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五直 一节生动有趣的化学课

[db:作者] 2026-06-19 20:56 p站小说 8370 ℃
1

你的研究步入瓶颈,导师给你介绍了一份好工作。
科研是个烧钱的职业,也是个来钱快的职业,尤其,你还是搞化学的,只要你肯打破你的职业准则,有的是赞助人为你慷慨解囊,可你拒绝了。
还好有导师,不然你可能真的顶不住金钱的诱惑,给人制毒了。

你在导师的办公室听到这份工作邀约后,高兴得具体内容都没问,就一口应下了。
导师提醒你,这工作没看起来那么轻松,你不以为意,“不就是给小孩子上课吗?”
“我必须提醒你,像禅院家这种古老保守的家族,有很多忌讳的地方,在思想上面和外界存在巨大鸿沟,你一定要理解这点,并对此保持尊重,有看不惯的事情,也要明白,那是人家的传统,你只是个外人,嘴巴闭紧点,别没事找事,想想你为了让实验继续下去,受的那么多苦,我听说你最近和Kuzniak 走得很近啊。“
导师是寡言的人,如果不是真心爱护你,不会和你叮嘱这么多,你听得惴惴不安。
“……老师,你说得好像禅院家是什么龙潭虎穴?“
“差不多吧,对我们这种没有咒力的普通人而言。”
“咒力?”

你第一次得知咒术界的存在,就是从导师这里。
还有禅院家的治家信条:非术师者非人,非禅院家非师。
作为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人,你对这些,当然……嗤之以鼻。
导师看出你的不屑,没再说什么,只是给你一个和颜悦色的眼神。
你日后自然会想起。
此时,你只觉得,好运降临到你身上。
在导师联系你之前,你已经穷困潦倒到和靠做porn男优喷水赚学费的同窗打听他的工作待遇了。
禅院家?御三家?咒术师?那是什么东西。

你不以为然。

你堂堂Wes大的毕业生,教几个小屁孩,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你从美国飞回日本,直抵咒术的圣地——京都。

你见到了雇主,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毗人先生。
在短暂的会晤后,你便对其留下了极不好的印象。
你在心里给他起外号:老酒鬼。

即使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在禅院家遭受到的冷遇也让你的心情难以平复。
比起禅院直毗人嗜酒如命、压根没正眼看过你,禅院家的其他男人们那种仿佛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的眼神更让人受挫。
想想Kuzniak的录像带里吃的11根“香肠”,想想他给你看的另一卷更劲爆的录像带里,一个全身赤裸的金发男人像一匹马一样被拴在柱子上,脖子、双手都被铁索锁着,屁股只能撅着,听到身后的沉重脚步声,回头看到一只大象时发出撕心裂肺的“NONONONONO!!!!”,你给自己鼓鼓气,要忍耐。

禅院家的女人很少见,你只见到一个,给你引路的客气大婶,后来才知道是家主的弟媳妇。

老实说,你一开始以为人家是女佣之类,实在太不应该了。

像禅院家这种古老的大家族,男尊女卑不奇怪,但你不能接受,21世纪的日本竟然还存在着一夫多妻制这种落后习俗。

你的教学对象只涵盖:御三家的嫡子。
虽然聘请你的是禅院家,但实际上你是作为御三家的共同家庭教师上任的。
要问缘故?
五条家只有一位嫡子,加茂家……不知为何,明明也报了名,学生的名单上加茂家那栏却是空白,你记得导师的叮嘱,没有去打听。
而禅院家……禅院直毗人少说有二三十个儿子,四十个都有可能。
根据你自己看到的人脸数数。
那些每天跑到你屋外像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嘻嘻哈哈的小男孩,和年龄足够当他们父亲的成年男子,介于二者中间,在你屋外挥舞武士刀打得热闹的少年,都是禅院直毗人的儿子。
你和客气大婶打听,是谁那么没礼貌,结果让你大开眼界。
你觉得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原以为是教几个小孩子的事,没想到在日本还有这么封建落后的地方。
禅院直毗人从十六岁迎来自己的庶长子开始,一直有年轻貌美的女孩给他生孩子,生到年近六十了,这老酒鬼还不停有新儿子诞生。

