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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 #107,第一百零三章、【晨露润情丝,蜃楼起暗潮】

[db:作者] 2026-06-19 20:56 p站小说 9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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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晨露润情丝,蜃楼起暗潮

他醒的时候没先睁眼。

气海深处那股本该撕咬他经脉的东西,此刻乖乖蜷着,像条被拍在地上的狗,还时不时跟他自身那缕纯阳真气磨蹭两下——像在讨好他。

再往意识深处抠一把,有点东西立刻浮上来——昨夜最后留下的影子,角落里那双猩红的眼睛。之后就空了,像被人拦腰截断。

他不知道雪心莲做了什么,只知道他活着。

「醒了?」

一声带着水汽的呼唤从床边飘过来。

令狐二中睁眼,侧过头,呼吸滞了一下。

三国艳武霸业 #107,第一百零三章、【晨露润情丝,蜃楼起暗潮】


逆着晨光,一个绯红色的身影跪在床榻边。是夜琉璃。但此刻她身上这套衣服,令狐二中极眼熟——【绯色薄雾·透视侍女装】。

通体绯红蝉翼纱,没有内衬。高耸立领禁欲得像尼姑装,领口之下却是大片镂空,薄纱紧紧裹着她那副身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晨光穿透纱,胸前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在布料底下顶出形状,随呼吸一跳一跳,薄纱绷出的毛孔都能看见。

她脸上蒙着同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紫色狐狸眼。

这正是雪心莲当初在【无光之殿】穿的那套——伪装西域舞姬用药压制师尊残魂,救下他们一命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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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衣服……」令狐二中嗓音哑得快劈了,喉结滚动。

「师姐救了我们一命。」夜琉璃眼波一转,身子微微前倾。那层薄纱就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往下滑了几分,领口一侧的立领盘扣松了一颗,露出一块锁骨的凹陷。「琉璃今日穿它,是来伺候冤家……谢恩的。」

她手里端着一盏温热药茶,却没递。红唇微启,含了一口,俯下身,隔着面纱吻上令狐二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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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茶水混着她口津的香甜透过面纱渡进来。纱布被茶水浸透,瞬间透明,织物纹理蹭着嘴唇。

「咕嘟。」

令狐二中咽下茶水,小腹那团刚平息的火又被点着。晨勃顶起薄被,硬得发疼。

夜琉璃瞥了一眼那顶帐篷,嘴角泛起坏笑。她放下茶盏,双手撑在床沿往下挪。

「冤家昨夜把师姐折腾得够呛。」她指尖拨开被单,那根紫黑肉棒弹出来,直指她鼻尖。她没摘面纱,鼻翼翕动,嗅着昨夜尚未散尽的霸道气息。「现在让琉璃替她……」

话到一半,被她自己张嘴含进去的那个动作截走。她含糊着补了半句:

「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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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令狐二中后腰猛地绷紧,脚趾扣住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薄纱虽然轻,但毕竟是织物,带着细密的网格纹理。包裹在龟头上时,每一次吞吐,湿透的面纱就像第二层粗糙的皮肤,吸附着冠状沟。舌头一搅,口腔一吸,能让人头皮发麻。

「滋……滋滋……」

绯纱迅速被唾液浸透,贴合肉棒,勾出血管纹理。夜琉璃紫色的眼眸透过红纱向上翻着。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含着东西说不清字——

「冤——」

被顶回去了。她吞得更深一点,再试:

「冤……唔……家……」

三个字拆成三下吞咽,每一声都被肉棒截断,只漏出她那被堵住半条嗓子的鼻音。

粗糙的纱面刮过马眼,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湿热的口腔包裹在外,中间隔着一层若即若离的纱,每一次吞吐,快感被过滤了一遍,更纯粹、更尖锐。

「夜魅主……你……」令狐二中看着红纱底下起伏的那张脸,手伸出去隔着薄纱抚着她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与面纱的湿凉。

夜琉璃喉咙里又呜咽一声,更卖力地深喉起来。每一次下压,鼻尖几乎抵到耻毛,面纱在根部堆叠,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每一次都吞到底,她像要把这东西吞进灵魂里。

