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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拉克西纳斯〉分析官室 深夜00:47
走廊灯被调到最暗,只剩一排脚灯像星光一样指引方向。
士道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
他来问真相的:
关于令音的灵力、关于她隐瞒的事、关于为什么她总用那种让他心跳失速的眼神看他。
他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小士。”
门从里面被拉开。
村雨令音站在门边,
身上只穿了一套极薄的银白蕾丝内衣。
吊带胸衣几乎是半透明的,
饱满的乳房在蕾丝下呼之欲出,
乳尖挺立,颜色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下摆只到大腿根,
黑丝吊带袜勒出柔软的腿肉,
吊带袜顶端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银发披散,
像一泓月光倾泻在肩头,
肌肤白得发光,
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与丰腴。
整个人站在那里,
像一尊被月光雕琢的女神,
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
却又在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里,
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士道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就再也移不开。
令音轻轻一笑,
伸手把他拉进屋,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
“小士,
这么晚来找我……
是想问什么吗?”
她贴近一步,
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口,
乳尖轻轻蹭过他的衬衫,
声音低得像羽毛扫过耳廓:
“还是……
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做了?”
士道喉结滚动,
脑子里那串准备好的问题瞬间乱成一团。
“我……我来问……”
话还没说完,
令音已经踮起脚,
吻住他。
她的吻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舌尖撬开他的齿关,
直接卷住他的舌头,
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成熟女人的甜。
士道的大脑“嗡”地一声空白,
双手本能地环住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
掌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
令音被吻得呼吸急促,
却突然退开半步,
双手抓住他的衬衫下摆,
往上一掀,
直接把他的上衣剥到肩头。
“小士……
别忍了哦。”
她跪下去,
红唇贴上他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隔着裤子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拉开拉链,
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整个含进嘴里。
“呜……!”
士道倒抽一口冷气,
双手无意识地插进她银发里。
令音的舌头灵巧得不可思议,
先是沿着柱身慢慢舔舐,
再含住龟头轻轻吸吮,
喉咙深处发出“咕啾”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
士道就感觉快感直冲天灵盖。
“令音……我……”
令音抬起头,
嘴角还牵着晶亮的银丝,
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射出来吧,
全部射到妈妈的小穴里……”
她起身,
跨坐在士道腰上,
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
小穴直接对准肉棒,
缓缓坐下去。
“啊……!”
湿热紧致的小穴瞬间吞没整根,
士道被夹得头皮发麻,
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
令音开始上下起伏,
乳房在胸衣里晃出惊人的弧度,
淫水顺着结合处流到他大腿上。
“小士……
好大……
把人家……填得好满……”
她骑得越来越快,
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的水声,
子宫口一下下撞在龟头上,
发出甜腻的“咕啾”声。
士道被操得理智全无,
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肉棒狠狠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令音……
我要射了……!”
“射进来……!
全部射进来……!”
士道低吼一声,
肉棒死死顶进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令音尖叫着高潮,
小穴剧烈收缩,
把士道夹得动弹不得。
射精结束后,
士道趴在她身上喘息,
额头全是汗。
令音抱着他,
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
声音软得像梦:
“小士……
好棒……
妈妈……好满足……”
士道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却本能地把脸埋进她颈窝,
声音沙哑:
“令音……
你……”
他想问真相,
可那句“妈妈”却像魔咒一样,
在他舌尖滚了一圈,
最终咽了回去。
因为此刻,
他只想再要她一次。
窗外,
月光温柔地洒进来,
像给这场还未揭开真相的、
疯狂又甜蜜的性爱,
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房间里只剩床头一盏极暗的暖黄小灯,
光线柔得像一层薄雾。
士道仰躺在床上,
胸口起伏未平,
怀里抱着熟睡的令音。
她的银发铺在他手臂上,
像一泓安静的月光。
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唇角带着一点餍足后的笑,
赤裸的身体蜷缩在他怀里,
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
士道低头看着她,
本该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心,
却突然泛起一丝极轻、极轻的……违和感。
……她好像……
有点像妈妈?