哇,当家主真是太好了。你在心里由衷感叹。
你是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推崇的是一夫一妻的婚姻生活,但仍忍不住羡慕这妻妾成群的封建婚姻。
封建有封建的好啊。


所以由禅院家来包圆并不奇怪,谁让他们家儿子最多呢。
基本上就是教他们家了。

你本以为会拥有一个大班级,没想到真的来上课的,只有五个。
五个。
五条家一个,禅院家四个。
你看到最终敲定的学生名单,大吃一惊。
你在禅院家的地位低到你和别人说话,也不会有人理你,还有把你当仆人的,把你当成会说话的猴子一样用稀罕目光打量你的,在这个家各种糟心事都有可能发生,唯一能和你正常沟通的就是客气大婶了。
你喊她禅院女士,她婉拒了,虽然她很喜欢那个称呼,但是坚决地拒绝掉了,并且表现得像不答应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她当不起。
你为了拉近距离,学她那些鲁莽的侄子喊她婶婶,她很高兴你这么叫她。

“这学生人数也太少了。”你抱怨。
“这都是家主斟酌过的,先生您大可放心。“
好吧。清官难断家务事。明明有四十个儿子,却只肯让四个儿子受到先进、开化的现代教育,人家当父亲的都这样了,你一个外人又能做什么呢?

你问起禅院直毗人有没有女儿,婶婶很诧异你会这么问,你觉得她的态度更奇怪。
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受到同样的教育有什么奇怪?
她大惊失色,仿佛你说了什么天方夜谭。
在你的询问下,你才得知一个惊人的事实。
禅院家,女孩子,有术式的,都早早做了母亲;没有术式的,术式不及格的,就在家里打打杂。
读书,那是不可能的。

你知道日本是允许堂兄妹结婚的,但已经很少见了,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复古的家族。

作为老师,你不介意动用一点特权,你问她有没有女儿,你可以一起教,这点面子,想必家主还是愿意给的。
她断然拒绝,并且郑重请你切勿再提,仿佛你在做什么害她的事。
那种感觉又来了。
在禅院家,你对女人稍微好一点,就会害她万劫不复。

好吧,你再次想起导师的叮嘱,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你和婶婶打听起这四名学生的情况,尝试和那些跑你屋外大剌剌参观你的脸孔一一对上。
前面三个你都有印象,拿着武士刀哼哼哈嘿的精力充沛过头的没礼貌小鬼们。
你清楚地听到他们喊你“猴子。“

指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婶婶沉默了。
你继续刺探,想要问出更多关于禅院直哉的情报,婶婶不愿多提,你从未看到她冷脸,察觉到她对这个名字的不喜,你没有再问。

禅院家极其注重嫡庶长幼,上面三个都是嫡子,禅院直哉肯定也是,而且是能够来读书的嫡子里最小的一个。
嫡幼子啊。
感觉会更任性。
唉。

在教学开始前,你去五条家拜访了一趟,没有见到学生,只见到了家长。
五条家主和禅院直毗人给你的印象就是两个极端。
你以为御三家都是封建的老古董,见到五条家主这么开明、曾出国留过学、和你大谈你领域的研究方向并且表示出兴趣愿意资助你的先进家长,他听得懂!他听得懂!他不是装的!你在心里狂喜流泪,对这个叫五条悟的学生充满了好感。

事实证明,你高兴得太早了。

第一天上课,你本以为会是一个寂寥的小班级,谁想到外面挤得人山人海,都是来看你上课的。
人类对知识的渴求永无止境。
即使是禅院家这样的泥潭,也有真心向学的人。
听到加茂家也有人来,御三家的人多少沾亲带故,你听到外面在互相打招呼,嬉笑一片,像赶集一样热闹,吵吵嚷嚷。
五条家的人也来了,因为你听到有人在问“怎么五条家的也来了?”,还有什么“神子”、“六眼”,你听得云里雾里。
因为谈论五条悟的人太多,你听明白一件事,五条家的人来参观自家嫡子上课,就好像中国人来别的国家参观自家出借的大熊猫一样。
五条悟是大熊猫?
你对这个学生越来越深感期待了。
看着人越聚越多,每个窗子上都趴着人,连教室过道高窗上都贴着人脸,可能是用了术式之类能浮空的技能,咒术师真奇妙啊。
如果咒术师去当魔术师,一定很受欢迎。
你有点后悔没带扩音器,可以下次再带,让更多人受益。
你喝了口茶水,决定待会嗓门要亮堂点。

