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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哺养众生 #5,第5章 帝剑:生杀予夺

[db:作者] 2026-07-23 10:51 p站小说 6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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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二人在龙榻之上温存。

“陛下。”

“怎么啦。”

听到秋儿如此称呼,清知道她一定有很重要的话想说,于是更用力地把秋儿抱紧,不让她有丝毫的不安。

“陛下是人间至尊,后宫有殿宇无数,注定要住满一个个才子佳人。陛下的乳汁要分予天下共享,陛下的龙床是那么宽那么大,大到不该只有秋儿一人......”

声音渐渐地带有哭腔,清为其拭去眼角的清泪,心中已有所感,低下头温柔亲吻秋儿的眉眼:“秋儿,不要怕。”

清很想许下山无棱、天地合的海誓山盟,但她是帝王,她明白秋儿所言无可辩驳。

世界很奇怪,有的人,心房太小,一生只够装满一个人;有的人明明心中有无数个身影,却不是登徒浪子,每一份爱都是那么赤诚。又有的人,哪怕封住房门,却会被他人硬生生塞给一个所谓伴侣,身上爬满陌生人的痕迹,日日同床异梦。

帝王,只一句话就能得到许多,可有的东西,偏偏只有帝王给不出。

清把头伏得更低,轻轻咬住秋儿的耳垂。

感受着耳垂被湿热的唇包裹,温暖的鼻息触动微小的绒毛,秋儿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全身涌过,她听到:

“天下人都被允许吮吸朕的胸脯,但秋儿,永远得到最多。”

“朕的龙床之上会有无数人躺下,但秋儿,永远都在,永远离得最近。”

秋儿明白:那晚,陛下听到了,答应了。

“现在,”清把手从秋儿脸上拂过,“让我留下更深的印记,许你再没有不安。”

身躯没入绒被之中,秋儿什么也看不见,每一道痕迹都让她意想不到,每每爱到深处,脖颈就一寸寸变得僵硬、绷得笔直,害得她忍不住咬起嘴唇,身躯向上微弓,看似平静的双手却早已紧抓床被、用尽全力往下压。当海潮起时,天塌地陷,咬紧的唇终于封印不住欲魔的嘶吼。

全因腰腹之上承载了爱的重量,才让自己不至于高飞入天际。

喘息声渐渐变得急迫,但秋儿仍然紧闭着双眼,忘却一切去投入:我身今有属,只让这印记来得更多些,更深些罢。

......

大齐帝国三日一上朝,其他时候只在乾元殿与少数的高品大臣议事,即大朝小会。

小会已毕,在往御花园的路上,清如沐春风,心情甚美。

有礼部尚书陈洪带头迎合,气氛称得上融洽——加上小会,清复活至今总共只经历三次朝会就拿回了朝堂主导权,算得上小有成效。

“取我剑来。”

御花园内,清手持双剑,随风舞动。

皇室子弟,自幼文才武艺均有涉猎,虽然过去的清在武艺方面不甚精通,但也有不错的底子。不过终究是个女儿家,最初就是学的温婉柔巧的剑招,清却是觉得优美有余而霸气不足,遂改为子母双剑:正可合二为一,力大势沉,招招狠绝;奇可一分为二,长短双剑出其不意,柔美之下暗藏阴损,进退有据。

太监将一名将领带到身侧:“陛下,虎贲卫指挥使已带到。”

虎贲卫指挥使孔连城随即拜谒,清却不作反应,仍旧舞剑,众人也不敢惊扰。

最后一式,右手执长剑,弓身、摆臂,横扫而出!

顿止于孔连城颈下。

“孔指挥使,朕的剑法,美吗。”

孔连城心中一凛,背后瞬间渗出冷汗,强自定神,满口奉承:“陛下剑法,实在美极。”

“哦?”清重重拖长声调,剑身往上一提,托住孔连城下巴,但凡稍有一些横向晃动,就要见红伤人,“只怕孔大人觉得美而不实,还嫌不够狠。”

再一上提,孔连城的心也被紧紧攥起。

“狠,陛下剑法实在狠厉,既美又狠。”

收剑回鞘,清背身以对,心底闪过一丝厌恶:(这就是我的虎贲卫首领,守护皇宫的虎贲卫啊。)

(蠢笨如猪,好赖话都听不出来,更别说应对;除了一身关系,本事全无,宫里进人了都不知道。)

(也难怪我能死在自家门内。)

现在想来,清两次夜出皇宫,那暗处的探子恐怕就是靠买通眼前这废物统领才成功混进宫里。

“今日只为见一见孔指挥使,颇得朕心,请回吧。”

孔连城大喜,连忙告谢隆恩,喜滋滋退下,心底还做着美梦,殊不知死期将至。

清望着孔连城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目光冰冷。

对大齐清帝来说,不论女人男人,都只有两个用处:要么扑倒在床、吞吃殆尽,用来填塞欲海。

要么就是死亡,变成尸骨,铺设清帝的通天之路!