这个念头一出现,
就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手指轻轻抚过令音的小腹,
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滚烫的温度,
微微鼓起,
像被他灌满的、柔软的容器。
指尖触碰到那一点温热的瞬间,
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突然闪回。
那是极小的时候,
发高烧到神志不清,
有一双温柔的手按在他胸口,
冰凉却带着灵力的光,
一点点把灼热退下去。
那双手的主人,
有一缕银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
带着薰衣草的香气,
低声哄他:
“小士乖……
别怕……
妈妈在呢……”
记忆像被轻轻拨动的琴弦,
只发出极轻的一声,
却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又想起,
每次封印成功后,
胸口那股“终于回家了”的安心感;
每次见到令音,
心脏会无来由地狂跳,却又莫名平静;
她每次叫他“小士”时,
他会下意识地想听话。
这些碎片,
在这一刻,
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住,
轻轻晃了一下。
士道喉结滚动,
指尖在令音小腹上微微收紧。
……不会吧?
怎么可能……
他立刻否定了自己。
不可能是妈妈。
生过孩子的女人,
怎么可能……还有处女膜?
当他第一次进她身体时,
那层薄膜被顶破的触感,
鲜血的温度,
她当时轻颤着咬唇的样子,
都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他亲手破了她的处。
所以,
不可能是妈妈。
只是……
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
只是声音有点像而已。
只是……味道有点像而已。
他安慰自己,
却越想越乱,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想悄悄离开,
想给自己一点时间冷静。
可刚一动,
怀里的令音就无意识地抱得更紧,
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
发出满足的叹息,
像小时候那样,
睡梦中呢喃了一句:
“小士……别走……
妈妈在呢……”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像一道惊雷,
劈在士道头顶。
他整个人僵住,
血液瞬间冷了又烫,
烫了又冷。
理智在那一秒,
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他不敢相信,
却又无法否认。
他抱着怀里的人,
手指发抖,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砸在她锁骨上,
烫得惊人。
令音在睡梦中感觉到湿意,
无意识地抬手,
像哄孩子一样,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那一刻,
士道终于明白,
自己刚才,
可能真的把精液射进了
生自己的子宫。
可他不敢承认。
因为一旦承认,
他就彻底完了。
他只能抱着她,
把脸埋进她颈窝,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突然,狂三的靴子重重踹在分析官室的合金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一记闷雷炸开在寂静的凌晨。
门应声而开,
狂三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入,
黑红哥特灵装的裙摆在身后翻飞成一道血色的残影,
左眼的黄金时钟疯狂旋转,指针几乎要崩断,
右手紧握的刻刻帝枪口直指床上相拥的两人。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被风箱拉扯,
胸口剧烈起伏,
银色的短发因为奔跑而微微凌乱,
右眼的绯红瞳孔燃烧着熊熊恨火,
左眼的时钟瞳孔则在愤怒中颤抖,
整张脸扭曲成一种近乎狰狞的美丽。
“村雨令音……不,崇宫澪!”
她的声音如刀锋般尖利,
带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颤抖,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冷的杀意,
却又在尾音处微微发颤,
那是仇恨积累了无数年、无数分身、无数次复仇失败后,
终于抓住机会的疯狂与恐惧交织。
“你这个……始源精灵!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今天,
就用你的灵力来偿还所有被你夺走的一切!!”
枪口上的灵力开始凝聚,
黑红色的子弹在膛内旋转,
空气都因为杀意而扭曲成漩涡。
士道猛地从床上弹起,
本能地张开手臂,
挡在令音身前。
他的心跳如擂鼓,
大脑一片混乱,
却又僵在原地,
双腿像被钉住一样无法移动。
“狂三……
你、你在说什么?!
令音她……她怎么可能是始源精灵?!”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下意识地护着令音,
却又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话,
因为刚才在高潮余韵里,
那个模糊的“妈妈”记忆碎片,
已经让他心生不安。
令音轻轻推开士道的胳膊,
从床上坐起,
银发披散在肩头,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没有慌乱,
蓝紫色的瞳孔平静如深潭,
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叹息:
“是……
也并不是完全是。”
她顿了顿,
看向狂三,
然后转头看向士道,
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
带着母性温柔的笑:
“欢迎回到你最初待过的地方,小士。”
那一句“欢迎回到你最初待过的地方”,
像一道惊雷,
直接炸在士道头顶。
他的大脑瞬间宕机。
时间仿佛停滞。
所有模糊的记忆碎片,
在这一刻,如同被磁铁吸引般,
疯狂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
小时候发高烧时,
那双温柔的手按在胸口,用灵力替他降温的触感;
哄睡时的低语,
“等你长大,妈妈会回来的”;
消失前那句永远没说完的话,
“妈妈爱你,小士……”。
还有,
为什么他有封印精灵的能力?