你抬头看向这间禅院家专门腾出来给你做教室的屋子。
座位的布置让你有些费解。
第一排两张课桌紧紧相连,桌上是全新的教材、辅导册、成套文具,你看到,即便是来旁听的,也全是男性咒术师,找不到一个女的。看来不止是禅院家,御三家的女人地位都很低。
各人自扫门前雪,你在心里默念。
教室中间空了一大块。
最后一排,三张课桌紧紧相连,你想那一定是给武士少年们留下的,他们总是成群结队地出现、奚落你、辱骂你,得不到你的回应后大声恐吓你,人手一把武士刀,像玩具那样玩耍,发出铿铿锵锵的声音,吵得你不得安宁,你只能默默忍耐,一句不满都没有,他们闹够了也就离开了。
你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你不能否认自己对他们的厌恶。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看在钱的面子上,你咬牙忍了。

果不其然,三个臭皮匠来了,都说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诸葛亮,你觉得这三个加起来也顶不上诸葛亮的一个屁眼。罪过罪过,为人师者,怎么能有如此想法?

“猴子!”一句招呼让你作为教师的修养彻底告罄。

就是屁都不如!

你对他们的嘲弄置之不理,他们笑得更欢了,就像有恃无恐的只是为了浪费父母的钱而去学校鬼混的不良少年们一样。

你对他们厌恶至极。

他们大剌剌地坐在自己座位上,脚翘在桌子上,吆五喝六地聊天,被整齐码放的课本也被随意拿在手里,“这是什么?”随意丢弃,还有拿刀砍的,几个熊孩子玩刀不是白玩,嗖嗖几刀,雪花漫天,鹅毛大雪,满地狼藉。

你的心因恼怒而拧紧。

你看不惯,但你不能纠正他们。

你看过他们出刀的刀刃,那是真刀,能砍死人的。

你每次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想想那亮得晃眼的真刀,便什么气都忍受得了了。

坐那么远正好呢!老子还不想看到你们!

本来还想提醒对方可以把课桌搬得离讲台更近点,也因对方的无礼举动灰飞烟灭了。

把目光放在五条悟身上好了,听过五条家主对自家孩子的夸赞,你对这个还没见过面的学生充满了期待。
也许你以后教学的乐趣只能靠从他身上找寻了。
千万别让我失望啊,五条悟。

至于禅院直哉,你并没有抱什么期待,毕竟子肖其父,有那种老酒鬼父亲和不成器的兄长们,禅院直哉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你对婶婶有一种好感,作为这个家里唯一把你当人看的人,你对对方的眼光还是认可的。
你对禅院直哉先入为主,未见其人,观感已落了下乘。

