是痛的。西索却好像很喜欢被这么对待，高热的甬道一下下咬紧他，又被伊路米堪称征伐的插入破开。西索残缺的肢体几乎是坐在伊路米阴茎上，后者的性器是他在失重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快感潮水般涌来，到后来过了度变成折磨。西索的金眼睛暗淡失神，因过度的快感不断流下泪来，生理泪水流了满脸。万幸脸上的妆容是轻薄的假象所变，西索不用像以往做爱那样浮粉卡粉，妆容被性爱弄花，现在星星和泪滴图案完好地停留在他脸上。但这样好像更糟糕了，一个外观精致，其他地方却残缺下流到无可复加的玩意，反差强烈好像性爱中一方不着寸缕，另一方却衣冠整齐，除了裤子拉链开了以外完全可以去参加正式会议；又像断臂的维纳斯。
伊路米好像真把他当成飞机杯在用，把他整个托起又整个压下，每一下都准确地击中他的敏感点。西索被操得小腹都是绷紧的，内壁痉挛着试图阻止入侵，却被伊路米大开大合的操弄一下下捅开，里面酸胀得不行，快感过了度让西索感到自己同时身处地狱和天堂。如果不是因为双腿已被炸毁，小腿肚该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发抖。西索恍惚间感到幻痛，已经不存在的脚尖真的痛起来，伊路米好像察觉到了，握住他的大腿按摩。这好像是伊路米在某次约会后为他专程学的。职业杀手的手指灵巧，做这点小事易如反掌。西索觉得自己在他手里软得像泥。
“放松。”伊路米说，西索艰难地让自己的身体听取了伊路米的命令，这样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后，他简直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肌肉酸胀，被触碰到的地方酥麻，后穴大概也肿得厉害，自如地操控自己的身体竟也能难如登天，奇术师落到这种境地有那么一点想叫苦连天，稍微发泄一下被伊路米搞成这样的不满，但好在西索更享受这场快把他的脑浆操出来的性爱。伊路米敏锐地察觉到了内壁松弛下来，不再把他夹得发痛。他没说什么，只是凑过来，吻了他干燥起皮的嘴唇。西索霎时间觉得自己被他奖励到了。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伊路米勾勾手指西索就变成他的巴甫洛夫的狗？西索以前总结的操作系特点可不包含这条，也许是伊路米的个人特质。
伊路米有个死宅弟弟，西索心想，他会不会和伊路米大肆吹嘘过飞机杯之类的性玩具？伊路米体没体验过西索不清楚，但现在自己却的的确确成了他彻头彻尾的性玩具。延迟满足，西索想，伊路米真是……货真价实的操作系。偶尔他也喜欢被伊路米安排一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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