为什么每次吻精灵时,
胸口会有那种“回家了”的安心?
为什么令音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给他最正确的指导?
因为那就是母亲在子宫里植入的“礼物”。
因为令音——
就是他的妈妈。
他的亲生母亲。
士道的大脑彻底空白。
他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破了她的处。
他把肉棒插进她的小穴。
他射在她子宫里。
他操了自己的妈妈。
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
并不意味着她不是士道的母亲。
因为始源精灵,
不是人类常识能解释的存在。
她能创造精灵,
能重塑身体,
能抹除记忆,
为什么不能以处女之身生儿育女呢?
就像是耶稣基督与圣母玛利亚一样。
士道的瞳孔骤然收缩,
喉咙发干,
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不……不可能……”
他的脑海里,
独白像洪水一样倾泻。
我把精液射进了生我的子宫里。
我用肉棒顶开了妈妈的子宫口。
我把妈妈操得哭喊连连。
我是人渣。
我是畜生。
我是变态。
我怎么配当她的儿子?
我毁了她。
我毁了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可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想再来一次?
为什么刚才操她的时候,
那种快感那么强烈?
为什么射进去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终于“回家了”?
士道的手指开始发抖,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砸在令音的肩上。
他的身体反应更诚实。
想逃,
却腿软得站不起来。
肉棒,
却在极度的自责与禁忌刺激中,
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
看着那根刚刚射进妈妈子宫的肉棒,
又一次翘起,
龟头对着空气跳动,
像在嘲笑他的自责。
士道哭着捂住脸,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像个犯错的孩子。
令音看着他,
蓝紫色的瞳孔里满是心疼,
她轻轻抱住他,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小士……
别怕……
妈妈在呢。”
那一刻,
士道的理智,
彻底崩裂。
士道跪在床边,
十指死死插进自己的头发里,
像要把头皮撕下来。
他干呕了好几声,
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的只有无尽的恶心和罪恶。
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
砸得他视线模糊,
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不配当人。】
【我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生我的子宫。】
【我用肉棒顶开了妈妈的小穴。】
【我操了她整整一夜。】
【我还是人吗?】
他哭得几乎要窒息,
肩膀剧烈地抖,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破碎得不像话: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毁了你……
妈妈……”
令音跪坐在床沿,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像一尊被玷污的圣像,
她没有遮掩,
只是伸手想去抱他。
可士道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
眼泪掉得更凶:
“别碰我……
我脏……
我是个畜生……”
【可她刚才哭得好甜。】
【她抱着我的时候那么温柔。】
【她说“欢迎回家”的时候,
子宫口吸着我的龟头,
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回去。】
【那种感觉……
好舒服……
好幸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士道就更恨自己。
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脸立刻肿起一道红痕,
可眼泪还是止不住。
【我停不下来……】
【我还想再要她一次……】
【我想再射进妈妈的子宫……】
【我想一辈子都待在生我的地方……】
【我完了……
我彻底完了……】
他蜷缩成一团,
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哭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狂三站在原地,
刻刻帝的枪口原本对着令音,
却在士道崩溃的瞬间缓缓转向了他。
她的手指在扳机上收紧,
金色异色瞳里翻涌着愤怒、震惊、杀意……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心疼。
枪口对着士道的额头,
狂三的手却在抖。
“时崎狂三”
第一次在复仇的道路上,
出现了动摇。
她咬紧牙关,
声音嘶哑:
“五河士道……
你……”
枪口最终无力地垂下,
“咔哒”一声,
砸在地上。
狂三第一次露出近乎崩溃的表情,
金色瞳孔里满是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她想杀了令音,
却发现士道已经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她想杀了士道,
却又想起刚才那场荒唐的、
禁忌到极点的三人性爱里,
他喊“妈妈”时,
那种带着哭腔的、
近乎依赖的温柔。
狂三第一次觉得,
自己几十年的仇恨,
在这一刻,
显得那么可笑。
房间里只剩下士道的哭声,
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