突然外面变得安静了许多,你发现走廊里的人在自发向两边散开,浮空的也下来了,他们都在看过道的中间,你知道你未来的学生来了。
那三个无敌破坏王也变得安静,没刚才那么活力十足,但是态度是倨傲的,保持着翘脚的姿势,课椅只有两条腿着地,要掉不掉,仿佛有什么晦气的事要发生,一脸不屑地看着门口。
你奇怪地看向门口。
你看到一个长相很乖的男孩站在那里,你在禅院家见到的男人不少,见过如禅院甚一这种大猩猩,见过如禅院扇这种看起来就很刻薄的长相,见过许许多多其他孩子,模样清秀者有,但长相这样出色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只看一眼,就在心里赞叹道这真是个绝顶的美人胚子。
他现在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还有着孩子的圆润,不知道日后会出落成怎样的美人。
女大十八变,不是没道理的。
不对,你怎么又把对方当成女生了?
要怪就怪那张脸太好看了。
你在心里不吝赞美有这么养眼的学生,看来也没那么糟糕嘛。
因为他长得太好看,穿的要不是男装,你都要误会他的性别。
他站在教室门口,没有进来,看了教室里一圈,嘟着嘴说:“悟君不在啊。“
你一下知道他的身份。
你微笑对他打招呼:“直哉同学,悟同学还没来,你先进来吧。“
他看了看你,只一眼,你就觉得这孩子……呃,脾气可能不太好。
他随意打量你,那种没礼貌的态度,和他的兄长们如出一辙,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的兄长们是拿你当乐子,他则是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这点倒是和禅院直毗人很像。
果然,不能对禅院家抱太多期待啊。你在心里叹气。
“喂,你说悟君会来是真的吧?“好吧,没礼貌这点加深了,对老师竟然用”喂“!
“会来的,直哉同学,你先坐吧。“你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猴子乱叫什么?“他骂完这句还算给你面子,自己挑了一个座位坐下了。
你在心里默念,五条悟,五条悟,我的教学生涯全靠你了。

直到你开始讲课,五条悟也没有来。

禅院直哉问你,“猴子,你不是说悟君会来吗?“
“悟同学啊,他家里有点事情,所以要晚点到。“你现在都已经自觉代入这个称呼了。
“悟君家里有事?骗人,我怎么不知道?“禅院直哉立刻就信了,漂亮的、外眦带着点上翘的大眼睛死死瞪着你,这也太好骗了吧?
你觉得“风情”用在孩子身上太奇怪了,但你觉得他有一双太过漂亮的眼睛,这双眼睛如果长在女孩子身上就好了。
“悟君早上还和我在一起的!”他可能觉得自己在恫吓,但你只觉得像被一只小奶狗吼了,在念及主人的名字时,那种奶狗味更浓了。
“悟君如果家里有事,为什么告诉你?不告诉我?”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质问,就像你偷走了他的东西,但让你诧异的是,你竟然从这么小的孩子眼里看到了醋意,你觉得他们一定是十分亲密的朋友,这正好可以为你所用。
正可谓关心则乱,骗子可恨就可恨在这里。
用你的父母亲朋来欺骗你,你从骗子身上汲取经验,尽力把禅院直哉糊弄住了,教室后排传来冷哼声,你选择无视。
但是禅院直哉不。
这孩子的脾气……

就像个小爆炭一样。

只是普通的兄弟拌嘴,禅院直哉半分不让,对兄长们一点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虽然他们也没有值得尊重的地方。
那张小嘴是怎么吐出那么多不属于他这个年龄应该知道的污言秽语啊?
你的脑子嗡嗡的,看着三个被扇了耳光,你没看到,因为禅院直哉在你的眼皮底下突然消失,然后像瞬移到了教室后排,你只能捕捉到疑似他的残影,三声清脆的耳光声,接着就是三兄弟怒起,拔出武士刀,对着幼弟。
你的脑子都炸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就变成刀刃相向了?
“他还是个孩子,你们住手啊!“想也不想,你喊出了这句话。
外面哄笑声一片。
那一刻,对咒术界无知的你沦为了更大的笑柄。

你真的觉得自己变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他们在喊你猴子,你确实是猴子。

“五条悟来了!”窗外不知道谁爆出这一声喊。
接着人群变得无比安静,比禅院直哉来时更安静更顺从,他们自发向两边散开,还低下了头。
即使他们不低头,你也能看到他。
实在是太高了。
鹤立鸡群。
你看到一个白发身影出现在外头,走在两侧垂首的人中间,就像一位被民众们畏惧着的王一样。

你见到了咒术界的顶点。

那孩子有着异于常人的发色,头发乱糟糟的,像杂草一样,有很多毛翘起来,你好奇对方都染了头发为什么不干脆做个发型?相比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你,不修边幅、轻浮松散的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当他出现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你被这阵势吓到了。