至于其他的?帝国机器上的一环而已,男的还是女的,一点也不重要,入不得帝王的眼。

看着孔连城离开的背影,清暗暗定下判决:(不日之后,借你人头一用。)

“陛下,”秋儿端着早早就想奉上的茶水递过来,喜笑颜开,“陛下剑法好威风。”

清一番豪饮,将舞剑后的热气和看见蠢货的怒气都散去,走到亭中坐下,将秋儿抱入怀中:“我还有别的技法也很威风,要不要见识一下。”

秋儿小脸通红,又羞又急:“陛下怎么现在就说这个,不能说,不能说......”

却听清哈哈一笑:“我说的是刀枪棍戟,你想成了什么。不知羞哦~”

“啊?”秋儿大窘,说不过也拗不过,索性直接把头埋入陛下怀中,只管撒娇哼哼,假装做个啥也不知道的鸵鸟。

清目光如水,温柔轻抚怀中的佳人——唯有借着秋儿的温暖将清帝变作了清的时候,那颗冰冷的心里才会浮现些许平凡的情愫。

御花园内你侬我侬,眨眼间晌午将近,终于有禀告声传来:

“陛下,吏部主事柳如云求见。”

“宣。”

片刻,柳如云抬手低眉,踏着小步一路恭恭敬敬走上前,屈膝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

“谢陛下。”

柳如云终于抬起头颅,可眼中所见,令他无比震惊:竟是她!

作为不上不下的六品主事,柳如云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有上朝参会的资格,而新帝登基以来只上过两次大朝,自然不曾见过;即便他当初在宫城神迹之时也远远看过,可哪能辨得清楚。

清微笑以示,目含深意,柳如云当即领会,收住将要发作的震惊之色。

只见他双手高举,呈上两本籍册:

“此为考生籍册,时间止于昨日。其中履历部分,誊抄自吏部、户部案本,录于小考前月,请陛下查阅。”

秋儿上前将籍册取来,拿在手中为陛下翻开。

一本按时间记载考生的信息、成绩,和家境履历;另一本则只是以总分排序,将位次大概捋了一下。

清将位次高的一个个对照浏览,一遍看不出结果就再看一遍,日影在书页间缓缓移动,直到晚霞升起,黄昏将尽。

但她丝毫不急躁,力图稳而又稳,务必要筛出根底干净的好人手。

“停,”清出言中断秋儿的翻页,伸出手指向一个名字:林酉娘。

“翻回她的记录。”

秋儿将书页翻回,清仔细思索后终于敲定:“她是第一个。”

林酉娘:文考第三,其中算筹第一,竟然还考了武考中的剑艺,拿了个中间的分数,倒也算得上文武双全。

履历记载:其人年仅二十,父母双亡,小考首日就报考;自幼寄宿在叔父家,在其酒楼做算账掌柜,如今已有婚约,三月后就嫁给某个小官员的幼子。

清心中大快,这真是太妙了。

无父无母,从小寄人篱下,必然心中不安、渴求自在。

可女子不能参加科举,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也受限,怕是她离开叔父一家就活不下去,因此才有将希望寄托于小考的念头。

否则,恐怕就要沦为官家妻妾,明明有如此大才却一辈子只能做个上不得厅堂的附庸;而且首日就参加考试,要么消息灵通,是个聪明的,要么迫切求进、饥不择食,或者两者都有。

履历是延后的,也就是再有月余她就要被叔父一家当做礼物嫁为人妇。清越盘算越觉得就该选她:(她现在一定焦急得很,正好让她欠一个救命的大恩!)

“第二个,翻......刘阿大。”

武考第三,同样无父无母,根底干净。

而最让清满意的,是他的武考成绩:排行第五,但在体能一栏有考官的特例备注:壮硕如牛,力千钧,若一餐饱腹,需口粮十份。

十份......

