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的客厅，大门被用力地打开。我努力控制着胸中翻涌的怒意，才没有把门摔在墙上。
在我身后，韩晓琪，我刚升上初三的好儿子，上次期末考试考的不错，我才对他放松了管教，可刚到开学的摸底考试，就给了我个大惊喜。
此时，他正低着头，小碎步往屋里走，实在磨蹭。我一急，伸手把他拽进屋里，抬起手差点就要落在他脸上，好悬忍住了，手重重落在身体旁边。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书房给我跪着去，等我消消气再收拾你。”我重重地——总算没忍住——将门摔回框里，先他一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在学校，老师的话还历历在目：“自从开学以来，韩晓琪一直不怎么认真。上课睡觉、看课外书，下课追逐打闹、吃零食，这次成绩也有体现……”
那张成绩单如今还在我的口袋里，可我实在不想再看一眼了。我走回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关门，就坐在床上。妻子今晚要很晚才会回来，在去接她之前，我有很多时间和那小子算账。
稍稍冷静了下，我才从柜子里取出来两样家伙：一把乌木制的黑色戒尺，一米多长，打磨到有点发光；另一件则是一掌宽的红木板子，下面的把手裹着一层厚皮革。将这两样提到手里，我又喝了杯水，才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内，儿子正背对走廊，跪着反省。听到渐进的脚步声，他身体明显有点发抖，大眼看过去仍然是标准的跪姿。
我拉过了书房的椅子坐下，将他拽到我身前：“反省的怎么样？”
他低着头：“爸，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自己说说，都错在哪了。”
“我……”他顿了下，声音带着哭腔，结结巴巴的坦白着，“我不该上课睡觉，不该上课看课外书，还有……还有带零食去吃……”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快点说，别挤牙膏！”我忽然用力，将他按在了我的腿上，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身后，“需要我帮你想想是吧？”
他终于猛地连着蹦出好几个罪名，最后抽了口气，用微颤的声线补充：“我知道错了。我就是……爸，我就是最近状态有点不好，有点、有点学不进去……”
“学不进去？”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又落了两巴掌上去，“你有好好学吗？学习态度成什么样子了，上课不听，下课满学校跑，是不是？”
没有回话，只是趴在腿上的身体开始颤抖。这小子屁股现在也结实着呢，几巴掌下去，不知道他怎么样，我手是生疼。从旁边抄起了戒尺，才抬起手，又一次狠狠落下去。
这一下他才有了明显的反应，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我故意顿了一秒，却什么也没听到，又带着多点怒气，戒尺连着几个起落。
“长能耐了是吧？我才忙起来几天，你就成绩下降这么厉害。忘了咱家的规矩了是吧？”
估摸着有十几下，我才停下手：“起来，把裤子脱了放边上。”
“爸！”这臭小子总算有点反应了，却是跳起来把自己的裤子捂住，“别脱裤子……这也太……”
“怎么，现在知道羞了？”我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像是一个初中生该做的事吗？你要是不把自己当大人，我就把你当小孩子罚。”
看他还不动作，我尺子指着他，冷冷开口：“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自己动手，我就亲自帮你。”
他仍然不动，反而稍稍后退了半步。
“一——”
“爸……”他带着哭腔，又喊了一句。
“二——”我从凳子上站起来。
没有等我接下来的动作，他浑身一颤，缓缓撑起了自己的裤腰，将自己的外裤扯到脚踝，而后仔细叠好，似乎是指望用这样的方式，延长那遮羞布留在身上的时间。
我却不惯着他，直接朝他侧臀抽了一下戒尺：“磨叽什么！”
这一下可是把孩子打疼了。他嗷呜叫了一声，连连退后几步，才终于乖乖地拽住自己的内裤边缘，一点点将那条最后的遮羞布褪了下来。
终于，他的下半身彻底赤裸，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在颤抖。他想用手去遮挡前面微微抬头的私处，却又僵住，不敢违抗。
最近他发育的很快，又或者是考虑到他长大了，有一段时间没有揍他光屁股了，我此时才发现他已经长了点毛。这显然是成熟的标志。
可他的行为却并没有变得成熟。在我打量他这段时间里，他的身体微微蜷缩，双手还是挡在了鸡鸡前面。我无心强迫他打开手，只敲了敲旁边的书桌：“过来，扶着桌子，屁股撅起来。”
他一点点挪过来，挪到了书桌前，不情不愿的伸出双手，触在书桌挨着墙的地方，手掌下沉，腰也随之弯曲，使结实的屁股一点点翘起来。我将手按在他手肘上，使他整个小臂与桌面贴近。我似乎听到他轻哼了一声。
再退后半步去看。此时儿子的上身与桌面基本平行，校服上衣并没有遮住他的腰线，更没有遮挡住他那微微绷紧的屁股，白嫩的皮肤，圆润的形状，显然很久没有被问候过而忘了痛，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紧致弹性。
我站在他身后，凌空挥了下手中的戒尺，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动了动，甚至可以清楚看到屁股的晃动。