令音终于下床,
赤裸着走到他身后,
从后面抱住他颤抖的身体,
银发垂落,
覆盖住他满是泪水的脸。
“小士……
没事的……
妈妈不怪你……”
士道哭得更凶,
却再也没有力气推开她。
他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
把脸埋进去,
像个彻底坏掉的孩子。
而他的肉棒,
却在罪恶感最深的地方,
硬得发疼。
令音赤裸着身体下了床,
月光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动,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她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士道还蜷缩在地板上,
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哭声压抑在喉咙里,
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令音单膝跪下,
从后面把他抱进怀里。
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带着微微的温度与乳汁的甜香,
毫无遮掩地贴上他的后背,
又顺势滑到他脸侧,
柔软得像最温暖的摇篮。
乳尖轻轻蹭过他泪湿的脸颊,
一滴乳汁从挺立的乳首上滚落,
滴在他干裂的唇边,
甜得发腻。
“别哭了……小士。”
她声音低而温柔,
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一只手环住他的肩,
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下一下,
节奏缓慢而笃定,
仿佛要把他所有颤抖的碎片都重新拼回去。
“没关系的……
妈妈早就准备好了。”
她微微俯身,
乳房更紧地贴住他的脸,
乳汁顺着他的唇角滑进嘴里,
带着一点点咸,又甜得让人心口发软。
“妈妈的身体,
从你出生那天起,
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她每说一句,
就轻轻拍一下他的背,
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所以……
别怕,
也别恨自己。”
士道的哭声在这一刻终于破了防,
像被戳破的堤坝,
再也收不住。
他猛地转身,
把脸埋进令音的胸口,
像小时候那样,
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
我……我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眼泪全蹭在她乳沟里,
混着乳汁,
湿得一塌糊涂。
令音只是抱着他,
让他哭,
让他发抖,
让她胸前的乳汁一滴滴落在他的发间。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
声音轻得像叹息:
“傻孩子……
妈妈早就等着你长大,
等着你用自己的方式,
回到妈妈身边。”
她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下,
轻轻抚过他因为哭泣而紧绷的腰,
再往下,
握住那根即使在崩溃中依旧硬挺的肉棒,
指尖温柔地撸动。
“看,
它还记得妈妈的小穴,
记得回家路呢。”
士道的哭声哽了一下,
身体却诚实地颤抖,
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令音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捧起来,
吻掉他满脸的泪,
声音低而甜:
“所以……
别逃了,
好吗?”
她俯身,
乳尖再次送到他唇边,
乳汁滴进他微张的嘴里。
“来,
喝妈妈的奶,
然后……
再回家一次。”
士道看着她,
眼泪还在掉,
却终于不再推开。
他张开嘴,
含住她的乳尖,
轻轻吮吸。
甜腻的乳汁涌进喉咙,
像一道暖流,
把刚才所有的冰冷与自责,
一点点融化。
他的手,
也终于环住她的腰,
把她抱得更紧。
那一刻,
崩溃的堤坝,
开始向另一个方向倾泻。
令音把士道轻轻放回床上,
让他半靠在床头,
像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她自己则跪在他腿间,
银发垂落,
像一泓月光倾泻在两人之间。
士道的肉棒还硬得发疼,
龟头因为刚才的崩溃而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令音没有说话,
只是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
没有嫌弃,
只有最深、最柔软的母性。
她俯身,
红唇轻启,
先是用舌尖极轻地点了一下龟头,
像在安抚。
然后,
她张开嘴,
将整根肉棒缓缓含入。
“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
舌尖温柔地沿着青筋舔舐,
每一下都带着安抚的意味,
像在说:
“没关系的,小士……
妈妈原谅你……
妈妈爱你……”
士道哭得更凶,
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滴在她银发上。
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挺了一下,
肉棒更深地顶进她喉咙。
令音没有退,
反而用喉咙轻轻收缩,
像小穴一样吸吮着龟头,
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狂三站在床边,
刻刻帝的枪口已经垂下,
却依旧紧握在手里,
金色异色瞳里翻涌着愤怒、震惊、杀意……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摇。
令音抬起头,
嘴角还牵着晶亮的银丝,
她伸出手,
轻轻握住狂三的手腕,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另一个孩子:
“狂三酱,
过来吧。
一起……让小士舒服,好吗?”
