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和水母头美少女同居的日常 #4,塞人格,日常与日常之下的暗流

[db:作者] 2026-07-22 13:41 p站小说 8210 ℃
1

好了,准备给小沈同学塞入她的人格了。


我站起身,先去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然后从衣柜里重新挑选了一套衣物。


这次不再是那身复杂的学生风穿搭,而是一条柔软的浅灰色羊毛连衣裙,长度及膝,款式简洁,只有领口和袖口点缀着细小的白色蕾丝。


又找出一双全新的、更为厚实一些的纯白色连裤袜,同样是透肉的材质,但比起之前那双极薄的,多了几分朦胧的暖意。


回到床边,我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那件沾满各种痕迹的宽大T恤。她的身体依旧温顺,任由我摆布。


我用温热的湿毛巾再次轻柔地擦拭她的全身,从脖颈到脚趾,洗去精油的残留和最后一点汗腻。


她的皮肤在清洁后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些欢爱留下的红痕大多已经消退,只剩下一些最激烈处淡淡的印记。


我将那件柔软的羊毛连衣裙从她头顶套下,慢慢拉平整。


裙摆自然垂下,遮住大腿,只露出膝盖以下的部分。


接着,我拿起那双新的白丝袜。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丝袜的袜尖对准她的脚趾,然后一点点、极其耐心地向上卷起。


丝袜包裹住她玉雕般的足弓、匀称的小腿、柔滑的大腿,最终提到腰间,与连衣裙的下摆完美衔接。


纯白的丝袜将她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哑光,不像之前那般透明直白,却更添了一种含蓄的、包裹严实却又引人遐想的诱惑。


看着这双被崭新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我又有些心痒。跪坐在床尾,捧起她的左脚,将脸埋了进去。


隔着这层稍厚的丝袜,她脚掌的触感更加绵软,温度透过纤维传来,带着她身体特有的淡淡馨香。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了崭新丝织品气息和她肌肤味道的独特气味涌入鼻腔,让我满足地叹息。


“啊,今天的小沈能量已经严重超标了。”我低笑着,张开嘴,隔着丝袜含住了她前脚掌的一大片区域。


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块丝袜,颜色变深,紧紧贴附在她的皮肤上。我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脚后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的右脚,感受着丝袜下足弓优美的弧度和脚踝的精致。


玩闹了好一会儿,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双脚丝袜上留下了几处明显的水渍,像雪地里融化的痕迹。


现在,是正事时间了。


我拿起一直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朵蓝色凝胶花。它依旧保持着凝固的花朵形态,触感微凉,弹性十足。


我掀开沈诗烟身上连衣裙的一角,露出底下同样纯白的内裤边缘。


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轻轻向一旁拨开些许,让那处粉嫩紧致的后庭花蕾暴露出来——那里还残留着些许使用过度的红肿,微微开启着。


我跪在她身侧,一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捏着那朵晶莹的蓝色凝胶花,将较为圆润的花蒂部分,对准了那个微微开合的小小入口。


缓缓地、坚定地,将凝胶花向里推去。


入口因为之前的扩张和红肿,反而减少了许多阻力。


凝胶花的质感奇妙,既有固体的形状,又带着凝胶的柔软可塑性。


它一点点没入那温暖的紧窄之中,直到整朵花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只留下最外层的花瓣轮廓隐约可见,随即也渐渐隐没,被收缩的括约肌包裹进去。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我退开一些,屏息观察。


沈诗烟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的浅褐色瞳孔,首先出现了极其细微的颤动。


那层蒙在眼眸上的、隔绝灵魂的灰翳,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开始迅速消退。瞳孔微微收缩,重新有了焦距的光泽。


然而,意识回归的速度,似乎比身体感知现实的速度快了一线。


就在她眼睛里的神采尚未完全凝聚,还残留着一丝茫然和涣散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的身体反应快得惊人,完全是条件反射般的战斗本能!右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携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狠狠地向后方的墙壁撞去!