等到他呼吸的声音越发急促，这才将戒尺搁在他屁股上，缓缓开口：“自己数着，先来三十下戒尺，给你热热身。”
虽然声音平静，但我心中的怒气却还未完全消散。斟酌着力道，不敢将孩子打坏，但定然也不会留力太多。手腕一沉，那泛着乌光的戒尺便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响声在书房炸开，格外响亮。
儿子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后背都弓起来，想要让屁股离身后的戒尺远些。他显然没想到“热身”也会是这个力道，一声痛呼几乎是压不住地冲口而出。那白皙的臀肉上，一道鲜明的红印迅速浮现，从左侧臀峰一直斜着划到右侧的臀腿交界处。
他当然没忘了报数，只是声音微颤，似有点变调。倒不是我揍的多重，实在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接下来的第二、第三下，他就安静了许多，原本变声的痛呼，被压抑成了吃痛的闷哼，报数的声音一点点染上了哭腔。
“啪！” “二！……呜……”
“啪！” “三！”
“啪！” “四！……爸，轻点……”
戒尺足够长，也足够沉，每一记都足够给他两瓣屁股都带来足够的拍打，也难怪这小子才刚开始就忍不住求饶。我特意在第五下加重了力度，算是对他讨价还价的回应。戒尺重重地砸在他臀峰最厚实的地方，那两团肉明显地凹陷下去，随即又弹起，抖动不止。
“专心数数。”我冷冷地命令。
“是……啪！……六！……啪！……七！”
他不敢再多话，只能在戒尺的起落中艰难地报数。灯光下，他那原本白净的屁股已经迅速升温，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上面纵横交错地叠着几道更深的红痕。
到了第十几下，疼痛开始累积。韩晓琪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晃动，每当我的手一抬起，他就控制不住地想把屁股往后缩，试图躲开那根带来灼痛的木尺。
“啪！” “十四！……啊！”
这一下，他躲闪的幅度大了点，戒尺的边缘擦着他的臀缝扫过，虽然力道不大，却也让他羞耻又惊恐地一缩。
“啪！” “十五！”
他猛地向左侧一扭，戒尺“啪”地一声抽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停。”
我放下了戒尺，用尺尖戳了戳他已经泛红的屁股。他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忘了规矩吗？”
他浑身一震，显然是想起了我们之前的约定。我家的规矩，挨打就是挨打，不准躲，不准挡。
“爸……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太疼了……”他侧过脸，眼泪已经糊满了脸。
“疼？”我冷笑一声，“疼就能不守规矩了？你刚才乱动了多少次？”
他不敢回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既然你忘了规矩，”我用戒尺轻轻拍了拍他那已经开始发烫的屁股，“那就帮你长长记性。原本就打算再打二十下板子的，从现在开始，每躲一下，加十下板子。刚才你已经动了三次。”
“爸……”他低声求饶，却并没敢讨价还价，显然也知道我现在正在生着气。
这小子现在彻底被唬住了。他死死地抓住了书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他重新摆好了姿势，屁股高高撅起，绷得紧紧的，甚至因为恐惧而在微微发抖。
我不再留情，戒尺带着风声，一下狠似一下地抽了下去。
“啪！” “十六！” “啪！” “十七！”
他咬紧了牙关，身体只是在尺子落下的瞬间剧烈地颤抖，却死死地克制住了躲闪的冲动。报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总算没有漏掉。
“啪！……二十五！……呜……” “啪！……二十六！……”
他浑身都被汗浸湿了，贴在背上。那两瓣屁股蛋子已经彻底变成了通红，表面泛着热气，像是被热水烫过一样，微微有些紧绷。
“啪！三十！”
最后一下，我用了十足的力气。他“嗷”的一声惨叫，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双手却还撑在桌上，不敢彻底趴下，只是用额头抵着桌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将戒尺放在桌面，木头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明显又是一抖，不过显然也知道现在是给他的休息时间，趴在桌面上，大口喘息着。
我静静等了大约半分钟，才拿起了板子，显然是打算开启接下来的惩罚了。这红木板子不算大，但分量十足，拍在手掌上只感觉骨头连着一起被敲打似的。
“起来吧。”我又轻轻用板子拍在手心上，发出声响提醒他。
韩晓琪闻言，颤抖着直起了腰，但依旧保持着弯腰扶桌的姿势，不敢回头看我。他那两瓣通红的屁股，随着他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着，看上去可怜极了。
“五十下，数好了。”
我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扬起手，红木板子结结实实地“印”了上去。
“砰！”
这声音和戒尺完全不同，沉闷，厚重，仿佛是拍在了实心肉墩上。
“哇啊——！一！”
韩晓琪一声惨叫，比刚才任何一下都要响亮。板子的疼痛是闷头闷脑的，穿透了表皮，直达深处的肌肉。他整个人都往前一冲，差点撞在墙上。
“砰！” “二！……啊！爸！疼！太疼了！”
我自己估摸着，这确实让孩子有点受不了了，悄悄收了小半力道。
“砰！” “三！……呜哇哇……”