终于,令狐二中腰身一挺,一股滚烫浓精毫无保留地爆了出来。

「唔!唔唔!」

夜琉璃没躲,死死含住,任那股热流喷洒在面纱上,透过织物的孔隙,冲刷着舌苔与喉咙。白浊在绯红面纱上晕开,红白交织,淫靡至极。

良久,她才吐出那根软下来的肉棒。面纱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勾勒出嘴唇轮廓。她伸舌头隔着面纱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白,那副样子就像一只偷吃了供品的妖狐,既下贱又认真。

她爬上床蜷进令狐二中怀里,也不管脸上的狼藉,只是静静听着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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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前我是为了活命才跟着你。现在……哪怕没有那该死的玄图,哪怕明天就要死,我也认了。」

令狐二中搂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缠绕着她紫色的发丝,低声道:「难得看到夜魅主这副样子,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点头,阎王爷也别想收你。」

她没再说话,把脸往他胸膛上蹭了蹭,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越画越小,最后停在他心口正中央。

他的拇指替她擦掉面纱上那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

日上三竿,蜃楼城的中央大街已是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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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三不管地带最繁华的销金窟,这里的集市汇聚了天南地北的奇珍异宝。叫卖声、骆驼的嘶鸣声、胡姬的调笑声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孜然味、劣质脂粉的香气和牲畜的骚味,混杂成一股独特的、充满欲望的生活气息。

身体略微恢复了一点的云袖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前襟的系带没系紧,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她自己没看见,身后两个人看得清清楚楚。她手里抓着两串糖葫芦,糖稀化开了一点,顺着第二颗山楂的缝滴到指节上。她下意识抬手一舔,从指根舔到指尖,粉舌尖还卷了一下,回头朝身后挥糖葫芦:「公子,你要吃这个吗?这个!——甜的!」

令狐二中和夜琉璃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无忧无虑的背影,眼神都有些复杂。

「这丫头……」夜琉璃嘴上嫌弃,却还是快走两步帮云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发簪。云袖顺势仰头让她理,颈线往后一拉,露出一截没被晒过的脖根。

就在这时,一股异香幽幽飘来。沉香底下压着某种冷冽的花香,和街面上胡姬脂粉的俗香撞在一起,格外显眼。

「令狐公子,好雅兴。」

一个慵懒而富贵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令狐二中转头,只见一家名为「天香楼」的高档商铺前,停着一辆奢华的软轿。轿帘半卷,一位身着【紫金流云·贵妇常服】的美妇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是蜃楼城天机阁的分阁主。虽然她换了一副面孔,甚至连身形都做了微调,变得更加丰腴成熟,像个养尊处优的世家主母,但那双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令狐二中绝不会认错。

她手里摇着一把绘着山河图的折扇。深紫色的丝绸长裙领口开得极低,紫金流云的丝绸在胸前挤出一道阴影,领口每晃一下那道阴影就深一点,两团白腻的半球跟着动,惹得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却又摄于她那股雍容华贵的气场不敢直视。

「原来是……夫人。」令狐二中微微一笑,拱手道,「没想到夫人的口味,从卧榻挪到了闹市。」

「相逢即是有缘。」阁主媚眼如丝,折扇骨尖轻点令狐二中的胸口,那一下力道不轻。「公子既然来了,不如借一步说话?妾身这里,刚好有几块上好的'暖玉',想请公子掌掌眼。」

她特意加重了「暖玉」二字,眼神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北方。

令狐二中会意,让夜琉璃陪着云袖继续挑首饰,自己则随着阁主走到了软轿旁的阴影处。

这里虽然是死角,但距离熙熙攘攘的大街不过三步之遥。人潮涌动,只要有人稍微转头,就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阁主却似乎毫不在意。她借着那宽大的广袖遮挡,身子看似无意地贴近令狐二中,丰满的胸隔着丝绸轻轻挤压着他的手臂,带来一种惊人的弹性与温软。

「北边的风要起了。」她凑到令狐二中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官渡那边,有人坐不住了。曹丞相的头风病又犯了,正在满天下找神医呢。」

令狐二中眼神一凝,刚要开口,却感觉下身一紧。

阁主那只藏在袖中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他的衣襟下摆,精准地握住了他那刚在晨间发泄过、此刻正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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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令狐二中浑身一僵,这里可是闹市区!