那里当然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冰冷的墙壁,承受了这凝聚着她下意识里全部惊怒和反抗力量的一击。


石膏板的墙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竟被她这一肘硬生生砸出一个明显的凹陷,细密的裂纹以凹陷为中心蛛网般蔓延开来,灰尘簌簌落下。


肘击过后,沈诗烟整个人僵住了。


她维持着侧身曲肘的姿势,眼神里的茫然迅速被惊愕取代。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甚至穿着崭新衣裙和白丝袜的手臂,又缓缓转过头,看向身后那面无辜遭殃、多了个坑的墙壁。


最后,视线平移,落在了跪坐在床边、一脸无辜(至少我自认为很无辜)看着她的我身上。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表情从凌厉到呆滞,再到一种近乎滑稽的迷惑。


一个清晰无比的、巨大的问号,仿佛具象化般,浮现在她可爱脑袋的上方。


“……”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了几秒。


我清了清嗓子,尝试用最平静、最简洁的语气解释:


“是这样的。在女厕所,那三个人给你注射了人格排泄药剂。在你的人格……呃,被排出后,我用了点小能力,暂停了时间,把你救了回来”


沈诗烟缓慢地、一点点地收回了手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浅灰色羊毛连衣裙,又伸手摸了摸腿上光滑的白丝袜。


她像只困惑的小动物,歪了歪头,视线在我和墙壁上的凹坑之间来回扫视。


然后,她仿佛终于消化了这过于离奇的信息,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她的小脑袋。


一下。


两下。


三下。


小鸡啄米似的。


“soga。”她吐出一个词,看似是接受了,实则是没招了。


然而,这份平静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她的目光再次仔细地扫过自己身上的连衣裙、白丝袜,甚至抬手理了理领口的蕾丝,确认这一切都干净、整齐、完好无损,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粗暴对待的痕迹。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刚恢复神采的丹凤眼瞪得圆圆的,里面燃烧起两簇清晰的、名为“愤怒”的火焰,笔直地射向我。


“你真是禽兽不如!!!”


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


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愣。禽兽不如?我救了她,还帮她复原,怎么还骂上了?


她见我一脸茫然,更气了,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我都!被人格排泄了!变成软绵绵的、没有意识的玩偶了!天赐良机!千载难逢!


你就……你就这么给我塞回来了?你也不好好玩一玩?!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有没有一点变态的自我修养?!”


她的丹凤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谴责,仿佛我错过了一个亿,或者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违背本性的错误。


我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然后,我抬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床,最后指了指我自己,慢吞吞地开口:


“那个……小沈同学,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已经玩过了。”


“从各种意义上,用各种方式,非常、非常、非常彻底地,‘玩’过了。”


“你要不……现在闭上眼,仔细感受一下自己身体的状态?尤其是……某些平时不太容易注意到的,内部的感觉?”


沈诗烟脸上的愤怒瞬间定格,然后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来的、后知后觉的惊疑。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狐疑地眯起,看了看我一本正经(其实有点憋笑)的脸,又看了看凌乱但干净的床铺。


最后,像是真的听从了我的建议,慢慢地、迟疑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她似乎真的在凝神感知。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噫——!”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眼睛倏地睁开,瞳孔都微微放大了。


那张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原本理直气壮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窘、气恼和不可思议的复杂表情。


她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卡住了,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带着颤音的字:


“……禽兽!”


这次的声音压得很低,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羞极了的嗔怪。


我摊摊手,一脸无辜:“你让我玩的。”


“我……我那是……”她语塞,脸更红了,眼神游移,不敢再看我,双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我那是以为你没玩!谁知道你……你……玩得这么……这么……”


“这么尽心尽力?”我好心帮她补充。


“闭嘴啦!”她抓起一个枕头扔向我,力道轻飘飘的。


我接过枕头,笑着看她。


沈诗烟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把红透的脸埋进去蹭了蹭,只露出两只红红的耳朵尖。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好啦……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奖励你一下。”


说着,她抬起头,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灵动,甚至还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涩。


她挪动身体,蹭到我身边,然后飞快地凑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柔软、温热、一触即分的触感。


像羽毛轻轻拂过。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跳下了床,踩在地毯上,原地蹦跶了两下,似乎是在确认身体的协调性。


“嗯,没问题!行动自如!”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扭头对我做了个鬼脸,“我去做饭啦!今晚做白菜炒鸡蛋!麻婆豆腐!还有土豆肉丝!”


