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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2,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二)

[db:作者] 2026-07-25 12:49 p站小说 4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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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2,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二)

我都是赶尸人了,路上累了玩一下艳尸怎么了?

背景设定

【天地失衡】
如今天下,阳气衰微,阴气极盛。朝廷名为“大幽”,实则皇权旁落,妖魔横行。死者难安,稍有执念便化为尸祟。在这乱世之中,比起官府律法,百姓更畏惧那游走阴阳的术士。

【赶尸异闻】
湘西苗疆之地,山路崎岖。客死异乡者需落叶归根,故而诞生了“赶尸”一职。然而,除了求阴德的正统白巫,更有那修习“肉尸道”的阴脚邪修,视尸体为货物与鼎炉。

【艳尸传说】
世间有绝色女子,死后不腐,容颜更胜生前,是为“艳尸”。她们肌肤冰冷柔软,身怀异香,虽无魂魄,却能勾起活人最原始的欲望,是邪修眼中无上的至宝。

角色图鉴

【主角:阴脚赶尸人】
游走在道德边缘的邪修。你身怀控尸、养尸之秘术,贪财好色,冷酷无情。在你眼中,那美丽的尸体不仅是换取赏金的货物,更是排解寂寞的玩物与修炼的鼎炉。

【猎物:绝代艳尸】
或是高门千金,或是江湖侠女,生前高不可攀,死后却只能任你摆布。她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在你手中绽放出诡异而妖冶的二次生命。


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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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断崖假死,鬼灯初燃

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银针,斜斜刺进棺材里。

水已经漫过棺底,混着残留的白浊、尸液和泥沙,变成一种腥甜黏稠的黑色浆汁。叶清鸢跪伏在水里,乌发湿透,像一匹被浸透的墨绸,贴在她惨白的背脊上。她的身体还在极轻地颤抖,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被摄魂铃强行拽回的那一点残魂,正在和沉睡七日的死寂本能激烈撕扯。

叶无道喘息未平,额角青筋隐现。

他盯着少女眼角那滴尚未干涸的冰冷尸泪,忽然伸手,极轻地、却又极重地……掐住了她后颈。

“够了。”

两个字,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蒙着惨碧鬼火的眸子瞬间失焦。

残魂像被掐灭的烛苗,摇晃两下,又沉了回去。

只剩一具依旧冰软、依旧美丽的艳尸,安静地伏在水里,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并蒂莲。

叶无道缓缓松开手。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手指,又看看怀里这具被他反复占有的躯体,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差点玩脱了。”

他把叶清鸢从水里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少女的头无力地歪在他肩窝,冰凉的唇瓣擦过他的锁骨,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叶无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一抹极深的、近乎温柔的晦暗。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谁承诺,又像在警告自己:

“别急。”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秘密都吐出来。”

“包括……你那个好哥哥,到底往你喉咙里灌了什么东西。”

雨声更大了。

山洪已经在远处轰鸣,像有无数恶鬼在谷底咆哮。

叶无道不再犹豫。

他把少女横抱起来,用道袍前襟仔细裹住她裸露的身体,只露出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和一双依旧蜷曲如玉的赤足。

然后,他单手抓住棺材一侧的铜环。

“起!”

一声低喝。

棺材竟被他生生提起半尺。

他腰身发力,猛地往崖边一送——

“轰隆!”

沉重的金丝楠棺像断了线的风筝,翻滚着坠下深不见底的断崖。

半空中撞断了几棵枯松,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最后砸进湍急的山洪里,溅起十几丈高的水柱,又瞬间被黑沉沉的洪流吞没。

叶无道站在崖边,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

他看着那具棺材彻底消失在黑暗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尸体被山洪卷走……”

“至少能拖个三五天。”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昏睡的艳尸。

少女的睫毛湿漉漉地覆在眼睑上,唇瓣被雨水泡得发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叶无道俯身,在她额心极轻地印下一个吻。

“乖,再睡会儿。”

“等到了地方……师父给你换身干净衣服,再好好疼你。”