你在此时方才明白,他们不是来看你上课的,他们是来看五条悟的。

你都不确定是不是孩子的五条悟,身高目测至少180,站在教室门口,戴着一副墨镜,尽管看不到眼神,仍能通过毫不遮掩的面部表情感受到他的挑剔,龇牙咧嘴,满脸嫌弃:“脏死了。”
“悟君!是他们!“禅院直哉在五条悟出现时就急急奔了过去,站在五条悟身边时,他显得更娇小了,听了五条悟的话后慌忙撇清干系,指着站在教室后面低着头的三鹌鹑,毫不在意会置兄长们于何地。
五条悟带来的恐吓太大了,此时的他们哪还有禅院家骄傲嫡子的样子?说他们是随从都有人信。
五条悟没理禅院直哉,而是走到靠近门口那个座位,也是禅院直哉留给他的座位。
他坐到椅子上,脚翘到课桌上,碰到课本也毫不在意,课椅翘得像个摇椅,吊儿郎当地看着你,笑得比刚才那几个二五八万的禅院家嫡子还拽,问你:
“就是你啊?“
五条家主对自家孩子的夸耀言犹在耳,这可能是所有父母的通病了。
你此时才明白,真正的刺头在这。

五条悟突然切换了语言模式,和你用普通话交谈起来。
你到底是Wes大毕业的高材生,虽然在咒术界你一文不值,但你的某些发明研究也许能为人类社会带来革命性的改变。
五条悟微微一笑,好像心情好了很多,你刚放松口气。
他又用法语和你交谈。
你应接不暇,在他切换成西语的嘲讽下重振旗鼓,先后用法语、西语给予相应的回应,你不敢得罪五条悟,你已经能感受到五条悟在御三家的超然地位。
语言这门艺术被你玩得出神入化。
之后你们又用了六种语言交谈。

五条悟拍手,因为他做出这个举动,所以像群傻子一样围观你们的御三家精英们也鼓起来掌,包括教室后面“罚站“的三兄弟。
这仨竟然还站着,五条悟没有发话宽恕他们的罪过,他们连坐下都不敢?

“悟君,你们在说什么啊?“禅院直哉是唯一没拍手的人。
“这都不知道,笨死了。“五条悟看了他一眼,不掩嫌弃。
在别人面前像个小霸王一样的禅院直哉就快哭了出来,他在五条悟面前就像换了一个人,那种怯生生的样子,看得你直咋舌。

五条悟看得有趣,选择用第十一种语言和你交谈。
他用不太标准的粤语和你说,有趣吧?
你弄不清楚他说的是禅院直哉,还是你的夸张反应。
你用粤语回应,直哉同学很在意你呢,悟同学。
他露出茫然神情,你疑心是不是你的粤语发音不够标准。

当一个人成为权威,你就会怀疑你的一切。

“我其实粤语也不太会。“他恢复成日语模式,吐了吐舌头。
你内心:……
等等……他说的是“也”?
这小子!
难怪觉得他的语法有点奇怪。

“老实说,真没想到,他们能找到……“

在五条悟的自曝下,你才知道,他早不想在御三家读书了,所以特地难为家里要找一个会十门语言的化学天才,不然不配教他五条悟。
你听到这才恍然大悟,这好差事能落到你身上,多亏了这位大少爷。

禅院直哉终于能听懂你们的交谈,赶紧插话,“我也有帮忙!“
“是吗?你帮了什么?”五条悟只是和他说话,他就高兴得险蹦到天上去,搂着五条悟的胳膊,亲昵地说:“我说要脸好看的。”他说这话时是看着五条悟的,你都不知道他是夸你还是夸他了。

你们两人瞠目结舌,五条悟的墨镜背后一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则是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小小年纪就这么以貌取人。

五条悟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叫你继续上课。

你架不住好奇问他,为什么要化学天才?
他说:“因为我想吃棉花糖,你会做吧?”