他还是忍不住了，被揍的哭起来。对于一个半大小子来说，哭鼻子是很丢人的事，若不是真把他打痛了，肯定也不会哭出来。
可我此时却没有心软的想法。一想到自己今天在办公室的那半个小时，心里的火就停不下来。特别是他此时剧烈地扭动屁股，双手也离开了桌子，想要回身护住自己的屁股。
“我让你动了吗？！”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吃痛，想把手抽回去，却被我死死攥住。我用力一拉，把他重新拽回桌前，另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死死地压在桌子上。
“砰！砰！砰！”
我不再等他报数，板子一下接一下地砸了下去。
“爸！我错了！爸！别打了！……啊！……我不敢了！”
他被我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两条腿在地上乱蹬。他那两瓣本就通红的屁股，在板子的重击下，颜色愈发鲜艳，片刻间就变得通红发亮。一道道三指宽的板痕清晰地浮现，层层叠叠，让屁股微微显得肿胀起来。
“十！十一！……哇啊！……十二！”他意识到不报数只会挨得更惨，又开始哭喊着计数，声音早已沙哑。
我一只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机械地挥动着板子。书房里只剩下木板拍在肉上的闷响，和他凄惨的哭嚎。
“二十五！……二十六！……爸……我手麻了……”他被我压得太久，手腕都红了。
我松开了他的手腕，改为按住他的后颈，让他没法抬头。“自己把手放回桌子上，按好！再敢拿开，我就把你绑起来打！”
他哭着“呜”了一声，颤抖着把两只手重新按回了桌面上。
“砰！” “二十七！”
没有了我的压制，他躲闪的幅度更大了。板子一落，他就整个人往前趴，屁股拼命往回缩。
“砰！……三十！……啊！”
这一下又打偏了，砸在了他的大腿根上，那里肉嫩，他疼得几乎跳起来。
“你就这么喜欢乱动是吗？！”我彻底被激怒了，这小子挨了快七十下，非但没学乖，反而越来越不老实。
我丢开板子，一把抓住他两只乱挥的手，反剪到他背后，用一只手牢牢攥住。然后我用膝盖顶住他的腿弯，让他无法站直，只能保持着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
“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动！”
我重新拿起板子，这下他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
“砰！砰！砰！砰！”
板子雨点般落下，没有任何停歇。
“三十五！三十六！……哇啊！……爸！我不敢动了！我再也不敢了！……三十八！……”
他哭得几乎要断气，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抽搐着。那两瓣屁股已经通红发亮，像两块被拍打得熟透了的蜜桃，微微肿起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四十八！……” “砰！” “四十九！……” “砰！” “五十！……呜哇啊啊……”
最后一下，他一声长长的惨叫，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我还抓着他的手，他已经滑到地上了。
我缓缓把他扶起，让他趴在了旁边椅子上，显然刚挨过重揍的屁股不适合坐凳子。
而我自然也累得不轻，站在旁边，稍稍喘了会气。足有两三分钟，他的哭声才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低低的抽噎。
“哭够了？”我冷冷地问。
他不敢回话，只是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
“起来，跪好。”
他闻言，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跪下。那两瓣屁股通红发亮，微微发肿，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他不敢让屁股碰到任何东西，只能将上身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眼泪还“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知道……我不该……不该上课不认真……不该……骗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还有呢？”
“……不该……挨打的时候乱动……”
我重重哼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就这么沉默了一小会，他才再次开口：“爸，我错了。”
听他主动认错，也不好再晾着他了。我拿起旁边的纸笔递过去：“在这里跪着，写八百字检讨，明天到学校给老师念。听到了吗？”
“是。”这小子如蒙大赦，接过那纸笔，在凳子上摊开，背对着我开始写。
此时他标准地跪着，明明腰没有一点撅起，屁股却仍然翘起来，显然已经肿的厉害。在板子洗礼过后，更不再有刚才的棱子，而是整个被打成一团，通红而均匀。
这一次的教训也就算是结束了。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那背影，此时应该正在奋笔疾书。
这次是真的打狠了。希望这顿刻骨铭心的痛，能真的让他脱胎换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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