他转身,踏着泥泞的山道,朝东北方向掠去。

那里,三十七里外,有一座终年不熄鬼灯的死尸客栈。

——

天色最黑的那段时间过去后,雨渐渐小了。

凌晨寅时三刻,雾气从山坳里升起来,像无数白色的游魂在林间穿梭。

叶无道脚下不停,怀里抱着叶清鸢,一路疾行。

他腰间的摄魂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极细碎的叮当声,像在给黑暗里的鬼物报平安。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山坳里,忽然亮起一盏昏黄的灯。

不是普通的灯火。

那灯笼是人皮糊的,表面隐约可见毛孔和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灯芯是两根并在一起的婴儿指骨,烧起来没有烟,只有惨白的光,照得周围三尺之地阴森森的,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叶无道脚步一顿。

他勾起嘴角,声音带笑:

“老规矩。”

他把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快的符诀。

嘭!

一道极淡的青灰色纸人从他袖中飞出,落在地上,瞬间长成和他一般高的模样。

纸人面无表情,眉心却点着一滴朱砂,和叶无道本人有七八分相似。

叶无道把怀里的叶清鸢递给纸人。

“替我抱着。”

纸人默不作声地接过,动作竟比真人还要轻柔。

叶无道整了整湿透的道袍,又从朱砂葫芦里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自己嘴里。

药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极苦的尸香。

下一瞬,他原本苍白的脸色迅速染上一层病态的潮红,连眼底都泛起几分血丝,看上去像刚采补过度的邪修,又像刚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浪子。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

这才迈步,朝那盏鬼灯走去。

死尸客栈没有门匾。

只有两扇常年大开的黑漆大门,门后摆着一只青瓷水缸,缸里养着三尾通体雪白的瞎眼金鱼。

传说只要水缸里的鱼还活着,这间客栈就不会倒。

也传说,只要鱼死了……这世上所有赶尸人,都得跟着陪葬。

叶无道走到门口,停下。

他抬手,在门框上极轻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极有节奏。

过了三息。

门内传来一个沙哑、却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

“……哪一路的脚力?”

叶无道勾唇,声音懒洋洋的:

“阴脚。”

“姓叶,单名一个无字。”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穿鸦青色短袄的女子倚在门框里。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眼极艳,鼻梁高挺,唇角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凉薄。腰间系一条墨绿绸带,下面是开衩极高的裙裤,露出半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脚上蹬一双软底绣鞋,鞋面上用银线绣着两只交颈鸳鸯。

最惹眼的是她左边锁骨下,刺着一朵半开的曼陀罗,花瓣边缘却用极细的朱砂勾了七个小小的符字。

——“镇”字诀。

叶无道挑眉。

“哟,红姑,好久不见。”

女子——红姑——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怀里那具被纸人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艳尸上。

她唇角笑意更深。

“叶小邪,你这是……又拐了哪家的小姐?”

叶无道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永宁郡王府的三小姐。”

“还没过门,就没了气。”

“她爹娘花了一千两黄金加一匣子夜明珠,让我送回苗疆祖坟。”

红姑挑眉。

“然后呢?”

叶无道笑得极痞:

“然后……棺材被山洪卷走了。”

红姑眼神一闪。

却没追问。

她只是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

“今晚店里就三桌客人。”

“两桌白脚,一桌阴脚。”

“你运气好,没撞上镇尸司的狗鼻子。”

叶无道抱着纸人怀里的叶清鸢,迈步而入。

客栈里很暗。

只有大厅正中悬着一盏巨大的琉璃鬼灯,灯罩是用七十二具婴孩天灵盖拼成的,灯火惨碧,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像刚从坟里爬出来。

大厅两侧摆着六张黑漆八仙桌,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清水,碗沿却漂着一层淡淡的血丝。

那是给赶尸人“照妖”的。

谁要是碗里的水突然变黑……

那他今晚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店。

叶无道径直走到最里侧的一张空桌旁坐下。

纸人把叶清鸢轻轻放在他身侧的长条凳上,还细心地用道袍给她盖好。

红姑慢悠悠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缺了口的青瓷茶壶。

她往桌上一放,懒洋洋道:

“老规矩,先给钱,后给货。”

叶无道从怀里摸出一锭五十两的官银,啪地拍在桌上。

“够不够?”