话音未落,她已经迈开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哒哒哒地跑出了卧室,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我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哑然失笑。


不得不承认,小沈同学的身体素质和精神恢复能力真是好得惊人,经历了那么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折腾,恢复意识后居然还能活蹦乱跳,行动自如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我对着空荡荡的卧室门回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向后一倒,瘫软在尚且残留着她体温和馨香的凌乱床铺上。


呼……确实有点累了。


射累了,也玩累了。


我就这样瘫着,听着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切菜声、热油下锅的滋啦声、锅铲翻炒的碰撞声……


间或夹杂着沈诗烟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不知过了多久,饭菜的香气飘进了卧室。


“开饭啦——!”沈诗烟清亮的声音传来。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到客厅。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热气腾腾,色泽诱人。


白菜炒鸡蛋清嫩,麻婆豆腐红亮油润,土豆肉丝金黄喷香,还有一碗简单的紫菜蛋花汤。


沈诗烟正忙着盛饭,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卡通图案的围裙,踩着拖鞋,白丝袜的脚后跟露在外面,看起来居家又可爱。


“快来吃,本大厨手艺绝佳!”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把一碗堆得冒尖的白米饭塞到我手里。


我刚坐下拿起筷子,她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她“哎呀”一声,对我比了个“嘘”的手势,接通了电话。


“喂,导师好……嗯,嗯,我在家呢……好的好的,寒假安全教育会议是吧?现在接入吗?好的,我这就开电脑……”


原来是学校的导师打来的,要开个寒假安全教育的线上会议。


沈诗烟对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匆匆扒了两口饭,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到沙发上,戴上了耳机,进入了严肃的与会状态。


我看着她正襟危坐、对着屏幕不时点头的侧影,又看了看满桌香气扑鼻的菜肴。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我立刻化身为无情的干饭机器,筷子舞得飞快。


白菜炒鸡蛋,火候恰到好处,鸡蛋嫩滑,白菜清甜。


麻婆豆腐,麻辣鲜香,豆腐入口即化,拌饭一绝。土豆肉丝,土豆丝爽脆,肉丝滑嫩,咸淡适宜。


沈诗烟的厨艺,确实有一手。我吃得酣畅淋漓,风卷残云。


等我吃得七八分饱,惬意地喝汤时,沙发那边的会议似乎也接近了尾声。


沈诗烟对着屏幕说了几句“谢谢导师”、“我会注意的”、“祝您春节愉快”,然后结束了通话。


她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揉着脖子转过身来:“可算开完了,饿死我了……呃?”


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上。


原本满满当当的三盘菜,此刻已经见了底。


白菜炒鸡蛋只剩几片白菜帮子,麻婆豆腐只剩下红油和零星肉末,土豆肉丝也所剩无几。


饭锅里,米饭也下去了一大半。


沈诗烟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愕取代,她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然后,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慢慢眯起,危险的光芒开始闪烁。


她缓缓站起身,解下围裙,一步步走到餐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看向我,一字一顿,声音轻柔却带着杀气:


“你、踏、马、的——”


“我辛苦做的饭!一口没吃!开个会的功夫!你就给我干光了?!”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脸,和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临危大乱,毕竟,上一个被她全力肘击的墙面,那个凹陷还历历在目呢。


我可不想亲身体验一下那是什么滋味。


于是,在她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我慢悠悠地放下汤碗,抬起右手,在她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时间,以我们这张餐桌为中心,极其精妙地、逆流了那么一小段。


仿佛倒放的电影镜头。


我碗里见底的汤升腾而起,倒流回汤碗,变得满满当当。


我咀嚼后咽下的食物,从胃里……这个倒没有,但桌上盘子里的菜肴,那些消失的部分,凭空重新出现。


油光发亮的麻婆豆腐恢复了红亮饱满,土豆肉丝金黄整齐,白菜炒鸡蛋嫩黄翠绿。饭锅里的米饭也重新隆起,冒着腾腾热气。


一切,都恢复到了沈诗烟刚把菜端上桌、我还没来得及动筷时的状态。甚至饭菜的热气,都一模一样。


沈诗烟撑在桌上的手僵住了。


她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像慢镜头一样,逐渐转变为极度的惊愕、茫然,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呆滞的震撼。


她微微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视线死死地盯着那几盘“复活”的菜,又猛地转向我,再转回菜肴,如此反复。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电饭煲保温的微弱嗡嗡声。


几秒钟后。


“哇——————!!!”