「嘘……」阁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红唇边。那只作怪的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公子别紧张,妾身只是替公子……把把脉。」

「夫人把脉的手法,」令狐二中低头在她耳后吐出半句,嗓音压得很低,却听得出里面那一丝被烫到还要硬装镇定的笑,「怕不是从合欢宗学的?」

「公子说笑了。」阁主的指节在他柱身上弹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敲琴键。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腿根部隐晦地摩擦着令狐二中的腿侧,裙摆下的丝滑触感若隐若现。「除了曹操,还有个消息,算是妾身送给公子的见面礼——袁绍那边,也在找一样东西。据说,是一把能开启'死人嘴巴'的钥匙。」

说话间,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他下身弹奏了一曲无声的乐章,那种在极度危险边缘试探的刺激感,让令狐二中竟然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

阁主掌心里那东西硬度一变,她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没再继续,适可而止地抽回手,顺势从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抽出一个小巧的蜡丸,塞进了令狐二中的掌心。

「东西都在里面。公子,这天下的棋局,缺了您这颗'小卒',可就没意思了。」

她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端庄贵妇的模样。临走前,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举着糖人傻笑的云袖,折扇合拢时顿了一下才收回手。

「那是块好玉。」她轻声道,「只可惜……里面住了个不得了的房客。公子若不抓紧,这玉……怕是要碎了。」

说完,她转身上轿,只留下一阵令人回味的异香。

令狐二中握紧掌心那枚蜡丸,指节在蜡面上捏出一道白痕。

*

傍晚,残阳压到蜃楼城西边屋脊一线。

回春坊的密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将影子拉得老长。

雪心莲独自一人待在屋内。她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那身常年不离身的医师白袍此刻被褪至腰间,肚兜的系带松了一根,另一根还勉强挂在肩上——她对着那面半身铜镜,有些艰难地分开了双腿。

镜子里,映照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下身。原本粉嫩紧致的后庭,此刻红肿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蕊,还在微微抽搐着。昨夜令狐二中那狂暴的征伐,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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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

她咬着嘴唇,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指却颤抖着沾取了一坨晶莹剔透的【冰魄玉肌膏】。

「嗯……」

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火辣辣的伤口时,雪心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极致的冰凉与撕裂般的灼痛在神经末梢碰撞,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后穴,将药膏推入深处。手指的抽插动作带着节奏往里送,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下——她自己没意识到,只是手指停了停,再往深处推了两分。

「不……我是为了治疗……只是治疗……」

她试图说服自己。可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珠。肚兜本就松了一根系带,她这一揉,另一根也滑了下来。肚兜垮到腰际,两团雪白的胸暴露在冷空气里,深粉色的乳尖在油灯的阴影里显得比平日更深、更硬。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耳尖红到发梢,下唇被自己咬到渗出一丝血,手指停不下来。

她看着那处红肿的后庭,铜镜映着她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拔出来。那片红肿,是他的。

隔壁传来云袖撒娇的一句:「冤家你昨晚跑哪去啦——师姐才不告诉我——」

然后是令狐二中淡淡的一声回:「去赚你明日的糖葫芦钱。」

雪心莲手指停了半下,又往里送得更深。

她抬头瞥见镜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笑她自己都没察觉什么意思,嘴角一勾,嘴边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涎液。

好不容易处理完伤势,雪心莲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她把肚兜系带一根根重新打结,白袍裹回肩上——把自己从铜镜里那个陌生女人手里拽了出来。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云袖被带进了密室。小丫头虽然有些害怕,但在令狐二中的安抚下,还是乖乖地躺在了诊疗床上。

她一躺下,鹅黄色的襦裙就往上蹿了一截——前襟系带一直没系紧,这一躺彻底松开了,裙摆斜搭在大腿上,被纯白棉袜勒出一道浅痕的绝对领域就这么晾在外面。她倒是毫不在意,圆眼睛朝天花板看着,脚尖无意识地勾着勾着。

令狐二中的目光从她腿根那截白上扫过去,又收回来,落在别处。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雪心莲恢复了冷静,手中捏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目光如炬,精准地刺入了云袖眉心的「神庭穴」。

「嗡——!」

就在银针入体的瞬间,一股恐怖至极的极寒意志,毫无征兆地从云袖体内爆发出来!