饶是清这样见识过怪力乱神的人,也不敢想象一个人能有如此海量。

(能吃就能抗,力大砖飞!如此胃口,也只有官宦人家能养得起。)

“就这两个吧,其他的,”清定下人选,却又舍不得浪费人才,毕竟小考可不是随时都有,遂将难题推出,“不知柳大人有何见地。”

柳如云闻言,心道果然。从清帝夜访,到后来老师陈洪给自己的暗示,柳如云明白,自己立地高升的机会正在此时,不容有误。

当即进言:

“回圣上,臣以为应将考场改制,原地建馆立府。

凡高分者,即刻入住其中,应有大赏,此其一;其二,奉养诸位贤士,保其衣食无忧,又时时召开大小聚会,其中以文武较艺、比试交流为主,使之才学更进、志气更坚,而饮宴酒色为辅,教众人铭记陛下之圣恩。

凡合格者,准其受邀入馆以参会交友,使其艳羡而不得;再准允次年重考,则三五年内有源水不断,为陛下积累大才。

凡无根性者,超额发放路费、遣散回乡,使其传送陛下功德于村野,增长圣上皇恩。

待人手具备,皆入朝为大小官员,则满朝文武皆陛下门生;又立时闭馆封道,携此大势重回科举,再无宵小之辈祸乱吏治,朝堂定矣。”

清点头认可,当今不论科举求才这样的国之大事,还是皇宫之中的太监侍女、护宫卫士,其实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但又不完全掌控。

只消自己以皇帝的身份发布命令,没人会不遵守,但只会做他们职权之内的事。平常一切安定,可关键的时刻,只要敌人有心渗透,说不得要再来一场弑帝之难。

自己苦心要召开小考,为的就是危机来时,能有几个不会背弃的左膀右臂。待得人手齐全,这小考考场也就到了消失的时候。

柳如云所说的虽有奇效,却都不是自己真正的目标。

他以为稳中求进,逐步将大小官员替换为陛下门生,随时间积累必成大势,显然有借小考整顿科举和吏治的想法。可所谓帝国,不过是一个机器,许多位置用旧人还是用新人没有任何区别。

清没有时间做那长线布局的事,她只有出奇制胜这一条路。

(只需放权给柳如云风风火火地大干,吸引各方目光,使其误判局势,自己则趁机搜寻几个好手,再用雷霆之势换掉一些关键位置的人,则大势可定。)

“允。柳如云为朕搜才有功,官升一品,赐吏部郎中,兼任群英馆馆主,全权负责小考事宜。”

“谢陛下。”

柳如云本以为此事结束,只等陛下将他挥退,却不料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柳先生。”

却是夜访之时的私交语气。

清指了指籍册,问道:“这履历,是你补上的吗。”

如今的局势:群臣不敢亲近清帝,一场小考只是记录考生信息就已经完全足够,没必要再自找麻烦,翻出吏部、户部的材料来补齐考生履历。

柳如云闻言一震,眼中闪过一缕心安,终于感受到这新晋女帝的深藏不露,也开始明白老师陈洪的良苦用心。

“回陛下,正是微臣连夜所著,因此只匆匆完成部分,未能两册合一。”

“有心了。”清温声谢过,摆手挥退,正式结束了这场会晤。

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柳如云,清向随行太监吩咐:“去太医院,命太医前往柳大人府上,全力为其妻子治疗眼疾。”

太监走后,怀中的秋儿出声道:“柳大人确实厉害呢,不管是真的忠孝,还是只有小心思。”

清摸了摸秋儿的头,这家伙居然长脑子啦。

连夜修补履历,没有在吏部和户部的人脉,是做不到那么快凑齐信息的,说明柳如云在官场人缘很好、混得很开,甚至这籍册严格意义上应该说是他主导一群人进行补修的——一个人是做不到那么快就从杂乱的信息里找出需要的,再一点点书写进对应的位置。

“他在展示自己,也在......测试我。”

“测试什么?”

“测试我有没有资格做他的主子。”

看不出来的话,一切就都白费,柳如云花出去的人情可就打了水漂,清不由更高看他一眼:(倒是一个敢赌敢干、有心气的。)

秋儿抬头望天:“太阳落山了。”

“那就......”清捏了捏秋儿的脸,目露“凶光”,“摆驾回宫。”

不久之后。

吱呀声响起,殿门已被关闭,清等不及就把秋儿抱住:“现在,可以说了吗。”

“说,说什么啊。”

秋儿挣开怀抱,面色绯红,羞于启齿,却是佯装不懂。

“说啊,我有刀枪棍棒,拳掌无双,”清随意摆个架势,虚空推出一掌,“但最让我骄傲的啊。”

“还是这神乎其技的指法,堪称一绝!”

而后掐手呈剑指状,横在身前。

“啊!不知羞!”秋儿捂住小脸,尖声惊叫。

“胡说,”清执剑指缓缓靠近,面色越发淫邪,“我可是不像有的人,在大庭广众里说些羞耻的。”

秋儿百口莫辩,指着眼前这登徒子大喊:“你,你贼喊捉贼。”

一个往后躲退,一个越逼越近。

“分明是你蛊惑本皇,说,是何方妖孽!”