一声拉长了调子、充满了纯粹惊叹和不可思议的惊呼,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靠在椅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肉丝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然后才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基本操作。”我淡淡道,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嗯,我承认,我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开会时猛吃,就是为了此刻,能在她面前装这么一手。


我是嘉豪。(嗯,嘉豪不是我的名字,但我此刻确实完美理解了那种想要在在意的人面前显摆一下、享受对方惊叹目光的心情。)


沈诗烟果然不负我所望,那声“哇”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她也不再纠结饭菜被偷吃的事,立刻拿起自己的碗筷,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战斗。


“这个好吃!这个拌饭绝了!哎呀你慢点吃给我留点!”她一边猛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吃得两腮鼓鼓,像只仓鼠,早把刚才那点小气愤抛到了九霄云外。


饭后,沈诗烟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我则瘫在沙发里消食。


厨房的水声停了。沈诗烟擦着手走出来,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盘起腿,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叠在一起。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些认真的神色。


“喂,你。”她开口。


“嗯?”我看向她。


“说起来,认识这么久,一起住了也快两个月了,”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裙摆上的蕾丝边,“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愣了一下。名字?说起来,我们的相处间,“名字”似乎一直是个被忽略的符号。


我们彼此称呼“你”、“我”,或者她叫我“喂”,我叫她“小沈同学”,竟也自然而然地相处了这么久。


没等我回答,她接着说道:“还有,我要回家过年了。车票买好了,后天早上的。”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我心里漾开一圈细微的、陌生的涟漪。回家过年?是啊,快春节了。


虽然我们相处的这不到两个月,时间感因为各种事件(时间停止、人格排泄等等)而有些混乱,但外界的时序确实在前进。


一股淡淡的、连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失落感,悄然升起。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有她在身边吵吵闹闹,习惯了她做饭的味道,习惯了看她穿着各种衣裙丝袜在眼前晃悠。


甚至……习惯了她作为我唯一能完全掌控、分享最隐秘欲望的“特殊存在”。


而且……小沈同学身上发生的事情……先是外面被我时间停止带回家当人偶玩弄,接着又遭遇人格排泄组织的袭击……。


这个世界,或者说她好像自带倒霉buff,遇到的事似乎。。。。。。


我看着她,眼神戴上了关爱倒霉蛋的温柔。


沈诗烟何其敏锐,立刻捕捉到了我的变化 。


她先是疑惑,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张小脸“腾”地一下又有点泛红,但这次更多的是气恼。


“你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眼神?!”她放下腿,凑过来,手指差点又戳到我,


“怕你不知道跟你强调一下!在认识你之前!我沈诗烟的人生!虽然也有点小坎坷!但绝对!没有!这么刺激!这么离奇!这么……这么需要动不动就时间停止或者人格排泄!OK?!我过去十九年的人生都是普通女大学生的模板!最多就是写小说扑街而已!”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要极力撇清自己“事件体质”的嫌疑。


“都是认识你之后!跟你待在一起!才变得这么……这么‘丰富多彩’的!”她最后总结陈词,丹凤眼瞪着我,可爱的脸颊鼓了起来,像某个粉色胖子。


看着她气鼓鼓为自己“平凡”过往辩护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心里那点莫名的郁结也散了些。


为了不步墙壁的后尘,我赶紧顺着她的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这还差不多。”她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沙发背,但眼神还是瞟着我,等我回答名字的问题。


我正想着要不要随口编一个,或者告诉她“名字不重要”之类的话搪塞过去。


她却突然伸手,抢过我的筷子,飞快地夹了一大筷子剩下没吃完的土豆丝塞进自己嘴里(她把吃干净的盘子洗了,剩下的土豆丝倒在小碗里留着当零食),她含糊道:“算了,名字不急,反正……还会再见的吧?”