红姑瞥了一眼,嗤笑:

“五十两?叶小邪,你是穷疯了还是色迷心窍?”

“你怀里这货色……”

她目光在叶清鸢脸上转了一圈,语气意味深长:

“少说也值三百两往上。”

叶无道懒懒靠在椅背上,抬手勾了勾她下巴。

“红姑。”

“咱们认识几年了?”

红姑不躲不闪,任他手指在自己下巴上摩挲,笑得极媚:

“六年零三个月。”

“你第一次来我这儿,是偷了阴山老祖宗的镇尸铃,被满江湖追杀。”

“那时候你才二十一岁,瘦得像根竹竿,偏偏还敢抱着我大腿喊姐姐救命。”

叶无道笑出声。

“现在呢?”

红姑眼波流转,声音压低:

“现在……你还是那么欠揍。”

“但欠揍得……挺招人稀罕。”

她忽然伸手,捏住叶无道下巴,强迫他抬头。

四目相对。

红姑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说吧。”

“这次拐了王府千金,是打算长留,还是玩几天就扔?”

叶无道看着她,没躲。

他忽然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红姑没挣扎,顺势搂住他脖子,吐气如兰:

“又想用美男计?”

叶无道低笑,声音哑得不像话:

“美男计也得看对象。”

“对你……我向来舍得下血本。”

他手指顺着她腰线往下,停在她大腿内侧,极轻地摩挲。

红姑呼吸微乱,却依旧笑着:

“少来这套。”

“说正事。”

“你知不知道……镇尸司最近发了海捕文书?”

叶无道眼神一凝。

“哦?”

“谁?”

红姑贴在他耳边,声音极轻:

“阴山尸傀宗余孽。”

“叶无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赏银……五百两黄金。”

叶无道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低头,咬住红姑耳垂,声音带着极危险的温柔:

“红姑。”

“你说……”

“我要是把这五百两黄金的赏金,直接砸在你床上……”

“你会不会……把我的消息,卖得更贵一点?”

红姑浑身一颤。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片刻,她才哑着嗓子道:

“叶无道。”

“你他娘的……真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叶无道摊手,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怕你为难嘛。”

红姑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

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

“后院第三间房,我已经让人烧了水。”

“把你那小美人儿抱进去,好好洗干净。”

“别弄脏了我的客栈。”

“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今晚别乱来。”

“镇尸司的人,昨天半夜刚从这条道上过去。”

“他们……好像在找一具棺材。”

叶无道笑容不变。

却在桌下,极轻地攥紧了拳。

“知道了。”

他低声应道。

红姑的身影消失在后院回廊尽头。

大厅里,鬼灯依旧惨碧。

叶无道低头,看着身侧依旧昏睡的叶清鸢。

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她冰凉的脸颊,一路滑到唇瓣。

极轻地摩挲。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叶清鸢。”

“你哥哥……好像要来找你了。”

“你说……”

“我是把你还给他呢?”

“还是……”

“把他也一起,炼成第二具艳尸?”

少女毫无反应。

只是那颗泪痣,在鬼灯下,红得刺目。(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本章完)

第五章 香汤浸骨,红烛逼供

死尸客栈后院第三间房,门一推开,热气扑面而来。

铜盆里盛着半人高的热水,表面漂着几片暗红的檀香叶和三朵半枯的曼陀罗,蒸腾的白雾里混着一股甜腻的尸香,像有人把坟头的夜来香连根拔起,硬生生煮进了汤里。

叶无道反手把门闩上。

屋内只点了一盏羊角琉璃灯,昏黄的光从灯罩的镂空花纹里漏出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尸影。