我在研究治愈脑癌的法子,你却叫我给你制作棉花糖?你真想这么怼回去,但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没做过。”
五条悟的脸色明显黯淡下去,禅院直哉心疼地望着他,气愤地瞪了你一眼。
你想,你是来哄小孩子的,受这点屈辱算什么?总比制毒好。
“但应该不难,我可以试试。”

五条悟眼睛放光看向你,他旁边的禅院直哉也跟着开心起来。

你觉得你好像在哄两只小狗。
只要搞定其中一只,另一只就不足为虑。

接下来的课程中,禅院直哉的眼睛就没注视过黑板,直直注视着五条悟。
五条悟有把他的脑袋掰回去过,但是每次掰完,禅院直哉就像一只傻兮兮的小狗一样又转过来对着五条悟傻笑。
幼驯染感情真好。

外面的人也是,就没一人看黑板的。

你感觉自己是在为五条悟一个人授课。

世界里只有他,其他人都是摆设,他对你的评价将决定你的成败。

可你……不想做这样的老师。


你这节课备足了实验用具,幻灯片做了,投影仪也开了,你知道,只有把学生拉入其中,才能让对方感受到其中的乐趣。
寓教于乐。
你在预热等五条悟的时候讲的是遗传,你展示了女性生殖器官,不这样没法吸引男人们的注意力,人类是如何受孕的,胚胎是如何发育的,你是想科普科学的避孕方式,最好能唤醒在场这些男士,你们的妻子……和妾室的身体很珍贵,请不要把生孩子当成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一个专攻化学的都改当生物老师了,五条悟来的时候,你已经差不多讲完了,你换了个讲题,讲起某曾经肆虐全球,改变世界,影响人类命运,现代医学体系建立至今最伟大,让世界卫生组织WHO宣布为全球性大流行传染病的传奇病毒。
你说起检测这种病毒法子,就是做咽拭子,说干就干,你取出一次性棉签,打算随机抽取一名采集对象,让他们看看正常人的扁桃体、咽喉部的分泌物及口腔上皮细胞是什么样的。
你走到这个幸运儿面前,五条悟你是不敢麻烦的,教室后排几个垃圾你是看不上的,如此一来只剩下……
禅院直哉很不情愿的样子,他大少爷架子十足,质问你这猴子想干嘛,你好声好气求他张口,这样就能看到很有趣的东西了。
“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他露出茫然模样的时候,那种不属于孩童的恶毒便敛去了一点,真像个天真无邪的儿童,你内心为他惋惜。
“细胞,你见过吗?”
你问住他了,他先是木木一呆,然后变成气愤,你这不识抬举的猴子竟然给他难堪。
他真的长得很美,这样美的男孩,长大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孩?
“直哉同学,你不想看看组成你身体的基本单位吗?”
“我看那个有什么用?”傲娇的小少爷抱着胸,不满地瞪着你。
只要沦为颜狗,就会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了。
“也许……能对你的术式有帮助呢?”你随口一诌,竟然真的撬开了尊口。

你毒奶成功,若干年后,已经不能称为人类的禅院直哉如此向敌人介绍他的领域——「时胞月宫殿」:
“在这领域之中,术式对象貌似还会被细化,每一个细胞都会成为术式对象,只要动一下,每个细胞的动作稍有偏差,嘻嘻,就会变成这样。猴子还是有点用的。”
看着漏血漏得像筛子的对手们,他洋洋得意,可是偏偏他的对手里,有一个异数。

禅院直哉在听了你的提议后,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明显心动了。
“御三家请我来不就是想对你们有所帮助吗?”你继续蛊惑。
“那如果没用怎么办?”禅院直哉还是不大放心,你知道,他这样自小生活在这种传统保守大家族里的宝贝嫡子,一举一动都会成为焦点,他面临的压力不比成年人小。
“有句话说的是,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想咒术师也适用这个定律,就比如我吧,毫无咒力的猴子,我如果给你们下毒的话,你们也很难不中招。”你说完以后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你在说什么啊?在一般社会被奉为精英的你,在禅院家得到了彻底的否定,为了能稍微肯定自己的价值,你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禅院直哉却一下子来了兴趣,“真的吗?那你教我。”
“你为什么学这个啊?”
“家里老有人给我下毒,你教我我就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他说完还得意地看了一眼五条悟,“悟君,对吧?”
五条悟的眼神有些奇怪,你以为他是和你一样震惊于禅院家的不择手段,漏过了他的异状。
不,就算你察觉到了五条悟的异常,你也不可能参透其中的原因。
任谁也猜不到。
你在日后无数次复盘这件事,并且为自己得出这就是条死路的结论。