她嚼着土豆丝,但耳根似乎又有点红。


我看着她赌气般抢食的侧脸,笑了笑,也伸手去夹菜:“当然。”


我们会再见的。


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


我是分割线,分割喵喵喵喵


。。。。。。。。。。。。。。。。。。。。。。。。。。。。。。。。。。。。。。。。。。


# 与此同时


城市另一端,沈诗烟所在的大学,行政楼深处,一间隐蔽的地下会议室。


灯光惨白,照在光秃秃的水泥墙壁和金属桌面上。


两个男人隔桌对坐。


坐在主位的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老式黑框眼镜,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夹克。


他是这所大学的校长,赵文栋。此刻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面的人。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年轻许多,三十出头,穿着质感普通的深色夹克,坐姿笔直。


他叫林平,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蹙起,透出一种压抑着的焦躁。“选好人了吗?”


林平开口,声音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赵校长身体抖了一下。他抬起眼,快速瞥了林平一眼,又垂下目光,声音干涩:“一……一定要大学生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学校?”


“大学生失踪,理由可以很多。”林平回答地无比熟练,就像提前背过了一样:“学业压力,情感问题,外出打工失联……不容易深查。你们学校,排名不高不低,规模适中,正好。”


“可是……他们还只是孩子……”赵校长喃喃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平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在教育事业干了一辈子的老人,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和恐惧,心脏有些发闷。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语气稍微缓了那么一丝丝。


“这是规定,赵校长。”他说,“我只是来确认进度。对方几天后就要来人。”


赵校长像是被“几天后”这个词刺到了,猛地抬起头,这次他直视着林平,老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带着颤抖:


“他们……你们……带走选中的人,到底要干什么?做什么‘实验’?林同志,你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实验?”


林平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避开。


他看到了老人眼中的恳求,那种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想知道自己即将配合犯下的罪孽究竟有多深重的恳求。


林平感到气血有点上涌。


他沉默了两秒,才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做一些必要的检查和适应性测试。为了一个更大的计划。”


“适应性测试?”赵校长咀嚼着这个词,忽然激动起来,“是人体实验吧?!林平同志!


这是犯法的!是丧良心的!那些孩子,他们父母信任学校,把他们送进来读书,学知识,成长……不是让我们把他们交出去当实验品的!”


老人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悲愤的嘶哑。


林平放在桌下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看着赵校长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这个在师生面前总是儒雅温和、此刻却失态颤抖的老人,那股胸闷的感觉更重了。


他几乎能想象,眼前这位老校长,或许是个好老师,好校长,一辈子谨小慎微,爱惜羽毛,也爱惜学生。


但现在,因为一些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反抗的力量,他被迫坐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讨论如何出卖自己的学生。


“赵校长。”林平的声音低沉下去,他不再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而是带上了一点近乎叹息的意味,


“我理解你的心情。真的。但这件事情……层面很高。高到……你我都没有质疑的余地。”


他顿了顿,看着老人眼中希望熄灭的光芒,硬着心肠,继续说道:


“名单必须尽快定。人选要符合要求——背景相对简单,社交关系不复杂,身体素质好。最重要的是,即使短期失踪,也不会立刻引起大规模关注和调查。”


赵校长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回椅子上,整个人佝偻下去,瞬间又老了几岁。他摘下眼镜,用颤抖的手揉了揉通红的眼眶。


良久,他嘶哑地问:“有……有具体方向吗?”