他把怀里的叶清鸢轻轻放在雕花紫檀床上。

床褥是新的,黑缎面料,绣着细密的并蒂莲纹。少女一躺上去,湿透的嫁衣残片立刻在缎面上洇开大片暗红,像雪地里泼了一盆没洗干净的血。

叶无道俯身,极轻地解开她身上最后几缕碎布。

蜀锦彻底滑落。

少女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热气里。

皮肤依旧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青色的尸斑像泼墨山水,零星点缀在锁骨、腰窝、腿根。两团冰乳挺翘如初,乳尖却因长时间暴露在冷雨中而收缩成极小的紫葡萄,周围一圈淡青色的晕,像被谁用极细的毛笔勾了边。

他指尖顺着她小腹一路往下,停在那处被反复蹂躏过的软肉。

穴口依旧微张,边缘泛着被热水蒸腾出的淡淡水光,里面残留的白浊已经凝成细小的颗粒,随着她极轻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往外渗。

叶无道喉结微动。

他没急着下手,而是先从包袱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小罐月白瓷瓶装的“九幽凝脂膏”,膏体呈半透明的血琥珀色,打开就有股极浓的龙涎麝香味。

一枚拇指大小的朱砂丸,表面刻着细密的“锁阴”二字。

最后是一把极薄的银刀,刀刃上淬了淡蓝色的药汁。

他先把少女抱进铜盆。

热水漫过她胸口,只露出锁骨以上。

热气一激,她原本僵硬的关节立刻软了几分,头无力地后仰,乌发浸进水里,像一匹被打湿的黑绸。

叶无道跪在盆边,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舀起一瓢热水,从她发顶缓缓浇下。

水流顺着额角、鼻梁、唇瓣一路往下,在她胸前撞开细碎的水花,又沿着乳沟滑进热水里。

少女睫毛颤了颤。

极轻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叶无道低头,在她耳边极轻道:

“别怕。”

“烫是烫了点……但能让你再美三天。”

他把九幽凝脂膏挖出一大块,温在掌心化开。

膏体一遇体温,立刻散发出浓烈的甜香,带着极微的腥。

他双手覆上她双乳,慢慢揉开。

膏体冰凉,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却像活过来一般,自动往毛孔里钻。

少女的乳尖在他掌心一点点挺立。

浅紫的颜色渐渐转为妖异的玫红,像被谁用胭脂重重涂过。

叶无道俯身,含住左边那颗。

舌尖卷过,尝到一丝极淡的药味混着尸香。

他吮吸得极慢,像在品最上等的冰镇蜜饯。

少女的身体在热水里轻轻一颤。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叶无道松开嘴,抬头看她。

少女眼睫半阖,唇瓣微张,脸上蒙着一层极薄的水汽,看上去竟有几分……濒死的媚态。

他低笑,声音哑得发沉:

“反应这么大?”

“看来这膏……很对你胃口。”

他继续往下。

双手滑过她小腹,停在那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的软肉。

他用指尖把膏体一点点涂进去。

极慢。

极深。

少女腰身猛地弓起。

水花四溅。

她十指无意识地抓住盆沿,指节泛白。

叶无道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看着我。”

“别躲。”

少女的瞳孔依旧扩散。

可那簇惨碧的鬼火,又在最深处极轻地跳了一下。

叶无道眼底暗色一沉。

他忽然把朱砂丸塞进她嘴里。

丸子入口即化,带着极苦的药味。

下一瞬,少女的喉咙剧烈滚动。

一股极淡的朱砂红,从她脖颈一路往下,像有条细细的血线在皮下游走,最后汇进腿心。

她穴口猛地收缩。

里面残留的白浊被挤出一小股,混着药力化开的朱砂,滴进热水里,晕开一小片妖异的红。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放在床沿。

少女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淌,在黑缎床单上砸出细小的暗痕。

他俯身,极慢地分开她双腿。

银刀在灯火下闪过一抹蓝光。

他用刀背轻轻刮过她腿根的细毛。

一下,又一下。

极轻。

极稳。

少女的身体随着刀锋的移动而轻颤。

他刮完最后一根,俯身吻了吻那片刚清理干净的雪白肌肤。

“干净了。”