原本躺在那里的柔弱少女,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不再是黑白分明,而是变成了诡异的银白色,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风雪。

「放肆!」

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叱喝,在雪心莲的识海中炸响。她感觉自己仿佛瞬间置身于冰封千里的雪原,四周是呼啸的狂风,而面前伫立着一尊高不可攀的女神,正用看蝼蚁般的眼神俯视着她。

那是冷月夫人的残魂!

「噗!」

雪心莲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铜镜上,红点顺着镜面往下淌。这股威压太强了,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天然的血脉压制。她的手在剧烈颤抖,银针几乎要拿捏不住。

「师祖……」她咬破舌尖,利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心中默念清心咒,同时调动昨夜从令狐二中那里获得的、还残留在体内的那一丝「纯阳魔气」。

那股霸道炽热的魔气如同一面盾牌,硬生生挡住了那股极寒意念的侵蚀。

「老妖婆……给我……滚回去!」

雪心莲低喝一声,不再犹豫,手中银针带着那一丝魔气,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床上的云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双眼一翻,昏死了过去。那股恐怖的极寒意志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

雪心莲整个人瘫跪在床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颈渗出的冷汗顺着脊骨往下流,把那件刚穿回去的白袍重新湿透,薄布料贴在背上,勾出她脊背的弧度——肚兜松开的那两根系带的痕迹,又一次在湿透的白袍底下清清楚楚地浮了出来。

就在这时,密室外脚步声急促逼近。

「雪姑娘!」

门被一掌推开,令狐二中站在门口。

他刚才在隔壁听见一声不该是云袖能发出来的惨叫——男人的直觉比脑子快,他直接撞了进来。

然后他顿在了门口。

雪心莲背对着他跪在床沿。白袍被冷汗湿透贴着她整个后背,薄得能看见肚兜松开的两根系带勾出的弧度。她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下去的血,脸颊上两抹潮红还没退。

更过分的是——诊疗床正对着那面半身铜镜,镜子一角映着她医袍下摆没整理好的一处缝,她先前上药时候还没完全合拢的那处下身,在镜里留了半个影子。

她没先拉衣服。

她一只手死死按着云袖眉心的银针不让它脱落,另一只手撑住床沿,嗓子里挤着气:「别碰她——针还在。」

先扶针,再扶人。

令狐二中跨进来三步,从身后托住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床沿拎了起来。

「先起来。」

这两个字的温度和半日前雪心莲对他说「躺上去」一个味——冷,短,没有商量。

雪心莲被他这一拎,身子一软靠在他胸前。她低着头,汗湿的白袍和他的衣襟蹭出一声轻响。她没说话。她也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

诊疗床另一边那盏如豆的油灯,毫无征兆地,由昏黄变成了诡异的惨绿。

密室里的温度骤降。

丹田里那股刚驯服的魔气猛地跳了一下。不是躁动式的跳——像条狗听见院外有动静,抬起了头。

角落的阴影里,缓缓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但这一次——

那双眼睛没有锁住床上的云袖。

它直直盯着令狐二中。

「有点意思。」

一个苍老却又带着女性沙哑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那声音没经过空气,直接在令狐二中的识海里炸开——和雪心莲刚才听见的那一声「放肆」,是同一个人。

怀里的雪心莲浑身一僵,指节扣进令狐二中衣襟。

「那股东西……」

那双猩红眼睛里的贪婪更浓了一分。

「倒是副合适的皮囊。」

令狐二中抱着雪心莲的那只手,指节一紧。

残魂没急着出手。她像是在鉴赏一件刚出炉的古董,慢条斯理地开口:

「孩子,把她……交出来。本座,留你们三条命。」

她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她」是谁——是怀里的雪心莲、是床上的云袖,还是外间那个紫色头发的——她没说。她也不用说。

令狐二中没回答。

他抱着雪心莲的那只手稳稳地撑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摸向怀里那枚天机阁的玄铁令牌。

丹田深处,那股刚被他驯服的魔气,第一次不等他开口,自己沿着经脉往双眼涌——他的眼底,浮起了一线极淡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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