林平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推到赵校长面前。文件夹封面上什么字都没有。


“根据初步筛选,结合您这边提供的学生情况和体测数据,”


林平的语速稍稍加快,似乎想尽快结束这个过程:


“大三,沈诗烟。19岁,直系亲属不在本市,社交简单,在校记录……干净。身体素质表显示,她的反应速度和柔韧性数据突出。另外……”


“另外,她原本登记寒假留校打工,但近期取消了。时间点……合适。”林平说完最后一句,移开了目光,看向惨白的墙壁。


赵校长没有去碰那个文件夹。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它,仿佛那是什么毒蛇猛兽。他嘴唇翕动,无声地念了几遍“沈诗烟”这个名字。


“她还是个孩子……平时安安静静的,好像还爱写点东西……”老人无意识地喃喃。


林平站起身。他不想再待下去了。空气中弥漫的痛苦和绝望几乎让他窒息。他拿起公文包,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赵校长,这事……你知我知。为了学校的稳定,也为了……更多人的安全。好好想想吧,尽快决定。”


说完,他拉开沉重的铁门,快步走了出去,将那个瞬间仿佛又苍老十岁的背影关在了门内。


门外的走廊空旷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荡。


林平没有坐电梯,而是沿着安全通道快步向上走,仿佛想尽快逃离地下那股沉闷压抑的空气。


一直走到行政楼外,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他才长长地、近乎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冬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昏黄。


林平站在楼前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心脏却像是被浸在冰水里,一阵阵发冷。


他走到停在暗处的黑色轿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他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操!”


一声压抑的低吼在密闭的车厢里炸开。


他伏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冷皮革,呼吸粗重。


眼前闪过赵校长那双痛苦绝望的眼睛,闪过文件夹上“沈诗烟”那个名字,闪过那些冷冰冰的“背景简单”、“不易引起关注”的审判词。


凭什么?


就因为他们“合适”?因为他们“不明显”?因为他们像棋盘上无关紧要、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特殊的铃声,意味着来电者是谁。


林平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看了好几秒,才深吸一口气,接通。


“首长。”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异常平稳的声音,带着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从容,却也有一丝疲惫:“林平,见过赵校长了?”


“是。”林平简短地回答,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静谧的校园夜景。


“情况如何?”


“他很痛苦,很挣扎。”林平实话实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


“他问我,那是人体实验吗?是犯法的、丧良心的吗?我……我没办法回答他。”


老者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透过听筒传来,沉甸甸的。


“林平,你的情绪太重了。”老者的声音依然平稳,“


我理解你对这件事情的反感,甚至憎恶。但你要记住,我们面对的,可能不再是常规意义上的法律和伦理问题。”


林平忍不住反驳,语气有些冲,


“首长,我们是在拿活生生的人去做交易!去做实验!那些大学生,他们是青年,是国家的希望!我们现在做的,是在掐灭希望!”


“林平!先有未来才有希望!”老者的声音陡然严厉了一些,但随即又缓和下来,


“你先冷静。告诉我,如果现在有一条明确的法律,规定必须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才能阻止一场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甚至更大范围的灾难,你会怎么选?


法律是保护多数人利益的底线,但当底线和生存冲突时……”


“那就可以肆意践踏个体的生命和尊严吗?”林平打断了老者的话,他很少这样失礼,但今晚压制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赵校长他多大年纪了?在教育系统干了一辈子!


现在,就因为我的身份,就因为所谓‘国家的未来’,他在我面前……像个孙子一样!恐惧,挣扎,最后不得不屈服!


我不想看到这个!我也不想成为逼他做出这种选择的人!”


他激动地说完,车厢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长时间。久到林平几乎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老者缓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平,你说你不想看到,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年轻时,又何尝想看到?但有些责任,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避不开。”


“你以为,我们做出这样的决定,是轻而易举的吗?是冷血无情吗?”老者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深沉的痛楚,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最新的简报。最近的一份,你还没看到。”


“有人——匿名,用了我们至今无法追踪的方式——向多个关键部门发送了精准坐标和证据链,举报了一个我们追踪多年却始终摸不到核心的跨国犯罪组织。


这个组织的‘业务’之一,叫做‘人格排泄’。他们用一种特殊的药剂,能将人的意识、人格,以某种凝胶状物质的形式从体内强制排出,身体则变成空有生命的躯壳。


而被排出的人格凝胶,据说在黑市上有特殊的‘收藏’和‘使用’价值。”


林平的呼吸屏住了。人格排泄?他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恐怖的事情。


老者继续道:“与此同时,生物监测部门和几个秘密考察站传来绝密报告。在亚马逊深处、西伯利亚永久冻土层边缘、太平洋某些与世隔绝的岛屿……


一些早已被确认灭绝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年的古生物物种,出现了活动痕迹。不是化石,是活体。生态平衡正在被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扰动。”


“这还不算最棘手的。”老者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说什么禁忌,“你听说过‘盛大世界’吗?”