“从今往后……这里只能有我的味道。”

他把她重新放平,用干净的棉布一点点擦干水珠。

然后,他从包袱里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小瓶“子时露”。

那是极稀有的秘药,据说是用处子初潮的经血混合百年桃花酿炼成,一滴就能让艳尸保持七日如生。

他倒出一滴,滴在她眉心。

朱砂色的液体顺着眉心往下流,淌过鼻梁,落在唇瓣上,像一滴没擦干净的胭脂。

少女的睫毛忽然剧烈抖动。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破碎的呜咽:

「……好……烫……”

叶无道动作一顿。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极轻:

“醒了?”

少女没有回答。

只是眼角,又滑下一滴冰冷的尸泪。

叶无道没再追问。

他把她抱进怀里,用被子仔细裹好。

少女的头靠在他胸口,冰凉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他低头,在她额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睡吧。”

“等我回来……再继续。”

他起身,吹灭羊角灯。

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浓雾里,隐约透进来的鬼灯惨碧。

叶无道披上外袍,腰间摄魂铃轻轻一晃。

他推门而出。

——

后院最深处的独栋小院,红烛高烧。

红姑的闺房从来不点琉璃灯。

只有十二支手臂粗的红烛,围着床榻排成一个圆,把整间房照得像血池。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薄的蝉翼纱寝衣,里头什么都没穿。

纱料是月白底,绣着大片大片的曼陀罗,烛光一照,曼陀罗的花瓣像活过来一般,在她身上游走。

她斜倚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盏青瓷酒盏,里面晃着暗红的酒液。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叶无道没敲门。

他反手把门带上,目光在红姑身上转了一圈,勾起嘴角:

“穿这么少,是专门等我?”

红姑抬眼,唇角笑意凉薄:

“等你个头。”

“我是怕你半夜摸进来,冻着你那身细皮嫩肉。”

叶无道慢悠悠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他伸手,捏住红姑下巴,强迫她抬头。

“红姑。”

“五百两黄金的赏单。”

“你到底卖不卖我?”

红姑不躲,任他捏着。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近。

两张脸相距不过一指。

她声音压得极低:

“卖啊。”

“怎么不卖?”

“五百两黄金,能让我这破店再开十年。”

叶无道眼底寒光一闪。

他忽然扣住她手腕,反剪到身后。

红姑吃痛,却笑得更媚:

“哟,叶小邪这是……要来硬的?”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声音冷得发沉: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把镇尸司的动向、路线、人数,全告诉我。”

“二,我现在就把你绑起来,用摄魂铃把你魂魄勾出来,问到你想说为止。”

红姑呼吸微乱。

却依旧笑着:

“第三个选择呢?”

叶无道手指顺着她脊背往下,停在腰窝,用力一掐。

红姑闷哼一声。

他低笑:

“没有第三个。”

红姑忽然用力,挣开他的钳制。

她翻身骑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

烛光在她眼底跳动,像两簇快要烧尽的火。

“叶无道。”

“你记不记得六年前,你被阴山老祖追杀,逃到我这儿,抱着我大腿哭着喊姐姐救命?”

叶无道眼神微动。

红姑手指顺着他脸颊往下,声音极轻:

“那天晚上,你在我床上躺了整整一夜。”

“却什么都没做。”

“只是抱着我,像个小孩一样发抖。”

“你说……”

“怕死。”

“我当时就想,这世上最不要脸的男人,原来也会怕死。”

她忽然凑近,在他唇上极轻地咬了一口。

“现在呢?”

“你还怕死吗?”