“哼!”一声娇嗔,秋儿撩起裙摆,转身就逃。

剑指高抬,清提速飞追:“看本皇一指降妖。”

伊人笑靥如花,勾起帝王痴笑,宫殿中你追我赶,忽而停下、回眸诱惑,忽而奔逃,使裙摆摇晃、将春心荡漾。

“抓到了。”

一手抓在肩上,另一手就要出指降妖,却不料那衣肩滑落,而少女逃出,只留手中的外衫:正是金蝉脱壳之计。

“妖女休走!”

又一番追逃,秋儿终于被拦住去路,只听奸笑声回荡,降妖一指正要落下,忽然又一件衣衫扑面而来,竟是她主动褪下,抛出诱敌。

“好香,”清深情嗅着那白衣上的清甜,“必是个白狐化形。”

追逐声惊叫声喘息声此起彼伏,那着身的件件里衣,在魔爪之下一层层剥脱。燥热的清也不吝啬,每收获一件战利品,自身也陪着剥下一层。

殿里,不动的是满地衣裳,羞耻之心尽数落地;那奔跑追逃的,是孽火自燃、欲海起潮——此间乐,不思蜀也。

“陛下,”秋儿躲藏在帷幔之后,神色依依,惹人怜爱,“当真要降了我吗。”

若是再一层剥脱,便是连亵衣也不剩下。

“不必多言,”清佯装痛苦,似想起妖狐和帝王曾经的烂漫时光,面上浮现无尽的心疼、不忍,但仍是大义出声:“朕乃人皇,此事不得不为!”

狐女泣声,悲泪而逃。

抓住了!

清一下将秋儿扑倒在地,教她再不能逃脱。

忽然一面粉红之色糊住双眼,鼻息之间满是羞耻的温香:竟是秋儿情急,将亵衣之下的束胸主腰也都剥脱丢来。

又一面粉红袭来,竟是那护私的亵裤紧随而至!

清一把抓住,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味道,目光向源头望去:只见秋儿张皇四望,宽松透明的贴身薄纱之下,风光若隐若现;那只比半身长些的白纱亵衣,堪堪遮住要害,教人无限遐想。

秋儿背过身,展示出那亵衣下遮挡不全的半边柔臀,回首凝望、眉眼如勾,撩起清的无边欲火:“陛下,当真要降了我吗。”

竟是一转攻势,以攻代守!

“朕......”清看得痴了,几乎呆住不动,喉部起伏,殿里仿佛忽然安静,清晰地响起那重重的吞咽声,“不得不为。”

终于再也不能自抑,清伏低身子,向前靠近。

秋儿也不再退后,只见她侧身以示,缓缓岔开双腿,毫无用处的亵衣终于再也遮蔽不住。

看见了!

那粉嫩幽谷溪涧,粉光致致,因情动而微润,仿佛在无声邀约。随着双腿的摆动,那一线幽谷,有时律动,似要诉说少女的呢喃,有时又变作妖狐乱世,张开欲望的大口就要把这人间帝王整个吞下。

抵上近前,清一手摩挲着伊人温热的脸庞,另一手剑指依旧,在溪涧两岸忽然刮擦而过。

“嗯~”

秋儿浑身一颤,犹遭电触,一把将清拥入怀中,抑制不住地娇哼:“陛下,降了我吧,速速降了我吧。”

一吻而下,那剑指,缓缓掠过唇瓣,随意而舞,激起这娇娥眉眼上翻、螓首摆晃,终于在声声悲怜的索求之中,沿着妖气的来处,杀入!

天上唇与舌战得激烈,生生勾出道道晶亮的糖丝;人间有五指游走,征服双子高峰、踏平无垠草原,而后往那臀瓣抚去,奋力揉搓。

而妖域深处,剑招无数:忽而大开大合,杀进杀出;忽而左推右按,摩挲界壁,宛如灵蛇探洞——猛力攻杀,忽然寸止,温柔爱抚只是暂时的欺骗,待狐妖始料未及之际又再次:狠狠侵入!

如此,往复。

更有一指,始终盘桓于幽谷门户之外,与那粒因情动而挺立的珠蕊嬉戏缠斗,同剑术内外夹击,好一出双龙戏珠。

四线齐出,大军攻至,妖狐,溃败!

颤动、痉挛、白眼、嘶嚎,香汗淋漓、剧烈耸动!终于:滔滔江水破峡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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