狂三的手腕颤抖了一下,
想挣开,
却被令音的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
是母亲的眼神,
是能包容一切的眼神。
她最终放下枪,
像被蛊惑了一样,
一步步走到床边,
跪在令音身旁。
令音拉着她的手,
把她的头按向士道的肉棒。
狂三先是僵硬,
然后,
在士道带着泪水的注视下,
缓缓低头,
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侧面。
“……士道君。”
她声音发抖,
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臣服。
下一秒,
两条舌头一起缠上肉棒。
令音的舌尖温柔地绕着冠状沟打圈,
每一下都像在说“妈妈原谅你”;
狂三的舌尖则带着一点颤抖的急切,
从根部一路舔到马眼,
偶尔还用虎牙轻轻刮过,
带来危险又致命的快感。
两人的唾液混合,
顺着肉棒流到睾丸,
再滴到床单上,
洇出大片深色水渍。
士道一边哭,
一边硬得发疼。
他的内心像被撕成两半:
【我该死……
我是个畜生……
我把妈妈的小穴射满了……】
【可妈妈的舌头好热……
好舒服……
我停不下来……
我还想再要她……】
眼泪掉在令音的银发上,
却被她温柔地吻掉。
狂三抬起头,
金色瞳孔里带着泪,
却主动把肉棒含得更深,
喉咙收缩着吸吮,
像在用行动说:
“士道君……
狂三……也原谅你了……”
士道哭着射了第一次,
精液喷在令音的喉咙深处,
她一口一口咽下去,
像在喝最甜的牛奶。
狂三则舔掉溢出来的部分,
再吻住士道的唇,
把带着精液味的舌头渡给他。
士道哭着回吻,
一边哭一边硬,
一边硬一边射。
他彻底崩溃,
却也在崩溃中,
第一次感受到
被最深的爱
彻底包容的、
甜蜜到令人窒息的
沉沦。
每一次动作间隙,令音都会抬起头,
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蓝紫色的瞳孔里盛满温柔的泪光,
用最轻、最软、却又最清晰的声音对士道说:
“妈妈的子宫生了你……
现在被你射满……也没关系……”
这句话像魔咒,
每一次重复,
都让士道的理智往深渊里推一寸,
却又让他的欲望往更高处烧一分。
狂三跪在一侧,
本来想吐槽,却在令音这句话出口的瞬间,
喉咙像被堵住。
她盯着士道那根沾满唾液与精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的肉棒,
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士道君,你还真是个变态儿子啊。”
骂归骂,
她的舌头却比刚才更卖力,
从根部一路卷到龟头,
甚至故意把整根吞到喉咙最深处,
喉咙收缩着挤压,
发出“咕啾”的黏腻声,
像在用行动证明,
她已经彻底被这禁忌的疯狂感染。
士道的眼泪掉得更凶,
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肉棒一次次顶进令音的喉咙,
又被狂三接住。
快感堆积到顶点。
“对不起……
对不起……
妈妈……
我又要射了……!”
他哭着喊,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精液猛地喷射,
第一股直接射进令音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躲,
反而主动吞咽,
喉咙滚动,
把滚烫的白浊全部喝下去。
第二股溢出来,
狂三立刻接住,
舌尖卷走,
然后抬头,
在士道崩溃的目光中,
把带着精液的舌尖渡进他嘴里。
咸腥的味道混着眼泪,
士道哭得几乎要窒息。
令音松开肉棒,
爬上来抱住他,
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吻掉他满脸的泪,
声音轻得像叹息:
“小士……
妈妈爱你。
永远爱你。”
这一句“妈妈爱你”,
像最后一根稻草,
压断了士道所有的防线。
他猛地抱住令音,
哭得像个孩子,
却又在哭声里,
把肉棒再次顶进她湿热的小穴,
狠狠抽插,
每一下都带着自责与疯狂的占有欲。
“妈妈……
我错了……我控制不住……
我还想射进去……
还想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令音被操得哭喊,
却主动缠上他的腰,
乳汁从乳尖喷溅:
“射进来……
妈妈的子宫……
永远等着小士回家……”
狂三看着这一幕,
金瞳里的杀意早已消失,
只剩下复杂到极点的臣服与心疼。
她爬到士道身后,
从后面抱住他,
舌尖舔过他的耳垂,
声音低哑:
“士道君……
你这个变态儿子……
就让我……
也一起下地狱吧……
士道哭着扑上去,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双手死死抱住令音的腰,
把脸埋进她颈窝,
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
“妈妈……!”
他一边哭一边吻住她,
舌尖带着咸涩的泪水,
粗暴地撬开她的唇,
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
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在泪水里找到她的小穴,
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呜……!”