你勉强答应了禅院直哉的请求。
“要教我做顶顶厉害的毒药哦!”那孩子对你投以如此期望。
你不忍拒绝一个用如此希冀眼神望着你的孩子。

你打算课后不论如何都要和禅院直毗人好好谈谈,以猴子的身份也要说。

当禅院直哉张开口,你用消毒的棉签,在他舌头上擦拭,口腔内壁两侧也意思了意思,就像刷牙一样,擦得他有点痒,还笑了,你笑着说:“对吧,不可怕吧。”
“哼,谁怕了?”
你将刚刚在禅院直哉口腔里擦拭的那根棉签头,涂抹在洁净的显微镜载玻片上,然后,在涂抹区域滴上一滴生理盐水,用镊子夹起盖玻片,像贴膜一样轻轻盖上,没有一点气泡产生,完美,投影仪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你的操作步骤,你声音洪亮,让每个人都能听到,包括教室外的群众。
当你最后将那染色*完毕的口腔上皮细胞,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并通过巨大的投影布直播时,你看到了什么?
*制作人口腔上皮细胞的临时装片的最后一步:
进行染色处理。首先,在盖玻片的一侧滴加稀碘液;接着,用吸水纸在另一侧吸引,使染液能够充分浸润标本的全部。

你的脸僵住了。
不用照镜子,你也知道此时你的脸是一片惨白,你多么希望你弄错了。
但是有谁打破你的希望。
你听见禅院直哉水灵灵的声音,只有小孩子的嗓音才能这么清澈。
“我知道!”
不要说。
不能说。
闭嘴啊!
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自不超过14岁小孩子的口腔里取样,毕竟将它公之于众。
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你抬头,禅院直哉那副欣喜的模样不是演的,他正炯炯有神地盯着投影布,胸有成竹,指着那密密麻麻、相互交织、游来游去的“小蝌蚪”们。
“是精子。”
他说出来了。

你看向他那张茫然无知、还不明白将会发生什么、欣喜地等着老师夸奖、洋洋得意的骄傲小脸。
你的心坠入了地狱。
你多想宣布你错了。
可是,铁证如山。
你已经做好被禅院家解雇的准备了,但是,这个孩子……
禅院直哉在此时仿佛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教室里静悄悄的,外面更是,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四周的人一个个脸色惨白,他扭头看了看他的兄长们,大家都用很震惊的目光看着他。
他最后看向他最不敢面对、最怕得到他否定的人,那人单手托腮,满脸不耐。
禅院直哉像只做错事的小狗一样,低着头,嗫嚅着,“悟君,我不该说吗?”
“故意的吧?你?”五条悟咬牙切齿,看起来在克制怒气。
也对,幼驯染这么不堪,任谁都会生气的吧。
“还是,你太白痴了?”这位五条悟的性格不比那个禅院直哉好,应该说是最恶劣,但是禅院直哉在他面前乖得像小猫一样。
你看着眼前慌乱和五条悟解释的禅院直哉,内心涌起一股歉疚。
不对,你怎么能武断地先对禅院直哉下了定义?
你怎么能觉得他是自愿做那种事的?
你难道觉得他天生淫荡?
他还是只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他?
他可能是被强迫的呢。
“我都吞下了。”禅院直哉语出惊人,周围一下子变得骚乱起来,禅院直哉的几个兄长顾不上五条悟在,冲上来就要捂住禅院直哉的嘴。
你真想就昏倒。
“悟君的精液我都吞下了!”
世界瞬间清净。
你在倒下前看到禅院直哉焦急辩驳的模样,还有向你投来的愤恨目光。
他指着你说:“为什么他还能找到?!”

小说相关章节:ナナ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