叶无道看着她。

过了许久。

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他扣住红姑后腰,把她重重压在床榻上。

红烛摇晃。

影子在墙上纠缠成一团。

他俯身,声音哑得不像话:

“红姑。”

“我现在……更怕一件事。”

红姑挑眉。

“怕什么?”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怕你……真的把我卖了。”

红姑浑身一颤。

她忽然伸手,狠狠揪住他衣领。

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叶无道。”

“你他娘的……就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低头,吻住她。

不是温柔。

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凶狠的掠夺。

红姑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软下来。

双手攀上他后颈。

回应得比他更凶。

良久。

两人分开时,唇瓣都带了血丝。

红姑喘息着,声音哑得厉害:

“……镇尸司的人,明天卯时会经过青石铺。”

“带队的是佥事沈寒舟。”

“三十六人,全是豢尸卫。”

“他们手里有你三年前在阴山留下的血符残片。”

“只要你出现在三十里内……”

“血符就会亮。”

叶无道眼神骤冷。

他忽然掐住红姑下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红姑笑了。

笑得眼角都泛起泪光。

她抬手,抚上他脸颊。

声音极轻:

“因为……”

“沈寒舟昨晚,就在我床上。”

叶无道瞳孔骤缩。

红姑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只剩一片死寂的凉。

“叶无道。”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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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六章 血烛缠丝,红姑卖魂

红烛烧到半截,烛泪一滴一滴砸在紫檀床沿,发出极轻的“嗒”声,像有人在暗处数着心跳。

红姑被叶无道压在身下,蝉翼纱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丝挂在肩头,像被暴雨打残的蛛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锁骨下那朵曼陀罗刺青在烛光里仿佛活了过来,花瓣边缘的“镇”字诀一闪一灭,像在拼命压制什么。

叶无道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往下,停在大腿根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指腹极慢地画着圈。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红姑。”

“你刚才说……沈寒舟昨晚睡了你?”

红姑眼底水光一闪,唇角却依旧勾着那抹凉薄的笑:

“怎么?吃醋了?”

“叶小邪也会吃醋?”

叶无道没笑。

他忽然俯身,牙齿咬住她左边乳尖,重重一吮。

红姑猛地弓起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松开嘴,舌尖舔过那颗被咬得发红的乳珠,声音低得发狠:

“我不吃醋。”

“我只想知道……”

“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今晚会来?”

红姑喘息着,睫毛湿漉漉地颤:

“没……没说。”

叶无道眼底暗色更深。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掐住她纤细的脖子,指腹抵在动脉上,能清晰感受到那一下一下急促的跳动。

“真的?”

红姑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泛红,像哭,又像极致的媚。

她抬手,勾住他后颈,把他拉得更近,唇瓣擦过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叶无道。”

“你怕我卖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要是真想卖你,六年前就不会救你。”

“你抱着我大腿哭的时候,我完全可以把你扔出去,让阴山老祖把你剁成十八块尸块炼傀儡。”

叶无道瞳孔微缩。

红姑的手指顺着他脊背一路往下,停在他腰窝,用力掐了一把:

“可我没那么做。”

“为什么?”

她忽然用力,翻身骑坐到他腰上。

纱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锁骨下那朵半残的曼陀罗。

她俯身,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脸,声音极轻极轻:

“因为我当时就想……”

“这个男人,将来一定会让我后悔。”

“可我还是想赌一把。”

叶无道喉结滚动。

他忽然坐起身,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红姑双腿自然缠上他腰,双手环住他后颈。

两人鼻尖相抵。

叶无道声音低哑:

“赌赢了?”

红姑眼底水雾更重。

她极轻地摇头,又极轻地点头:

“不知道。”

“但至少今晚……”

“我还没把你卖出去。”

叶无道忽然笑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次不再是惩罚。

而是带着极深的、近乎凶残的占有。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吮得极用力,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红姑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回应。

双手死死揪住他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血痕。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分开时,唇瓣间牵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红姑喘息着,声音破碎:

“叶无道……”

“你要是敢……敢把我当棋子用完就扔……”

“我就亲手……把你那根东西……剪下来……泡酒喝。”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把她翻身压回床榻,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双腿。

红姑吃痛,却咬着唇笑:

“又来硬的?”