令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仰起头,
银白长发在枕上散成一片雪,
乳房剧烈晃动,
乳汁从乳尖喷溅出来,
落在士道的脸上、胸口,
烫得他更加疯狂。
“妈妈……妈妈……!”
他每喊一次“妈妈”,
腰就狠狠撞一次,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死死碾过子宫口,
像要把所有的自责、罪恶、痛苦、
全部撞碎在她的身体里。
“对不起……
对不起……
我操了妈妈……
我操了妈妈的小穴……
可我停不下来……!”
泪水混着汗水滴在她乳沟,
他一边哭一边操,
每一下都带着近乎自毁的力道,
撞得令音哭喊连连,
却又主动缠上他的腰,
乳房压在他胸口,
乳汁喷得更凶。
“小士……
妈妈爱你……
没关系的……
把妈妈……操坏也没关系……!”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却每一次都温柔地回应他的“妈妈”,
像在用整个身体告诉他:
没事的,
妈妈在这里,
妈妈永远原谅你。
士道哭得更凶,
双手掐住她的腰,
几乎把她抱起来操,
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
带出大片湿腻的淫水,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妈妈……
我爱你……
我好爱你……
我要把精液……
再射进生我的地方……!”
他低吼着,
把令音死死压在身下,
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
全灌进那片曾经孕育他的温暖深处。
令音尖叫着高潮,
子宫剧烈收缩,
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士道哭着射,
射得几乎虚脱,
却在射完后,
又立刻吻住她,
一边哭一边继续挺腰,
像永远也停不下来。
每一次抽插,
每一次内射,
每一次喊“妈妈”,
都是他把自责撞碎的仪式。
他要用最疯狂的方式,
把“我毁了妈妈”的罪恶,
变成“我爱妈妈”的救赎。
泪水、乳汁、精液、淫水,
在床上混成一片。
正常位·疯狂内射
士道把令音死死压在身下,
双腿被他掰成M字,
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
“妈妈……妈妈的小穴……
生我的地方……
现在被儿子操得全是水……!”
令音哭得嗓子都哑了,
乳汁从乳尖喷溅,
双手死死抱住士道的背:
“小士……
妈妈的子宫……
只给儿子射……
射进来……
把妈妈重新灌满……!”
狂三趴在两人交合处,
舌尖卷着淫水与精液混合的液体,
舔过士道的肉棒进出时露出的那一截,
再舔令音被撑得发红的阴唇。
“士道君……
你操你妈妈的样子……
好变态……
可狂三……也好兴奋……”
后入·母子对接
士道把令音翻过来,
让她跪趴在床上,
从后面狠狠插入,
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
撞得她乳房乱晃。
“妈妈……
你生我的子宫……
现在被儿子从后面操……
感觉到了吗……?”
令音被操得哭喊:
“感觉到了……
妈妈的子宫……
被亲生儿子的大肉棒……
顶得好深……!”
狂三躺在令音身下,
仰面朝上,
士道的一只手伸到前面,
三根手指插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
快速抽插,
操得她淫水喷了一脸。
“啊啊……士道君……
手指操得狂三……
要喷了……!”
双人叠乘·轮流内射
士道让令音躺在床上,
狂三趴在她身上,
母女俩(身份意义上)的身体完全重叠,
小穴并排对着他。
他先插进令音,
狠狠抽插二十下,
射出一半精液;
立刻拔出,
带着母亲子宫里的白浊,
整根捅进狂三的小穴,
把剩余的全部射进去。
“妈妈……
儿子的精液……
先射给你……!”
“狂三……
你也一起……
被我射满……!”
令音和狂三同时尖叫高潮,
淫水喷得满床都是。
站立抱操·母子空中
士道抱起令音,
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
肉棒向上猛顶,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妈妈……
抱着你操……
就像你以前抱我一样……
现在轮到儿子抱你了……!”
令音被操得哭喊,
乳汁喷在他脸上:
“小士……
妈妈好幸福……
被亲生儿子抱着操……
子宫要被射怀孕了……!”