林平定定神:“听过,一款最近很火的全息沉浸式游戏,宣传说拟真度超高。”


“游戏?”老者发出一声短促的、毫无笑意的笑声,


“一个我们动用所有技术手段,却查不到其服务器真实物理位置、无法干预其运营、甚至无法确定其开发商背景的‘游戏’?”


林平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林平,”老者的声音疲惫而沉重,


“人格排泄组织突然暴露,灭绝生物反常再现,来历不明的‘盛大世界’,还有各地汇总来的、无法用现有科学解释的零星异常事件……


这些不是孤立的巧合。它们像散落的拼图,正在拼凑出一幅我们不愿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图景。


一个非常古老的、曾被当作疯话的预言,开始在最高层的小范围里被重新审视——‘天下将倾,异象纷呈;旧日归来,新序未明’。”


“我们熟悉的秩序,我们赖以生存的规则,可能很快就要受到根本性的冲击。甚至……瓦解。”


老者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林平心上,“在这样的大变局面前,个体的牺牲,群体的痛苦,有时候是……残酷的必然。


我们需要走在变化前面的人,需要能够适应、探索、甚至掌控‘非寻常’力量的人。我们需要‘先行者’。”


林平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了。巨大的信息量和其中蕴含的恐怖可能性,像冰山一样压下来,让他先前的愤怒和道德感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但他心中仍有一块地方,在尖锐地疼痛。


“……先行者。”他喃喃重复,声音干涩,“把人抓过去,用未知的、可能极度痛苦的方式改造。运气差,死了,悄无声息。


运气好,活下来,就成了‘先行者’,然后就要为了‘人类的未来’,去面对那些怪物,那些异常,去冒险,去牺牲……”


他抬起头,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他的眼神却充满了迷茫和质问:


“首长,您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先行者’,在经历了被背叛、被改造、被推上一条注定危险重重的道路之后……


他们还会爱着这个曾经牺牲他们、把他们当工具一样制造出来的人类吗?他们……还会愿意为人类而战吗?”


这个问题,直指这个残酷计划最核心、最脆弱的伦理死结。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良久,老者那苍老而疲惫的声音才再度传来,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渺茫的坚定:


“那就要看……”


“最终成为‘先行者’的,是什么样的人了。”


“看他们的心性,骨子里留存着什么。看他们在绝望和剧变中,是被彻底扭曲,还是……能淬炼出更坚韧的东西。


看他们是否还能记得身为‘人’时的些许温暖,或者,在非人的境遇里,生长出全新的、却依然愿意看向光明的意志。”


“这是一场豪赌,林平。赌注很大,代价惨重。但我们……似乎已经没有太多更好的选择。”


“名单的事情,抓紧吧。尽量……减少过程中的痛苦。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承诺了。”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车厢里单调地响着。


林平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窗外的校园依旧安静,路灯昏黄,偶尔有学生说笑着走过,身影被拉得很长。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那么安宁。


但他知道,这安宁之下,冰山正在浮动,黑暗正在滋生。


而他,刚刚参与决定了其中一个女孩的命运——那个叫沈诗烟的,安静、爱写点东西、反应速度和柔韧性不错的女孩。


他缓缓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手掌心里全是冰凉的汗。


启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车灯划破黑暗,驶离了这座看似平静的校园。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角,温暖的公寓里。


沈诗烟正抱着靠枕,对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咯咯直笑,小腿一晃一晃,白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对她说:“土豆肉丝真不错,明天还想吃。”


她头也不回地甩过来一句:“想得美!本大厨明天罢工!”

小说相关章节:夏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