叶无道没说话。

他单手解开腰带,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溢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里泛着光。

他抵住她早已湿透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去。

只是极慢地、极浅地研磨。

一下,又一下。

红姑腰身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极细的呜咽:

“……别磨……”

“要……要进就快点……”

叶无道俯身,在她耳边极轻道:

“求我。”

红姑眼角泛红。

她咬牙:

“……求你。”

“叶无道……求你……操我。”

叶无道眼底暗火几乎要烧穿夜色。

他猛地挺身。

噗嗤一声。

整根没入。

红姑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啊——!”

叶无道扣住她腰肢,开始极狠极深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晶亮的蜜液;

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那团最软的地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红姑十指死死抠住他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她哭叫着,声音却带着极致的媚:

“叶无道……你他娘的……轻点……”

“要……要死了……”

叶无道低笑,声音哑得发狠:

“死不了。”

“死了……谁给我当内应?”

他忽然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床榻剧烈摇晃,红烛上的烛泪大滴大滴砸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肌肤上,烫出一片片红痕。

红姑哭得更凶。

却又忽然伸手,揪住他头发,强迫他低头。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狠:

“你要是敢……敢死在别人手里……”

“我就把你……炼成最下等的行尸……”

“日日夜夜……被我骑……”

叶无道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他猛地抱紧她腰,重重顶到最深处。

红姑尖叫一声。

浑身剧烈痉挛。

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叶无道咬牙低咒:

“操……吸这么紧?”

“你是想……把我榨死吗?”

红姑眼角挂着泪,声音破碎:

“……榨死你……最好……”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女人……”

叶无道低笑。

他忽然放慢节奏,极慢极深地研磨。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自己烙进她身体里。

红姑被磨得浑身发抖。

她忽然伸手,掐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叶无道……”

“你给我记着……”

“从今往后……”

“你要是敢再碰别的女人……”

“我就……”

她忽然用力,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叶无道没反抗。

任她骑坐在自己腰上。

红姑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动。

极快,极狠。

像要把所有愤怒、所有不甘、所有隐秘的爱恨,全都发泄在这场疯狂的交合里。

叶无道仰头看着她。

烛光在她脸上跳动。

眼底的泪光、唇角的媚笑、锁骨下那朵半残的曼陀罗……

美得惊心动魄。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下来。

极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不是掠夺。

而是极温柔的、近乎虔诚的。

“红姑。”

“我答应你。”

“只要我活着……”

“你就是我的人。”

红姑浑身一颤。

她忽然埋头在他颈窝里。

极轻地、极轻地……哭出声来。

叶无道抱紧她。

两人就这样缠在一起。

直到天边泛起极淡的鱼肚白。

直到红烛全部燃尽,只剩一摊摊猩红的烛泪。

直到红姑哭累了,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音。

她才极轻地、极轻地……吐出一句话:

“沈寒舟……”

“明天卯时……会带人抄近路走青石铺。”

“但他会在铺子东边的乱葬岗停留半个时辰。”

“那里……埋着他师妹的骨灰。”

叶无道眼神一凝。

红姑抬起头,眼睛红肿,却笑得极媚:

“我没告诉他你今晚会来。”

“但我告诉他……”

“你可能会走鬼哭涧。”

叶无道瞳孔骤缩。

红姑手指顺着他胸口往下,声音极轻:

“鬼哭涧……”

“是我和沈寒舟……当年一起埋伏过阴山尸傀宗的地方。”

“他很熟那里的路。”

叶无道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他翻身把红姑压回身下,极慢地重新进入。

红姑闷哼一声。

叶无道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红姑。”

“你这是……”

“帮我,还是害我?”

红姑眼角又滑下一滴泪。

她勾住他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媚:

“都帮……也……都害。”

“叶无道。”

“你要是能活着从沈寒舟手里逃出来……”

“我就彻底……把命卖给你。”

叶无道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

不再是占有。

而是极深、极重的……承诺。

窗外。

天色已经亮了。

雾气依旧浓。

死尸客栈的鬼灯还在烧。

惨碧的光,照着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血色祭典。(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ao2Wi,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本章完)

(未完待续)

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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