狂三从后面抱住士道,
跪在地上,
舌尖舔着他的睾丸,
偶尔还含住轻轻吮吸,
让士道的快感直接翻倍。
每一次射精,
士道都哭着喊“妈妈”,
每一次内射,
令音都哭着回应“儿子”。
禁忌的对话在房间里回荡,
像最烈的催情剂,
让三人一次次攀上更高的高潮。
直到天色微亮,
士道才在最后一次疯狂的内射中,
抱着令音,
哭着射进生他的子宫深处。
“妈妈……
我爱你……
一辈子……
都操你……”
令音吻掉他的泪,
声音软得像梦:
“妈妈也爱你……
小士的精液……
妈妈的子宫……
永远只装小士一个人的……”
狂三趴在一旁,
舔掉溢出的精液,
笑得又甜又坏:
“士道君……
狂三也……
一辈子逃不掉咯。”
士道抱着令音,
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最后一波精液正一股股射进子宫最深处。
他哭得几乎失声,
每射一次,
灵魂就像被剥下一层皮。
第一次射的时候,
他还在心里嘶吼:
【我是畜生……畜生……】
第二次射的时候,
自责已经裂开:
【既然是畜生……
那就畜生到底吧……】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射精都像把理智的残渣也一并射进令音的子宫,
到最后,
他的内心彻底沉没,
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疯狂回荡:
【妈妈的子宫……
就是我的归宿。】
他抱着令音,
哭得像个孩子,
却又像个疯子,
一边哭一边把肉棒顶得更深,
一边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那片曾经孕育他的温暖。
“妈妈……
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
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却又带着近乎病态的甜蜜,
泪水混着汗水滴在她乳沟里,
滚烫得像烙铁。
“我只想一辈子操你……
一辈子射在生我的地方……
一辈子……待在妈妈的子宫里……!”
令音被他操得高潮到几乎失神,
子宫剧烈收缩,
却还是抬起手,
用颤抖的手指吻掉他满脸的泪。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带着一种把灵魂都交付出去的温柔:
“没关系,小士……
妈妈会一直陪你一起下地狱。”
她吻住他的眼睛,
吻他的鼻尖,
吻他的唇角,
最后吻住他的唇,
舌尖卷走他所有的哭泣与罪恶。
“妈妈的子宫……
永远是小士的家。
想回来的时候……
随时都可以射进来……
妈妈会一直等着你……
一辈子……
都等着你。”
士道哭着抱紧她,
肉棒在她的子宫里又跳了一下,
射出最后一滴。
狂三趴在一旁,
早已放弃抵抗,
只是用手指蘸着溢出的精液,
轻轻抹到自己唇上,
然后俯身吻住士道的耳垂,
声音低哑又甜腻:
“士道君……
狂三……
也陪你们一起下地狱哦。”
晨光透过窗帘,
照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
士道闭上眼,
泪水终于停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却也在这一刻,
第一次感受到
一种病态的、
却又甜蜜到骨子里的
安宁。
因为他终于
回到了
生他的地方。
而那个地方,
永远张开双臂,
在对他说:
欢迎回家。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一条柔软的金色绸带,轻轻落在床上。
它先落在令音的银发上,
再滑过她汗湿的锁骨,
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士道射进去的温度),
最后落在三人交叠的影子上,
把那片纠缠在一起的轮廓镀上一层安静的、近乎圣洁的光。
士道抱着令音,
手臂环得死紧,
仿佛只要一松手,
她就会消失。
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
已经软了,
却仍旧舍不得离开那片湿热紧致的归宿。
狂三趴在他胸口,
黑发散乱,
金色异色瞳半阖着,
嘴角带着一点餍足后的笑,
手指无意识地在士道心口画圈,
像在确认这颗心脏还在为她们的掌心里跳动。
三人的呼吸终于同步,
缓慢、绵长、
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安心。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
和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
士道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眼神空洞却又异常平静,
像一场风暴过后,
终于沉入最深的湖底。
他的内心独白,
轻得像叹息,
却重得像宣判:
“我是畜生也好,是人渣也罢。
可这一刻,
我只想永远待在
生我的人的子宫里。”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进鬓角,
却再也不是自责的泪,
而是一种
彻底沉沦后,
终于找到归宿的
平静的泪。
令音在睡梦中察觉到他的泪,
无意识地收紧手臂,
把脸贴得更近,
呢喃了一句:
“小士……
妈妈在呢……”
狂三的手指停在他心口,
轻轻按了按,
像在说:
“我也在这里。”
窗外,
天色已经大亮。
可舰长室里,
时间仿佛被治愈之炎永远定格在了
这个禁忌的、
却又甜蜜到令人窒息的
永恒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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